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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萌喜事-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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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陆家正全力以赴的,为陆家那位幸运儿,大肆的置办嫁妆,就等着孟家来定日子呢。
至于陆双儿的后事,完全都是个面上,全然是办给外人看的,还真是谈不上真情二字。
兼之陆双儿信任的人,都陪着她死在了风筠山,因此上真心给她哭灵的都没几个。
崔婉清并不是个烂好心的人,和陆双儿也并没有太深的瓜葛,但是,就是陆双儿在风筠山,那一闪而过的真挚。
却是真的让人心有触动,大家的小姐,其实谁不是曾经单纯可爱过的?
只可惜,终究是要被墨缸给染黑了的。。。。。。
崔婉清已经在心里暗下决定,明日去大成天寺上香时,自己就出钱,给陆双儿做一场小法事。
再给她也点盏长明灯,希望她来世能投胎到一个。有情有义的好人家。
这样捋顺过来,也就属庭院深深的晋王府,变数最多,多带上两个人防备,也是必须的。
而别人家和晋王府比起来,都要简单的多,而且别人家的后院里。也没有对崔家仇视的人啊。
因此上也不需要防备太多。以现如今清苑的人手,完全可以排得开,所以让下人轮换着休假。也不影响什么大局。
这一天折腾的可不轻,崔婉清进了正屋,家中留着看门的丫鬟,早就将热水备好了。
待众人伺候着她沐浴更衣后。崔婉清钻进被人用汤婆子,煨的热乎乎的牀铺里。真是舒服的要哼出声来。
几乎没怎么费事,就睡着了,就连玉兰她们什么时候收拾完,什么时候上牀休息的。都是一概不知。
睡的烂熟的崔婉清,还做了一个美妙的好梦,在梦里。她瞧见齐玄辉身穿玄色锦袍,上面绣着威武的对狮花纹。
头发像是刚刚才洗过的。并没有束起来,连结绦都省了,就那么散散的披在肩上,那发梢还是半湿的呢,隐隐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
梦中的齐玄辉,毫无顾忌的瞧着崔婉清端详,但见他是眉梢微挑,整张俊脸的线条却是出奇的柔和,染晕出层层恹恹的情意来。
大约是这人离她太近的缘故,崔婉清觉得齐玄辉往日冻死人的冰块脸,也带着浓浓的暖意,简直就像是春日里的暖阳,照的人全身暖样样的舒坦。
而齐玄辉那对亮过星辰的双眸,也变得温柔且灼人,将崔婉清整个儿,都印在了他的双瞳之中。
那人对着崔婉清柔柔的一笑,随即便伸出了右手,用他温暖干燥的大手,牵着崔婉清一路向前。
后来,他们两人就站在一片繁盛的桃花林中了,但见春风温柔的卷起花瓣,飘飘洒洒的飞舞在他们俩身边。
虽然崔婉清再怎么用心,也听不清齐玄辉笑意盈面的在说些什么,但就是觉得,心里快活的像要飞起来一样,轻松自在的感觉,简直是前所未有。
最终,崔婉清支棱的老长的耳朵,总算听清齐玄辉在说什么了,原来他在声声唤着,“清儿,清儿。。。。。。”
“快些起来呀,小懒猪。。。。。。”
崔婉清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你才是猪呢,我可是京城第一美人儿。。。。。。”
正埋怨着呢,就见那张使人迷醉的俊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哎呦,就连齐玄辉身上特有的龙延香,也钻进鼻子里来了。
崔婉清不禁是又羞又急,暗暗骂此人真不害臊,这都还没上门提亲呢,就想要占自己便宜了。
可是,她偏偏就像是中了蛊,半点也动不了,就那么含羞带怯的,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清儿,清儿,醒来,你这是怎么了?魇着了么?”眼看着双唇轻触之时,怎么突然就变了风向呢?崔婉清心中烦得不行,“是谁这么不知趣,扰人清梦?”
“不要吵。。。。。。走开。。。。。。烦。。。。。。”崔婉清闭着眼睛用手去推。
“别乱动,我看看手。”这一句话还未落音,她的双手便被人自手腕处捉住,“嗯,看来胡御医没骗我,的确是没有留疤,他自己研制的烫伤药,果真是有效的。”
崔婉清不禁暗想,“怎么做梦还会有这般真实的触感?好像真的有人握着自己的手,而且还是温热的?”
