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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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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一个问题?”金和风奇怪。
    “我一口气没喘就说完的,只能算一个。”
    “好,那便算一个。”金和风本来不需要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女子解释什么,但夜铃迩他很喜欢,只不过回答两个问题罢了,他没什么损失,“我最小的弟子叫安沉香,他常穿白色的衣服,腰间喜欢挂一个翠玉的小葫芦,头上喜欢插一根翠玉的发簪,这是我在他十五岁时送他的生辰礼物,他本可以学到我全部的医术,奈何他并不以悬壶济世为己任,所以他还有一手没从我处学到。至于我对弟子们的教诲,自然是要悬壶济世,普度苍生。”
    金和风全部对上来了,夜铃迩终于相信他就是真正的金蚕神医。
    “女娃娃,你是香儿的朋友吧。”金和风道。
    夜铃迩在听到“香儿”这个称呼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那是安沉香的小名,金蚕神医真是调皮,安沉香好好的一个男孩子,被金和风这么一叫,反倒像女孩子的名字了。
    “是。”
    “我听说香儿擅自离谷,就是接受了夜胥的邀请,为他的二女儿治病,后来听说那个女孩儿因为面有黑斑长相丑陋被楚天阔嫌弃又改嫁给了靖王司徒玦,那么那个面有黑斑的相府二小姐便是女娃娃你了?”
    “正是,我这么明显的标志就摆在这里呢。”夜铃迩指了指自己的脸,“想必一开始金前辈就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没错,我虽不确定这男娃娃的身份,但他穿着和配饰均是来自皇宫的上等品,我一时还拿不准他的身份,但一见你,我便知道你们就是靖王爷和靖王妃,司徒玦和夜铃迩。夜铃迩曾经被香儿经手医治过,那么你知道我们金蚕谷的一些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不仅是安沉香的病人,还是他的朋友,上次安沉香见到我时还对我说不敢回谷,怕被你责罚,但最终他接到了你传给他的消息,说是对他离谷的事情不追究,叫他快快赶回去,他这才回的金蚕谷。所以我一直认为您就待在金蚕谷中,刚才才会对你的身份表示怀疑。”
    “你们上次相见是什么时候?”
    “大约一个月前。”
    “那不是我传的消息。”金和风道,“因为早在香儿第一次离谷去丞相府医治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人打落悬崖了。”
    “什么?”夜铃迩很是震惊,那离现在已经大约有……有……夜铃迩自己也算不清时间了,但那时间绝对是很久很久了,金蚕神医失踪了这么久,安沉香竟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他的那些师兄都是死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道是谁做的吗?”
    “如果女娃娃不嫌烦,我倒是可以给你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嫌不嫌。”夜铃迩最喜欢听故事了。
    “靖王爷意下如何?”金和风争取一旁一直在听他们二人说话,一言不发的司徒玦的意见。
    “金神医但说无妨。”
    金和风用略显苍老的声音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师父师父!”
    金和风正在屋内研制一种药草晒干后的粉末,突然他的一个弟子闯了进来,金和风最讨厌别人在他潜心制药的时候闯进他的房间,他也对弟子们再三强调了这个问题,但今天竟然还是被打扰了,金和风很是生气:“你是忘了为师的话了吗,穹儿?”
    沈川穹被金和风的眼神瞪得一个激灵:“弟子不敢忘,只是出大事儿了,弟子不得不闯进来。”
    “出什么事了?”
    “小师弟,小师弟他……”
    “香儿怎么了?”金和风还是慢悠悠的,他不觉得安沉香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小师弟他答应了丞相府来人的请求,跟着他们离谷去丞相府了!”沈川穹从来被金和风教育得服服帖帖,不敢越雷池半步,在他眼里,所有违背师父命令的行为都是很恐怖的,是不可饶恕的,而安沉香恰恰就违背了最严重的命令的其中之一。
    “走了多久?”
    “个把时辰了。”
    “罢了罢了,香儿他的性格向来如此,我早知道他会走,既然他要跟着丞相府的人离开,那便随他去吧。”金和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是他的命。你退下吧。”
    金和风将那些药粉与一种植物茎秆中榨出来的水相融合,正要搅拌,又一个人闯了进来:“师父师父不好了!”
