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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八福晋-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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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屋中女眷心里俱是不可思议,这结论安亲王到底是如何得出来的,这么明显的不对付,都能被看成是姐妹情深,眼睛也未免太瞎了,又见各自的丈夫也是一脸认同的模样,众女眷心中暗道:“算了,还是傻点好,若不然以后她们想做点什么手脚都不容易。”这么一想,众女眷的心里都是笑意满满。
  只如今被打脸的是她们正经婆婆,这时候可不能表现出来,这边安亲王福晋得了安亲王这话,脸色当西也是十分难看,狠捏了帕子两下,这才道:“王爷这话说的,仿佛我不想她们姐妹俩好似的,你也不想想,这女儿家的名声多重要,舒慧也马上就要议亲了,我可不想这时候传出什么话来,毁了舒慧的前程。爷说这话,岂不是要挖我的心,再者说了抄抄女四书也没什么不好,我虽疼她,到底也不能留她在家里一辈子,难不成到了人家家里,还是现在这幅样子?如今不把规矩学好,到了人家家里,怕是只有被蹉跎的份,到那时便是再说什么都晚了。”
  安亲王听完当下便一脸怒气的瞪了自个福晋一眼,声音略大的说道:“你这说的什么话,难不成我这玛法是死的不成,舒慧日后出去了,自有我这玛法给她撑腰,若真如你所说,看我不拔了那小子的皮。”
  也许是气急了,安亲王福晋竟然随口便回到道:“爷若真那么有本事,怎么会任由慧敏的额娘被郭络罗家搓揉致死……”一席话,顿时让屋中众人寂静一片,连个敢吱声的人都没有,安亲王此时喘着粗气,显然是气的不行,慧敏见状,忙上前劝慰道:“郭罗玛法息怒,玛嬷也是担心表姐过得不好,并不是有意说那话的。”
  慧敏这话显然无法平息安亲王的怒气,只见此时,安亲王双手握的死紧,强压着怒气声音略显颤抖的道:“你们先出去吧。”怕母亲出事,当儿子的本还想再劝两句,便听安亲王已然怒喝道:“滚!”(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安亲王的一个滚,顿时让在座的人有在多的话也不敢说了,一个个灰溜溜的往外走去,慧敏本还想再劝两句,也被两位嬷嬷给拉了出去,这时候可不是她们能插嘴的时候。
  见此时屋子里的人都走了出去,安亲王这才愤恨的道:“我是没用,连女儿都护不周全,既然如此,你何不找个有用的嫁了,来我这安亲王府做什么福晋。”
  安亲王福晋见此情景那还敢答话,只不停的摸着眼泪,抽泣的道:“爷说这话可不是冤死我了,臣妾自来了这安亲王府,我便是爷的人了,如今爷说这话岂不是要绝我性命,我自问打嫁进这安亲王府,便一心一意为安亲王府着想,不敢有半点懈怠,如今不过是说错句话,难不成爷便将我往日的好处都给忘了嘛?”
  只此时,安亲王听了这话,却是半点没有感动的意思,只冷笑着道:“哪里是我要绝你,分明是你未将我放在心上,若不然你岂能说出这等话来,明知道我对女儿的死心有愧疚,这才对慧敏偏疼了些,你倒好,不管不顾的就这么扎我的心窝子,予以何为?”