“不对,不是做梦,是真的有人!”崔婉清心中一沉,惊得睁开了双眼。
眼前还是梦中人,只不过却换了件黑色暗纹的劲装,头发也是梳的妥妥帖帖,还带着一个小巧的紫竹冠。
双手极不老实的握着她的手,翻来覆去的转动,眼睛瞬都不瞬的,瞧着自己的一双手,微蹙着眉头。
那一脸心疼的神色,就好像崔婉清的手已经宣告不治了一样,那叫一个悲凉。
可问题是,人家崔婉清的伤早就好了!
一双手白白嫩嫩的,还有十个可爱的小肉窝,至于你良郡王,用这样伤心的眼神看着么?
崔婉清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喃喃的问道:“你头发怎么这么快就干了?还换了衣裳?”
齐玄辉还真没想到,他的一场冒险,居然能看到如此让人激动的情形。
从这睡的迷迷糊糊的小人儿口中,他几乎可以肯定,这小妮子刚才在梦中,定是梦到他了。
不禁是好奇心大起,将崔婉清的小手,团团包在他的大手心里暖着,温柔的套话道:“清儿,你乖,那我刚刚穿的什么衣裳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会
“玄色锦,绣的对狮。。。。。。”崔婉清这话一出口,顿时一个激灵,原本迷迷糊糊又阖上的双眼,便笃然的又张开了。
想当然的,率先映入她眼中的,正是齐玄辉那双带着笑意的双眸,继而便是那张两世以来,磨成齑米分都能不费吹灰之力认出来的俊逸脸庞。
崔婉清大睁着双眼,双唇微微张开,不可置信的看了又看,“这怎么可能?难道因为我心中思念,所以老天爷便使我梦想成真?”
她摇了摇头,暗笑自己真是疯魔了,这样幼稚的借口都能想得出来。
本想要用手揉揉不太舒服的眼睛,可怎奈自己的一双手,还被人家握着呢。
她登时大羞,本能的就想要将手给抽回来,奈何人家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饶是她几次三番的使力,手儿也依旧牢牢的被包在齐玄辉的手中。
崔婉清貌似这会儿能做的动作,也只有眨眼睛,当她眨了还想再眨的时候,就见近在咫尺,侧坐在牀沿边的齐玄辉,轻声发笑,“别眨啦,眼睛已经够大了,真的是我呢,你刚梦见我了么?我们俩在你梦里做什么呢?”
“是谈天呢?还是品茶呢?是下棋呢?还是抚琴呢?”
齐玄辉把崔婉清刚做的梦,在自己的脑海中,幻想的是津津有味,不过这短短的盏茶时间,就已经换了数个版本了。
“天哪,你怎么来了?”崔婉清惊讶的无以复加,口里的问话,也丝毫和齐玄辉不在一条道上。
她赶忙四下里打量,但见身下这牀。也还是自己的里外双层雕花拔步床,头顶的帐幔,依旧还是自己天青色绣海棠花的帐幔。
“这是我的卧房啊,你为什么会在?”崔婉清狐疑的问道。
紧接着,她这心里就是咯噔一下,猛地外面一探身子,顺势就将右手给抽出来了。
崔婉清一把撩开了沙幔。担心的问道:“玉兰她们呢?你把她们怎么了?”
齐玄辉带着控制不住的笑容。将她拉了回来,用棉被包好,“她们没事。睡的正香甜,我一个人来的,谁都不会知道。”
紧接着便又眼神灼灼的盯着崔婉清的双眼,追问道:“你都还没回答我。我们俩刚在你梦里做什么了?”
崔婉清登时面红似朝霞,扭过脸再不敢看人。心里羞得恨不得消失不见,“这混蛋也太嚣张了,居然敢除夕夜亲至,不但是进了我的闺房。还。。。。。。还坐在了我的床边!”
她又羞又恼,转脸啐道:“你未免也太胆大了,怎么可以这般无状?”
“万一被人撞见。我怕也只有一条死路可走了!”
“你怎能如此对我,难不成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无耻的放荡女子?可以随你戏耍?”
齐玄辉闻言,霎时便怔住了,脸上的笑容也不由渐渐散去,嘴里小声的说了句,“我,我只是太想你了,我想看看你,仅此而已,再没有旁的想法。”
“我爱你,敬你且还来不及,怎会有戏耍你的心思?”
