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这门娃娃亲要不起[穿书]-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板,今天赚得不少吧,发出那么多红包去,是不是也得给我们发些红包?”
  他这么一提,杂役也跟着起哄。
  顾小楼皱起眉,“又不是没给你们算工钱,怎么还能另外要红包呢?”
  大厨嘲道:“这就是小先生你不懂了,开张拜堂做寿,那是三大喜事,花钱买热闹。但凡是这种日子啊,发出去的钱越多,以后福气就越大。”
  顾小楼怎么说也是要了十几年饭的,世态炎凉见得多了,怎会看不穿他的花言巧语?当即驳道:“没听说过这种说法,拿钱干活是应该的,何况锦鲤楼开得工钱比别处都高,你们别觉得三鲤年轻就坑她的钱。”
  大厨一听不乐意了,放下酒杯。
  “既然小先生这么说,咱们也别凑热闹了,横竖人家也不把咱们当自己人看,收工就走人吧。”
  小杂役跟着他要走,黄老头和刘桂花忙起身拦他们,打圆场。
  大厨仗着自己有手艺,不肯给面,忽听荣三鲤慢悠悠地说:“小楼,人家是大厨,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呢?太没礼貌了。”
  听她这话里的意思,是要灭顾小楼的威风挽留他啊。
  大厨心中有了底,停下脚步,趾高气扬地回过头。
  荣三鲤朝他盈盈走来,手中还端着一杯酒。
  “师傅说得没错,好日子就该散财。不过今天不光是我的好日子,也是你们的好日子,开工第一天嘛,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大厨见她年纪轻轻,说话却如此老成,玩味地勾起嘴角。
  “老板想要我们如何表示?”
  “我不缺钱,师傅不缺豪爽。你每喝一杯酒,我就给大家每人一百个铜板,不设上限。”
  大厨盯着她那张姣美的脸看了半晌,豪气冲天地夺过她手中酒杯,一口灌进肚中,喊道:“再来一杯!”
  荣三鲤回头冲顾小楼使眼色,顾小楼忙去仓库里搬出一坛子未开封的酒,倒给大厨。
  光看大厨那个大肚子就知道他酒量不小,一连三杯下腹,在场每人分得三百枚铜板,各个喜笑颜开。
  顾小楼又给大厨倒了第四杯,他端在手中,双腿却打起了踉跄,站都站不稳,不等喝下就晕乎乎的一头倒地,崭新的酒杯也摔碎了。
  “看来师傅愿意放我一马,免得我破财呀。”
  荣三鲤又从钱袋子里摸出几十文,分给几个杂役,让他们把喝醉的大厨送回家去。
  之后刘桂花收拾好碗筷,夫妇二人也告辞回家了,锦鲤楼再次剩下荣三鲤顾小楼二人。
  荣三鲤去大堂拿账本,顾小楼在厨房烧热水,往灶里加柴火时脸上挂着不自知的笑意。
  她拿了账本回来,走进厨房说:
  “大厨是你故意灌醉的吧,你把花雕换二锅头了?”
  “有吗?”顾小楼明知故问,耸耸肩装出副无辜的模样,“那可能是天太黑,我没看清,拿错了。”
  荣三鲤哟了两声,手指在他脑门上一戳。
  “瞧瞧你这机灵劲。”
  他看她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这才承认了,摸着脑门说:“我就讨厌他们动不动坑你的钱,到底是上班来了还是骗钱来了?要是养成习惯,以后非变成硕鼠,把锦鲤楼吃空不可。”
  “有你这只小猫在,我相信他们闹不出大名堂。”
  顾小楼看着她的账本,兴奋地催促,“快快,看看今天赚了多少钱。”
  荣三鲤翻开账本,对着上面念道:“今日收入十三块大洋……”
  “这么多!”
  “支出五块大洋……”
  “唉,那也还好吧,赚八块。”
  “没赚,亏了。”
  荣三鲤一鼓作气地念完:“抽奖抽走二十块,净利负十二。”
  “不会吧……”顾小楼蹲在地上,丧得像只蔫茄子,“明明来了那么多客人,怎么会亏本呢。”
  “做生意前期赔钱很正常,今天没赚钱,红包就不封了,这个拿去当零花。”
  她两指一弹,一块大洋就落进顾小楼怀里,他捡起来反手塞回去,忿忿道:“我不要你的钱。”
  “嗯?”
