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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犯人上交国家[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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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观众刷礼物刷得飞起,处处是叫好声与喝彩声。
画面中,易凛一身警服,手中还拿着一个黑色记事本,表皮磨损严重,隔着屏幕都能看到黑皮上面一团一团白。
“你们要干什么?我是警察,有什么事慢慢说。”
易凛掏出警官证出示给众人。他迷茫地左右看看,甚至不知道这群暴徒的目标正是他。
“警察?呵呵,老子今天打的就是你这个警察!”
一群年轻力壮的男人再次逼近,无数拳脚落在易凛身上。易凛很快趴在地上,身体压住黑色笔记本,双手护头,蜷缩成一团。
“把他拉开!照着死里打!”
一群人洪涌而上,有的扯住易凛的双臂,有的抱住他的双腿,其他人拳脚精准攻击易凛的脸部和胸腹,还有人一脚踢向他的裆…部,“废了你老二,看你还怎么嚣张!”
原本被易凛护在身下的笔记本,此时被一群人踩踏得破烂不堪,内页都被扯出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化成碎纸片,泯灭人间。
易凛喷了一口血,眼角流出两行泪。
……
“啪”地一声,科长大手覆盖在手机屏幕上,顺手按下锁屏键,吵闹喧嚣戛然而止。
他放一杯白开水在易潇面前。易潇抱腿坐在椅子上,脑袋一动不动。
科长沉了沉视线,从身后递给易潇一包纸巾。
易潇没有动。
科长就这样站在她身后。
不知过了多久,易潇身形微微颤了一下。科长蹙了蹙眉,拉开易潇旁边的椅子,慢慢坐下,抽出一张纸巾,轻轻贴在她的脸颊。
纸巾一触碰到脸,立即变得湿润柔软,失去了弹性。
“……”易潇动了动。
她说:“那个笔记本,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伊始作者感冒发烧+期末所以这两天没能按时更新……争取这两天恢复啊阿啊_(:з)∠)_
这一章有点难过但是下一章大概会好起来的_(:з)∠)_刚知道自己父亲经历暴行还是要给易潇缓一缓的时间才能投入调查嘤_(:з)∠)_
第104章 性侵谜案斗高官(四)
上一世上大学后; 易潇用第一笔奖学金给父亲易凛买了一个笔记本; 不贵; 易凛却视若珍宝,随身携带; 一直没舍得用。
“爸,你不用,我笔记本不就白送了吗。”
“我这不是怕用没了嘛。”
“用没了我再送你一个。”
“……那我好好用吧。”
后来易潇出国读书再回来工作; 一年到头回家次数有限。有次过年回家; 父亲拿出笔记本一页一页翻给她看; 上面写满案件侦破过程中的重要线索。
“我寻思着; 闺女送的本子怎么都要好好用,想来想去; 还是记它最合适。”
易潇抿嘴笑笑。父亲放下本子到厨房做饭; 易潇随手翻了几页; 每一页写得工工整整,又密又麻; 一眼看去,几乎没有错别字。
翻到中间有一页时; 最上面一段文字忽然变得有些急躁,字迹也不太工整。父亲似是不满意这段书写; 另起一行,在括号内写道:“这是闺女送的本子,要好好对待,不能乱写。”这句话之后的字迹又再次回归工整。
笔记本外皮略有磨损; 易潇想着下次回家再亲手送父亲一个笔记本。
这一次,是易潇最后一次回家。
……
易潇说着,喉头有些干涩,抿了口水。
科长查阅了平行世界与各个世界的时间轴对照表,现在正是易潇意外死亡五年后的世界。
五年了,易凛依旧随身携带女儿送的笔记本。谁知道,这一本精心书写十多年的笔记,本可以作为珍宝流传下去,却毁于一群暴徒脚下。
易潇面如一潭死水,平静得可怕,五指却捏紧掌中的玻璃杯,骨节发白,手臂颤抖。
科长视线落在她手指上,片刻,说道:“视频里直播的男人,不是受害女孩的亲属。伯父这次被围殴,应该是有人在背后组织,煽风点火。”
易潇毫不意外。
事情从网络上曝光易凛文章开始发酵,一切都太过迅速,甚至连易凛本人都还不知道此消息时,已经有所谓的“亲人家属”组织一群年轻人到金村围殴易凛。这背后,定然不是简简单单的亲人复仇,而是有人有目的地组织一场热点活动,转移公众视线,将所有污水泼到易凛一人身上。
