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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妻主-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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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去书院讲堂前一定会督促她去用早膳。虞虹有个十分不好的习惯,就是她不吃早膳。之前每次都是虞虹提前去讲堂先抢占四人的座位,其他三个去饭堂吃个早膳。
  而现在则是她们仨拽着虞虹一起去饭堂,盯着她吃完早餐才可以。
  用完早膳后四人一起去了精微校经堂,精微校经堂是夫子讲解经史的地方,以培养通经史,识时务的经世致用人才,树立精微并举,兼容并蓄的新式学风。
  四人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中间第三排。不过一会儿,夫子就到了,她向她们那里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这一个月来,经史课的夫子已经记住虞虹了,因为她几次回答问题的观点和角度十分奇特,见解独到,令他印象深刻。
  经史也是虞虹比较喜欢的课程,夫子喜欢点她回答问题,而虞虹照旧表现得十分出彩,不仅收获了同窗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也获得了夫子频频点头赞许。
  上自己感兴趣的课时间总是过得十分快,转眼就到了午膳时间。
  饭堂里,三人盯着虞虹安稳坐下,才去排队领取饭食。看着三人对她紧张不已的样子,虞虹无奈地笑了。书院的生活让她一下子想起了自己的学生时代,她何其有幸,每次遇到的都是与她脾胃相投之人。几人热热闹闹用过午饭之后,稍作休息,就去了静一堂上下午的策论课。
  如果说上午的经史让虞虹欢欣鼓舞,下午的策论就让她头皮发麻了。这一个多月,夫子布置了几篇策论文章,虞虹就被打回了几篇策论,次次不落,而每次的评语都是,内容尚可,语句却如垂髫小儿所书,生涩别扭,重做!
  没办法,虞虹只得反复重写,这样一个月折腾下来,不得不说,她的古文写作水平大幅度提升,她自己也感觉越来越得心应手,果然学习还是多多钻研,刻苦练习,积累足够的量变才会发生质变,没有捷径可走。
  这次放假回来,书院里很是热闹,原来是山长要新开一门番语课程,消息一放出来,学生们瞬间就沸腾了,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听到讨论这件事情的声音。
  学舍里,郑宣和几人也在讨论这件事。
  “其实这事早有预兆了,近年来,朝中形势变化巨大,陛下还开设了通商口岸,明眼人都知道陛下是大力支持海上贸易的,科举试题中都出现了番语题。而且我们学院里也早有苗头,几次讲座和考试都涉及了番语内容,这次公布这个消息,我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郑宣和道。
  “是啊。这几年来我朝的异乡人越来越多了,现在在花都郡大大街上随随便便都能遇到金发碧眼的外乡人,百姓都见怪不怪了。”黄润泽感慨道。
  “那你们是选不选这门课呀?”年纪较小的顾青问道。她本来想选来着,但听说这门课是山长亲自上的,她就胆怯了,天知道山长的课她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其她两人听了,都看向虞虹,以眼神询问她怎么看。
  虞虹摸摸鼻子,开口道:“你们别看我,我肯定会选的。”虞虹没特意提过她会番语,是以她们还不知道虞虹的番语水平。
  “我也选。不定这次乡试就有番语呢,虽然没多少日子了,但临时抱抱山长大腿也是好的。”郑宣和戏谑道。
  听她这么一说,黄润泽立马表态:“我也选。”反正只要有利于科举的课程,她从不落下。
  “啊!你们都选啦?别呀,那我怎么办呀?别落下我一个呀!”顾青哀嚎道。她眼神溜了一圈,试图寻找一个同盟,可惜她们个个心狠,没人可怜她,反倒看起了她笑话。
  虞虹打趣她:“你就别挣扎了,早也一刀,晚也一刀,还是和我们一起挨刀吧,省的之后一个人太凄惨了。”
  “连你都笑话我!”顾青见装可怜没用,于是道:“那好吧,我陪你们一起挨刀。”看她那大义凛然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为国捐躯呢。


第41章 
  最后还是四人一起选了这门课。
  这天早上; 几人一大早就赶去上番语课程的第一节课。
  报这门课的学生大都对番语很好奇; 但也不乏有冲着山长的名头而来的。
  刚进校经堂; 就热闹得很; 这些人三三两两地围在一起讨论着,顾青看到不远处还有人在大声地说着番语,引得周围一阵赞叹声,那书生也十分自得,对着周围同窗的目光享受不已。
  顾青很是惊奇,原来选这门课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嘛!看来她选对了!感觉很有趣的样子。
  那人身边开始聚集了更多人,顾青也想过去凑凑热闹; 非拉着她们一块过去。虞虹无所谓,黄润泽和郑宣和见俩人过去了,于是也跟着过去了。
  那人也越说越兴奋,非常得意自己能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力,只不过来回就那么几个句子。而能进白鹿书院进学的人都很聪明,很快就发现了端倪,立马有人质疑她,虞虹在一旁看着也不掺和; 顾青则一脸兴奋; 看热闹不嫌事大。其他俩人虽是静静旁观,但眼里流露出的兴味表明她们也十分八卦。
  就在这人快要词穷时; 山长到了。山长这下可谓是及时雨啊,救了这位仁兄一把,人群立马散开; 她也不再得瑟了,乖乖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山长广袖长衫,闲庭阔步而来,颇有风流之态,一点儿也不像虞虹刚进书院时看门大娘的模样。
  当她坐下时,严肃正经的神情神情一变,对着底下若干学子言笑晏晏,结果没让她们放松,反而更紧张了怎么回事?
