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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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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葛瑞律师事务所又紧急加派了一个药学博士。就是现在的罗伯特博士。从那以后罗伯特也成了和山东先生关系很密切的人之一。
当时山东先生和他在律师事务所的助理托马斯先生交流很多，罗伯特还经常跟托马斯见面，帮他处理一些问题。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罗伯特对托马斯还是有培养的恩情的。
山东先生跟律师事务所来往，大部分是靠电报沟通。只有很少部分是通过信件，尽管稀少，罗伯特也是见过山东先生的亲笔信的。
然后在上海，罗伯特跟张美溪通信讨论的时候，偏偏张美溪是让杏子代笔的。所以在罗伯特的意识里，山东先生和美溪小姐的笔迹是完全不同的。
一个人的固有思维是很难改变了，目前还没有谁会直接认为一个科学界的大佬山东先生，和一个十五岁的娇嫩小姐是同一个人。
恰好罗伯特看到的也是两种字迹，然而实际上，就算他看到的是同一个笔迹。他也会很简单的把问题归结为。美溪小姐是山东先生的翻译助理，所以会代替山东先生抄写信件。
葛瑞律师事务所作为伦敦最知名的几家律师事务所，坐落在伦敦的中央公园附近，最繁华的一条街道大楼。
罗伯特的某位远方堂哥，差一点儿就夺得了公爵之位的那个人，也是同样两米的身高，但是却脑袋大，脖子长而细，背部是很流畅的弧线形。形状十分类似于上海人常吃的一种名菜。豆芽儿菜。
豆芽菜也是在葛瑞律师事务所工作，是一名实习律师。
贵族们出来做工的真是不多。因为贵族们有生活来源，至少也会有三五个仆人照顾。他们是普遍的眼高手低，艺术的品鉴能力也许很高。如果叫他出来打工，却只能赚到和仆人一样的工资。这是无论谁也不能忍受的。
如果没有对比，堂兄豆芽菜也是公爵侄子辈分中的佼佼者了，跟罗伯特卢布特兄弟相比，简直没法看。这也是罗伯特兄弟正名之后，马上得到了爵位的原因之一。
罗伯特第三个目标既然是收购这家和山东先生关系密切的律师事务所，也立刻进行了一番秘密调查。结果发现他查不到这家的幕后老板。
罗伯特考虑了一下，这件事情他也认识很多内部人员，可以进行一下沟通。所以抱着一只病猫，去会见了他的堂兄豆芽菜。
豆芽菜很奇怪的看着他怀里捆扎着绷带的病猫问：
“这是怎么了？”
罗伯特用很轻松的语气说：
“这只猫刚做过手术，所以我需要在二十四小时内守在它的身边，以防出现突发情况。”
豆芽菜觉得反正已经没有了继承公爵之位的可能，倒是乐得对这个兄弟进行一些恭维，所以他说：
“你真是一流的天才医生。”
罗伯特一面用手整理病猫的毛发，一边嘴角上翘：
“那个当然，我也会是一个优秀的律师老板。”
豆芽菜迟疑的问：
“你想收购这家律师事务所？”
罗伯特点头：
“当然了。”
豆芽菜立刻尽量站直身体才说：
“公爵大人，有什么可以效劳的，请您只管吩咐。”
罗伯特用大而深邃的冰蓝色眼睛看着豆芽菜：
“是的，我需要你的工作，你得帮我查一下这个律师事务所的老板是谁？”
豆芽菜沉思片刻才说：
“我当然是查不出来，不过我觉得沉默的托马斯肯定是知道的。”
罗伯特伯爵冰蓝色的眼睛，视线冰冷的仿佛要把豆芽菜冻住了一样。在他心目中，托马斯是一个背叛者。
当初他对托马斯的帮助可以说是很多，但是在卢布特发文之后，托马斯立刻毫不留情的出手，要致他于死地。
后来虽然情况有了些变动，托马斯又开始处理让他恢复爵位的工作。
但是对罗伯特来说，他记得更清楚的，是那些伤害。
………………………………
336山东先生的防护墙
