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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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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趣院只剩下陈娴雅与琼娘问云三人,“问云立刻去打听夫人此时在哪里?”问云也赶紧出门而去。
陈娴雅则拿出随身携带的转运符,“姆娘,上回我见你戴了两个平安符,先将它借与我!”
琼娘回自己屋里找出好几个平安符,陈娴雅挑了与转运符颜色相近的打开,用笔在上面随意划拉几下,吹干后照转运符的样子折成莲花状,然后放进贴身的荷包内,将真正的转运符让琼娘收起来。
“姆娘,我昨晚刚好读了《奇案篇》上的一段话——顺势而为,杀鸡儆猴,不留余地,是为立威;扼其要害,投其所好,恩威并施,是为拉拢。没想到今日就有机会让我小试牛刀!”
琼娘欣慰地看着陈娴雅,盛嫒嫒历来对这种事不屑一顾,她爱的是清风明月,霁月风光,琼娘提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这些内宅倾轧之事。目前陈娴雅的行事手段虽然稚嫩,胜在还没有人知道如今的陈娴雅已经换了芯。陈寿源两父子从来不屑过问内宅之事,只关心每日能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以及床上的女人漂亮不漂亮。袁氏年轻,一心扑在男人身上,根本无暇理会别的事,邵氏心思虽然歹毒,却想不到潜伏在暗中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女儿,所以陈娴雅还不算与对手真正的遇上。不过琼娘更清楚什么事都是循序渐进的,有挫折才有成长,有了经历才谈得上见识,她只管在一旁看着陈娴雅不要太冒进便行,
话说水仙几人来到大厨房,大厨房的秦娘子正为红梅与怡趣院丫头争执一事闹心,看到一群面色不善的怡趣院丫鬟婆子突然过来,心中暗叫,“要糟,定是为刚才之事来的!”秦娘子竟然若无其事地掉头对一旁的婆子说道,“今日庄子上送菜过来,多带几人随我去卸车!”婆子们都是人精,看了这阵势,真心觉得再不跑就要被连累吃瓜落了,刹那间大厨房里的人便跑了个干干净净。
水仙四惠在陈府长大,轻车熟路地找到糕点房,红梅在倚云借云两个新来的丫鬟身上抒发了积郁已久的怨气,正得意地与未来的四嫂,也就是正好来府中寻她娘的王三姑娘聊着天。
王三姑娘长得十分富态,一张大圆盘脸上配了五岁孩子的眉眼,好在肤色偏白,看着还有那么几分喜气,此时的她梳了一对高髻,戴了一只金镶玉的珠花,斜插一支金步摇,穿着桃红色的襦裙,倒有几分小姐的架势。
红梅心里极端看不起这个上赶着要与自己家长得一表人材的四哥定亲的胖女子,更恨自己没人家命好,有钱有势的爹娘连男人都能给她谋来。如今连她都得靠得王家的势力才能在又轻省,又有油水可捞的糕点房立足。红梅收起满腹的官司,将一只装了糕点的细瓷碟子放到王三姑娘跟前,“这个是如意八宝榛子糕,老爷屋里的红颜特意交代将磨了三遍的榛子粉细细地筛过,再加了大枣,桂圆,莲子等用文火蒸出来的,哼,也不过官奴出身,才来几天呢,连吃个糕点都要讲究一番,三姑娘也尝尝!”
