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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卿不嫁(悠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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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笑道:“舅舅,月娘常说往前看往前看,岳母她现在很好,您还老念叨过去那些做什么。是不是,小文?对了,舅舅,你赶紧给小文定门亲事才行。他和月娘同岁,月娘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孟大鹏气道:“那臭小子不听我的。京儿啊,他一直喜欢你,要不,你帮我劝劝。”
孟文小声对蔡京道:“爹都能用妹妹换自己喜欢的姑娘,我要么不娶,要么就得是自己看中的姑娘。”
闻言,蔡京笑得纯然,一脸惋惜道:“可惜,你没有妹妹,就俩姐姐,还都嫁了。所以啊,听你爹的话,让你娘给你找吧。要不,让月娘给你找?要不,再等一年,等忆儿妹妹去了女学,让她给你定一个。”
周阳却是支持孟文的,于是道:“妹夫,感情这会子不是你要娶月娘那会了?兴你娶个自己相中的,就不许小文也找个可心的了?”
蔡京得意:“我遇见了月娘,小文要是遇到了,咱们说什么也帮他定下,问题是,小文有这么个人么?要是一直遇不到这么个人,那还能由着他不娶了?孟家香火等着他继承呢。”
孟文心下怅然,望一眼徐岳楼和孟云相携的身影,心道,他曾经以为自己遇到了那个人。
孟曲已经七八岁了,闻言急切道:“孟家还有我呢!你们别逼我哥,他不愿意做的事,我做。”
孟文低首,拉着弟弟的手笑道:“姐夫那是逗你玩呢,你怎还当真了?我要是真要娶亲了,他们兴许就不乐意了。礼钱少了,咱们不干,你说是不是?”
初二是女子回门,男子都是陪衬。司马明十分明白其中道理,恰好孟文是个读书的,他又是个好教的,于是,没说一会儿话,便随孟文去了书房。
孟大鹏抹了抹汗,说:“这妹夫好是好,就是让我不太会说话了,见一次打怵一次。这天冷成这样,我还得擦汗,丢人丢大发了。”
这话,连周海都认同。
蔡京失笑,司马明相对来说,是个温和的官员了,孟大鹏他们那是把对方高看了而已。同样是当官的,孟大鹏待他就不一样了。这不,就来了。
“小京啊,你们今儿也不走了是吗?”
“小京”这个称呼,蔡京实在难以接受。
“舅舅啊,我们不走。您能不叫这么喊我么?你就我这一个外甥女婿,按亲戚关系喊就是。你看,义父就直接喊我女婿。”
周海父子同时笑。
司马明一家也是明日才回,所以,司马惟和韩梦初二就露宿在岳家,韩四夫人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说明司马家人好说话。看看自家温和恭顺的女婿,再看看长房那些趾高气扬的女婿,她心里就更高兴了。
韩家大女婿、三女婿都没跟着来,只有二女婿来了。
“还真各有各好,杨夫人的话,一点儿都没错。”L
☆、第二百一十九章 不着急睡
初三天刚放晴,就见窗外银装素裹,竟是下了一地的雪。徐氏见状,忙起来拉着两个婆子弄了些早饭,催促众人起来用饭。饭罢,徐岳楼有心玩一会儿再走,在孟云的怂恿夏,便毫不掩饰自己的希冀,像只猫儿似的向蔡京撒娇:“咱们晚点回去,好吗?就一会儿!”
闻言,蔡京沉了脸。见他沉脸,徐岳楼当即不悦。不同意就不同意,何必给自己脸色?拉着孟云的手就要往屋里走,却被司马夫人拦住。
“悦儿,最近几日事情特别多,改日再来吧。”
徐岳楼心下正恼,只当这是哄自己的话,气冲冲道:“说得好听,哪日事不多!”
司马夫人十分肯定道:“你且放心,我定还要来看看你舅舅的。还有孟家庄,哪怕还能去一次,娘都死而无憾了!”
