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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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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嫂明日出殡,她会来吗?”
  “她……,”陈莫渝的表情很奇怪,“她也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陈娴雅脱口而出,没有错过陈莫渝眼底的慌乱。
  “你别再问,反正你也不认识她。既然你没有拿,多半是被袁家人拿去了,罢了,还是少生事端吧。”陈莫渝转头想走。
  陈娴雅却不想就此放过她,“既然是哥哥的好朋友送的,那几本书上便有那位好朋友的浓浓情意,哥哥怎么能让那样的东西落入外人之手,况且她已经死了,算得上她的遗物,哥哥难道就不想留下点纪念?”
  “不必,她……,也算不上我的好朋友!”陈莫渝晦涩地说道,似乎极不愿意提起那人那事。
  “难道哥哥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呀,难道她是位仰慕哥哥的女子?后来哥哥负了她?或者害她直接身死?”
  “住口,别说了!”陈莫渝失态地大吼道,双目赤红,脸部更加狰狞,然后掉头踉踉跄跄地离去。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哥哥也怕因果报应?或者怕她变成厉鬼来寻你?”陈娴雅的话远远地飘了出去,惊起了塘边晚归的野鸭群。
  琼娘在二人开始说话之初便带着水仙四惠等人避到了远处,见到陈莫渝狼狈离去后,琼娘才一个人慢慢来到陈娴雅身边,惊见陈娴雅的泪滴已经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琼娘默默地递过一张帕子,痛苦地说道:“囝囝,他不值!”
  陈娴雅回过头来,红肿的眼睛里有晶莹的笑,“姆娘放心,我是在为盛嫒嫒哭,为盛嫒嫒不值,以后再不会了,甚至连他这个肮脏的人很快都将没有了。”
  回到荣正堂,邵氏与邵行真已经在候着她。
  “去哪里逛了?怎么这么晚才回?”邵氏嗔道。
  “母亲又不是不知道,女儿这是在躲那些讨厌的人,自然不能回来得太早,对了,袁三没来烦母亲吧?”
  邵氏摇摇头,忧心地说道:“袁涣袁崇到现在还没回府,明**嫂嫂就要出殡,他们不会是又想搞什么事吧?”
  “大姐不必担心,在我们没有凑够银子之前,袁家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让袁氏入土为安也是他们的大事,他们不会蠢到破坏明日的出殡仪式。”邵行真安慰道。
  “母亲明日还是称病吧,”
  “那怎么能行?明日连江浙清吏司主事的夫人都会过府,你们几个如何应付得来?”邵氏不想放过好不容易等来的露脸机会,自从陈寿源丁忧之后,许多旧日的高官夫人都与她疏远了,她认为这次丧宴是联络旧情的好机会。
  “母亲,她们是冲袁家来的!”陈娴雅不得不打破邵氏的美梦,明日那种场合邵氏绝对不能出现,首先,袁家有想置陈家于死地的心思,陈家如今越蹦达袁家下手越狠,这不是陈娴雅想要的结果,她怕不小心袁家使力太大,将她也搭了进去。另外明日是陈娴雅特意为陈莫渝设计的好日子,邵氏自然不能去搅局。RS

  ☆、095出殡

     
  邵行真也同意陈娴雅的建议,“大姐,娴儿说的没错,反正大姐办完这场丧事之后便会进京,咱们也用不着应酬他们。”
  邵氏只得作罢,“娴儿明日早些过来,我与你说说那些夫人们的喜好!”
  “母亲,明日女儿也不会去陪客,自有袁三小姐这半个主人呢,我在后面看着厨房!”
  邵行真却抚掌道:“妙极,妙极,也只有你这鬼灵精才想得出这种主意。大姐,你好好养着吧,明日咱们只管提供饭食与人手,其余的都交给渝儿及袁家人出面应酬,如今咱们陈府越不堪,越显得凄凉,对我们反而越有利。袁家要十二万两银子的玉棺,咱们陈家倾家荡产凑银子,渝儿前程尽毁,又被逼答应不再续娶,再加上姐夫瘫痪,姐姐病重,家中只剩下两个小姐儿是好的,还有谁惨得过陈家?这样一来,至少袁沛没有借口在扬州立刻下手害我们!”
  陈娴雅在心里再补上一句,如果陈莫渝再被袁家杀了,无钱无势的陈家将更惨,除了被灭门夺产的死仇盛家谁还好意思再来踩上一脚?
