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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民国明珠-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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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做什么的？”
有人笑着拱手解释：
“这些都是平安药厂的，要建设一个集装箱码头，用起重机吊车，以后大家伙儿可就轻松了，几吨的货轻松吊起。”
工头们脸色几度变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普拉普拉的往外冒烟火气儿。我们吃的就是抗大包的这碗饭呀。
毁人钱途犹如吃人父母，这样的大仇，你们说的可真是轻松。
别看现在的码头在混乱喧嚣之中井然有序，这种有序可是血和命换来的。从这个吴淞码头开立之日起，码头上的工人就分作三派，大大小小的争斗打了十几场。
从赤手空搏到动刀子。场场见血见命，三派这才达成了和解。划分了出工日期。货物分配，也订立的抗大包的行业公价。
………………………………
198最充沛的劳动力财富
周三少爷曾经开玩笑说：
“凭我的力气，就算是码头扛大包，也能比别人多赚一倍的工钱！”
这话不是吹牛，他生的虎背熊腰，是天生的本钱十足。
上海的纺织工人，黄包车夫，码头扛大包的，都算是劳动力最密集的产业之一。
所以张美溪就忽然想了起来，集装箱被称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啊。制药业上的发展历史，她都可以一步一步的按流程推进，制药也是难的，配套跟不上去，方方面面都受牵连。
然而制药工业之外的事情，她就经常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了。做事不太成体系了。
张美溪细想了一下，就又摇了摇头。因为集装箱的创意太简单，一句话就能说清楚。
就是具有一定强度、刚度和规格专供周转使用的大型装货容器。使用集装箱转运货物，可直接在发货人的仓库装货，运到收货人的仓库卸货，中途更换车、船时，无须将货物从箱内取出换装。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要真的想发挥集装箱的作用，让它配得上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这个称呼，需要一系列的配套措施。
集装箱最大的成功在于其产品的标准化以及由此建立的一整套运输体系。能够让一个载重几十吨的庞然大物实现标准化，并且以此为基础逐步实现全球范围内的船舶、港口、航线、公路、中转站、桥梁、隧道、多式联运相配套的物流系统。
张美溪在浦东工业基地的大会上，简单的提出了一下设想，并描述了美好的未来，又说出了达到这个目标大致会遇到的各种困难，就转移了话题。
周二少爷却特别放在心上了， 一流工厂卖标准，二流工厂卖品牌，三流工厂卖产品，四流工厂卖苦力。
周二少爷信奉张美溪偶然间说出的这句至理名言，并在平安集团实际的经营过程中不断的应用。既然大小姐说过了集装箱。他就要把这个架子先搭建起来。
把标准制定出来不难，说动吴淞码头的拥有人法国公司也不难。倒是最土气最容易被忽视的码头工人们闹了起来。
码头和码头工人的关系，不是上级和下属的关系，只是简单的合作关系。就是占一个地盘儿，扛大包的和货主们直接交接。就像后世的互联网时代，快递员跟淘宝的关系一样。
快递员们单独也干不了这一行，他们是总共归到一个快递公司，才有跟其他快递公司竞争的本钱。
