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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之妻[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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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景铄听闻先是愣了愣,片刻后,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合金。”
  陆云妆心里其实是有些慌的,男主这般阴晴不定,谁知道他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就见崔景铄看了身后的随从一眼,底下人心领神会,掏出了一个锦袋放在桌上。见对方付了银两,她这悬在喉头的心这才敢放下来。
  崔景铄也不多话,命人拿起锦盒就起身离开。
  “恭送侯爷。”
  见人离开陆云妆只觉得压迫感瞬间小了许多,顿时松了口气。
  她转头看向张管事,“心兰姑娘那边如何?”
  就见张管事从怀里掏出了封信,“按照您的吩咐,心兰姑娘已经写了证明书,还签字画押了。”
  陆云妆接过信件展开一瞧,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
  张管事似乎有些犹疑,“您这般行事,万一到时候天香阁那边追查过来怎么办?毕竟早上许多人都看见了,心兰姑娘来咱们万宝斋。她若是失踪,与我们脱不了干系啊。”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待会儿就安排心兰离开万宝斋。”
  张管事听闻有些不解,“那您还……答应帮她逃去余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会帮,但前提是不牵连到我们吕家的情况,让她现在先出去寻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晚上再叫人偷偷送她去渡口,到时再给她银两盘缠。”
  张管事也听明白了,点了点头,“被人看见她离开我们万宝斋,那倒时候旁人查起来我们也有理由说不知情。”说着,拱手道:“还是少夫人想的周全。”
  “你同心兰说一说,让她待会从正门出去,势必要让人见到她已经出了咱们铺子。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张管事点头称是便退下。
  将一切事情打点好后,陆云妆便准备回府。回去的路上瞧见了街边竟然有人卖桂花糖,于是就让姚黄去买了两包回来。一包分给魏紫和姚黄她们几个小丫头,一包带回去给吕元亮。
  而此时在屋子里躺着的吕元亮还不知自家媳妇还真把他当成三岁小儿了。他正翘着二郎腿,喜滋滋地听着观墨的回禀。


第49章 发誓(二合一)
  “少爷; 一切都办妥了。”
  吕元亮摸着光溜的下巴笑眯眯道:“干得好。”
  过不了多久; 就有好戏可看了。
  就在他正想要同观墨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突听见屋外传来了脚步声,吓得他立马翻身上床躺平。
  观墨也是个聪明的; 见状忙在一旁配合他表演:“少爷!您没事吧?还难受吗?”
  吕元亮便又开始半闭着眼哼哼唧唧起来。
  “你这个没眼力见的; 少爷都这样了还不去请大夫?”周氏瞪了观墨一眼; 观墨迫于无奈只得乖乖点头称是; 退了出去。
  他本以为来人是陆云妆; 却不曾想听见了周氏的声音; 直把他吓一跳。
  吕元亮簌地一下睁开了眼,就见他娘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儿啊!你什么地方不舒服?”
  他见状忙恢复正常; 拍了拍胸膛道:“娘; 我没事儿!”
  周氏见他一秒钟换脸只觉得有些不解,“可你刚刚还……”
  “那是闹着玩儿的。”
  “可我听底下人说你先前晕过去了。”
  吕元亮一时语噎,看着他娘审视的眼神只得老实交代,“我那是故意的……云娘生我气了,我只能出此下策。”
  听闻,周氏先是愣了愣,随后笑道:“好啊; 你个臭小子,都晓得装病博同情了。这一点倒是跟你爹年轻的时候有那么一拼。”
  吕元亮原先还以为老娘肯定会逮着他好生说教一通,却不曾想他娘竟然还当着他的面儿揭起他爹的短来。
  周氏似乎又陷入了回忆,“那时候你才刚满月。我每日尽心照顾你; 这日也看着,夜也抱着。时间一长,你爹就有意见了。为此我们两个还吵过。”
  “有一次,我在铺子里查账的时候听家丁来报,说你爹得了风寒,发了高热。于是急急忙忙赶回家,我是又熬药又看护,忙进忙出的。”
  吕元亮听得入神了,忙问道:“后来呢。”
  周氏说着这事,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后来,我无意当中听底下人说,你爹这是在装病,为的就是博得你娘我的注意。那时你刚出生,我每天都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于是你爹就吃醋了。”
  一听,他不由摩挲着下巴,没想到他爹瞧着这么威严,年轻时竟然还做过这么幼稚的事。
  “娘,你知道爹骗了你难道就不生气?”
