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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掉下个妻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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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期期艾艾地坐到床边,盯着虞虹翻书的样子直发愣。满腔的激动与快乐直溢出来,拦都拦不住。
  过了一会儿,发现室内光线有点暗,起身去将窗户撑起来,又麻溜地坐回了床边,继续盯着她看。
  虞虹一抬头就对上小夫郎的目光,虞虹就是再专注,旁边一直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她,搞得她也静不下心来。还是之后再看吧,反正是繁体字文言文,确定了这点她就安下心来。
  把书搁到一边,虞虹拉过他的手来细细把玩。
  他的手很干燥,颜色偏黑,皮肤粗糙,由于长期的劳作还有一层厚厚的茧子。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这应该是前天上山打猎划伤的。与虞虹柔嫩白皙的双手握在一起,更显得难看。
  陈草自己也注意到了,他窘迫的想缩回去,却被虞虹一把攥住,得意地瞥他一眼,“抓住了!别想跑。”
  陈草微微低头,露出藏在头发里面的泛红的耳朵,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没想到他的睫毛比自己还密还长。
  “闭上眼睛,别动,不许偷看哦。”
  虞虹拿出那条本来给家里小辈带的男款手链,黑色编织绳穿着几粒珠子,一点都不女气,在这时代出现也不显突兀。
  拧开暗扣,戴在他手上,“好了,可以睁开了。”
  “喜不喜欢?”
  陈草一脸惊喜地看着手链,蓝色的玛瑙在阳光下越发晶莹剔透。
  “谢谢妻主!”他反复的比划着手腕,最后将手链万分珍惜地塞进了袖子里。
  虞虹看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微酸,她忍不住道:“只是个小玩意儿,以后想要啥,跟姐说,姐送你”。
  看着他这么乖巧懂事,她心里痒痒的,好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心里这么想着,于是她也这么做了。
  “圣女果长什么样?”虞虹很好奇是不是跟现代的圣女果一个物种。
  陈草告诉她,圣女果外形其貌不扬,硬硬的褐色的外壳,里面是晶莹剔透的白色果肉,啥味道他也不知道,都给虞虹吃下去了,那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圣女果。
  陈草还跟他说了一个关于圣女果的家喻户晓的传说。
  圣女果是圣母树结的果子。
  圣母树是女性的守护神,是生命之源。
  传闻在远古时代,两种性别的人在一起时,每一种性别都想将主权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两种性别的人都能够抵制这种强求,他们之间就会产生一种时而敌对时而和睦、永远处于紧张状态的相互关系。如果其中一个性别的人以某种方式取得了特权,有了某种优势,那么这一性别就会压倒另一性别,准备让她(他)处于受支配的地位。
  虽然女人在多数情况下是强健的、顽强的,可以参加战士的战斗。就如同希罗多德讲的故事以及他后来对达荷美女战士的描写,女人参加战斗,其勇猛凶残的程度不亚于男人。
  但是,即便如此,在与野兽进行生存竞争的时代,男人的优越体力也必然是无比重要的。不论女人有多么强健,在反抗敌对世界的斗争中,生殖的束缚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种可怕的障碍。怀孕、分娩和月经削弱了她们的劳动能力,使她们往往完全依附于男人,以得到保护和食物。
  由于显然没有实行生育控制,由于自然没有像对待其他雌性哺乳动物那样为女人提供不育的周期,多次怀孕就必然要消耗掉她们的大部分体力和时间,以至于无力供养自己生出的孩子。
  人类的早期生活是很艰难的。从事采集、狩猎和捕鱼的人们所付出的努力很大,却只能从土地上得到很少的产品;对于群体资源而言,出生的孩子实在是太多了。女人由于生育力旺盛,无法积极参与旨在增加资源的活动,而由她产生的新需求,却又增加到令人难以捉摸的程度。