王三姑娘稀罕黄四郎,不见得就对黄家那一窝子奴才都高看,尤其对这个未来小姑死活拉着自己在这油腻腻的厨房闲扯早已不耐烦,若不是看在黄四郎面上她早想甩袖子走人了。
“不用,我家也常做这个吃,红颜,红如是夫人亲自挑出来的,虽然如今还没有名份,可那也是早晚的事,这些常在老爷身边走动的人可不好轻易得罪,红梅你也不小了,可千万不要和上回一样出岔子,累得我母亲在夫人面前也好大的没脸。”王三姑娘虽然没来府上当差,可对陈府之事却知之甚详,当然她肯说那么多话也是不想这个不安份的红梅再给黄家与王家招来麻烦。
王三姑娘不提那事还好,一提那事红梅心中的恨便无法自已,连羞臊都忘记了,“连累你娘我也过意不去,可这府中上下谁不知道那回的事是那小傻子在作怪?好端端的东西突然跑鱼缸里地去了,也只有夫人相信是我们这些下人们做的,哼,瞧着吧,如今是文华居闹腾,将来还不知哪里又起祸端,都说反常既为妖,这世上只有一脚将人踢死了的,哪有踢聪明了的……。”
“我道是谁益发做大,竟然见天地编排起夫人与大小姐来了,原来是被赶出去的弃奴!”王三姑娘听红梅越说越不像话,本想站起来就离开,听了这句话吃了一惊,赶紧回头去看,门口不知何时竟然站了六七名杀气腾腾的丫鬟婆子,为首的两名身穿陈府二等丫鬟的青色细棉布褙子,一个如绿柳迎风,一个如寒梅傲雪,俱都脸含怒气,后面的几位小丫鬟和婆子更是怒目横对。
☆、042吃醋
红梅仗着与王家的亲戚关系,又服侍过陈娴雅几年,在只供应几位小主子及姨太太的糕点房里很是拿大,见到怡趣院两个府外买来的没有背景的小丫鬟以为打了便打了,如同大厨房那些常被婆子打的小丫鬟们一般,没有谁会为这点小事专门来给她没脸,因此根本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
此时红梅见水仙对她的横眉冷对,旧日的怨恨又涌上心头,“就算我是弃奴,也比偷东西的下作种子好一百倍!你们早前合伙算计了我,害我被夫人发派到这里,如今还不甘心,还不肯放过我?”
水仙气得双眼发红,她娘的死本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如今又被人硬生生地拔了出来,胀红着脸就想冲上前去,四惠赶紧拉住她的手,“今日我们不是为这个来的,你若觉得当初的事冤屈,大可以去和夫人申诉,我们今日是奉大小姐命来问刚才是哪些人打了怡趣院的倚云和借云!”
红梅一听,气势便有些塌,突然又想起当时有好几个看热闹的婆子也上前去推了几把,只要她们都不承认对小丫鬟动了手,大小姐再厉害也不能将她们几个都抓去审问,“刚才我们糕点房里什么事都没有,只有两个不懂规矩的丫鬟在这里吵嚷了几句,哪来的打人的人?大小姐每天忙着读书绣花还来不及,还有时间管这些事?你们两个休借了大小姐的名四处欺负人,大小姐好好的名声都让你们这群下作奴才给带累坏了!”
见过颠倒黑白的,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的,水仙气得大叫道:“休得与她啰嗦,倚云,你去将人指出来,咱们一个一个地来!”
王三姑娘自见到四惠以后,脸色也有些不自然,黄四郎与四惠两个私下有情的事早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尤其是黄家与黄四郎最初都不答应与她的婚事,黄四郎为了不与她定亲,曾在他爹娘屋外跪了三日三夜的风声让她深觉愤怒和耻辱,所以四惠也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此时的王三姑娘看着俏生生的四惠,不但没有半丝自惭形秽和退却,反而更加忌恨四惠,从前是没机会撞见她,今日情敌相见,王三姑娘打消了立即离开的念头。
“水仙姑娘别冲动,好歹也将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在府里拿着棍棒四处喊打喊杀,就算是奉了大小姐的命,恐怕在夫人那里也是说不过去的!”王三姑娘慢慢悠悠地开口,散发阴毒光芒的小眼睛盯着的却是四惠。
四惠见着曾与黄家老娘一起上门辱骂过她爹娘的红梅与抢了自己心上人的王三姑娘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想着自己都避到府里来了,却还是处处遇到这些糟心的人,不由得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暴躁:“夫人的话自然要遵行,可大小姐也是我们的主子,大小姐的话我们也不能不听,倚云,你刚才说红梅也是动手的人之一?”
“是她先动的手!还有她们!”倚云用手指着躲在灶间的三个婆子。
“大小姐说一人二十嘴巴子,你们可以动手了!”四惠看都不看王三姑娘一眼,回头对苟婆子几个说道。
“周四惠你敢动手试试!睁大你狗眼看清楚这是哪里,大厨房可不是怡趣院!”王三姑娘面对四惠的无视勃然大怒,一手插腰,一手指着四惠喝道,拿出了对付情敌的架势。
苟婆子最是牙尖嘴利,忍不住嗤笑,“王三姑娘也不用如此,你也没在府里当差,就算是仗你老子娘的势,也犯不着在我们面前使,我们既不是你的婆家人,也没有端你们家的饭碗,王三姑娘若要为你小姑子出头,你的脸面却是不够的,若是为别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到时可是大家都没脸的事!”