“你若真是不可接受,那我……”
“那我这就走了吧……”
说着,齐玄辉真的就站起身,顺手将帐幔挽了半边起来,颇有些不舍的走开了一步,想了想,又往外挪了一步。
崔婉清看他缓慢的移动,真是比龟爬快不了多少,脸上又是一脸的祈求之意,那一对纤长的眼睫毛,一下一下的眨着,每一下都好似刷在她的心头,酥酥痒痒的好不难耐。
崔婉清到底心软了,忍不住的笑着斥道:“挪了半天也没迈出牀门槛去,可见是做作呢。”
齐玄辉听见崔婉清搭了话,并没有狠心的真看着自己走,心中的欣喜无以复加。
但见崔婉清面上的神色放缓了些,就又厚着脸皮,蹭到床尾坐下。
一瞧崔婉清又要瞪眼睛,齐玄辉赶忙举起双手,语气肯定的保证,“我就坐在床尾,离你远远的,你别怕,我保证不乱来的。”
“就只是看看你,和你说上几句话,再无其他,你且安心便是。”
崔婉清看他这面上正经,行径赖皮的架势,都不知道要说他什么好了。
这会子惊讶过后,又说了这么会话,精神也全然清醒了。
可刚才的甜蜜梦境,却是因着这人几遍的追问,竟是没有被遗忘,而是无比清晰的刻在脑子里,这种梦境与现实的诡异重合,带给她的冲击着实不小。
而梦中的两人是那样的亲昵,齐玄辉的步步紧逼,她自己的一败涂地……
这一切的一切,越发使得崔婉清心里发热,双腿发软,不禁是将被子裹了裹紧,往后缩了缩,又缩了缩,直至缩到床角,闻不到齐玄辉身上的香味,才算是罢了。
床尾坐着的齐玄辉,眼瞧着崔婉清用被子将自己过的那般严实,圆墩墩的,像一个肉圆子,好不可爱。
而她那瑟缩的紧张姿态,还有半点不敢和人接触对视的闪烁眼神,都越发显得她楚楚可怜,柔弱无依。
这样下意识的防备姿态,着实勾人的紧,甚至就连她露在棉被外面的那一抹细颈,落在齐玄辉的眼中,也犹如玉雕般美丽,再看看那紧紧抓着棉被的小手。。。。。。
“啧,啧,啧,真是无一处不诱人啊!”他真是恨不得立时就化身为狼,几口就将眼前的人儿,拆吞入腹,连点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可是再一看崔婉清那娇怯怯,连头都不敢抬起的害怕样,他又怎能下得去收……
于是乎,咱们这位可怜的良郡王,只能是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那可怕的**,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口水,颤声说道,“别怕,我不过去。”
接着像是宣誓,又像是在给自己下命令似的说道:“我真的不会过去!”
说着,就猛地站了起来,在牀沿前的踏板上转圈子……
突地,焦躁的齐玄辉眼中一亮,亲自出去在屋里转了圈。
等他再度出现在崔晚清视线里的时候,这人的神色里闪过一丝丝尴尬。
而原本空空如也的手里,却是多了一个象牙柄,雕刻着宝相花纹,长约两尺的精美神仙乐。(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四章 爱你
齐玄辉对一脸不可思议的崔婉清,讨好的笑了笑,接着便走前几步,抬手将这柄‘神仙乐’放在崔婉清的右手边。
完事马上就退到了床脚,指了指那柄小玩意,不太好意思的说了句,“我到处都看过了,也就它还像是根棍子……”
“你就凑合着用用吧。”
崔婉清瞧了瞧牀尾的齐玄辉,又低头看了看手边的东西。
看着那精致的小物件,她当真是有点哭笑不得,不禁是在心里喊了一声‘苍天’,接着又唤了声‘菩萨’。
“这人也忒有意思了点吧?这样的法子也想得到,这样的东西也能拿得出来。。。。。。”
“你这是摆明了哄我玩呢?就这么个小玩意儿,你轻轻一弹手指头,它就非得撅断了不可。”
“饶是这样,你还摆在我身边做防备的武器?呃,您还能更敷衍点么?”
她心里虽是鄙视着齐玄辉,但也不是不明白,那人刚才的所言非虚。
这里乃是小姐的闺房,哪里会放什么粗苯的物件儿?
