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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逆袭之萌萌太子妃-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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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您爱着的是一个儿子,不是我。”白镪说完便跑了出去。
自己只不过去了池边看花,母亲就拉着自己回到屋里好生说一顿,要是自己告诉她自己爱上男人了呢?如果那样,母亲会不会杀了自己?她想不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是母亲的女儿,为什么她那样无情。
白夫人追了出来,然而白镪已经走远,她是出生名门的大小姐,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绝情,难道真如白镪所说,自己一直只是把她当工具还不是当孩子吗?
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是悲伤的,后来的日子,每每看见她,便觉天公不作美,后来慢慢的就把她当成儿子养,再后来,自己都有些糊涂了,自己到底是七个女儿还是有一个儿子。
这些年,白镪从来没有抱怨过,不但不抱怨,甚至很努力,一个女子能做到这个地步,真是从来没有过的,都是自己逼的,白夫人的眼泪掉了出来,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幕出现在眼前,自己生了个女儿,她对接生的人说:“扔了她。”
白镪因为此事大受打击,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夜晚巡逻之时,竟在皇城外遇到一群歹徒,这群人个个心狠手辣,一时间,禁卫军兄弟竟死了不少,没有伤,他们每个人的目的都很明确,便是杀人。
白镪被五个人围攻,刚开始还行,到后来,突然头一阵剧烈疼痛,她想起了自己的母亲,这些人的招数就跟自己的母亲一样狠毒,为什么他们要这样狠?为什么?
白镪的身法开始混乱起来,走步也开始不稳,这些人见时机已到,便如同野兽撕咬猎物一般扑了过来,白镪虽然极力阻挡,但还是受了伤,肩膀被深深刺入一刀,肚子,大腿。
她本想和这些人拼个鱼死网破,大不了自己以身殉国,让母亲一辈子后悔,一辈子内疚,但那一刻,突然想起殷落晚说的话,她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做什么事情呢!开心最重要,但有一定,一定要好好活着。”
她得好好活着,她的前半生是为别人而活的,后半生得为自己而活,白镪拿出了殷落晚给她准备的防狼喷雾对着众人一喷,这些人眼里进了辣椒水,一时反应不过来,白镪便趁机逃走了。
说起防狼喷雾,还是上次去看殷落晚,殷落晚送香水那天,在吃午饭的时候顺便送的,她说:“别看你武功高,但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捣鼓的,很有用,你看这个,辣椒水,我们称为防狼喷雾。”
第四百二十五章捡到一个重伤员
殷落晚将东西送给白镪,也许是出于对她身世的同情,也许是为了感谢她三番五次的帮助,反正这东西最后还是送给了白镪,本来殷落晚还要送些石灰粉之类的,但石灰粉不可能随身携带。
加上白镪自认为武功了得,根本就不稀罕用旁的东西帮忙,这个东西本来是拿来做个纪念,一时图个好玩的,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救了自己的命。
拖着疲惫而满身是伤的身体,白镪的第一想法是去宋宅,尽管宋宅很远,她牵了马儿,整个人伏在马上,引导着马儿朝宋宅走去。
宋宅,三更时分,敲门声砰砰作响,殷落晚睡得跟死猪一样,将被子拉来盖住了自己的头,雀晏是大夫,本来就是有点风吹草动都能醒来的人,做大夫的人,望闻问切的能力本来就比常人要好得多。
凌烟是婢女,长期在宫中伺候人,自然也是一声咳嗽都能将自己闹醒,所以两人都起了身。
因为宋宅很大的缘故,所以三个人的房间是挨着的,雀晏旁边是凌烟,凌烟旁边的殷落晚,因为凌烟年纪小,所以两人算是护着她的意思。
雀晏和凌烟开门出来,走到了殷落晚房间门口。“有人敲门。”雀晏说。
“我也听到了,小姐是不是已经去开门了?”凌烟问,因为殷落晚房间黑黢黢一片,没有点亮蜡烛,要么是没醒,要么是已经去开门了。
“她?雷打不动,我去开门,你叫醒她。”雀晏说。