王三姑娘被苟婆子的话堵得又羞又臊,冲四惠兜头啐了满脸,“放你娘的屁,要没脸也是这不守妇道的贱婢没脸,与我何干?我今日就不信了,你们要敢打她们,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水仙几人震惊地看着四惠,只见四惠用袖子擦了擦脸,淡定地喝道:“你们还不快点动手,非得等大小姐亲自过来?”
实际上用不着四惠这句话,性子最急的倚云一见四惠受辱早已经按捺不住冲了上去,于是一场混战便拉开了序幕。
大厨房里一片混乱,文华居也平静不下来。
陈莫渝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绝望,他想不明白一切都是好好的,开年便是一年的国丧期满,新皇开恩打算在春闺时举行前一年因为忙着登基而延误的殿试,到时无论他进的是哪一甲,凭他做丞相的岳丈,不论是外放还是入翰林都是一句话的事,再加上盛家那件案子的顺利了结,让陈家至少三代人不缺银子,妻室袁氏虽算不上绝色,可好歹出身名门,堂上堂下都拿得出手,这几年不论走到哪里,他陈莫渝都是众人注目与羡慕的焦点,可是这一切都被一场小小的疹子给夺去了。从此后,别人再也看不到他的满腹诗书,也看不到他的前途无量,只会看到他那能将小孩吓哭的丑陋容貌,人人都将避他如蛇蝎,视他为异类,陈莫渝只要一想起这些,就有一种不如死去的冲动。
“大爷的病十分罕见,恕老夫也无能为力!”花大价钱专门从杭州请来的知名老郎中抱歉地说道。
陈寿源脸现失望之色,明显瘦了一圈的邵氏身子晃了晃,这小小的疹子不但太医治不好,连左近出名的郎中都请遍,全是一句无能为力,她除了心力交瘁,还有慢慢涌上来的绝望。
“请郎中再仔细看看,不是说郎中有专治疹子的祖传秘方么?”袁氏在一旁不死心地问。
“老夫那秘方治不好大爷的疹子,倒是有一副偏方可以一试,曾经有五人试用过此方,其中三人痊愈。只是那偏方来自乡野,太上不得台面,老夫很少推荐给贵人们用。”郎中迟疑着说道。
陈寿源赶紧说道:“治病而已,哪管什么上不上得台面,请郎中赐方!”
郎中收起药箱,“大人先听老夫说一说这偏方的药引,再斟酌要不要用,那便是每日用放置三天的童子尿泡澡一个时辰,再用一斤新鲜百合煎水服用……。”
郎中的话还没说完,一直闭目躺在凉榻上的陈莫渝突然起身,抓起桌上的茶杯朝那郎中砸去,“混帐东西,竟敢用那腌臜之物来糊弄你大爷,给我滚!”
☆、043送符
郎中受此无妄之灾,连滚带爬地随着王福生离开了,陈寿源看着人不人鬼不鬼的陈莫渝,眼里是深深的失望,回头再看看才十多天时间鬓边已经出现白发的邵氏心里则是藏不住的厌恶。
如果陈莫渝的脸治不好,陈家这唯一的根苗算是毁了,陈寿源钻营了半辈子,最后竟然落到后继无人的下场,而这一切都拜邵氏这个毒妇所赐,早年陈寿源也收了不少通房姨娘,怀孕的虽不多,但好歹也有那么五六个,偏偏最后不是落胎,就是夭折,虽然大家都知道是邵氏做的,却抓不到她半点把柄,再加上当年陈寿源还需要邵氏娘家这门姻亲,只得忍了,如今在陈寿源看来,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早年没有将邵氏给收拾妥当,哪怕是多一个庶子,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糟心境地。
陈寿源起身离开文华居,寻思着书房里红颜红如看着也像是好生养的,这回无论如何也要防着邵氏再暗中下毒手,说不定多加把劲还能得个老来子。
进院子之前陈娴雅将掐碎的蒜头往眼睛上一抹,那眼泪便哗哗地流下来,问云在一旁淡然地看着,直到陈娴雅将眼睛揉得红肿了才递过一方干净的帕子。
“母亲,哥哥今日可有好些?”陈娴雅低着头给邵氏行礼,带点沙哑的声音将邵氏与袁氏原本放在陈莫渝身上的目光引到了过来。
“你的眼睛怎么了?”邵氏问道。
“女儿没事,女儿今日是特意来给哥哥送东西的。”陈娴雅从脖子上取下装转运符的荷包,来到躺在凉榻上的陈莫渝面前,“哥哥,这里面是母亲给娴雅的因果转运符,娴雅因为它得了好运气而突然变聪明,哥哥有了它也一定会招来好运气,让病痛远离。”
陈莫渝因了这病,连活着的蚂蟥,道士的符灰都吞过,结果都没有用,哪里会再相信区区一张纸会让他恢复原貌,当下将头一偏,并不理会陈娴雅。
而袁氏却是听过那传言的,不禁大喜,“嫂嫂早就听说澄明大师的转运符了,难得妹妹一片赤诚,肯将如此重要的宝贝送给兄长,嫂嫂先谢过妹妹了!”生怕陈娴雅后悔,赶紧将那荷包接过来。
谁知陈莫渝一听说是澄明大师所制,又想着发生在陈娴雅身上的怪事,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希望,忙立起身从袁氏手上将那荷包抢到手中,取出莲花形状的符咒,往胸口一按,继续躺回榻上谁也不理。
别人不知道这转运符的好处,邵氏却是很清楚的,暗恨自己早没想起这个,又庆幸陈娴雅是个不藏私的。
邵氏见陈娴雅双眼肿成一条缝,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也一片苍白,声音也有些沙哑,可见对兄长的关心和对转运符的不舍,心中便有些不忍,“还是我的娴儿懂事,知道心疼兄长,不过这转运符虽好,也不是谁戴都有用,你先借给你哥哥戴一段时日,若是没有用处再还你!”