  尽管女人是延续物种所必需的,但她把物种延续得太慷慨了,于是男人不得不去维护生殖与生产的平衡。甚至在人类十分需要生育和母性备受尊崇的时代,体力劳动也还是最基本的需要,根本不允许把女人放在首位。
  原始部落没有永久性的财产或领地,所以对后代简直不予重视。孩子对部落是个负担,而不是值得珍视的财产。杀婴在部落当中是常见的,许多幸免于难的新生儿,由于普遍受到冷漠和得不到照料而死去。
  在这种生存状况愈演愈烈的时候,圣母娘娘降临了人间,她怜惜女性孕育的伟大与生存的艰难,将女子的生育能力封印了起来,只有服用过圣女果后才会怀孕生子。她让世间长满了圣母树,棵棵树上都结满了圣女果,她教导女性减少自己的怀孕次数,如何安全的生产。
  而且服用过圣女果后女子的体质增强,降低了分娩的危险,孕育期也变成一百天,其间除了注意休息、饮食,不然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用圣女果来帮助人类孕育子嗣,繁衍生息。
  虞虹觉得这个故事的可信度应该跟盘古开天地,女娲造人一样。对此她不予置评,但对女性孕育后代的观点还是蛮认同的,繁衍子嗣是上天赋予女性的天职,也是女性的骄傲,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被看轻。想想看,将一个崭新的生命带到这个世界,并看着她或他一步步成长,教导她或他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所以圣母娘娘的地位在这个国家非比寻常,不可撼动。全国各地都有圣母庙。每月初一十五都有人去圣母庙上香,香火鼎盛。
  作者有话说:  大家除夕快乐嗷!拜个早年(鞠躬~)


第6章 
  这个世界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虞虹只能躺在床上拿大安律法解闷,无聊就看看,在她将律法书快翻破,闷的发疯时,她开始拿陈草消遣。
  她认为没有故事的童年是不幸福的,她开始给陈草讲各种各样的故事。
  陈草对自己的样貌十分在意,虞虹来了之后,陈草对自己的长相更加自卑了。
  有一次,虞虹跟他说:
  “你知道吗?在遥远的西方世界,有一个国家,她们有一个传说:以前有一个美少年叫纳喀索斯,从他生下来时他的父母就得到预言,他只要不看见自己的脸就能一直活下去。他的父母因为记住了那句神示,一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所以纳喀索斯并不知道自己长得是什么模样。
  那孩子长大后俊美漂亮,许多姑娘爱上了他,但他对她们冷淡傲慢,追求者们生气了,要求众神惩罚傲慢的人。有一次,纳喀索斯打猎回来,在清泉边洗脸,不小心照到了自己,竟爱上了水里的那个人,目光全然离不开自己的脸。
  从此,他每天都到湖边来。起初是自我陶醉,渐渐地变成顾影自怜,最后终于扑向水中自己的倒影。
  少女们知道后,到处寻找他死后的灵魂,结果在他常去的湖边发现了一朵孤挺而美丽的水仙花。”
  陈草很认真的听完了整个故事,于是他问虞虹,“他真的那么漂亮吗?”
  虞虹黑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虞虹说道,“说说你的感想。”
  陈草小声地开口,“大家都喜欢好看漂亮的人。”
  虞虹无语了,“你的重点怎么总能跑偏?”
  陈草疑惑地看着她,开口道,“难道不是吗?他长得好看,连死后都变成了美丽的水仙花。要是我估计就是变成狗尾巴草了。”
  虞虹哭笑不得,看来这傻孩子对自己的外貌还真是在意的不行。
  虞虹语重心长地跟他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我们也不需要过于注重这一点,不然容易迷失了自己。每个人的容貌都是天生的,没有办法改变,我们能做的就是做扬长避短,适合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找到自己的优点然后放大,这比你盲目跟随他人的审美要好的多,凡事随性一点,不要太过刻意。还有就是万事万物过犹不及,做人永远不要太偏执,否则伤人伤己。”
  陈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他听不太懂,但他会牢牢记在心里。
  虞虹在现代是资深的翻译,她在语言方面不仅有天赋,感兴趣,还肯下功夫,几年奋斗下来,在公司已经做到领导级别,要不是为了梦想,她也不会放弃当时待遇丰厚前景大好的工作,去考外事部的事业编。
