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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萌喜事-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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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玄辉满心愧疚的,往崔婉清跟前凑了凑,柔声安抚道:“你别紧张,虽然都说婆媳之间最不好相处,但是我母后她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对我又是视若己出,一向都是关爱有加。”
    “前段时间,为了我离宫去九哥府里住,她还跟圣上闹别扭了呢,虽不是亲生母妃,却胜似亲生母妃。”
    “常言说得好,爱屋及乌嘛,我都能善待你父亲,你兄长,你外祖家的人,我母后为了我,也会疼爱你的,只不过现在还不好让她知道咱们的事情。”
    “等到江南的事情结束,世叔和你三哥都得到了应有的封赏,我再趁热打铁,向母后提出咱们俩的事情。”
    “到哪会,咱们俩的婚事肯定是水到渠成,我们俩一定会有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未完待续)

☆、第九十八章 腻歪

崔婉清看着齐玄辉,神色颇为动容,但是却没有说话,以她丰富的阅历,她怎么可能会想不到,齐玄辉的心里在顾忌什么,又在谋划什么。
    这个人为了他刚才所说的,所谓‘皆大欢喜的结局’,他又要付出多少体力和脑力,才能最终让一切都趋于完美。
    崔婉清不是异世而来的崔婉云,她是土生土长的大靖朝子民,就算经历了一次,诡异到匪夷所思的重生,可是她的骨子里,还是大靖朝的世家小姐。
    崔婉清永远都不会觉得,齐玄辉这样的为她谋划,乃是理所应当,本来就该这么做。
    说白了,女子,千百年来,都是男子的附属,从来都是卑微的活着。
    在家的时候,大事小事都要听父亲的,父亲要是不在了,那就得要听哥哥的。
    等到出嫁以后,照样不能脱离这个轨道,夫君在的时候,夫君说了算,夫君死了,那就得听儿子的。
    要是你没有儿子,那么也就意味着你没有地位,没有依靠,你后半辈子的生活,会更加的可悲可叹。
    好在大靖朝,还出了一位不逊男子的箴娴皇后,她竭尽全力为天下女子所做的,真是把女子的地位提升了不少。
    要不是这位提倡公平,公正,又大力支持的在鹏飞书院隔壁,开了一座静惠书院。
    那大靖朝的小姐们,甭管你是嫡出的,还是庶出的,统统都窝在自己家里读书习字去吧。
    还想像男子一样在书院学习,真的是做梦啊。
    崔婉清就是把属于大靖朝女子,这些所有好的。坏的,全都经历了一遍的异数。
    前世里,她父亲尚在的时候,崔婉云因为某些原因,为崔永忠所庇护,所以还算是有点好日子过。
    可等到崔永忠在天牢里一命呜呼之后,继母周氏就说服慌脚鸡似得大堂兄崔长浩。把她卖了个干脆利索。为苟延残喘的崔家,获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可怜崔婉清就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被草草的送到了良王府。从此便在在活阎王的阴影下,痛苦揪心的活了一辈子。
    更因为,崔婉清只生了一个女孩儿的缘故,就连良王正妃的位置。都没资格去坐。
    饶是她耍尽花招,让活阎王上了给她请封的折子。也被讨厌良王府的慈元皇太后,用这个借口给驳回了。
    其中的辛酸,痛苦,纠结。压抑,真的比死还要折磨人,这也就是她为什么重生后。会定下闲散度日的目标。
    心累到极点的崔婉清,当时真的只是想着。能让自己轻松的活一次,不要再那么悲催的度日就好。。。。。。
    那会的她,只想着躲开前世中的天魔星,再能顺顺当当的,在静惠书院里,做一个安安静静读书学习的崔家九小姐就好了。
    可叹命运捉弄人,最终她这个想闲散,想安静的人,还是在一连串的波折下,就这么踉踉跄跄的又和活阎王走到了一起。
    注定了她未来的日子,还是要不闲散的度过。
    但是,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孤独的扛起一切,默默的忍受所有。
    齐玄辉,这个和她纠缠了两世的男人,现在正站在她的前方,为她遮风挡雨,费尽心思的铺路搭桥,想要让自己的女人,能得到她所值得拥有的一切。
    这个没有了冷漠盔甲,露出温柔笑容的男子,真的做到了,不用嘴巴去说那些不切实际,甚至是无法做到的承诺。
    而是默默无语,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用心去做到,齐玄辉把他对崔婉清的认真,对崔婉清的在意,对崔婉清的爱,用一件件实打实的事情,完全的证明给崔婉清看。
    崔婉清突然就想起来,在很早以前,自己曾经对齐玄辉说过的话,“我不想听你说,我只会用眼睛去看。”
    大概是崔婉清当时说的这句话,对齐玄辉的内心触动很大,从那会起,他真的就再不将承诺宣诸于口了。