陈娴雅听了邵氏的话却双手连摇,“母亲不用还我,娴儿不敢再要那转运符了。”
邵氏这才惊觉起来,“你今天这副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娴雅再也忍耐不住大哭起来,“母亲,不关女儿的事,女儿也不知道转运符这般厉害,更不知道会害了哥哥啊,求母亲,哥哥嫂嫂不要怪娴雅!”
邵氏大恼,转头喝问一旁木桩子一般立着的问云,“你主子到底为何事哭?”
问云赶紧上前跪下,将倚云与借云去厨房借月饼模子,却与红梅发生争执之事一分不增,一分不减地说了出来。
邵氏越听脸色越沉,邵氏身后的王福生家的却越听越心惊,心想这红梅可真是个吃肥了胆的白眼狼,背后说主子是非被人听见倒罢了,还去打人家的丫鬟,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纵有天大的不满,主子也是主子,奴婢也是奴婢,这回谁还再保她就真的是吃错药了。
陈娴雅更是哽咽不止,“女儿虽然感谢红梅的提醒,否则女儿也想不到将转运符送给哥哥,可她们一起打怡趣院的丫鬟却是女儿不能忍的,纵然她是王娘子的亲戚,可女儿好歹也是母亲生的,女儿没脸也是母亲没脸!”
王福生家的冷汗都出来了,陈娴雅直接指出红梅是她家的亲戚,这是明摆着要拉她下水,赶紧上前两步,跪倒在邵氏脚下,“夫人,大小姐息怒,红梅这贱婢实在是可恨,上次轻饶了她,竟然还不知悔改,求夫人立即将那群胆大妄为的贱奴打了板子,赶出府去!”
陈娴雅突然看着王福生家的破泣为笑,“原来红梅是可以打了板子赶出府去的,问云赶紧去叫水仙她们不要抽她们耳括子了,王娘子要赶她们出去呢!”
邵氏,王福生家的,包括袁氏与榻上的陈莫渝一下子没跟上陈娴雅的节奏,邵氏忍不住嗔怪道:“你这孩子,多大点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以后遇到这种奴才直接来和我说便是,你是尊贵的小姐,叫人去打几个奴才胚子没的脏了你的手!”
王福生家的脸上更是青一阵白一阵,她不在乎红梅几个是被打耳光,还是被赶出府去,重要的是邵氏竟然不让在厨房受了委屈的陈娴雅去找身为大厨房总管的她,而是直接去找邵氏自己,更没有让她起身的意思,这是对她明显的敲打,而这一切的没脸却是因为那个都算不上亲戚的红梅,王福生家的恨不得将红梅一巴掌抽死。
然而王福生家的难堪还没有结束,门外又跑来一名慌里慌张的小丫鬟,“夫人,水仙带人与王三姑娘打起来了!”
王福生家的一听差点没双眼一翻吓晕过去,怎么又扯上自家那个没长脑子的三丫头了?“你说清楚些,我家那丫头怎么会与水仙打起来?”
小丫鬟本是大厨房做粗使的,见到王福生家的发话,积威之下竟然缩着头不敢再开口说话。
邵氏冷笑一声,“我不过歇了几日没过问大厨房的事,这大厨房便如此热闹了,王福生家的起来带路,今日我正好得闲,便带大小姐去看看你家的三姑娘吧!”
