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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男主他哥-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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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实处了。
两人欢天喜地的换了正装,往前头去接旨。
二房这边却是另一番景象,听闻圣旨到了。苏文承两口子心如冰窖一般,这大房两口子求人得来的圣旨,爵位肯定是没他们的份儿的。多年筹谋,毁于一旦,真是让人万念俱灰。
刘氏越想越心恨,这次自家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都怪苏月华办事不到位,刘氏忍不住一边换衣服,一边嘴里骂个不停。骂白兰,骂苏月华那些贱人,再顺带骂骂定安侯跟太夫人偏心。
苏文承心里烦躁的很,多年的希冀一朝覆灭,怎不让人幻灭的。苏文承念叨着自己的名字,父亲原本对自己是寄予厚望的,不然,看看“承”这个名字都知道了,大哥不过得了个“安”字,自己得到是继承家业的“承”啊。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苏文承喝住喋喋不休的刘氏:“你给我闭嘴,你现在在这念叨起什么用?有本事去父亲他们面前说去。”
刘氏今天也是气急攻心,一改往日在丈夫面前的小心,不甘的回道:“怎么不敢,你看我敢不敢说。尤其是苏月华,她要是不把吴田庄还我,我跟她没完。”
一说到苏月华,刘氏就是一肚子的火:“都是这贱人,要不是她将四妹妹得罪狠了,这次白兰未必就能这么顺利的办成这事儿。”说着,说着,刘氏忍不住抱怨道:“就是你们母子目光短浅,当年但凡对四妹妹好点,这次事儿也不至于此。”
苏文承气得大吼:“你闭嘴。你现在在这儿放什么马后炮,当年?当年你从苏月恒他们那边捞的好处还少了?现在就直报怨这个抱怨那个的。当年,你怎么不想着对苏月恒好点呢?”
这样一说,苏文承越想越有理:“看看大嫂这次撞四妹木钟撞的这么响,当年但凡你稍稍用点心,不求你对四妹多好的,就跟大嫂一样平常之交,不远不近的,这现在的结果说不定就不一样。”
刘氏被骂的有些哑然,人都是马后炮,先前她怎么知道这懦弱的四妹竟然有现在这际遇呢。刘氏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错,心里嘴里更是嘀咕起白氏跟苏月华的不是。
苏文承虽然嘴上在拦着,其实被刘氏这一顿说,他心里也是忍不住怪罪起苏月华来,但凡苏月华心不那么狠,要了人家的钱不说,还想要人家的命,哪怕是稍稍对四妹姐弟俩好点,说不得这次的结果都不一样。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苏文承不是刘氏这妇人,他的眼光还是稍稍放长远了点儿。母亲透露过,镇国公世子对大妹有意。如果大妹以后成了镇国公世子夫人,那对自己的助力就不言而喻。
如果不能成,他也不吃亏,苏月华手中的好东西不少,日后那些都是自己的。日后,苏月华要是发达了,那些东西她要拿走他没办法,可是要是她不成的话,他一个做兄长的,想从苏月华手中夺过这些,想来也不是多难的事儿。到时,父亲他们也必定会向着自己的,毕竟谁会允许一废子带走大笔的银钱的?