    “术儿,连你也忘了为师的话了吗?”
    “术儿不敢!”柳苍术立刻请罪,“只是……”
    “只是事发紧急你不得不闯进来是吗?”
    “师父英明。”
    金和风开始想念安沉香了,至少安沉香绝对不会在他研制药材的时候闯进来:“说吧,什么事?莫非又与香儿有关?”
    “师父真是料事如神,确实是小师弟出事了。”
    “香儿他又怎么了?”金和风还以为又只是类似于离谷的小事,谁知柳苍术却道:“刚刚有飞鸽传书,说是小师弟刚刚跟着丞相府的人走了几里路,便被一伙儿黑衣人给杀了。”
    “什么?”金和风道,“难道丞相府的守卫都是酒囊饭袋吗?”
    “飞鸽传书上只说全军覆没,小师弟也一并被杀了。”
    金和风不相信,以安沉香的实力,虽然没有半点武功底子,可用毒药打倒几个武林高手还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丞相府的守卫绝对不是吃白饭的,关键时刻还能有点用处,这一下子便全军覆没,简直是无稽之谈:“把那纸条拿来我看看。”
    金和风想瞧瞧这想叫他惊慌失措传假消息的人究竟是谁,这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认认字迹。
    可一看字迹,金和风傻了,这分明就是安沉香的字迹。
    莫非,真的出事了?!
    反正离谷不过数里,金和风当机立断,前去探个究竟。
    他命令所有人都不得离谷,在谷中耐心等候消息,要是他一天之内没有赶回去,那便是出事了,如果他出事,那么不准放任何人入谷,将一切安排妥当之后,金和风便赶往事发地点。
    要说这金和风,其实是个武林高手来的,他内功深厚、武功高强,当年他的名号还不是金蚕神医的时候,江湖上鲜有人打得过他,并且他还身怀绝技,他曾经最厉害的功夫就是如今已经绝迹江湖的登天纵,人家的轻功只可以飞上屋顶,他的却可以飞上半空,长久不落,他自己一身这么厉害的武功,可就是严禁自己的弟子学武,而下这个命令的原因,却也正是他这一生极少人能敌得过的好武功,因为当年他的功夫造就了他一生的悲剧和他弥补不了的遗憾,所以他才勒令他所有的弟子都不准习武,他自己也立誓,一生不再动武。
    金和风为了尽快赶到出事地点,不得不使用了轻功。
    丞相府的守卫在出事地点躺了一片,其中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极为醒目,金和风不细看便知道那就是安沉香。
    他冲上前去扳过安沉香的脸,“安沉香”突然朝他撒了一把*散,那是金和风自己炼制的强效*散,专门用来对付百毒不侵武功高强的人,百试百灵,金和风没有任何提防,一下子便吸入了过量的*散,直接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时,金和风便睡在了一辆马车之上,全身被缚,动弹不得。
    他使了使劲儿,发现对方竟然在他的几处大穴中都刺入了银针,对方的如意算盘打得极好,这样的双重保险,即使他能将自己软筋散的毒解了,一时半刻也逼不出体内的银针。
    对方究竟是谁?
    金和风自认跟任何人都无冤无仇,虽说他经常见死不救,但该救的人他也没少救,边在脑子里思索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金和风边将自己*散的毒解了。
    他身上各处都藏了解药,比如领子上就是*散的解药。
    解了*散之后,便是要逼出体内的银针了。
    没错,这件事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金和风来说却是非常容易,因为他可是大夫,是神医,银针是他的常备武器,扎银针是他的拿手好戏,他甚至可以通过内力对体内银针的震动感知判断出下针人的下针手法,并且立刻总结出一套最快速有效的迫针方法。
    说时迟那时快,金和风用内力油走到各处大穴要穴,顷刻之间便将所有的银针迫出体外。
    他挣断绳子,冲顶而出。
    然而叫他意想不到的是,马车竟然正向悬崖飞驰,而且根本没有驾驶马车的人,那马儿已经冲出了悬崖,而他之前挣断的绳子还有一端绑在他的腰际,另一端则卷进了马车的车轮。
    金和风还没来得及使出登天纵,便被马匹和马车拽下了悬崖。
    当然,他也是被悬崖上生长的藤蔓和悬崖底的湖水给救了,不然不摔个粉身碎骨都对不起这么高的悬崖。
    后来,他发现这个地方幽静又有很多稀有珍贵的药材,便不想离开了,干脆砍了竹子,做了竹屋竹桌竹椅和竹床,在这悬崖底下一住便是好几个月,直到夜铃迩和司徒玦也掉下了悬崖,他便将他们救了起来。
    “原来如此,那究竟是何人要害金前辈?”