  这下子安亲王福晋更是委屈道:“爷,你可冤死我了,我哪里敢这么想,不过是心疼舒慧,一时情急罢了,至于爷说的心怀愧疚这事,我又如何不知,往日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哪次不是先给慧敏送去,便是舒慧这个正经的安亲王府格格,都不曾有过这等待遇,爷这么说,岂不是将我往日的那些作为,全都给抹杀了。”
  安亲王听了,却也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只今日福晋当着众人说的那话,可是彻底扫了他的面子,心中实在憋屈的不行,此刻也只有沉默了下来。
  倒是安亲王福晋见状,多年的夫妻做下来,已然明白这事安亲王心里已然缓和了,忙小心翼翼的道:“王爷,我知道你对慧敏心怀愧疚,只这做事也不得太过,到底舒慧才是安亲王府正经的格格,你只记得给慧敏寻摸好东西,又将舒慧等置于何地,且不说你这么做偏不偏心,只为了她们姐妹好,你也不能就只准备一份,要知道这世人不患寡而患不均,一日两日还好,时间长了,又如何能不生嫌隙,你也知道,这女儿家,日子过得好不好,看的可不是娘家人争不争气?再加上这慧敏早早便指了婚,嫁的又是皇家阿哥,这八阿哥虽母家不显,但到底是皇家子嗣,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什么性子,别人不清楚,爷便是这爱新觉罗家里的,难道也不清楚?最是爱恨分明,妥妥的小心眼。”
  刚说完,便见安亲王狠狠地瞪着她,安亲王福晋不自在的咳嗽了两声,这才想起刚刚自个还说这位爷是爱新觉罗家里的,这一下却给忘记了,这小心眼爱记仇的毛病,可不是将他也骂进去了嘛。安亲王福晋尴尬一笑,忙又道:“我的意思是说,慧敏以后的日子郭络罗家是靠不住的,能靠的还不是咱们安亲王府?爷若是真疼慧敏,便应该一视同仁,若不然她们姐妹间有了隔阂,又有谁以后会给慧敏说话,要知道慧敏虽是外孙女、外甥女,到底比不过亲闺女,长此以往下去,有意见又何止一两个。”
  一番话说的安亲王也不得不低头,叹了口气,语气瞬间缓和了许多,“你说的也有道理,往日里,确实我做的有些过了,一会子,便吩咐人将东西各准备一份,给孩子们送去,也免得他们抱怨我偏心,其实你也知道,都是我的血脉,我哪有不疼的,只慧敏没爹没娘的,若我再不心疼她,试问这世上又有谁还肯为她多着想呢?我只盼着咱家的孩子,能理解我这份苦心。”
  安亲王这些话,显然刚刚的事情已然揭过去了,安亲王福晋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大半,忙在一旁夸赞道:“瞧老爷说的这话,都是你的血脉,天生便是继承了你的性子,哪里会理解你,不疼慧敏的,说句不好听的话,到底慧敏是个女孩,以后不过一副嫁妆的事,难不成谁还眼皮子浅的在乎那点东西?只以后爷不要什么事都只想着慧敏一人,将咱们家正经的儿孙都给忘了,爷这一碗水端平了,孩子们自然能跟慧敏相处融洽,如此一来,她们兄弟姐妹间,互为犄角,岂不是更好。”
  安亲王闻言,也只道:“还是你想的周到,倒是往日里我想岔了。”轻叹口气,安亲王接着道:“福晋你先下去吧,我要静一静,也好好想想,以后要如何行事。”
  安亲王福晋点了点头,服了一下身子,便转身离开了,剩下嘘唏不已的安亲王,无奈的叹着气,满脸的凝重,再一回想刚刚的事情,便也察觉出不对来,舒慧刚刚明显是对慧敏心怀怨愤,自家福晋估计也是怕这事传出去,这才发了那么大火,一想透这点,安亲王顿时豁然开朗,但转念想想便又觉得头痛不已,只道:“到底是女孩子家,这心眼也太小了。”
  言罢,当下便吩咐人,将自个私库打开,也挑了几箱子东西,让人给舒慧等几个孙女都送过去,且东西比起慧敏的来也是只好不坏,只望孙女们能放下对慧敏的芥蒂。
  当安亲王福晋听到这个消息时,心中暗道:“我的爷啊,虽然你行军打仗是把好手,可这家事哎……”顿时也是一阵的无语,实在不明白,自家爷到底搞明白问题出在哪里没有,只怕这东西一送,以后那慧敏的日子更难过了。冷笑一声随手将帕子扔在了一旁,内心感叹道:“罢了,这些又与我有什么关系,为了一个慧敏,自家爷,都给我这么没脸,难不成还要我把另一半脸贴上去嘛?”
  想到这,安亲王福晋便站起了身子,来到了孙女舒慧的房间,果然见到此时房间里已经是乱糟糟的了,脸色当下便沉了下来,只道:“舒慧,你这是做什么?”