码头的工头们被平安测量人员的话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立刻转头回去，跟扛大包的壮汉们一说，又去汇报给他们帮派的首脑。
码头扛大包的汉子们立刻群情激奋起来：
“兄弟们，抄家伙，谁不让我们吃饭，他们也别想吃饭。”
“我不认字，也弄不明白，到底是啥事情那？”
“是平安药厂的鬼点子，要用他妈的科学技术顶了我们的饭碗。”
“平安药厂的山东先生不是个神仙吗？有一种神药叫云南白药的？”
工人们不识字的多，不看报纸。但是他们平时崇尚江湖义气，爱去茶馆儿，听说书的胡扯。所以也知道山东先生的。
“说书的是瞎编，山东先生是个当官儿的大老爷，那里管苦力巴儿的死活？现在连黑米饭都吃不上了，你还吃哪门子青药白药那？”
工人们最常用的手段，就是罢工。然而罢工经常是没有用的。好多工厂主，一听说你罢工，立刻就开除你了，你回家罢工去吧。只要有鸟儿往你嘴巴里拉屎，罢工一百年也没人管你。
所以工人们抱成团儿，行为就更加激进了，武力打砸。
有少数几个码头工人还在嘀咕：
“是山东先生弄的那。山东先生可是神仙那！”
更多的人会破口大骂：
“鸟个神仙，不给我们饭吃，砸了他。”
国人是有信仰的，五千年文明，温良恭俭让。可是码头工人被压迫的太狠了。也就只剩下一碗卖力气换来的饭了。现在饭碗也要被抢，真是顾不了很多了。
码头工人们冲了过去推搡。那些测量工人立刻抱着测量工具。转身跑了，坐着大卡车，扬长而去。
这胜利取得的太简单了，码头工人的心思再简单，也觉得不可能。心里隐约觉得不对，但是他们单个说来，也是得过且过，没有什么长远的打算。
一艘日本的大货轮开来，船高三层，船头和船尾都冒着滚滚黑烟，这是烧煤的船。
码头工人们排了队，在工头的指挥下，将日本船上的机械零件一件一件卸载下来。机械的部件大多是钢铁铸造，形状怪异，分量沉重。
工人们又抱又扛，力气用尽，还是有人小声的提了一句：
“他们说的那个吊车，想想也很有用那！”
工头们集合在一起，商量安装吊车的事情，其实码头上本来是有木头杠杆的。所以原理大约也是知道的。费点心思，也有成功的希望。
……
浦东工业基地，几万亩的地方，已经用白灰画了线，钉下了木头石头桩子。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开始挖坑。
钱主任正喝了一口茶，又喷出来：
“什么？被人打回来了？有没有受伤？”
平安的人才总也不够用，所以去吴淞码头搞测量的总指挥只是一个外聘的技工。此刻那个总指挥技工正用手帕抹了汗：
“倒是没有受伤，和码头的管理人员交接也很顺利，不知道有什么人鼓动的，那帮子扛大包的忽然发起疯来，要打架。”
钱主任笑：
“你们做文化的，都是有些文弱，这是简单的事情。再找人去一趟，问明白了就好。”
平安再派精干的人过去，三两句就问明白了情况。
怕失业呀？
钱主任皱着眉头，略微一思考：
“扛大包能赚多少钱？让他们搬砖吧，给一样的工钱不就成了。”
浦东的基地消耗掉吴淞码头的劳动力很容易。还有一点就是。集装箱的运输链总也要三五年才会成型，所以扛大包的码头工，一时半会也不能失业。
中华大地上有最充足的劳动力财富，谁是有能力用这笔财富的人那？
………………………………
199人心所向众志成城
浦东工业基地，总指挥办公室。
钱主任安排了专人负责码头工人的事情，又有工程上的人来说地基的事情。上海是江南水乡，地表较浅，底下水丰富。
有的地方可以建设几十层高的大楼，有的地方随便挖个坑就会溢出水来。几个建筑工程师就跟办公室汇报工程的进度。
“地表浅的地方都规划成景点，干脆挖成湖也可以的，你们只是需要把地质属性标注清楚就行，至于厂房，还是要看入住厂家的意思，怎么切割，也是以后的事情。”
“厂房不是我们负责吗？”
建筑工程师们勘测地质显然只算的上是餐前小菜，做建筑才是大餐。
“当然是你们负责的。”
办公室的一位主任顿了顿，才接着说下去：
“还是要看入住厂家的意思，不同厂家的要求肯定是不同的。”
工业基地，平安只是搭建场地，具体的厂家要求也是不同的。工程师们也有圆滑会说话的：
“那就劳烦钱主任您调配了。”