这话一出,司马明立刻道:“夫人想来就来,除了十五能空点,那时再来就是,我还陪你。”
司马忆儿立刻附和:“忆儿也去。”
孟大鹏一听,展颜欢笑,催促众人赶紧离去,好忙完京城的事,提前来孟家玩。孩童纯真般的性格,惹得众人欢笑,连不高兴的徐岳楼都缓了神色。这样的舅舅,很好玩呢。唯有司马夫人哭笑不得,她悄悄拉着徐氏的手道:“嫂嫂辛苦了。”
夫君如此,这么多年徐氏早就习惯和明白了,当下笑道:“不辛苦,你哥哥这样,我觉得很好。至少,比我那哥哥强。”话是如此。徐氏心中却十分伤感。现在日子这么好,只有自己的亲兄不在。
司马夫人见她提起自己的前任夫君,恍若未闻,轻笑离去。路上有积雪,马车行得极慢,虽然提前上路,天黑时才抵达京城。司马家的马车继续前行。这边。蔡京跳下马车,回身伸出双臂,好接妻子。不忘殷殷嘱咐:“悦儿,你慢着些,我扶你下来。”
徐岳楼憋了一天的气,眼下没有外人。当下爆发,甩开他的手臂。径自下车。没顾得上发飙,就听见袁氏的声音,自黑暗中传来。
“有着身子,还带了两个小子。直到现在才回来,留云镇地方小的,有什么让你难忘的人吗?竟然比天波府的宴客还重要。让你顾不得回家!”
今儿下午,从王雯那得知儿子一家竟然没去杨家。她立刻就恼了,提步就去了儿子家里等着。结果,亲眼见到儿子如孝子般“服侍”儿媳妇不说,还满是爱怜地喊着“悦儿”,真是,真是比今天的猪肘子都让人恶心!再想到儿子对自己的冷淡,心头仿佛被横了块热豆腐,既堵又火!当下,开始找事,找儿媳妇的事。
袁氏口气极差,声音更是洪亮,又是在徐岳楼挥开蔡京手发声的,顿时吓了徐岳楼一跳。一个不稳,跌进蔡京怀里。蔡京接住,不知徐岳楼挥开自己心意,只以为是亲娘吓的,扶正妻子后,语夹雪花,冲袁氏道:“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突然出声,险些吓到悦儿。”
袁氏见儿子冷言冷语不说,还责怪自己,在一切都怪儿媳妇!在瞧见二人紧紧相握的手臂,额,其实是蔡京紧握徐岳楼的手臂,生气的袁氏哪会这么仔细?只一味生气地盯着儿子扶着儿媳妇的手,静默不语。
徐岳楼心有所感,挣扎了一下。谁知,蔡京不放。徐岳楼暗恨,都说寡母带大的儿子更不待见儿媳妇,蔡京这货一定是故意让亲娘讨厌自己的!再想到今天蔡京当众给自己难堪,便死命挣扎,不肯随了蔡京的心意。
蔡京见她如此,在确认徐岳楼站稳后才放手,更加不悦地望着袁氏。
袁氏察觉,忙上前道:“哎,京儿,这大过年的,你怎得就在岳家留宿了呢!衣裳还是昨日走时穿的不说,这又下了雪,快进屋,别冻着了。”说着,还想动手替蔡京拢外衣。
蔡京在她碰触自己之前退开。热恋贴了冷屁股,袁氏的手僵在那里。
冷场间,徐岳楼心烦,只想进屋休息,于是道:“娘,这外面冷,有什么话进屋再说吧。”
蔡京却不给面子:“天色已晚,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就是。娘,你再不回去,爹只怕不高兴了。如果你想和我们同住,那也得先同爹说。娘,你先回去。”
袁氏见他撵人,刚想发火,却记起这个儿子是自己现在最好用的棋子,当即转移炮火,把怒气转到儿媳身上。
“明日有明日的事,就在这说了吧。原以为你娶了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丫头,好歹能和天波府套点近乎。结果呢,只会跟着大夫人屁股后面转,离间我们母子感情。勾搭你去乡下,一呆就是两日,连天波府的宴请都错过了!月娘啊,你眼里还有我们母子吗?”
最后这话,却是冲徐岳楼说的。徐岳楼立刻惶恐道:“娘,你这话是哪里来的?我做错了什么,你只管教我就是。”
蔡京同时道:“那天波府又跑不了,留云镇不近,去一次不方便,住一宿再正常不过。这是我的主意,不是月娘的主意。再有,我们母子的感情,不用旁人离间。来人,送姨娘回府。”
过去两年,蔡京半顺着亲娘,一是孝字压头,二是希望她点头,给他聘下徐岳楼,使得徐岳楼名正言顺。眼下,他妻子娶了,儿子也生了,他的孝顺只打算做到面子上了。谁知,亲娘忽然有了当娘的知觉。先是年前来告状,说悦儿伙同大夫人欺负她,现在又在悦儿面前摆婆婆的款。不过眨眼功夫,说了悦儿两次。
悦儿即便不好,不对,那也不是别人能说的!是以,蔡京真的很不悦。怎的,这是看儿子好使了,又把自己当个人看了?这亲娘果然一如既往,给点颜色,她能开个染坊。
待见袁氏不愿同丫鬟离去,蔡京直接道:“娘,你要是住下,儿子立刻去那府里跟爹说。您就此搬离那府,同儿子一起住。”说着,作势就要走。
袁氏怎是想在这住?只是觉得儿媳碍事罢了。见蔡京挪步,当即恨声道:“好!好!好!我不妨碍你们,我走!”