    除了诉说自己对崔婉清的情意,就是公平的和崔婉清分享所有的消息来源,正儿八经的和崔婉清商量所有的计划。
    真真正正的,将崔婉清当成了自己最信任的人,而不是一个中意的成婚对象,或是孩子的母亲看待。
    面对着一个默默付出,从不说花言巧语,敞开他所有的胸怀,没有一丝保留,全身心接纳你的男人,崔婉清怎么可能不被这个人所感动?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真的不想哭,真的是想要给齐玄辉一个,自己所能绽放出来最美丽的笑容。
    但是,泪水自己就顺着她的秀颜,苍然落下。
    齐玄辉被崔婉清如此大的反映,给吓着了,正要问是怎么了,就见崔婉清猛地往前一扑,头一次主动的,紧紧的抱住了他。
    这个柔弱温软,带着熟悉气息的娇小身体,窝在他的怀里,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但又是那么用力的靠向他,简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量,迫切的要冲进自己的皮肉里一样。
    齐玄辉的一颗心,登时就化成了一滩水,心里暗骂自己前世里真不是个东西!
    看看,现在的他,不过是做了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就把人给感动成这样了。
    由此可见,前世里,这个可怜的女子,得被他压迫的有多彻底啊?!
    齐玄辉好容易才没抬手给自己两巴掌,他强忍着心中的感慨万千,用最最温柔的声音,小声的哄劝着怀里,因为动情而嚎啕大哭的人儿。
    没有什么特定的意思,也没有想要说明什么,就是那样轻柔的哄着。
    他像是最痴迷的古董收藏者,千般小心的,来对待这世上唯一仅剩的珍宝。
    而此刻的崔婉清。就宛如那新生的纯真婴儿,需要母亲的熟悉,让人安心的甜美歌声。
    又像是迷惘的信徒,需要贤名的指点,才能走出困住她的层层迷雾。
    崔婉清真的需要齐玄辉,这低沉又饱含深情的声音,来拉扯着她。从这突如其来的情绪中走出去。
    最终。当她渐渐止住悲声,崔婉清又不禁觉得自己还真是好笑得很。
    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得了一次单独见面的机会。两人的初衷,都是想趁这机会好好的说说话。
    谁料到,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却是不受控制的。
    崔婉清前头就忍不住的感动。末了还大哭了一场,搞的跟生离死别似得。哭得那伤心劲,活像是死了人。
    得亏齐玄辉的心智,从来都是异常的坚定,要不然。人家这么一个俊俏的王爷,会不会喜欢一个动辄大哭的疯女人,真都还是两说呢。
    想到这里。她终是又忍不住的,在齐玄辉的怀里笑了起来。。。。。。
    齐玄辉被她又哭又笑的一通发泄。弄得着实是紧张,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那叫一个慌乱。
    眼见着自家媳妇终于是笑了,他才算是松了口气,右手却还不间断的在她背上轻拍,安抚。
    良久才叹息着呢喃道:“别担心,万事都有我呢。”
    “打从我们俩在一起的那刻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我也不是一个人了。”
    “你不妨想想,就算我们失去了所有,但至少还拥有彼此,这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
    崔婉清被齐玄辉的肺腑之言,感动的一塌糊涂,千言万语在心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是用力的点头,再点点头。
    他们俩身处之地,不过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小小花圃。
    除了一个不大的八角亭,一座小的不能再小的小水池,一架精致的都能算是可爱的小石桥,连个正儿八经的题词都没有。
    花草树木也就是最常见的月季,海棠,翠竹,柳树,并没有一株稍微值钱些的花树。
    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他们俩平日里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地界,此时在两人的心中,就是那不亚于仙境月宫般的美妙存在。
    那些普通的红色月季,米分色蔷薇,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光,变得份外的美艳动人,一度压过了最艳丽,最高贵的牡丹花。
    因为自己院子里,绣楼上还有个表妹小曹棠,就算是有充分的理由,还有方妈妈在那里打掩护,崔婉清也不敢在外面呆的太久。
    再怎么的依依不舍,也得要赶紧回去了。
    齐玄辉手中拿着,崔婉清绣了一朵白牡丹的纱帕,轻柔仔细的帮着她擦掉面上的泪痕。
    “还好你是个不爱浓妆艳抹的,要不然,这会回去,肯定被看出来不对。”他笑着打趣鼻尖发红的崔婉清,“明明出来的时候,还是靓丽的美娇娘,怎么回去就变成清秀小佳人了?”