钱主任拱手：
“说不上劳烦的话，过阵子你们都有大用。咱们总是一家人。”
安抚人的话他是可以随口就来的。
钱主任送工程师们到门口，前侦探雪莉小姐穿着一身带十几只布包纽扣的白色礼服装站在那里，带着一顶十分夸大的堆花儿荷叶帽。
用波光粼粼的碧色眼睛扫了他们一眼，带着无限的诱惑力。中国的男人是不是老实。 是一个值得争议的话题，总的来说，是分人的。然而在这里，工程师们是绝对的老实的。
他们低着头，往外走。
钱主任回过身去，眼睛盯着莉莉小姐高高鼓起的胸口，那里搭着一只鸡心大的火油钻。雪莉小姐笑：
“这样高的工钱，在这样的荒田野地做一个前台秘书？”
钱主任站在总指挥部简易的木质前台前面，微笑着回复了一句：
“就是这样的，事少钱多。我对你还不错吧？”
雪莉小姐把前身攀在前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轻轻摇摆，丰满的身体歪曲成高低回环的迷人曲线：
“简直是太好了，如果没有那个惨绝人寰的夜晚，我简直会爱上你的。”
只是如果，因为毕竟有了那样惨绝人寰的夜晚。过于算计的人们之间，是不太有可能发生感情的。
莉莉小姐穿着一身大红大金的旗袍，挎着一只同色的小坤包，推门进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笑：
“今天天气不错！”
“是很不错，我们这里有片小湖泊，景色迷人，我带你去。”
钱主任走上去，直接拦着莉莉小姐的腰，把她往外面带。莉莉回头望着雪莉，她脸上的每一只雀斑都带着诚意：
“密斯雪莉，一起去啊，听说有大雁，很多种水鸟。”
很多种水鸟，细脚伶仃，全身没有二两肉，却身姿曼妙，浪漫的人才喜欢去欣赏。
雪莉小姐已经站直了身姿，是那种最标准体面的秘书仪态：
“今天不行，我需要上班！”
雁引愁心去，山衔好月来。
衣食丰足的人才会耍一些细腻婉转的花招和心思。
……
码头扛大包的工人们，心思是简单直白的。他们张开大嘴巴，一口撸下大半只肥嫩的鸡腿儿。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在平安做工人赚钱，只是要认字多的！”
一个穿着青布平安式工装的年轻男子，撇开两只脚，蹲在地上，姿势和扛大包们一模一样。心理学上说，保持和谈话对象同样的姿势，会更容易取得他们的认同。
这个窍门好多没有上过心理学课程的人，也可以在生活的磨砺中无师自通。
“那是以前，做药的，有做药经验的可真是少那！如今要改造码头了，码头上的行家，可是兄弟们啊，认得数目字儿就行了。再说了，还有免费的夜校的那。”
一个身材粗壮的码头扛大包把油乎乎的手在地上摸了一把，很有兴趣的问：
“你能介绍我们过去？”
这话问出来，周边十几个扛大包都停止了吃喝，把眼睛盯了过来。
平安式工装青年笑：
“那里用我介绍，等这个码头完成了集装箱化，所有扛大包的也自动归入平安集团了。最低日薪一个大洋钱，再往上，各看本事吧。”
扛大包们都听得懂了，更好的日子，在码头改造之后。
……
汽笛轰鸣，一艘吃水极深的轮船开了过来，慢悠悠的停靠。工头们招呼：
“弟兄们，来大活儿了。”
扛大包们排起了长队，依次的背着两百斤的煤炭包走过，腰几乎都成了九十度，额头上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子，聚集成花生大的一颗，啪嗒一声，掉在有些摇晃的木板桥上，碎成了八瓣儿。
“以后装了吊车，集装箱，你们干活只要用一根手指头，只要一根！码头上的饭能吃一辈子了，病了老了，照样上工。”
弯腰流汗，耳朵响的嗡嗡的，回想着这几天平安式工装们说的话。
改造码头，可是大好事。
连这些扛大包的都看到了好处，那些工头们就更了不得了。人心所向，众志成城。
摸准了脉搏，一针见效。
煤轮进了巷口，巷口的指挥上了船，跟船长说话。把改造码头的宣传词儿又说了几遍。煤运船是最有兴趣的。
……
桃花居的早上，张美溪坐着周三少爷的车去平安科学院，听他说话：