袁氏离去,蔡京这才对徐岳楼道:“走吧。”却见徐岳楼纤细的身姿,矗立在白雪中,望着袁氏离去的背影一动不动。没法子,他只好回身去扶。谁知,徐岳楼想都没想,直接会挥开他的手臂。蔡京微怔,问道:“怎么生气了?”
“为什么不跟娘说实话?”蔡京却被她问的一头雾水。“我何曾说谎?”
“师父要单请我们。”杨夫人邀蔡京这对小夫妻,还有司马夫人婆媳与初八那日去天波府做客,此为单请他们。实则为了和司马夫人、徐岳楼三位老乡叙旧。要不是如此,昨日他们就不留宿了,再晚也从留云镇赶回来了。
蔡京恍然,道:“这也算不得说谎,只是没解释罢了。我娘分明是没事找事,总会有理由的。我若那么解释,她就会以今日去杨家的人非富即贵为由,让我去多结交些达官贵人。总归,在她看来,我们不去就是不对。理由是这个和那个,有分别么?为这点小事生气,你值当的么?”
说着,又去扶徐岳楼。
徐岳楼快走一步,当做没看见他的手臂,自己大步流星朝院子里走去,蔡京忙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谁知,他快,徐岳楼更快。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蔡京不由多想。然,眼下地上有雪,徐岳楼又有着身子,不容他多想。只一步,便赶上了徐岳楼,在她加快脚步前把她抱在怀里,直接朝卧房行去。
“你放开我!我要去儿子那里!”徐岳楼一边挣扎,一边低吼。
“别闹。”
蔡京吩咐奶娘带孩子休息,吉燕碧痕去准备洗漱等等,做了徐岳楼本应该做的事后,直接把徐岳楼抱进屋里。二人一番梳洗过后,身着单衣躺在床上。屋里火盆十足,倒也一点儿都不冷。
蔡京搬过徐岳楼侧卧的身体,温声道:“不着急睡。我虽然不知道你因何不高兴,但不允你一直生气。人常说,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我们也来试试吧。”
徐岳楼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听错,豁然起身。
“你胡说什么!”现在是什么情况,两人根本不能同房好么!
“嗯,理我了?说吧,为何生气。”见徐岳楼不语,他也不担心,把人一把扯到腿上,双手紧紧箍着徐岳楼。
“不说?那就耗着。你要是困,我闹闹你就是了。”
噗!这太不要脸了。可徐岳楼谁啊?压根不相信蔡京所言。她刚才吃惊,那是因为蔡京胡扯,这种事,他平时很少做做。但要说这会儿对自己上下其手,那是不可能的。上次她有孕,蔡京自己过得那个淡定啊,就跟和尚似的。对此,徐岳楼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她两眼滴流直转,东看看西瞧瞧的,摆明不相信自己,蔡京不由笑劝:“看吧,你自己都知道我待你足够好,所以,有恃无恐。既然这样,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呢?在那自己生闷气,多亏。你是生意人,怎能做亏本之事?”L
☆、第二百二十章 真相大白
有道理啊……徐岳楼一边琢磨,一面习惯性后仰,蔡京早已屈膝等她。二人成亲一年多,相识却已很久,很多习惯养成的那么自然,包括当下二人姿势:蔡京半躺在床榻,以腹部为徐岳楼座椅,双膝坐靠背,纯天然的人形座椅。就凭二人这般姿势,小妻子闹别扭这点小事,蔡京一点儿都不担心。
徐岳楼这边想了想,已回过味来,忙道出气闷之事。
“这次去舅舅那,一开始你就皱眉,好在没反对。昨儿开始,你在舅舅那就没个好脸色。今日你更狠,我不过想多呆会儿罢了,你不同意直说就是,当着那么多人面摆了个冷脸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嘛!既然你给我脸色看,那我也不要理你了。”
闻言,蔡京脸色再变,坐直了身子,膝盖收拢,把徐岳楼完全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你看,又给我脸色看了!”徐岳楼气嘟嘟地指出。有心不理蔡京,却又觉得这是抓了蔡京把柄,怎么也得好好利用一下。
“正好,我也有事跟你说。在留云镇呆多久都没问题,只要你愿意。问题是,你当着那么多人面,撒娇弄媚,这种事不能再犯。”想到当时周阳、孟文落在徐岳楼身上的视线,蔡京脸色越发难看。
徐岳楼瞳孔放大,压根不相信蔡京说的话。怀疑地眨了眨眼,得到的是蔡京冷若寒月的俊脸。好吧,大概是真的介意。这位如今这么小气么?更关键的是——
“撒娇弄媚?我什么时候那样了?你有必要说的这么难听么?”这太能胡扯了!这比不让她在留云镇多呆都过分啊。
“你有。”蔡京冷静指出事实:“你看现在,即便你在生气,依然媚态横生。”
“合着,你的意思是我人往那一站。就不能有任何表情?随便说个话就是撒娇,露个表情就是媚态横生。我什么时候变成天仙了?更绝的是,美绝人寰的我吸引不了你半分啊。喂,你老实说,是不是为了把我圈在家里才这么说的?”
