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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犯人上交国家[快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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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调查,该地区近三年来仅有这一起儿童失踪案件。女孩家人听村里的人说女孩和一个青年男子一起离开,到此为止的调查都是根据这个口头证据进行的; 也就是查拐卖。”
人贩子全国性流窜作案; 每转移一次行动地点都需要成本。女童失踪地区近三年来没有其他失踪案件,很难想象人贩子在这里只拐卖一个孩子就离开。
肖队长半信半疑,最终决定重新调查。
正是此时,一名上山上坟的老大爷声称自家祖坟被挖; 土壤锈红,拂去表面上的一层土; 忽然揪出一段大肠。
再往深处,土里有个血淋淋的女娃。血液凝固在她全身,像染血的人偶。
警方随后封锁大爷家祖坟及方圆几十米,挖出女童的尸体。
据后来的媒体报道,随警方出警的法医工龄已有三十余年。看到女童的尸体,年过半百的老法医当场泪如雨下:
“小女孩太可怜了。”
C市媒体疯一般地报道本次案件。十年前网络技术刚刚起步,如若放在今天,这是可以瞬间登上热搜第一的大新闻。
到底是谁犯下如此恶行?
肖队长很快注意到之前散布女孩被人贩子拐卖消息的人——
一个十四岁出头的初中生。
面对警察,这名男学生坚称自己看见女童被拐走。警方试图撬开男学生的嘴,谁料他却守口如瓶。
无奈之下,肖队长将注意力放到其他村民之上,却发现村民似乎也支支吾吾,隐瞒着什么。
调查陷入僵局,村民这边没有突破口,肖队长只能通过女童的尸体寻找蛛丝马迹。她尝试利用自己学过的一部分犯罪心理画像知识做侧写,得出结论——
犯人很可能是未成年男性;女童下…体留有精…液,阴…道撕伤严重,甚至有诸如铁棍之类的异物捅入下…体的痕迹,说明犯人很可能性…功能不足,或有阳…痿、早…泄等症状;犯人易怒易冲动,强…奸过后蹂…躏尸体的种种迹象令肖队长认为他作案时处于愤怒状态。
循着种种线索,肖队长终于在县城一家中学里找到了犯人。
“你知道吗?”
肖队长哽咽了一下。
电话另一头的易潇抿紧嘴唇,似乎要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
肖队长缓缓开口,声音像背负了千斤巨铁一样沉重。
“犯案的那个男孩住在城镇,家境不错,长得也秀气,但上初中以来因为外貌一直被同学欺负。他住宿舍的时候,整个宿舍的男孩偷偷看黄…片,其他人都有生理反应,就这个男孩没有生理反应。”
“其他人就嘲笑他,说他有病。但后来据这个男孩讲,他不是有病,他是对黄…片里的女人没有生理反应。”
“那时候他很慌,也不知道世上还存在同性恋这种取向。周围的男孩拿这事天天欺负他,男孩被逼急了,稀里糊涂答应了要向其他人证明他没病。”
那是一个雨天,男孩被三五个班上的同学带到农村,看见女童独自玩耍便诱她一起去玩。一群人最终来到村子旁边的荒山,一个个十四五岁的男孩脱下裤子,戴上从家里偷来的避…孕…套,轮…奸了女童。
轮到最后,只有那个男孩没有上了。
其他人毫不留情地嘲笑他没种没蛋蛋。
男孩被逼急,拿生锈的铁棍代替自己捅入了女童的下…体。
一群南飞的大雁从荒无人烟的山腰掠过,带走了女童最后一次痛彻心扉的尖叫。
黄昏尾声,夜幕降临,把黑色当保护衣,男孩愈发疯狂地虐待女童,似乎把自己受到的所有屈辱全发泄在了女童身上。
在这种极致的疯狂中,男孩终于硬了,实施了人生以来第一次“性行为”。
再然后,虐待尸体,开膛破肚,挖坑掩埋。
那一晚男孩宛如恶魔般的行径,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回荡在这一群少年轮…奸犯耳边的,是男孩一边强…奸,一边自言自语的:
“我没病,我没病……哈哈哈……我没病!”
