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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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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蚕谷的人。
就在这时,司徒玦也挤进了人堆,夜铃迩站在最里面,受着后面人群的挤压,有些站立不稳,司徒玦干脆将夜铃迩揽在怀里,同时也看到那个“金蚕神医,药到病除”的旗子,他低下头,和夜铃迩对视一眼。
心照不宣,他们想好好教训这个冒牌货一顿。
算他倒霉,今天被他们碰上了,夜铃迩只能这样想。
“大家静一静,不要挤。”白发白须的金蚕神医终于停止了口中的念念有词,向骚动的人群说了一句话,大家瞬间安静下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极了听老师和家长训话的乖学生。
“老夫云游四海,路过贵宝地……”
夜铃迩觉得他下一句话就该是:“俗话说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夜铃迩戳了戳司徒玦,跟他交换了一个眼神,司徒玦微微点了点头,夜铃迩报以一个微笑,随即她在他的怀中大叫一声“啊!”,昏了过去。
“夫人,夫人你怎么样,夫人你没事吧?”司徒玦抱着昏倒的夜铃迩跪倒在地,很是慌张。
在场的人都被他们吓了一跳,不经意地向后退了一步,夜铃迩和司徒玦自然而然地被众人围在了中间。
夜铃迩的演技很好,她很会装死人,那么装昏倒也没什么难的,司徒玦的演技更好,两个人联合演戏的时候,连奥斯卡都配不上他们。
“夫人,你别吓我,大夫,你是神医吧,快帮我夫人看看吧。”
正在装逼的假金蚕神医显然也被吓到了,坐在座位上瞪大着眼睛张着嘴,看着夜铃迩和司徒玦不知道该说什么。
司徒玦一把抱起夜铃迩,将小桌子上的药一股脑儿全揽到地上,假金蚕神医看着那些被划拉到地上的要露出心疼的表情,司徒玦却毫不在意,将夜铃迩平放在了空出来的小桌子上。
司徒玦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夜铃迩身上,他本来是身无分文,在出客栈之前他从云来客栈支了些银子以备不时之需,结果现在就用上了。
假金蚕神医看到这锭银子,眼睛都直了,他本来只想来这个小镇骗点路费,小破地方能有多少钱,谁知道一来就是这么大手笔的贵客,他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个男人,长得很稚嫩,看起来就是毛没有长齐的富家小公子,身上穿着的衣料不差,桌子上昏迷着的女人看起来也很稚嫩,显然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莫不是有钱人家不懂事的小公子带着小情人出来游玩,结果小情人旅途劳累昏过去了?
司徒玦见他半天不吭声,又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放在夜铃迩的身上:“这样够请神医出手了吗?”
假金蚕神医很想抱着那两锭银子说“够了够了”,但他现在是神医,不能为了区区两锭银子屈服,这个冤大头一定还有钱,最好是一并骗来。
“人命关天,救人要紧,只要你救回她,本公子还有重谢。”
假金蚕神医哆嗦着手慢悠悠地将两锭银子收到自己的怀中,道:“好说好说,本神医云游四海,济世救人,怎么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呢,先看看夫人要紧。”
假金蚕神医装模作样地把了把夜铃迩的脉,又掰开夜铃迩的眼皮,看了看她的瞳仁,随即得出结论:“尊夫人是舟车劳顿水土不服,再加上本身身体孱弱所以才昏过去了,没有大碍,只要服用一丸这个……”
假金蚕神医看了看满地的药瓶,趴在地上找了找,随即拿起一个红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红色的药,道:“服一丸这个赤花还命丹,保证药到病除。”
司徒玦将信将疑地接过,掰开夜铃迩的嘴让她服下,夜铃迩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随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唤了一声:“相公。”
围观群众发出热烈的掌声,假金蚕神医捏了一把汗,笑道:“看到本神医的能力了吧……”
话还没有说完,夜铃迩脸色一变,呕出一口鲜血,随即靠在司徒玦的怀里又昏了过去。
现场的人都傻了,假金蚕神医拿着瓶子的手抖了一下,险些把整瓶药倒在地上,司徒玦也脸色一变,难道这赤花还命丹是毒药,就在这时,夜铃迩伸出一根手指悄悄戳了戳他的肚子,司徒玦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为了打假,夜铃迩会逼出一口鲜血。
“你究竟是不是神医,怎么我的夫人服了药之后反而吐血了?”