事发当天,直播间在几分钟后被人举报,随后直播平台关闭该男子的直播间,并迅速联系当地警察,请警察到现场维护治安。直播间少数理智观众也打电话报警。当地警方赶到现场后,易凛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作案者逃之夭夭。
警方根据直播画面抓捕了带头直播闹事的中年男子。男人就住在金村,平时也爱直播,和受害女孩没有血缘关系。他自称直播打人是为了吸引更多粉丝,也是为了宣扬正义,一时兴起才叫人去打易凛,没有其他目的。
科长:“官方通告是这么写的,不过……”
易潇咬着下唇,“他在说谎。视频中至少有三十人参与围殴,根本不是一时兴起就可以组织的规模。”
科长心一沉,说:“我打听到,伯父现在正因为这个案子遭到停职调查。”
他一顿,沉默片刻,摇摇头,“不,新闻报道说,受害女孩已经向警方指认……指认伯父就是凶手之一。”
易潇瞳孔瞬间放大,一口气提到胸口久久无法下咽。她牙关紧咬,久久才憋出两个字:
“什么?”
科长移开视线,落在易潇身后墙壁上,“受害女孩一家曾经向警方指控一共五名男老师和职工有强…奸行为,前几天又向警方变更指控,说女孩还小不懂事,之前的话有误,最终只指控一名管理电脑教室的男职工猥…亵。”
外人无从得知警方内部如何调查判断,但媒体跟踪报道的结果就是如此。
受害人仍然未成年,媒体诸多信息来源于受害人父母,女孩本人并未出面。一家人前后态度的转变曾一度引起公众怀疑其中有问题,但很快,案件的焦点又回到了易凛身上——
男职工仅仅是猥…亵,易凛可是强…奸。
易潇:“……这是一场阴谋。”她迅速跳下地面,披上外套就往外走。
科长叫住她:“去哪儿?”
易潇:“去见受害人。”
“知道受害人住哪儿吗?”
“……”
科长走到她身边叹了口气,“平时挺机灵,今天怎么这么冲动?”
易潇扭头瞪他一眼。
“……”科长被这能杀死人的视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一步,舒了舒语气,“我们现在没有正当调查的身份,调查还要从长计议,迫不得已也需要采取些特殊手段……我认真的,你别打我。”
……
受害女孩一家改变指控,将五人涉嫌强…奸改为一人猥…亵,如不出意料,受害人家属与原涉嫌犯罪的四人私下有所交易。
正当程序下警方也不会单凭受害人改变指控这一点就改变调查方向,应当对所有存在的犯罪事实逐一调查。然而在媒体报道中,警方宣称已经排除剩余四人的嫌疑,只对电脑室管理员进行猥…亵犯罪的调查,具体原因并未公布。
另一方面,警方确定易凛为犯罪嫌疑人,因而派便衣警察到医院时刻看守易凛。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其中大有问题。但是,Z市当地传统媒体对本案没有讨论,网络舆论多数仍沉浸在易凛二次侵犯受害人一事上,偶有怀疑声也被淹没,甚至限流。
点进去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者主页一看,大多为平日不怎么发表言论的账号,在这次事件上却上蹦下跳,多为水军。
引导舆论的文章转载者大多为名不见经传的几万粉博主,平时活粉没几个,这次事件下却有成千上万条评论与转发。
一只看不见的黑手在网络上操纵舆论,将火力全部集中到易凛身上。
这背后最大的受益者,正是那四名被受害人排除指控的男教师。
“四个男的里,有两个还是机构负责人,另两个是学生来兼职的。”科长一边浏览网页一边说,“嫌疑最大的是这个孙刘。”
孙刘,二十七岁,该教育机构创始人之一,海外名牌大学海归,回国后与他人合伙在家乡Z市创办课外辅导机构。孙刘自称英语可达母语水平,亲自担任机构内的英语老师。
教育机构盈利不菲,孙刘父母经商,是四人中最有钱的一位,花钱买水军对他来说小意思。剩下三人家底较弱,有的还是在校学生,家庭并不富裕。
在受害人一家未更改指控前,孙刘正是女孩口中第一个侵害她的男人。
“单单有钱还不够。”
易潇盯着教育机构主页上孙刘的个人信息,抿了抿唇,“这件事有两种可能,要么女孩原来真的撒了谎,以孙刘为首的四个人清清白白,被警方正当排除嫌疑;要么,孙刘用钱摆平受害人一家,有警方内部关系,不正当逃脱法律制裁。”
科长:“考虑到伯父的情况……明显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也更棘手。”
权钱交易往往更难被外力推翻,普通人想要推翻警方的判断难上加难。
沉默半晌,易潇说:“我想去公安局看看案卷。”
科长:“怎么去?”