“总算起来，一两年也能成。只不过又要分一批人过去。”
张美溪笑：
“不用那么费事，给个建议就好了，我们不做这个。”
张美溪的意思，向来是分包分权的，一个人的精力和能力毕竟有限制。她必须使用也必须信任同伴们。
周三少爷笑：
“二哥可不是这样说的，至少制定规则的一部分，要我们来做。”
集装箱这种事情，只要一提，人人都能明白。具体做起来，就要大手笔，大调动。张美溪肯定是不愿意把这个提进平安的工作日程的。
但是她只说了一次，周二少爷就轰轰烈烈的闹腾起来了。有这样精力充沛的合作伙伴，还真是件省心的事情。
………………………………
200呼风唤雨撒豆成兵
浦东要建设一个机械工业基地，报纸上各种各样的消息就没有断过。 土地，股票，电力，工程，招标，每一样都有人在谈论，不光是机械工业的人士关注，不光是建筑工业的人关注，连教育界的人士，也是关注的。
一家小学校长找上门来，希望安排小学生们过去参观。校长说话是极有志气抱负和水准的：
“使得吾辈小学生，从小认识到工业的伟大和神奇。”
小学校长是短发的进步女士。
莉莉小姐最近爱心爆棚，对小孩子是喜欢的不行不行的，立刻就帮忙协调。其实莉莉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几乎是无限接近平安决策层权利巅峰的。
所以莉莉小姐愿意促进的事务，总是会飞速的完成。
天热，小学生们的校服类似于海军的服饰，举着旗帜，在浦东工业基地走了一圈，湖泊和水鸟是有一种天然的美。
小孩子们更关注的是工地上的工人和标线。
参观完毕，小孩子们坐了渡轮过黄浦江，国文老师为了加深他们的印象，指着黄埔江岸边的高楼大厦十里洋场说：
“刚才我们参观过的地方，画了线，作了水门汀桩子的，很快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小学生们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惊叹。
小学实践教育这种事情，一百年来的区别并不大，所以小学生们回去的任务是固定的。他们会被要求写文章总结，并且有字数规定。
一个小学生，在国文的作业本上写到：
“山东先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他说要有工业基地，工业基地就万丈高楼平地起！”
国文老师批改作业的时候，十分的愕然，她沉思了一会儿。才在这份作业上画了一个圈儿。
一个圈儿代表良好。
停笔想了几秒钟。国文老师想着这个小学生能够如此熟练的运用成语，还是应该给予更多的鼓励，所以又画了一个圈儿。
两个圈儿代表优秀。
国文老师注重语感，她觉得这篇作文应该给两个圈儿已经有些破格鼓励了。因为呼风唤雨撒豆成兵是中式国文的玄幻色彩，现在的教育主流思想，是推崇科学。
这次社会实践活动的总结作文，得到三个圈儿，表示文章特别优秀的。是一个爱好喊口号的小学生。
“我参观过浦东器械工业基地。非常感动，决定努力学习，建设华夏，为国争光，做国之栋梁！”
……
在认知简单的小学生心目中，山东先生已经属于玄幻化的，可以把他所记得的成语都套进去。进步青年国文老师，评价起来就更加理智一些，把这个人物往科学上做归拢。
然而其实上，科学和玄幻。区别也不是特别的大。也许在语言的形容上有区别，也许在事件的本质上有区别。然而具体到现象和表现上，却特别的相似。
用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这八个字来形容浦东机械基地的建设，那是简直不要再贴切了。
在山东先生召唤风雨能量的时候，风雨如期而至。当他在建设中需要驱使工役的时候，工役蜂拥而来。就像撒一把豆子一样的简单。
浦东机械工业基地的水，电，道路都已经承包了出去。世界各地的工厂主们已经打包了行囊，在赶赴上海的远洋货轮上。
就连山西的煤田。也开始按照平安所提供的数据标准来制作集装箱。
张美溪伸出手臂，就像一个魔法少女一样念动咒语，风云雷电，世界旋转。
