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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角[穿书]-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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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广看向大门紧闭的宣政殿,叹气:“不管如何,还是得禀报一声,事情闹大了可不好收场。”
  说罢,便走上台阶。
  平日里林家和俞家见了面也只远远颔首,今日俞广走上去,林蓝修居然主动攀谈起来,一文一武两人脸上都带着同样的忧虑。
  “他们站在屋檐下避雨,我们三个却要淋着,这算怎么回事?”南朝王不乐意了。
  闫清深表同意:“要不我们也避雨去,这样傻站着像什么样子。”
  就连宸王也没再反对。
  三人默默走到一处屋檐下,南朝王对宸王左右不顺眼,翻着白眼和闫清站得老远。
  嘉妃撑着腰从慈庆宫走出来,她盘算着皇帝虽禁了她的足,不过皇帝此时不在宫中,依着太后的好脾气,她只要多来慈庆宫走走,后宫里也就没人敢低看她了。
  走了两条宫道,听见了南朝王妃和别人说话的声音。
  原来是南朝王妃虽出来了,可听闻南朝王进宫了,便想着找个地方避雨,等南朝王一同出去,跟在一旁的是慈庆宫的宫女。
  “她自己也怀着孩子,怎么对孩子下手这么狠的,胳膊都青了。”宫女心疼道。
  南朝王妃啐了一口:“有娘生没娘养的,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不是宫女爬上去的,真当肚子里怀了个种就一飞冲天啦?她也不看看自己的出身,妃位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宫女应声附和。
  嘉妃躲在拐角处听着,听到此刻走出去,吓得南朝王妃怀中的孩子差点掉下去。
  “莲月。”嘉妃唤着身边的宫女。
  “是。”莲月应道。
  嘉妃指着南朝王妃和她身边的宫女:“给我掌嘴。”
  南朝王妃愕然:“您这是为何,我是父皇亲定的王妃!”
  嘉妃幽幽地笑,身边的宫女已经去叫来了一干内侍。
  “王妃受累,这是宫里,可不是您的王府,您言语冲撞了我们娘娘,受点罚也是应当的。”莲月笑道,让内侍动手。
  南朝王妃被几个人抓着手脚贴在墙上,内侍撸起袖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脸上,天儿坐在地上哭嚎。
  慈庆宫的宫女早就吓傻了,瘫坐在地上,将天儿紧紧抱在怀中。
  一旁拐角的宫道上,皇后的仪架路过,林怀章疾步追上来,眼神一恍见到这边的情景,到底没有停下来询问,提着朝服的衣摆继续追皇后的仪架去了。
  而此处就是东宫的门口,可惜东宫大门紧闭,外面闹腾得再大声,东宫的门也没有打开过。
  南朝王妃被打得一脸红肿,内侍松了手,她便软软的跌在地上,捂着嘴,半刻后吐出一口血,里面含着一颗牙齿。
  嘉妃突然呼痛起来,莲月等人紧张不已。
  “恐怕是要生了,快!”莲月道。
  一群人将嘉妃抬起来,又去太医院找太医,没人理会南朝王妃。
  等嘉妃一行人乌泱走了,慈庆宫的宫女才颤着声问道:“您……这可怎么办啊?”
  南朝王妃一把抢过宫女怀中的孩子,尖锐的指甲将宫女的手背划出一道血口子,她紧紧将天儿抱在怀里,头埋在天儿的身子上大哭出声。
  林怀章追上了皇后的仪架,皇后停下来,疑惑道:“您怎么跟过来了?”
  “娘娘……”林怀章喘着气,行礼道:“请娘娘下撵,臣有要事相商。”
  皇后的眼眶有些湿润,看起来像是偷偷哭过,林怀章见状十分无奈地叹气。
  皇后从撵上下来,抬着颚:“您说。”
  林怀章一向对女儿的心高气傲无奈至极,看样子她也不会肯再摞动几步了,只好低声道:“您今日实在不该责罚几位王爷,西郡王本是为了规劝太子而来,您何必将他也得罪了?”
  “他?”皇后凉薄一笑:“他恐怕是怕被此事牵连,他怎么会真心为太子?”
  “您难道还想人家一心捧着太子不成!”林怀章忍不住怒斥:“您怎么如此糊涂,此时不但不想着劝解太子,却反过来为太子招惹仇家?”
