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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萌喜事-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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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登善的父亲正是深谙,民不与官斗的至理名言,是以。便全力以赴的支持儿子继续进学。
    一心期盼着高登善能高中状元,成为天子门生,高家才能多一层最大的保障。
    谁知道,就在这一年,高登善便遭遇了十六年前,轰动一时的江南科举舞弊案。
    当时被牵连的学子,多不胜数。高家得罪的那位贵人。便在此时出手,从高登善身上下手,想要一举将高家整垮。
    于是。本来没有买试题的高登善,也被当时的巡按大人圈进了名单。
    可怜他十年寒窗,却是含冤被抹了个精光,而且因着圣上动怒。当年凡是牵扯进来的人,终身不许再行科举之事。
    高登善的父亲见爱子被怨。仇人嚣张,那里能忍得下这口气?
    他是到处的击鼓鸣冤,可那个时候,大小的官员都穿着一条裤子。那里肯收他的状纸?
    高老爷少不了的四处碰壁,就连好些姻亲故旧,不是选择隔岸观火。就是闭门不见,以求自保。世态炎凉,人情淡薄,在此刻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兼之高家势弱后,墙倒众人推,整个江南都是有关高登善假秀才,真小人的风言风语。
    更是将岌岌可危的高家,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本来身体康健的高老爷,竟是被生生气的中了风,不过勉强熬了半年多的功夫,就撒手去了。
    高登善这位本来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在短短一年里,经历这样的巨变,心灰意冷之下,干脆变卖家资,举家搬离江南。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要躲避仇人的穷追不舍。
    心中憋着一口气的高登善,在京城天子脚下总还算平安,一家人有了新的家园,惶恐不安的心,也总算是渐渐的安定下来。
    常言说得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高登善在安定之后,便开始转起了脑筋,他利用还算不薄的身家,遵从祖业开始经商,一心想要再重铸高家的辉煌。
    固然是恐让九泉下的父亲死不瞑目,也不乏是等待时机,想要抱此毁家之恨的意思。
    这近二十年的功夫下来,倒也让他在京城有了立足之地,高登善这个人,天生就好诗书,爱字画,前半生更是日日浸淫在此。
    是以到了现在,都还改不了这种文人作风,只要是他名下的生意,到处都能看到诗词书法,这已经成了他的一种特有风格。
    而咱们这位莲公子的画作,正是最对他的脾气。
    高洁,悠远,不甚华丽的色彩中,却偏偏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高登善觉着,曹修的一笔一画,完全是描画在他的心坎上,自然就起了想收藏的心思。
    奈何他是一届商贾,虽然依附在洪曜侯府的庇护下,但是想要求得莲公子一画,也依旧是难如登天。
    就这副墙上的赝品,也是几经周折才买到的,高登善说到这里,也是懊悔得很,“也是我求画心切,这才上了当,不过因着这幅画,能得见莲公子一面,在下也觉得不冤。”
    曹云和曹修兄弟俩,听故事也听的很是唏嘘,江南高家,富可敌国,却在一年内灰飞烟灭,再不见声息,也算是大靖朝的一桩奇闻了。
    搞了半天,高家的后人却是蛰伏在京城里,而且看样子,高登善也是个心有沟壑之人。
    他在遭受了那样巨大的打击后,还能为了父仇家恨,毅然决然的站起来,断然不能小看了去。
    曹云兄弟俩,不禁要在心里感叹一句,为高家唏嘘几声。
    想来,这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各种各样的磨砺,灾难,往往就是那么一步,半步的,就彻底的改写了你整个人生。
