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首辅大人养妻手册-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挠纳钪猓苁峭缸乓还勺硬豢珊鍪拥纳笫佑胪埂�
  仿佛一个眼神之间,就能将旁人彻底看穿。
  楚翘不晓得梁时的目的是什么,因为他这人总是做些出乎她的预料之事,彼时他就总喜欢让她猝不及防。
  哪有生辰礼赠人经书的?她当皇太后那会,梁时可不止赠了她一本!
  楚翘道了一句,“二爷,您与王爷有事要谈,妾身便不去了。”
  梁时薄唇微动,似笑非笑,没有一丝善意,“容不得你。”
  楚翘:“……”她如今这般柔弱顺从,是不是错了?只可恨,她当不了带刺的野蔷薇。与梁时相处,还是纯净无害白莲花能活的长久一些,辟如借居府上的花木暖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这厢,楚翘悄然收敛浑身的小刺,理了理衣襟,安分守己的跟在梁时身后,二人一前一后出了书房。
  萧湛已经在厅堂落座。
  梁时回京之后,梁府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荣华,萧湛上回登门饮的是发霉的苦茶,此番都是清一色的雨前龙井,茶色浅翠,香气沁人。
  就连杯盏也换成了薄蝉瓷器,握在掌中通透如玉,懂瓷的人皆知道仅仅这样一只杯盏价值多少银两。
  梁时果真有的是手段,即便离开两年了,他也能出其不意的收拢钱财。他若是想当一个奸佞,朝堂之上没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这世上有些人天生就是当官的料,总能攻其不备的先发制人。
  萧湛是皇储,虽改了外姓,可到底也是摄政王,他没有起身,深幽的眸子中透着淡淡的笑意,但这并不能让人觉之友善。
  梁时上前一步,抱拳道:“王爷,下官来迟了。”
  萧湛广袖一佛,“梁大人客气了。”他虚手一请,让梁时落座。
  这时,萧湛的视线毫无保留的落在了楚翘身上,梁时能察觉到的异常,他自然也是可以。
  要论起上辈子的交情,梁时与楚翘是青梅竹马,萧湛又何尝不是?
  年少的时光总是让人格外念想,可物是人非,每个人都有截然不同的宿命和征程,突然有一日,那些所谓的旧交统统都淡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私权较量,尔虞我诈。
  萧湛也不知起了什么心思,他看着站在那里,婷婷如清冽夏荷初绽的小妇人,竟是无比温和的笑了笑。
  那极具穿透力的嗓音荡了过来,“梁夫人,这么巧啊,你也来了。”
  楚翘很不喜欢眼下这副场面,她本不该与萧湛再有任何牵扯的,谁知道会发生此前的那桩事呢!
  稍稍尴尬过后,楚翘莞尔一笑,稚嫩的脸蛋极力表现出阁老夫人的雅致,“王爷,妾身这厢有礼了。”
  萧湛点了点头,他看着楚翘退至梁时身侧落座,眼眸中有一丝异色一闪而逝,但很快又笑道:“本王还打算寻了机会登门贵府向梁夫人致谢。梁夫人的香包对本王的旧疾大有益处。”
  楚翘是为了两个哥儿才欠了萧湛的人情,她本不该心虚,可她总感觉萧湛这厢温言善语的对她说话……其实是一个陷阱!
  果然,楚翘一看梁时的脸色,便猜出了萧湛的目的,他这是要作甚?挑拨离间?如今梁时回府了,萧湛也不能再给两个哥儿当爹了,那么萧湛究竟想从梁家得到什么?
  楚翘正要说话,梁时抢言一步,“贱内才疏学浅,那点制香的本事如何能让王爷亲自登门致谢。”
  贱内……?!