“我,我当然是神医。我是金蚕神医!”假金蚕神医挺了挺腰板,“公子放心,我一定把尊夫人给治好,一定治好。”
假金蚕神医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从瓶子里拿出一粒赤花还命丹自己吞下,抿了抿嘴,心道:“酸酸甜甜,是酸红梅没错啊,怎么会吃吐血了?”
假金蚕神医因为怕假药吃死人,所以准备的都是一些食物伪装的假药,虽然治不好病,但是是绝对吃不死人的,只要不死人就跟他没关系了。
酸红梅消暑解渴,吃吐血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是这位小夫人的病真的很严重。
假金蚕神医又从地上拿起一瓶药来:“这个可以,这个肯定可以。”
其实他一点把握都没有,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总不能把银子还给他们收了摊子走人吧,那不就是自己砸自己招牌,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医金蚕神医,怎么能治不好病人?
“这又是什么药?”
假金蚕神医的眼睛骨碌碌一转,道:“大补丹,大补丹!”
“生病吃大补丹,神医你是不是在说笑?”
假金蚕神医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傻小公子还会反问,而且他刚才反问的语气叫他心里一颤。
“这样吧,神医你向本公子描述一下我夫人的脉象如何?”
“脉象,这这这,这怎么说,说出来你也不懂啊。”假金蚕神医有点结巴了。
“没关系,我懂!”在人群外突然出现一只举高的手,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头上插着碧玉簪,腰间挂着玉葫芦的少年走了进来,他放下举着的手,歉意地笑笑,“在神医面前班门弄斧真是献丑了,我正好学过几年医术,懂一些脉象,神医不妨说说,我刚好也可以学习一二,不知神医意下如何?”
白袍少年在看到夜铃迩和司徒玦的时候微微震惊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
假金蚕神医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少年,笑得很无害,既然只是个初学者,那么自己随便说一通,就说是高深的脉象他还不懂,随意糊弄过去就算了。
“好,既然小兄弟有心学习,那么我就同你说说,这位姑娘脉象虚弱……”
“脉象虚弱?那不知是浮脉还是虚脉?”白袍少年打断假金蚕神医的话,追问道。
什么浮脉虚脉,假金蚕神医根本不知,他道:“既是浮脉,又是虚脉。”
“不知什么是浮脉,什么是虚脉?晚辈愚钝,还请神医赐教。”
“这……这不是重点!”假金蚕神医急了。
白袍少年笑着点点头,随即走到夜铃迩身边,轻轻地抬起她的脑袋,指着她后发际正中直上约半寸的地方,问道:“那么这个穴位,神医知道叫什么吗?”
假金蚕神医一脸迷茫,他怎么知道叫什么:“这个穴位,叫,叫……”
“是不是神医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这个穴位叫神阙穴。”白袍少年好心提醒道。
假金蚕神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拍了拍脑门,道:“本神医真的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使了,那就是神阙穴,神阙穴。”
白袍少年又笑问道:“那神医可知这个穴位按下去有什么用?”
