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萌喜事-第1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氖虑槔础!�
只见他身姿笔挺的走至台中,双手抱拳行了个揖礼,随即便伸手一撩袍角,很是潇洒的在正中的官帽椅上坐正。
葛锦青先是缓缓的扫了一眼台下,在望到右边某处的时候,眼神顿了顿,瞧着那里微微的翘了翘嘴角。
这才不慌不忙的从袖中取出紫玉箫一支,其箫玉色晶润,赤光照耀,炫人眼目,上面隐约雕刻着流畅繁复的花纹,一看就是少见的珍品。(未完待续)
☆、第六十六章 弱点
葛锦青抬手将萧举在唇边,这样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动作,却是被他做的无比潇洒好看。
只见他神态放松,深吸一口气,便缓缓开始吹出第一个音符。
随着这第一个个音符的发出,整个楼里的人就听到箫声呜咽而起,这声音低沉、浑厚、悠远、是那么的苍凉,隐隐的哭泣于无声处,让人感到极尽忧伤!
仿佛使人置身在夕阳残照,风沙弥漫的无尽辽阔旷野,让人深深的感觉到‘夜清冷,箫声呜咽,诉不尽人间的悲欢离合。’
葛锦青仿佛将自己所有的感情全部充盈在这一曲中,这乐声化成了一声声无奈的叹息,穿透时空,沉重的敲打着每个听曲者的心扉,悲凉从每个毛孔慢慢的渗透,直至深入骨髓。
崔婉清前世最是悲凉不过,最容易和这首曲子起了共鸣,登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前情往事,一幕一幕,犹如戏台上的生末旦净丑,一场场的大戏都在她的脑海里,又闪电似得回放了一遭。
她可真没想到给人狂妄之感的葛锦青,竟能吹出如此感人肺腑的戚戚之音,崔婉清那里还能忍得住?无所觉的眼泪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悄然落下。
好在葛锦青这箫音实在是太过感人,被感动失态的绝不是她一人,别人姑且不论,就说他们同桌而坐的几人好了。
曹棠定是想起了逝去的娘亲,早就抑制不住的趴在桌上,呜呜咽咽的哭个不住,柔弱的肩膀不停的轻轻耸动。看起来好不可怜。
而郑秀儿和孟月乐虽然没有经过什么痛心事,但也是双手交握,紧紧的依靠着彼此,红着眼眶想要从身边的热度里,得到坚强的支持。
而曹云恐怕算是满桌子里状态最好的一个了。他的心智坚定,并未受到箫音的影响,只是握紧了双拳,满是担忧的瞧着曹修。
此时的曹修,已经再看不见刚才的舒畅心情,眼眶早就红的不像话。只是碍于身边有自己最看重的女子,不想让心上人觉得自己太过软弱没用,所以这才咬紧牙关,兀自强忍着,可其实一颗心早就已经痛不可当。牙关都要咬出血来了。
曹云那里看不出来弟弟的悲痛?借着八仙桌的遮挡,在暗处用手拍了拍曹修的胳膊,用关怀的眼神,无声的抚慰着看向自己的弟弟。
曹修心中一震,油然的感觉到了一阵浓厚的兄弟之情,这一抹温情慢慢在他胸中扩散,驱散了他心中的冰冷。
“是啊,有二哥这样明打明的心疼我。还有父亲和大伯父默默的保护我,他们都唯恐我收到了伤害,这样的我我没有任何的资格就此沉沦。”
“我今后更是一定要做到最好。莲花都可以出污泥而不染,更何况我本就高洁,缘何要去作恶?”就像漫天阴雨,突然雨住云收,洒下了一片骄阳,曹修对着担心不已的曹云淡淡一笑。默默的也在曹云胳膊上拍了两下。
兄弟俩仿佛有了某种默契,心里都是一阵轻松。相望而笑。
伴随着他们俩的微笑,葛锦青这一曲的最后一个音符也渐渐的消散在空中。整间妙音阁寂静一片,没有一丝杂音发出。
过了好一会,才不知道是哪一位心智坚强的,带头拍掌赞誉起来,随着此人的引头,掌声渐渐的越来越高,气氛瞬间就达到了一个高氵朝。
坐在台上的葛锦青,在这热烈的掌声中,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深深的呼吸了几遭,缓解了下自己同样激荡无奈的心情,瞧着台下激动的观众,看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崇拜眼神,他的唇边终于绽放了一抹毫不带不良情绪的单纯笑颜。
让人顿时感叹,原来此人还是很俊逸的么。
“咱们走吧?”曹云瞧着这身边的弟妹们,一个二个都神情恹恹的,顿时觉得这个妙音阁不是个好地方,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去到外间,也好让这些伤心人,赶紧的换换心情。
他的提议,获得了大家无声的赞成,所有人都默默的站起身子,跟在曹云的身后下了楼。
崔婉清就跟在两位表兄身后,才刚下完楼梯,正要转身去拉身后的曹棠,却是觉得眼前一花,猛地就出现了一个人影,她来不及守住身形,闭着眼就躲无可躲的撞了上去。
谁料到,紧紧闭着眼睛,打算接受这一撞的崔婉清,居然没有感受到即将要来的疼痛,她很是纳闷的张开了眼睛,只见自家云表哥站在自己对面十步开外,怀里还抱着一个绝色佳人!