  因此,由于她的专业需要与个人兴趣,阅读的书籍颇多,涉猎极广,导致她知道的东西太多,太杂,五花八门。
  虞虹尤其喜欢历史,古今中外神话,传说,志怪之类的故事,这也导致她古文功底扎实。
  在大学的时候对书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报了选修课,不说每天都练,但一有空闲总会拿起笔来比划比划,近十年的功夫,坚持下来,不说成书法大家,至少一手毛笔字还是颇让人羡慕的。
  由于酷爱动漫,她还专门去学了素描,就为了画自己最爱的漫画人物。
  因此,大学期间,二外日语学的特别好,这绝对要归功于日漫。
  除此之外,她还喜欢研究美食,几年下来,厨艺见长,也是一个吃货呀。
  诸如此类的爱好不胜枚举,空余时间除了工作就是研究这些去了。
  这些东西丰富了她的精神和思想,也形成了她独特的审美观和价值观。可以想象,当虞虹给陈草灌输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对他产生了多大的震撼。
  每当看到陈草露出或惊讶或好奇的神情时,虞虹觉得有趣极了,丝毫不心虚对他的三观造成了多大的冲击,也不考虑对他会产生怎样的后果。
  陈草心中也是酸酸甜甜的,妻主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有学识的人。
  她知道的东西那么多,讲的故事那么精彩,每次听她说话心就砰砰直跳,不受自己控制,感觉立马就要跳出来一样。而这么厉害的人现在是他的妻主。
  心中忍不住窃喜,可下一刻就会感到无比酸涩。
  她这么好,会讲这么多故事,身上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有时还能在她身上感到一阵威势,他不知道现代有一个词叫气场,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这是虞虹在职场浸淫这么多年不知不觉养成的,就是在现代时好多追她的男生都能被她强大的气场(还有身高……)震慑住。
  所以说她成为剩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虞虹每次给他讲完故事,都会开玩笑说,“我是从天外来的,信不信?”
  陈草都会一脸认真的回答,“信!”
  听到他的回答,虞虹忍俊不禁,暗想他还真是傻萌傻萌的,所以她才总忍不住逗他。
  陈草心想,怎么不信呢,她来这的方式那么神奇,穿的衣服虽不知道什么材质的,但他在县里最好的布衣店都没见过这种料子,说不出来的好看。
  懂的那么多,知道那么多神仙的故事,还长的那么美,他都觉得她是仙女下凡。
  每次想到这里,他都激动不已,他离仙女这么近,还听她说过这么多故事。
  可是有时他又感到无比难受,自己和她就是地上的烂泥与天空的白云,天差地别,自己怎么都配不上呢。
  聊天聊的好好的,看他突然变得低落,虞虹一点也不想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于是她拿出管用的哄娃秘笈,绝对百试百灵,“手给我,送你一件礼物。”
  陈草乖乖把手伸了出去。
  虞虹褪下自己手上的腕表,戴在了陈草的手上。
  这是她十八岁生日时父母送她的成年礼,虽然不是名表,但这只表跟了她十年,对她意义非凡。
  她现在还不能将她的全部来历告诉陈草,一是怕吓到他,二是她觉得她对陈草的感情与陈草对她的不是一回事,毕竟两人的(心理)年龄和阅历摆在那里,她现在更多的是把他当成家人看,一个需要她疼爱的弟弟,而不是她的伴侣。
  但不可否认,陈草在她心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她会将一切说清楚的。
  现在她送他东西,更多的是一份愧疚补偿的心理,因为她不能以同等的爱情回应他,熟不知她送着送着就将自己的心送出去了。
  陈草第一天救她回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腕表,而之后这段时间也经常看着她盯着腕表发呆,平时也分外爱惜。
  他知道这件礼物的意义重大,表示他得到了妻主的认可,知道这一点陈草就心满意足了。
  虞虹看他小心翼翼,视若珍宝的样子,不知为何,心中微酸。
  三个月倏忽而过,她穿过来的时候正好是秋天,陈草和陈爹俩人每天早出晚归忙着秋收,伙食还不好,只能勉强填饱肚子。她看着陈草的又晒黑了一个度,人都瘦了一大圈,可心疼。
  她想着改天身体养好了得找个体面点的活儿能养活自己和陈草父子俩,毕竟这个世界女子是一家之主,得顶立门户。赚够了钱,给他们留下一笔足够的财产后自己就可以放心去游历四方了。