  “别人总说我小白脸,你真拿我当小白脸么?我跟着你吃跟着你住,给你干活是应该的,要什么零花钱。”
  看他说得义愤填膺,荣三鲤笑着收起钱。
  “行,那就不给你了,以后我想给你钱的时候就存起来,帮你攒笔老婆本。”
  “老、老婆本……”
  顾小楼面红耳赤,差点被口水呛住。
  隔壁传来几声猫叫,听起来像小娃娃哭。
  荣三鲤笑眯眯地说:
  “春天到啦,小猫也要找媳妇啦,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说了,早点休息吧。”
  她走进卧室,窈窕的身影被门挡住。
  顾小楼却被那三个字骚扰了一整夜,翌日昏昏沉沉醒来,穿好衣服下了楼,看见大堂坐着七八个人在吃粉皮,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锦鲤楼已经开张。
  杂役和大厨都还没来,荣三鲤也没起,只有黄老头夫妇在卖粉皮。
  顾小楼无事可做,去街上转了转,碰见卖报的小童就顺手买了一份。
  买报纸本是为了打发时间,可是他的视线扫过某个标题后,脸色瞬间变了,把它卷成一卷握在手里,急急忙忙回去找荣三鲤,敲她房门。
  “三鲤,快醒醒!有事跟你说!”
  荣三鲤披着外套,睡眼惺忪地过来开门,头发都没梳,乌黑一大片披在双肩上,浓密又蓬松。
  “什么事?”
  “督军又打战去了!”
  荣三鲤听到这句话,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往左右瞧了几眼,见没有人注意这边,伸手把他拽进屋子里,关好门后压低声音嘱咐。
  “不是跟你说了吗?在外面别提他,不要让人知道我们和他的关系。”
  “对不起,我也是突然从报纸上看到他的消息,所以才着急了……”
  顾小楼拿着报纸,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荣三鲤问:“到底怎么了?”
  “报纸上说督军前段时间领了三万大军去弥勒山剿匪,已经凯旋而归了。”
  荣三鲤对于这个消息没太大反应,霍初霄就是靠剿匪发得家,因为平定了西北边的匪徒叛乱才被如今的总理陈闲庭提拔为督军,继续被派出去剿匪再正常不过。
  “所以呢?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顾小楼道:“督军虽说是凯旋而归,却在剿匪途中被人刺杀,身负重伤。”
  “死了?”
  荣三鲤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表情说不清是期待还是担心。
  顾小楼摇头。
  “没死,被紧急送回平州了,据这报纸上的说法,总理已经命他回家休养,暂时不要管剿匪的事。”
  荣三鲤若有所思,轻声道:“那也不奇怪,如今他是陈闲庭的左膀右臂,总不能让他带伤剿匪。”
  “我不是担心这个。”顾小楼深深地看着她,“我是担心你。”
  “我?”
  “他奉命回家养伤,也就是说期间不必受任务所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顾小楼问:“万一他来找你怎么办?”
  荣三鲤想到这里,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没过多久就释然一笑。
  “他来了也没事,我们的亲事早在十年前就被退了,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顾小楼依然忧心忡忡。
  “咱们好不容易才在锦州立足,锦鲤楼也才开张,要是他过来一搅和,弄得满城风雨,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荣三鲤笑着拍拍他的肩。
  “小楼,事情没来不招惹,事情来了咱不怕。这种事躲是躲不过去的,与其天天发愁,不如多操心酒楼,要是他真的来了,听我吩咐就是。”
  荣三鲤其实也只比他大三岁,二十余一而已,放在别人家只是个刚过门没主见的小媳妇,说不定连早上全家人吃什么都得请教公婆,她却已经开起酒楼,说话格外有分量。
  顾小楼从不曾质疑过她的决定,事实证明那些决定也确实是对的,听完立刻心安不少,去大堂帮忙了。
  荣三鲤睡意全无,回房间洗漱换衣,脑中情不自禁地想起霍初霄。
  对于这个在原书中亲手杀死原主的凶手,她是敬而远之的,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是一个经历坎坷的人。
  霍初霄的家世与原主差不多,父亲祖父都是做官的,其中霍父与荣父曾在同一处任职,两人关系很不错,恰巧生下一对漂亮的儿女,早早定了娃娃亲。
  与从小热爱舞刀弄剑的原主不同,霍初霄幼时非常斯文,因模样十分精致,常常被人误认为女孩。


第13章 
  两人定亲后不久,父辈就被调去不同机构任职,但仍然都在平州,时常会走动。