    “高老板,今日大好时机就在眼前,还不快快求了本尊?让他现在便大笔绘就,为你的酒楼添上一笔浓墨重彩?”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
    此人正是曹修请来的客人,崔长健。
    这位来的时候,可就不短了,他到了门口,正听到高登善说到,十几年前的江南科举舞弊案,和江南某一位权势颇大的贵人。
    这些话可正是崔长健感兴趣的,他便挥手不让小厮通禀,静静的靠在门口,听了个清楚明白。
    不管将来去了江南,脚下的路会是怎么走,但是多个朋友多条路的道理,崔长健还是十分明白的。
    何况还是江南鼎鼎大名的高家?单凭这位高老板身上所隐藏的那些故事,高登善此人就绝对值得一交。
    崔长健在那一刻,就已经下了决定,心里也在默默的寻思,要怎样的仔细经营,才将此人,不流于痕迹的拉拢在身边。。。。。。(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合作

崔长健根据他耳朵里听到的信息,稍稍做了个分析。
    他觉得,高登善的报仇之心,历经了这么些年,不但未消,怕是还因着时间的积淀,和怨愤的累积,反倒更激烈了好些。
    只看他能一改高家的传统,心甘情愿的依附在洪曜侯府门下,就说明这人心里有想法。
    想想看,当年若是高老爷肯低这个头,顺势依附于那人的羽翼下,那高家非但不会消失,就包括高登善在内,他现在至少也得是个二品大员了。
    只可惜,高登善虽是改变了,不再拘泥小节,但是他所选择的洪曜侯,本身的能力有,势力也有。
    但是这个老狐狸,却不会为了高家来出这个头的,说白了,这些历经几代,甚至十几代的贵族世家,最是看得清什么事做了,能得多少利益。
    像高家这种事情,风险实在太高,就算是洪曜侯帮着高登善做成了,可洪曜侯府升为郡公的可能性,照样不大。
    但是反过来,要是此事失败了,那可就连洪曜侯府都保不住了。
    这样一番计较下,洪曜侯哪里会帮着高登善报仇呢?
    至多也是护住高家,在京城混的风生水起,不被高家当年的仇家再迫害,就是他的极限了。
    单凭这一点,崔长健就觉得,他和高登善走到一条道上,还真是一个必然现象。
    想到高家在江南的根基,就算是他们已经离开了十几年,也依旧比外乡人的地头熟啊。
    这般一想,崔长健可不是更高兴了?
    大感今日这趟来的值,心情大好之下。他一开口,便送了个大人情给高登善。
    曹云和曹修一见客人到了,双双站起迎接,曹云笑道:“你小子,来了也不吭不哈,站在门口搞突击啊?”
    崔长健笑着摆了摆手,对着高登善拱手言道“云兄此话差矣。实在是高老板的故事讲的太好。发人深省,听的人由然深思,竟是忘记了说话了。”
    几人互相作揖见礼。复又落座,高登善刚听他为自己搭了个桥,正是感激的很,又是倒茶。又是招呼人吃东西,好不殷勤。
    崔长健坐的地方。正好面对着玉麟湖,不禁是拍几感叹道:“修表弟,如此良辰美景,不画一幅。真真是可惜了啊。”
    曹修刚才听了高登善的事情,本就心生恻隐,觉得高家树大招风。被毁的忒冤枉。
    再见崔长健兴趣很高,一而再的让他作画。想来晚上还要指望这人吐露实情,此时不如就先顺着他下,倒也无妨。
    这间雅间本就是书卷气浓厚,那书案,纸张笔墨,更是样样俱全,全都整齐的摆放在西北角,瞧着那样式,就都不是次等货。
    曹修收回眼神,轻笑着说了句,“长建兄要我作画也不难,不过你一会也得做首诗,咱们俩也合作上一次,倒还能有点趣味。”
    作诗写词,这可是崔长健的老本行,他怕过谁来?
    就算现在,他已经涉足官场,可是这种已经深刻到骨髓里的东西,还是能信手拈来的。
    崔长健和曹修这两位,都是在京城声明极盛的少年才子,若是搁在一般人身上,两人合作,甚至是三人,四人合作出一副佳作,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可偏他们俩,先前不对付,坐都少坐在一起,又怎么可能作画写诗呢?
    若今个晚上,这两人是真合作出这一副佳作来,那简直就是意义重大,兼之价格可观,让人想想都觉得挺激动。
    崔长健浅笑一声,抬眼望着高登善笑道:“高老板,恭喜啊,今晚上你可是有大进项了!”