“师父,我和你一起出去。”凌烟说,她非常崇拜雀晏的那些奇门歪道,想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雀晏又会如何应对。
雀晏看了看这个小姑娘,以为她是害怕一个人留在这儿,便朝前你努嘴,示意凌烟跟自己一起走。
两人开了门,只见一匹马站在那儿,马上驮着一个人,血就像水一样,一滴滴的往下落,作为大夫的本能自然是救人,凌烟打着灯笼,雀晏将人扶了下来,白镪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
“白统领。”凌烟惊呼。
“凌烟,快来扶着,我背她进去,你把马儿牵进来,把门关好了,恐怕这是仇家寻仇哩!”雀晏说着将白镪背起来就往里走,虽说白镪人不胖,但一身盔甲还真是重。
要不是雀晏平时练过点武功是断然跟不上的,凌烟将马儿牵了进来,又见门口满是血滴,便问雀晏:“师父,要不要将这些血给掩了。”
“来不及了,你要帮着我一起救人,现在已经在下雨了,应该会冲干净的,就算歹人追来,一时半会也进不来,不用太担心。”
“是,师父。”凌烟应着,牵着马跟在雀晏后面,为他照路。
殷落晚是被凌烟的敲门声吵醒的,殷落晚鞋也没穿,就来开门,只见雀晏满身鲜血的站在自己的门口,半梦半醒的殷落晚这下可真醒了。
“你……你受伤了?”殷落晚瞠目结舌的看着雀晏,雀晏白了殷落晚一眼,将殷落晚拉了出来。
“快帮忙。”雀晏说,凌烟年纪小,也不懂,殷落晚毕竟要懂一些,所以让殷落晚给自己打下手比较好。
殷落晚来不及穿衣服,就跟雀晏到了雀晏的房间,只见一个人躺在那儿,身上还穿着盔甲。
“这是白统领。”雀晏介绍说。
“是她?”殷落晚吃惊,白镪的武功她见过,算得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就算和秦盛对打也不一定能吃亏,真没想到竟被人伤成这样。
“怎么回事?”殷落晚问。
“我给她解衣服治伤,她死活不肯,也许是受了惊吓,以为我是歹人呢!你和他平日关系不错,你去。”雀晏说,殷落晚虽然担心昏迷中的白镪会突然坐起来掐住自己的脖子,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殷落晚过去,安抚了一会白镪,对白镪说:“这里是宋宅,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在给你治伤,把手拿开好不好?”
殷落晚距离白镪有一尺远,为了方便,她那一头如瀑布般垂下的头发已经被自己挽了起来,白镪微微睁开眼睛,见是殷落晚,果然将握着自己盔甲的手松开了,殷落晚鼓起勇气去给白镪解衣服。
只听见“啊”的一声,白镪的肉连同衣服被撕扯下来,殷落晚的满手的鲜血,白镪腾的一下坐起来。
“麻沸散,麻沸散……”殷落晚急忙喊,雀晏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东西,自己真的是给忙忘了,也许是吓的。雀晏赶紧将麻沸散递给殷落晚,殷落晚捂着白镪的口鼻,大约三十秒后,白镪彻底晕过去了。
“凌烟,去烧些热水,多烧点。”雀晏指挥,凌烟站在那儿已经吓傻了,听了指挥,自然是赶紧跑开了。
殷落晚给白镪解开衣服,吓了一跳,最里面是一个蓝底莲花的肚兜。
“女人?”殷落晚转头看了雀晏一眼,雀晏有些尴尬。
“我们做大夫的不拘小节。”雀晏说,殷落晚点了点头。
“凌烟是宫里的人,这件事看来她并不知道,似乎连萧玄烨也不知道,我打听过,从来没有人说白镪是女人,也许是有什么苦衷,不得已女扮男装,这件事你知我知,切不可说出去,也不能让凌烟知道。”雀晏一边给白镪止血一边说。
“你在门口听我吩咐,凌烟来了,你就从她手里接过热水,不要让她进来了,女孩子胆小,别吓着她。”雀晏说,看样子雀晏并不十分信任凌烟,自从雀晏知道凌烟是宫女被赶出来后,总觉得凌烟是带着阴谋来的。
也许雀晏的猜测是有道理的,但殷落晚总觉得这样有些过分,毕竟凌烟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怎么能这样看人呢?但为了白镪,这个谎必须要撒,不能让人知道她是女人,不然也许就是欺君之罪。
热水来了,殷落晚接了过来,对凌烟说:“你去洗洗睡吧!年纪还小,还要长身体,而且里面太可怕了,不要吓到你,以后都不敢学医了。”
“我,我不怕。”凌烟说。
“还说不怕?话都说不明白了,你去休息吧!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也害怕,再大一些,多见一些就好了,而且男女授受不亲,白统领受伤的部位不是你小孩子能看的,快回去吧!”殷落晚温柔的拒绝对方,却让对方觉得是关心自己。
“那我就坐在这里,我不进去,有什么需要就喊我,我真的有点害怕。”凌烟尴尬的笑了笑,将热水和盆还有毛巾递给殷落晚,自己端了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发生这种事,哪还睡的着?