徐岳楼戳着蔡京的胸膛,如是猜测。实在是,蔡京的说法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别闹。”
蔡京拉下胸前的柔夷。半晌不言语。吸引不了自己?不要胡扯了。那根本是时刻吸引着自己,要命的吸引。
人,不属于自己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对她霸道得紧,只是那些别人个顶个的厉害,他无可奈何,只好掩饰。几经周折。把人娶了回来,理所当然的霸占着。并且。他也有了些能力,然后,当看见男子对她投入过多目光时,他就一个想法——毁了那人。
这种想法太疯狂。太霸道,他尽量控制自己。所以,不着痕迹的圈住妻子。让她专心为自己生儿育女就好。然而,当妻子生过孩子后。身上那股女性的柔软又添三分,三分母亲的温柔。这让孩提时没得到过这种温柔的蔡京,心猿意马。
他想,据为己有,连儿子都不分享。
这才有了过去几个月的疯狂。直到最后要离开江宁,家中宴客不断。有一次,同僚误入后宅,撞见了徐岳楼。面对着同僚的一番赞叹,蔡京心情却是奇差无比。自此,拥有一座无比庞大的宅子,杜绝某人“误入”后宅这种可能。也是那日,他不计后果地,额,似乎是折腾了整宿。如果从数量上来说,真怪不得妻子再次有孕。他,实在是太努力了。
今日再见孟文、周阳投在徐岳楼身上的目光,那一瞬,蔡京只想把妻子拉回家中,藏起来,只供自己揉捏,冰天雪地都无伤他内心的火热分毫。尤其是孟文,这小子对自己的妻子有过的心思,他是知道的。
且说徐岳楼见他不语,只死命圈着自己,一面挣扎,一面叫嚣:“怎么不说话了?不是你让我说的吗?我说了,你也别隐瞒了。还是,你和你娘一样,都嫌弃我舅舅一家?”
“别闹。”蔡京除了皱眉,其他的,无话可说。事实他已经说了,是她不相信罢了。
那边,徐岳楼乱动几下,胸部传来一阵剧痛。她现在处于给娃断奶过程中,这都好几天了,还没小下去。奶水又不能弄出来,胀得好痛。这一痛,更让她心烦。
“太憋屈了。生一次孩子遭次罪,你怎么不来生孩子!”一面抱怨,一面把中衣拽了拽,肚兜深处,两团白嫩、生硬之物,呼之欲出。不,是本来就在外面。
蔡京倒吸一口冷气。
“别闹!”
同样的两个字,一般人听了都得听出急躁出来,不包括徐岳楼。她啊,这会儿只顾着呼痛呢。
啊啊啊!好想把奶水挤出来啊!徐岳楼一面旁若无人的打开中衣,拖住庞大的乳…房,想下手挤点出来,一面哇哇乱叫:“我闹什么了啊,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挤着我,我很痛好不好?”
见状,蔡京紧张道:“你要做什么!”
徐岳楼两眼含泪,可怜道:“我很痛啊,挤点出来,就一点儿。”
眼看她动作,蔡京只剩下弱弱的两个字——“别闹”,然后,闭上了眼。眼不见为净。
“又是别闹!你有完没完啊,闹的不是我。是你先摆脸色,是你不让我好好睡觉,是你让我说的。结果你呢,除了说别闹,你还说了什么!你闭眼是个什么意思?!”