没错,正是一个红着眼睛,满脸惊愕,全身僵硬的绝色佳人,虽然此人是个男儿身,可他这会的神情凄婉,容色无双,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助可怜,实在不妨碍人用绝色两字来形容他。
“你。。。。。。呃,姚七公子没事吧?”崔婉清蹙着眉头问了句。
真心有点想不明白,这般宽的地界,四周也没几个人,更没有什么突发的情况,这人怎么就能险些和自己个撞到一起?
要不是自家云表哥身形敏捷,一把捞住他,向后纵身,恐怕这会崔婉清和他早就撞做一堆了,还不知道这满楼的人,要怎样急着来看好戏了。
“云表哥放手,您吓着姚七公子啦。”崔婉清见姚文瑞好像特别的紧张,整个人都僵硬住了,仿佛对曹云的怀抱特别的排斥,脸色也是煞白一片,生恐这位一个不好就要晕过去,赶紧出声让曹云先放手。
曹云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姚文瑞,也感觉到了怀中之人的确是不对劲,随即卸了胳膊上的劲道,往前走了几步,挡在崔婉清的身前。
十分生气的问道:“本世子敢问姚七公子一句,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数?在此大庭广众之下,放着那么宽的路不走,你为什么偏往我家表妹的身上撞?你这玩的什么把戏?又是何居心?”
曹云在崔婉清眼前,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甚至温和的有点没原则的表哥形象,可是这会挡在自己面前的这男人,身形是这般的高大,感觉就像一座最坚固,永远也不能被人攻破的高山,万分坚实的护在崔婉清的身前。
这怕才是明安侯世子的本来面目吧?对着亲人的他胸有万丈柔情,可是面对威胁的他,就会这样义无反顾的挺身而出,丝毫不想其他,这才是真男人应有的做派啊!
“怎么了?雨润兄你没事吧?”看到这一幕发生,就匆匆赶过来的葛锦青,总算在关键时刻分开人群,挤到了众人跟前。
他先是关切小声的用手轻拍着姚文瑞的肩膀,耐心的安抚了这人几句,接着便面向曹云,双手抱拳作揖,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世子请息怒,这里面怕是有什么隐情,在下和雨润兄从小一起长大,深知他的为人秉性,绝不是那起子急色的龌龊小人,还请世子稍安勿躁,给他一个为自身辩白的机会。”
因着曹云刚才的大声责问,而且还将第一美男子擒在怀中,这会他们跟前已经围了不少看人闹的人,都想看个究竟,人已经是越来越多了。
曹修四下一扫,几步走到曹云跟前,小声的说了几句,就见曹云抬眼望着对面站着的两人,朗声言道:“此地,葛贤弟比较熟,不如寻个僻静地,咱们也好将事情说明白。”
这却是不想女眷被人围观,更不愿意让旁人看大戏的意思,这话也正合了葛锦青的想法,他设计面露喜色,伸手道了一声请,便拉着恍惚的姚文瑞,往妙音阁主楼的后台走去。
进了后面休憩的厢房,葛锦青的小厮在主人的吩咐下,给众人送来了滚烫的热茶,姚文瑞抖着手,端起一杯热茶饮下肚,这才长叹一声,总算是回过了神了。
他今天此举并不在和葛锦青商议的计划中,原是见到崔婉清一行人进门之后的神来之想,“既然已经决定要和崔婉清有所接触,眼下的巧遇不正是上天送来的机会?”
