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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之妻[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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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问:“这边情况怎么样?还有几个人没救出来?”
陆云妆正要开口,就见人群那边已经将塌陷的屋顶挪开,就见两个人躺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呼声。
“找到了!人还活着!”
这被压的最后两人也找到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伤患抬上了车子要送回城里去救治。
陆云妆见人都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就见吕元亮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的手。知道他是担心急了,便道:“咱们也回去吧。”
吕元亮急忙点头,小心地接过姚黄的活儿,扶着她就往马车走去。
吕元亮刚扶着她坐下,却不小心碰到了手上的伤处,疼得呲牙裂嘴。
就见陆云妆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低头一看。就见他的手上破了好几道口子,血液都凝结成了血痂。见状,她鼻尖不由一酸。
“疼不疼?”
吕元亮见状,笑了笑安慰她:“不疼。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皮肉伤算得了什么?”
陆云妆见他手掌一大块皮都蹭的翻了起来,看着都觉得揪心的疼,怎么可能没事。虽知道他是怕自己担心才假装没事,可这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就见她从怀里掏出一条绣帕,包裹住他的伤口,轻声道:“疼就喊出来。”
吕元亮见她这般,心里很是欢喜,只觉得她心里有自己,这受的伤也算值了。
回去的路上,陆云妆几次三番地催促车夫驾车快些,这一路赶着回了吕府。
周氏和吕兴昌这一晚上没睡,就守着大门。周氏更是不停地念着佛经祈求佛祖保佑。
当听到底下人过来报说少爷和少夫人回来了。二老忙赶了过去。
刚一进门,就见着陆云妆一脸焦急地差人去请大夫,而吕元亮却被她好好的护着,扶进了屋。倒是吕元亮见她这般紧张的模样有些不自然了。
二老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对啊,受伤的不是云娘吗?
怎么还给亮儿叫大夫呢?
夫妻俩看了看吕元亮,发现他身上除了沾了些尘土,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正在这时,大夫赶到了。就见陆云妆小心翼翼地将绑在吕元亮手上的手帕解开,二老这才看清吕元亮的伤处。
这伤虽然看上去确实有些骇人,可实际上也只是蹭破皮而已。
刚才云娘的表现是不是有些过于紧张了?
大夫命人打了盆热水过来,给他清理了一番,又给上了药。
一番忙乱之后,天都要亮了。
陆云妆草草地洗漱一番就打发身边伺候的几人下去休息,接着亲自给吕元亮打水洗脸。那厢,吕元亮看着忙前忙后的陆云妆,忍不住道:“云娘,我自己来就行,这不过是小伤,没什么大碍的。而且你的手上也有伤啊,不能碰水。”
陆云妆听闻,摇摇头道:“我这伤口没你那么深,不碍事。再说,你也是为了我受的伤。”
吕元亮听闻心中一动,随即笑了笑道:“你是我妻,你若是遇到险境,我自是要救你出来,护你周全。”
“我这人虽没别的什么本事,但这一点还是能做到的。”
这番话朴实无华,算不上什么甜言蜜语。可陆云妆这心里却觉着又酸又涨,隐隐泛着些甜。
吕元亮盯了他一会儿,一下拉住她的胳膊拽到自己身边躺下。凑到她耳旁说:“云娘,这都七八日了,你这月信也该完了吧?”说着便望着她嘿嘿直笑。
陆云妆轻轻戳了戳他的脑袋,无奈笑道:“你这手刚受伤还想着这事。”
哪知吕元亮厚着脸皮,义正言辞道:“我这伤的是手,这又不耽误。”
陆云妆一听,闹了个大红脸,先前的感动荡然无存。她嗔道:“你这个臭流氓!”
吕元亮早就练就了脸皮厚的本事,笑嘻嘻道:“我对我媳妇耍流氓,天经地义!”说着又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旁低语了一番。
陆云妆脸都要红的滴血了,就见她挣脱了他的手,啐了他一句:“你脑子里就只想着这档子事儿?”