  “您追上来,就是为了斥责我?”皇后瞪着林怀章:“我知道了,您请回。”
  皇后转身,林怀章赶紧道:“此事事关重大,娘娘三思!您为何不去一趟慈庆宫?”
  皇后脚步顿住,回过头来:“姑母何时疼爱过我?她巴不得我让出景阳宫呢!”
  皇后拂袖上撵,林怀章远远的望着,整个人似乎苍老了十岁。
  一墙之隔的宫道上,南朝王妃抱着天儿踉踉跄跄站起来,嘴上的血流了天儿满身。
  “您还是回慈庆宫?”慈庆宫的宫女如何敢放她走,拽着她的袖子不肯松手。
  南朝王妃眼中带着尖锐的恨意,张嘴又闭上,嘴巴都给打烂了,怎么能开口说话。
  林怀章听见声音,终于忍不住拐过来,见到此景惊了惊:“南朝王妃?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林大人,您劝劝王妃,她这样子还怎么出宫啊!”宫女哭求道。
  林怀章闻言走过去。
  “滚!”南朝王妃尖叫出声。
  林怀章两人愣住,就这么看着南朝王妃抱着孩子跑远了。
  “快,快去追!”林怀章道。
  闫清三人还等在宣政殿外,李松匆忙走过来,附在闫清耳旁说了几句话。
  闫清愕然,不由得看向南朝王。
  “怎么了,宣政殿里出事了?”南朝王一脸莫名。
  “你……”闫清组织了下语言,对南朝王道:“你跟我来。”
  宸王看了过来。
  闫清没心思再管宸王,带着南朝王就往后宫走。
  南朝王不断询问,闫清才将南朝王妃的事说了,并说了如今慈庆宫也派人在宫里找人。
  看着南朝王的脸慢慢变得铁青,闫清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
  “你别急,先找到人要紧。”闫清只得道。
  这一次南朝王异常的平静,跟在闫清身后一条宫道一条宫道的走,将御花园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南朝王妃和孩子。
  想南朝王妃好歹是大臣之女,还是王妃的身份,在宫里被一群奴才掌了嘴,心里越不过这道坎是肯定的。
  实在没地方找了,闫清只好让南朝王再去找找,而他则去了慈庆宫。
  秋嬷嬷在慈庆宫门口焦急的等待,见到闫清就迎了上来,问道:“找到人了吗?”
  闫清摇头:“嬷嬷去问过嘉妃没有,万一是她将人藏起来了……”
  秋嬷嬷一脸铁青:“嘉妃宫里说是要生了,这个时候谁敢去问?”
  闫清无言至极,嘉妃好歹是长辈,对一个晚辈也这般恶毒。若南朝王妃有个三长两短,她心中难道就不会愧疚?
  “郡王,太后让奴婢嘱咐您一句,无论如何,看好南朝王。”秋嬷嬷抓住闫清的手。
  闫清一愣,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我知道了,我会看好他,若慈庆宫有消息,嬷嬷务必派人告知我。”闫清道。
  “是,奴婢知道。”秋嬷嬷点头。
  闫清便又回去找南朝王。
  走至半路,碰见来找闫清的李松,李松跑上来道:“郡王,南朝王呢?”
  “恐怕还在御花园,人找到了吗?”闫清问道。
  李松摇头:“太子宣您三位去宣政殿,传了几次了。”
  “没空,让他等着!”闫清一股火气升起。
  李松跟在后头亦步亦趋:“太子说,若是不肯去,就……就要责罚几位,宸王已经去了。郡王,恕奴才多嘴,如今这个情形,实在顾不得南朝王妃了!”
  闫清停住转身,正欲说话,就见一道身影冲过来,一脚踹在了李松身上。
  “什么叫顾不得南朝王妃?连你这个奴才都敢狗眼看人低了?”南朝王猛踹李松的肚子,脸色却平静得可怕。
  “你住手!什么时候了你还发疯!”闫清死命将他往后拖。
  场面十分混乱,南朝王就和疯了一样,不顾一切的扑向李松。
  李松踉跄站起来,闫清冲他道:“你还不跑!”
  李松怔忪片刻,转身就跑了。
  南朝王身上筋肉一松,闫清收不住力,和他一起跌倒在地上。
  两人之前淋了雨,现在又坐在泥水里,不知道有多狼狈了。
  闫清咬牙切齿:“你和李松较什么劲,他也是一片好心!你逮谁咬谁,是不是疯了!”