……
周三少爷的福特车很快开到了平安科学院。张美溪顺口邀请他一起吃早饭。于是两个人走去科学院的早餐厅，一起啃牛油果面包。
啃面包也不闲着，张美溪走去早餐厅一侧的大地图边，盯着大华夏的地图看：
“电厂的合同已经签约？他们真的能做到供电的要求？”
“是啊，效率很好。合同签的很圆满，连发电的燃料都给他们做了建议。免费赠送的，很便宜。”
动力也是一个工业基地的最基本的要求。
张美溪必须要考虑一下能源的事情，尽管这个时代美孚石油已经成了巨无霸，将来也会一路领先百年，最有势力和实力成为平安的合作伙伴。
然而张美溪想用自己家的，自己家的，能拿的出手的，只有煤。
目前的华夏土地上，唯一有的一家石油矿，年产石油二十吨。二十吨，不够塞牙缝的。
所以张美溪随手画了几个圈子，把高质量煤矿煤田打包赠送给报纸了。
整个能源圈子沸腾了……
一干平安高层的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
“如果这都是真的。”
那当然都是真的，大小姐说的话，什么时候有过假的。
“既然都是真的，那么，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太败家了？太败家了！如果详细的谋划，那将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张美溪笑：
“谋划煤的事情，又要费心费力，我们那里有那么多的人？”
至于把财富扔出去败家，什么是家，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整个华夏，万里河山，就是张美溪的家。
自己家里的东西，只要还在自己人的手上，就不算败掉了。
……
张美溪的手在地图上划过河北，山西，往上直到东北那里，停顿了一下，嘴角挂了笑。
“时间还不算晚，东北的事情，还可以商量。”
周三少爷和张美溪一起吃牛油果面包，非常开心。然而有一件事情是他特别的不开心的，那就是他有一个任务，作为大小姐的贴身司机，他还得把大小姐的话传达给周二少爷。
周二少爷和张美溪经常早上都忙的不能见面，所以还得靠司机三少爷传话。
周三少爷泪流满面，我真的不想讲啊，就是我和大姐姐说话，有多好。可是我的脑袋不够用，吃多少面包都补充不起来，好多话都听不懂。
不得不做传声筒，回去给他二哥汇报大小姐今天早上的言行。
周二少爷是个永远不嫌手上的事情多的人。他就怕没事情干，一听大小姐有新的指示，立刻精神抖擞的。
直接摇电话过去：
“煤的事情，就按你说的办了。你还说了东北，是什么意思？”
这个三少爷，脑子到底是好使还是不好使啊，反正大小姐说过的话，周三少爷是一个字儿都不会忘掉的。
张美溪只好在电话里对周二少爷说：
“不是东北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油的事，如果有时间的话，油最重要了。”
东北的事情很多，加上油，事情就更多了。
………………………………
201指点江山激扬文字
如果把工业比作一头巨兽，那么饲养这头巨兽的食物就是煤炭和石油。 这头巨兽的食量惊人。所以工业基地，一般总是会建设在能源产地或者消费市场。
初步设计浦东工业基地的时候，张美溪提到了用来发电的煤炭资源，凭着印象在华夏地图上画了几个圈子，然后通过知桓先生之手通报到报纸上。
她不觉得这是败家的行为，自己家的东西，自己家的人来用。算不上败家。
未来百年的事实证明，华夏的兽粮，并不够吃。
防御型性格的人，总是会害怕被别人当做猎物。攻击型性格的人，总是会谋划着可以抓到谁作为猎物。
严格来说，张美溪的性格，并不算强硬。但是为了供养华夏工业这头爆炸式成长的巨兽。使得她的算计不得不往外延伸。
张美溪和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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