  她不会做农活,不会种田,让她偶尔干干当野趣还行,要以此为生还是太难为她了。
  陈家的生活太艰苦,她琢磨怎么也得赚钱改善生活条件,提高生活品质,把她的小陈草养的白白胖胖的。
  而首要任务就是要重新盖房子,陈家的房子十分简陋,现在还好,等到了冬天怕不是要冻坏人。
  俩人屋里只有一张床,天天睡在一起,盖同一床被子。虞虹也试图提过让他跟陈爹睡去。谁知陈草一脸惊慌失措地看着她,以为她嫌弃他,不要他,就快给她跪下了。
  虞虹也吓坏了,再不敢提。
  天气开始转冷,虽然床底下换了新稻草,但被子还是不够暖和,虞虹十分怕冷,晚上睡着睡着循着热源就将陈草搂怀里了。这真不怪她,她睡觉就喜欢抱着东西睡。天气又冷,陈草年轻的身体火力十足,跟个小火炉一样,抱着特别暖和。
  一开始陈草还浑身僵硬的躺一整晚,次数多了之后就麻木了,后来就发展成俩人抱着睡了。
  陈草大了以后就没跟人一起睡过了,现在多了一个人陪他一起睡觉,感觉十分奇妙。
  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更容易拉两个人的距离,三个月里感情突飞猛进。
  将养了百来天,虞虹的身体逐渐恢复,陈草也不让她干活,于是每天她就在院子里溜达溜达,偶尔陈草去山上砍柴,她也屁颠屁颠的跟着。陈草一边砍柴,一边还得注意着她,担心她细皮嫩肉的别弄伤了。
  “哟!虞姑娘上山哪,身体养好了吧。”路上遇到的河湾村村民都十分热情的和虞虹打招呼。
  “是啊,叔叔/婶婶,您上山打柴来呀。”虞虹笑吟吟地应着。
  河湾村只有这么大,陈爹去找村长去县里登记的时候,村里人就都知道了,陈家嫁不出去的小子,嫁给了陈爹逃难来的远房侄女。
  许多人都说,这逃难来的灾民怕是身无分文,面黄肌瘦,跟个瘦猴似的,估计跟入赘差不多了。
  这穷的嫁给更穷的,陈家怕是一辈子都爬不起来哟,大家七嘴八舌,兴致勃勃地讨论着,唏嘘不已。
  这下大家见到了真人,回头村里的风向又变了。
  “哎,你看到了陈家那位嘛,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是啊,那天路过他们家,我也看到了。啧啧,那才叫好看哪,比周家那儿子都好看,还好意思吹自家儿子是村花,怕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虞姑娘那气度,感觉不是一般人哪,跟咱们不是一个层次的。”
  “对对对,我也觉得。说不定是个读书人呢,只有村长家的女儿比得上。”
  “我看比村长女儿更厉害,那通身的气派,不是咱们这样的家庭能养的出来的。”
  “我看哪,就是个小白脸。还气派,我呸,就跟隔壁村的王二一个样。还跟村长家的比,她连人家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说这话的是周家的老汉,他一向喜欢捧村长夫郎的臭脚,跟村长家的一个鼻孔出气。
  而王二是隔壁村一个好吃懒做的小白脸,经常将夫郎赚回来的钱拿去上花楼,听说她还在县里花楼有一个相好。常有人在县里看到她因为没钱被花楼的打手扔了出来,在这十里八乡也是出名得很。
  其他人懒得搭理他,他就是再拍马屁,村长夫郎也不会让女儿娶他家儿子的。
  而这边,虞虹跟着陈草在山上捡柴。
  陈草动作麻利地捆了一摞比人还高的柴火,蹲到地上,准备背到身上,结果没起稳,“唔!”的一声就被压趴下了。
  虞虹吓了一跳,赶紧上前一把拎开了柴火,没来得及感叹自己变成了大力士,就去将陈草拉了起来,看他伤到哪里了没有。
  陈草涨红了脸站在那里,既尴尬又窘迫。
  他只是想让妻主觉得他很有用,证明自己的能力,谁知道搞砸了。
  虞虹拍了拍他身上的落叶,数落道,“没事吧,是不是傻,不知道慢点嘛。而且你捆的这么大一摞,都不好使劲儿。”
  虞虹看他低落的样子,又很心疼,双手捧住他的脸,啪的一声重重的亲了一口,“小草很厉害,很棒了,不要不高兴。咱们做事得讲究技巧。这样,我们把它分成两摞,然后一起背回去好不好。”
  虞虹将它拆成两份,不等陈草反对,自己背上身一份,然后示意陈草去背剩下的那一份。
  回到家,俩人放好柴火,端个小马凳坐在院子里歇息,偶尔交流几句,农家小院里时不时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
  作者有话说:  今天串门去了,刚回来才发现忘了贴存稿,于是重新修了一下赶紧放上来。另外,有没有可爱的小天使留评,文下光秃秃一片,感觉好心酸~
  Ps:蠢夏家里亲戚贼多,初二初三初四走亲戚,请三天假嗷~大家见谅!