……
电话这头的易潇大气不敢喘一口。
沉默持续了三分钟之久,谁都没有挂电话。
“肖队,那个作案的男孩真的是同性恋吗?”
“是,他爸妈亲口证实了。”
易潇如鲠在喉。
她当警察这么多年不是没见过恶性案件,各种国内外的变…态杀人案件甚至熟记于心。
可是……
易潇眼睛湿湿的,说不出话。
肖队长接着道:“十年过去了,没想到又发生了类似的案件……杜伦虽然极有可能是同性恋,但这并不能排除他作案的嫌疑……很抱歉,方小姐。”
易潇摇摇头:
“等杜伦的案子结束,我想去十年前那起案子的案发现场看一看。”
肖队长即刻将案发现场的地址念给易潇听。十年前那起案子轰动全国,至今肖队长仍把案卷放在桌上,时时刻刻警醒自己不能放过蛛丝马迹。这么多年案卷不知看了多少遍,各种细节早已熟记于心。
“当年女童尸体被发现的地方是咱们市下属大凉县五花镇五花村旁边的傀山,犯人就生活在五花镇,那儿风景还挺不错,我闲下来可以带你去,毕竟……”
肖队长话音未落,易潇便打断她:
“五花镇?!”
“对。”
易潇眸色一沉——
方琳的老家,就在五花镇。
……
如厕视频的接触者着实太为广泛。在当今的网络社会,复制和传播视频资料轻而易举,一旦这视频被上传到网络,几十亿网民均有可能接触这些视频文件。
警方姑且从原味论坛的会员着手,调取了论坛近一年来的访问记录,仅这一年的访问记录就多得惊人,经过技术手段的筛选过后要查找犯人仍如同大海捞针。
警方开始怀疑杜伦后,便定向查找杜伦的上网记录,却并未直接在论坛的访问者中寻找到他的踪迹。
原味论坛访问者不过是第一手接触人,这其中不少人都会将买来的视频转卖给他人。要想查到杜伦和如厕视频的连接点,必须着手调查他的隐私。
专案组经过紧急讨论,决定逮捕杜伦。
就在逮捕令下发前,省公安厅一个电话打到专案组,搅乱了专案组所有的计划。
“你们打开省台看新闻,连环杀人案被曝光了——”
第一位受害者的家人等了一年也没等来警方抓到犯人。他们天天去当地公安局询问案子进展,却一次次受到打击,连着去了一年,当地接待民警看见他们就不耐烦,敷衍了事。
更何况专案组一直在外地秘密查案,当地民警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受害者一家心灰意冷,一年后选择通过媒体曝光此事。原本事情只在当地的市电视台受到报道,后来省台记者关注到这一新闻,最终做成四起连环杀人案专题报道。
这也是第二起到第四起案子的案情首次公之于众。此前,后三起案子均以普通杀人案对外公布。
省台的这一档节目当晚播出,震惊了全省人民;节目官媒又在网络上发布节目视频,引来全国人民大量转发,一时间省公安厅官媒下面的评论全在询问和质疑当前调查进度,并要求警方公开调查报告。
眼下事态严峻。犯人仍未到案,案情倒全部公之于众,谁也预料不到下一步犯人会作何行动。
只有抓了。
逮捕令一到手,警方立即将在家休息的杜伦逮捕归案。
杜伦被捕当天,杜家位于森林的别墅挤满了当地媒体;第二天,从全国各地急忙赶来的各大媒体纷纷踏入这片安宁的土地,想要采访杜伦的父母。
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杜家出了个变…态杀人狂,专门奸…杀女性,肢解尸体。
杜家二老不堪打击,二人纷纷入院。
杜家别墅大门紧锁,警方又不肯透露更多细节,媒体记者们相互打听,这才知道杜伦还有个女朋友——
方琳。
媒体消息灵通,没半天时间就把方琳的个人隐私调查得清清楚楚。
她在航空公司上班,家中有一老父亲因糖尿病住院,有一弟弟在C市打工,现住在C市老城区的出租房里。
记者们争先恐后赶到方琳租住的房子,却发现这里家具全在,人却不见了。
变…态杀人狂被捕后,女友人间蒸发?