还没来得及等假金蚕神医回答,白袍少年放下夜铃迩的脑袋,转而来到假金蚕神医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枚银针,稳准狠地就朝他的那个穴位扎了下去,假金蚕神医脑子一懵,张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让我这个晚辈来教教你吧,这个叫哑门穴,神阙穴在这里啊!”白袍少年手指点在假金蚕神医的肚脐眼上,那正是神阙穴的所在。
“还有,《脉经》云:‘举之有余,按之不足’是浮脉,‘迟大而软,按之不足,隐痛豁豁然空’是虚脉,连什么是虚脉什么是浮脉都不知道,你这个借着金蚕神医的招牌招摇撞骗的家伙,赶紧给我滚吧!”白袍少年拔下他后项哑门穴上的银针,踹了他一脚。
假金蚕神医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丢下一地的瓶瓶罐罐,跌跌撞撞地逃走了。
人群发出热烈的掌声,感谢白袍少年为民除害,让大家幸免于难。
“这位小神医,你赶紧救救这位姑娘吧,她快被那个假神医害死了!”人群中有人说了这样一句话,民风淳朴果然不是自己说说的,当地人十分心善。
就在这时,夜铃迩幽幽地睁开了眼睛,怨念地看着白袍少年,道:“抢我风头,安哥哥,你太不厚道了吧。”
安沉香歉意的笑笑:“我刚才路过,听说金蚕神医在这里就过来看看,还以为师父失踪之后到了这里,却没想到是假的,更没有想到你们两个会在这里,而且也想教训这个假货一顿,真是不好意思了。”
自从成了夜铃迩的安哥哥,安沉香对待夜铃迩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他以前对任何人都是不卑不亢的,但现在面对夜铃迩却会赔笑脸。
夜铃迩其实也不在乎什么出风头不出风头的,当即坐起身跳下桌子,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对大家说道:“我没事,多谢大家关心了。”
大家看得云里雾里,但也看出这三个人是一伙的,他们联手拆穿了假神医的骗人把戏,大家对夜铃迩和司徒玦也表示感谢,感谢完了,热闹看完了,大家很自觉地一哄而散,很快原地就只剩下夜铃迩、司徒玦和安沉香三个人。
“不过话说回来,铃儿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假货不是我师父的?”
废话,我见过你师父。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了,我得到金蚕谷才能告诉你。”
“啊?”安沉香看到夜铃迩严肃的脸,他现在才发现夜铃迩脸上易容了,因为她的黑斑不见了,他猜测道,“你们遇到我师父了?”
安沉香以为是金和风帮夜铃迩易的容,所以才这样猜测:“那好吧,金蚕谷离这里并不远,我刚回去不久,因为师父不在,所以出来散散心,顺便找找他老人家,既然你有师父的消息,我们就回谷去!”
夜铃迩征求了司徒玦的意见,问他是自己先赶回靖王府还是跟她一起去金蚕谷待一段时间,司徒玦说,反正已经耽误这么久了,不差这几天,况且他正好也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金蚕谷里究竟是何种光景。
金蚕谷离永安镇果然不远,三个人走了两个时辰便走到了,跟四个时辰的爬悬崖相比,两个时辰的脚程对夜铃迩来说并不久。
金蚕谷外面并没有看守的人,但是有几道用毒药做成的瘴气阵,不是随便能闯进去的。
安沉香把瘴气阵的解药交给夜铃迩和司徒玦服下,带他们进了金蚕谷。
进了金蚕谷,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谷中的一株参天大树,而大树上的叶子却是金黄色的,夜铃迩看了看,谷里的草也一副蔫蔫的状态,现在明明是春天,金蚕谷怎么会是秋天的样子。
☆、第八十九章 上树,锁命
金蚕谷里跟外面的季节竟然是完全相反的,外面现在春暖花开,里面却是秋高气爽。
安沉香看到夜铃迩疑惑的表情,就知道她想问问题,他抢先解释道:“谷内的一年四季比外面要长,通常外面过了两个季节,谷内才过去一个季节,也正是因为这样特殊的气候,很多在外面栽种不活的药材在这里都可以栽种成功,所以师父才决定在这里住下,将这里命名为金蚕谷。”
“一个季节过半年?为什么?”夜铃迩的脑筋有点转不过来,这个不科学啊,要说四季如春都比这个科学一点,不过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是有一个四季如春的山谷,叫做常春谷的,是赤练带她去练功的地方。
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山谷都这么奇怪?
夜铃迩表示疑惑。
安沉香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连师父也不知道。”
“这样啊。”
夜铃迩还想说些什么,但安沉香心里还记挂着他师父,想快点知道金和风的下落,也想知道夜铃迩究竟要告诉他什么,便抢先说道:“你之前说的到金蚕谷才能说的事到底是什么?”
