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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男主角[穿书]-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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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贵妃一怔,听出了弦外之意,欠身道:“臣妾明白了。”
皇贵妃随着宫女走了,太后便起身,往秋嬷嬷的屋子去。秦珠贤正给嬷嬷喂了药,与嬷嬷聊着闲话。
太后站在门外,听得秦珠贤道:“嬷嬷,刚才父皇与母妃来慈庆宫用膳了,太后很高兴呢。”
便听见秋嬷嬷呵呵地笑,喉咙里却像卡了东西,带着浑浊的杂音。
秋嬷嬷如今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太医说她的内脏衰竭,导致了嘴里也跟着烂了,吃东西会很痛苦,所以都用炖得烂烂的粥喂她。
但嬷嬷从来没有喊过痛,闫清等人来看她就呵呵地笑,没人时就一味沉睡,看起来安详得很,谁都知道她在默默忍受多大的痛苦。
只有太后明白,秋嬷嬷是强忍着,迟迟不肯走,除了舍不得伺候了几十年的主子,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她的死起风波,影响了闫清。
“太医说嬷嬷快好了,等嬷嬷好起来的时候估计就下雪了,到时候我推着您出去看雪。”秦珠贤拿帕子给嬷嬷擦嘴角的粥。
秋嬷嬷定定地看着秦珠贤,虽口不能言,但眼里是满满的祝福。
太后信步走进来,秦珠贤听见后回头,忙起身行礼。
太后本想来与秋嬷嬷分享一下心中的愉悦,但此刻又改了主意,对秋嬷嬷道:“你好好睡一觉,我晚点过来看你。”
才招手让秦珠贤过来搀扶自己。
“扶我回寝殿。”太后道。
秦珠贤扶着太后离去,回到寝殿,亲手伺候太后除了头上的珠玉,又伺候着换了寝衣,净了手后来到太后跟前,太后拉着她坐在床前。
“你可知道,慈庆宫里曾经还有个宫女,她是我的孙侄女,因为家里的原因将她嫁给了很远的一户人家,还是继室。她本就生得国色,心高气傲不肯嫁,寻了死,被闫清救下送来了慈庆宫,当了慈庆宫的掌事宫女。”太后道。
听闻生得国色,还被闫清救下,秦珠贤心中隐隐不安。
“你可知道她为什么不在慈庆宫了?”太后道。
秦珠贤缓缓摇头:“她嫁去了那户人家,当了继室?”
“三年孝期未满,还没到嫁的时候。你与闫清认识得晚,以前的许多事你都不知道。我那孙侄女本是要许配给闫清当郡王妃的,可是后来生了风波,亲事作罢,但她还是心系闫清,想要嫁给闫清。你与闫清的亲事定下前,她随我去了瀛仙台,那时她其实早已没有嫁给闫清的资格,却还不死心,与她姑母一起谋划,被我发现了,就让她呆在了瀛仙台,等三年孝期满了,就让她回林家出嫁。”太后道。
秦珠贤心中一痛,问道:“那王爷……”
“他们的事我不知道,我那孙侄女何时对闫清动情的我也不清楚,至于闫清的心思我就更猜不透了。我今日就想问你,你如今对闫清是什么样的感情?”太后道。
“我也不知道。”秦珠贤低下头:“我总觉得近来自己很奇怪,见着王爷的时候心里很安稳,可见不着的时候就很不安,心门口还会隐隐作痛,总是去幻想一些没有发生的事,一想到那样的事,我就很难受,可又忍不住不去想。”
太后呵呵笑道:“傻孩子,你这是动情了。”
秦珠贤抬起头来,神色懵懂。
“你们还未圆房?”太后看着她。
秦珠贤没想到太后问得这么直截了当,双颊一红。
“别急。”太后拍拍秦珠贤的手背:“你们还有许多时间相处,彼此有了感情再圆房不迟,你也别多心,闫清不是不喜欢你,他一定也有自己的考量。”