  周氏拍了拍他是手道,“当时是生气的,只不过后来你爹亲自同我道歉了,我便不生气了。”
  吕元亮一听这话忙对周氏道:“娘,您可得给我保密啊。”他可不想又把陆云妆给惹得更生气,到时候更加不好哄了。
  周氏笑而不语,道:“夫妻两人过日子啊,靠的是真心。你这小心眼耍个一两次无伤大雅,是情趣。可多了就不好了。伤情分,也伤了对方的信任。”
  “以诚相待,必能换来真心。你们啊,还年轻,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可不能就因为一些小事就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听了这话,吕元亮的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似的,总觉得憋闷的慌。
  周氏笑了笑,也不再多言。
  儿孙自有儿孙福,亮儿还年轻,总有一日能悟出这个道理。
  周氏走后,吕元亮便更睡不着觉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琢磨着他娘说的话。
  好不容易等到消息,说陆云妆回府了。他赶紧起床,一溜烟跑出了屋子。就见姚黄魏紫手上拿着桂花糖正喜滋滋地吃着。
  见到吕元亮,二人便给他行礼。
  姚黄道:“少爷,您还病着呢,怎么不在屋子里好好歇息啊。”
  吕元亮挥了挥手道:“我没事。”
  说着又张望了一番,没见着陆云妆的身影便问道:“少夫人呢?”
  “少夫人去小厨房了。”
  “好端端的,去厨房做什么?”
  “还不是因为少爷您,你病了,少夫人担心您食欲不济便想着去厨房做些开胃的小菜。”魏紫说着又掏出了一个小纸包,“这是少夫人特意给您买的,说怕药太苦,您喝不下去。”
  听闻,他心中一暖,愣愣地接过纸包。打开一看,是金灿灿的桂花糖。
  兴许是天热,手上的桂花糖有几块化了。他捡起一块糖放入口中,嘴里满是伴着桂花香的甜蜜滋味儿。这股甜意就像一股暖流直注入他的心房,烘得他心里头暖洋洋的。
  可这暖意在这夏日却也让他的心口烧得慌。他一时有些后悔,自己这样骗陆云妆,是不是不太好。
  他想着,他就将那包糖收好,一阵风似的往小厨房奔去。
  到了门口,吕元亮在外头望了半天一时犹豫到底是进还是不进,要不要同陆云妆坦白。
  万一他说了实话,云娘又生气不理他了怎么办?
  又想到了他娘说的话,握了握拳,大不了就再被打骂一通……
  进了厨房,就见陆云妆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活,神情十分专注。
  他悄悄走到她的背后,唤了一声:“云娘。”
  陆云妆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不停,问道:“怎么不在床上歇着?”
  吕元亮看着她白净的手在案板上切着东西,忍不住道:“你怎么亲自动手了呢?这事儿交个下人不就完了?”
  “我要做的东西厨娘不会,即使告诉她们做法也不一定能做出那个味道,我就想着自己试试。”
  见她在一旁忙忙碌碌地,他的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重,半晌,脱口而出道:“我……我其实没病……”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这话终于说出了口,他顿时觉得像松了口气。
  陆云妆听闻,顿了顿,半晌只“哦”了一声,接着便继续切菜。
  吕元亮本以为她知道真相肯定会打他一顿骂他一顿,却见她一脸淡定地切着菜,一时便觉着有些不适应。
  “云娘……你怎么不生气啊?”
  却见陆云妆看也不看他,只低头在那里忙活。见状,吕元亮才知道事情闹大了。于是忙道:“早上你从万宝斋回来就一直不理我,也不肯见我。我见不到你人觉着难受,我害怕你会一直对我那般不理不睬,所以……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陆云妆看了看他,淡声道:“你这人惯是会哄骗人的,恐怕外头那些姑娘就是这样被你哄来的吧?你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日后都得掂量掂量。”
  吕元亮面上一窘,忙拉住她的胳膊,急道:“我说的全都是真的!我发誓,日后若是再骗你就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哪里够啊,得断子绝孙。”就见陆云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听闻,吕元亮不由挠了挠头,小心翼翼道:“云娘,这……断子绝孙是不是太狠了?要是让娘知道了……也不好啊。再说……你如今也是咱们吕家人啊……”
  就见陆云妆横了他一眼,手上的菜刀重重地嵌进了木头砧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你发不发誓?”