    高登善喜得胡子都发抖,亲自去为曹修铺纸,研墨,他的年纪是曹修的两倍不止,这一番殷勤的举止,还真把曹修弄得很有点不好意思。
    本想让自家小厮上前替过,却被崔长健伸手拦了,“哎,高老板也是性情中人,修表弟何苦拘泥?咱们文人秉性,本就是最洒脱不过的,且随性就好。”
    曹修闻言,莞尔一笑,也就生受了。
    这一番作画,写诗的折腾下来,天色都暗下来了,高登善看着崔长健站在书案前,亲手题诗,心中真是波涛澎湃。
    今日若不是半路里杀出来的崔长健,他那里能有这等幸运?那对崔长健的好感,真是直线上升,大觉是遇到了难得了知己。
    暗想改日定要单独的宴请一次崔长健,也好聊表自己的感激之情。
    崔长健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刻意为之,已经收到了极好的效果,他态度认真的题完了诗,便示意小厮上前,将画作展开,让大家欣赏。
    曹修还是一如既往的墨画,只是简单的黑白两色,却将窗外的湖光画舫尽收纸中,只是湖边垂下的杨柳枯枝,看起来失了生机,让人顿生苍凉之感。
    崔长健心有所触,往左边靠了两步,轻轻拍了拍曹修的肩膀,温声劝道:“你也需知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像咱们这样的男子汉,若是不趁着年轻气盛,出门游历一番,看尽世间百态,枉生为男儿身,白到世间走一遭。”
    “等你看过了咱们大靖朝的大好河山,见惯了红尘俗世中痴男怨女,你心里这点悲天悯人的小情怀,就会立即被砸的米分碎。”
    “到那时,才是你曹修,从新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大千世界之时!”
    他这番话发自肺腑,没有半点刻意,对于曹修,崔长健也是钦佩的,心里未尝不是觉得可惜。
    是以,这会能有机会劝上两句,他也还是愿意费这个心的。
    只是曹修这听与不听的,那可不就是崔长健能掌控的了。
    算起来,崔长健已经踏入朝堂,为晋王爷效力一年多了,期间所经历的种种,简直就是波荡起伏,就算是写一本书,也是顶顶精彩了。
    以前的他和曹修差不多,都是世家子弟,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
    本质上极为相似,又都是有才的人,是以从刚开始见面就斗嘴,只凭这点,就不难看出,他们都是没经过坎坷的世家公子。(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章

但是现在的崔长健,和以前有了很大的不同,他经得多,见识广,眼界也更为开阔,从高度上,已经妥妥的超越了曹修。
    他为了劝慰曹云而说的这番话,真是字字珠玑,语气也是铿锵有力,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那股子独特魅力。
    给人一种大开大阖的感觉,的确是已经有了大将之风。
    曹修在这一刻,猛地发现了崔长健这明显的改变,眼前这个人,从本质上,已经不再仅仅是那个会算计,懂经商的世家公子了。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际遇,才会让他有了这样大的变化?
    曹修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了三个字‘凤筠山’。。。。。。
    世上的人,但凡有大的改变,定然是遭遇了大事的震撼,继而会体现出两种变化,或是幡然醒悟,或是从此低沉。
    崔长健父子俩,不正是个中的代表么?
    在凤筠山的那一夜,喊杀震天,血流遍地,每个人都在生死一线间游走着,有人幸运的活了下来,也有人不幸的逝去。
    逝去的人,引得家人伤悲,活下来的人,也是夜夜惊梦,永远的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灵阴影。
    而在刺杀皇子一事上,崔长健比他和曹云,都要涉入的深,想来回京后,他也没有脱身出来,一直参与在其中。
    京城随后的风云巨变,正是从‘刺杀皇子案’开始的。
    崔长健正是因为一直都在风口浪尖上徘徊,所以见过了大风大浪的他,才会说出这般意义深重的话来。
    男人天生都是好胜的,骨子里就镌刻着‘骄傲’两个字。
    而越是优秀的男人,他心中的好胜心就会越强。崔长健这歪打正着的几句话,却是成功的激起了曹修的好胜心来。
    这俩人当初在鹏飞书院,风头都是一时无两,两人的身边各有拥泵者无数,从来都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不是这次曹修小胜,就是下回崔长健漂亮的扳回一局,如此这般的往来反复。从无例外。
    可不过就是眼下这半年的功夫。他曹修,居然就被人家崔长健,给无情的甩开了?
    且这距离看起来还不算小?