“是。”秦珠贤点点头。
“我给你说那个孙侄女的事,就是想你迟早会知道,不妨我来亲口告诉你,以免有心人拿此事来挑拨你们的感情。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夫妻间要有分寸的事?”太后道。
“记得。”秦珠贤点头。
“这就是了,除非是青梅足马,每对夫妻都是人生半途认识的,你们曾经的过往彼此都不知晓,但若是动了情,那么他的一点一滴你都想要知道,就会去多方打听,听得多了,心中的疑惑就会很多,累积到最后,你就会去问他本人,可是什么都知道了就真的开心吗,只会让你心中的疑惑更多,你怀疑他他怀疑你,到最后两人生出闲隙。”太后道。
秦珠贤听得认真,许久没反应过来。
“闫清可问过你家里的任何事情?”太后问道。
秦珠贤摇头:“王爷从未问过,和王爷在一起,就好像重新开始过日子一般。”
“所以你们现在过得很好。”太后道。
“太后,您的意思,就是什么都不问么?”秦珠贤还是没能全听懂。
“不是不问,而是学着别去在意已经发生过的事,不在意了心就宽广,才不会被人拿捏,也能让你的夫君高看你几分。”太后道:“不禁是你,闫清也是如此,什么都在意自然更加深感情,但也并不长久。”
秦珠贤终于听明白了,颔首道:“是,孙儿记下了。”
“你是个懂事的,以后常入宫来,跟着你母妃学习料理事务,以后用得着的。”太后笑道。
秦珠贤应下,伺候太后午睡,等太后睡着了,才默默退出去。
☆、第一百二十四章
自从柳琴络去了秦珠贤的院子; 秦珠贤一直不肯让她在屋里伺候,一院子的人都将柳琴络冷落起来。而这日听了太后一席话后,秦珠贤回去后便与柳琴络关起门来聊了许久,再出来时,就让柳琴络当了她院子里的掌事丫鬟。
闫清听闻后很是诧异,秦珠贤也不多做解释。太后说得对,真心不一定就要剖白,长久的情谊哪能事事都计较。
废后的风波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许多人因为如今紧张的局势压抑着心中的躁动; 明知道开年之前必定会立新储君; 皇帝却久久不提立储之事,让那些人好奇又不敢妄动。
安朔二十四年十二月,下初雪的第二日早朝; 皇帝终于再次提起立储一事; 圣旨已经拟好; 由翰林学士王知深对百官宣读; 穆王敏贤敦厚; 孝善慧肃; 立为太子; 掌太子金印入住东宫,于宣政殿行走辅佐政务。
百官山呼万岁,折腾了一年的事终于在这一日尘埃落定。
内务府并礼部制出了新的蟒袍送去了穆王府,领口与袖口的墨狐毛水色极好,冠上的东珠也是选用最好的; 除了最大那颗,周围一圈镶着的八十颗小东珠也都一模一样的大小,秦珠贤赞叹内务府这回可是用足了心思。
见秦珠贤怔怔地抱着蟒袍在怀里,闫清不禁笑道:“就这么欢喜,眼神都直了。”
秦珠贤抬起头,眼中有晶莹的泪光:“我是还不敢相信,我居然是太子妃了。”
对于秦珠贤与秦家而言,太子妃是何其荣耀的地位,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闫清听见秦珠贤的话也有些怅然,即便早就知道今日,但真的到来了,还是回不过神来。
这样的大事自然有许多人登门拜访,秦夫人欢天喜地地来了,与秦珠贤回了院子说话。南朝王与南朝王妃也来了,俞长英带着俞广也来恭贺,但都没坐多久就走了。
半月后,闫清带着秦珠贤入住东宫。东宫里全都换了新人,王华是男子不能入宫,只有在燕京城的穆王府里继续住着,为闫清办事。湘湘与柳琴络等人都随着入宫伺候,柳琴络是秦珠贤院里的掌事宫女,而湘湘则是闫清院子里的掌事宫女。
搬进来这日自然又要收整一番,陈氏带着人笑盈盈走进来:“父皇说你们这儿忙得很,要我过来帮帮忙。”
这东宫原本是陈氏居住的地方,如今成了闫清的,陈氏却一点也不在意,真心为闫清感到高兴。