托马斯是一个相貌普通的英国青年人，幸好脸上长了些粉红颗粒的青春痘，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他容貌的辨识度。 让朋友们可以记住他。
除去长相容易掉进大众的堆儿里。托马斯的语言能力也十分欠缺，一般很少说话，以至于被人起了一个外号“沉默的托马斯”。
因为祖上和中国有一些丝绸的生意来往，使得他很幸运的得到一个为山东先生工作的机会，掌握了大批的绝密资料。又加上早早的结婚成家，所以表现的越来越沉默了。
罗伯特认为托马斯不够义气。在卢布特发表论文之后，那么急不可待的要致他于死地。然而在托马斯看来，这个罗伯特也属于品德低劣。揭发出来他，不是很正常吗？
至于后来山东先生有通知，要保住罗伯特，帮他争取一下伯爵的职位，托马斯觉得自己这一项工作做得也挺完美的。罗伯特也已经顺利继承了爵位。
黑化掉的冰山罗伯特公爵抱着一只全身缠满白色绷带的病猫，去拜访沉默的托马斯。律师事务所的格局，是一种宽大的集体形式，几十个人一个大型的办公室，此时格子间还没有被发明出来，所以就类似于大教室的模样，每人占据一张大桌子。
桌子上堆积着小山样的材料，每个桌子上又有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有的员工坐着打电话累了，干脆站起来，挥动手臂，加强语气。
他们都是穿着标准的黑色套装制服。这种男士的套装，一百多年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配着衬衫领带，两颗纽扣或者三颗纽扣。
男士的套装也有一定的使用说明，就是在做比较大开合的动作时，需要把纽扣打开。 但是因为工作间里的员工太忙碌了，所以他挥舞手臂的时候。竟然忘掉打开套装的纽扣。
在这样大开合的动作下，套装被猛地拉伸，居然还能保持着美观，代表着衣服本身就是最顶级的制作。属于在超限情况下使用了。制作这样的一件套装，其工艺的复杂程度不低于制造一辆福特轿车。
是的，没有错。律师事务所的员工都是中产阶级的精英，已经有能力置办高级类别的服装了。然而这些有见识的律师界精英们，在看见罗伯特进来时。都不约而同的停止了动作。
年轻英俊的公爵大人，抱着一只病猫而来，悠闲淡定的步伐，冰山般冷漠的表情。在一瞬间震撼了律所的工作人员。
罗伯特很满意他造成的这个震撼效果，用了足足三十秒的时间穿过大办公室。然后他就被律所的保安拦截了下来。
也许是保安们眼光比较低？也许是保安们必须完成他们护卫的任务，领到薪水养家糊口。于是他们很坚定的拦住了公爵大人。
保安们的内心有没有忐忑也不太能看的出来，反正他们的语言还算清晰：
“先生，这里不能进去。”
罗伯特不说话，用他冰冷高贵的眼神注视着保安们，然后。没有效果。
他身后的黑衣侍卫及时的迈步上前解释：
“公爵大人是来拜访托马斯先生的！”
保安按着流程发问：
“请问您有预约吗？”
罗伯特公爵只好回答：
“我是托马斯的朋友，我以前经常和他见面，不需要预约的。”
保安用有些狐疑的目光观察着公爵大人。
罗伯特只好继续说：
“我叫罗伯特，你可以进去问一下托马斯。”
有的时候，公爵的地位也不是完全管用，对于某些人，居然还要提起以前的名号和交情。
保安转身进去，过了十几分钟，才走出来，请罗伯特进门。
托马斯的办公室做的类似于图书馆。几十只黑色实木的框架子，排列着大量的书籍资料，唯一和图书馆不同的是，书架之间的距离很小。仅仅能容纳一人勉强通过。
保安献上咖啡退了出去，托马斯只说了个你好之后就无话可说了。房间里有些沉默。
冰山公爵大人和沉默的托马斯对峙良久。
最后还是公爵大人忍耐不住，他直接说：
“我需要你掌握的关于山东先生的全部资料，还有需要你帮助我收购这家律师事务所。”
托马斯眼光直直的盯着罗伯特，一个单词也没有说，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罗伯特冷笑一声。那钢笔签了一张支票递了过去：
“我想这个数字足够你开口了！”
托马斯再一次的摇头，连看都没有看那张支票。
