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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之妻[穿书]-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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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烦恼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却不曾想吕元亮竟然自己主动提出要去帮着修堤坝,这是她想都没想到的。
吕老夫人道:“乖孙儿,你一个读书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去了做什么啊?”
周氏见婆婆发话了,便劝道:“就是啊,亮儿,咱们家已经捐了银钱了,你何苦要再趟这一趟浑水呢?再说了,这修堤坝的事儿已经有那么多人去了,也不差你一个。”
“祖母!我怎么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了?我是读书人没错,可我也没弱到这个份上啊!”
“可是……”吕老夫人欲言又止,她的乖孙从小到大就没干过什么气力活,做什么都有下人伺候着,如今却要去修建堤坝,这让她怎么放心的下啊。
就见吕元亮正色对着周氏和吕老夫人道:“娘,祖母,这修建堤坝是咱们江宁府的大事,岳父一介之夫都和百姓们天天就在那河边呆着,风吹雨打的,我怎么就不行了?再说了,我将来也是要从仕的,这等为国为民的好事肯定得参与啊。”
听闻,二老面面相觑,半晌,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行吧,既然你执意要去,祖母也不好拦你。只不过,你可不能一个人去。多带些人在身边,出了事还能有些帮衬。”
听着吕老夫人终于肯松口,吕元亮不由得一喜,“多谢祖母成全!”
回去的路上,陆云妆不由开口问道:“你怎么会想着去修堤坝?修堤坝会弄得浑身脏兮兮的,你不是最讨厌这样吗?”
吕元亮被这话问的一滞,但随即他便拍着胸脯道:“这修堤坝对整个江宁来说是一件大功德的事,是大义啊!我当然得出一份力了!”
陆云妆没想到他的思想觉悟已经这么高了,心中一动,看来这人是真的改变了。
吕元亮看着自家娘子这一脸赞许的表情,心中乐得开了花,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就知道,他这么说,云娘肯定会开心的。自从上次陪着她去了知府衙门,吕元亮就知道自己媳妇怕是对着修建堤坝的事上了心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努力地说服爹娘捐助银两。
他知道在云娘的心里,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毛头孩子,她根本没把他当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来看待。所以,他便想着凭借着修筑堤坝的事能让云娘对他有所改观。
这些日子陆淮安带着手底下人,连同江宁有过修堤坝经验的工匠跟着那些个村民百姓在秦淮河堤坝边上巡查,连看了数日终是定了堤址的位置。
众人寻了个黄道吉日,陆淮安就领着大大小小的官吏和百姓在河边祭拜河神,一番烧香祭拜后,便开了工。
快到了中午,陆云妆便带着姚黄魏紫几个准备了些吃食送了过来。刚到河边就见吕元亮戴着斗笠一身短打,身上沾了不少泥土,从远处望去倒还真像个山野村夫。
陆云妆本以为他娇生惯养惯了肯定会在那里哭天喊地,哀嚎着喊疼喊累,却没想到他竟然意外地能吃苦。就见他的袖子高高挽起,露出晒得有些微红的手臂,一脸认真地打桩挖土,额上汗如雨下,手上动作仍旧不停。
她站在一旁看了会儿,不由露了笑容。身旁的姚黄见了都不由夸赞道:“先前少爷说要来修堤坝,奴婢还以为他就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少爷还真的在干活啊。”说着又指着吕元亮身边的那几个民夫打扮的人,“高南观墨他们几个也在那里上工呢。”
魏紫也叹道:“感觉少爷变了。”
陆云妆笑而不语,等到中午他们散工了,主仆几人这才上去寻吕元亮他们。
吕元亮刚掏了汗巾子抹了把脸就迎面望见了陆云妆,眼睛不由得亮了亮。
“云娘!”他急急迎上前去,问道:“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午饭啊。”
吕元亮听了,心里别提有多甜了。他擦了擦手便拉着陆云妆往树荫下走去,“外面日头晒,这边阴凉。”
姚黄魏紫从马车上搬出了一张小几和小马扎给二人安置好,便识相地退下了。
吕元亮一屁股坐下,刚端起饭碗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陆云妆,问道:“云娘,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这是特意给你带的,快尝尝吧。”
听闻,吕元亮冲着她憨憨地笑了笑,点点头,低头扒起饭来。
陆云妆在一旁托腮看着他,“你原先还担心你适应不了这里的活呢,毕竟你以前从来没做过。没想到,你竟然比想象中做的要好多了。”
吕元亮听了,面上的笑意更盛,他放下碗筷,一脸自豪道:“那是!我吕元亮是谁啊。只要我想做,我就一定能做好!”