  见玛嬷进来,舒慧忙站直了身子,乖巧的行礼道:“玛嬷。”安亲王福晋捡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这才将舒慧喊到了身边,照着舒慧的手便轻拍了两下,又将屋子里的人都打发了出去,脸色一变,这才又道:“舒慧,你给我跪下。”
  见玛嬷脸色难看,舒慧也不敢说话,乖乖的跪了下来,又小心的喊了声“玛嬷。”安亲王福晋却是没有答话,略冷了舒慧一盏茶的功夫,见其脸上神色,更是惴惴,这才开口道:“可见是往日我太疼你了,让你如今做事越发没了分寸,今日那话你怎说的出口,你也是该议亲的年纪了,这话若是传了出去,说你嫉妒小性,你以后可怎么是好。”
  听玛嬷说到这里,舒慧的眼泪也忍不住落了下来,当下委屈的道:“玛嬷,慧敏也太过分了,如今京里说起安亲王府,第一天提到的,便是慧敏格格,阿玛这个正经的主人都被比下去了,我心里实在气不过,这才多了嘴,只是玛嬷,玛法也太偏心了些,我才是安亲王府的正经格格,她不过是外来的,怎么处处比我还金贵了……”
  听到这,安亲王福晋立马怒吼道:“还不住嘴,这话也是你能说的?谁教你的规矩,便连你玛法都敢编排,我看确实是我往日太宠你了,这才养成你这幅样子,明日里将那些嬷嬷、先生索性都给辞了,能将你教成这个样子,显见也不是什么好的,以后你便跟在我身边,我便不信了,这性子就搬不过来。”
  舒慧闻言,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安亲王福晋阴沉的脸色,便没敢开口,只诺诺的应了声“是”,只这心里却将慧敏狠了个半死,只她也明白,这情绪不能漏出来,当下也只能低垂着脑袋,不再言语,安亲王福晋见状,在心里叹了口气,便站直了身子,对着舒慧道:“将这屋子收拾干净,不许让丫头婆子们帮忙,若是以后再敢砸屋子里的东西,我便让你去扫院子去,跟谁学的泼妇模样,实在上不得台面,有这功夫还不如练练字呢。”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
  安亲王福晋出去没一会,眨眼间嬷嬷、丫鬟们便走了进来,忙上前要搀扶舒慧起来,当下就被摔了手,舒慧却是自个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众人一眼,又将人给挥了出去,憋屈的收拾起屋子来,她也明白,在这安亲王府,玛嬷的命令她是违抗不了的,只平日里舒慧便被养的金贵非常,便是连水都没自己倒过,面对此时可以算是一片狼藉的屋子,又哪里收拾的好,蹲下刚捡了一下瓷器碎片,便被割伤了手,当下便忍不住哭了起来。
  听到屋子里发出这动静,即使众人心里不敢违背舒慧的命令,奶嬷嬷还是忍不住走了进来,一见自个奶大的格格,手上的淌着的血迹,当下便惊叫一声,忙上前道:“哎呦我的格格,这可是怎么弄得。”说完便冲着门外喊,“都是死人那,还不快进来,格格都割伤手了,若真出了什么差错,你们有几条命可填的。”
  众人闻言忙跑进了屋子,见眼前这架势,也是唬的不行,顿时都慌了起来,屋子里顿时更是乱糟糟的,奶嬷嬷见状,当下怒喝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让人去请太医,小青你快去打盆清水来,先把格格这伤口洗干净才是正经的。外面的,再来几个人将屋子都收拾了,看看像什么样子。”
  舒慧,原本哭的伤心,这会听奶嬷嬷说让人收拾屋子,忙在其耳边小声道:“嬷嬷,玛嬷说让我自个收拾,不许人替我的。”
  “哎吆,我的格格,老夫人便是刚刚有这命令,如今看见你这个模样,也不能让你再干了,要是再伤到了怎么办,你只管放心,先去屋里躺着,好好的将手上的伤治好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格格只管放心,有嬷嬷我在呢。”说完,奶嬷嬷忙将舒慧扶了起来,直接扶到床榻上躺了下来,又在屋子里吩咐了一番,这才来到了安亲王福晋的院子,只道有要事禀报。
  刚进到屋子里,奶嬷嬷便跪下请罪道:“老夫人恕罪,本是奴婢一时错手,将老夫人给的鎏金花瓶子给打碎了,格格心善,便想将这事情都揽在自个身上,谁知格格她又自个伸手去捡,却是把手给割伤了,奴婢深感格格带奴婢的恩德,自然不能让格格背这黑锅,这才来请罪,求老夫人恕罪。”
  安亲王福晋一听,当下也是一惊,忙问道:“什么?舒慧的手伤了?伤的要不要紧,请太医了嘛?”见到安亲王福晋言语中的这态度,奶嬷嬷终于放下了心,语气里也轻快了许多,“回老夫人的话,奴婢急着来请罪,只吩咐屋子里的人看着,大夫已经让人去请了,不过奴婢出来的时候,格格的手上的血已然止住了,显然不太要紧。”