……
在公爵大人穿过了大办公室去拜访托马斯之后，经受了一些震撼的律师事务所员工觉得已经无法恢复正常的工作，他们说话的声音开始变低，动作也变得轻柔起来。
因为很简单的就可以推理，那个冰山一样高贵华丽的男子，应该会再一次经过这里，虽然经过这里和他们毫不相干，这样等待和期待的心态竟然能影响到他们的工作状态。
他们并没有等待太久，只不过二十来分钟之后，罗伯特公爵就走了出来，昂首挺胸，目光平直。
在走出大办公室一半的时候。恰好路过一个中央的平台位置，那里放置着一些饮水设备和一个大号的垃圾桶。
罗伯特很自然的抬手，将手中捆扎白色绷带的病猫扔进了垃圾桶，空中闪起了一个流畅的白色弧线。手术不成功，即便是在公爵大人的精心照料之下，这只病猫也并没有熬过二十四小时。
同样不成功的还有罗伯特公爵收买托马斯和收购葛瑞律师事务所的计划。
山东先生自然会提前布局他在欧洲的据点，收购葛瑞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罗伯特是永远也不可能得到这间律师事务所了。
至于托马斯，他能拒绝那张简直可以打动上帝的支票，对山东先生忠心耿耿只占很小的一部分，除了忠心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对山东先生所知也很少。
山东先生的防护墙，最简单的一招就是，并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
罗伯特公爵针对山东先生的计划正在一步一步进行，到律师事务所这一步就碰了很大的钉子，可以预见的是，他必将失败，被山东先生一巴掌拍过，碎的渣滓都不剩。
即使退一万步来说，他赢得了这场战役，最大的胜利成果，也只不过是可以跪拜于美溪小姐的长裙之下。
………………………………
337把光明洒满人间
一般来讲，做了好事总是会有好报的，张美溪在外出游，偶尔救治了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小童，那个小童的奶奶连连磕头，又送她十个鸡蛋，尽管一个银元能买鸡蛋二百只。可是张美溪依旧觉得鸡蛋新鲜有味。
至于山东先生对于制药业的重大贡献，使得老百姓不会因为各种小病而丧命，他们更是感激到要用供奉神像来报答，这样的做法，张美溪反而忐忑不安的不愿意接受起来。
结束打虎狩猎之旅，张美溪回到上海后，十天内积累了太多只能本人处理的工作，所以更加忙碌起来。几乎已经达到了科学家的最高境界，行尸走肉状态。
这个境界的表现就是，她虽然也吃饭，睡觉，走路。可是都只是惯性使然，其实脑子根本就不是跟身体同步的。
她的贴身助理桃子杏子，汽车夫周三少爷，保安队长周大少爷也都忙碌起来，几人分了小组，几乎是要二十四小时照顾她，类似照顾小婴儿一样。
正好张家的公馆也修建完成，装修完毕了。张家一家不管是住游轮的，还是住酒店的都搬了回来。
张老太爷的一套三层小楼，依旧起名叫“养老院”。张美溪的一套还是山东的老规矩叫做“千金居”。周家三个少爷合分了一套，因为内间种着玉兰花，所以叫做“玉兰楼”的。
张家大爷夫妻住的一套，因为是正中间，所以就被女佣听差们直接喊做“大洋楼”了。
张家的历来习惯，是偏爱一个大字，比如张家大爷，皆是称呼大爷的，好似下面还有二三四五六一样，其实就是独一份儿。
孙辈里只得一个张美溪，也要被喊做，大姑娘，大小姐。好似还能引出来下面一串儿一样。
大小姐张美溪被桃杏照顾着洗了澡，穿一件轻纱袍子坐在主楼的大客厅里，头上是新梳妆的发髻，扎着一连串的茉莉。
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单纯的像个小婴儿一样，脸上挂了些懵懂的笑，右手扶在茶几上，轻轻有节奏的敲击。
张太太看女儿的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也没有心思办理乔迁新居的仪式。要跟女儿深谈一次：