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方琳的房子旁边还有一栋民居,记者去敲门,无人应答。这一片居民区房子虽多,但入住率一般,一个大院子里只住着两户人家。
“你们说,这个方琳到底去哪儿了?”
“谁知道啊。她也不在单位,不回家还能去哪儿?我看我们留人蹲这儿守着就行。”
“有谁去采访方琳他爸了吗?”
“他爸住院,医院保安拦着不让进。”
“那她弟弟呢?总不至于也消失吧?不要老父亲了?”
记者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猜测着这背后的各种可能性。
不一会儿,一名高高壮壮的男人出现在院子大门口。
男人看着一院子的警察,愣了愣。
“你们看,那就是方琳的弟弟——!”
记者和摄像们朝门口看去,接着一齐冲上前去,包围住了方程。
“你就是方琳的弟弟吗?你知道你姐姐去哪里了吗?”
“我想你可能看过报道,你姐姐方琳的男朋友现在被警方逮捕,警方怀疑他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你怎么看?”
“你和你姐夫有过接触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一大堆问题涌入耳朵,方程静静地听完,也不打断他们,只是平静地笑着。
方程正对面的记者忽然停下一张一合的嘴唇,声音似乎哽在喉咙。
……方程嘴角的笑意令她有些发毛。
她看方程半晌只说了一句话:
“杜伦就是个王八蛋。”
……
易潇去哪儿了?
一得知媒体报道了这次连环杀人案,易潇立马躲得远远的。她身份特殊,不适合接受采访。
肖队长也同意她暂且离开C市,免受记者骚扰。
趁这个时间,易潇回了一趟老家——
五花镇。
肖队长提到的幼女奸…杀案案情重大,当时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应该达到了人尽皆知的程度。
然而方琳却没有相关记忆,现在易潇能回忆起来的、有关十年前的事情少之又少,约等于零。
就好像,一条行进的时间轴上,那一段记忆被抹去了似的,从未存在过。
易潇心底隐隐觉得不安。
当她的双脚踏上五花镇的土地,这种不安没有消失,反而加深了。
根据方琳的记忆,小时候方家生活在五花镇,父亲经营一家零售店,母亲一边看店一边照顾两个孩子。
从记事起父亲对母亲的打骂便没有停止过。有时候躲在里间的方琳偶尔听到父亲口中蹦出一些十分难听的脏话,却只知那是脏话,不知其中含义。
……母亲到底做了什么惹父亲不开心呢?
方琳不知道。
一家人唯有在父亲外出喝酒打牌的时候才其乐融融。短暂的快乐之后,又要迎来父亲的暴力。
此刻,易潇看着方琳曾经住过的二层小楼,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竟不自觉地泛起鸡皮疙瘩。
易潇双手摩挲着手臂。
小楼的一层现在改造成了一家诊所,二层是诊所大夫的家。
易潇走进去,诊所大夫急忙起身:
“你好。”
大夫看上去四五十岁,两鬓的头发白得可怕。在看见诊所来客人前,大夫一直埋着头,视线落在一本装帧精美的相册上。
“你好。”
易潇朝大夫大声招呼,随后坐下。
“……你不是镇上的人吧?我好像没见过你。”他笑笑。
“我老家是五花镇的。”
“这样啊,今天回来探亲?