  眼看着他们渐渐长大,再过几年就能完婚。到时霍初霄根据父亲的安排当个小官,原主在家相夫教子,倒也算和和美美。
  可惜的是,就在霍初霄十六岁那年,东阴人的侵略大军踏上国土,来势汹汹,锐不可挡,竟然从沪城登陆后一直攻入平州,险些让这片国土改名换姓。
  是原主祖父这样的将领以生命捍卫国土,宁愿自己战死平州,也不让他们更近一步,以几十万士兵的性命挡住他们前进的步伐。
  之后民间起义,群雄四起,多方参战,齐心协力将东阴人逼退至泰州一代,自此不敢再进攻。
  提拔霍初霄,下令杀掉荣家满门的陈闲庭就是其中一股力量的领头人,逼退东阴人后,又经过几年的拉锯战,他取得胜利入驻平州,自立新国,任总理一职。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早在东阴人攻入平州那一年,霍父就因拒绝与他们合作,被屠杀满门,只有霍初霄逃过一劫。
  东阴人横行霸道,他走投无路,拿着信物投奔荣家,希望他们能帮他报仇。
  □□父素来胆小,加上祖父死了没多久,城内的动荡让他成了惊弓之鸟,哪里肯对他伸出援手?不仅将他拒之门外,连信物也丢还给他,当做退婚。
  霍初霄黯然离去,不知究竟去了哪里,只知道十年后他再回来时,已经因剿匪有功被陈闲庭提拔为督军,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干将。
  荣父因政见不合被陈闲庭所杀,原主为了报仇,留在霍初霄身边与他周旋,目的是通过他接近陈闲庭。
  无奈技不如人,最后反死在他的枪下。
  如今她住进原主的身体,替她重活一世,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
  荣三鲤洗干净脸,稍微勾勒了一下眉眼,推开门走出去。
  黄老头的粉皮生意一直很好,现在搬到锦鲤楼来了,有干净桌椅和免费开水喝,来吃粉皮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她走进大堂时,五张桌子全部坐满了人,屋内鲜香飘溢,黄老头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刘桂花把粉皮端给客人后,热情地跟她打招呼:“老板,起床了啊,要不要吃碗粉皮?”
  叫三鲤他们不好意思,叫娘娘荣三鲤不好意思。于是两人商量来商量去,跟杂役一样叫她老板。
  昨天的晚饭是大厨做的,很重口味的馆子菜,荣三鲤到现在都没消化完,只想来点清单的咸菜白粥,没有要她的粉皮。
  正要离去时,有个食客跟黄老头聊天。
  “今天你不去西街口吗?还埋头做生意呢,去凑凑热闹啊。”
  荣三鲤好奇地问:“西街口?”
  “是啊,荣小姐你还不知道吧,每月十六西街口都有赶集的,从早到晚一整天,做什么的都有。糖人啊、唱戏啊、杂耍啊,可好玩呢。”
  食客兴致勃勃地给她介绍,荣三鲤打听清楚位置,眼角余光瞥见顾小楼,就对他伸出手。
  “小楼,今天有好地方,我们出去逛逛。”
  顾小楼满头雾水,去后院帮她拿来手提包。她对黄老头夫妇交待了句,让他们看好店,就带着顾小楼出门去了。
  在锦鲤楼时还没察觉,等出门一看,才发现街上果然比往常更多人,而且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去。
  西街口离永乐街不远,过两条街就到,曾经是一条很繁华的街道,前朝末时锦州城改建,街道被拆了,只留下这样一片跟足球场差不多大的地界,供百姓赶集用。
  还未走到目的地,他们就听到那边传来嘈杂声,有叫卖的、讨价还价的,还夹杂着唱戏的咿呀声与喝彩声。
  小汽车从身边开过去,停到西街口外特意开辟出来当停车场的空地上,锦衣华服的男女下车,也融入到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宛如漂亮的家养金鱼儿入了大江。
  连这些讲究洋气与牌面的人都来,可见西街口的确热闹。
  荣三鲤自打来锦州就在忙酒楼的事,不曾松懈过,今日难得放松,心中生出了些期待。
  他们也随着人群往里走,顾小楼抱着她的手提包紧跟在她身边,以身体当做人肉盾牌,宁愿自己高挑单薄的身躯被撞得歪来倒去,也要为她挡出一个小空间。
  “三鲤,这里人这么多,要不改天再来吧。”
  荣三鲤听他央劝,抬头看了一眼,只见他清清秀秀的脸上浮着一层抗拒,应是又想起要饭时的经历。
  她微微一笑握住他的手。顾小楼惊愕地低下头,听到她说:“出门逛街要是一个人都没有,那还逛个什么劲儿?来,跟着我走。”
  两人挤在人潮中,本来好似瀑布口的鱼,慌慌张张找不到方向。
  顾小楼被她牵住手后,慌张感顿时消失,悬空的心有了着落,坚定地随她往前走去。
  不一会儿,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踮起脚尖一看,连忙摇荣三鲤的手。
  “三鲤你看,居然有卖打卤面的,你不是最喜欢吃打卤面了吗?”