于是这位姚七公子便瞅准了时机,趁着崔婉清的心神未平复之际,想要来一个不失礼,但却又能让两人搭上话的碰撞。
刚拿一碰看似劲头不小,其实他却是拿捏的有分寸,绝不会生出太过尴尬的事情来,岂料却是被已经走过去的曹云用余光瞧见,一个轻巧的转身,外加一个虎扑,就将姚文瑞擒在怀中,抱的死紧,远远的离开了崔婉清的身边。
本来想的好好的事情,却在这个突发的状况下,唬得姚文瑞三魂七魄都不见了一大半,整个人都彻底的石化,连脑子都暂时的停止运转了。
在姚七公子的心底深处,埋藏着一段最肮脏,最不愿任何人知道的心事,曹云的这一突袭,好死不死的就击中了姚文瑞的最大弱点,于是压根不用假装,他就变成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了。
葛锦青拉着他从大厅走到厢房,他这才稍稍的回了点神,此刻一杯茶下了肚,他的脑子总算是正常开始运转,思索着该如何解开眼前纷杂的事态。(未完待续)
☆、第六十七章 意外
ps:推荐某羽已完结古言宅斗小说,《将门贵秀》且看我将门贵女,如何逆袭京城贵女圈。130万字,包君看的爽快。
既然已经恢复正常,姚文瑞很快就有了应对之策,他将手中的茶盏放下,欣然站起,对着崔婉清就是深深一礼,面上的表情要多郑重就有多郑重,
只听他是满怀歉疚的言道:“这位小姐,在下在此赔礼了,都是在下刚才太过感伤,又唯恐在众人面失态,丢了面子,便想着避去别处,等情绪稳定了再回来不迟。”
“谁知道泪眼朦胧,仓皇之下,便没注意到四下的情形,冲撞了小姐,实乃大过,还请小姐有气只管发,在下绝不狡辩。”
这是他心中早就拟好的说辞,早在看见崔婉清一行的时候,便已经在腹内打好了草稿,现在只需要对方随意的搭句话,他这底下就还有许多话接着呢。
因此是胸有成竹,并不怕此事难以善了,反倒更加坚定了决心,要将错就错,在崔婉清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崔婉清在他行礼的时候,便堪堪的测过了身子,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并未受姚文瑞此礼,要知道刚才她也被唬得不轻,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子斯缠在一起,那还有什么脸面活人啊?
因此她的心里很是憋了一口气,那里就能轻易的原谅?
这会见姚文瑞认错的态度很好,她也不搭话,低垂着头听完,便抬起头瞧了眼曹云。这却是全权交与自家表哥处理的意思。
曹云轻轻的对自家表妹点了点头,转眼望着还站在原地的姚文瑞,只见这位刚才还傻不拉唧的京城第一美男子,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绰约风采,只是双眼发红。双眉紧蹙,眼帘低垂,也瞧不清楚他在转着什么主意。
只是这人天生便被上苍眷顾,不管是什么样的姿态,看着都是那么的顺眼,明明这会正是不安难受的境遇。偏生他还是显得那么无辜,让人不由自主的暗暗替他担忧。
“姚七公子此话实在是太过牵强敷衍了,您现在不妨抬头看看咱们,那一个不是被葛公子的箫音所感,引出心底的难过事?”
“您这也只是伤心落泪。我家六妹刚才还忍不住的放声大哭了呢,您口中所说的这个解释,本世子实在很难满意。”
“若是只用态度诚恳的道了歉,便能了事,那本世子不禁想要问上一句,这世间还要公理何用?”曹云这番话说的一点都不取巧,更没有仗势欺人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的要个说法。反而将姚文胜满肚子的话,都堵的无法说出。
好在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个最熟悉。最了解他的葛锦青。
这会见姚文瑞被曹云问的无法回答,赶紧站起来抱拳作揖道:“世子且息怒,实在是雨润兄他有难言之隐,也怪我,明知道他每每听此曲,必难自抑。但却因好胜心起,还是选了此曲演奏。”
“这才引出今日的祸事。在下也难辞其咎,既然错失已然发生。再多说了没什么意思,反倒要让您以为咱们兄弟是在狡辩,更为不美。”
“世子您看这样如何?不管此刻您提出什么要求,咱们兄弟都会应下,以示诚意。”
姚文瑞神情悲切的看了一眼,躬身为自己打圆场的葛锦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曹云不禁冷哼一声,“怎么?姚七公子莫非觉得葛公子说的话,您无法认同?”