吕元亮见她粉面含威,似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当即解释道:“云娘,你可不能这么说。”
“我的脑子里现在就只想和你做这档事。”
第57章 册子
吕元亮好不容易哄得陆云妆同意; 哪知圆房当日恰逢陆云妆来月信; 只得不了了之。之后,圆房一事这一拖便拖了七八日,想来都郁闷的紧。
陆云妆听了都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了; 骂道:“你这手刮了这么大块皮都不晓得安分。再胡闹; 今后这事就没得商量; 就当我从未说过!”
吕元亮知晓她是动了怒; 可这心里始终觉得不甘心; 就感觉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可陆云妆都拿这事威胁了; 他也不得不听。但若真让他就此放弃,他也做不到。
思前想去,吕元亮想出了一个折中之法。
就见他小心翼翼地拉住陆云妆的衣袖讨好道:“我不胡闹了; 云娘; 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好。”
“我不要紧的,不就是再忍忍吗?这几个月都熬下来了,我也能忍得。就是有一点难受……”
陆云妆见他一副委屈讨好卖乖的模样,一时心中也有些愧疚。让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忍那么久着实有些不人道了。
她叹了口气,问道:“真有那么难受?”
听闻,吕元亮的心里一乐,面上仍做出一副我心里苦; 但是我不说的表情。
“那……行吧。”
半个时辰,鸣金收兵后,吕元亮笑眯眯地看着她。
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陆云妆打了个哈欠; 嫌弃地擦了擦手,径直推了推他,“现在可以歇着了吧?”
得了便宜的吕元亮自然是没话好说,乖乖地躺下歇着。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还是没有放弃。看着身边人的背影,吕元亮不由想,总有一日一定要得手。
之后的日子,陆云妆天天亲自给他上药换药。期间吕元亮又是同她歪缠,缠着她吃豆腐,预想成好事。可都被陆云妆给避开了。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旬,吕元亮手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皮肉也都愈合,一点伤疤也看不出来。
晚间她洗漱完毕上了床榻,就见吕元亮笑嘻嘻地望着自己。陆云妆也没多想,刚要躺下,就见吕元亮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笑嘻嘻道:“娘子,我这里有一本书。咱们一块儿研读可好?”
陆云妆见他那般笑,心中便有一种预感,肯定没什么好事!
于是她当机立断地拒绝了,说着就掀被躺下。
却不料,吕元亮执着地很,一屁股在她身旁坐下。“我这还没说是什么呢,你怎么就一口回绝了?”
就见陆云妆斜了她一眼,“每次你这样笑,准没好事。我不用问都能猜出来。”
听闻,吕元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究竟怎么笑了?
吕元亮见陆云妆不理他,也不气馁。只举着书册念道:“凡将合阴阳之方,土捾阳,楯肘房,抵腋旁,上灶纲抵领乡……”
陆云妆紧闭双眼,不在意地翻了个身。
“五曰疾之,六曰徐之,七曰希之,八曰数之,九曰浅之,十曰深之……”
陆云妆听到这也发觉不对劲了。忙起身瞪了他一眼:“睡觉就睡觉,念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吕元亮不以为意,反倒笑嘻嘻地看着她道:“这怎么能叫乌七八糟呢?夫妻之间阴阳交合乃天经地义。”说着又要举起书册读,陆云妆看了他手里的书册一眼,怕他嘴里又冒出什么羞人的话语,忙一把夺过他的书,翻身下了床,往屋外一丢。
吕元亮虽然想过她会羞恼,却没想到她的反应这般激烈。
他还来不及反应呢,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珍藏的那本《合阴阳》被丢到了屋外的灌木丛里。
陆云妆关上了窗门,拍了拍手,横了他一眼道:“睡觉。”
她本不想搭理他,本以为他见自己不理会就觉着没趣了,停下了。可谁知他这般来劲,愈发没脸没皮。若是再让他继续下去,指不定又要对着她唱淫词艳曲了呢。
吕元亮见自己的书被丢了,连忙起身奔出屋外,弯着腰在灌木丛里急急寻找起来。
“不过是一本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书罢了,你怎的这么紧张?”
吕元亮头也不回道:“就是因为登不上大雅之堂才要寻回来啊!不然被我爹发现了这可怎么办?”