  吕元亮看了一眼她那双浸着寒意的眸子,吓得肝胆一颤,忙不迭道:“我发誓我发誓!”
  就见陆云妆擦了擦手,抱臂冷然看着他。
  吕元亮深吸了一口气,五指并拢举向头顶,大声道:“我吕元亮对天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对娘子说谎,若有虚言天打雷劈,断……断子绝孙!”
  发完誓,就见吕元亮艰难地扯着笑看向陆云妆道:“云娘,这下可以了吧?”
  陆云妆见他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样不由觉得好笑,她抿了抿唇道:“嗯,可以了。”
  虽然发誓的代价有点大,可见陆云妆总算满意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他紧紧扶着陆云妆的肩膀道:“云娘,以后若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就像从前那般直接打骂我,我绝不有半点怨言。就是……千万别不理我啊。你不知道,你对我那般熟视无睹,我这心里有多难受……”
  他说的可怜巴巴,陆云妆看着竟有了一丝心软。可又想到早上心兰那桩事,即使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可这心里始终不大痛快。
  就听她问道:“你在外头除了心兰,可还有别的相好?”
  吕元亮连连摇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陆云妆狐疑地看着他,“不会哪一日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一个女人说怀里你孩子吧?”
  “不会!肯定不会的!”
  “不会最好,我可不想被人当成傻子。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不好。你若是以后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肯定打断你的第三条腿!”
  第三条腿?
  吕元亮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啥。吓得不由夹紧双腿,脸色一白,连连摇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见他这般滑稽作态,陆云妆不由噗嗤笑了下,道:“不会就好。”
  但见她终是又露出了笑模样,吕元亮这才敢松口气。
  说着,他看了看陆云妆装进盘子里的菜,好奇地问道:“云娘,这是啥?”
  “口水鸡。”陆云妆给他递了双筷子,“尝尝吧。”
  口水……鸡?
  吕元亮听闻心中七上八下,他瞟了那盘子里的鸡肉心中直嘀咕。云娘该不会还在生气吧?她……应该没在这盘菜里吐口水吧?
  见他不敢下筷子,陆云妆便问道:“怎么,你不能吃辣?”
  吕元亮连连摇头,“也不是。只是,这道菜为何要叫口水鸡啊?”
  听闻,陆云妆笑了笑道:“口水鸡之所以叫口水鸡是因为里头有很多花椒,吃多了嘴巴会麻,不由自主地流口水。但是很好吃,保管你吃完,日后一想到那个滋味儿就会忍不住流口水。”
  “这么神奇?”吕元亮听闻当即夹了一块到嘴里嚼了口。
  麻辣鲜香,鸡肉又嫩,爽口的很!
  “唔……好吃。”他一边说一边问:“云娘,你这鸡肉是怎么做的啊,怎么那么嫩那么鲜?我在外头酒楼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
  “可这鸡肉处理干净啊,下锅煮半刻多钟,肉不能煮太久不然会柴。接着再熄火焖个半刻钟。晾凉后切块装盘。淋上调配好的酱汁就可以吃了,夏天吃很开胃的。”
  “真的好吃。”吕元亮一边吃一边夸赞道:“云娘,我觉得你这道菜要是拿去咱们家酒楼卖肯定生意好得很。”
  陆云妆笑了笑,“那可不一定,毕竟有些人不能吃辣啊。”说着,她又道:“我也给爹娘做了些,待会让人给送过去。”
  吕元亮边吃边道:“还是别了吧,爹娘不爱吃辣的。”
  陆云妆看了桌上多出来的一叠口水鸡一时犯了难,“那这……”
  就见吕元亮一把搂过来,“放心吧,我能解决!”
  见状,陆云妆不由失笑,“你也别贪吃,吃多了到时候肚子疼。”
  “放心吧,不会的。”
  吕元亮忙不迭地啃着鸡肉,一边啃一边问:“不过,云娘你还真打算帮心兰啊?”