苏文承慢慢的心平了好多,忽略掉刘氏的喋喋不休,装作若无其事的往前头去。
苏月华现在屋子里一片狼藉,这圣旨就是自己失败的证明,怎不让人恼怒的?发泄了一阵还是该出去接旨。苏月华抚着脸上斑驳的痕迹,喝令青云过来厚厚的打了粉遮住。脸上的伤痕不少,涂了几层粉才勉强遮住,看起来很是怪异僵硬,跟张假脸一样。
顶着这张假脸出门,不出意外的收获了很多或明或暗的打量目光,苏月华更是恼怒,阴了脸恨不能砍两个出气。
一家子心思各异的跪在了香案前,听着传旨太监宣读圣旨。
圣旨没有出乎大家的预料,世子果然是苏文安,不过,圣旨中也说明了,苏文安能继承的也只能是定安伯府,而不是侯府。
尘埃落定,该哭该笑的心里都有了底儿了。
接完圣旨,苏文安两口子一扫之前的颓然,满面春风的招呼众人,苏文安还亲自塞了个沉甸甸的荷包到传旨太监手中。
太夫人心里终是落定,如此喜事当是要满府同庆的。当场乐呵呵的吩咐,满府所有人等,赏一个月的月钱。
白兰得意的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看着苏文承一系扭曲的神色,心下更是快意无比。
定安侯府上演的这一幕悲喜剧,苏月恒是无暇顾及的。现在她正在聚精会神的给沈珏下针。这次要下三百四十针,不管是对沈珏还是对苏月恒而言,都是一个极大的考验。
苏月恒做好准备,开始对沈珏由上而下下针。这次下针跟之前的股本培元大是不同,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给沈珏探脉,但这种涵盖全身的进针不可经常进行,难得进行一次,苏月恒也是想在探脉之余,帮沈珏养气。
因此,所有的主穴,苏月恒都在心里计数,大概行针时间是一分钟,然后再守气三分钟。因着这次是全身下针,要分两次进行。将沈珏仰面而躺的这部分行完针,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行完针,还需留针一炷香的功夫。
一遍针行完,苏月恒已然满鬓汗水,接过茶梅递过来的手巾,匆匆擦了擦,苏月恒就密切的注视着沈珏身上的变化。
虽然现在才行完一半的针,苏月恒已然笃定沈珏是毋庸置疑中毒了,这毒下的甚是巧妙,可谓是不动身色,如果不是这样全身行针,还真是难以发现。
苏月恒方才行针,越行到后面越觉得阻滞,因为她给沈珏养气,这体内的毒素,在不自觉的排斥她的针法。
苏月恒今次用的是太乙五行针,行走人体奇经八脉,不光是养气,也可以最大限度的逼出人体内在的有损之气,看看现在,一刻钟不到,沈珏从头到脚那条主线已然有了隐隐的黑气,看着这毒脉呈黑红之势,想必就是自己先前把脉时遇到的急促冲来的霸道“阳毒”了。
一炷香过后,沈珏从脸到脚趾已然有条清晰的黑线浮现了出来。苏月恒再是不能侥幸的了。这毒已然走到了人中穴了,看这强劲的走势,如果没有强有力的诊治,这用不了多少时日就会走到百会穴了,一旦走到那里,那就是药石难救了。
苏月恒顾不上沉重,此时她已经完全进入了医者状态。拔掉银针后,苏月恒叫醒沈珏,将魏紫刚切好的百年人参片拿了几片放到沈珏口中让他含着:“我们还需要至少一个多时辰,这参片你含着提气。”
这次所需时间太久了,必须要做好防护措施,不然,怕沈珏撑不住,一个不好,前功尽弃不说,也怕对沈珏的身子有所损伤。他现在这虚弱的身子是经不起任何的闪失的。
准备工作做好,苏月恒让沈珏趴俯在床上,她开始背部行针,还是一样进针补气,耗时仍然不少。一圈下来,果然又是一个多时辰。
仍然是留针一炷香。见小姐忙完,茶梅连忙捧过茶来,苏月恒拿过一气灌了下去,方才舒了口气的往椅子上舒服的靠了靠。
见状,茶梅甚是心疼道:“小姐,要不你靠着休息片刻。”
苏月恒摇了摇头:“不必。”
她现在全然顾不得累了,整个人处于亢奋之中,这许久的猜测,今日终于可以有个定论了,不可有些许的差池。
苏月恒目不转睛看着沈珏背部气穴的变化。果不其然,渐渐的就有一条黑线浮现出来,跟方才在前面看到的黑中带赤的毒脉有所不同,这个是黑中透着淡淡的青色,这就是沈珏日常表现出来的“阴毒”了。
至此,苏月恒终是确定,沈珏这是中了极为霸道的百合阴阳毒。所谓百合,就是百脉汇于一宗,就是人的奇经八脉全部受了毒素的侵蚀,如果寻常的毒也就罢了,这是阴阳毒,人体分阴阳,这下毒之人真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要致沈珏于死地啊。
此毒最是阴狠,下毒一旦成功,人就会无端的衰弱下去,如果查不出病因,就无法解毒,慢慢的全身器官衰竭而亡。观沈珏这中毒之深,应该是时日颇深了,他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此毒甚是阴毒,早已经失传。没想到今日能见。苏月恒心里发冷,这要沈珏的命的人可真是隐藏的颇深啊。方才探针时就发现这毒层层递进,显然不是猛然而下,而是一点点慢慢下的。
这人可真是心机深沉,知道猛然一下让沈珏中毒,必是会被人轻易察觉的,这一点一点的累积就让人察觉不出来了。
留针时候到了,苏月恒起身拔针。沈珏已然累及晕睡了过去。
苏月恒也没叫醒,此时对沈珏来说,最好的休养就是睡觉了。吩咐康宁、长宁小心看护,注意大爷的呼吸是否正常后,苏月恒此时也已经累的抬不起脚了。
扶着茶梅回了房。将自己甩进浴桶,现在她已然累的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勉力匆匆洗了个澡,扑倒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苏月恒醒来时,都已经快时近中午了。
听到小姐的动静,茶梅忙忙的走过来伺候:“小姐,你醒了?大爷在外等了你许久了。”
苏月恒一顿,旋即赶紧跳下床:“快快快,赶紧帮我梳洗。”
苏月恒匆匆忙忙的收拾完,快步出了卧房,沈珏正坐在窗边闭目假寐。窗外绿树微动,习习微风抚了进来,衬得沈珏这淡然清冷之态更是飘逸。真是看得人赏心悦目。
察觉到苏月恒的脚步,沈珏张开了眼:“你来了?昨日辛苦了?”