“世子误会了,在下看着好友被自己带累,心中歉疚,并不是觉得余裕的话有所欠妥,您和这位小姐不妨商议下,不管怎样在下也绝无二话,定会让世子和小姐满意。”姚文瑞拱手作答,说话倒是挺干脆的。
这俩人态度恳切,一派退让的做派,旁人还倒罢了,只有曹棠年幼,看在眼里未免觉得不大忍心。
见自家二哥低头沉吟,屋里寂静一片,不知怎么的就脱口问道:“姚七公子也是哀悼逝去的亲人么?”
她问这话一点预兆都没有,崔婉清想拦都晚了,只听姚文瑞长叹一声,“只是家中私事,不好到处宣扬,其中之为难,还请小姐体谅。”
“六妹,姚七公子既然说了是家事,就不要再问。”曹修一见姚文瑞欲语还休,已经成功的挑起了自家妹妹的好奇心,赶紧出声阻拦。
他在心里掂量了一番,便瞧着曹云小声言道:“二哥,好在您刚才出手及时,表妹也没有什么大碍,您看姚七公子认错的态度也很是诚恳,不如就抬抬手吧,毕竟也不是什么好事情,闹得大了,咱们三家面上都不好看。”
曹云心中虽不服气,但也得认同曹修所言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你想想,这会是让人家摆酒道歉啊?还是赔钱赎罪?
这摆酒道歉的动静太大,要真是这样做了,反而是越发的说不清楚,原本的小事反倒闹得大了,搞不好还会发生更遭心的事情,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赔钱么。。。。。。哼哼,这里在坐的,有哪一家是缺这个阿堵物的?先别说明安侯府的家底是如何的厚,就只崔家,人家家那也是就钱多而已啦。
这样一想,还真也只能是轻轻放下了,曹云无奈的在心里叹气,看起来今天这个窝囊事,还只能是就这样窝囊的解决了。
他这里主意拿定,随即便拱手对依旧站着的姚七公子并葛锦青言道:“我家三弟说的不错,既然知道姚七公子不是有意如此,本着不知者不为过,就算了吧。”
“还请姚七公子以后走路小心着些,这次被本世子拦了个正着,算是咱们都运气好,下次要是再撞着别家姑娘,只怕您是不能就这样轻易走脱了的。”
现下结局已经就这样了,曹云也不想再跟这两位浪费时间,暗里讥讽了姚文瑞两句,便扭脸对着家中姐妹言道:“咱们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崔婉清等人依言起身,打算就此离开,却听葛锦青出声拦道:“世子且慢,诸位如此的有容人之德,在下由衷的敬佩,只是心中歉疚,实难就此不管不顾。”
“您看眼下已是正午,不如就由在下兄弟俩做东,咱们一同用个午饭,权当赔罪如何?”
葛锦青这话说的正合适,他这完全是在配合姚文瑞,两人虽然没有谈话,这想法却是出奇的一致,都想着既然已经闹成这样,那何不趁机更近一步呢?
曹云不禁蹙起了眉头,可是他还没答话呢,就听着一道爽快至极的声音,由远至近。
“呦,这是怎么了?吃的什么饭?又赔的什么罪?又是闹哪一出呢?”本来虚掩的门,就在此时突地的被人推开,当先进来的那人,一边摇着手中的象牙古扇,一边挑着眉梢惊讶的问道。
看起来那是十分的潇洒恣意,神情举止之间,在不经意中便已然先声夺人,全盘的拿下了主动权。
待得瞧清来人是谁之后,屋里瞬间便拜倒一片,“臣子(臣女)见过睿郡王,见过十三殿下,两位殿下万福。”
这天降之客不正是睿郡王和十三皇子兄弟俩,外加一个崔长健么?
这三人原本是在博弈馆观棋的,今日乃是决赛,齐玄辉这个好棋之人,怎能不亲至观赛呢?