  十一月十六日,左相次女,扬州陈二元之发妻袁氏芳若出殡,一时间扬州府全城轰动,看热闹的百姓从陈府大门外排到了城门口。
  袁氏的丧事之所以如此引人瞩目,除了袁氏离奇死亡事件的真相被传得沸沸扬扬,还因为袁氏用的是十二万两银子的天价棺材。
  普通百姓一般也就用个几两或十几两银子的杂木棺材,对于十二万两银子的玉棺实在超出百姓们的想象太多,所以大家都想瞻仰一番天价玉棺的风采。
  原本陈娴雅还在想,也不知这袁氏能享受那玉棺几天,目前这种情形除非袁家派军队镇守陈氏祖坟,否则不出三日袁氏的坟头非让掘墓贼给踏平不可。
  后来证实陈娴雅多虑了,袁涣当场将陈府准备的丧车改成了由他的护卫抬棺出城,还放慢了步伐,随人参观。
  满腔热情的百姓好不容易见到传说中的玉棺,才知道此玉棺非彼玉棺,所谓的十二万两银子的福字玉棺不过是在普通的楠木棺材上用几块劣质的汉白玉镶了一个“福”字。
  巨大的落差让百姓们嘘声四起,袁氏兄弟并不生气,反而让出丧的队伍在城内多绕了几条街,让那些的挤不进来的百姓也有机会一观。
  与袁涣随行的除了扬州与杭州两地的知府,还有江浙清吏司的官员,见此情形哪有不明白袁涣的用意的,也派差役们去人群中散布消息,说那棺材最多值几百两银子,而且死者生前无封诰,所以连陪葬品都没有。
  按照法师们的测算,死者要在已时正入土才是大吉,经过这一折腾午时能入土就算不错了,陈莫渝与邵行真既不敢催也不敢劝,只得在一旁干着急,最后连法师们都着急了才出面对袁涣说,如果午时前不能落葬,便只能再择吉日,袁涣这才下令队伍快速前进。
  男客送葬,女客自然在府里安慰死者家属,可惜陈府的当家主母重病,不能见客,一个九岁的小姐儿将女客们迎进花厅后便不见了人影。
  有客人觉得陈府失礼之极,便去质问相陪的周显家的。
  周显家的硬着头皮按陈娴雅教的那般回道:“大小姐一个人既要照顾重病的老爷夫人,又要带三岁的娅小姐,还要亲自去大厨房照应,免得宴席出差错,因此陪客事宜早已经交给袁家小姐。只是袁家小姐身份高贵,下人们轻易不敢去打扰,所以请夫人们见谅。大清隐龙最新章节”
  这些夫人们对陈家的事私下里不知道议论了多少回,寻思着袁氏的丧礼,袁家人的确当得半个主人。但也有清醒的人问道:“府里没有大人,难道族里也没有长辈?”
  周显家的心中也郁闷,想着一开始族长等陈家族人也上府里来帮忙,也不知大小姐与族长说了什么,族长等人便再也没来过陈家,连女眷都不见人影,哪里会来陪客,但是这些话她也不好对客人说,只好违心地说道:“夫人们都是明白人,显时有远亲,落魄无亲族,族长老爷与其他长辈们都有要事要忙,顾不上这边。”
  夫人们只好放过周显家的,各自找熟人闲聊起来。
  袁芳惜原本不想出去见那些俗气的官夫人,又想到这种日子正好是找陈娴雅碴,挑陈娴雅刺的好时机,否则等过几日他们三兄妹回了京城,再想找这种机会可是不能了的。
  当袁芳惜步入女客们所在的花厅,没有发现陈娴雅,却被热情的官夫人们吓了一跳,有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的,有赞她衣服花样淡雅合宜的,也有说起与袁芳若的情谊感慨万千的。
  袁芳惜心中万般不耐烦,却又不好立刻就离开,“陈大小姐怎么不见?作为主人如此怠慢客人可真是少见。”
  众夫人一愣,心说陈家如今快要死绝,不是说由你做陪客的么?再说一个九岁的小姐儿会陪什么客?但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没人接茬。
  袁芳惜没有得到响应,心中更恼,吩咐周显家的,“去将你的主子叫来,让她给夫人们陪罪!”