苏月恒摇摇头:“不辛苦。”
对话过后,两人都没再开口,屋子里一片沉寂。
片刻之后,沈珏再次出声:“月恒,昨日你给我探脉,可是有探得原因?”
苏月恒点点头:“嗯,有探出原因。”
苏月恒点完头并没有再进行下一步说明。看着月恒现在的神情,沈珏已然有了心理准备:“月恒,有什么但说无妨,我受的住。”这病了许多年,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说不好那是正常的,要是能好,那才是意外。
苏月恒沉沉的看了眼沈珏:“你中毒了。”
果然如此,所谓久病成医,沈珏自己也是早有猜测的,可是,这许多年来这许多的医者都没发现,沈珏渐渐的也以为自己是真的是天生体弱,现在终于有人告诉他,他真是中毒了。
已然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出口了:“你中的乃是百合阴阳毒。不是一次猛然中毒的,而是天长日久慢慢累积的。”
沈珏默然片刻后道:“这样说来,我身边一直有亲近之人在给我下毒了。”
苏月恒点点头又摇摇头:“此毒早已经下成功了,下毒之人如果之前没被你们打发的话,说不得现在早就避走了。”反正已经成功了,没必要再冒风险等在这里的。
沈珏赞同:“你说的有道理。”
说完这个,两人又都沉默了,屋子里的气氛再次陷入沉寂。
沉默一阵后,苏月恒率先打破沉默:“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治你?”
闻言,沈珏轻哼一笑:“月恒,我知你脾性。有些话就不必问了。”我知道你在我面前向来是藏不住话的,如果可以的话,你早说了。可是,到现在,你也没说,结果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月恒,我不想你为难。
沈珏还是这么的善解人意,苏月恒一阵内疚。自己想的太多了,看沈珏现在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无论自己说什么,他应该都是能接受的。于是,苏月恒又问了先前自己的问过的话:“健柏,你可信我?”
第44章
沈珏自然是目光坚毅的点头的。
见沈珏点头。苏月恒立马开诚布公:“这中的这毒很是霸道,现在已经浸染你的奇经八脉了。现在治来需要循序渐进,想要一下祛除不大可能。可是毒素现在已经侵蚀了你的脏腑,如果清理过慢,我怕你后面损伤会颇大,届时也怕有不可预料的后果。”这个后果当时事关性命的。
苏月恒说了这么多后,怕沈珏还是不理解,于是又对他进一步解释道:“这样说吧,我现在没有办法在你身子崩溃前将你身上的毒素祛除。这毒如果没有下药之人的药引,基本上很难完全根治,但是,我们可以控制。”
沈珏有些明白的点点头:“嗯,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没有找到下药之人用的药引之前,我这毒是祛除不了的?”
苏月恒点点头:“正是,这毒的阴损之处就在此。药引不定,下药之人可以用很多东西来做为药引,除了下药之人,外人很难断定究竟是何种药引。所以,很多时候,这百合阴阳毒,就算发现了,也是难以根治的。”
沈珏眼神清明的道:“月恒此言我有些明了了,那就是发现后,虽然不能根治,但可以控制,对吧?”