听闻,陆云妆嘴角不由抽搐,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
正在这时,对面的吕元亮像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指着她的身后道:“云娘,你快看!”
陆云妆不解地转过头去一看,就见后方不远处,吕元香正和一个民夫打扮的人坐在河堤边说着话。说着说着,只见吕元香将一个小包裹塞到对方手中,紧接着面色微红地低头,一副小女儿状。吕元亮定睛一看,那民夫打扮样的男人可不就是方文宣吗?
见了这副场景,他气的饭顿时就吃不下去了。
这丫头!
他蹭的一下站起身就要过去,却被陆云妆一把拉住,“你做什么?”
“元香那丫头……”
陆云妆淡声道:“人家和方公子也没做什么啊。”
吕元亮骂骂咧咧道:“这还叫没做什么?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都晓得给男人塞银子了!”
陆云妆不赞同地拧着眉,“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呢?”
“怎么?她有本事做还怕我说啊。”吕元亮没好气地说道。
“谁跟你说那是银两了?”就见陆云妆指了指方文宣手上的包裹道:“那明明就是一包糕点好吗?”
吕元亮斜了一眼过去,就见那小布包被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块块小糕点。见状,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便梗着声道:“那……那她这样也是不对的,还没出嫁呢,怎么可以这样偷跑出来私会外男呢。”
陆云妆觑了他一眼道:“谁说她是偷跑出来的?元香和我是一道出的府。”
听闻,吕元亮就不开心了,“云娘,你怎么这么维护他们两个啊?”
“人家郎有情妾有意的,你一个做兄长的管那么多做什么?我瞧着那方公子为人正直,学问又好。你看他一介书生也跟着过来修建堤坝了,证明人品不差。你怎么就这么反对他们俩呢?”
陆云妆的这番话堵得吕元亮一时语噎,不知该怎么回好。
就听她道:“我知道你这是担心元香上当受骗,可是元香也不是笨蛋,她聪明的很,你就安安心心的别管那么多了。”
见她这般说,吕元亮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得闷闷地应了一声。
第53章 吃醋
吕元亮见陆云妆自打见到方文宣的第一面起; 就在替他说好话; 一时心中冒起了酸泡泡。
“你是不是喜欢方文宣那样的?”
陆云妆听了不由失笑,伸手戳了戳他的额头,啐道:“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呢?”
就见吕元亮瘪着嘴; 摆出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可怜巴巴地嘟囔道:“如果你不喜欢; 那为啥帮他说话?”
他这话倒是把陆云妆给气笑了; “你这人; 真是一大堆歪理。谁说只有喜欢才能帮着人说话了?”
“我那是实话实说; 人家方公子确实没做什么错事,你这样反对元香和他来往倒是有些狭隘了。一个大男人,怎么这般小气呢?”
吕元亮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
得; 他媳妇嘴皮子溜; 他说不过她。
陆云妆怕他心气不顺,又劝慰道:“你啊,好好修堤,下午放工了就早些回来,晚上我让人给你多准备些好吃的。如果身体扛不住也不要太勉强了,省的伤了自己。铺子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吕元亮听了她关怀的话语; 心中那一丝不快瞬间就没了,一股热流涌上心扉:“娘子放心。我一定把这堤坝修建好喽!”
陆云妆笑了笑便上了马车径直离开。
因着陆云妆临走前的鼓励,一个下午,吕元亮都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气; 干起活来效率那是格外的高。连带着陆淮安见了都有些被吓到。
他原本以为吕元亮说要来帮着建堤坝是说着玩的,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卖力。这还是他原先那个就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女婿吗?