第7章 
  虞虹来到这里,快三个月了。明天是赶集的大日子,她兴奋不已。一想到第二天可以去县城,能真正的看看古代的风土人情与古人的生活,心情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头天晚上,虞虹拉着小夫郎早早地睡了,连每晚的睡前故事都省了,小夫郎有点不开心。
  第二天,小夫妻俩赶了一个大早,和一些到县城里的干活人一起坐村长的牛车,三个铜板一个人。
  以前每次去县里陈草都是走过去的,这次还有大病初愈的妻主一起,陈草终于奢侈了一把,坐牛车去。
  村长家是河湾村少数几个养得起牛的人家,农忙的时候,带着牛下地做活儿。农闲了就置办了牛车,靠拉人进城赚些小钱。刚过忙过秋收,正是最清闲的时候,一般农家都趁这会儿好好歇歇,只有村长马不停蹄地开始赚钱。没办法,家里有个读书人,可费钱。对村长来说,这真是一件痛并快乐着的事情。
  陈草背着背篓,里边放着这两天上山收的野兔野鸡和家里囤的鸡蛋,这些鸡蛋都是陈爹和陈草省吃俭用存下来的,这几个月要不是为了给虞虹补身体,估计存下的更多。
  起的太早,瞌睡虫还没赶跑,大家也没心思说话,陈草早早上车抢了个黄金位置,拍拍手边,示意虞虹赶紧坐过来。
  看着他的动作,虞虹乐了,特别像大学的时候室友组团似的一伙一伙的占座。她一个大步跨上去,坐到了小夫郎身边。虞虹发现来到这里之后自己都变得豪迈了许多,不顾形象,越来越向糙汉子的趋势发展了。
  虞虹将陈草的头搂靠在自己肩上,“现在还早,你再补一觉。”
  陈草不太好意思在外面这么亲密,但还是说道,“妻主困不困,要不你睡一觉,我的肩膀给你靠。”说完挺了挺不甚强壮的胸膛,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虞虹趁机上手揉了揉他的脸,养伤期间虞虹强迫陈家父子俩跟着自己一起吃饭,养了一段时间,皮肤白了很多,脸上气色也好了,许是年纪还小,还有婴儿肥,捏上去手感真不错。
  “睡不够不长身体哦,还会变成丑八怪。”虞虹淡定地开口道。
  虞虹来了以后,陈草越来越介意村里人说他长得丑,每次一提变成丑八怪,陈草立马警觉,一戳一个准。
  果不其然,听了这话,他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安安分分地睡着了。
  牛车颠簸,一路上晃晃悠悠地向县城方向驶去。
  已进入晚秋时节,秋阳的热情迅速被萧瑟的秋风取代,丝丝凉意沁上心头。收获的喜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风吹散,唯有一阵阵殇留在落叶与空山之间的寒意想脱缰的野马在四处狂捏,那青了数日的山坡幺,在落日下,也泛滥出一阵阵暗淡,没有先前的雄伟,没有先前的活跃,枯萎的草儿,凌乱的树叶,显瘦的树林,孤单的小溪,南飞的大雁……
  虞虹搂紧身边睡得跟小猪似的小夫郎,温热的气息直喷到她脖颈,心想着,天凉了,该添厚衣服了。得给自己和陈家父子买两套厚衣,还有冬天的棉衣也得备着。
  时间就在虞虹七想八想时悄悄溜走,一行人到达县城的时候,已是早饭时分。城门口小摊上的各种食物香气迎面扑来。
  大家伙下车后都往城里去,村里人都自带干粮,她们是舍不得花钱在外面买吃的。
  秋后的太阳很毒,村长赶着牛车到阴凉处呆着,等到下午再凑齐一车人就回去。
  虞虹一下车就被这古色古香的县城吸引了,俩人交了两文钱的入城费后就进了城。
  一进城门,走在喧闹的大街上,看着路上来往的行人,吆喝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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