苏月恒点点头:“对,可以控制。这毒我目前无法给你全部逼出体外,但可以先将你脏腑里的毒素逼至下肢,如此,暂时可保你性命无虞。不过,如此一来,你的下肢可能就动不了了。”
沈珏浑身放松的笑了:“这算什么。我这腿本就动不了,再不好又能如何?月恒如果有办法,请放手施为吧。”
苏月恒也是放松了一大截,病人能理解配合自己的治疗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这样后面的诊疗那就顺利的多了。
苏月恒信心满眼的对沈珏道:“健柏,你放心,我必定保你无虞的。既然现在已然找到症结,我们按步就班的施为就可以了。就从今天开始吧。”
沈珏含笑点头,一直极力忽略的阴郁担忧之气,一扫而空。月恒可真是他重来一次的惊喜。
苏月恒说做就做,立即起身要去抓药方,好熬制汤药给沈珏服下。
见月恒说着就起身,沈珏赶忙拦着她:“还没用膳呢,用了膳再去吧。”
苏月恒方才是起的急了,现在沈珏一拦,她也醒过神来,复又坐下,豪气勃勃的道:“你说的对,先吃饭,吃饱了好做事。”
苏月恒秉承着吃饱了好做事的道理,这次吃饭真是吃的豪气的很,大筷夹菜,大口吃饭。
月恒吃的两腮鼓起,像个小松鼠一样,沈珏看得笑意闪动之余,又怕她噎住。忍不住出声道:“慢点吃,不急在一时的。”
苏月恒嗯嗯点头,手里还顺手拿起汤碗咕嘟嘟一气喝了下去。
沈珏看得又是好笑,又是担心,不敢再说,怕更将她呛着了,于是就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见她喝完,方才颇是不认同的摇头道:“月恒,你吃的太急了,这对身子不好。”
苏月恒不在乎的一挥手:“没事,我早就习惯了,无碍的。”想当年高考也好,考研也好,为了节省时间,吃饭的时候还有比这更急的呢。
沈珏眼神一敛,月恒可真是浑身都是秘密。她总是这样不经意的透出自己的秘密。沙鹏查来的苏四小姐胆小怯懦,现在他面前的她却是聪慧娇软。苏四小姐从来没有学过医术,月恒这一身精湛的医术又是从何而来?
还有月恒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信息,很多都不应该在苏四小姐身上出现。比如,现在,苏四小姐受到的闺训不可能让她这样豪放急促的吃饭的,更遑论“早就习惯了”。
沈珏摇摇头,不管月恒有多少秘密,她就是她。是对自己万般信任的她。
苏月恒吃完饭,都顾不上吃茶的,立马忙忙的去给沈珏配药方去了。这次,她要药石两下,尽快的将沈珏的毒素逼至下肢,让沈珏也早日松乏一点,少受这病痛折磨。
沈珏现在身子骨虚,不能一味的解毒,先给他开个承气汤,改善他因为里气雍塞造成的日夜不能安睡的现状,然后再佐以百合地黄汤解毒。嗯,再加一个百合洗方,让他天天药浴。药浴过后再每三天给他行针逼毒。
心里定好方案后,苏月恒开始抓药。然后让魏紫、茶梅盯着熬制,万不可离了人去。
汤药熬好,再亲自盯着沈珏吃下。
这样盯了三天,果然有效,沈珏胸闷口噤的感觉好了不少。初战告捷,苏月恒信心大增,立马再接再厉。
可是,这样见效虽然快,但沈珏这两天吃饭却眼见是越来越少了。
苏月恒是知道沈珏现在的感受的,这每日里将汤药当饭吃,就是再好的胃口也会没有的了。
沈珏现在肯定是吃不下那些干硬的东西的,何况病人宜吃流食,于是,苏月恒现在每日盯着沈珏喝药、吃饭之余,又开始绞尽脑汁的每日里给沈珏做各类汤品。
知道病人吃药已经吃的烦了,每日的汤品理应不一样,否则喝起来不也如同灌药一样。昨日是三鲜蘑菇汤,那今日就来个冬瓜丸子汤好了。
苏月恒一头扎进了厨房,跟姚黄两人研究如何将丸子做的爽快弹牙,整个汤菜务必要清新爽口,一定要让沈珏多吃上两口才是。
反复试过几次后,苏月恒尝了尝成品,嗯,味道不错,可以下锅了。
见到主母点头,姚黄也很是高兴,这几天跟着奶奶可是学了不少汤品。虽然奶奶不过出主意,动手大多还是姚黄自己动手的,可这就足以让人兴奋了,要知道,这些主意就是方子啊,这时节,方子多难得。
盯着姚黄将汤炖上后,苏月恒想想半天没见到沈珏的人了,决定去看看他。
一问,沈珏现在就在她日常起居的院子里。苏月恒走进时,发现院子里很是热闹,长宁带了一帮子人在忙着,一旁坐在四轮车上的沈珏正在指挥着。
苏月恒有些奇怪,走近了问沈珏道:“这是在做什么呢?”