    若是说。曹修原本心里对江南去游学,拜入大师门下,还有几分不甘不愿的话。
    那么此刻,他的全副身心都在叫嚣着。“我曹修岂能被崔长健小看?一定要胜过他才行!”
    可要是他,一直都只在京城里厮混。能有什么非常际遇?又能有什么大作为?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这两句诗突地闪现在曹修的心中。
    于是,曹修就这么突兀的明了了,他发觉,原来老天爷安排的事情。都自有一番道理蕴含其中。
    当人身在局中时,稀里糊涂的看不甚清楚,但是一旦超脱出来。便会大有感触,唏嘘不已。
    看起来此次的江南之行。就是他曹修的修行之路,若是他不想被崔长健踩在脚下。
    那么,遂志先生这个师,是非拜不可,而清辉书院,也是非入不行!
    曹修觉着,这么久了,头一次他眼前的路,是豁然开朗,就这样清楚明白的,摆在自己个儿的眼前。
    他望着崔长健,笑得很是开心,不同于以往三分客套,七分惯例的应付笑容。
    曹修此时的笑容,是打从心底里散发出来的,他那对澄澈漂亮的眸子,此时犹如新月弯起。
    而那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浅色薄唇,也勾出了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完美弧度,就连他那稍显清淡的眉梢,都染上了明亮喜悦的色彩。
    崔长健顿时看的一呆,继而大力的拍了拍曹修的肩膀,说了句,“好小子,就说以前怎么老看你不顺眼呢,原来你小子总是假笑敷衍人啊!”
    “呵呵,现在这样就很不错,哥哥们都等着你功成名就的那一日,到那时,飞琼楼上大摆宴席,我崔三公子请了!”
    屋里诸人都被他的豪爽感染,笑声就像岸边的波涛,一浪接着一浪的扑了上前,真是说不尽的挥洒写意,风流恣意。
    崔长健抛去了原本的文生做派,这行事性情,反而和曹云有些相似,再加上曹云本身,就已经和崔长健成为了好友。
    这会眼看着崔长健帮着自家三弟,开解心结,他是连连点头,心含感激。
    不禁就对一会要行的‘其利断金’之事,生出了好大的排斥感。
    那高登善今日意外得了如此佳作,大觉是太过幸运了,对待曹云他们越发是小意殷勤。
    茶水点心,各色果盘,菜肴,那一样都选了顶尖的,流水一般轮番的上,常常不过是被尝了尝,就已经又换了新的上桌子。
    他商贾世家出身,家中豪富,对此等奢华行事,最是熟悉不过,又因着他的修养甚高,做起来偏分的行云流水,只让人觉得待客热情,丝毫没有俗气的感觉。
    高登善此人,在京城漂泊了二十年,寄人篱下的坎坷经历,造就了他的察言观色本事一流。
    这人早就瞧出来,曹家的这两位爷,似乎都有点心事在怀,便想到这顿晚宴,只怕也不是现在和谐欢乐的简单表象。
    这样的情形下,他一个外人在场,着实是太过不妥了。
    于是在酒过三巡后,高登善便找了借口率先告辞,临行前是再三谢过曹修和崔长健。
    十分大气的许下承诺,这间雅间,以后就为他们三位保留了,只要他们来了飞琼楼,一切费用全免,只当是稍稍的一点回报之意。
    高登善这一走,正和了曹修之意。
    这位越发是劝酒劝得殷勤,崔长健倒也爽快,毫不推诿,只要是曹修敬的,不管这理由牵强与否,皆是悉数饮了。
    不多时,这位的双眼中,便晕染上了一层水光,看的对面的曹云,暗自在心中纠结不已。
    想了又想,终是觉得此事,如此行事,乃是大大的不妥,想人家崔长健也不是个傻的,还不定心里怎么想呢。
    若是被他猜出来几分意思,那自家兄弟此番行径,在崔长健的眼中,岂不是如同耍猴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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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看我将门虎女,如何逆袭京城贵女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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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干脆

一念及此,曹云的心中登时一凛,抬手便拦了曹修斟酒的去路。
    他含着笑对曹修使了个眼色,言道:“三弟急什么?这才多久会,还是先让长建吃点菜垫一垫的好。”
    “他现在和咱们兄弟俩不同,明日还得照常当差,这酒若是喝得急了,即伤身,也误事。”
    曹修闻言手一抖,这碧色花芬纹的酒壶,就有点端不住。
    他不明所以然的瞥了一眼曹云,这意思很明白,“二哥,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咱们兄弟俩,临出门那可是说好的啊,怎么着,事到临头了,你却要变卦?”