  周显家的求之不得,立刻低头应了声“是”,正要离去,其中一名夫人有些不忍,“罢了,不过是几岁的小姐儿,又没个长辈看着,能辖制住这些下人都不错了,也没想她懂什么礼数,由她去吧。”
  袁芳惜恨得牙痒,僵着脸应付了一会儿便扔下那群夫人,借故离开了。
  袁芳惜还在惦记着那几幅画,偏偏她两位兄长清晨才回到陈府,然后又忙着起灵,送葬事宜,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
  “带路去大厨房找那贱婢!”袁芳惜气哼哼地吩咐问云。
  可惜袁芳惜忘记了这里是扬州陈府,不是她的左相府,她们几个还没走到大厨房,陈娴雅便知晓袁三又来寻她晦气了。
  陈娴雅冷笑一声,“惹不起,我还躲不起?”说罢,又交待秦红绫尽量不要惹翻了袁芳惜,她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告诉她便是,她倒要看看袁芳惜有没有那本事追上她。
  最后的结局自然是袁芳惜跟在陈娴雅屁股后面兜了几圈之后,累得半死,只好悻悻地作罢。
  送葬的人陆续回到府中时已经午时过,一些等得不耐烦的客人早已经告辞而去,宴席也由四十桌减至三十桌,而陈娴雅准备的饭菜也只有三十多桌,害得周显家的足足担了半天的心,不由嘀咕道:“这大小姐还真是越来越神了,她如何知道这么多人会提前走?”
  徐景达两兄弟,袁崇及扬州知府坐了一桌,袁涣则与邵行真及江浙清吏司主事还有李博坐了一桌。陈莫渝作为男主人,又是丧者的丈夫,不得不各处周旋寒喧。
  邵行真一回到府上便收到长兄邵行正姗姗来迟的密信,一连两封,第一封送出后不过半日,邵行正又写了一封信送来,两位信使在半信上相遇之后便两封信一起送来了。
  第一封信上只有四个字“审时度势,尽力而为”,与他当初的想法不谋而合,但第二封密信却是“据理而争,适可而止!”截然不同的两种应对方式,京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长兄对这件事的态度反复如此的大?最重要的是这密信比起袁涣的到来居然迟了两天,兄长到底在犹豫什么?
  如今袁氏已经下葬,袁陈两家也已经初步达成协议,用银子换陈家这些病残妇孺的平安,难道还能有别的变数?
  邵行真立刻否定了这种想法,目前来讲只有这种解决方式对陈家与邵家最有利,等袁家离开扬州,他决定立刻想办法将陈寿源一家送回京城,防止袁家暗中下毒手。
  陈莫渝的昔日同窗也来了不少,被安排在靠近主桌不远的偏厅,起初这群举子惧于袁涣与主事大人等人的官威还算进退有据。
  陈莫渝从他们桌前经过时,突然从衣襟里掉出一卷诗笺,其中一名举子好奇地捡起来看,不由兴奋地嚷道:“咦,莫渝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做诗?大家来欣赏一下咱们扬州陈二元的文悠悠重生记最新章节采!”
  陈莫渝一愣,自从袁氏死后,他的天都已经塌了半边,怎么可能有心情做什么诗?
  “宋兄别开玩笑了,那不是我的!”陈莫渝直接否认道。
  “怎么可能不是莫渝兄的?你们看这落款,还有这莫渝兄独有的瘦金体!”有人当场便站起来传看那几张诗笺。
  “妙妙妙,红酥手,锦被里,调出软玉一点春!”有人高叫念道。
  “这个更好,美人娇,素约小腰身,美人欢,桃花深径一通津!”又有人拍手念道。
  “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赠映玉,映玉是谁?莫渝兄将这诗笺随时带在身上,莫非是从前写给夫人的?”
  人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陈莫渝这种贱人能结交到的自然都是些放浪形骸之辈,一见到这些yin词艳诗,再加上饮了些酒,竟然不管不顾地笑闹进来,全然不顾脸色苍白的陈莫渝不顾一切地抢夺他们手中的诗笺。RS

  ☆、096被杀

     
  可惜偏厅离主位实在太近,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一字一语全部呈现在袁涣等人眼前。
  邵行真是正经科举出仕,历来洁身自爱,听到那几人念出的污秽之语,气得浑身发抖,想着陈莫渝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写就写了吧,竟然还蠢到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丢人都丢到大庭广众之下了,真真是玷污了陈二元这个名号!