  荣三鲤心中一喜,随他挤到店外看,靠近后却失望了。
  “这个味道不正宗。”
  “那我们找一家正宗的?”
  “算了,改天有空自己做吧。”
  两人离开面店,一路走走逛逛,热闹得目不暇接。
  他们中午要做生意,看戏来不及,只能抓紧时间买点东西。
  荣三鲤转来转去,最后看见一家成衣店,里面有男装售卖,款式看起来很不错,估计价格也不菲,因为到处都是人满为患,只有他家门可罗雀。
  她把顾小楼拉了过去,后者一看就知道她要给自己买衣服,死活不肯进。
  不把他打扮得容光焕发,岂不是可惜了这副好模样?
  荣三鲤反复劝说,未等他同意,忽见一辆白色凯迪拉克开到眼前。
  西街口人挤人,大家默认不开车。这辆车平白无故闯入,人们不但没指责,反而主动让出一条路。
  奇怪的景象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顾小楼喃喃道:“莫不是来了什么大官?市长,省长?”
  荣三鲤没说话,紧盯那辆车,只见它停在一家布店外,车门打开后,先跳下来两个端□□的士兵,接着是一个穿素色旗袍与大衣的女人,再接着就是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子。
  女人和男人一前一后走进布店,士兵紧跟在旁,与其说是保护他们的安全,更像在监视他们。
  两人得有三四十岁了,模样却很不错,气度非凡,不知为何穿得比百姓还朴素。
  再看布店老板迎接他们时的模样,宛如见了什么重要人物,战战兢兢,丝毫不敢造次。
  荣三鲤面无表情地看着,用胳膊撞了撞顾小楼,低声道:“打听一下。”
  顾小楼摸出几枚铜板,抓住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向他询问那人的身份。
  很快,荣三鲤得知那人的来历。
  据小贩说,那中年男人姓盛,曾任某大军阀军队内的总参谋长,身旁的女人则是他年轻时家中替他娶进门的妻子。陈闲庭在平州任职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败那位军阀,将他的兵全都收于麾下。
  军阀在战场上献身,这位盛参谋长活了下来。
  陈闲庭有心收服他,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肯替他卖命,于是就被陈闲庭送到锦州,囚禁于城外寒山寺中,与一众和尚生活在一起,另派了几百士兵在此看守。
  全锦州的人都知道,城中囚禁着这样一位连陈总理都无可奈何的大人物,有人企图上山偷看,无一例外都被士兵赶下来。
  盛参谋长性格随和,在山上与和尚一起同吃同住,过着居士般清贫的生活,每个月里会下山一趟,也就是在十六赶集这天,买点日用品或衣服布料,妻子与士兵必定陪同在旁。
  荣三鲤听完,脑中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她其实是听说过这个盛参谋长的,对方全名盛如锦,为那位战死的军阀效力时,曾与爷爷交过手。
  爷爷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是儒将,既有冲锋陷阵之勇,也有博古通今之识。出生不低,是正儿八经的名门之子,要是放在以前保不准是个丞相的料,可惜生错了年代,活在这乱世里。
  如今爷爷早就战死沙场,盛如锦也落得个软禁的下场,真是世事无常。
  “三鲤……”
  顾小楼见她半天不说话,推了推她,压低声音说:“这人我们招惹不起,也不认识,还是别管他了吧。”
  荣三鲤前一秒不苟言笑,下一秒就满面春风,拉拉他的衣领说:“行啊,不管他,来管管你的衣服吧。你是我唯一的儿子,怎么能穿得太寒酸,那不是给我丢脸么?”