“哪里要三嫂跟着受累,我也正无聊得很,三嫂不如带我去逛逛,咱们说说话就好。”秦珠贤亲昵地挽着陈氏的胳膊。
陈氏将院子里扫视一圈,随即笑道:“好。”
闫清在一旁看着,对陈氏道:“待会会接梓皇孙来东宫,以后就住在东宫里了,三嫂不如留下来用膳。”
“好。”陈氏笑得很欣喜,领着秦珠贤逛园子去了。
收拾妥当后,闫清就吩咐人去慈庆宫将梓皇孙接过来,闫梓被太后养得很好,白白胖胖,还很懂事,见着人会知道请安,哪怕话还说不太清楚。
“父王。”闫梓一见到闫清便要抱抱,闫清弯腰将他抱起来,小家伙就坐在闫清的胳膊上,一点也不闹腾,乌溜溜的大眼睛到处打量,似乎对新的地方感到陌生。
“以后就与父王一起住在这里可好,你喜欢吗?”闫清轻声问道。
闫梓点点头,似乎听懂了。
闫清抱着闫梓站在院子里,高大的身躯与小小的闫梓看起来倒是很温馨,陈氏正与秦珠贤走回来,看见这一幕,秦珠贤愣了愣。
陈氏轻声笑道:“不如你也生一个。”
“这种事,哪里想要就能有的。”秦珠贤苦笑。
陈氏明白秦珠贤心中苦涩,但她也不能对秦珠贤道出实情,只得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太子心里只有你,你放心好了。”
秦珠贤淡笑着不说话。
用膳时陈氏抱着闫梓在怀中,拿着碗一勺一勺地喂闫梓吃饭,闫梓不认生,不喜欢吃的就偏开头,一点不会闹。
陈氏心里满足得很,日盼夜盼的,终于能亲手抱一抱她的儿子。
饭后,陈氏抱着闫梓在太阳底下坐着,闫清让人不去打扰。也不知道陈氏在与闫梓说什么,抬手指着许多地方要闫梓去看,秦珠贤见着不禁笑道:“三嫂倒是很喜欢梓儿。”
“三嫂一直想要个孩子。”闫清道。
过了会儿,闫清怕陈氏抱久了累,便向陈氏走过去,却见陈氏将闫梓的衣领整理一番,柔声道:“梓儿一定好好长大,像你父亲一样聪慧,这样你父亲也就欢喜了。”
陈氏说的父亲一定是景文太子了。
闫清停下脚步,转身离去,没有去打扰。
夜里皇帝设宴,从三品以上官员入宫赴宴,还有一些宗亲。闫清着四爪蟒袍出席,受官员跪拜,这也算是另一种正名了。
宴会不到亥时就散去,闫清饮了不少酒,没有坐撵,而是走着回东宫,借着冷风让酒意清醒几分。
闫清从不饮酒,今日是头一遭喝了几杯,没想到酒量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差劲。
可是一路吹着冷风回去,一到东宫里暖和的殿阁,刚退下的酒意又凶猛而至,直往闫清脑门上冲,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人抬进去梳洗的,只觉得梦中十分难受,身子似火烤一般,燥热难当。
半夜被外头的打更声惊醒,闫清一下坐立起来,难耐地捂着自己的额头。
“你醒了。”秦珠贤一直守在床边,此刻起身去端了热茶来。
“宫里的酒后劲太大了。”闫清接过茶盏大饮了几口,喉咙里的干疼才得以疏解。
秦珠贤却没回答,又捧了闫清的衣裳来。
刚好外头传来四声打更的声音,闫清不禁诧异:“你守着我到现在?”
抬起头却见秦珠贤的眼眶红了,秦珠贤忍着泪道:“快些起来,太医们都去慈庆宫了。”
闫清的酒意顿时全退了,心中一片冰凉:“嬷嬷她……”
秦珠贤再忍不住,捂着脸哭出来。
闫清与秦珠贤赶到了慈庆宫,慈庆宫灯火通明,皇贵妃与太后坐在正殿里,气氛一片肃然。闫清都忘了行礼,进去就问:“嬷嬷呢?”
皇贵妃道:“太医还在诊治,恐怕不好了,你要有准备。”
闫清怔了怔,转身往秋嬷嬷屋子走去。
太医们一直有准备,所以还不慌乱,况且再怎么也只是个嬷嬷,不能逾越了规矩。
闫清冲进屋里,围在秋嬷嬷床边的太医们侧身让开,闫清见到秋嬷嬷的枕头上染了一团乌血,而秋嬷嬷眼神涣散。
“嬷嬷已经到了该走的时候,太子节哀。”太医劝道。
太医们已经尽力,闫清怎会苛责,让秋嬷嬷被人暗地埋怨,便问道:“嬷嬷还清醒么?”