  当萧湛与梁时的视线均看过来时,楚翘脸上并无任何异样,她浅笑着,双眸全神贯注,莹润白皙小脸上没有对“贱内”二字表现出任何排斥。
  堂屋内三人皆是脸上带笑,但楚翘明显感觉到了一股风起云涌,这场景在几年前便发生过。那次梁时与萧湛在坤寿宫商榷楚翘的生辰宴。
  后来,这二人突然就当着楚翘的面打了起来。什么君子之道,儒生之德,权臣之尊,一应俱抛之脑后了,两人当着楚翘的面,广袖一掳,就开始出招厮打。
  为防事态严重,楚翘那日开始装病,一直病到了年底,拒不见客。
  楚翘:“……”天知道,她也是云里雾里的!根本没有理解他二人最终的意图。
  萧湛的视线在楚翘与梁时身上轻扫而过,他二人就坐在萧湛对面的厢椅上,一个老练沉稳,但也不乏俊美,而另一个虽是梳了妇人发髻,看上去莫过还是个姑娘家,她体格娇小,坐在硕大的厢椅上有些格格不入。
  以梁时的秉性,他可能不会亏待了冥婚妻子,但也绝对不会留下她。
  可梁时不仅留了她,还似乎接受了她。
  有意思……
  不得不说,梁夫人的确是漂亮的,确切的说是超越了一般的好看,她的容色清丽脱俗,灵气逼人,像是被无数珍馐娇养出来的。性子也尤为古怪,与寻常的女子有些不同。
  萧湛一笑而过,从袖中取出一串金丝楠木檀香手串,“梁大人过谦了,本王头疾的老毛病多亏了梁夫人,这条珠串是经大师开过光的,还望梁夫人能收下,以表本王之谢意。”
  萧湛既然亲手送礼了,楚翘若是不收,那就是回绝了他的颜面。她刚要谢过萧湛,梁时的长臂从她眼前伸了过去,将檀香手串接了过来,之后又交到了楚翘的手中。
  梁时的掌心微凉,带有明显的茧子,有意摸索着她的手背时,引起一阵令人颤栗的触动。
  楚翘尬笑了起来,只闻梁时不温不火的嗓音道:“下官替贱内多谢王爷,贱内生性胆小,有这佛珠护身,下官也放心了。”
  他微微侧头,那俊美邪魅的脸上挂着令人奔溃的假笑,“如玉,还不快多谢王爷!”
  楚翘起身,朝着萧湛福了一福,“妾身多谢王爷。”
  萧湛再次点头示意,“无妨,本王这也算是谢礼,只是本王这旧疾,还得劳烦梁夫人继续替本王医治了,这可是梁夫人亲口答应的。”
  楚翘还能说什么么?她的确承诺过,而且她可能想故意惹怒梁时,遂娇柔一笑,老气横秋道:“王爷客气了,妾身此前有求于王爷,如今能替王爷分忧,实乃妾身之本份。”
  三人俱是皮笑肉不笑的客道了一番,丫鬟重新上前续了茶,厅堂内氤氲着金桂幽香和淡淡的茶香,这两种气味融合在一起,交织成了另一味独到的秋味。让浮躁的人心归为平和,如置身丘壑旷原之间。
  萧湛此番来梁府并非只是为了向楚翘致谢,炎帝想让梁时入朝,萧湛如何能不依着他?
  此事是炎帝亲自交由萧湛来办,他自是要办的干净利落。
  换言之,梁时他自己不就是在等着这一天么?
  萧湛品了口茶,道:“梁大人,实不相瞒,本王这次叨扰贵府,也是为了替皇上分忧。明年开春就是每三年一度的春闱,眼下朝中正缺可用之才,梁大人身为吏部侍郎,是不是也应该给皇上分忧?”
  气氛骤然之间变得不太对劲了。
  萧湛明面上是登门劝说,但大有诋毁之意在其中。
  吏部掌管天下文官的任免、考课、升降、勋封、调动等事务。梁时是吏部一把手,春闱将近,他于情于理都不该在家中歇着。
  楚翘微微敛眸,低头看着手中的金丝楠檀香佛珠,这样的场景又是如此的似曾相识。
  彼时,这二人就很喜欢在她跟前商榷政务,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听到。
  她如今是颜如玉了,可“遭遇”还是如此的相似。
  此刻,面对萧湛如此直白的逼视,梁时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卑微,他就是个游历官场的高手,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拿捏的恰到好处。
  就连那十分客道官方的笑声也丝毫不差的荡了出来,“呵呵呵,王爷说的是,只是下官以为既然有王爷辅政,下官缺席与否,与皇上所做决策之影响并不大。王爷乃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摄政王,怎么?王爷也有解决不了的事?”
  这句话更加赤。裸。裸的挑衅了。
  意指摄政王至今还不释权!
  又来了!与上辈子别无两样!还有完没完!
  萧湛闻言,朗声一笑,声音磁性震耳。
  但楚翘知道,这是萧湛盛怒的开始,在这之后,他就会不动声色的将对手置于掌下,肆意迫害。
  自然了,梁时也不善男信女,萧湛对付他的同时,他肯定已经在暗中部署了。
  这是,楚翘终于抬眼,她的长相太过偏向于温婉娇俏,懵懂无知的水眸总能轻易欺骗了对方。此番瞄了萧湛与梁时一眼,看在旁人眼中,只觉她是怯生生的,好像很容易即会受到了惊吓似的。
  萧湛并没有动怒,紧接着又道:“本王虽是辅政,但梁大人乃国之栋梁,梁大人不会让本王难做吧?”