  哎!这届学子怎么这么严肃?山长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一板正经。她淡定地从自己的广袖中掏出一卷纸张,再悠悠然摊开在身前的桌案上。
  底下学子顿时哀嚎一片,果然还是山长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山长则是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学子,没有丝毫同情心。
  嗯,虞虹瞬间在山长身上看到了她少年时代高三班主任的影子。
  再哀嚎也没有用,于是第一节番语课学子们就开始了苦逼地考试生涯,作为新课的头彩,这实在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学子们纷纷感到了来自山长的恶意。
  半个时辰之后,山长准时收卷,底下立马议论纷纷,有不少人惊叹一个字都看不懂,当然也有人连多长为一个字都分不清。毕竟能进白鹿书院的都是学霸,大部分人都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文人嘛,怎么都不会笔下断墨。至于真正是在翻译番文的就有待批阅了。
  当然,有硬写的,也有坦诚承认自己不会的,这其中居然有两到三张白卷交上来,叶寻之一挑眉,稍稍留意了一下这几人就不动声色地过去了。
  收卷之后,山长不再提试题之事,正式开始番语课的第一课。
  她没有一上来就教授番语,而是问道对朝中频繁举行大朝会以及近年来开设逐渐商埠一事如何看法。
  因为这一事朝廷中也是声音不断,但陛下并未禁言,所以山长此时拿来辩论并不出格。
  各个学子踊跃发言,各抒己见。
  一人傲慢道:“学生认为,此法欠妥,我朝泱泱大国,应有尽有,何物可期?开设商埠岂不是自降身份?”
  另有一学生马上接口:“然也。尽去繁苛,招徕蛮夷,纵其交易,促进商业,实乃不智之举,舍本逐末,养虎为患。君不见花都港口各商云集,杂货积山。番货远物、异宝奇玩之所渊薮,殊方别域、富商巨贾之所窟宅,号天下最。奸商之饶,富可敌国,横行于市,甚是猖狂!”她脸色涨红,甚是激动。
  花都郡因花都港而闻名,地处九龙江入口处,其外通海潮,内接山涧,地得天独厚,且这里开通了大安朝独一无二的洋市,正可谓是“市井十洲人”。花都港不单是国际贸易港,粮盐中转港,还是对外交往友好港。外邦的遣使、臣官和商人纷至沓来,天时地利人和,造就了她今日的异常繁华。
  有人反对,也同样有人赞同:“非也。自花都洋市以来,贸易发达,商业兴旺,朝廷赋税年年上涨,花都一郡所缴可抵十郡,百姓生活亦越来越富足。私以为此举尤为明智,颇有远见!”
  “甚是甚是。自开设商埠之后,百姓生活愈加改善,我朝威名远震四海!”
  “学生以为,此法不妥。商人逐利,截取百姓血汗,长此以往,国将危矣!”
  “甚是!不劳而获,利润丰厚,助长百姓弃农从商,无人耕种,田地荒芜,动摇根基,国之大难!”