吕元亮不顾旁人的眼光和想法,他只想着要把这堤坝建好,好讨陆云妆开心。
在外忙活了一天,吕元亮兴冲冲地回了府,进了屋却不见陆云妆。问起院子里扫撒的丫鬟,才知道原来被周氏叫去商量铺子生意的事了。
忙活了一整日,他身上早就又脏又臭,他嫌恶地看了身上一眼,便让人备些洗澡水,进了净房沐浴。
这修筑堤坝着实是个辛苦活,饶是戴着草帽,他这一日仍旧被太阳晒得有些头晕眼花,手上还划破了好几道口子。一番沐浴洗漱过后,吕元亮这才神清气爽地从净房里头出来。
好在伤口不算深,也没必要喊大夫,他便想自己取了药箱过来上药。就在这时,突听见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你手怎么了?”
他猛地转头,就见陆云妆一个箭步走上前来,抓住了他的手。吕元亮见她一副十分关切的模样,眼珠转了转,当即皱着眉,苦着个脸:“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不碍事。”
就见陆云妆扫视了他一眼,片刻后蹙眉盯着他问道:“你洗澡了?”
“啊?”吕元亮没反应过来为何她的话题跳的如此之快,她难道接下去不应该说“我帮你上药”之类的话吗?
虽然奇怪,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忙活了一天了,身上太脏太臭,我怕熏着你。可不得洗澡吗?”
就见陆云妆一脸凝重。这伤口都泡过水了,划伤他手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古代外科的医疗条件可没那么发达。万一感染力可没有什么破伤风针可以打。
“还是叫大夫来看看吧。”说着,陆云妆当即便让姚黄出门去请大夫。
吕元亮虽然觉得请大夫麻烦,但见着陆云妆一脸紧张的样子心里还是觉得甜滋滋的。
陆云妆道:“我看啊,还是得给你准备个手套,干活的时候套上。”
吕元亮不解:“手套又是什么东西?”
于是陆云妆又给他解释了一番。
听闻,吕元亮不由笑笑:“哪有这么麻烦?别人干活都没见戴那玩意儿,就我一个人这样不是平白让人笑话吗?”话虽如此,可吕元亮的心里却十分开心。云娘这般说,那是怕他伤着,关心他呢。
“可是……”
“云娘,”就见吕元亮正色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真的没那么娇贵。”
“我想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不要把我当成一个摔疼就只会哭闹的孩子,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他的眼睛亮亮的,眼神坚毅地看着她。
面前的男子似乎已经长大,成熟了许多。褪去少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成年男人的担当。
陆云妆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他心里打定了主意,知晓他的脾气也不好强迫。便微微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伤着手了可别找我来哭鼻子啊。”
吕元亮听了不满地蹙了蹙眉,“云娘,都说了,别把我当成三岁小儿。”说着又拍了拍胸膛,义正言辞道:“爷有多少年没哭过鼻子了?”
陆云妆听闻不由想到某人数月前一直哭嚎着不肯念书的模样,无声叹了口气,只道:“你既然已经决定修堤坝了。那就要坚持下去,可不得半途而废。”
吕元亮嘿嘿一笑,揽过陆云妆的肩头道:“那是自然的。我既然能坚持下来考上秀才,这修堤坝又算的了什么?”
他絮絮叨叨地说道:“以前旁人都说知府大人的千金命不好,嫁给我这样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我爹都骂我是废物草包,娘子你却从来没这么说过我。我能有如今,全靠娘子你。”
说着,他不由叹了口气:“倒是让娘子你受苦了,平白被人嘲笑了那么长时间。”
陆云妆听了他这番话,心中只觉一暖,只道:“我倒也没受什么委屈,爹娘待我都挺好的,如今你也开始做正经事了。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至于旁人说的话又与我有什么干系呢?”
吕元亮一怔,随即对着陆云妆的脸吧唧了一口,道:“我就知道娘子大度!”
陆云妆冷不丁地被他偷香了一回,不由一愣,随即脸色飘起了红云。
吕元亮见了心中一动,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云娘,等堤坝修好,咱们圆房呗!”