色色都要选哪精致好看的,件件都要挑哪安全无害的。
别说崔婉清的卧房里没什么利器,就是整个清苑,那些物件的摆放,也都有其固定隐蔽的位置。
齐玄辉就算是想找出来给崔婉清,一时半会的他也翻不见啊。
就这么个象牙柄的‘神仙乐’,都还是莺巧它看着做工精致,雕花好看,寓意吉祥,倒是几头好处都占住了。这才从小库房拿了出来,放在屋里做摆设的。
不过有了这么一个让人颇感无奈,又有些好笑的事儿做缓冲,崔婉清提在嗓子眼里的这颗心,不知不觉的倒是落下来了点。
不但是面容有所放松,就连紧紧拽着交叉在胸前棉被,骨节都有些发白的双手。也是稍稍的有所放松。
齐玄辉眼见自己白痴般的举动。竟然真的有效,床角那人的神情,总算是好了不少。不禁是长吁了口气,又坐回到了床尾。
他今晚的行动,酝酿的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那真是在心里臆想过无数次了。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反复额推敲,不怕费心思。但求安全无恙。
现在终于是梦想成真,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齐玄辉的眼前,往前略伸伸手。就能摸到。
他的心里简直是兴奋的不行,就连‘那处’都是半抬着的,这可真不是说齐玄辉就是个禽兽。见色起意。
实在是眼前之人,不但是他心中爱恋着的人。而且前世里他们两人还是夫妻,那颠龙倒凤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遭,随便想起那一次,他心里就痒的像被猫挠!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可笑,前世里他们俩是名分已定,时间充裕,两人也算是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可怎么就没好好的珍惜呢?
整日里忙争斗,忙算计,打打杀杀的混日子,愣是把大好时光,全都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愣是等到都死透了,方才晓得后悔,想要惜取眼前人,只是眼见太迟了些。
好在苍天有眼,凭白的又赏赐他了一次大好机会,现在的齐玄辉,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又是为什么错了,自然不会重蹈覆辙,再做憾事。
他在心里踌躇了良久,齐玄辉到底还是闭紧了嘴巴,没有乱说话。
好一会才抖了抖嘴唇,没话找了话说,“这个白玉双鱼缕空香囊,你还喜欢么?我闻着,你里面装的是青水香,难怪睡的香甜。”
崔婉清不禁抬头瞧了眼,悬挂在牀梁上的双鱼香囊,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这物件是和烫伤药一起送来的。
当晚,就被她选了地方挂好,晚上睡觉,恰好就在眼跟前,可以说是夜夜瞧着它入睡的。
想到此节,她不禁大觉不好意思,眼神流转间,就瞧见齐玄辉身上佩戴的,可不是自己送的那块玉佩么?
登时便抬眼瞧了瞧齐玄辉,齐玄辉见她过了这么久,终于是看到了玉佩所在,轻笑道:“这物件可是好容易才得来的,我要带着一辈子,绝不摘下。”
“这玉佩定是你精心挑选的,我万分喜欢,自打到了手,就片刻不曾离身过。”
“你瞧瞧,这里,都被我摸的发亮了呢。”
崔婉清心中欢喜,但又不好意思的很,便侧过脸儿,瞧着床沿,轻啐一声,“您可是龙子龙孙,身边多少好东西没有?偏稀罕这个了?我却是不信的。”
“你总是不信我,是不是要我将心挖出来给你看,你才能信?”齐玄辉有点发急,禁不住往前傾了倾身子,很有点委屈的抱怨道。
崔婉清闻言心中一惊,瞪着他斥道:“胡说什么?今儿个可是除夕夜!”
“呸,呸,呸,阿弥陀佛,坏的不灵好的灵。”她松开拉着棉被的双手,双手合十,喃喃的念叨了三遍。
这才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这没轻没重,混说话的人一眼。
齐玄辉见她这紧张样,反倒是笑得越发开心,忍不住又稍稍的往前挪了点,柔声言道:“清儿,我说的是都是真心话,能得你倾心,我即便是此刻。。。。。。”
他这一番表白的话尚未说完,唇上便多了一个温软的小手,就那样直接的,轻柔的捂了上来。
齐玄辉这心里颤的好不厉害,就见佳人近在眼前,瞪着一双大大的似水明眸,无奈的轻声求道:“莫混说,良郡王,良祖宗,你这从不害怕的毛病,怎么就是改不了呢?”