    金和风道:“管他是谁,我老头子没受伤也没死,在这里活得开心自在,还管是谁做的。”
    “金前辈真是豁达。”夜铃迩呵呵一笑,这金和风怎么和安沉香口中所说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虽然可以住在这里,但你们二人可不能一直在这里。”
    “对对对,金前辈,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们该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夜铃迩才不想在悬崖底住一辈子,她虽然想要远离那些是是非非,可不代表是要隐居山林,她想要的是自由,是行走江湖的自由。
    “把手给我。”金和风道。
    夜铃迩毫不犹豫地便伸手,金和风搭了搭她的脉,先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但是随即他又很兴奋地说道:“难得难得,哈哈哈,女娃娃,你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要是换了别人,或许真的出不去这个万丈深渊了,可偏偏掉下来的是你,是你啊,哈哈哈。”
    夜铃迩歪着头,奇怪道:“我?我怎么了?”
    “我刚才看你的样子,左颊下隐隐有一块青褐色的斑,虽然并不明显,但却表示你的右臂被强行打通了穴道,我还奇怪你这么个女娃娃,究竟是何人对你下此毒手,把了脉后这才确定,哈哈哈,真是命数,命数。”
    “还请金前辈明示。”
    “想要离开这万丈深渊,唯一的条件便是需要绝顶的轻功,而我刚巧就会,但是我不可能带你们上去,所以必须要你们二人其中一人学会我的登天纵才可以。但学会登天纵的前提便是要全身穴道全部打通,是彻底的打通,就像你右臂和你全身七处已经被打通的穴道一样。”
    右臂的穴道是之前被那个女骗子神医乱扎扎出来后又被安沉香救回来的,安沉香也提醒过她既是福又是祸,而她身上的七处穴道则是赤练帮她打通的,也是她身上内力的来源。
    “因为你右臂的血脉完全畅通,再加上那七处要穴,打通全身穴道极为简单。”金和风正欲高兴得大笑,但他的脸色忽然变了,“年纪大了,怎么就容易忘事,差点忘了,虽然是极为简单,可却需要两个高手从旁辅助,现在只有我一个,实在是可惜可惜……”
    “我会!”半天没有说话的司徒玦突然冒出这样两个字。
    金和风和夜铃迩齐齐看向他,司徒玦眨了眨眼睛,又重复了一遍:“我会。”
    夜铃迩正欲说他你小子隐藏得真深,就在这时,金和风却抢先一步说道:“你小子隐藏得还真深,我老家伙刚刚面对你这么久,竟然丝毫没看出来你会武功。”
    金和风话音未落,伸手便去抓司徒玦的手腕。
    司徒玦右手成抓,又立刻缩为喙状,手指柔弱无骨地左右摇晃,竟将金和风所有的攻势一一躲开,不是挡开的,而是躲开的。
    “状似龙爪,翩若游龙,竟然是游龙拳,厉害。”
    “不敢当。”司徒玦双手抱拳,突然,他右手直直出拳,手腕一翻,向左回转,又快速向右推去,左右变换之间竟然出现了残影,叫人看不清他的右手真正所在的地方。
    “横影拳。”
    司徒玦收了拳势,道一声:“多有得罪了。”
    金和风倒是不怪他,可夜铃迩很是生气,上去便打了他的头一下:“你竟然会武功,你会武功之前怎么不说,你会武功之前怎么不用,你早干嘛去了,你要早使出来我们还会掉下悬崖吗?”
    夜铃迩最讨厌别人骗她,特别是她好不容易开始信任的人。
    这个可恶的司徒玦。
    先前两个人的关系就还没有修复,如此一来,二人之间的隔阂便更深了。
    “你们两个先别急着吵,女娃娃,我跟你说件事,不知你愿不愿意?”