陆云妆一听,面上红的更厉害,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啐道:“没个正经。”
吕元亮见她这副羞涩娇蛮的样子不由心痒,正要再调戏她几句,就听见屋外传来了几声咳嗽。转过头一瞧就见姚黄领着个老大夫站在门口面色尴尬地看着他们俩。
见状,陆云妆忙推开他,坐直身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样子。
吕元亮暗搓搓瞪了姚黄一眼,这丫头,怎么跟魏紫一样这么没有眼力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和云娘亲热的时候来。
姚黄装作没看到,只对着二人行了一礼道:“少夫人,大夫请来了。”
陆云妆点了点头,便请人进来。
那大夫查看了一下伤口,陆云妆便问道:“大夫,可以大碍?”
“只是外伤,伤口不深。涂些药过两天就好了。”大夫说着便从药箱取了一瓶外伤药递给她,吩咐每日外敷两次,收了诊金便离开了。
陆云妆拿了药瓶,按照大夫说的给吕元亮伤了药,这才放下心来。
吕元亮见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不过就是一些小伤罢了,娘子怎地这么兴师动众?”
“小伤不好好治,严重起来就会变成大伤。”说着,陆云妆道:“你干活的时候小心些,别伤着了。”
“是是是。”
吕元亮叹了口气道:“什么时候娘子要是能在别的事情上体贴一下我就好了。”
陆云妆一愣,没听明白他话中的含义,问道:“我对你还不够体贴?”
就见他蹭到她身边,揽过她的腰肢,没脸没皮地笑道:“娘子若是体贴我,就应了我圆房的事呗。娘都催着我要孙子都好几回了。”
吕元亮说完,就见她红着脸就要打他,连忙松开手,笑嘻嘻地躲开了。
陆云妆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我去看看厨房晚饭准备的如何了。”说着就径直起身出了屋子。
吕元亮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暗想,再努力努力就能抱上媳妇儿啦!
这万事开头难,吕元亮一开始做这些苦力活儿还有些不适应,可这连着数月下来。倒也习惯了,如今天气转凉,这堤坝的修建工作也将近尾声。
这修建堤坝,吕家出了十万两银子,吕家大少爷又跟着民夫在河边一道修建堤坝,一时江宁百姓一提起吕家纷纷竖起大拇指。吕家大少在人们心中的印象也不再是曾经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了。
吕元亮能变成如今这副模样,除了陆云妆,只怕吕兴昌是最开心的。这些日子他在外做生意遇上个人无一不夸赞自家儿子出息的。他一面自谦说哪里哪里,一边在心里乐的开花。
比起他爹的得意十足,吕元亮倒是对这些外在的虚名已经有些麻木了。他连着数月早出晚归,辛劳的很,人都黑了一大圈,有时回来喊着腰酸腿痛,陆云妆心中怜惜,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帮他按摩。
大抵是得了好处,吕元亮这日日回来都嚷嚷着要让陆云妆按按。
她哪能看不出他心里的小九九?见他过分了就打发观墨帮他按去。
吕元亮没占着便宜,只得悻悻地由此作罢。
如今已是十二月初了,这堤坝也修了近四个月。全府内的河堤都依次修建了起来。
陆云妆原先在他们修建堤坝的时候还担心系统说的水灾会来,却不曾想,虽然八月确实经常降雨,却也没严重到系统给她看的那种程度。
为此,陆云妆不由怀疑,这江宁水患该不会是系统唬她的吧?
然而系统却说:“一旦宿主开始行动,这水患就被延迟到明年了。”
“而且,这堤坝的修建是好事。未来可保一方百姓平安。这是大功德一件啊,没见着如今江宁百姓一说起吕家大少都纷纷称道吗?”
听闻,陆云妆也觉着有道理,便没再深究。
第54章 骗你的
堤坝完工的那一日; 江宁府的百姓纷纷涌到河边围观。这长长的堤坝好似一条巨龙横卧在江边; 守护着一方百姓的安宁。不少农户热泪盈眶,今后再也不用担心江水上涨倒灌良田了。
陆淮安经过这些事,对于眼前这个自己原先看不起的女婿是刮目相看了。今日竣工; 他当着众人的面表彰了吕元亮; 感谢了吕家的慷慨解囊。是以周边的百姓们都纷纷叫好。吕家老小则远远地在人群外看着; 心中很是欣慰; 与有荣焉。
吕兴昌则摸着胡子颔首直笑。周氏搀扶着吕老太太站在岸上看向人群; 不住地点头。
陆云妆则站在二老身侧; 一旁的魏紫见了不由小声惊呼道:“少爷好威风啊。 ”
待人群散去,吕元亮便赶忙小跑过来,“爹; 娘; 祖母。你们怎么来了?”
