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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丑女,废材逆天-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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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个时候,楚天阔已经拿着他的大刀绕到了夜铃迩的背后。
    夜铃迩腹背受敌,顿感不妙,抬起一脚便朝楚向赫的下巴踹去,而另一脚则踏在楚向赫的胸口。
    楚向赫本以为一个女子的脚力能有多少,却被夜铃迩带着内力的一脚踢得心口一震,为了躲避朝他下巴来的那一脚,楚向赫不得不松开了双掌。
    夜铃迩赶紧回身用饮血挡住了楚天阔的刀,但她的背部又暴露在了楚向赫的面前。
    以一敌二,以夜铃迩的本事,果然是有些自不量力了。
    夜铃迩艰难地抵挡着楚家父子的联合攻击,还好楚向赫手中没有武器,否则夜铃迩现在早已经是负伤状态了。
    夜铃迩低身躲过了楚天阔的一击,却被楚向赫打个正着,向后飞出去三米远,险些把脑袋给磕了。
    “厉害啊。”夜铃迩掸了掸自己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我果然是小瞧你们了。”
    “你连我一个都对付不了,还想杀我跟我爹,你这个女人不仅长得丑,而且还会异想天开。”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还夸过我聪明。”夜铃迩知道自己一对二是不会有胜算了,于是她将目标瞄准了楚向赫一个人。
    夜铃迩从金和风处学了不少好用的招式,只是她刚才一直没有使出来而已。
    她大喝一声,突然飞身一跃,刚才还在三米开外的她忽然就到了楚向赫的背后,楚天阔反应极快,眼见着就要反身将夜铃迩的右手抓住,夜铃迩右边身体后撤,左手却悄悄伸到楚向赫的背后,在他的背上连点了五六下。
    金和风教授的点穴术,是专门针对于双方近战对战时使用的,和治疗病人的手法有极大的不同,只要被这种手法点到,就算半身麻痹,从头到脚的半身麻痹,就像中风的症状一样。
    楚向赫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右手和右脚,整个右半边的身体都完全不听使唤。
    “阔儿!”
    从夜铃迩来到楚向赫的背后并点了他的穴道,仅仅只发生在一瞬间,楚天阔根本没反应过来,但楚向赫突然退开至少夜铃迩一丈远,再加上退开的姿势有些怪异,楚天阔立刻发现了楚向赫的异样。
    “爹!”
    楚天阔长刀在手,丝毫不畏惧夜铃迩,他现在知道了,要提防夜铃迩去到他的身后,否则他很有可能变得和楚向赫一样。
    夜铃迩又要故技重施,楚天阔立刻将自身掉转了一个方向。
    刚才夜铃迩一直背对着营帐的门,如此一来,就变成了夜铃迩面对营帐的门,而楚天阔却是背对着。
    夜铃迩要的就是这样!
    “阔儿!小心!”楚向赫的话根本比不上出剑的速度。
    “噗嗤!”
    毫无防备的,楚天阔被一把长剑刺穿了身体。
    夜铃迩的剑还挡着他的刀,楚天阔低头,那把剑是从后面来的。
    “怎么……可能?”楚天阔缓缓的回头,站在他后面的,真是司徒玦。
    “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是一个人来的。”夜铃迩得意洋洋的看着楚天阔。
    司徒玦快速将剑拔出,楚天阔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仰面倒下,他的口中流出了一丝鲜血,随后抽搐了两下,便闭上了眼睛,死了。
    “阔儿!”一旁的楚向赫刚刚冲开穴道,看到自己儿子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身体中的血液都翻涌了起来,“你们!”
    楚向赫一脚踢翻营帐里的桌子,原来他的兵器放在桌子底下,也是一把大刀,而且是胜过楚天阔兵器的大刀。
    “刚才是我一对你们二,现在是你一对我们二,楚将军,你可没有胜算!”夜铃迩还要出言挑衅。
    “闭嘴!”楚向赫一个箭步猛扑过来,司徒玦见状连忙躲开,而夜铃迩却因为躲闪不及被楚向赫抓住。
    “铃铛!”司徒玦慌忙上前营救,长剑向楚向赫的手臂砍去。
    楚向赫被迫松开夜铃迩的手,但反身却将大刀架在了司徒玦的脖子上。
    “王爷!”