  “鼠目寸光!”一人摇摇头,对着发言的同窗甚是不屑。
  “你们才是急功近利!”那人不甘示弱,反驳道。
  辩着辩着就分成了两派,吵了起来。开始还是有理有据,到了后面就变成你骂我一句,我回怼你一句,就像辩论赛时从刚开始的正方一辩反方一辩发展成你他妈的。嗯,十分地热闹。虞虹四人组则是落在了后面,默默无语地看着两派人对刚。
  山长坐在案桌前笑眯眯地敲着手指,不发一言。
  吵了大半天之后,课堂上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齐刷刷地扭过头来看着山长,甚是尴尬。
  冲在最前头的俩人默默收回了自己揪着对方衣襟的爪子,从案桌上退了下来。其他人也有样学样,乖乖坐回去了。
  “大家如此积极,我心甚慰呀!既如此,大家以此为题做一篇策论,下节课交给我吧。”山长轻飘飘地说道。
  顿时,底下哀嚎一片。嘴炮归嘴炮,但她们不想做策论啊,还是交给山长批改,完了完了,不知道会被打回多少次,课余时间全没了,啊!山明居士的最新书籍还没看呢。
  布置好课业任务,山长正式开始上课了。第一次课,山长没有直接开始教授番语,而是说到我朝语言与番语是不同的语言体系。她先说了一段番语,让学生们自行体会一下与本朝官话有何不同,并问道有没有人能翻译出这段话的意思。
  大多数学子都是一脸懵的状态,完全不能理解山长的意思,有两到三个人听懂了前面几句话,后面也翻译不出来了。
  顾青正在暗戳戳地跟虞虹接头接耳,问她有没有听懂。没想到突然被夫子点名,让她翻译一下这段话。
  顾青没想到说悄悄话居然被山长抓到了,涨红了脸,十分窘迫地站在那里。
  虞虹开口道:“夫子,学生愿意一试。”
  山长微笑地注视着她,点了点头。
  虞虹流畅地翻译了出来。
  夫子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分毫不差。”
  底下一片哗然。然而山长并不在意,她继续说番语,示意虞虹继续翻译。两人一问一答,没有丝毫停顿。
  片刻之后,夫子道:“你来将官话翻译成番语。”说完也不管虞虹会不会,直接抛出一段官话。
  虞虹淡定翻译,发音却比山长更像外邦人,不看她人,只听声音,绝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番邦人。
  底下同窗早已惊呆,看来这人深藏不露啊。
  前面两人终于停止了一问一答的模式,山长直接道:“从现在起,虞虹担任番语课的助教,可有异议?”
  她们互相看了看,摇摇头,表示并无异议。废话,番语比山长都要好了,她们还有什么话说?
  下课之后,虞虹立刻被同窗围了起来,她们十分好奇虞虹为何番语说的如此之溜。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虞虹问个不停。虞虹耐心十足地一一作答。
  当然也有看不上虞虹的,她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若无其事地看书,读书人的傲慢在骨子里,她不会像市井小民一样尖酸刻薄,但她也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理睬你。
  这节课后,虞虹算是出名了。毕竟她是第一个学生身份的助教。郑宣顾青几人也是惊讶不已,她们每天生活在一起,都没发现虞虹有这项特长,想想又觉得理所当然:虞虹一向低调,看她谈吐举止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
  顾清年纪小,又是个活泼的,一直在虞虹身旁叽叽喳喳地缠着她,让她教她番语,迫于她的缠功,虞虹无奈点头。
  而黄润泽和郑宣和两人则跟在后面,郑宣和则是感叹,果然能进来白鹿书院的不是等闲之辈。
  黄润泽也是一脸复杂地看着虞虹悠闲的背影,原以为她们两个外地学子情况一样,谨小慎微,在人才济济的书院里会是最谈得来的,自己还比她早来,还可以提点提点她,没想到她却是深藏不露,今天看到虞虹在课堂上自信张扬的模样,她心里很不是滋味。直到现在她都没有找虞虹说过话。
  虞虹没注意到黄润泽反常的情绪,这会儿她跟顾清两人已经从学习的话题跑到了午餐上,兴奋地讨论着中午吃什么。
  自从她怀孕以来,其他反应都没有,只是每天都饿得慌。一顿正餐只能管半天,经常在上课的时候饿得百爪挠心的,这时候不管看什么书都觉得它秀色可餐,咳咳!