  南朝王垂着头,对闫清的话充耳不闻。
  “走啊,去找人。”闫清撑着站起来。
  “如果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他们赔命。”南朝王从牙缝咬出这句话。
  两个“他们”听得闫清莫名,想了半天才想清楚。
  南朝王又道:“我刚才在御花园听说,人就在东宫门口被打的,当时皇后路过,林怀章也见着了,却没有一个人上去管,他们都瞎了,都不管!”
  南朝王一拳头砸在地上。
  闫清被他眼中的狠劲惊了惊。
  “你别乱想……”闫清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朝王笑了一声,站起来:“所有人都当我是蝼蚁,都瞧不起我,连父皇都当我是乞丐一般,高兴了给点甜头,不高兴了就把我踢开,拿我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呵,呵呵……”
  他冷笑着,双手捏成拳。
  闫清呆呆的看着他。
  “都这样了,我他妈还当什么好儿子,好孙子。呸。”南朝王啐道。
  南朝王一个人走了,他说他要去找南朝王妃和他的儿子,整个人冷漠无比,让人无法靠近。
  闫清站在原地,总觉得胸闷气短,忍不住蹲了下去。
  段成是在宫道里找到闫清的,他将闫清从地上扶起来。
  闫清看向他,问道:“你怎么进宫了?”
  段成腼腆一笑:“俞广将军说南朝王妃在宫里给弄丢了,让属下带点人进来帮忙找找。”
  自从上回闫清在宫门口教育了段成,这小子就收敛了许多,每回见到闫清都很恭敬,却不敢走进。
  “如今宫里乱得很,你带着他们出宫,别到时候太子怪罪下来,你们难逃其咎。”闫清推开段成扶着他的手。
  “您要不要紧,要不要属下去宣太医?”段成担忧道:“太子此刻没法管后宫的事了,前头乱成一片了。”
  “发生什么事了?”
  “俞老将军将太子从宣政殿带出来了,太子称宸王身为辅国大臣却不尽责,要惩处宸王,如今还在对峙呢。”
  闫清很想惊讶一下,心中却只剩一片苍白的无力感。
  “后宫不需要你,你现在快帮我去给慈庆宫传句话。”闫清道。
  闫清再来到宣政殿外时,见果真有许多大臣在冒死劝谏太子,而宸王看起来很平静,仿佛一点都不在意。
  而林怀章与林蓝修却没在了,俞广见到闫清回来了,走过来,附耳道:“林怀章都死心了,称太子一意孤行,林家不会再管了。”
  “俞老将军呢?”闫清问道。
  俞广气道:“爷爷出来后,本是让人去大理寺将秦大人放出来,看来是已经和太子商议好的。谁想到太子出来后,说法又变了,爷爷被如此玩弄了一番,怎能不气?”
  闫清冷笑:“也算一门本事了。”
  太子这是打算把自己弄到众叛亲离的地步才肯罢休。
  闫清也看明白了,他是早已打算破罐子破摔,若是被废前拉上一帮人给他垫背,他也满足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们三个辅国的王爷。
  可闫清不想让他如意。
  他有他想护着的人,和心。
  “西郡王来了……”众人回头望来,眼中升起一丝希望。
  本觉得闫清是个闲散王爷,不堪大用。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突然发现,能改变局面的人,好像只有闫清一人了。
  宸王沉默望过来,双目幽深。
  太子站在高高的台阶下,俯视着闫清。
  闫清走至众人面前,一言不发,默默的等待着。
  “你怎么回来了,别再管了,走。”宸王道。
  “你曾跪在这里,望着宣政殿,说父皇狠心。”闫清对宸王道,眼睛却看向上方的太子:“若今日有能护着你的人,你能不能收手?”
  宸王微微诧异。
  “传太后懿旨!”慈庆宫的人浩浩荡荡而来,秋嬷嬷手捧太后金玺。
  “太后懿旨,太子监国,西郡王辅佐太子却疏忽其职,令朝政不安,该按律罚之!”
  全场哗然。
  闫清跪下接旨谢恩。
  秋嬷嬷低下头,眼中有泪光闪烁。
  “传鞭刑!”内侍一声声传唱下去,声音回荡在广阔的广场上。
  闫清跪在地上,身后的鞭子虎虎生风。
  一鞭子打下去,闫清忍不住闷哼一声。
  知道会痛,却没想到会这么痛。
  俞广等人跪下求情,秋嬷嬷却不理会。
  她代表的是慈庆宫,是皇家的威严。
  一鞭接着一鞭。
  宸王一撩袍角跪在了闫清身边,喝道:“一起打!”