  袁涣的脸色也很难看,恨不得将陈莫渝当场剁成肉饼,袁芳若尸骨未寒,陈莫渝便在将这种东西带在身上,不但丢尽了二妹的脸,连袁家都会因此成为笑柄。好在这时袁涣并不知道映玉是谁,只道是陈莫渝两夫妻私底下互相取的名重生日本九零年代最新章节字。
  主事大人还有知府们十分尴尬,此事他们还真不好出言,只得一齐沉默着。
  徐景达两兄弟与袁崇在袁芳若死的当日看过陈娴雅审春柳,自然知道映玉是谁,袁崇的个性偏稳重,虽然此时恨得将嘴唇都咬出血来,但是他更清楚此刻若让大哥知晓了此事,恐当场就会将陈莫渝宰了,现场一大半都是朝廷命官,实不宜轻举妄动。
  不过徐景达却没这顾忌,袁家倒霉他虽捞不着直接的好处,但却是他乐见的,况且这里面还有陈娴雅那只小狐狸的算计,他十分乐意推波助澜。
  “映玉?映玉不是陈老爷刚死的那名小妾么?难道传言竟然是真的?”徐景达惊道,声音绝对不小。
  “什么传言?”袁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的起伏,可他双眼迸出的寒光出卖了他心中的愤怒。
  “这个,”徐景达看一眼邵行真,又看一眼袁崇,为难地说道:“大表哥还是问二表哥吧!”
  “二弟说!”
  袁崇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睛,“二姐的大丫鬟春柳说,陈莫渝与陈大人的小妾叫方映玉的有染……。”
  “荒谬!这怎么可能?既然是外甥媳妇的丫鬟说的,一家之言,自然作不得准,怎好拿出来乱说?”邵行真也急眼了,顾不得身份站起来说道,此事一旦坐实,陈莫渝便彻底完了。
  袁涣却看着邵行真笑了,“邵大人请淡定,陈寿源的小妾是不是叫映玉,那些玩艺儿是不是写给那个小妾的,将陈莫渝叫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邵行真觉得浑身发冷,缓缓地坐了回去,“袁大人,这是家事,事关陈家的清誉,还是慎重些好,我看还是等宴席散了再问吧!”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莫非邵大人心虚了?”袁涣又转向主事及知府们,“各位大人想不想知道真相?”
  这几位官爷心中暗暗叫苦,这个怎么好表态,左相大人权倾天下,可是监察院也不是好惹的,哪一边都不好得罪啊!
  “请陈公子过来问一问,澄清一下误会也好!”终于有扬州知府壮着胆子答道,不管怎么说,得罪了监察院大不了以后麻烦事多一些,得罪了相爷及贵妃娘家那是直接就要丢命罢官的,这笔帐并不难算。
  陈莫渝终于将所有的罪证都消灭,却已经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等来到主桌旁,见到众人不善的眼神,不由得一惊,“方才同窗们与在下开了个小玩笑,惊扰 了各位大人,还望见谅!”
  “不是惊扰,是惊吓!”袁涣冷笑,“陈寿源刚死的小妾叫映玉,你的美人也叫映玉,不会是同一人吧?”
  陈莫渝吓得差点双腿一软栽倒在地,双手乱摇,“不,不,不是同一人!”
  邵行真不忍再看,他这大姐唯一的儿子算是没用了,他那惊惶失措的样子一看就是不打自招。陈莫渝从小天资过人,也没少得邵家几位舅爷的指点,没想到少时了了,大时未必佳,表面上瞧着他连中两元,得了一个陈二元的称号,实际上也就是个斯土地养成计划最新章节文败类,陈家彻底没救了!
  “不是陈大人的小妾,那这个映玉是谁?”袁涣继续问道,“可否请出来让大家见识一番?”
  “不能,她也死了!”陈莫渝马上说道,主事及知府们再也不想掩饰对陈莫渝的鄙夷厌恶。怕成这个样子,没有鬼才怪,他老子那个叫映玉的小妾死了,他自己这个叫映玉的美人也死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袁涣点点头不再说话,握着酒杯的手却青筋毕现,放在膝上的手将衣衫生生抠破,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陈莫渝,你欺人太甚,我要你立即去给我二妹妹赎罪陪葬!”
  陈莫渝松了一口气,对众人抱了抱拳,又去别处招呼客人去了。
  袁涣轻咳一声,身后的亲卫俯身上前听命,袁涣的嘴只动了一下,那亲卫便领命而去。现场之人只有袁崇看懂了兄长的嘴唇开合之间迸出的字是什么意思,也脸色一变,想站起来阻止,可看了看场内众人,又只得作罢。
  徐景达虽然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却知道陈莫渝是死定了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连累到陈娴雅那只小狐狸。
  徐景宏也看懂了一部分,想着得想办法提醒一下陈家人,袁家大表哥已经动了杀机,让他们多少也防备一下。
  出了这样的事,纵算肚子再饿,大家也都没什么心情吃喝了,再者那些菜肴也确实普通了些,下人们才吃的五花肉炒蒜肉苗居然也上了他们的宴席,看来这陈府是真的败了。
  女客那边因为没有女主人,没一会儿便散了席,时不时有小厮进来传话,应该是夫人们想回府来请示老爷们了。
  徐景宏趁这档口借口上净房,直接来到内院,叫住一个丫鬟,“你们大小姐现在何处?”