  “怎么了?”
  吕元亮放下手中的盘子,道:“先不说她这样往你相公我身上泼脏水,你帮她逃了,到时候天香阁的徐妈妈问起怎么办?毕竟当时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她进了咱家铺子呢。”
  陆云妆知道他心中的担忧,便将自己后来改变的计划又同他解释了一遍。
  听闻,吕元亮不由竖起大拇指。
  就听陆云妆道:“你且等着吧。待明后日,天香阁那边真过来问,他们也没有证据,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
  *
  第二日,天香阁那边果然来人了。
  只是陆云妆也没想到他们的阵势那么大。
  就见徐妈妈带着几个楼里的龟公直接堵在万宝斋门口。
  陆云妆见状便摆出一脸不悦的模样,“徐妈妈,您这带着那么多人堵着我们家铺子是做什么?”
  天香阁的摇钱树不见了,徐妈妈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见着陆云妆就开门见山道:“昨日我女儿心兰来了你们万宝斋,之后就一直没回去,是不是你们把人藏起来了?”
  “徐妈妈真会开玩笑,我们铺子藏你们家姑娘做什么?我们万宝斋做的是珠宝首饰生意,可不是人牙子生意。”
  一听这话,徐妈妈的脸色变了几分。她这话是在讽刺她吗?天香阁做的皮肉生意,里头的姑娘可不就是从人牙子那里买来的?
  陆云妆冷声道:“心兰姑娘确实来过,可是很快就离开了。我店里的伙计可以作证。”
  就听徐妈妈叉着腰指着她骂道:“谁知道你家伙计是不是同你串通好的?我不信,我要进去看看!”
  “你敢!拦住她!”陆云妆一声令下,店里的伙计急忙上前把门给挡住。
  但是她徐翠花一个女人家能在江宁开起一个青楼自然是不能被这么一点小事给吓退。
  “你们怕不是心里有鬼吧?不然为何不让我进去?”说着,就见她扯着嗓子在外头哭嚎道:“我的女儿!我的心兰啊!”
  这哭哭嚷嚷地吵得陆云妆头都疼了。她气的当即抄了店里一个花瓶对着徐妈妈跟前砸去。瓷器在她的面前炸裂,碎了一地,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你给我闭嘴!”
  陆云妆平日里都是端着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第一次当着众人面前发了这么大的火,一时可把在场的人给吓坏了。尤其是徐妈妈,她突然觉着眼前的这位吕少夫人与她数月前在天香阁里见到的不一样了。
  “你,你!”徐妈妈气的浑身发抖。
  陆云妆眼见着她要撒泼便怒道:“你要是再撒泼寻衅滋事,我就报官送你去衙门!”
  眼见着陆云妆搬出见官的事来威胁,徐妈妈一时怒火冲头,“见官就见官!你们吕家少爷搞大我女儿的肚子,现在又把人藏起来,咱们就去官府说道说道,看谁占理!”
  一听这话,陆云妆不由奇怪,心兰不是说她没告诉徐妈妈怀孕的事吗,那她是怎么知道的?
  徐妈妈见陆云妆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了,更加猖狂,扯着嗓子就喊:“我家姑娘就这样被弄大肚子,也没个交代,还把人藏起来,以为家里有钱,又有个当官的爹就了不起啊!就能包庇一切了吗?”
  听闻,陆云妆的脸顿时就黑了。
  管她怎么知道的。知道了又如何?这孩子本就不是吕元亮的,她还占理呢!对骂这种事绝对不能输了阵势!
  她握了握拳,在心里对心兰道了声抱歉,便开口骂道:“好啊!去衙门就去衙门!我不怕你们!”就见陆云妆扬高声音道:“不光不怕,我还要告你们,你女儿明明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却偏偏跑到我们万宝斋来信口开河说怀的是我夫君的!”
  “她怀了三个月不到的肚子,可我夫君在家潜心苦读已经四个多月了,这碰瓷也得挑对月份吧?而且这四个多月,我每日都同夫君在一块儿,他就算想要偷腥也没机会。你这不是信口开河含血喷人是什么?”
  “你们这种人我见的多了,就是仙人跳!就是敲竹杠!想要敲咱们吕家一大笔钱!”