他脑中突地就蹦出来个促狭的主意,不禁嘿嘿一笑,这就伸出舌头,在崔婉清的手心不轻不重的舔了舔,崔婉清登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得险些跳起,身子就要往后退。
却是被齐玄辉眼疾手快,一把就拉住崔婉清躲闪的手儿。
他瞧着佳人那羞臊不已的小脸,将爱人的手,放在弯起的唇边轻印一吻,不无感叹的说道:“爱你,永不更改。”
“再说了,谁说从不害怕了?我也有害怕的事儿,并不是毫无顾忌的。”
崔婉清只觉手背上的那一吻,如同火烧般灼热,直冲脑际,瞬间就蔓延全身。(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章 融化
这句腻死人不偿命的情话,更是让崔婉清整个人都不好了,“天哪,谁能告诉我,原本那个口中只能吐出杀戮之词的齐玄辉哪去了?”
“现在这个满嘴甜言蜜语,将爱和喜欢挂在嘴边的人,怎么。。。。。。怎么就这么招人稀罕呢。。。。。。”
崔婉清心都要融化了,口中却是挣扎着问道:“你……你害怕什么?又顾及些什么了?”
她的双眸,因着问话,和齐玄辉的眼睛两两相对,但觉这人此刻的眼神,真犹如最美的海洋一般,深邃,澄净,默默的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任谁看了,都要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只可惜此人的眼中,容不下别人的存在,只有崔婉清的身姿,能映入他的眼中。
崔婉清瞧着瞧着,心中就冒出一个念头,“这样一个出色的人儿,两世里都是我的身边人,老天爷着实算是厚待我了。”
“只是,前世里,他冷硬如刀,我又深藏心意,现如今最大的障碍都已经更改,想来,终能安然一世了吧?”
齐玄辉深深的看着崔晚清,眉头不觉中轻轻蹙起,下意识的呢喃道:“我害怕此生不能与你共结连理……”
“害怕你我不能做对白首鸳鸯……”
“害怕你我的前路变故太多……”
“害怕……”
说到这里,齐玄辉苦笑着摇了摇头,蔚然感叹道:“唉,原来我害怕的事情,居然是这么多……”
“而且还都是和清儿你有关的呢。”
“至于我会顾及些什么。清儿,你自己个儿说说,我顾及的究竟是何?”
齐玄辉话尾的叹息,仿佛还在崔婉清的耳边萦绕,这每一字,每一句都包裹着柔情蜜意的话儿,使得她的心发颤。身发软。
若不是她本就是两世为人。心境要比常人坚韧的多,大约早就被某人所迷惑,心甘情愿的倒进某人怀中了。
饶是如此。崔婉清也不敢有半点放松,一直都是强自提着精神,怎么都不敢将自己,再一次的置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偏偏矛盾的就是,崔婉清还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她如此努力额抗拒着,但只要齐玄辉再比她更努力一点,她就要溃不成军了。
至于再往后的情形会如何,那可就是人家齐玄辉完全主导了。如此紧急的情形下,可不就是需要急智,扳回颓势的时候?
“对了。我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是我亲手做的。本来打算让三哥给您捎去,可你既然这会子来了,不如就趁这会亲手送给你吧,也好在除夕夜里,取个吉祥如意的好兆头。”崔婉清突地就想起,她在曹棠回家后,给齐玄辉赶制出来的礼物。
这件事情,在眼前这个当口说出来,用来转移下这人的注意力,真是再好不过的了,至于能成不不能成的,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不过还好,齐玄辉显然对‘亲手所制’这四个字极感兴趣,这人原本紧绷的身子,募的松了松,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他那被**所充斥的大脑,总算是获得了一丝清明。
齐玄辉立刻就松了手,人也往外让了让,用压抑的声音说道:“好,你去取来,我倒想看看,你亲手所制的是个什么物件。”
崔婉清听了这话,简直跟得了圣旨似得,立时就从被子里翻身爬起来,打开了床头的八宝橱,伸手取出了一个红木镶玳瑁的小木盒。
齐玄辉的眼神那都不看,就直直追随着她的身影,崔婉清到哪,他的眼神也就在那,就像是被人用浆糊给粘上去了,难以分开。
突地,齐玄辉的余光中,瞧到了点什么小秘密。
它就静静的躺崔婉清枕下,只露出来了四分之一的小尾巴,这样物事对他来说,实在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当初耗费在其身上的精力,时间,那可真是不算少的,就连热腾腾的鲜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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