“偷偷去。”
“……”科长盯着易潇倔强的眼神,败下阵来,“你这算非法入侵。”
“我也想合法入侵,条件不允许。”
科长:“……”
平行世界警察局在各个世界随机分配现地调查官进行案件调查,易潇和科长偷偷出来插手案件已然属于危险活动,要是贸然入侵公安局,后果不堪设想。
“不看案卷,无法判断警方到底侦察到哪些证据,不知道到底存不存在权钱交易,也不知道我们的对手到底是谁,更不能还我爸一个清白,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说着,易潇便穿衣收拾全副武装,真有一股夜闯公安局的勇气。到时候不管是偷偷翻墙进去,还是设法找民警套话,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想方法,总能打探到一二三。
科长无奈,及时拦住她,“我去,我去,你留在这儿,别冲动。”
一只脚刚迈出门,科长不放心,回来又把独自在卧室玩的雯雯叫出来陪易潇,临走前像模像样地嘱托易潇:
“看好雯雯,别让她乱跑。”小同志好歹有些责任心,大半夜不会放雯雯一个人在家。
走出家门,科长又想起家中一个精神病一个冲动病,不免担忧起来。
尤其是后者,看上去风雨不摧刀枪不入,实际唯一的软肋就是家人,家人一出事,她的身体甚至在大脑运作思考出结果前已经行动。
这叫什么?
……幼稚。不计后果。不成熟。不稳重。
和年轻时候的他一模一样。
……
母亲去世后,易潇不放心雯雯一个人住,便接她住到自己家里。这幢房子不算大,对雯雯来说比原来的帐篷房好太多。
她托着一个玻璃杯玩来玩去,嘴里咿咿呀呀,始终开心傻笑,时不时凑到易潇身前想要说话。
易潇笑不出来,脑子里全是父亲被一群青壮年围殴的画面。视频画面只有一分钟左右,实际殴打时间要长得多,最后父亲被打得奄奄一息,只剩一口气活命。
今天在医院远远见到父亲浑身是伤,精神也不好,如果这时候身为女儿能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女儿会帮他查明真相,还他一个清白,他会不会开心呢……?
好想去见父亲一面。
易潇深深吸一口气,胸腔鼓鼓的像皮球。
一旁的雯雯好奇地把玻璃杯往易潇胸前磕了三下,一弹一弹地,好好玩。雯雯眼前一亮,想把这新奇的玩法展示给易潇看,一抬头,两滴水珠落在了额头上。
雯雯嘴角的笑逐渐凝固,也委屈地弯成括弧。倏地,她张开双臂,环住易潇的身体,右手轻轻拍了她的背三下。
易潇有些恍惚,雯雯似乎没那么傻,似乎什么都懂。
不一会儿,科长回到家,看见两人亲密拥抱在一起,愣在原地:
“……你俩干什么呢?”
雯雯嘻嘻笑两声从易潇身上离开,易潇仓惶抬手擦擦眼角,紧张地问:“怎么样?”