  陆云妆越说越顺嘴,一把抓住那徐妈妈,“走!咱们就去公堂辩辩是非!看看究竟是我把你们家姑娘藏起来了,还是你们故意仙人跳,想要坑我们吕家银子!”
  见状,徐妈妈一个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老油条,都不由甘拜下风。
  这吕少夫人倒打一耙的本事着实厉害。她本以为吕家少夫人就是一个端庄温婉的女子,觉得像她这样的官家千金不是最好面子,肯定不会把事情闹大,却没想到陆云妆竟然要抓着她去见官。
  她活了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这般豁的出去不要脸皮的富家太太。
  徐妈妈当然不可能跟着她去公堂。
  她其实在来之前就知道了心兰有孕的事儿,这事还是朱公子告诉她的。当时她一听差点没背过气去!
  而后她又在外头听说这孩子的生父的吕家少爷,心情豁然开朗。她只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心兰怀了吕家的种,吕家肯定不能让自家血脉流落在外。这心兰的赎身费可不就能坐地起价了吗?
  她本想着凭着这事能跟吕家谈条件,可谁知心兰竟然失踪了。
  计划被打乱,没办法,她只能跑万宝斋闹事,想拿这事狠狠地敲他们一笔。
  却没想到这吕少夫人说心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吕少爷的,还这般有理有据的,就让她的信念有些动摇了。
  万一这心兰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吕家少爷的,她再嚷嚷着要赔钱给说法,那可不就是妥妥的仙人跳吗?
  她要是真跟着去公堂,她爹又是知府,再这么一判,她肯定得蹲大狱,她才没那么傻。
  “去什么公堂!”徐妈妈瞬间甩开手道:“吕少夫人,刚才你所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心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吕少爷的,可有什么证据?”
  陆云妆岂能看不出来她就是想浑水摸鱼,转移话题?
  便冷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展开给她看:“昨日心兰被我当面揭穿,她自己都承认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夫君的,她就是过来招摇撞骗的!这上面还有她的签字画押。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看到这纸上的字,徐妈妈不由一愣。
  这就是心兰的字迹啊!上面还有她的签名和手印。想着她又仔仔细细地自上而下打量了一遍纸上的内容,眼睛不由瞪大。
  “这……”
  陆云妆见她看了个分明便收回了信纸,“心兰昨日被我戳穿了谎话就跪在地上求我放她一马,说她只是一时糊涂。”
  “可她昨日在我们万宝斋门口说了那般话,毁我夫君的名声,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原谅她呢?她怕我送她去见官就写下了这封认罪书。将事情原原本本地都交代了清楚。我收下认罪书就放她走了。之后她去哪儿跟我有何关系?”
  说着,她又横了徐妈妈一眼,冷然道:“她想骗我们吕家钱没得逞,你也跟着来闹事,莫非是想去大狱里头坐坐?”
  一听这话,徐妈妈就不住地往后退去,张管事一把抓住了她。
  陆云妆平静地看着她道,“我这刚说完,您就想跑,怕不是心虚了吧?”


第50章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到这话; 徐妈妈的脸色突变; 却仍旧强打着精神梗着声道:“谁……谁心虚了?”
  陆云妆晒笑道:“你没心虚那跑什么?”
  “谁跑了?”
  徐妈妈心中慌得很,面上却仍旧强打着精神道:“我,我不过是觉着这里估计不可能找得到我们家心兰了; 所以不想浪费时间; 想换个地方找罢了。”
  陆云妆冷笑了一声; 死死盯着她; 步步紧逼质问道:“徐妈妈好大的脸面; 自家楼里的姑娘自己不看好; 人丢了竟然还跑到我们万宝斋门口来作威作福。是觉着我是个软柿子好欺负,还是觉得欺负我们吕家是冤大头,任由你们宰割?”
  “不; 不是……”看着面前来势汹汹的陆云妆; 徐妈妈一时才知道什么叫做老□□虎难下。
  她只得硬着头皮道:“一切都是误会!”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两个人。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朱文瑞和孙循两个王八蛋吗?
  就见那朱文瑞摇着扇子一副潇洒模样,走到二人面前道:“人家楼里丢了姑娘,徐妈妈这一时也是心急所致,再说她也说了这就是一场误会。吕少夫人这般咄咄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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