    “头一个不放过你的,就是你那伶俐的小表妹,信不信?”
    女子从来就没有不在意自己的仪容的,何况还是前世里美冠京城的崔婉清?
    齐玄辉这句话,可算是说中某人的痛脚了。。。。。。
    就见本来还挺享受齐玄辉伺候的崔婉清,瞪大双眼白了这人一眼,赶紧就往后缩了缩,手脚麻利的从腰上去拿自己的小镜子。
    一照之下,崔婉清发愁了,虽然没有哭成花猫似得,但是那红红的眼睛,鼻尖,又该怎么解释?
    “哎呀,这下可糟了,棠儿还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啊?”崔婉清拿着镜子,左照右照的好不着急,“这样子也很明显好不好啊!”
    齐玄辉被崔婉清逗得直笑,少不了又被人家嫌弃的瞪了几眼。
    齐玄辉眼见这位是真的急了,扯了扯她的袖口,赔着笑脸给自家快要炸毛的小媳妇,出了个主意,“这还不简单,你就说从了然大师那里回来的时候,花园里吹了一阵子风。”
    “好巧不巧的,就被吹起来的尘土迷了眼,你平日里又不是个爱悲春伤秋的性子,这样说的话,她必定不会起疑的。”
    崔婉清出来的由头,可不就是去了然大师房里?
    曹棠在宏若寺呆了几天,看见和尚就直发怵,也只有崔婉清去了然大师房中,这个小尾巴才不会紧紧跟随的。
    崔婉清正对着小镜子抿头发,闻言是嘟着嘴说道:“也只能是用这样蹩脚的借口了,希望这小丫头不要借机笑话我才好。”
    想到前几日,曹棠在斋堂那样的关心崔婉清,在意之情真可谓是溢于言表,小丫头为了自家表姐,大可以不顾一切的态度,在很大程度上,打动了齐玄辉。
    让他不觉就对崔婉清说了句:“你这个小表妹,对你倒是真心实意,你以后倒要留意着,给她说门好亲,也不枉她为了你那般的折腾。”
    崔婉清正在装镜子的手一僵,抬头纳闷不已的问道:“哎呦,你什么时候对棠儿上心了?”
    “要知道,你这人可是最不爱关注旁人的,今儿居然对我这般嘱咐起来。”
    “还不老实交代,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快点说。”
    齐玄辉摇头叹道:“也没什么,就是上次你和世叔在房里说话,那小丫头在外头急得不行,生怕你吃了什么亏,很不得推着我去踹门的阵仗。”
    “到后面,甚至和你舅父都对着干了,倒是难得她对你的这片心。”
    “人活在这世上,总要有两三个知心好友,才不至于寂寞,我瞧着这孩子的心性还成,将来,你倒是可以和她走动走动。”
    崔婉清心里不觉一松,晓得自己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前世里的活阎王,身边美女如云,她本能的,对这种事情就有些敏感。
    但看着齐玄辉坦坦荡荡的神色,确有其事的言谈,还真是自己想多了呢!
    崔婉清面上不禁一红,含笑嗔道:“你还能不能再想的远些?”
    “我现在都还没及笄呢,棠儿比起我来,又要小上个几岁,我倒是想帮着她寻个好人家,奈何那些十岁出头的公子爷们,都还没定性呢,我又又怎么敢这就给她定下?”