  闫清额头冷汗直流,痛得身子发软,几番要倒下去,却被宸王撑住了。
  两位王爷挨慈庆宫的打,大臣们跪下劝阻却无效,终于发现太后是打给他们看的,是打给外面的人看的。太后在教育孙子,也在无声指责他们这些碌碌无为的大臣。
  大臣们明白了,也就相互扶持着默默出宫,去做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了。
  直到连俞广都被拉走了,鞭子才停下来。
  秋嬷嬷泪眼婆娑地跪下来,扶着奄奄一息的闫清:“您受苦了,您撑住,奴婢带您回慈庆宫。”
  “嬷嬷……痛,太痛了……”闫清吸着冷气。
  后背痛得他快要厥过去了。
  “快,快抬去慈庆宫,叫太医来。”秋嬷嬷道。
  “可是太医都去了嘉妃娘娘的宫中……”
  “都叫来,这是太后的懿旨!”秋嬷嬷的声音不容置喙。
  宸王自己也伤得不轻,却总是想把闫清扶起来。
  “慈庆宫都护着你了。这次,你能收手了?”闫清看向他,声音含糊不清。
  宸王的手一顿,默了默,笑得很是萧索。
  台阶上,太子明黄色的身影消失在宣政殿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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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闫清和宸王被抬去了慈庆宫; 嘉妃那里所有的太医全被召来为两位王爷诊治。
  鞭伤全在背上; 一碰闫清就痛得直抖,宸王本咬牙撑着; 后来也撑不住了,秋嬷嬷在一旁看得直掉眼泪。
  “两位王爷忍忍; 这鞭子带了倒刺; 必须下猛药才行,若实在撑不住; 可以喝一碗麻沸汤。”太医院的唐副使道。
  “还忍得住,有劳唐副使了。”闫清很虚弱。
  “郡王放心; 臣一定将您医治好,也好给俞贵妃娘娘一个交代。”唐副使撸着雪白的胡须。
  不一会,便响起了闫清的惨叫声。
  “郡王,您受苦了。太后不敢进来看; 说看了会心疼。您这次平白担了罪名,将事情迅速平息,太后说; 她会记得。”秋嬷嬷蹲下来; 握住闫清的手。
  过了许久闫清才缓过神来,对秋嬷嬷勉强露出一个笑:“这是我……应该的。”
  闫清想说的却是; 若他知道刑法是鞭刑; 还是带倒刺的鞭子,他才不会出这个头,管这个破事; 让太子尽管作死好了!
  “宸王也受苦了。”秋嬷嬷还没忘了旁边的宸王。
  宸王有些心虚,笑了笑没有开口。
  等上完药,屋里的人都出去向太后禀报了,宸王才和闫清互相对视,两人沉默良久。
  “为了我们的罪过白白挨打,你后悔了没?”宸王问。
  “后悔了,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躲得远远的。”闫清道。
  宸王笑了:“如果还有下次,你一定还会冲出来的。我好像明白为何父皇会独独对你坦白心事了。”
  “为什么?”闫清不解。
  “因为……你最让他安心。”宸王说完后转过头去,背对着闫清,不久后响起均匀的呼吸声,好像睡着了。
  闫清趴在另一张床上,若有所思。
  能安心又能怎样呢,还不是一团糟。
  俞广出宫后,带人去了大理寺,将秦疲Т永斡蟹帕顺隼础�
  闫清和宸王在宣政殿外被慈庆宫鞭刑的事传了出去,大理寺外闹腾着要一个公道的文人们也散去了。
  各个地方弹劾的折子也在半路被截回。
  宸王的人本准备了许多后招,如今都只有按兵不动,宸王人都去了慈庆宫了,他们难不成还能打着太后的名头么。
  短暂的一日里,风向瞬息万变,众人不得不感概,太后这鞭子打得好。顺便再感概一下西郡王,好好的被拉出来担了罪名,虽平息了风波,以后的前程也渺茫了,可惜了皇帝前几个月有意栽培他,他们却不知道,这顿鞭子其实是闫清自己求来的。
  众人也看清了,慈庆宫还是护着东宫的,慈庆宫的意思,也就是皇帝的意思。
  第二日太子照常上朝,没有派人去慈庆宫过问过一句,太后更加寒心了,却不能对人诉说,只能默默掩饰着。
  闫清和宸王被打了一顿后在慈庆宫养伤,当晚半夜,李松才来禀报,南朝王妃和孩子找着了。
  听说是在丽婕妤那儿找到的,丽婕妤平日里虽嘴上不积德,但这次还是明白轻重,将南朝王妃强行留在自己宫里,然后派人去找到了南朝王。
  南朝王见到南朝王妃的样子时就怒火冲天,丽婕妤还添了一把火:“我还让人给王妃清洗了,王爷是没见到王妃之前的样子,满脸是血……”
  南朝王一把抱走了天儿,丽婕妤吓得噤了声。
  南朝王将天儿交给了身旁的内侍,自己又将南朝王妃抱起来,一句话也没说便有了。
  丽婕妤气不过,等南朝王走远了,骂道:“跟我使什么性子,有本事去找嘉妃啊!”