  梁时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回朝,而且他在短时间之内,并不想入宫,那个地方躺着一个人,他无法接受那个人的死。
  两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足以让他收拾好情绪,可这内心的伤疤……他还需要更长的时日。
  梁时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与萧湛起争执,“王爷说笑了,下官岂敢?既是王爷亲自登门,下官不敢不从,下官再次多谢王爷眷顾。”
  萧湛眼眸微眯,皮笑肉不笑,当丫鬟再次上前给他继茶时,他广袖一挥,“时辰不早了,本王先行告辞。”
  一言至此,他看向了一旁端坐的楚翘,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竟笑的十分和善,“梁夫人,那本王的旧疾就拜托你了。”
  楚翘尬笑了两声,她如今不是个无所依附的小寡妇了,她也是朝廷三品大员的正妻。眼下萧湛依旧让她医治,这要是传出去,对梁府与梁时的颜面都不利。
  可楚翘又欠他的人情,更确切的说,是梁府欠了萧湛的人情。
  楚翘也亲口承诺过会尽力而为,她肯定不能这个时候回绝了萧湛,遂起身相送,“妾身定当尽力,王爷您慢走。”
  像萧湛与梁时这种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旁人的小心思,楚翘是怎样心性的人,他二人已经无需揣测。
  萧湛走之前,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未置一词,但看着楚翘的眼神尤为怪异,这让楚翘很不安。
  她感觉,萧湛是想利用她来刺激梁时?他是不是抓错把柄了?梁时也从不将她当回事啊?
  正折返小院,梁时高大的身影将楚翘团团遮盖住,他仅仅长臂一伸,就将楚翘手中的佛珠夺了过去。
  楚翘扭头看着他,“二爷,您这是作何?”
  梁时与她擦肩而过,他双腿很长,步子甚大,少顷就消失在了长廊上,仅留一阵清风荡过。
  楚翘:“……”人在屋檐下,如何能不低头?且罢,那佛珠也不是她想要的。


第33章 终于露馅
  秋风自窗棂吹了进来,梁时立于窗前,站立半晌。
  他从小到大,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绝对不会茫然处事,除却在那个人身上,他时常会控制不住的想去靠近之外,还从来没像今晨这般“胡闹”。
  仅仅是为了那颗艳红的小红痣吧?他如此想着,眉头蹙的更深。
  那个人的最后一面,他都没有见着,听说她现在就躺在那冰冷的棺椁之中,这肯定不是她想要的,她最惧寒了,入秋之后就是披风不离身,到了冬日,走到哪里都会抱着一只罩着毛茸茸套。子的汤婆子。
  每次见着他,那冻的粉红的小脸总是凶巴巴的样子。
  梁时不懂,她为何总是那般疏离他,他只是很喜欢她而已,想给她一个完成的一辈子,他已经尽力去谋划了,只差一点,他就能将她带出宫了。
  可……世事难料,那个家伙终究没有给他机会。
  一旦思及此,梁时胸口一阵抽搐的撕扯之痛,他紧捏着手中佛珠,那股难以发泄的愤恨又不可抑制的溢了出来。
  他恨的人是自己,他发过誓会一直护着她,可……她那样毫无心机之人还是被人给害了!
  梁时深吸了一口气,对门外的两个心腹道:“进来!”
  如风与如影原以为新夫人能解开梁时多年的心结。
  今晨他二人还瞧见夫人给大人研磨了,夫人站在大人身边,看上去就是男才女貌,十分相配,可大人怎的又不悦了?
  如风,如影抱拳,道:“大人,您有何吩咐?”
  梁时这才将佛珠递给了出来,“去查查这串佛珠是否有异样。”
  既然是梁时交代的任务,如风与如影没有多问,直接就去办了。
  金丝楠佛珠是萧湛赠给夫人的,难道萧王爷想害夫人?