第42章 
  虞虹与顾清几人正往食堂去; 半路上就被看门的大娘拦住了; 说是门口有人找; 虞虹让她们三个先去用饭; 她先去看看。
  到了门口,虞虹一眼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陈草,她惊讶不已,“ 你怎么来了”
  “家里出什么事了吗?”虞虹以为他和周岳在家惹上了什么麻烦,担心不已。
  陈草赶紧说道:“没有!爹爹已经到了,今天我让爹爹去给岳哥他们帮忙了,我是来给你送吃食的。”他小心翼翼地拿出身后的超大食盒。
  陈草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书院里伙食太差了; 我怕你营养跟不上,所以给你炖了些汤过来。”
  虞虹接过来一看,呵!好家伙,好沉!
  她诧异道:“怎么准备了这么多?”
  这时她才发现,这里没有停车,小夫郎也是满头大汗。估计是拎着这么重的食盒从城里走过来的。
  虞虹心疼地斥道:“你是不是傻?大老远的拎这么多东西走过来?脑子都不会转弯的嘛,这么远的路,不知道去租个车?”边骂边用袖子给他擦汗; 没办法; 她忘了带帕子,只能用衣袖代替了。
  陈草也不反驳; 乖乖站着呵呵傻笑,等着妻主给他擦汗。
  虞虹服气了。她一手拎着食盒,一手拽着夫郎回了学舍。
  虞虹到时她那几个室友还未回来; 俩人径直回了虞虹的屋子。
  一到屋里,陈草立马拿过虞虹手上的食盒打开,将带来的吃食一一摆放到桌上,催着虞虹赶紧坐下吃饭。
  桌上摆满了满满一桌的美食,鸡鸭鱼肉啥都有,光是炖汤都准备了两份,鸡汤和鱼汤。就算再来几个人也吃不完哪。虞虹无奈地看了小夫郎一眼。
  陈草却是星星眼地望着妻主,道:“快尝尝看!”
  虞虹接过陈草递过来的筷子,心中暗道幸好刚刚没在食堂用过饭,不然这会就要浪费小夫郎一番心意了。
  虞虹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吃饭,看入迷了似的,就道:“你吃过了吗?”
  “啊!还没有。”陈草挠挠头,傻笑着。
  虞虹就猜到是这样。她重新拿了副干净的碗筷给虞虹,“我们一起吃。”
  陈草点点头,立马狼吞虎咽起来,走了那么远的路过来,他都饿过头了,现在闻到饭菜的香味,饥饿感立马跑了出来。
  虞虹看着他饿极了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怕他噎着,虞虹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旁边,不时让他喝口汤,最后陈草带来的大部分汤品都进了他自己的肚子,看着空了的汤罐,他懊恼不已。
  虞虹见他那样,不厚道地笑了。
  陈草气得要去捂她的嘴,两人正闹着呢,虞虹的同窗室友就进门了。
  “哇!非礼勿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顾清一进门就见虞虹两人纠缠在一起,立马大叫了出来,虽然捂着自己的眼睛,说着非礼勿视,不过那手指间的缝隙也太大了些。
  听到声音,陈草早就缩回去坐好了。虞虹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襟,没事人儿一样的问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还不是怕你饿着,看来我们是白操心了。你说是不是,润泽?”郑宣和一边调侃道,一边将带回来的饭菜放到了桌子上。
  “哇!这么多好吃的,虞姐,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吃独食?!”顾清看到了陈草带来的饭菜,扑过去,大声叫嚷道。
  黄润泽无语地看着她,道:“你刚刚才在食堂吃过了。”
  “让她吃吧。反正我们俩也吃不完这么多。”虞虹知道顾清年纪小,还在长身体,特别能吃。
  黄润泽盯着虞虹,若有所思,“虞虹的预产期是不是到了?”