易潇抿嘴。
“……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帮你看看吧。”
男人始终轻轻上扬嘴角,看上去和善温柔,平易近人。
易潇垂着眼帘,桌上那本摊开的相册闯入视野。
相册那一页,大夫和妻子中间站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女孩。
女孩的笑容如同向日葵一样耀眼。
易潇轻轻咬了下唇。
来之前千想万想,真正面对这位在十年前痛失爱女的父亲,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第38章 38。深夜扒窗尾行犯(十一)
方琳的父母都不是五花镇生人; 二十多年前两人结婚后才来到五花镇定居。
方琳从小在五花镇上学; 十五岁中考时考进C市的一所高中,方琳的父亲经营零售店攒了些钱,想借此机会到城里开店。
方父独断专行,秋季学期一开学,便独自带着方琳来C市生活,留下母亲和方程在五花镇。
依稀记得; 半年后母亲带着方程也搬来城里生活了。
母亲偷偷和她说:“我不放心你和你爸单独生活。他要是喝了酒; 打不到我,肯定要打你。现在我来了; 你不用担心; 只管好好上学; 考个好大学……一定要去外地上; 知道吗?那样你爸再也打不成你了。”
方琳点点头。
方家去城市生活后,镇上的房子转卖给了别人。
谁能想到,买下这幢二层小楼的,正是当年幼女奸…杀案的受害人一家。
说是一家人; 如今也只剩下幼女的父亲还健在了。
肖队长把受害人一家的现地址发给易潇; 易潇盯着屏幕上那一串熟悉的文字组合,后背脊柱附近骤然升起一股凉意。
世上存在巧合。
但这次一定不是巧合。
易潇紧紧攥着拳头,指甲生生嵌进了手掌心。
“你有点紧张……?”诊所里,对面的大夫见易潇神情不对; 关怀地问道。
“没事。”
大夫抿了抿唇:“把手伸过来吧,我给你把把脉。”
易潇手臂动了动又放下; 又抬起,手臂平平地伸过去,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露出四个红得发青的血指甲印子。
大夫余光掠过易潇的手掌,四根手指齐齐并排落在易潇的脉搏上,随即垂下眼帘,不久,诊断道:
“嗯,身体倒是没什么毛病,就是脉象有点浮,肝火旺,心口郁结,这主要是心根儿上的毛病。”
“大夫,心根儿上的病怎么治?”
“等吧……时间久了,病也就好了。”
大夫说这话的时候始终闭着眼。
易潇盯着大夫眼角额头的皱纹,仿佛在看一本历史书。须臾,大夫眼角抽搐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易潇看了许久,也没见那东西落下。
诊所里静谧无声。
这时正好有人走进诊所。他一直脚刚踏进诊所的门,便大声说道:
“老板,给我拿包感冒灵。”
来人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大冬天也只穿皮夹克和九分紧身裤,露出冻得发红的脚踝,和头顶的一簇红毛遥相呼应。
大夫诊脉的手抖了一下。
他起身,默默走到柜台,在犄角旮旯里找到一盒十袋装的感冒灵,装进袋子里,再将袋子和药放到柜台上,头也不抬地说:
“十块。”
“十块?”
红毛自顾自地从塑料袋里取出盒子,撕开封口胶带,随手从中取出三包感冒灵颗粒放进皮夹克口袋,在桌上扔了三块钱。
“我要三包。”
红毛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我们这儿不按包卖,要买就要买一盒。”
“……啥?”
红毛回头不耐烦地瞪了大夫一眼:“十包我又喝不完。”
“你……”
大夫欲言又止,红毛嗤笑一声,轻蔑地笑笑:
“郑大夫,你十块钱卖十包,我三块钱买你三包,你亏了?你说你挣那些钱有啥用?就你自己花花,难道还想着给你闺女攒钱?”
郑大夫一听便红了眼。
“哦,我忘了,你闺女早死了,哈哈。”
“你、你……你个畜生……!”
郑大夫从柜台后跑出来,路上随手抄起冬天烧煤用的铁钳,像一头被惹怒的野兽,张牙舞爪朝红毛挥去。
红毛嬉笑着向后一跳:
“有病吧你,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郑大夫气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出眼眶了。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咬着牙,两行浊泪缓缓滑过脸颊,惹事的红毛却死皮笑脸不知悔改。
他终于扔下手中的铁钳,使出浑身之力朝红毛冲去。
“我今天……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你这个混蛋!”