第四百二十六章噩梦
白统领受了伤,那公主他们会不会出事了?皇宫一片静谧,所有人都睡得很安稳,缇丽莎做了个梦,梦里,白镪全身是血,伸手向自己求救,她穿着一身女装,很好看。
“公主,救我,救我!”白镪的声音来回回荡在自己的梦里,缇丽莎伸手去拉,却发现白镪已经不在了,自己正准备走,白镪又开始喊。
“白镪,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怎么了?”缇丽莎在梦里询问,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公主,公主……”小七被缇丽莎吵醒,见缇丽莎双手紧紧的拽着被子,不断的辗转,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全是汗水,又听见她在那儿喊白统领的名字,心中好奇,想是公主做了噩梦,就在那里轻轻喊着。
缇丽莎一下子坐了起来,汗水凝成一滴滴圆滚滚的滑落下来,小七赶紧给她擦汗。
“小七,今日谁当班?”缇丽莎问。
“是白镪白大人。”小七回答。
“传她来见我。”缇丽莎说。
“公主。这么晚了。白大人带着人巡逻呢!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要是让人知道白大人这么晚到您这儿来,不是给您添麻烦吗?人多嘴杂,到时候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小七劝说。
她虽然知道白镪和公主关系不错,但却不知道白镪是个女人,缇丽莎点了点头,小七说得没错。
“明日天一亮,就让白镪来见我。”缇丽莎再次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白镪全身是血,伸出血淋淋的手向自己求救的画面,她的手上还在滴血,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她想若不是自己醒来,那还真不像梦。
缇丽莎实在睡不着,便想去找萧玄烨,又觉得跟萧玄烨之间有了隔阂,再去找人家,总不对劲,只好让小七去见萧玄烨。
“你让他帮我去看看白大人,我得知道我的禁卫军是否安然无恙。”缇丽莎说,话音落地,突然有人来报。
缇丽莎让人传他进来,进来的人是禁卫军的副统领杨阳,杨阳一进来就扑通跪地,缇丽莎见他衣冠不整,身上还有伤口,便问:“杨副统领,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是这副模样?”
“公主,我们正在巡逻之时,突遇歹人,这群人应该是一群死士,杀人不眨眼,我们虽然做了防备,怎奈对方人多,又是从暗处袭击,我方死亡三十三人,受伤者十人。”杨阳哽咽着说,就差一点就哭了出来。
缇丽莎想到自己刚才做的梦,手心不断的冒汗,额头也在冒汗,只觉得全身发冷,秋天了,是有点冷。
“白统领呢?”缇丽莎双手抓着椅子的侧面,声音像是从远方飘来的一般,如果白镪都出事了,钴蓝也快完了。
“白统领他,他。”杨阳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怎么了?是死是活总有个话吧?”缇丽莎突然大发雷霆站了起来,此时她就像失去了重心一般,眼毛金星,脑袋很沉重。
“她被很多人围攻,双拳难敌四手,我看见白统领被人砍了几刀,全身是血,我们清理受难者的时候就发现统领不见了,也许他们将他抓走了,也许她还活着,对,她肯定还活着,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卑职这就带人去寻找白统领。”
缇丽莎突然全身瘫软,坐了下来,也许没有杨阳想的那么好,也许他们带走白镪是想用白镪的头颅来跟自己交换什么,白镪死了,她一定死了,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缇丽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公主,来人啊!快传御医。”小七大喊。
这件事自然也惊动了萧玄烨,萧玄烨知道缇丽莎晕倒,便急匆匆的赶去看望缇丽莎,缇丽莎让别人出去,只留下萧玄烨和小七。
“钴蓝完了,只有你能救我,你一定要救救钴蓝百姓。”缇丽莎说着眼泪便落了出来。
“公主,你好好休息,以后白统领的事我来做,秦盛快到了,就快了,到时候会有人保护公主你的安危。”萧玄烨安慰缇丽莎,缇丽莎点了点头。