夜铃迩这才想起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她一拍脑门,道:“麻烦安哥哥将谷内所有的弟子都召集起来。”
“好。”安沉香走到一个小屋前,夜铃迩见那个小屋的造型颇有几分崖底金和风竹屋的样子,猜想那可能就是金和风的住所。
那个小屋门前挂着一个金铃,旁边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锤,只见安沉香拿起铃锤在金铃上敲了三下,金铃发出三声清脆的“铃铃铃”,绕谷良久,余音不绝。
在谷内各处忙碌的师兄弟们在听到三声金铃的响声之后,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朝安沉香所在的地方聚拢了来,夜铃迩拉长脖子看了看,最起码得有百十来个人。
走在前头的是两个穿着深蓝色长衫的男子,一个高些,笑得如沐春风,一个比高的那个矮半个头,只是微微翘着嘴角,似笑非笑,看着夜铃迩和司徒玦,不是很友好。
“小师弟,为什么要敲金铃把我们召集过来?”那个高些的就是沈川穹,当时他是第一个闯进金和风的住处,告诉金和风安沉香失踪的。
而他旁边那个,就是柳苍术。
“川穹师兄,苍术师兄,各位师兄,我召集大家过来是因为师父有消息了。”
“什么,师父有消息了?”柳苍术上前一步,指着夜铃迩和司徒玦,“这两位就是带来消息的人?”
安沉香道:“是的。”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穿着深靛色长袍的男子推开沈川穹和柳苍术,沈川穹和柳苍术都踉跄了一下,那个男子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看起来比在场所有的人都要老成些,大约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夜铃迩记得安沉香向她提过有一个大师兄,这个年纪最大的莫非就是大师兄:“你是大师兄?”
那个男子哈哈一笑:“我并非大师兄,这个谷里没有大师兄,最大的便是我,二师兄龙锁阳。不知这位姑娘和这位公子又是什么来路?尊姓大名啊?”
夜铃迩心中默念:“沉香、川穹、苍术、锁阳,这个谷里的人倒是会取名字,全都是药名,那天把你们切吧切吧剁了,是不是还能救命呢?”
龙锁阳见夜铃迩不说话,以为她心虚,便转过身责备安沉香:“小师弟,以后不要什么人都带进谷里,万一师父怪罪下来,我们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你应该庆幸现在师父不在。”
安沉香似乎不想同龙锁阳辩解,他行了个礼,道:“二师兄教训的是。”
夜铃迩见安沉香刚才说话的态度就知道他和这个二师兄的关系不好,而这个龙锁阳,从出现开始夜铃迩就看他不顺眼。
夜铃迩虽然不是金蚕谷的弟子,但她现在好歹是金和风的义女,怎么说也算是金蚕谷的一份子了。安沉香曾经明明确确跟她说过,有一个大师兄,只是大师兄不常在谷内出现而已,这个龙锁阳竟然说“这个谷里没有大师兄”,看来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以为自己年纪最大就在谷里作威作福的主。
夜铃迩瞬间正义感爆棚,非要帮她义父和安沉香教训教训这个嚣张的二师兄不可。
“哦,原来是二师兄,二师兄你好,请问你是这个谷里管事的吗?”
“师父不在,一切自然由我做主。”
“那从现在开始就不是你做主了。”夜铃迩将安沉香喊了过来,“现在做主的是我的安哥哥。”
安沉香看了龙锁阳一眼,龙锁阳正狠狠地瞪着他:“他做主?小师弟,你能做主吗?”
安沉香是信任夜铃迩的,既然夜铃迩说现在由他做主,那么就一定有这么说的理由和原因,他笑了笑道:“师父和大师兄不在,做主的自然是二师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义父他老人家觉得安哥哥更适合当这个做主的人罢了。”夜铃迩从发中抽出那枚藏在其中的雕花金针,“金蚕谷谷主金蚕神医金和风有令,命安沉香在他离谷期间暂代金蚕谷谷主之位。”
在场的人都傻了,第一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称他们的师父为义父,第二是因为他们的师父竟然把这枚雕花金针交给她,第三是他们的师父竟然让安沉香暂代谷主。
“义父?这位姑娘可不要说笑,师父从来没有什么义女。而且你这枚金针,也不一定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们师父已经失踪八个月了,说不定你就是绑走师父的那伙人,从他手中抢了金针来糊弄我们。”龙锁阳一出口便把夜铃迩定死的“假的”这个结论上。
“第一,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没有,八个月的时间,想收多少个义女都有了,第二,雕花金针是怎么制作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知道,唯有义父手中有,是不能伪造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夜铃迩知道雕花金针是可以伪造的,因为她曾经就见过,但她现在必须让他们相信这是真的,而且她手中这枚也确实是真的,“第三,如果你非说我是抢的那我也没办法,不过既然你是二师兄,那应该很早就跟了义父,想必应该知道义父的一件事吧。”
“什么?”