  而嘉妃当然没有生下来,她敢打南朝王妃,也就仗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只要她一喊要生,就连太后都得让道。
  可太后让人当着她的面将她宫里的太医叫走了,也不异于给了她一记耳光,嘉妃气得肚子是真痛起来,痛过之后又是一阵后怕,各种心思在她脑中辗转。
  这些琐碎的事闫清是不知道的,他这次算是用尽了自己的用途,以后可以真正的做一个闲散王爷了。
  等闫清和宸王已经可以下床了,南边也传来了皇帝准备回京的消息。
  闫清和宸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两人很是悠闲,就差一个戏台子了。
  “咱们两个以后是真要闲散下来了。”宸王感概道。
  “挺好的。”闫清微眯着双眼,昏昏欲睡。
  宸王自顾自道:“太后明着让我在慈庆宫养伤,其实是不敢放我出去,等过些日子出去了,我的东西也差不多被清理完了,闹腾了这么多年,终于能真正的休息下来了。”
  闫清淡淡一笑,笃定道:“不会的,朝堂少不了你。”
  “承你吉言。”宸王开心了一些:“太子这些日子一点动作都没有,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林家都撒手不管了,他还能做什么。”闫清已经快要睡过去了,眨了眨眼,后知后觉道:“你不需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复杂,太后不让你出去,也许是真的想让你好好养伤,我不也被关在这里么。”
  宸王沉默了,许久后才道:“也许。”
  又过了几日,皇后才仿佛醒过神来,给南朝王府送了药材以示安抚,又命自己的嬷嬷去公然斥责了嘉妃,嘉妃又闹着肚子疼,可景阳宫的嬷嬷却不上当,让嘉妃在宫门口挨了半个时辰的□□。
  一出连着一出的戏看得人脑瓜子疼,众人现在只盼着皇帝快些回京,皇帝一走,什么妖魔鬼怪都跑出来作妖了。
  天气越来越冷,内务府已经送来了冬衣,闫清和宸王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断没有带伤去见太后的道理,所以两人等伤好了,才终于见了太后一面。
  太后近来心力交瘁,很是疲惫,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后,便示意宸王可以出宫去了。
  闫清和宸王呆在慈庆宫里,外头的所有消息都不知道,仿佛被隔绝在外。闫清倒不甚在意,宸王却一直耿耿于怀,得了太后的同意后,立即就收拾东西出宫去了。
  闫清还留在慈庆宫里,如今他是真不想出去了。
  这日一大早,闫清就去看望太后,陪着一起用了早膳。
  太后用了一碗粥便放下筷子,闫清也跟着放筷子。
  “不用管我,还当自己是外人呢?”太后洗手漱口,缓缓道。
  闫清便又乖乖拿起筷子,将剩下的粥迅速吃了。
  “宸王都出宫了,你怎么不跟着出去?”太后问道。
  “我以后都不用处理朝政了,就想在慈庆宫多呆呆。”闫清赧然笑道。
  太后抬眼仔细打量着闫清,漠然的神色终于变成一片柔意。
  “罢了,当个闲散人也好,就可以多陪陪我这个老婆子,也不用让我整日担惊受怕了。”太后道。
  又道:“前朝的事情,就让他们几个去争,咱们不管了,再也不管了。”太后站起来,拉住闫清的手:“走,陪我出去走走。”
  “是。”闫清开心的笑起来,扶着太后走出去。
  闫清本想问问南朝王妃的事,可顾及到太后的心情,没有开口。
  院子里栽种的植物已经开始凋零,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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