“我求你一件事,你可以答应我吗?”缇丽莎悲怆的眼神让萧玄烨心里有些内疚,但内疚和同情不是爱情,如果她要自己答应娶她,那自己是万万做不到。
“我不是要你娶我。”缇丽莎似乎看穿了萧玄烨的心思,赶紧撇清。
“公主。”萧玄烨一时无话,他再次成了一个负心人。
“你答应我,帮我找到白镪,她是我钴蓝朝廷的骄傲,我得找到她,不能让她被人糟践,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缇丽莎看着远方,如果有人知道白镪是女人,那会掀起更大的风波。
“好,我答应你。”萧玄烨应着,他是敬佩白镪的,以一人之力顶起一个国家,实在是不容易。
白镪出事后,白家陷入一片萧索,白爵爷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生死不明,还没有留下子嗣,内心就狂乱不安,他责怪自己的夫人没有听自己的,早日给自己的儿子娶个媳妇,延续香火。
白夫人则哭得死去活来,晕过去好几次,那日白镪说的话犹言在耳,她知道自己这一生都对不起这个孩子,心中内疚,悲伤交集,尤其是看到自己其余几个女儿的时候,心里更是难受。
白镪说得对,自己没有好好爱过她,没有将她当做孩子,只是将她当做一个工具,一个保护他们母女的工具,如果可以重新来过,就算老爷重新娶妻,就算纳妾无数,自己再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女扮男装,过得这样悲苦。
白镪是在第二天天亮以后醒来的,殷落晚和雀晏为了照看她,整夜都在房间里,殷落晚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雀晏在是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地上还有一盆来不及倒的鲜红的水,里面放了好几条帕子。
“水,水……”白镪轻声喊着,殷落晚蹭一下就坐了起来,听到白镪微弱的声音,她赶紧将雀晏摇醒过来。
“她可以喝水吗?”殷落晚问。
“可以,但不能喝得太多,给她喂一点点就行了。”雀晏说,殷落晚点了点头,去倒水,因为白镪的伤口还没好,殷落晚只好用管子给她喂,反正都是女人,怕什么?
白镪迷迷糊糊的,微微张开眼睛,只见殷落晚将水喝到自己嘴里,又从管子里喂给她,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若不是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她恐怕早就推开眼前的这个人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芳心许错人
自此以后,白镪对殷落晚更是芳心暗许,非他不嫁,虽然从十几岁就跟随父亲征战沙场,但她骨子里始终是个小女子,而且是个传统的小女子,殷落晚不知道白镪人虽晕着,心却是透明的,倒是什么都清清楚楚。
因为白镪伤势严重,她更是衣不解带的照顾白镪,为了方便,自己只能穿男装,尤其是头发那一块,做女人可真辛苦,到了夏天,一头乌黑长发还的披一半下来,真是要命!所以她一直都高高的挽个马尾,这在别人看来就是男子。
在殷落晚衣不解带的照料下,白镪渐渐好了起来,这日雀晏出去购药,白镪对殷落晚说:“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什么身份?”殷落晚一边吹药一边问,突然,脑袋嗡的一下,是不是知道她是女儿身的人都得死,完了完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殷落晚赶紧说。
“华公子,你已经知道我是女儿身了,你还碰过我,在钴蓝,凡是被男子摸过的女子都须得以身相许,并和这男子成亲,前些年,有一女子被男子无意摸了胳膊,就上门提亲,结果男子不愿意娶,女子便跳河自尽了。”
白镪拐弯抹角的举例子,就是告诉殷落晚,自己非他不嫁,殷落晚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白镪老师缠着她了,原来不是看出她是女人,是把她当做了男人,自己是做了什么孽,做女人被男人抢,做男人被女人喜欢。
“我,我不……”殷落晚话还没说完就被白镪截断了。
“华公子,我是有武功之人,我没有那个女子傻,我不可能让人就这样抛弃我,如果我被人抛弃,我活不下去,对方也别想活,大不了同归于尽。”白镪放了狠话,吓得殷落晚碗没端住,差点掉在地上。
雀晏推门走了进来,见白镪坐了起来,正准备吃药,雀晏对白镪说:“你终于醒了?”