徐岳楼这个气啊,当下顾不得许多,使劲往下一压,不用怀疑,她是用胸压的。她疼的尖叫之时,蔡京灵魂如置天堂,身在地狱。
鼻息间的奶香,身上软软的身体,自家良久未曾释放的身躯……他无力再忍,展唇,落下。
温热的气息自胸部传来,徐岳楼不可置信地呆了一下。接着,第二次热浪,第三次时已似不用呼吸似的,不肯放开;感觉一直禁锢着自己的双手,已改为在自己的身体上肆意游走。某处,她都不用去试探。徐岳楼,慌了。
“蔡京,我有孕,你别乱来啊!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唔,富酷爱……”
已禁欲月余的蔡京,一晌贪欢,时间不久就是。饶是如此,醒悟过来的蔡京,也是后怕得不行,忙去查看妻子的身体。
徐岳楼已让他得逞,现在计较有什么意义?当下,任他查看。
没有血!蔡京心安了片刻,立刻道歉:“悦儿,对不起,我今天没忍住。你,你肚子疼么?”
“现在怕了?我肚子痛。要想不痛,你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舅舅家。”
蔡京皱眉,斥责道:“不要乱说。”
徐岳楼不管,人都被吃了,结果,什么话都没问到,这是万万不行的。于是,颇有些不管不顾地闹起来。反正,她肚子不痛是真的,就有些发酸。
蔡京只坚持了片刻,见她不顾自己的肚子,只好颓然无力道:“你去看望舅舅,就会见到其他人。我会生气,然后控制不住自己,刚才就是证明。你说,我怎么让你去外面?”
徐岳楼错愕。这,这是,先前他说的话是真的?他生气,只是因为她在外人面撒娇?那个外人还只是小文、周大哥他们。夫君霸道如此,她该开心还是担心?
当然是担心。亲人尚且不能见,钟鸣陈晨这样的,估计提都不能提了。
“你,你不会吧?你天天让人看,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啊……你这样肯定不行,我总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家里不出门吧?你还跟我说,要效仿师父他们,带我出去看看大恒的秀丽江山呢!”
半晌后,蔡京吐了五个字。
“我改主意了。”
“别闹!”蔡京今晚说的最多的俩字,被徐岳楼给还了回去。她拢紧衣衫,指着门道:“外面挺凉快的,你外面呆着去!”
蔡京怎肯?刚才去外面呆会兴许管用,现在,他体内的渴望虽然没得到最大限度的纾解,但已能在控制范围内了。
“悦儿,你有孕生子,我们俩都不好过。你这才痛了几日,我几乎日日痛着,只是不告诉罢了。生完这个,别生了。”
关于生几个的问题,昨晚司马夫人确实同徐岳楼说过。尽管杨夫人说历史上蔡京有多少多少儿子,司马夫人却不管。嗯,她连给司马光改名都能干了,何况阻止徐岳楼生孩子这点小事?
“悦儿啊,你这几个孩子隔得这么近,你根本就照看不来。你看看杨夫人就知道了,她家那几个,除了老三哪有是她带大的?虽说跟她也不错,但总归缺了点什么。这孩子吧,不在多,再有用。”
母女一番讨论,最终定下依靠安全期的法子来试着避孕。如果有了意外,那就要。只是那样一来,总好过一年生一胎。当然,那是后话,跟眼前的事没多大关系。
“你扯远了。”徐岳楼轻描淡写地指出关键,追问:“我们现在说的是,请你不要当我是雀儿养着。我不学师父,也不会像王相夫人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王安石的夫人,奇葩般的存在。身为当朝一品贵妇,不怎么出门就算了,手头也没有任何营生,不需要她出门。宅女典范啊,蔡夫人都不能同她相比。
蔡京一面记挂着徐岳楼的肚皮,一面纠结怎么回答。L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帮你约
蔡京并未纠结很久,坦白道:“你比较重要。”
徐岳楼见他妥协,心花怒放,乖巧地伏在蔡京身上,说起今晚袁氏的来意。
“娘这么晚还在这等我们,兴许有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听她说一下?还有啊,她说我和大夫人联手欺负她的事,也是有的,只是不是表面这样罢了。”
蔡京望了她一眼,知她误会,却也不解释。忽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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