科长晃晃手机:“都在这儿。”他擅长伪装易容,变装成某民警后顺利潜入公安局找到案卷,拍摄了案卷内容。
这种高危行为,千万别来第二次了。
易潇迫不及待打开相册,第一张便是易凛父亲案卷的照片。
她瞪大眼睛,一字一句读下去,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
翻页。下一页一整张A4纸上只有一行小字:
【在受害人内裤上提取到易凛本人的精…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还是固定晚上12点左右这个时间更新哈_(:з)∠)_
第105章 性侵谜案斗高官(五)
这一行字看得易潇心惊肉跳。
科长凑过来一看; “我在局里面找了一圈; 案卷上写的证据一个都没找到。”也不知道所谓的证据是被保存在多么隐秘的地方; 还是证据根本就不存在。
“……我相信我爸,这证据一定是伪造的。”
职业生涯中; 易潇自己没有碰到,但圈子里时不时流传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案件。
有些案卷走着走着刑事程序,案卷莫名其妙丢了;有时主要证据没有收集完; 证据链七零八落; 毫无信服力; 检方便已经提起公诉;在过去判决书不曾公开上网时; 翻开有些案卷,最基本的法言法语都存在使用错误; 通篇判决下来如小学生书写一般。还有些重案要案; 在庭审开始前法院一方已经写好判决书; 庭审不过走个形式。
从女孩遭遇教育机构性侵一案来看,Z市的刑事司法活动存在很大漏洞; 有一定的人为操纵空间,捏造证据并非难事。
科长心一沉:“怕只怕他们用肮脏的手段捏造证据。”
易潇眼皮跳了两下; 右手拇指向左一划,切换到下一张案卷照片; 一边看一边说:“他们控制我爸有一段时间了,既然敢把这句话光明正大地写进案卷,说明一切都已经顺利解决,再想找出陷害的证据就……”
“能找到的。”科长稍稍提高了些音量; “事情可以计算,物证可以消除,但做事的人还在。”
易潇手指上动作一停,咬了咬唇,“只要找到做事的人,就还有希望。”
……
案卷写明,电脑室管理员猥…亵受害人一事有监控视频记录,犯罪嫌疑人几乎难逃法网。
另一方面,易凛涉嫌强…奸一案的证据主要包括但不限于受害人内裤上的精…液,受害人下…体受伤程度鉴定报告,受害人陈述,相关证人目击两人一段时间经常单独相处的证言等等。
案卷里,受害人这样说道:
“我爸爸妈妈报警以后,这个警察叔叔(易凛)就来我家调查情况,来了好几次,我很怕,很怕见到陌生男人,但是爸爸妈妈和我说警察叔叔是好人。有一天,警察叔叔又来了,爸爸妈妈去厨房端茶,只有我和叔叔在客厅,他就伸手,摸我这儿(指胸口),还摸了我下面,我很怕,我就推开他,他还笑,我真的很怕。”
“我很怕,所以就跑开了,后来爸爸妈妈出来了。还有两次,他也是这么做,想摸我,还亲我。后来有一天,他把我爸爸妈妈骗出去,然后让我和他走,说要带我去见我奶奶,然后我就跟他上车,他把我拉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就脱我衣服。”
受害人十一岁,拥有基本的表达能力,但由于受到暴力侵害,无法描述所有细节。随后,警方案卷中附有受害人父母一家证言,侧面补充许多细节。
易潇目不转睛,眼睛盯着屏幕一阵酸疼,“关于强…奸的这段描述也存在很大漏洞。孩子受到男性性…侵害,受害人父母竟然会允许女儿独自和其他男性共处一室……很难想象。许多性侵案件受害人,在案发后甚至都无法与亲生父亲说话见面,更别提陌生人了。”
科长插一句:“如果这对父母真的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说明他们本来也没把女儿放在心上。”
案卷疑点重重,当事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可想而知,受害人一家既然改口,那么一定已经和犯罪嫌疑人一方有所利益联络;便衣警察时时刻刻在医院监视,旁人更难靠近。
科长:“伯父那边我可以去。有人监视也有漏洞,总能找时间和伯父沟通。”
易潇长叹一口气,摇摇头,“我爸那人固执得很,你不是警察,也不是涉案人员,他不会和你讲的。倒是我妈,她心肠软,见不得我爸受苦,如果能问问她的话……”
科长动了动唇:“明天一早我就去。”
一顿,又问:“……你不去吗?”