    “丫头,别怪老夫没警告你,你再前进一步,靖王殿下就要人头落地了。”
    “我不动,我不动。”夜铃迩乖乖的站在原地,举起手,“我说楚将军,这不对吧。你应该劫持我来威胁王爷,现在是不是反了?”
    “少废话!”楚向赫道,“你现在立刻自杀!”
    “喂!”夜铃迩道,“楚将军你也太直接了吧!”
    “你动不动手?”
    “动手!我当然动手!不过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就是,我亲手杀了司徒玦,怎么样?”
    “什么?”
    在楚向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夜铃迩竟然举起剑朝司徒玦的胸口刺去。
    而司徒玦竟也不躲不避,就站在那里等着夜铃迩刺过去。
    楚向赫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他从夜铃迩的眼中看出了杀意,而那个杀意竟然真的是冲着司徒玦去的,莫非夜铃迩真的为了自己活命而想杀了司徒玦?
    夜铃迩的剑尖离司徒玦的心口只差零点零一公分,她突然将饮血脱手,司徒玦也将手中的剑抛起,并且一手接过夜铃迩脱手的饮血,夜铃迩则立刻接起司徒玦抛起的剑。
    皓铃剑法。
    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眨眼之间,楚向赫甚至没有看清夜铃迩和司徒玦的换剑过程,他原本以为夜铃迩的剑肯定已经捅进了司徒玦的身体里,但是下一秒,两个人的剑却一左一右的捅进了他的身体。
    “啊!”楚向赫怒吼一声,想将两个人撞开。
    可夜铃迩和司徒玦却握着剑柄,将剑继续向前推去,长剑刺穿楚向赫的身体,正面只留下两个剑柄。两人同时将剑拔出,楚向赫的身上喷洒出两道鲜血,他不甘心的睁着眼睛,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
    “阔……儿……”
    断断续续的吐出这两个字,楚向赫的身体一软,便断了气。
    “厉害啊王爷,一击毙命呢!”夜铃迩勾了勾手,将剑丢给他,示意司徒玦把剑还给她。
    司徒玦刚接过夜铃迩丢过来的剑,还没把她的饮血还给她,夜铃迩脖子上却突然架上了大刀。
    “别动。”
    刚才的剧情再次上演,只是被劫持的人换成了夜铃迩,而劫持者换成了楚天阔。
    “你没死?”夜铃迩不敢相信,刚才司徒玦明明已经一剑刺穿了楚天阔的心脏,为什么他现在还能站起来。
    “呵,我福大命大,暂时死不了。”楚天阔看着躺在地上的楚向赫的尸体,心痛的皱了皱眉,他一手扣着夜铃迩,一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哦,我知道了,楚公子心脏的位置,怕是长得跟一般人不同吧。可就算那一剑没刺穿你的心脏,你也是被捅了个对穿,竟然还能站起来,小女子佩服。”夜铃迩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楚天阔胸口淌出来的血浸透了,“你再这样站着,一会儿就会失血过多而死的。”
    “在我死之前,我要亲眼看着你们死。”
    “楚公子,你刚才竟然能躺在地上眼睁睁,哦不对,是耳睁睁的听着你父亲死在你的面前而不为所动,小女子真是佩服佩服。”
    “你给我闭嘴!”楚天阔想扇夜铃迩巴掌,却被她脸上的面具阻止,一脚踢在夜铃迩的膝盖上,夜铃迩脚一软,便跪了下来,“司徒玦,拿起剑,把你的右手砍下来。否则,掉的就是她的手了。”
    这样的场景,真是似曾相识。
    、
    赤练丝毫不管王靖玦的脸色有多难看,她的声音闷闷地从面具后传出来,竟然还那么婉转动听:“你在自己的左手上划一刀,我就放了她。否则,我就在她的脸上划一刀,我可不保证会划在左脸,还是右脸。”
    、
    夜铃迩抬起头,笑着看着司徒玦:“王爷,还记得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吗?”