    “金前辈请讲。”夜铃迩不理会司徒玦,倒是对金和风很是客气。
    “我想把我毕生所会的所有的功夫都教给你,你可愿意学?”
    什么?金和风要把他自己的武功倾囊相授,而且还不是授给别人,是授给她,夜铃迩?
    为什么?
    夜铃迩怎么想都想不通,她和金和风才是第一次见面吧,才刚说了几句话吧,才认识不到两个时辰吧,怎么就要教她功夫了,她看着像是那种能学会绝顶功夫的天才吗?
    不过她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其他人也都是因为这个而帮助她,或者突然对她态度转变的。
    “金前辈莫非是因为我娘?”
    金和风没有说话,但那个样子分明就是默认了!
    喂喂喂!她娘到底谁啊,为什么每个人都因为她娘就对她改BT度了?!
    她现在心里很不爽啊!
    她夜铃迩穿越过来,不靠天不靠地,不靠身材不靠脸,不靠干爹不靠权,却靠了她亲娘!
    “金前辈和我娘很熟?”
    金和风点点头。
    “那可否告知铃儿,我娘的名字?”
    金和风缓缓开口:“她有一个很美的名字,她姓白,单字一个凝。”
    白凝,原来她的娘亲叫白凝。

  ☆、第八十三章 竹楼,狼群

“那我娘亲的眉心是不是有一颗朱砂痣?”夜铃迩猜测金和风定和她娘亲的关系不一般,而她现在唯一知道的关于她娘亲的唯一一点线索,也就是她娘亲的名字,就是金和风告诉她的,她如果现在不抓紧机会问一问,那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别人一定什么都不会告诉她。
    但夜铃迩没想到,金和风也不愿意告诉她了。
    “女娃娃,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实在是时机未到。”
    “好吧,那我不问这个。”其实能知道她娘的名字已经是巨大的收获了,“我就问问,我的脸有没有机会治好,金前辈能不能帮我治好?”
    金和风看了看夜铃迩的脸,道:“可以治好,但我却不行,未来会有机会的,我还是那句话,时机未到。”
    夜铃迩扶额:“这个也时机未到,那个也时机未到,那哪个时机到了?”
    金和风一言不发,抬手便将夜铃迩拉倒身前,叫她盘腿坐下,他对司徒玦说道:“我主你辅,注意女娃娃的内力流走,千万别走火入魔,否则我们三个都会很惨。”
    “是!”司徒玦应道。
    夜铃迩知道金和风的意思便是“打通穴道,学功夫”的时机到了,他也不多说,上来就直接把真气输进了她的体内,虽然暖洋洋热乎乎的很舒服,但是突然这样子弄得她很紧张,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而且金和风坐在她后面,司徒玦坐在她前面,一想到她正面对着司徒玦,她就有些怯。
    算了算了,两眼一闭任凭他们怎么弄,只要不把她弄死,反正还顺便能学到绝世武功,又何乐而不为呢?再加上,之前金和风说要教她的第一个就是天下第一的轻功——登天纵,天下第一诶,轻功诶,可以飞上万丈深渊的诶,她夜铃迩想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是想学轻功来着,现在她终于离这个目标只差一步了,而且还不是普通的轻功,是绝顶的!天下第一的!轻功!她终于不需要别人揽着她的腰飞了!终于不需要看着别人突然就飞上屋顶,自己只能干瞪眼了!终于可以自己翻墙了!
    哈哈哈!
    要是叫金和风知道她学了绝顶轻功后就这点翻墙的出息,非气得吐血不可。
    强行打开穴道和有两个高手用真气慢慢帮你疏通穴道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第一次右臂扎针痛得满头大汗,第二次大穴扎针痛得汗流浃背,而这一次夜铃迩却觉得浑身就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而且每打通一个穴道,她就觉得自己体内的力气多了一分,脑子也清醒一分,整个人越来越神清气爽。
    “铃儿,集中注意力,还有最后一个穴道,打通之后,我们二人会同时撤回内力,接下来,你要将自己和我们输入你体内的真气融会贯通,油走全身足足七十二个大周天,三十六个小周天才可以,听到了吗?”