  *
  次日,萧王府就派了嬷嬷过来,说是来请梁夫人去一趟王府,主要目的自然是给萧湛治头疾与失眠的毛病。
  萧湛位高权重,但这些年过得很不轻松,坊间传言,摄政王很少能睡上一个安稳觉,故此他的眉间一直是紧蹙着的,宛若有蕴着化不开愁绪。
  萧湛的头疾由来已久,楚翘上辈子没有入宫之前就听过了。
  楚翘进入萧王府时,这次的待遇与上回截然不同,虽然她之前也是梁夫人,可如今的地位自然是不一样了。
  萧湛的心思是常人难以揣度的,其实楚翘根本不会治病,她只是知道如何能让人安睡,又如何能减轻病痛。
  想来,萧湛也知道这个事实,可他还是堂而皇之的将她给“请”过来了。
  楚翘想不通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她猜测,萧湛最大的目的肯定是为了羞辱梁时。
  这事若是传出去,外人不会谴责萧湛过分,反而会说梁时无用,竟然让自己的妻子去给一个外男治病!
  这厢,楚翘怀揣各种心思,在一片茫然中见到了萧湛。
  他依旧是如常的一身玄色锦袍,墨玉发冠端坐在堂屋上首,正品着一杯清茶,王府的下人俱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个个低垂眼眸,无声无息,宛若不存在一般。
  见楚翘有些拘束,萧湛微微一笑,“梁夫人请坐,你在本王这里,无需客气。”
  这叫什么话?他上次那眼神好像还对她不屑一顾,甚至打算威逼利诱呢。
  况且,萧湛还曾亲口说过,让楚翘嫁给他。如此,楚翘如何能不尴尬?
  她笑了笑,命身后的阿福将香包,香料,还有一只三角镂空兽炉取了过来,规规矩矩的福了一福,才道:“王爷,您的旧疾还需好生调理,光是靠着香料远是不够的,王爷还是放宽了心,少些思量为好。”
  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传言萧湛可能受过巨大的情伤,他又是个杀伐果决之人。“情深”与“慧极”,这二者,他肯定都占齐了。
  萧湛脸上的淡笑凝住了,这世上还没有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他已经站在高位太久了,权势与威望带来的只有旁人规规矩矩的服从,从未有人提及过半句温言热语。
  或许在旁人看来,他这样的人是不需要关切的。
  强者总是孤独的,他一直坚信这一点。
  萧湛很快收敛神色,那股疑惑仍旧在心头萦绕,没记错的话,颜如玉被抬入梁府的当晚就自尽过一次,但次日醒来后,她仿佛突然想通了,再也没有寻过死……
  萧湛的视线一直萦绕在楚翘身上,他这人深沉,但并不沉闷,突然没来由的道了一句,“梁夫人祖家在通州,可喜欢看话本?”
  这几年通州出了一个民间艺人,专会写一些家长里短,男欢女爱的话本,楚翘当皇太后那些年,时常会让宫人出去购置一些回来。
  楚翘虽然没心没肺,但她从不愚钝,萧湛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翘并不排除是萧湛害了她,她知道朝中权臣皆有杀她的可能,毕竟她是站在炎帝这边的,那时候正想着法子帮着炎帝夺回玉玺。
  所以,摄政王一党很有可能弄死她。
  楚翘莞尔一笑,“家中是做香起家的,妾身自幼跟着母亲学制香,还不曾看过话本,怎么?王爷感兴趣?”
  萧湛似笑非笑,不再提及话本一事,他将话题拉到了他的旧疾上,“以梁夫人之见,本王是优思过度所致的头疾?和何种优思?”
  她又不是萧湛肚里的蛔虫,她哪里会晓得?
  不对啊,萧湛不是一个随意扯话的人,他今日与她说了这些,究竟想干什么?
  楚翘依旧装傻,“妾身也不敢笃定,王爷少些操劳,心中无念,加之服用汤药,时日一长,头疾定能康复。”
  这时,萧湛的嗓音突然降低了几分,他眸光幽幽的看着楚翘,道:“心中无念?可本王如何能做到?本王心念着一人数年,怕是这辈子也难以放下。”
  楚翘:“……”果然受过情伤啊!
  她虽看的话本子甚多,可她当真不懂的,她从不明白世间男女因何会纠缠嗔痴,更不知男。女。情。爱因何会令人痴迷。
  原来她以为嫁了皇帝表哥之后,她能像一个正常的姑娘家一样体验一回,可表哥没有给她机会,就连交杯酒也没喝上,表哥就突发癔症猝死了。
  楚翘身为妇道人家,这种事肯定不好相劝。
  时下民风虽算不得严谨,但她也不能做出任何有违妇道的事出来,即便她急切的想要和离,也得小心谨慎。
  楚翘尬笑了一声,“王爷何不往前看呢,以王爷的才情相貌与地位,巴望着嫁王爷的京城贵女如过江之卿,比比皆是。”
  萧湛来了兴致,这样劝说的方式,他也曾经听那人说过。
  但他到底不敢直接试探,却道:“梁夫人,本王知道你想与梁大人和离,本王其实可以帮你。”
  他幽眸之中像藏着无底的深渊,叫人不敢直视。
  楚翘的确视是想顺利和离,但是……正如她此前所言,梁时是恶狼的话,萧湛就是猛虎。
  她为了躲恶狼?反而求助猛虎?结局不都是被吞了么?这有甚么区别?