    “当然记得。”
    “你们两个废话少说。”楚天阔的刀离夜铃迩的脖子又近了一分,“司徒玦,你别想再用刚才的方法杀我救她,她现在手里根本就没有剑。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自断一臂,否则……”
    “否则?呵。”司徒玦邪魅一笑,那张娃娃脸瞬间没有了可爱的感觉,他的大眼睛眯了起来,眼神之中渗透着杀气,让人觉得诡异无比,好像他变成了死神,可以随意收割他人的性命,而楚天阔说的话,不过是一个笑话。
    司徒玦将手上的剑往地上一丢,转身就要走。
    “你再走一步试试?!”楚天阔举起刀,狠狠的朝夜铃迩的脖子挥去。
    夜铃迩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她这么近过,那个刀的刀刃已经挨到了她的脖子,将她的皮肤割开,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前世与这一世的画面,刹那间,她便觉得自己的头已经飞了起来,然后,人头落地。
    “铃铛。”司徒玦的声音传来,夜铃迩眨了眨眼睛,又抬了抬手,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怎么,怎么回事?”夜铃迩从地上站起来,转头看向身后,楚天阔已经倒在了地上,看起来死得透透的了,而司徒玦却正微笑着看着她,一点事都没有,“发生了什么?”
    “你没事就好。”司徒玦从地上捡起他丢掉的剑,然后扭身将夜铃迩打横抱起,“楚家父子已死,我们该走了。”
    “你先回答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夜铃迩知道司徒玦武功高,却没想到高到如此地步,刚才司徒玦救她的动作她竟然一点都没有看清,还以为自己的脑袋搬家了。
    这样的身手,实在是太像玄霜的了。
    心里的猜测一点一点变得肯定,夜铃迩看着司徒玦的脸,他可爱的娃娃脸与王靖玦那张坚毅的脸重叠在一起,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
    “我说过,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因为我要救你。”
    “我知道。”
    、
    楚家父子死,楚家军溃不成军,夜铃迩趁机收编了楚家大军,大邺军力大增。
    原本就已经焦头烂额的白与归此刻更加无所适从,以他目前的能力,只能守住珩国不破,他带着自己的兵回到了珩国,放弃了所有打下的城池。
    司徒玦提出乘胜追击,想带兵攻打珩国,夜铃迩却道:“算了,我们不一定攻得下。”
    夜铃迩心中虽因司徒玦的事对白与归有诸多怨恨,但终究司徒玦还是活着,没有被白与归害死,而自己占了夜铃迩的身体,虽然极力撇清,却怎么说也跟龙兰有些关系,龙兰的公主没有了,好歹还得给人家留个皇帝,否则赶尽杀绝实在是太对不起白家了。国破家亡谁都不愿,夜铃迩也不愿看着那么多人流离失所,战争没有任何好处。
    夜铃迩的意思是,不需要让珩国和大邺合并,成为一国,而是可以让珩国签署臣服大邺的条约,答应做大邺的附属国。年年朝贡,也是极好的。
    司徒玦同意了。
    二人拟定了条约,打算过两天亲自去珩国与白与归谈判,然而白与归已经等不及了。
    这天夜里,白与归只身潜入夜家军军营,司徒玦恰巧不在,他回了云州城靖王府,只留夜铃迩一个人在军营里,而白与归正好抓住了此次机会。
    “我还没去找你,你倒先来找我了。”白与归是正大光明走进夜铃迩的营帐的,夜铃迩起先是有一点点吃惊,但想到自己也做过跑到对方主帅营帐中去的事,便也释然了,而且白与归还不会武功,自己没什么好怕的。
    “你的伤……”白与归首先关注的就是夜铃迩脖子上被布带缠绕起来的伤口。
    “没什么大碍。”夜铃迩道,“只不过你竟然敢独自一人闯进军营,胆子也是真大。”
    “若是胆子不大,怎么当得上皇帝?”
    夜铃迩笑道:“你这个皇帝,好像是因为你娘亲肚子大才当上的,与胆子没什么关系吧。”
    “铃儿,你终究还是赢了朕。”
    “别这么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赢你,只是你想杀了司徒玦这件事实在是太过分了,好在他福大命大,从生死边缘逃了回来,否则,白与归,你早就死了。”
    “是吗?”白与归惨淡一笑,“这么说,朕还得感谢他大难不死了?”
    “好了,别说废话了,你千辛万苦潜入这里,有什么目的?”
    白与归突然换了自称:“我只是想看看你。”
    “鬼才信。”夜铃迩道,“这样吧,既然你只是想看看我,那么我们谈件事情如何?”
    “什么?”
    “我和司徒玦拟定了一个条约,如果你肯签字,那么珩国将世世代代臣服于大邺,年年朝贡,但两国之间将永远不会有战争,大邺将保珩国永世和平。”
    “你觉得朕会答应?”