邵氏又回头嘱咐了陈莫渝与袁氏一回,让他们将转运符收好,千万不可损污,才拉着陈娴雅,带了琉翠青果等丫鬟婆子径直往大厨房去。
☆、044处置
糕点房内,水仙几个并没有占到便宜。一开始王三姑娘便被倚云扑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三个缩在灶间的婆子原本想着拼上挨几耳刮子让怡趣院的人消了火气,这事便算了结了,却没料到王三姑娘也被打了,想着王福生家的最宠这个三姑娘,若她在糕点房吃了亏,王福生家的必秋后算帐,那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只好咬牙参战,好歹也得将王三姑娘救出来。这样一来,红梅那边便有了三个身强力壮的婆子,怡趣院的几个女孩子便有些抵挡不住了。
所以当邵氏一行赶到糕点房时,正好看到王三姑娘与一个婆子揪着四惠的头发不住手的抽耳光,四惠的脸高高肿起,衣衫也被撕碎,已然昏厥过去。
“哇”陈娴雅抱着邵氏大哭,“母亲快救救她们!”琉翠见到自己妹妹的惨状,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大丫鬟的矜持,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打得如火如荼的两派人马如同被冷水浇头,立刻自动分开,水仙几个哭着去扶瘫软在地的四惠,苟婆子与陈婆子赶紧跪倒在地不敢做任何辩解,却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陈娴雅。
王三姑娘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立即意识到这回祸闯大了,大到恐怕连她娘都已经兜不住,也赶紧跪了下来,懊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红梅自知这一回是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反倒镇定下来,也缓缓地与三个婆子跪了。
邵氏冷冷地扫了地上众人一眼,突然对陈娴雅说道:“娴儿,这事母亲便交给你处置了。”
陈娴雅擦了擦眼泪,也不推辞,低头称是。
“来人,先将受伤最重的四惠抬回院子请郎中医治,再把水仙几个办事不力的丫鬟关进怡趣院的柴房,等候我的发落。”陈娴雅挺着胸膛,板着小脸,字字铿锵地吩咐道。
邵氏微微点头,主子是天,奴才是泥,做主子要有做主子的气势,做奴才也要有奴才的自觉,不管主子做得再错,奴才也只有遵从的份。只要陈娴雅不怯场,敢说敢做便达到了邵氏帮陈娴雅这位痴傻了多年的大小姐立威的目的,否则今日有红梅这种不畏死的奴才欺负陈娴雅年幼,将来难保不会出现第二个,甚至更多不开眼的奴才跳出来为难她。如今在邵氏心里,儿子陈莫渝已经半残,这个唯一的女儿便重要起来,说不定将来陈家的门楣都得靠她撑起,邵氏决定从现在起便教陈娴雅如何管家理事。
琉翠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最终也只能深深地看一眼陈娴雅与四惠,不好有其他动作。王福生家的见邵氏居然将此事交给陈娴雅处置,心下反倒松了口气,想着邵氏到底还是给她脸面,陈娴雅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姐儿,顶多拿红梅几个出出气,这事便算过去了。
陈娴雅的目光又落到红梅身上,“你从前服侍了我几年,一开始我并不打算将事情闹大,只想给你一个教训便成,谁知你又与我的人打成一团。我也不再问你们是如何打起来的,我只知水仙几个是奉我的命来的大厨房,她们被打,相当于我被打,因此无论如何我也容不得你了。红梅也到了配人的年纪,咱们家中在南边有庄子,让管事的帮她寻个庄子上的奴才嫁过去吧。至于这些在府中当差多年的婆子居然也会做出这种欺主之事,为了陈家的家风,更是不能留,找人牙子来,不要她们的身银,只要求将她们带去北边卖掉便成!”
红梅几个先是傻掉,然后是嚎啕大哭,她们以为最多便是打了板子被赶出府去,没想竟是远卖,她们不是陈家的家生奴才,便是家人亲戚都在扬州,这一招的确比要了她们的性命还狠。
一个婆子爬到邵氏面前求情,邵氏冷冷地吩咐道:“我早已经说过这事由大小姐处置,你们是没听到我说的话,还是仍然欺大小姐年少,不配当你们的主子?将这个婆子拉出去再打十板子!”
红梅几个瘫软在地连号哭都忘记了,便有婆子上前将几人拽起来推了下去。陈娴雅又将目光落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三姑娘与站在邵氏身旁的王福生家的身上,王福生家的双膝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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