陆云妆听了不由觉得好笑,倚靠在门框边上,看着他撅着个屁股提着盏灯笼在草丛里钻来钻去,心中不由想,那模样还挺像在河里觅食的水鸭的。一时噗嗤笑出了声。
草丛里,吕元亮听见身后陆云妆的嘲笑声,忙回过头道:“你也别光顾着笑啊,快来帮忙啊。”
陆云妆抱臂昂着下巴道:“我不。”
“姑奶奶,这东西可是你扔出来的。要是被人发现了告诉我爹,那我可不得被打死啊!”
陆云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那是你活该!谁让你把这书拿出来的?你不拿出来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我困了,先回屋睡觉了。”说着,就见她打了个哈欠转身进了屋子。进屋时,还把门给关上了。
吕元亮看着紧闭的房门,一时只觉得怒火中烧,刚要起身寻陆云妆理论时,一阵冷风吹来,他大大地打了个喷嚏。他摸了摸身上单薄的寝衣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外衣就跑出来了。
一时间理智回归。他忙拎着灯笼跑回了屋子。
屋内烧着炭火,暖洋洋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了一般。
就听陆云妆在床上懒洋洋地问道:“东西找回来了?”
“没有。”
听闻,她挑眉笑道:“不找了?不怕被爹打了?”
“哼,”吕元亮道:“怕毛线,我和他儿媳要给他生个孙子玩玩他难道还要打我?”
听闻,陆云妆原本趋于平静的脸瞬间变了变颜色。
她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谁要跟你生……”
这话还没说完,吕元亮则一把搂住了她腰,接着噙住了她的嘴。他的吻带着一丝火急火燎的味道,进退之间,她的脸更烫了。
吕元亮早就忍很久了,一个男人在这方面的尊严若是得不到满足,这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良久,他才松开她,笑道:“生还是不生?”
他面上虽笑得一派人畜无害,可这手却十分不规矩。二人靠的很近,陆云妆此时在明白啥叫搬石头砸脚——自作自受。
“你,你不要乱来啊。”
就见吕元亮朝她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乱来。”
然而,下一秒,她就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一番地动山摇,吕元亮终于鸣金收兵。
他一脸餍足地搂着怀中的妻子,爱怜地替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乌发。
陆云妆早就困得进入了梦乡,对于这些事已是全然不知。
看着她的睡颜,吕元亮心中一动低头轻啄了她的额角。
陆云妆似乎睡得不安稳,呓语了几声,便转了个身,面朝着他,好似一个小动物寻了处温暖的地方蹭了蹭窝在他的怀中。
见状,他不由勾起了嘴角,笑意渐深,心中觉得甜蜜蜜的,搂着她纤腰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至于那被陆云妆丢出窗外的书册,早就被他忘在了脑后。
第二日一大早,沐松苑的小丫鬟小翠在院子里打扫的时候发现了一本册子。出于好奇,她捡起来翻开看了看,只瞥了一眼就羞得立马丢了老远。
这一幕恰好被出来倒水的姚黄瞧见了。
见状,她忙捡起来一看。
这不看不好,一看吓一跳。
就见她面色通红地质问道:“小翠,这东西哪儿来的?”
丫鬟小翠哪里晓得,一脸委屈道:“姚黄姐姐,我也不知道哇,我今早扫院子的时候在那边的草丛里捡到的。”
恰好府上的仆役正要倒夜香,姚黄一脸嫌恶地将这本册子丢进了那臭气熏天的桶子里。
“这种乌七八糟的东西,丢了也罢!”
小翠见了有些犹豫:“这样丢了不好吧?这万一是主子的东西呢?”
“怎么可能?少夫人怎么可能看这种东西?”姚黄当即反驳道。
“也许是少爷的呢……”小翠声音渐低。
姚黄一听扬眉道:“是少爷的,那就更加留不得了。”
小翠一脸不解,问道:“为什么呀?”