“待臣这碗药服下,可清醒一刻钟左右。”太医端来一碗药。
看着秋嬷嬷一双眸子无神地半睁着,闫清点点头:“你们尽力而为。”
闫清复又回了正殿,将太后扶起来:“嬷嬷能清醒一会,您一定有话想与嬷嬷说。”
太后的步伐迈得很缓慢,放在闫清胳膊上的手却紧紧捏着,就像个小孩一般让闫清扶着走,一句话也不说,只怔怔地望着前方。
到了屋门口,太后却踟蹰了,立在门外不肯进去。
“嬷嬷醒了。”里头太医道。
“皇祖母,这是最后一面了。”虽然知道太后心里惶恐,但闫清怕她再不见一见,以后会更痛苦。
太后点点头,低头拂了拂衣裳,便走进去。里头的太医们行了礼后纷纷出来。
秦珠贤来到闫清身边,倚靠在闫清的胳膊上无声哭泣。
“别哭了,继续熬着对嬷嬷来说也是痛苦,不如让她安心去。”闫清安慰道。
闫清何尝不想哭,心中的苦涩如浪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可是他哭不出来,仿佛泪都流进了心里。
“嬷嬷好可怜。”秦珠贤哭道。
闫清拍拍她的手背。
过了一会儿后,太后走出来,神色平静:“你进去看看她,她最心疼你,你去看看。”
说着就顺着回廊往正殿走,闫清示意秦珠贤跟着去照顾太后。
走进屋里,忽略了浓重的药味,闫清来到秋嬷嬷床边坐下,唤了声:“嬷嬷。”
秋嬷嬷的眼神又浑浊起来,听见闫清的声音后四处寻找着闫清,似乎看不见了。
闫清握住她的手:“嬷嬷,我在这儿。”
秋嬷嬷的手轻得没有重量,喉咙里发出几声咕噜声,仿佛在回应着闫清的话。
“嬷嬷,我当上太子了。”闫清道:“皇祖母和母妃都很高兴,您也很高兴对不对,我说初雪的时候就带您出去看看,初雪已经下过了,但是外头还有积雪,我带您出去看看好不好?”
秋嬷嬷嘴唇蠕动,发出声音,闫清听不真切,附耳去听,却听秋嬷嬷在说:“好,好……”
不知道是在说闫清当上太子好,还是说出去看雪好。
“真好啊。”秋嬷嬷叹道,隐隐有轻微的笑声。
闫清闭上眼,忍住眼眶的温热,抬起头来笑道:“那我即刻……”
手中那轻得没有重量的手往下一沉,即便没有多大变化,但还是让闫清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生命的突然消逝。
秋嬷嬷闭着眼,唇角带笑,鼻间的气息已经没了。
秋嬷嬷去世了。
秦珠贤埋在太后怀中哭成了泪人,皇贵妃也哭得伤心。
皇帝闻讯赶来,对这个亲手将他带大的嬷嬷一直有很深的感情,虽没哭,但也伏在秋嬷嬷的床边许久都没起来。李公公着人去准备嬷嬷的身后事,这宫里有很多宫女是嬷嬷一手教导出来的,纷纷来慈庆宫送秋嬷嬷最后一程。
要为秋嬷嬷梳妆换衣,闫清便退了出来,不过他从嬷嬷的衣服上剪了一角下来,捏在手里来到后殿,将那片衣角悄悄埋进土里。
这是秋嬷嬷曾经对闫清说过的愿望,她还想要陪在太后身边。
☆、第一百二十五章
秋嬷嬷走了; 宫里也悄然发生了变化。先帝并没有颁下圣旨让皇帝继承皇位; 所以曾经太后为了皇帝的朝政安稳; 亲自掌凤印为皇帝把持后宫。许多妃嫔身边都有从慈庆宫出去的人,身份不一,如嘉妃这样的; 就是专门教导出来伺候皇帝的。
而如今秋嬷嬷没了,太后就少了一双眼睛,忍了几十年的妃嫔们终于扬眉吐气; 将自己宫里的眼线清除干净,比如皇后就没能按耐住; 换掉了自己宫里的几个宫女; 更狠心地将她们打入了暴室。
可她们都不知道; 太后早就料到了这一天,所以也早就让皇贵妃着手准备着,如今那些人自以为自己的宫里干净了; 却不知新来的人是皇贵妃早就为她们准备好的。
如今的皇贵妃正在走着当年太后走过的路; 燕儿就是下一个秋嬷嬷。
皇贵妃没有偷偷在东宫塞人; 而是将秦珠贤叫来,亲自对她说:“这宫里永远没有平静的日子; 东宫不比穆王府自在; 我打算在东宫安放几个人,并不是对你不满,而是你也精力有限,总有顾不到的地方。”
秦珠贤当然不会怀疑皇贵妃的用心; 立即答应道:“母妃肯帮儿臣,儿臣就感激不尽了,哪里用得着来问儿臣的意见。”
“你总这样懂事,懂事得我都心疼。”皇贵妃叹道,接下来更是将那几人的姓名告诉了秦珠贤,让她心里清楚,用起来更妥当。
后宫里,太后不再过问事务,秦珠贤整日跟着皇贵妃学习料理后宫,而前头闫清与皇帝也没闲着,闫清更是常常忙到深夜里才从宣政殿回东宫。
父子俩有时下了早朝会去慈庆宫用午膳,往往是一家子坐在一起,每到这时太后都会很开心,饭量也多些。
闫清还未仔细感受到太子与王爷的不同,最直接的变化,大概就是皇帝交给他办理的事情更多些,也常常拿着奏折与他探讨一二。
年关将至,皇帝突然下旨要驱逐蛮夷,御驾亲征,被朝臣冒死拦住,大臣们还一度跑来了东宫,求闫清劝说皇帝,期间磕磕绊绊花费了大半月,皇帝终于不再执意亲征,封宸王为将,领十五万兵符,守边关的秦风为副将,手中十万兵符,总二十五万人。
宸王突然得了如此重任,还有些回不过神来,赶着来宫里叩拜领旨。
这日南朝王突然闯进了东宫,直奔闫清的书房去,内侍们拦不住,秦珠贤得知后就让他们不用拦了,放了南朝王进去。
闫清正在整理书架,听见拐杖的声音转回身,南朝王已经沉着脸走进来,一瘸一拐来到闫清面前:“听说是你举荐的宸王?”