    “就是不答应,所以才要谈判。”
    “不如,你先看看条约书。”夜铃迩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说是书,其实一共也没有几条,一张纸就够写的了。
    白与归接过,看了两眼,将纸递回给夜铃迩:“朕答应。”
    “真的?”夜铃迩不敢相信竟然这么容易,但白与归确实说了他答应,“那这样,你先……”话还没有说完,夜铃迩就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发昏,手软脚软,内力提不上来,明显是中了软筋散和*散。
    “什么……时候?”白与归看了一眼夜铃迩手里的纸,夜铃迩瞬间醒悟,“你!”
    白与归将夜铃迩扛起来,夜铃迩用尽昏迷前最后一点力气,摘下了白与归腰间的黑色铃铛,把它捏扁以防它发出声音,随后将它丢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白与归毫无察觉,扛着夜铃迩离开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祭坛的电闪雷鸣

白与归带着昏迷的夜铃迩快马加鞭的赶回珩国,只要他发觉*药的药效过了,就再次下药,一路上,夜铃迩根本就没有醒过来,就不用说想办法逃脱了。
    白与归并不是要带夜铃迩回珩国皇宫,他的目的地,是隐藏在珩国境内一处秘密之地的龙兰族祭坛。那是龙兰一族刚刚搬迁到珩国这个地方的时候,建立起来的祭坛,据说那座祭坛对所有白家的子孙都有净化作用,当然,白与归这个天命将军也是由这个祭坛选出来的,所以历任皇帝都知道这个秘密之地的所在,在从天明将军登基成为皇帝之时,他们也需要去那个祭坛净化,因为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也将成为白家人。
    白与归安慰自己,夜铃迩的体内现在是异世灵魂,所以不明白白家的使命和他的坚持很正常,而要改变这一现状,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夜铃迩上祭坛,让祭坛净化过她之后,她身为龙兰公主的自觉就会觉醒,到时候,她一定会乖乖的离开司徒玦的身边,跟他走的。
    只是,他也从来没有试过让祭坛净化一个异世界的灵魂,说不定原本的夜铃迩的灵魂会归位,而异世界的灵魂会被驱逐,说不定原本的灵魂召不回来,而这个灵魂被驱逐了,夜铃迩便死了,说不定这个灵魂被烙印上龙兰的使命后,反而会活得更好。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白与归也不愿意夜铃迩死在祭坛上,但他真的别无选择。
    夜铃迩已经是前任公主与外族人所生的,如果夜铃迩再同外族人通婚,他真的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不能让龙兰亡在自己的手上。
    珩国现在的很多子民都跟龙兰没有半点关系,只有少部分还是纯种的龙兰子民,而他就属于那少部分中的一员,他的父母都是纯种的龙兰子民,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被祭坛选为天命将军。
    那头,白与归正带着夜铃迩马不停蹄的往祭坛赶去,这头,司徒玦发现夜铃迩失踪,已经急疯了。
    他还在靖王府时,便接到军营传来的消息,说夜铃迩失踪了,营帐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挣扎的痕迹。司徒玦不相信夜铃迩是自己离开的,如果她有事情要离开,一定会事先通知他,但是又有谁有实力无声无息的掳走夜铃迩呢?
    直到他看到地上那枚已经变形的黑铃铛,他才明白过来,是白与归!
    白与归劫持夜铃迩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一定是回了珩国,可是当他赶到珩国,四处打听后,却发现白与归不会把夜铃迩藏在宫中。
    珩国的百姓说,皇帝陛下最近因为战事忧愁成疾,一直深居宫中,卧*许久。
    这明摆着就是白与归找了个借口出宫了,如果白与归抓夜铃迩是为了保住珩国,那么在抓夜铃迩回珩军军营后就会直接派人来谈判,或者直接在两军对阵之时提出,绝不会把她偷偷带回来。
    为了肯定自己的想法,司徒玦偷偷溜进了珩国的皇宫,结果发现白与归和夜铃迩果然不在宫里。
    那么他们两个究竟去了哪里?
    司徒玦是知道夜铃迩的真实身份的,当然他也知道白与归的真实身份。
    两个都与龙兰有着密切关系的人,他们会去哪儿呢?