  她当然不会这么傻!遂找准了时机,转移了话题。
  楚翘端坐着,“王爷,妾身并非郎中,只是对岐黄之术略懂一二,对王爷的帮助微乎其微,王爷若不还是令请名医的好。”
  萧湛打断了楚翘的话,“梁夫人过谦了,本王觉得梁夫人的香包很管用。”
  在萧湛意味不明的笑意中,楚翘哑然失语。
  是以,二人都沉默了下来,楚翘坚决不提和离一事,也不可能暴露自己曾迷恋话本,隐约之中,她觉得萧湛在试探她。
  又或许是她多疑了。
  萧湛留了她吃了一盅羊乳,这才指派了婆子送她回府。
  若是换做曾经,她肯定是不会畏惧任何人,可她如今身为梁夫人,竟然在外男家中待了近一个时辰?!
  没有和离之前,她怕是被先浸猪笼了!
  果然,楚翘才回府没有多久,梁时那头就派人过来传了话。来人是如风,楚翘也是认得此人的,当初梁时去隔壁楚家习武时,如风与如影都会跟着一道学。
  他二人虽是梁时的贴身随从,但其实还不如梁时。
  楚翘自知这回她无话可说,但她也是有苦难言,若非前阵子梁时不在府上,楚翘也用不着为了护着两个哥儿,而欠了萧湛的人情!
  说到底,还不都是为了梁家!
  如此一想,楚翘理直气壮的去见了梁时。
  然而,梁时并没有斥责她半句,却递了一本心经过来,他那颗黑色的头颅抬也没投,只道:“再有几日就是皇太后的忌日,这本经书你拿回去抄了,三日后我要见到你的誊抄好的经书!”
  他是打算给皇太后烧经书?
  楚翘僵在原地,她活的时候,梁时赠她经书,她这都死了,梁时怎么还想这桩事?!
  楚翘随意应了一声,抱着经书离开了书房,她回到小院正要准备开始誊抄,却突然想起一事来。
  梁时认得她的字迹啊!
  不行,她肯定不能自己抄,而且她这样贪懒的人,若是将一本经书统统抄下来,她会“飘飘欲仙”的!
  正当楚翘想法子命人誊抄时,她大惊失色,忙将府上可能出现她字迹的物件统统销毁!
  这一忙活就到了黄昏时分,楚翘半点不敢松懈,她思来想去,突然想来了此前为了赚钱,还写过话本纸稿,那话本子就在梁时书房的一处架子上!
  “……!!!”
  事不宜迟,她现在务必在梁时发现之前,先将话本毁了,否则以梁时心性,他一定能猜出她的身份。
  在小院中踱了几步,楚翘对阿福吩咐道:“去小厨房备一份糕点,我要去见二爷。”
  阿福闻言,当即就笑了,“夫人,您可算是想明白了,奴婢这就去。”
  楚翘:“……”她的确是想明白了,要想在梁时眼皮子底下安然度过,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行。她知道自己一向行事大大咧咧,当初有父兄和炎帝撑腰,但眼下她只能靠自己小心为上。
  少顷,楚翘带着阿福去了上房,她直接去了梁时的书房,却见梁时与花木暖皆在。
  他二人在场,她又该如何将话本拿走?幸好她机智,趁早察觉到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楚翘也端着糕点过来,花木暖精致的脸上明显溢出一出一抹尴尬,可她到底是个外人,又是当着梁时的面,便只能卑躬屈膝喊了一声,“夫人,您来了。”
  楚翘点了点头,此前为了和离,她为难过花木暖,这厢花木暖委曲求全的可怜态度倒衬托了她自己心机歹毒了。
  不过,楚翘并不在意。
  若是能够和离,她倒是想当一个恶毒主母!
  曾经在话本里,她也写过这样的人物,要想当一个恶毒主母,难度并不大。
  楚翘做出了一个傲慢正室应该摆出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