“你傻啊?咱们家少爷是要考功名的人,理应读圣贤书。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没的把人带坏了。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会责罚的。”
说着,就见她正色道:“咱们这么做,那是为了少爷好。”
小翠年纪小,也没办法明辨是非,姚黄姐身为少夫人最信任的大丫鬟,这眼界见识肯定比她一个扫撒丫鬟强多了。既然姚黄姐说好,那就是好的吧。
于是,二人就相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各忙各的去了。
以至于后来,吕元亮想起要寻回这册子的时候,在草丛里钻进钻出却怎么也没找到。也许是哪里跑来的野猫野狗把东西叼走了也不一定。
他自我安慰地想,反正老爹也没寻他算账,那丢了就丢了吧。反正如今他也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吕元亮一脸春风得意地走出沐松苑,径直去了书房。
前些日子为了修建堤坝,荒废学业这么久,是时候该重拾书本了。他是要考举人当大官的人。就当他走出园子的时候突然瞥见前头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闪而过。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吕元香那丫头吗?
就见她一副男装打扮,此时正挽着袖子,往后院的墙上爬呢。
见状,吕元亮不由冷冷一笑。这个臭丫头,可被我逮到了吧?
第58章 翻墙
“吕元香!”
吕元香正爬了一半;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声大吼。吓得她差点没扒住墙; 从上面摔下来。
她没好气地转过头瞪了吕元亮一眼,“大哥你那么大声做什么?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啊!”
吕元亮冷哼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里没鬼你慌什么?”
“谁; 谁说我慌了?”吕元香呛声道。
“那你告诉我; 打扮成这样翻墙出去做什么?”吕元亮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你倒是说啊。”
“我; 我……”
“答不上来了吧?”吕元亮轻哼一声; “我来说吧; 你就是去见方文宣的。”
吕元香一听忙提高声量:“谁说的?”
“你一心虚就会大声说话。”说着,吕元亮扯住她的衣后领,“下来吧。”
“哎呦!你给我放手!”
“你给我下来!”
兄妹二人一番争斗之后; 吕元香最终被提溜回了屋子。
这厢吕元香刚被人带走; 吕元亮就听到墙外有一人扯着嗓子喊:“阿香姑娘!阿香姑娘!”
吕元亮皱了皱眉头,当即让观墨搬了把梯子过来,然后掀起衣袍下摆蹬蹬蹬地爬了上去。这爬上墙头往下一看,可不就是方文宣那小子吗?
这个臭小子又来拐自家妹子了,吕元亮面上的表情不太好。
“喊什么喊?”
方文宣没盼来他等的姑娘,倒是等到了姑娘的大哥,也就是他未来的大舅哥吕元亮。
虽然有些惊讶; 但方文宣还是对着他遥遥行了一礼:“吕大哥。”然后又问道:“阿香姑娘呢?”
吕元亮没好气道:“大哥?谁是你大哥?不要乱攀亲戚好么。”
方文宣见状忙上前向他拱手:“吕兄,请恕方某不请自来的唐突之举。只是这阿香姑娘数日前与我约好今日去凉山寺赏梅的,可是我左等又等也没等到人,就担心她是不是出事了; 所以才来贵府。”
听闻,吕元亮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扯谎道:“元香她在家,不过她说她不想见你,也不想去什么凉山寺。所以,还是请你回去吧。”
“怎么可能呢?”听闻方文宣就急了,“我们前几日便约好了,她若是不想来也提前同我知会一声啊。”
“此一时,彼一时。我妹子的性格向来就是说风就是雨,这一会儿一个主意,变脸比变天还快,这不奇怪。”
“不可能!我要见她!”
这人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都让他走了,怎么还杵在这?
吕元亮一脸郁闷吃瘪的表情,刚想说些什么轰方文宣回去的时候,就听身后远远传来一句:“你这一大早怕墙上做什么?”一低头,就见不远处陆云妆正裹着一件毛氅,俏生生站在树下。
“云娘……你怎么来了?”
他见状哪还顾得上什么方文宣,什么阿香的,急忙想要迎上前去。可这一时忘形,竟忘了自己还在墙上,这脚下还有梯子。
于是……
墙外的方文宣突见墙头的吕元亮消失在了视野中,然后像是有什么重物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接着就听见一声“哎呦”。
陆云妆哪里知道这人这好端端的会闹这么一出?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忙上前查看,“没事吧?摔伤没?”