易潇被问住了。
片刻,她扯了扯嘴角:“我怕。”
科长“嗯”了一声,叮嘱她早些休息。
易潇回到自己卧室,推开卫生间的门,雯雯拿着刚刚的玻璃杯子,一边接水一边倒水,玩得不亦乐乎。
见易潇进来,她龇牙咧嘴,眼睛笑成一道缝儿,指着玻璃杯里逐渐升高的水平线,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旁人听不懂的话。
易潇朝她抿嘴笑了一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头发有些乱,易潇拿起梳子,对镜帮她理通。雯雯一看镜子中看似变漂亮变精神的自己,也不玩玻璃杯了,关掉水龙头,兴奋地原地跳了好几下。
“雯雯,对不起,你的事再等两天好吗?我现在,我现在真的快要……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帮你翻案,再等等,再等等……”
易潇说着说着没了力气。
雯雯倒满不在意,依旧咧嘴大笑,原地起跳转身一百八十度,正对易潇又跳来跳去,两只手不停拍着脑袋,那副开心的样子又憨又好笑。不知何时,易潇眼角眉梢也悄悄染上一丝笑意。
……
第二天一早,三人再次来到医院。两人经过商量,看来以后出门都要把雯雯带在身边,放她一个人在家,就怕什么时候出现意外。
科长换一身打扮,用帽子和墨镜作掩护,到医院五楼盯梢。警察主要看管易凛,相对来说不会严格盯着妻子的一举一动。
易潇和雯雯坐在车里等了半上午,终于等回了科长。
科长装成“上头”派来的警察,说上面的人正在秘密调查Z市公安局内部,怀疑内部有贪污腐败案件。他在易潇母亲中午外出食堂买午餐时偷偷拦住她表明来意。
易潇母亲一开始将信将疑,做警察的妻子和警察的母亲这么多年,她个人警惕心还算高,看过证件依旧不太相信科长,主动要求科长提供相关单位细节,几番确认才开口。
“伯母说,伯父是被陷害的。当时伯父查小女孩被性侵一案时,好像查到一个很大的案件,惊动了案件背后的人,那人才决定先拿伯父开刀,让伯父成为这件案子的替罪羊。”
易潇眉头一皱:“另一个案件?什么案件?”
“不知道。”科长斜眼,“伯母警惕心太高,只透露这么一点信息,说如果还想知道更多,需要我拿更多有用的消息去换……你们家的人,个个不一般。”
易潇:“……”
“只能走一步问一步了。这次是第一次和伯母接触,如果我们这边能拿出更多情报,取得伯母信任,伯母也会告诉我们更多内幕。我隐隐约约觉得,伯父手中可能掌握有重要证据。”
易潇眼前一亮:“难怪……我爸那人对待工作,谁都不信就信他自己。如果他有重要的证据,一定藏在谁都不知道的地方,背后那个人找不到证据,就只能陷害他入狱……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嗯。”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只要查下去,只要找到证据,只要把背后那个人揪出来,我爸还有救……他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好警察!”
易潇脸上久违地蓬勃涌现出缕缕生机,科长轻轻瞥了一眼,初见的那个斗志昂扬的新人小同志似乎又回归了。
真是个好消息。
科长不禁笑弯了唇角,两只手握在方向盘上,几根手指有节律地弹来弹去。蓦地,视线飘到窗外后视镜上,一看见自己笑得灿烂,身体一僵,接着连连耸肩,抖落一身鸡皮疙瘩,又活动活动肩膀。
坐在后排的雯雯指着科长呀呀呀叫,易潇看看雯雯,看看科长,无辜地问:
“科长,你抽风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科长:“……”
……
调查仍要继续。
原本,直接找到受害人小女孩一问究竟是最快的方法,小女孩受到性…侵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稍稍用些计策便能让她说实话。
然而这却违背易潇的初心。受害人年龄小,又遭遇暴力侵害,非常不适合私下里偷偷找女孩单独询问。
唯一的突破口落在了教育机构负责人之一的孙刘身上。
孙刘其人自始至终没有受到主流舆论伤害,如今被无罪释放,一身轻松,又回教育机构当起英语老师。
受害人一出事,教育机构名声受到很大影响,许多学生家长上门要求退课退钱。新闻报道说,孙刘认为旗下员工犯错,自己也有责任,不仅会对受害人一家进行赔偿,还会加强对员工的监督,以防止今后再出现类似事故。
这一公关新闻放出后,不少家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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