    夜铃迩只能极小幅度地点头,表示她听到了,并且很明白。
    金和风和司徒玦将全身的真气灌于手掌之上,一前一后输入夜铃迩的体内,朝那最后一个穴道涌去。
    就在这时,夜铃迩体内的真气竟然自己油走起来,丝毫不受夜铃迩的控制,也不受金和风和司徒玦的控制,这股真气和金和风、司徒玦的内力相撞,阻止他们打通夜铃迩的最后一个穴道,夜铃迩体内翻江倒海,搅得夜铃迩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铃儿,放松,不要有任何想法,否则你的潜意识会控制你的真气,阻碍我们!”
    夜铃迩被这五脏六腑移位的痛楚吓到了,心想自己刚才也没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自己的潜意识有这么厉害?等等,不会不是什么潜意识,而是真的夜铃迩的思想在作怪吧。
    真正的夜铃迩的思想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次也不可能,她早就投胎转世了。
    夜铃迩不敢多想,赶紧沉下心来。
    她试着自己去控制那股真气,好在她还练过武,知道该怎么办,那股自发油走的真气渐渐地被夜铃迩压了下去,金和风和司徒玦也得以顺利地将夜铃迩的全身穴道全部打通,以夜铃迩现在的身体,随便学什么,都可以一点就通,除非她是个笨蛋,但偏偏,她是个聪明人。
    、
    在崖底生活很麻烦,虽然有个小竹屋,但那是金和风造给自己住的,他从来没想到还会有别人掉下来,更没想到自己不仅会救他们,还要教他们习武。
    一个小竹屋里只有一张小床,没有办法睡三个人,那是金和风的床,那夜铃迩和司徒玦又该睡哪里呢?
    夜铃迩当机立断砍竹子,自己造。
    幸好崖底四季如春,竹子都是现成的。
    夜铃迩在现代的时候虽说是个杀手,但总的来说过得还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的生活,生活技能当然是有,但是造房子这种事她还是第一次,这要是搁现代,帐篷一搭不就搞定了?
    “你……算了我也不问你了。”夜铃迩一想司徒玦还是个王爷呢,他更没有生活技能,更不可能会造房子了,还是问问金和风比较科学。
    司徒玦拉住她,道:“造房子的事,本王偏巧懂一些。”
    “你懂?”夜铃迩斜斜地瞥了他一眼,一脸不相信,“王爷,您确定您会?你说的造房子不会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沙土堆吧。”
    “王妃不信?”
    夜铃迩道:“不是不信,是没有依据,除非你……做出来我瞧瞧。”
    “你等着。”司徒玦撸了撸袖子,一副“你等着瞧,本王爷就做出来给你瞧瞧”的样子。
    夜铃迩想跟着去,司徒玦却叫她在原地等着,说她跟着他就做不好。
    夜铃迩也乐得轻松,本还想给他帮个忙的,但他既然这么不识抬举,那她就坐着等房子造好算了。
    夜铃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等,从日出等到日落,期间在大石头上趴着睡过去一次,去树林中寻觅食物两次,她又回到石头上等,当日头完全沉入地平线的时候,司徒玦出现了。
    发型丝毫不乱,衣服丝毫不脏。和去时相比没有任何的变化,但司徒玦却说他造好了。
    造好了?逗她吧?干这么多活会一丝不乱,还是他再回来之前偷偷整理过了,去梳了个头发,理了个衣服?
    嗯,应该就这样。
    夜铃迩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带我前去看看。”
    司徒玦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夜铃迩前往他奋斗了一天的地方。
    夜铃迩跟着司徒玦,穿过层层叠叠的绿色,拨开最后一条树枝,来到一片空地,一座比金和风的竹屋大了一倍的竹楼就立在那里,好像海市蜃楼一般。
    夜铃迩看呆了,他是有机器猫的四次元口袋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座竹楼来放在这里是不是?不过就一天的时间,不,还不到一天,日出到日落,这才十几个小时,他是怎么做到的?
    “王妃,请。”看到夜铃迩惊讶的表情,司徒玦满意地笑了笑,道,“请里面看看。”
    夜铃迩走进竹楼之中,里面放了一张大床,一个大竹桌,两张竹椅子,大床上放着两张兽皮,这就是全部了。
    只做了一张大床的事夜铃迩就不同他计较了,这司徒玦什么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这床上的两张兽皮,看着却不像是从金和风处拿来的,可那兽皮又处理得很干净,像是晒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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