  安亲王福晋闻言,很是松了口气,又想起奶嬷嬷将舒慧发的那场脾气、所做的事都揽到了自个身上,脸上便浮现出了些许笑意,忙道:“快起来吧,不过是个瓶子,摔了也就摔了,你服侍舒慧一场,又事事为她着想,我这心里都记着呢,听说你小儿子如今也进学了?我想着外面到底不比府里,别的也就罢了,这书便是难得很,这样吧,李嬷嬷你去将往日里小阿哥们用过的书,给奶嬷嬷俱都预备上一份,特别是那有先生注释过的,更是不要落下,再将我梳妆匣里,最下层的那个抽屉打开,里面有个庄子的地契,也拿来,一并给了她吧。也算我对她这衷心的奖赏。”
  说罢一旁的李嬷嬷便起身离开了,而一旁的奶嬷嬷一听这话,当下便跪了下来,只听“碰、碰、碰”三声。
  (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奶嬷嬷“碰,碰”磕着头,脸上更是一脸感激的道:“奴婢犯了这么大的错,老夫人不仅不怪罪,还如次厚待奴婢,奴婢真是万死难报。”
  听奶嬷嬷这么一说,安亲王福晋笑了笑,忙让人将其搀了起来,接着又道:“我也不用你万死,只我平日里事忙,你只帮我看好舒慧便是,放心,自有你的好处。”
  奶嬷嬷闻言更是一脸感激涕零表起衷心来,恰好此时,李嬷嬷将东西也拿了进来,只光书便有两大箱子,安亲王福晋见了,让李嬷嬷将地契交给奶嬷嬷,又吩咐让人将书明日送到奶嬷嬷家里去,这才将人打发了出去。
  李嬷嬷见奶嬷嬷人走远了,这才道:“福晋,这赏赐是不是太厚了?”
  安亲王福晋身子往后略靠了靠,一脸高深的道:“这奶嬷嬷可是个聪明人,我一向比较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有她在,想来我的舒慧以后出去了,也吃不了什么亏,这样我也能多少放心点。只要舒慧好,多少东西我都舍得。”李嬷嬷闻言,便知道不好再说什么,忙顺势奉承了两句,便按着安亲王福晋的意思,忙往舒慧的屋子去了。
  而慧敏回了屋子后,两大箱子东西也顺势便抬了进来,望着这些东西,慧敏唯有苦笑道:“嬷嬷,郭罗玛法如此待我,便是我再低调,又能如何,终归是要招人记恨的,今日又因我的事,让郭络玛嬷也折了脸面,只怕今日过后,她便该更恨我了。”说罢慧敏的脑袋也耷拉了下来,活像是斗败的公鸡。
  听到慧敏这么说,两位嬷嬷也是无奈,只能为慧敏宽心道:“格格,安亲王是个聪明人,想来这会子安亲王他应该已然明白了,不如我们等两天再看,到时候若还是如此这般状况,那我们便进宫,不居劳烦苏麻姑姑出个主意,或者让姑姑在太皇太后面前求个旨意,召格格进宫住些日子,且避避这个风头也是好的。”
  慧敏听了点了点头,此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来,低着头无奈的道:“也只好如此了。”
  第二日,慧敏便听到府里的人都得了不少东西,心便慢慢放了下来,在请安的时候,又见外祖父、母神情自然,仿若昨天的事根本没有发生过,慧敏的心中也是一定,忙乖巧的道:“郭罗玛法,今天是否有空,慧敏有些话想跟你说。”
  安亲王自然不会拒绝,笑着道:“慧敏有什么话要跟郭罗玛法说,是不是想出去玩了,没问题,反正回来的时候我便奏请皇上将身上的职务都卸下去了,如今是每日都空闲的很,今日,索性就带你们出去玩一趟,家里的几个小的都跟着去,带足了银子,咱们玩够了在回来。”
  几个小的一听,脸上立时都带上了笑容,忙不迭的问道:“玛法真的带我们一起去嘛?”安亲王一笑,随手将一旁的孙子召了过来,摸了摸孙子的小脑袋道:“那是当然的啦,玛法说话啥时候不算数过。”小家伙立马笑眯了眼睛,立时跑到安亲王福晋身边,拉着安亲王福晋的衣角道:“玛嬷、玛嬷,玛法要带我出去玩,我要穿你让人新给我做的那套衣服,就是那件湛蓝色边的衣服。”
  安亲王福晋当下便一脸慈爱的摸了摸孙子的脸颊,满脸笑意的道:“好、好、好,玛嬷现在就吩咐人去给你找来,一准让你出去的时候穿上。”这下子小家伙更是笑的见牙不见眼,安亲王此时也来了兴致,站起身来,便招呼着众人就要往外走,只刚走了两步,便感觉一阵头晕目眩,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已然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安亲王福晋立时惊呼道:“爷……”紧接着便站起身子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安亲的身边。
  由于事出突然,慧敏此时整个人都愣住了,望着安亲王倒下的身影,只觉得心中一片凄凉,心中无力的喊道:“难不成历史真的不能改变,为什么郭罗玛法还是病倒了?”王嬷嬷见呆愣在那里的慧敏,一语不发,显然是失神了,忙推了推慧敏道:“格格,王爷都已经晕倒了,你快上前看看那。”此时王嬷嬷的心里也很是着急,自家格格现在的模样,知道的说是吓住了,不知道的,还不定怎么编排呢,想往日自家格格也是个机灵的,怎么偏偏今日该表现的时候,却呆住了呢?