见月恒来了,沈珏收回聚精会神盯着人做事的眼神,对她笑道:“你忙完了?我在让他们搭葡萄架。我在那儿种了几棵葡萄藤。今天肯定是来不及了,明天我们一定可以坐在这葡萄架下吃茶下棋的。”
苏月恒闻言一顿,什么“明天坐在葡萄架下喝茶下棋”,葡萄再肯涨也涨不了那么快的。苏月恒当是听错了,对着审沈珏摇头笑道:“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还就当真了。”
沈珏笑道:“当然要当真,我也想靠在这窗边就能伸手摘上一串葡萄,届时,岂不惬意?”
苏月恒眉开眼笑:“看来,我昨日说的话你都记得了。”苏月恒一边说,一边走近了看。
长宁正带着人将几蓬葡萄藤扶着往地上栽,现在已然栽好了一颗。等等,这葡萄藤栽的也太不一般了吧,苏月恒还是第一次见到人用挂着葡萄串儿的葡萄藤来栽的。
而且这葡萄藤格外粗壮的根茎也惹眼的很。苏月恒越看越有些眼熟?苏月恒疑惑的眼神投向了沈珏:“这葡萄藤我怎看着这么眼熟呢?不会就是昨日我们在老李头院子里看到的那些个吧?”
知道月恒眼睛利,果然一下就让她看了出来。沈珏无声的点了点头。
苏月恒惊奇的问道:“啊,真是的啊。那你怎么弄到的?那老李头舍得?”
昨日傍晚,暑气下去后,苏月恒照例推着沈珏去外面转悠。苏月恒走到一处院子外,被院子里那一院的或绿或紫、累累挂果的葡萄架吸住了眼睛,这架葡萄占了半个院子,密密压压的葡萄藤跟叶子将葡萄架编织成了一个绿荫棚,上面垂垂挂着一串串颗粒饱满的葡萄。看起来喜人的紧。
苏月恒信步走了进去,葡萄架下,一个老头正摇着蒲扇,惬意的坐在棚子里喝茶纳凉。
苏月恒看得满眼放光的对沈珏道:“我们院儿里要是也能有个这样的葡萄架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俩也能坐在下面品茶下棋。嗯,最好就在我日常起居的厅堂的窗外,下雨天坐在房里,一伸手也能摘到新鲜滴水的葡萄。哎呀,这场景,想想就让人高兴。”
沈珏含笑看着月恒在那畅想,笑道:“这有何难?”立即让长宁去跟那老头儿说,要将这架葡萄连藤带葡萄的都买了。
可是,长宁交涉了一阵后,却大是失望的对沈珏复命:“爷,这姓李的老头儿不肯卖,他说他这葡萄藤种了有二十年了,舍不得,出再多钱都不卖。”
闻言,沈珏眉头一厉,苏月恒现在已然从方才听了沈珏要买人家葡萄树的傻了般的状态中醒过来,赶紧出声拦着:“啊,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过就是这么一说。”
苏月恒推着沈珏赶紧往外走,生怕沈珏非要那葡萄架。出了院子,苏月恒还忍不住对沈珏嘀咕:“我还以为你是让长宁去买葡萄的,真是没想到你要买人家的葡萄藤。人家不愿意,健柏你可别勉强啊。”
现在,看着院子里众人栽的这与众不同的葡萄架,苏月恒比昨天更傻了傻。也没注意到沈珏听到她问怎么得来时的,那转开的眼神。
怎么得来?当然是威逼利诱了。这等小东西,月恒想要,自己如果弄不来,那也太让她失望了。
好在苏月恒很快撂过了这话题。苏月恒再是在沈珏面前表现的万事不操心,可她也没那么傻的,沈珏这等豪门贵胄如果硬要个葡萄藤当然有的是办法,如此,根本没有追根究底的必要的。
总归沈珏是为了满足自己,现在自己就没必要再矫情的去批评不满了。这都弄到院子里了,总不成扔出去吧?
苏月恒现在关心另外一个问题:“我听说栽葡萄一般是秋季,现在这盛夏时节,又带着这许多的葡萄,能栽活么?”
沈珏眉峰一厉:“这个月恒不用担心,我让长宁找了好手,如果连这个都栽不活,他们也不用在这儿呆了。”苏月恒被沈珏这不经意间表现出王八之气惊了一惊,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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