    曹云被他这一眼看的,脸腾的就烧起来了,毕竟刚才在家中,他还答应的斩钉截铁,‘定要兄弟同心的在崔长健口中,套出话来。’
    可眼下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自己个儿就要临阵倒戈了。。。。。。
    这样的话,可也忒不地道。
    曹云这会心中是好不纠结,他觉得自己是偏着左边也不妥,向着右边也不对。
    这被两块刚出炉的烧饼,夹在中间做肉馅的滋味,端的难受的不是一点半点。
    若是眼前的两人,都是旁人世人也倒罢了,可眼下明明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不好明说?
    非得使着心眼,耍着花招,拐弯抹角的来?
    “对啊!”曹云想到这里,眼前简直像是掠过一道彩虹,那感觉,好的不行啊,他是拍掌暗叹:“我们俩本就是清儿嫡亲的表哥,有关表妹未来的大事情。本来就可以明打明的问个究竟啊!”
    曹云想通这点,登时大乐,他挥了挥手,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阿海守着门,我和两位贤弟有话要说。”
    崔长健正夹了一块胭脂糯米耦合,都还没来得及送入口中。见状不禁嘿嘿轻笑。他转而将箸间的耦合,放在了曹云面前的银盘中,笑道:“怎么。云兄到底还是忍不住了?这是不忍心,看小弟我被他灌醉么?”
    曹修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自家二哥会如此行事。也是因着看出了个中的端倪。
    他没好气的将手中酒杯放在在桌上,语带不悦的言道。“合着你都看出来了?搞了半天,这是在陪傻子唱戏玩呢?”
    曹云瞪了曹修一眼,嗔道:“三弟不得失礼,长建这是没拿你当外人。若是别人想要算计他,你再看他喝是不喝?”
    崔长健早在曹修用什么诗词大家,做借口来敬酒的时候。就发觉了不对劲的厉害。
    俗话说得好啊,这最熟悉你的。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敌人。
    崔长健把曹修研究的多透彻啊?任谁来赞他一声诗词大家,崔长健都不会多想什么,权当是饮酒作乐的顽笑话,笑一笑也就过去了。
    可是曹修说这话,那就绝对的有鬼啊,这位当年可是最鄙视自己个儿,用诗词来换银钱的,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赞一句大家?
    他这番你敬我就喝的配合,本也就是另一种试探,但是却不是针对他曹修的,而是为了看一看,自己自己在曹云的心目中,到底是何种地位。
    若是曹云不加阻拦,任由曹修行事,甚至还从旁配合,那么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可事实证明,曹云还是拿他当自己人看的,这种认知,也使得崔长健的心情愉悦起来。
    像崔长健和曹云这种大家族的公子,自幼生长的环境,就不允许他们单纯。
    怀疑,利用,设计,这些乃是从小学到大的必修课程,是早就已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能让明安侯世子这样经验老到的小狐狸,对他起了怜念之心,说明他崔长健的为人还算太失败。
    而像这种会敞开心扉对待你的知己好友,有那么两三个也就足够了。
    崔长健到了这会,才来了喝酒的兴致,只见他高举起手中的酒杯,笑道:“来,咱们兄弟三人,一同满饮此杯,就冲着云表弟刚才的维护之情,今儿个晚上,你们哥俩问的问题,我崔长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不妄语。”
    三人相望而笑,抬头饮尽杯中酒,曹云瞧着自家弟弟垂着头,貌似还有点小尴尬。
    这样一来,也只有他出头问话了,曹云清了清嗓子,再不绕什么弯子,直接就问崔长健道:“良郡王他,是不是看中了我家清表妹?”
    “果然是要问这个,曹修啊曹修,让我怎么说你好?你也算是少见的长情人。”
    “也罢,长痛不如短痛,今日就让我来帮着你,做一个决断!”崔长健当即就下定了决心,定要将话给说明白了,也好让曹修彻底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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