    齐玄辉一听这话,也乐了,“嗨,我不过就这么一说,想着你将来是堂堂的良王妃,王妃亲自帮她说亲,那自然又不一样些,倒还真没想这么多。”
    崔婉清暗道一声‘惭愧’,也是忍不住的笑,两人就这么腻腻歪歪的,不觉又拖了许久,终是恋恋不舍的分手,各自回房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九章 齐至

崔婉清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的欢喜甜蜜,脚步轻盈,像是带着一股子风似得,后面的金铃姐妹都要加快步伐,才跟得上她。
    她眼角含春,唇边带笑,一双水莹莹的大眼睛,更是亮的宛若天边最亮的启明星。
    好在她还知道在院门口,稍稍的站了站脚,努力的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要不然,就她这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许妈妈看不出来端倪才怪!
    上了二楼,曹棠正和阿桃坐了个对面,两人正在下五子棋玩,看起来曹棠很是高兴,小脸红扑扑的,笑的挺开心。
    而阿桃却是嘟着嘴,谨慎的在看棋子。
    不消说,肯定是曹棠赢了,阿桃输了,崔婉清不禁莞尔一笑,扬声道:“玉兰,去取两百个大钱来,让阿桃好好的陪表小姐乐呵,乐呵。”
    她这一出声,阿桃赶紧先起身行礼,“小姐。您回来拉。”接着便谦让道:“原是婢子和表小姐玩耍,怎好让您拿钱?”
    曹棠却是笑着将阿桃按回到椅子里,故意扭着头言道:“傻丫头,你家主子有的是钱,她给你,那你就拿着,哪有到手的钱还自己往外推的,真是个傻子。”
    崔婉清含笑对阿桃说了句,“没事,你只管拿着玩,你一个小丫头,哪有多少钱来陪她输?”
    “少不得还是我这做表姐的出钱,你家表小姐她才能赢得开心不是?”
    曹棠瞧着崔婉清嘿嘿直笑,突然就站起来惊讶的问道:“哎呀,清表姐,你的眼睛是怎么了?好红啊!”
    崔婉清叹了口气,“嗨,还不是了然大师,明明是在讲经说法的,可又讲起了菩萨以己度人的故事,听的人忍不住伤心落泪。”
    “不过还真的是很感人的,要不一会我也给你讲讲?”
    “不要!”曹棠吓得连连摆手。她最害怕听这些枯燥的佛家故事,赶紧找借口道:“我还要和阿桃下棋呢!”
    “清表姐刚才给了她两百个大钱,我得一会子才能赢过来呢,今儿个怕是没时间听了。还是改日,改日吧。”
    说着,就拉着阿桃在五子棋上下工夫,再不和崔婉清搭话了。
    崔婉清摇头一笑,自己回里屋去了。金铃带着妹妹退了出来,就听银铃钦佩的言道:“咱们小姐就是有本事,两句话就让表小姐不提眼睛这茬了。”
    金铃点头言道:“小姐是很厉害,懂事明礼,还很宽容,你呀,多多看着小姐是怎么待人接物的,将来嫁了人,自己持家,也才好给自家夫君打理那一大摊子琐碎事儿呢。”
    银铃红着脸轻笑。但是这话却是记到心里去了,她的姐夫曾经对她说过,要是银铃愿意,将来就从左右卫营里,寻那合适的青年侍卫,给银铃做夫君。
    她也只比金铃小一岁,只等和王爷的约定到了期限,就可以双双嫁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自家姐姐让她多和崔婉清学,那是为了她好。银铃果然从这会起,就暗暗的开始留心起来。
    这边厢的崔婉清,轻松解决掉了曹棠,自去更衣休息不提。这边厢的齐玄辉,那也是特别的开心。
    少见的挂着一脸的笑容,回了自己屋子,这位顺着陈泽掀起的门帘,往里这么一瞧。
    好么,韩宁和晏十八两个人都在客厅里。一个坐在左手边的官帽椅上,一个坐在右手边的官帽椅上。
    这两位,一个是慢悠悠的扇着手中雪白的鹅毛扇,一个惬意的端着米分瓷茶盏品着茶。
    那是各作各的事情,谁也不搭理谁,本该尴尬的气氛,偏分被他们俩弄得是无比自然,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难受,也真算是功力了得。
    齐玄辉不禁莞尔,他虽然不希望晏十八把自己放在一边,与韩宁交好,但是,也没有想到,这俩人在名面上,都会这样的不对付。
    以前他还想着,会不会因为张守正的关系,投向自己这边的晏十八,会小心做人,和本有矛盾的寒宁先生想办法和解。
    搞不好两人和解之后,晏十八这个聪明人,还会因着某些原因,继而去偏于韩宁那边。
    不过就眼下这俩人的相处来看,他那点小心思,纯属是多虑了。
    齐玄辉倒是忽视了,这俩人本身就都是惊才绝艳之人,哪一个都是机智百出,是同龄人,身边人,甚至于是同行人中的领导者。