  顾小楼终究说不过她,被她连哄带骗地推进成衣店。
  店里卖本地货、美国货、苏州货,各有千秋。
  荣三鲤在满架子的衣服中挑挑拣拣,最后相中一套长衣长裤,款式看起来像西装,但是没垫肩没领带,布料用得是淡绿色细格子粗呢,不是今年时兴的款式,可看着就让人眼前心生喜爱。
  有些人穿衣服是给别人看的,有些人则是为了让自己开心。
  荣三鲤是后者,即便当初在平州,家里还平安富裕时,她也从不费心思赶时髦,根据自己的喜好装扮。
  大家纷纷穿旗袍时她爱上洋装,大家纷纷穿洋装时她爱上女士西服,为此还带起了平州的一股穿衣风潮。
  她让顾小楼去试,等换好出来,原本故作老成的青年变成了惨绿少年,白皙的皮肤配淡绿色套装,挺拔得就像春天里新抽芽的竹子,清新感扑面而来。
  顾小楼站在成衣店的落地镜前,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荣三鲤却以飞快的速度结账拉他出门,生怕他脱下来。
  顾小楼问:“这套衣服多少钱?”
  她比了个巴掌。
  “五百文?”
  她摇头。
  “五块大洋?”
  又摇头。
  顾小楼用力咽唾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五十块大洋?三鲤你疯了吧,快退掉!”
  荣三鲤拽着他不许他退,最是韶年留不住,穿得这么好看,倾家荡产也值得了,怎么能退?
  顾小楼犯了牛脾气,她拿出掌柜的架子来压他。
  两人争执中不知不觉来到戏台子脚下,几个梳大背头穿西服的青年坐在长椅上看戏,其中一个无意间回头瞥了眼,目光落在荣三鲤的脸上,再也移不开。


第14章 
  荣三鲤并未察觉,忽然感到一股热气传来,回头一看,一个油头粉面的男青年站在自己身后,头发上抹满发胶,领带打得歪歪斜斜,很有点潇洒浪荡子的味道。
  他距离近得都快贴到她身上,荣三鲤想都没想就跨出一步,从与顾小楼面对面换成站在他身边。
  顾小楼也看到那个男青年,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不悦地问:“你做什么?”
  男青年不搭理他,只冲荣三鲤伸出手。
  “你好,在下常清廷,敢问你贵姓。”
  荣三鲤冷冷地看着他,“荣。”
  “原来是荣小姐,幸会幸会,没想到居然能在西街口遇见如此绝色佳人,真是常某三生有幸。”
  常清廷说起话来像唱戏,慷慨激昂,语气丰富,“不知荣小姐愿意与我们去喝杯咖啡么?你看,那些都是我的伙伴,开汽车来的。”
  平州街头常年游荡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家里有钱,自己有闲,每天不是在戏院看戏就是在舞厅跳舞。
  他们最喜爱包养漂亮的小伶人,第二喜爱在街头寻觅美丽单纯的女孩,凭借着自己打扮时髦的相貌和出手阔绰,把女孩用一杯咖啡或一顿西餐骗去,白睡几天,睡腻了拍拍屁股就走。
  荣三鲤在平州长大,这种人见得多了,没想到原来锦州也有同样的人,还不长眼的看上了她。
  她朝那堆同伴瞥了眼,与这位常清廷是一般货色,微微一笑,温婉柔媚。
  “可是我不想跟他们喝,只想跟你喝呀。”
  常清廷没想到她如此主动,心中微喜,忙说:“那我就单独开车带你去,你等等,我去拿车钥匙。”
  他风似的跑过去,又风似的跑回来,手中多了一把亮闪闪的车钥匙,邀请荣三鲤去车上。
  荣三鲤跟着走,顾小楼自然也跟着走。
  常清廷这才注意到他,问道:“这位是……”
  “我弟弟,一向跟着我的,他离不开我,我离不开他。”
  荣三鲤勾住顾小楼的胳膊,姿势十分亲密。
  常清廷见他细皮嫩肉,模样比许多女人都好看,心想今天莫非是撞了大运,可以来个骑龙弄凤?
  如此一想,他的步伐更急切了。
  三人来到停车处,常清廷正要开车,荣三鲤突然哎呀了一声,娇滴滴地说:“我脚崴了。”
  他立刻挺身而出,“我帮你揉揉?”
  荣三鲤点头,他蹲下身掀起她的薄呢裙摆,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纤细雪白的小腿。
  那么滑嫩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