这正看到精彩处,突地有人来禀报,说是崔婉清和明安侯世子一行,在妙音阁和姚左相之子,发生争执,这三人当即也顾不上多想,抛开棋局赛事,这就忙忙的赶了过来。
这不,刚到门口就听到葛锦青邀请曹云用饭赔罪,睿郡王哪能让曹云答应?当即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推开门便问了那么一句。
此时见面前推金山倒玉柱的拜倒一片,不免满意的紧,将象牙古扇合拢,在手心里似模似样的敲了几敲,翘着嘴角,很是随意的言道:“行了,在外面不用这般大礼参拜,都起来吧。”
“曹云,你是九小姐的二表哥,又是年纪最长的,你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说完,便指了指靠窗的那几把官帽椅,跟齐玄辉并排坐下,再示意几位小姐都坐下,接着便露出一副静心聆听的模样,闭口不言,专心听禀了。
曹云口齿伶俐,思路清晰,又是才刚发生的事情,也不过三五句话就将事情讲明白了,先别说睿郡王和崔长健心里是怎么想的,齐玄辉早就是面无表情盯着姚文瑞,只把个京城第一美男子,看的是冷汗直流。
他这样的架势现在可真是有点难见,现如今的齐玄辉,总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的温和,能让旁人放下心防,愿意和他亲近。
所以总是刻意的收敛脾气,甚至愿意学自家六哥的温和,九哥的爽朗。
这都是因为他觉着,要是大多数人都愿意和自己亲近,那么也许崔婉清会对自己有所改观,有些事情看起来很难,难如登天,但是不能只因为它太难就不去做。
要知道,只凭空想,是想不回来任何改变的,齐玄辉从来都是行动派,不是空想派,因此上该如何行事,这个章程该怎么拿,还真是有点让他纠结。。。。。。(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章 庭院
于是,在思来想去,慎重斟酌之后,齐玄辉决定还是要从小事做起,了然大师不是说过一句话么?只要功夫下的足,滴水能把石穿透。
同理,只要自己能够持之以恒,使出这水磨工夫,时间久了,他的改变肯定一天比一多,他相信,自己这些点点滴滴的改变,看到崔婉清的眼中,未来终究会有一天,她那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心,会被自己给磨回来的。
反正不管崔婉清现在是个什么想法,对自己是恨是怨,是想杀还是想剐,他都无法眼睁睁的看着崔婉清嫁给别人,哪怕是自己最亲的九哥也不可以。
说来说去,其实是这人执拗的独占欲,已经在崔婉清的身上全面开启,不光是要将所有对崔婉清有念想的人屏蔽在外,更多的还是要保护这个自己前世亏欠良多的女人。
这样一颗心满满当当装的都是崔婉清的齐玄辉,这会对险些冲撞了佳人的姚文瑞岂能有好脸色?
齐玄辉的戾气外漏,倒让睿郡王少见的没有多话,就是唇边带笑的瞧着齐玄辉,看看自家十三弟这是想说什么。
姚文瑞这会心里悔不当初啊,他要是知道自己临时的心机,会引来这两尊大神降临,就是打死他,他也不能往前冲啊。
但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用,只期望这位能高抬贵手,放自己和余裕一遭吧。
屋里的气氛,在齐玄辉的沉默,睿郡王的纵容,温度简直是降到了冰点。就连崔长健意志坚强之人,都觉得浑身上下冷飕飕,他看了看紧紧呡着唇角的齐玄辉,再看一看手紧紧握着官帽椅扶手的崔婉清。
心中暗叹,“自家九妹妹年纪不大。偏生桃花这么旺,一个二个的都愿意为她撑腰,瞧瞧,连甚少动怒的人,这会都要控制不住自己个儿了,真是。。。。。。”崔长健暗暗的活动了下手脚。慢慢的摇了摇头。
良久,齐玄辉总算是开口了,他淡淡的说了句:“姚七公子的生身姨娘早死,后来才被姚夫人收在名下,他刚才对世子所言。也是真话,倒不是打妄语的。”
“想来是人孰能无过?本宫在这里替你们拿个主意,姚七公子给崔九小姐道个歉吧,用饭就免了,咱们今日本就约好了的,就不劳烦你们了。”
崔婉清在看到齐玄辉那样盯着姚文瑞瞧得时候,一颗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里,暗暗叫遭。“我的天,这个煞星来了,岂能善了?这下可完了。姚七公子怕是有的罪受了。”
说来也怪,当曹云采纳曹修的意见,要好说好散的时候,她心里还觉得不大平顺,可是这会想到齐玄辉要大闹一场,掀起滔天巨浪。又不禁的为弱者担忧。
岂料齐玄辉憋了老半天,气氛也到达了凤凰。结果居然是这样一番和绚的说辞,这是要为两边来做个和事佬。将此事就此轻轻揭过了?
崔婉清饶是知道齐玄辉大有不同,但还是禁不住的迷糊了,握着扶手的小手悠然滑落在膝上,甚至就连姚文瑞郑重其事的施礼道歉,她也是含含糊糊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