“那不然举荐你,或者我?”闫清反问。
南朝王默了默,又指着门外道:“可也不能是他,咱们好不容易将他逼到了这一步,现在他又要翻身了!”
闫清将手中的书轻轻放回书架,领着南朝王过去坐下,才道:“陈昱的事你不是说已经妥当了么,该是他出来效力的时候了。”
“那陈昱根本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人,不愿意为我效力,要来有什么用!”南朝王道。
“他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在父皇面前说几句话就行,你也不用做什么,等着就是了。”闫清道。
南朝王不解:“这是什么意思,他会帮咱们说话?”
“亲王之位,手握重兵,替父皇亲征。”闫清道:“有这三样东西在手,宸王也终于能够扬眉吐气了。”
“你不要和我说那些弯弯绕绕的,我听不懂!”南朝王愤然站起来,用断腿上绑的假腿用力踩在地上:“我其他的都不求,只要他活得比狗还惨淡!”
南朝王说罢就离去了,似乎对闫清这次的做法很不满。
闫清坐在书房里,轻声念道:“会的。”
宸王领兵出征这日下着鹅毛大雪,他身着皇帝亲赐的铠甲,坐在高头大马上,回首望去,身后是送他的百名官员与万千民众,这一刻宸王竟觉得有些不真实。
“王爷,皇上有命未时一刻前必须出发,到时辰了。”陈昱领兵站在城门上,朗声对门下的宸王道。
宸王抬头看他一眼,随即淡然移开,将缰绳一拉,举起手中的剑:“出发!”
“恭送宸王!”百官在身后山呼。
宸王心中热血沸腾,那些萎靡的情绪一并消散,又重新燃起了山河之志。他心中默默发誓,这一切,这个江山,都将是他的。
陈昱进宫向皇帝禀报,皇帝对城门的事也十分关注,问道:“听说你催促宸王走,朕并没说过未时一刻必须出发。”
“皇上恕罪,臣也是迫不得已。宸王手握重兵,站在城门久久不愿走,又转身对着城门,臣也有诸多顾虑,所以才会借着皇上的名义催促。”陈昱道。
“诸多顾虑?”皇帝轻轻蹙眉,又道:“无妨,你职责所在,朕赦你无罪。”
“是。”陈昱一向宠辱不惊,这也是皇帝最看重的地方,见话已带到,便退了出去。
皇帝又召见了几位大臣,旁敲侧击地问了城门的情况,大臣说的倒没有陈昱那样严重,宸王只不过是回头看了一会儿城里而已,说不准也是在看这些大臣。
皇帝稍微安心,但心里到底种下了一根刺,在深夜里书信一封,命可靠的人送去了秦风手里。
宸王到了边关便整顿军队,一刻也不肯休息,想尽快打完这场仗,带着满身荣誉回京。
军情几日一报,秦风的密信也隔三差五地送到皇帝手中,宸王到底是常年去边关巡视的,打起仗来有模有样,不出三月就从蛮夷手中抢回了两座城,军心大振。
宸王在朝中的声势又大起来,皇帝还特地褒奖了宸王,说宸王替他御驾亲征,又有如此的成绩,实在令他自豪。
南朝王越来越坐不住,那些大胜的军情犹如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而闫清却一点不急躁,只说:“再等等。”
南朝王想说再等就等着宸王打胜仗回来反击!但到底没说出口,他信闫清,也只能信闫清。
这场仗本该闫清去打的,原本的剧情也是这样,但如今闫清的身份不一样了,不到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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