“恩!多谢大夫。”白镪冷冷的说,和刚才跟殷落晚说话的娇羞模样判若两人,殷落晚心里咒骂,可惜对方是病人刺激不得,要是一刺激,没准伤口被冲开,然后血流如注,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
“愣着干嘛啊?快给病人喂药啊!”雀晏见殷落晚愣在那里,便说了几句,白镪则是一心护犊,瞪了雀晏一眼,眼神狠厉,雀晏被吓了一哆嗦。
“他是我师父。”殷落晚解释,担心白镪会对雀晏动手,这种女人,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好的是可以被她保护,不好的是,动不动就要动手,别说自己是个女人,自己是个男人也受不了。
要是两人都是武功高的人,家里天天打得锅碗瓢盆全不碎,鸡飞狗跳丫鬟跑,要是男的像雀晏这样,那就只能受欺负了,找个女强人有什么好,不行,不行。
殷落晚内心戏演了一大段,不禁又想起自己那不堪的婚姻,也许正是因为自己比他强,长得也比好看,家庭条件各方面都比他强,处处压他一头,尽管自己已经处处小心,处处维护他的自尊,他还是崩溃了。
所以找了一个没有工作,成天只会吃喝打麻将,长得又胖又丑的女的做了小三,要是被人知道自己的丈夫是被一个又丑又任性还没能力的女人抢了,她还真是没法做人了。
不过想想也不能全怪他,都是当初自己眼瞎。见殷落晚脸色有些难看,白镪便对雀晏说:“你道歉,跟她道歉。”
“我道歉?”雀晏一辆懵的看着两人,云里雾里的,怎么就要道歉了?他又没说什么?
“道什么歉,是我要跟我师父道歉,我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喂药这件事你自己来吧!”殷落晚将药碗放在白镪手中,自己拉着雀晏走了出去。
院子里,雀晏对殷落晚说:“你怎么能这样跟病人说话呢?”雀晏问。
“我这都算态度好的了。”殷落晚伸手扯了一片叶子拿在手里,左捏右搓,一片肥嫩嫩的绿叶被她戳得没了形状。
“怎么呀?”雀晏关切的看着殷落晚,莫不是救人还救错了,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殷落晚抬头看了雀晏一眼,一跺脚,转过身去,雀晏又问,殷落晚又是跺脚转身,这种事怎么跟雀晏说?
说了不被人笑死才怪,自己一个女人被女人看上,她平日照镜子可没觉得自己英气逼人,难道这女人的眼光有问题?肯定有问题,自己就算长得再好看,也只是个好看的娘炮而已。
女汉子配娘炮,倒真是绝配。“我在想什么呢?”殷路晚有些嫌弃的说,事情都这样了,自己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是啊!你在想什么?”雀晏问。
“白镪把我当成男人了。”殷落晚说。
“那又怎样?”雀晏无所谓道,毕竟殷落晚又不是第一次扮男人,被当做男人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她要嫁给我。”殷落晚说,这下轮到雀晏瞪大眼睛张大嘴看着殷落晚了,这太,太劲爆了。
冷静了一会,雀晏终于开口:“你告诉她你是女人不就完了。”
“要是知道我是女人要么她被活活气死,要么跟我同归于尽,天呐!我是作了什么孽。”殷落晚仰天长叹,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老天爷管不了这么多事的,这件事,走一步算一步,以后照顾她的事让凌烟来。”雀晏说。
“不行,你说过不能让凌烟知道她是女人。”殷落晚说。
“那有什么办法?是男人是女人全凭她自己,她要是不告诉凌烟她是女人,凌烟也不知道,凌烟去送药,换药还得你去。”雀晏说,殷落晚突然转身捏住雀晏的肩膀,就用头去撞雀晏。
“你干嘛啊?”雀晏不明白殷落晚的意思。
“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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