  “大小姐寻常这个时候都在荣正堂服侍老爷夫人,今日奴婢就不知了。”
  徐景宏心中有了数,今日下人们都在招待客人,陈娴雅更应该在荣正堂陪着双亲才对。
  徐景宏决定从荷塘旁边的近路去荣正堂,因为多喝了几杯酒,头有些晕。徐景宏扶着木桥上的栏杆不快不慢地走着,身后两名随从有些担心,刚想上前扶他一把,却听到徐景宏“啊”地一声惊叫,连连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随从们赶紧上前去扶起徐景宏,却听到徐景宏惊天动地的嘶喊声,“杀人啦,快来人啊!救命啊!”
  等到袁氏兄弟及那些正打算告辞的主事知府们赶来时,陈莫渝的尸体已经被徐景宏的两名随从从荷塘内捞了起来。
  陈莫渝的脖子几乎被人切断,然后又被人直接扔进了残荷林立的荷塘,鲜血染红了半个荷塘,自此世间从此再无扬州陈二元及陈谪仙,盛嫒嫒的大仇也得报一半。
  邵行真看着陈莫渝的尸体发愣,袁涣的动作也太快了些,竟然没等宴席结束便出了手,他低估了袁涣的狠厉,更觉得对不起大姐,他没有保住邵氏唯一的儿子。邵行真突然想起长兄的密信,或许早些到他手中便不是这种局面,邵陈两家并不是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但是他们从一开始便放弃了反抗,他们这一次错得离谱。
  又是一阵喧嚷,装病的邵氏与陈娴雅到了,邵氏只听到下人禀告说陈莫渝掉进了荷塘,所以与陈娴雅两个急慌慌地赶了过来。
  邵氏来到陈莫渝尸体跟前,一眼瞧见陈莫渝那血淋淋的脑袋与脖子只有一层肉皮相连,便双目怒睁,喷出一口鲜血,仰面倒了下去。
  邵行真的魂魄也终于归位,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对陈娴雅说道:“先带你母亲回院子,这里有舅舅足够!”
  “娴雅听舅舅的,不过作为陈家唯一还能说话的人,我希望舅舅立即报官,除了我哥哥的命案,还包括嫂嫂的!”陈娴雅看着袁涣两兄弟一字一句地说道。
  袁涣还之轻蔑一笑,“陈莫渝被诛,人心所向,要告官请便,我二妹的在天之灵却不许你们再打扰!”
  “出嫁从夫,我嫂嫂是陈家人,自然是我陈家说了算,我嫂嫂莫名其妙被害,接着我哥哥又被人在家中谋害,此事若不能在扬州辩个清楚明白,那我们只好上京城说理去,我相信这天下终究是大顺楚家的,不是左相大人家的,总会有说理的地方。”
  “你敢威胁本将军?”袁涣的眼睛里泛起大片寒意,袁家不怕人告御状,但是他袁涣却不能接受被一个几岁的小丫头威胁。
  “我有何不敢?袁将军有本事便当着诸位大人的面将我当场砍杀,再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灭口!”
  陈娴雅的话一出,那些官老爷们不自觉地后退一步,生怕牵涉其中。
  袁涣双眼微眯,左手握紧了腰间的剑柄,一股暴虐的杀气瞬间逸出,袁崇见状,忙抓住兄长的左手,生怕他忍不住再出手杀了陈娴雅。
  对袁家来说,要收拾陈家这几只小蚂蚱容易得很,却不能在众多官员面前杀人,正如陈娴雅所说,袁家势再大,也不能将在场的官员全部杀掉灭口。
  方才在宴席上他隔袁涣太远,没有来得及阻止他杀陈莫渝,袁崇已经有些自责,所以这回他不能再让袁涣轻举妄动,尤其是这个陈娴雅,从一开始他便对这个九岁的小姐儿非常警惕,三妹在家里样样出色,却在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陈娴雅面前时常吃瘪。尤其是陈娴雅既然敢当众对他大哥叫板,说不定有极厉害的后手。RS

  ☆、097曲终

     
  “陈大小姐说笑了,我大哥奉公守法,岂是那残暴之徒?我父亲痛失爱女,却顾忌到袁陈两家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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