“这个是因为病了？还是谈恋爱了？”
在张太太的思维里。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
张老太爷发话说：
“是因为出去打猎累到了，加上又要学着在平安学校做事，所以看着呆了些。你们小心些照顾就好了。”
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是最心疼的，张太太终于忍不住的向张家大爷抱怨：
“好好地去打什么老虎，她瘦的什么一样，非要当个男孩子用！我看干脆立些规矩，那个女教员的工作明天就去辞了，你们这一大堆人给平安扛活，也不差她一个小女子家。”
就差这一个小女子！
张家大爷脸上带着些尴尬的笑：
“人家管的也又不严格。去不去的，还不是她自己做主，再说了，女教员也不是她一个人，上次你见过的那个，万家小姐，不也挺好的孩子。”
他不是不心疼他的独养女儿，而是现在洋洋洒洒的都铺陈出去了，几乎已经誉满天下，想收手，也不容易。
一个女子建立这样的不世功业，这样的稀奇情景，史书上野书倒是有前例的，远的有女娲娘娘炼石补天。近的有慈禧老佛爷掌权四十年。对于平安的将来。张家大爷也不知道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张家大爷说不上来张家的将来是怎么样，更不知道整个民族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了。中国太大，各地的发展都不一样。
今年河北、广东、广西几个省都闹虫灾。四川也是八十多个县受灾，闹饥荒，瘟疫流行，受灾人口上百万。
平安集团把原本要运送给遥远非洲的治疗痢疾药品。统统送去了四川。药费只是勉强收了个本钱。可是山东先生如今在四川的声望，已经可以说超过皇帝了。
从三国时期开始，总要说些蜀道难之类的道理，四川这个地方因为比较偏远，外地的中央军一直顾不上，本地人也是多民族，彝，藏，汉杂居，好勇斗狠，民风彪悍，大小土匪数不胜数。
晚清民初时期，四川大量修建兵工厂，导致枪支弹药储备丰厚，大军阀相互混战征讨多次，失败的就把枪枝弹药当成资本，窜入民间变卖，结果民间流散的枪弹不少。随便就很容易拉起支队伍。又兴盛起了大批的小规模军阀。
四川人口多，到今年为止，有名号的一共五大派系一百来个小军阀。一致决定邀请山东先生入蜀地主持大局。
张家也派不出来嫡系的人手，所以只好依旧是老套路，跟本地最大的几个军阀合作，尽量派一些技术员过去科普防灾防疫的知识。
四川是勉强处理掉了，结果又引发了连锁反应，非洲那边的货物供应不上了，非洲虽然野蛮又落后，但是本来计划好的治疗痢疾药品出口，现在又不给人家，也说不过去。
恰好张美溪的外祖黄家有一门老亲白家，白老板想谋一个差事。张家大爷看白老板灵活能干，又有丰富的和外国人打交道的经验，所以暂时将他派去非洲应急。
白老板这个非洲的总经销商官衔，本来是问日本国的宫崎老板借了钱来谋划出来的，现在被平安催上任，催的太着急了。以至于还没有好好跟宫崎老板沟通，着急忙慌的坐了洲际轮船走了。
宫崎老板以为遇到了白眼狼，所以愤恨不停。
张家历来都十分照应老亲，本来黄大舅舅夫妻是想他们入股家族的纺织厂。结果又被反动员入股了平安集团。
就这样入股才一个两个月的时间。黄大舅舅又来拜访，告诉他妹夫，想撤股。现在那份钱，另有急用。
这话说的连张家大爷也有些惊讶了：
“还有比平安集团更好赚的股份？”
张家大爷打量着他的大舅子，心里揣摩着，这位做了副市长的内兄，看着也不像容易被人欺骗的人啊。
黄大舅舅神秘一笑：
“山东先生旗下的公司，都是好赚的，我这次要投的是国家电网。”
电，第二次工业革命的标志象征，如太阳一样，可以把光明洒满人间的神奇科学。
………………………………
338把光明洒满人间（二）
新建的张公馆位于上海最繁华的地段之一，麦特赫斯特路。几栋欧式的主楼，搭配了中式的不同风格庭院。