    他们俩不是冠绝京城,就是在江南被人追捧,两个人实在都太出色了,又各自有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
    从某方面上来说,还是站在一个对立面上的,所以难免就起了瑜亮之争,所谓一山不容二虎,说的就是这俩人的现在的局面。
    若是张守正这个和两人都有牵连的人在,还能从中调停一下,让韩宁不要太过针对晏十八,再让晏十八处处尊敬韩宁,这样一来,两人慢慢的也不是不能缓和的。
    可问题是,现在张守正不在,但是高登善在,这位可是一心和齐玄辉同进退,他们俩私下里讲话的时候,高登善难免是偏向于齐玄辉。
    少不了把韩宁是来监视齐玄辉,这类比较忌讳说出的事情,跟自己的老朋友分享了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不但没有好处,反而还更让嫌隙变得大了起来。
    反正根据齐玄辉的观察了解,高登善对晏十八的影响力,绝对不比张守正小。
    自打这俩人秉烛夜谈,连着两晚上不眠不休之后,晏十八原本那被逼蛰伏的不甘心态,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
    起码这位现在对着齐玄辉的时候,彬彬有礼,总是恭敬有加,不再酸兮兮的假笑了,也没有再露出身上的獠牙,看起来温和又好相处。
    就在他们临行呃前一天,晏十八还特意拉着高登善,和齐玄辉一起商量了路上的有关事宜。
    看着他的言语,举动,还是很注意齐玄辉他们的安全。
    甚至在齐玄辉没有开口时。就进言,就让两位小姐留在江源县,等他们把正事办完,再一起游玩不迟。
    齐玄辉在他态度转变之后。发现此人一旦安下心来,风度举止简直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大可以灌上潇洒二字了。
    再加上齐玄辉手下的易容师,为了给他改头换面,隐藏行迹。将他长长的胡须剃了个干净。
    就这一下,晏十八最少就年轻了十几岁,而且这位身材保持的极好,长相又是极为清雅那种。
    一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眯着眼看人的时候,简直是勾人心魄。
    不难想象到,十几年前的晏家宗子,是多么的年轻儒雅,风姿翩翩,让无数的人为之倾倒啊。
    齐玄辉承认自己是个俗人。喜欢美好的事物,晏十八出色的外表,儒雅的举止,在很大程度上取悦了他。
    对于此人的最初印象,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的改变着。
    他觉得,不管怎么说,就现在这个阶段来看,他们还是完全有希望,能够携手合作的。毕竟两边想要对付的,都是同一个人。
    此番的琼华山之行,是齐玄辉对晏十八的一个考量,可是。又何尝不是晏十八,对齐玄辉设下的一个考验?
    齐玄辉本来心情是大好一片啊,那甜蜜,那感动,那欢喜,简直就不用说什么。只用看他那合不拢的最,眉目含情的眼就全明白了。
    真没成想,一回到自己屋里,还没来得及品味下刚才的愉悦呢,就要面临这样的阵仗。
    “还能不能让人安生会了?”齐玄辉无奈的呡了呡嘴,面上的笑容也就此不见踪影。
    他将自己的这些想法,暂时的扔到脑后,受了晏十八和韩宁的礼,坐到主位的红木雕花圈椅中,温声问道:“两位此时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先生,你不妨先说吧。”
    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本的也是‘长者先’的意思。
    但是看在底下这两人眼中,偏生就被人家俩,品出了不一样味道。
    韩宁自然觉得,齐玄辉还是最尊敬他的,所以才会请他率先说出来意,对于齐玄辉的这份敬意,不管真假,他都觉得挺满意的。
    而晏十八呢,他却觉得,齐玄辉这是把自己当了自己人,礼让客人,让客人先说,那也是很理所应当的。
    他和高登善深谈了许多,高登善没有把齐玄辉真实的身份说出,但是丝毫不妨碍,他把排斥韩宁这个外来者的想法,加诸于晏十八的身上。
    什么叫做同仇敌忾?晏十八压根不用经过齐玄辉的肯定,就已经自觉自发的,把齐玄辉划拉到自己这边了。
    韩宁眼含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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