夜铃迩走在他面前,轻声道:“义父的轻功冠绝武林,登天纵一出,手可摘星辰,你可知道?”
龙锁阳是金和风最早收的弟子之一,当然知道他的师父曾经在武林中叱咤风云的事迹,更知道这登天纵的威力,手可摘星辰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却是能一飞数丈,平地登天。
“如果我能一步登上那颗树顶,你是不是就信了?”夜铃迩指着金蚕谷正中的那株参天大树,喊出了这句话。
那棵参天大树正摇着金色的叶子,好像在嘲笑站在它树荫下的所有的人。
这棵树不知道长了几百年,从他们住进金蚕谷开始就已经可以用参天大树来形容了,这些年来又长了不少的高度,一步登天不可能,一步登树好像……也不可能。
百十来号人都抬着头看着眼前的这颗参天大树,保持着同一个频率眨着眼睛,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个姑娘是疯了吗,脑子坏掉了吗?要不要给她把把脉看看?开个药方让她吃吃?
夜铃迩却不以为然,老娘连万丈深渊都爬上来了,怎么会怕这棵树,简直小菜一碟。
安沉香知道夜铃迩是不会说大话的,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能飞上这棵树跟证明师父是她义父有什么关系,以及其实他也不相信他师父收了夜铃迩为义女。
龙锁阳知道,除了登天纵之外是不可能有其他轻功可以飞上这株参天大树的,于是他道:“好,只要你做到,我就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嘿嘿。”夜铃迩笑着上前,司徒玦递给她一根腰带,夜铃迩看了他两眼,“这是……”
“扎上。”
夜铃迩看了看,被司徒玦抢走腰带的弟子正苦着脸提着裤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又不会露底,穿得严实着呢,不需要腰带。”
“扎上,会飘起来。”
不过是衣服飘点起来也不可以,真是够霸道的,夜铃迩嘟囔着接过腰带扎上:“行了吧。”
司徒玦露出一个笑脸,推她上前。
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夜铃迩的动作,她脚一蹬,已经上了半空。
在距离树顶还有几米的时候,夜铃迩上升的速度明显下降,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下面的人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为夜铃迩捏着一把汗,夜铃迩却毫不在意,右脚一踩左脚,左脚再一踩右脚,这一左一右借力一上,还在空中转体了三百六十度这才稳稳地落在树顶。
“呼。”在场的人都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同时为夜铃迩欢呼起来。
“姑娘,你真厉害!”
“姑娘真是深藏不露!”
夜铃迩摘了一片树顶的金色叶子,随即从树顶一跃而下,如同飘然入世的仙女,把在场的人都看呆了。
司徒玦心里不爽了,谁叫你们看的,不准看,不准看!
夜铃迩把手上的叶子放在龙锁阳的头上,龙锁阳拿手掸了掸,把叶子掸了下来。
“现在相信了?”
龙锁阳的脸色不太好,但他现在不信也得信:“好,我说话算话。”他转身向安沉香,“小师弟,既然师父把谷主的位置‘暂时’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干,千万别像上次一样违抗师命。”
“我记住了。”
夜铃迩将手中的雕花金针交给安沉香,安沉香接过高举金针,在场的人全都躬身行礼:“拜见谷主。”
“师兄们别客气,以后还要请师兄们多多关照。”
“小师弟你也客气了,我们师兄弟这么久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就好了,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沈川穹上前拍了拍安沉香的肩。
大家的心情都不错,只有龙锁阳黑着一张脸,被最小的人夺走了自己管理的权利,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他看了众人一眼,扭身走了,但没有一个人喊住他,也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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