他伸出双手,朝红毛的脖子掐去。
满腔怒火之中,前路忽然出现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郑大夫,冷静。”
易潇拦住他。
郑大夫红着眼,一半怒火一半哭泣地朝易潇喊道:
“小姑娘,你离远我远点!要不……”
郑大夫话音未落,蓦地发现对面的女孩也红了眼,胸口一起一伏,上下牙齿紧紧地咬在一起,甚至发出可怖的响声。
他看见眼前的女孩倏然转身冲到红毛面前,那团子一样的拳头毫不吝啬地落在红毛右脸。
红毛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连退几步摔在了墙上。
他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一阵如风如雨的拳打脚踢便接连落在他身上,每一处攻击都正中要害,疼得他呲牙咧嘴。
易潇脸色冷漠得可怕。她甚至闭着眼,仅凭声音判断红毛的位置,并发起下一次攻击。
“等等……住、住手……”
红毛间断地发出几个字词,却毫无效果。
郑大夫愣愣地看着墙壁那边女孩单方面教训红毛的背影,嘴唇忽然闭得紧紧地,随即大大地喘了一口,仰头,把流出的眼泪吞了回去。
易潇冷静不下来,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全用于控制自己的用力,以免下手过重。
所有攻击之处全都避开了要害,只是让他受点皮肉之苦罢了。
红毛最终晕了过去。
易潇这才停下手,轻喘着气,扭头问郑大夫:
“大夫,有水吗?”
郑大夫给她倒了杯水。
易潇一饮而尽。
郑大夫看着她喝完水,视线从水杯转移到自己身上,一字一句道:
“郑大夫,我叫方琳,原来住在这里。”
郑大夫一怔,神情有些恍惚。
“……方程是你弟弟?”
易潇霎时竖起了耳朵:“您认识方程?”
郑大夫深吸一口气,余光瞥了一眼晕倒在地上的红毛,皱紧了眉头,又到门口关上诊所的门,才再次回到椅子上坐下。
“……岂止认识。”
他眼神又悲又愤:“如果没有他,我女儿就……就不会死在这群禽兽手里……!”
……
五花镇只有一所中学。
当年那起震惊中外的幼女奸…杀案发生后不久,几名上初二初三的男孩被悉数逮捕并起诉。
根据《刑法》规定,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需要对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死亡、强…奸等重罪负担刑事责任;但同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案主犯——那名同性恋男孩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其余几名教…唆男孩犯罪、并参与轮…奸的初中生多的被判七年,少的三年。
法院判决结果一出,痛失爱女的郑大夫仿佛步入了绝望的深渊。
自己的女儿被这群畜生轮…奸虐待致死,而这些畜生却因为“未成年人”的身份,最短三年即可出狱。
三年。
三年后,最小的犯人还不满十八岁。
郑大夫走投无路,天天到法院请求重判。法院不理,郑大夫不断上访。
他要为女儿讨个公道。
但无数次碰壁之后,郑大夫终于明白了,凭他这样一个边远山村出生的乡村土大夫,是能改变法律还是改变社会?
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用尽他的余生让那些未成年的恶魔不得好活。
郑大夫一家搬到了五花镇。
不久,有流言蜚语传入耳朵,说郑大夫女儿案子的杀人凶手,还有一个没有抓住——
郑大夫说到这里抬头,看着易潇道:
“就是你弟弟。”
“你可能不知道,当初就是你弟弟带头欺负那个杀人凶手的。就是他,怂恿那一帮恶魔验证那个同性恋到底有没有病……就是他,想出这个丧尽天良的主意,让那群恶魔用这种手段欺负那个同性恋……!”
郑大夫越说越语无伦次,终于捂着脸哭了起来。
哭声痛彻心扉,易潇揉了揉眼睛。
“……你弟弟好啊,聪明啊,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就在那群恶魔耳边煽风点火,最后要了我女儿的命,要了我女儿的清白,我女儿……我女儿他才五岁啊!!!这群恶魔怎么忍心对五岁的小女孩作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弟弟不用坐牢?!”
易潇沉默着起身,递给郑大夫一张纸巾,又给他倒了杯水。
郑大夫后来想找方程一家算账,没想到方家早已搬到城市生活。他试着去找过方家,但没人知道方家到底搬到了哪里。
他只好从别人手里买下方家的房子,期待有一天方程那个恶魔能回来。
可还没等到方程,当年轮…奸自己女儿的恶魔们,一个个接连出狱了。
他们身负重罪,找不到工作,聚留在五花镇,成了当地知名的混混。
红毛正是其中一员。
事实证明,这群恶魔就算服刑出狱,本质仍未改变,甚至于变本加厉。
他们经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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