  一旁的陈草立马接口道:“是的。妻主,你能不能请假呀?跟我一起回去?”陈草这次过来,陈爹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他带着虞虹一起回去,说按照他的经验,虞虹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虞虹也知道按照大夫说的这里女性的孕期规律,这几天确实是她的预产期,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除了胃口变得特别好,吃嘛嘛香。或许是因为她的体质与这里的女性不同,她都怀疑那大夫诊错了。
  保险起见,虞虹还是点点头,道:“那我去跟监院请个假,下午我们一起回去。”
  陈草立马开心地点了点头。
  下午下学之后,虞虹就被陈草小心翼翼地带回了家。
  一到家里,还来不及说什么,虞虹就被热情的陈爹按着喝了一碗鸡汤。算了,正好她也饿了,也就没有推拒。
  虞虹一边喝汤一边关心陈爹,“爹爹过来这一路可顺利?在这住的可还习惯?”
  陈爹眉开眼笑地围着虞虹忙前忙后,听见虞虹关心他,十分欣慰,道:“顺利顺利!一路吃得好喝的好,那镖师对我也很客气,很照顾。在这住的也舒服。”
  “那就好。”虞虹放心道。
  回家之后,虞虹终于想起来自己的写书生计断更很久了,不由十分汗颜。在书院里都能听到同窗在讨论她正在写的那本游记,还能听到有人在期待她的新书,也是十分心虚。
  正好这几天在家被小夫郎管着不让劳累,虞虹备考之余就想想新书换换脑子,放松一下。
  就这样悠闲地过了三天之后,陈爹发现虞虹的肚子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得急了。
  于是他找了个大夫回来给虞虹看看。
  看了半天大夫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只道胎儿和母体都很健康,时候到了自然会出来,让他不要心急。没办法,陈爹只好放人走了。
  虞虹本来想回书院的,结果陈爹担心她突然生产,还是让她在家里多留几天。
  三天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陈爹只好放虞虹回了书院。
  一到学舍,顾清瞪大了眼睛,夸张地叫道:“天哪!虞姐,你在家吃啥山珍海味了,脸都圆了!”
  虞虹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嗯,确实圆润了很多。
  没办法,这几天在家里,陈爹怀疑她是营养没跟上,所以才迟迟不生产,于是给她各种进补,一天五顿,顿顿盯着她吃完,可是效果都体现在她的脸上了,肚子怎么也不见长。
  “我这是积德行善显示出的富贵相,现在就流行这种,你不懂。”虞虹一脸认真地对她说。
  “真的啊!那,那我也要!我要去积德行善!”顾清这傻孩子一点分不出来别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开玩笑的,这会儿她正对虞虹的话深信不疑,正琢磨着干啥积德行善呢。
  旁边郑宣和和黄润泽俩人看着她那单纯的样子憋笑不已。
  回到书院后,虞虹就进入了全身心复习备考的阶段,主要是她的肚子一点存在感都没有,要不是陈草隔三差五的来给她送吃的,她都要忘了自己是揣了娃的人。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虞虹的肚子还只是微微凸起。虞虹现在觉得她的孕期应该是有十个月,而不是这里的三个月了。于是她放下心来心无旁骛地准备起两个月后的乡试。
  忙忙碌碌中,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要考试的日子,书院放假,学生都回去休息三天就直接考试去了。
  虞虹也回了家。结果到了考试的前一天晚上,虞虹的肚子突然动了起来,她有预感这孩子今晚就会出来。她一动,睡在一旁的陈草立马醒了,听到虞虹说要生了,他立马掺着她去了产房。家里的产房是早就备好的,直到现在才用上。
  直到虞虹进了产房,陈草的脑子都是蒙的,都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陈爹看他杵在产房门口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就来气,妻主在孕期,他还能在一边呼呼大睡着也是没谁了。他捶了他几下,吼道:“还不快去将厨房里的汤端过来?一会送进去给小虹补补元气。”
  陈草也是十分委屈,他也很担心妻主嘛。见陈爹又要发飙,他赶紧去了厨房。
  陈草重新回来没一会儿,助产大夫就出来了,跟着陈爹殷勤道喜:“恭喜老夫郎得了个大胖孙女儿!”
  院子里周岳原本靠着谢仪睡眼朦胧地打瞌睡,听到大夫声如洪钟,吓了一跳,差点摔倒。
  不是,生孩子有这么快,这么轻松的嘛?都没听到她杀猪般的喊声,真是太遗憾了。看来虞虹不愧是虞虹,连生娃都比人家有效率,周岳暗暗腹诽道。
  陈爹一听,笑得满脸褶子,连连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顺手包了一个大红包给她,那大夫乐呵呵地走了。
  陈爹送走大夫,刚想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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