整个公馆有两套完整的供电线路，不光主客厅和主人的卧房配置了最先进的空调。无线电收音机，唱片机，电影机。
厨房里还安置了冰箱和电线烤炉，厨子做完了菜，还能满头大汗的往电风扇下面站一站，这个比空调的见效还要快。
入夜后的张公馆可以做到灯火通明，内外一片雪亮，出了张公馆的大门，外面的整条街道上也相隔不远就有一根电线杆子，挑着公共的路灯。
几个租界都是最繁华的所在，和它们相连的非租界区域在夜晚的光明上面，也已经不输什么了。再稍微远一些就是工厂，因为机器难得的原因，一大半的工厂都是轮班制度，人歇机器连轴转，所以入夜后也是灯火通明的。
如果从太空中观察黑夜里的地球，上海是全球最亮的十几个点之一，然后这份光明向四方辐射，城市变成一颗一颗的珍珠，或者鲜亮或者暗淡。
倘若更深入到乡村地区，那就还是遵守着日起而作，日落而息的古老传统了，村民们一开始都是使用传统的菜油灯，富有些的用牛油蜡烛。列强们强制的半殖民这个国家后。大部分开始使用美孚公司的煤油灯。
更富有和洋派的，比如说几年前的平安县大地主张家，娶了上海的时髦太太，家里自己发电用白炽灯。那就是富得流油的标志了。
视线上的明亮还只是次要的指标，更关键的是电力带动一系列的轻工业，纺织厂，磨面厂，初级农产品的加工，日常小百货的生产。
有了蒸汽机，才算有了真正的工业，有了电力。 工业才算是腾飞式的发展起来。
1902年，美国净发电量为59。69亿千瓦时，中国几乎为零。1907年，美国总发电量为141。21亿千瓦时。中国几乎为零。1912年，美国净发电量为247。52亿千瓦时，中国总发电量为0。46亿千瓦时，美国净发电量为中国总发电量的538倍。
到今年夏天，中国总发电量突破20亿千瓦时。美国净发电量为1000亿千瓦时，美国净发电量是中国总发电量的50倍。
看起来是相差很远的数字，但是这个数字既然升起来了，就按不下去，你让已经看见了光明的人，再瞎回去，他们同意么？
这个已经非常耀眼的数字，其中还包含着山东先生的巨大贡献，年初，山东先生以普及地理科学的名义。将全国的煤炭产地全面开花的炸了个遍。
全国的煤炭产量爆炸式的增长了一百倍，但是价格却没有降低下来，原因就是这批煤炭大部分转化成了电。
按照最死板的方式，将煤炭运输出去，在使用地点燃烧发电。就必须解决交通和运输的问题，还必须配备足够多的发电机。
聪明的中国人几乎立刻就想到了解决方案，直接在原煤产地发电，再用高压线将电力运输到使用地点。
这套计划有个简称“国家电网”。如果是在一个大一统的国家，用全国家之力，来建设这样的公共措施。是最正确的。
就连腐败无能到极点的晚清，还向列强们借款，修建全国性的铁路和公路网络。可是现在是军阀割据时期，四川一地。就割据成了大小一百多个军阀。
电力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就是时效性和持续性，是不方便储备的。一家电厂的发电量，总的利用率就只有大概百分之五左右。
也就是说，发一百度电出来，用户一般只能用掉五度，剩余的都散发掉了。五度电只能卖五块钱。如果其它的电量能找到客户，那么就能卖到一百块。
“资本家有50％利润，就会引起积极的冒险；有100％，就会使人不顾一切法律；有300％，就会使人不怕犯罪，甚至不怕绞首的危险。”
当前的中国，煤电行业的利润，已经让人开始无视起军阀割据的危险了，甚至开始说服军阀们，让他们贪恋的流口水，大家一起发展。
煤电产业的科技含量并不算高，却是其它一切产业的基础。从数字上来看，煤电产业的规模和影响力，其实是远远大于制药行业的。
……
张公馆，张家大爷的书房里没有沙发，一水的是传统的红木家具，然而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一台德产新空调正把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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