周氏笑了笑,道:“今日是堤坝完工的日子,这其中也有咱们家的一份功劳,咱们自然得过来看看啦。”
说着,吕老夫人又拉过吕元亮,上下打量了一眼,叹了口气:“这堤坝修好了; 我的乖孙也黑了不少。”
听闻,吕元亮不由笑道:“祖母,这男儿黑点也不碍事。”
吕老夫人摇头,“这黑了就不俊了。”
听见自己母亲又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了; 吕兴昌连忙出声咳嗽了一下,打断两人的话,道:“如今堤坝都竣工了。咱们也别杵在这儿了。亮儿这些日子也累了,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府再说。”
如今已是十二月底,吕家上下的堂屋里都烧起了火炉。丫鬟家丁们都换上了厚厚的冬衣。
马上到了年尾,整个吕府也开始忙碌起来。田地收租,各个铺子进账核算,除此之外,府上还要准备年礼。
陆云妆也是忙的脚不沾地的,因为人手不够,连吕元香都被拉过去帮忙了。作为全家唯一的读书人,吕元亮此时倒是意外的清闲。
他想要寻陆云妆说话,可是却一直没找着机会。无法,他只得在书房里头温书。
只是看了几页,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便托腮唉声叹气的。
观墨端了茶水进屋,就见着自家少爷这副忧愁的模样,不由好奇。
“少爷,您怎么了?”
吕元亮摆了摆手,道:“去去去,爷烦着呢。”
观墨被他这般轰习惯了,笑嘻嘻道:“少爷是又为少夫人的事发愁呢吧?”
听闻,吕元亮斜了他一眼,不做声。
观墨见状便知自己猜对了,“少爷,您有什么事可以同小的说,说不定有办法呢?”
虽然表示怀疑,但吕元亮还是开了口:“自从年底,云娘就开始忙起来,我都没什么机会同她说上几句话。她白日里里要管铺子的事,晚上还要查账。”照这样下去,别说圆房了,话都说不了几句。
听了这话,观墨算是了解了,只怕是自家少爷抱不着媳妇儿,这心里憋闷呢。
只不过,少夫人在忙正事,确实也不方便打扰。
观墨挠了挠头,猛地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吕元亮道:“少爷,少夫人忙的时候,您就在边上陪着。待少夫人忙完了,可不就能和您说上话了吗?”
吕元亮听了都忍不住在观墨脑袋上敲一记。
观墨见状忙捂着脑袋躲避,“少爷,您干嘛打我头啊?”
“我这是要敲敲你的榆木脑袋。这都出的什么破主意?说了等于没说,一点用也没有。”
观墨挠了挠头道:“要我说,您还是主动一些。”
吕元亮瞪大双眼,“我还不够主动?”
观墨无视吕元亮的白眼,摇摇头直道:“不够。”
“缠多了她不会嫌我烦吗?”
“烦什么烦?”观墨道:“您可是她相公,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吕元亮想了想,虽觉得观墨的话有几分道理,却又有些犹豫。毕竟陆云妆的性子他也了解几分。她最是讨厌旁人在她做正事的时候打扰的。
观墨道:“您去试试也比在这儿什么也不做唉声叹气来得强啊。”
听闻,吕元亮心下一动。
说的也对,大不了被她骂一顿,反正自己皮厚,早就被说习惯了。
观墨又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吕元亮。
吕元亮接过一看,“这是什么?”
就见观墨神神秘秘地对他道:“这是蝴蝶飞飞最新出的话本子《侯爷心尖宠》。”
吕元亮嫌弃地看了一眼道:“你拿这玩意儿给我做什么?我又不喜欢看话本。”
“哎呀,少爷您怎么就不明白呢?”观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您不喜欢,可女人喜欢啊。”
“您是不知道,如今这本话本在年轻小娘子当中多盛行。连二小姐都在看呢。”
“然后呢?”吕元亮不解地看着他,“你是想让我把这话本子送给少夫人?”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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