    夜铃迩手中的羊皮还未齐全,所以白与归不可能抓着她去寻龙兰宝藏,珩国是龙兰族建立的,或许在珩国境内还有与龙兰有密切相关的东西或者事情。
    一往这方面想,司徒玦就觉得目标明确多了。
    司徒玦多方打听,终于打听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听珩国的百姓说,每位珩国皇帝登基前都要有类似祭天的行为,这本是很平常的事情,就像大邺也有祭天大典,但是珩国有些不同,珩国的某些百姓称这种祭天行为为净化,而且祭天的地方不为人知。在司徒玦问过的所有人中,没有一个人知道祭天的地方在哪里,只是说在那一天,皇帝就会出宫一日,第二天才会回到宫里,并且正式登基为王。
    净化?祭天?
    难道是龙兰族遗留下来的传统?
    也许白与归就带着夜铃迩去了那个祭天的地方。
    白与归想去到那个地方也并不容易,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在客栈里休息了几天后,他带了些干粮便出发了。
    几天后,在那个极其隐秘之地,白与归正背着夜铃迩向那个祭坛所在之处走去。
    白与归没有带任何人,全程只有他和昏迷的夜铃迩,因为这件事,只能他一个人知道。
    走了约莫半日,白与归终于将夜铃迩带到了祭坛前。
    整个祭坛是由石头搭建而成的,大约有两米高,后面有一个上去的石阶,可以走到祭坛的上方,上方四周被形状各异但大体是长条状的石头围了起来,只露出了四分之一。
    祭坛中心不知道用什么诡异的颜料画了一个巨大的圆,园里面有日有月,也有花和各种诡异的图案,颜料是鲜红色的,即使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红色的颜料还是依旧鲜艳,好像刚刚喷洒上的鲜血。
    整个圆总体来说是左右对称的,中间是一个象形文字,花也是左右各有,唯一不对称的就是日和月,左为日,右为月。
    白与归将夜铃迩抱上了祭坛,把她放置在月的图案上,自己则坐到了日的图案上。
    据说不是龙兰族的族人是没有办法上这个祭坛的,祭坛的周围有无形的屏障,会将不是族人的人阻挡在祭坛之外。
    现在夜铃迩能躺在祭坛之上,就说明是她即使灵魂已经变了,却还是流着龙兰的血。
    白与归割开夜铃迩的手指,也割开自己的手指,他轻轻捏了一下伤口,两个人的血同时滴在圆的中心。
    就在两个人的血滴在一起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刚刚还晴空万里的天气突然间变了模样,一时间风云突变,电闪雷鸣,与此同时,从祭坛的圆心中射出一道光芒,光芒渐渐变粗成为光柱,逐渐笼罩住了他们。
    光芒笼罩住夜铃迩身体的那一刻,她便醒了,这道光可以净化一切,包括夜铃迩体内的*药,与此同时,她体内的毒素也在一瞬间被清除了个干净,是的,她的脸恢复了,那些黑斑消失得干干净净,不仅如此,她的眉心还出现了一颗朱砂痣,作为龙兰公主标志的朱砂痣。
    但是,夜铃迩却并不好受。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脱离柔体,她并没有死,可是灵魂却在飞升,这与她之前穿越的感觉完全不同。因为穿越是身死,灵魂是自动脱离,而这次,灵魂却是被强行剥离出柔体。
    很多很多的回忆如同走马灯般在夜铃迩面前闪过,并且涌进了她的脑子,这些回忆不属于她,而是属于真正的夜铃迩。
    难道,真正的夜铃迩要回来了吗?
    叶铃铛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那么,她是要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堕入轮回,转世投胎呢?
    回到原来的世界,还能见到父亲吗?她叶铃铛还是叶铃铛吗?轮回转世是如同这次一样借尸还魂,还是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忘记一切呢?
    果然这种时候,脑子里就会开始胡思乱想呢。
    叶铃铛其实还是很期待接下去会如何的,因为在这个世界,她已经过腻了,过烦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光柱外伸了进来,他抓住夜铃迩的手,把她从光柱中拽了出来。
    同样闭着眼睛在享受净化之光洗礼的白与归也发现了异样,但他想阻止却来不及了。
    为什么有人能上这个祭坛?
    夜铃迩离开月亮位置的同时,光柱也在一瞬间消失。
    白与归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瘫倒在祭坛上。
    他努力抬头向已经走到祭坛下的两个人看去,抱着夜铃迩的,正是司徒玦。
    司徒玦为什么能上这个祭坛?难道他也是龙兰族的族人?
    “站住!”白与归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司徒玦自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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