吕元亮扶着腰,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对着陆云妆笑呵呵道:“无,无事。”
陆云妆见状一边给他揉着腰一边道:“还好这墙不算高。不然就算摔不死也残了。”
说着,又问道:“你这好端端的爬那墙头做什么?”
吕元亮一听,有些语噎。他若是把自己阻拦吕元香爬墙偷跑出府,又挑拨离间她和方文宣之间关系的事说出来只怕又得挨陆云妆一顿骂。于是,他选择沉默。
陆云妆看了一眼墙边的梯子,又看了一眼耷拉着脑袋的吕元亮,冷哼一声,面上最后一丝笑模样也消失殆尽。
“我还当你学好了,哪知你又固态萌发。”
“你就直说了吧,这翻墙出去是想去赌坊还是想去青楼啊?”
听闻,吕元亮不由瞪大眼,直喊冤枉。
“你说你冤枉,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里会有梯子?为什么你会在墙头?这好好的大门不走,你翻墙做什么?说啊!”
陆云妆一时气上心头,发出了连珠炮似的质问。
她还当他浪子回头,当他是可以托付的人。可谁知转眼间他就这样做。这心里就跟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云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吕元亮急忙解释。
就在这时,突然听见墙外传来了方文宣的声音。
“吕大哥?吕大哥你在吗?”
“吕大哥你没事吧?”
“这是怎么回事?”陆云妆看了吕元亮一眼。就见他仰着脑袋望天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陆云妆见他不回话,便指使观墨将梯子搭起来。
吕元亮见状不由问道:“云娘,你要干什么?”
陆云妆冷哼一声,“干什么?自然是要问问墙外的人。”
“云娘,你别去!这么高危险!”
陆云妆没有理会他,让姚黄魏紫扶住梯子,径直往上爬。
墙外的方文宣见到陆云妆也有些惊讶,忙行了一礼道:“嫂子,吕大哥没事吧?”
陆云妆看清了眼前的人,不由奇怪,“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
方文宣急忙解释自己的来意,又将先前吕元亮说的话给陆云妆复述了一遍。
“嫂子,我只想见阿香姑娘一面。确认她是否安好。”
墙内,吕元亮听见方文宣将事情全部抖露出来,一时脸上就跟打翻了颜料瓶似的,五颜六色,精彩的很。
听闻,陆云妆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扭头看了吕元亮一眼,复又对方文宣道:“这有何难?你等着,我差人去叫元香过来。”
一听这话 ,方文宣顿时喜笑颜开,连连道谢:“多谢嫂子成全。”
墙内,吕元亮听了陆云妆的应承,脸一下子绿了,忙喊道:“云娘!你怎么能让元香和这样的人见面呢?”
“这样的人?”陆云妆睨了他一眼,“什么样的人?”
吕元亮顿时语噎。
这方文宣,按照平常人的眼光来看,确实是一个不可不得的良才。文采斐然,这书读的又好,彬彬有礼,相貌堂堂。除了家境不是特别富裕,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佳婿人选了。
可吕元亮就是看不惯他。
准确的说,他是看不惯那些一直受人夸赞的优等书生。在书院读书的时候,那些夫子就老拿他这个学院第一来举例子。这光夸他还不够,还非得拉上他们这些课业不好的人对比贬低一番。
“你们啊,朽木不可雕也。看看人家方文宣,这策论写的多好。你们就只会玩儿!”
所以,一看到此人,一听到此人的名字,吕元亮就会想起当初在书院里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而自家妹子偏偏又看上了这个臭小子。
为什么?就因为他读书好?品学兼优?相貌堂堂?前途无量?
在书院的时候,他就活在此人的阴影之下,他认了。
但他可不想未来又活在自己妹夫的阴影之下,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陆云妆笑道:“你也说不上来了吧?”
“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所以无理取闹。”
“我?嫉妒他?”吕元亮猛地提高声线。
“难道不是吗?”陆云妆斜了他一眼道:“若不是的话,你为何一直这么针对他?爹娘都没说什么,你为何反应这么激烈?”
见吕元亮答不上来话,陆云妆也没说什么,只是差人去将吕元香请过来。
陆云妆小心翼翼地爬下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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