  被王嬷嬷这么一提醒,慧敏也忙回过神来,忙向前跑了两步,想要看看郭罗玛法的情形,却顿时感觉一阵巨力袭来,整个人便被推倒在了地上,一抬头,便见舒慧表姐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口中愤恨的道:“你这个扫把星,别碰我玛法,你克死自己的父母便罢了,就不要再来祸害我安亲王府了。”
  话音刚落便听“啪”的一声,慧敏便见舒慧表姐的脸歪在了一边,再一看动手的人,不是安亲王福晋又是哪个,此时的安亲王福晋哪里还有雍容的姿态,只冷冷的吩咐道:“嬷嬷在哪里,还不快将格格带下去。”
  奶嬷嬷见状,忙上前将自个的小主子,劝了回去。而安亲王福晋却是看了慧敏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忙吩咐人将安亲王抬回了屋子里,又让人去请了太医,自己则寸步不离的守在了安亲王的身边,慧敏也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忙跟了上去。
  不一时,太医便来到了府中,把过脉后,脸上却是神情颇为凝重,安亲王福晋见状,忙问道:“太医,王爷他如何?”太医忙行一礼开口道:“福晋可否借一步说话。”
  安亲王福晋望了望屋中众人道:“太医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见安亲王福晋都发话了,太医自然不会隐瞒,语气沉重的道:“福晋,只怕安亲王是中风了,具体情况还不好说,福晋还是做好准备的好。”
  安亲王福晋当下便被惊得退后了两步,神情紧张的接着问道:“可查准了,我们王爷往日里身子可是好的很啊,前些日子还出征在外,好端端的如何就,如何就便会中风。”无怪安亲王福晋如此惊讶,要知道这中风在古代以可以算是绝症了,从中风中好过来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如今听闻自家的顶梁柱得了这个病,安亲王福晋如何能心平气和。
  太医也是叹了口气,小声的道:“福晋,王爷恐怕便是这次出征落下的病,我虽没有去过,但也听说过,那地界天寒地冻的,可不是人待的地,到了那里多数人喘气都是要喘不过来的,再加上还要****堤防敌人,王爷毕竟是已年过半百的人了,这打仗的时候绷紧了身子,自然不觉,回到京里这一放松下来,积攒的病症可不是就一下发了出来,只如今王爷还未清醒,我也不知这病症到底严重到什么程度,所以也不好下药,只能用金针封住了王爷的几处穴道,只待明日王爷醒过来再说。”
  安亲王福晋闻言,知道事情已然这样,也不好再说其他,只能道:“如此便劳烦太医在府里住下,也好时刻注意王爷的病情,若王爷能够恢复,安亲王府定当牢记太医的恩情。”
  听了这话,太医此时却没有什么高兴的心思,他却是明白,安亲王福晋这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若治不好,只怕恩情得不来,仇怨却要多上几分。
  说完这话安亲王福晋忙对着屋中众人道:“你们都回去吧,也不必都围在这里,等明日爷醒过来,我再叫你们过来。”慧敏本还想再说两句,却在安亲王福晋的目光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随着众人的脚步离开了。
  回到自个的屋子里,慧敏的眼泪便忍不住落了下来,忙吩咐两位嬷嬷去准备药膳,她要给安亲王送过去,两位嬷嬷相视一眼,王嬷嬷首先劝道:“格格,安亲王如今昏迷不醒,你便是做了药膳,也喂不进去啊,还是按照安亲王福晋的话,有什么事等安亲王醒过来再说吧。”
  这个时候慧敏如何能应,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便是赶快将药丸子融进药膳里,给郭罗玛法喂进去,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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