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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祸-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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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娴丫头,瞧你每天无所事事的,不如来大庆丰做事,做成一件便分你一成的银子如何?”自从简笙与邵宁妙定亲以后,简笙便端起了兄长的架子,再也不肯叫她陈大小姐。
陈娴雅不答,却叫过口齿伶俐的碧月,附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碧月含笑而去。
“先说我的事,我四舅舅后日便要成亲,可我到现在还没有想好送什么,可否请六表姐夫匀一件好东西给我?”陈娴雅故意称简笙为表姐夫,简笙一脸春意,十分受用。
“你这礼是想讨四舅舅欢心,还是想讨新四舅母欢喜?”
陈娴雅翻了个白眼,“有区别?”
“啧,当然有区别!我为这事也伤了两日脑筋,你四舅舅是个半吊子,看着什么都爱好,实际上一样都不精,因此送他什么都可以,倒是你那新四舅母,常年行走在宫中与富贵人家中,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寻常的东西是入不了她的眼的,我只好将一件家传的金缕衣拿出来当了贺礼,因此你让我匀东西给你算是找错了人!”
“什么意思?”
“娴丫头你就装吧!徐千总常年行走宫中,还怕弄不到好东西?”(未完待续)R580
☆、190落水
陈娴雅心中一动,简笙的来意果然不单纯,“徐景达如今与我还没有什么关系,你少将我与他扯到一起!”
“他是你未婚夫婿,你竟敢说与你没关系?”简笙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陈娴雅,“我知道你自恃心高气傲,普通男子瞧不上眼,可这徐景达绝非普通人物,你年纪小看不明白不要紧,你总得要相信旁人的眼光,比如你大舅舅,还王爷绝宠废柴妃最新章节有我!”
“他怎么不普通了?”陈娴雅故意问。
“你别看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总,可暗地里却掌握着漕帮一半的力量及以苦力为主的跑马帮,江南至京师一带江湖人物皆以他为尊,他若真想做点什么事,连皇帝都会忌他三分!”
“他如果不想做点什么,他要那么多的手下做什么?养那么人不花钱么?皇帝真的忌惮了他肯定是直接派兵剿灭,还会容他逍遥自在?”陈娴雅不客气地说道。
“不错,养那么多人每年最少花两万两银子,也不知道徐千总是如何挣钱的?”简笙目光闪烁,捏着下巴想什么想得出了神。
陈娴雅敲敲桌子唤回简笙的神智,“说吧,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将徐景达的底挖得如此透彻,目的何在?”
简笙突然笑了,“小狐狸这个名号还真是名符其实,你怎么知道我想请你引荐徐千总?”
“你找他做什么?”
“自然是找他共同发财啊,我简笙没别的爱好,唯一能让我觉得有意思的便是用最少的本钱,挣最多的钱!”
“那这样说来,我的贺礼岂不是有着落了?”陈娴雅拍手道。
“什么意思?”简笙警惕道。
“还不明白?如果你不帮我准备一份让我四舅舅满意的贺礼,我保证让你与徐景达永远都合作不成!”陈娴雅得意地笑。
简笙的脸霎间垮下来,“小狐狸,你太不君子!”
“我本来就非君子!”
“罢了,看在你年纪小,我不与你计较。听好!你不但要帮我引荐徐千总,还要促成我与他之间的合作,事成之后,我家里还有一座三尽高的红色珊瑚树可以送你!”简笙做出肉疼的样子。
“一言为定,你派人去拿东西,我派人去请徐景达!你们要谈什么生意我也想听听!”
待丫鬟们领命而去,简笙突然捂着嘴假咳,然后忍笑道:“来人,将东西呈上来!”
不一会儿,一只高高的木箱子被简笙的随从抬了进来,然后那箱子的盖子与四面木板都被依次取下,露出一个用布盖起来的圆圆的东西,陈娴雅好奇地上前打量,简笙亲自将那布轻轻揭开,竟然是一丛形状独特的鲜红珊瑚。
陈娴雅爱不释手,没想到简笙早就帮她准备好了贺礼,方才不过是与她闹着玩的。
“这是我早年花二千两银子从一名南海商人手中购得,如今最少值五千两银子,这贺礼送皇帝都送得!”
“送得,送得,多谢六表姐夫!”陈娴雅眉开眼笑。
小丫鬟进来回,“六表小姐到了!”
简笙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脸色通红,手足无措,陈娴雅好笑地看着简笙,“从前怎么没见简大当家的如此害怕我六表姐?”
正说着,邵宁妙已经匆匆进屋,见到简笙也是一怔,随即脸飞红霞,然后大方行礼,“见过简大当家!”
简笙连忙回礼,这二人自定亲后还是第一次相见,邵宁妙是个聪明女子,得知婚事已经无可更改,自然不可能在见到未婚夫婿时,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二人落座后,陈娴雅亲自为他们沏茶,然后借口去厨房看看午膳的菜准备得如何,带着丫鬟婆子退了出去。
陈娴雅自然不会真的去厨娇妻难养最新章节房,让水仙去叫正在习字的娅姐儿,打算去园子里各处逛逛。
由于周妈妈受了风寒,春叶与秋实要留下照看她,紫莺便跟了来。刚下过一场小雪,路面上有些滑,娅姐儿却如出笼的鸟儿追着一条叫小黑的狼狗疯跑。
紫莺也只好在后面跟着照应,陈娴雅跑了一会儿,觉得肺都快要炸了,只好先停下来靠着一棵含苞的梅树喘气,阿媚嘴里叨着一根枯草茎,对阿娴雅实行无情的嘲讽,“大小姐,你再这样每天不出屋子,早晚也得如那二舅太太一样丰满,迈个门槛都要丫鬟扶!”
陈娴雅顾不上还嘴,干脆去找了一块石头坐下歇息,娅姐儿与紫莺则越跑越远。
突然娅姐儿一声惊叫传来,吓得陈娴雅一个激灵,赶紧起身朝娅姐儿方向跑去。
“别管我,先去看看她们!”陈娴雅大喊。
碧月最是机灵,撒腿便朝前面跑去,接着又听到碧月一声惊呼,陈娴雅终于在阿媚的搀扶下转过那道篱笆,入目便是娅姐儿穿着翠绿色衣衫的小身板,一颗心才稍稍安定,再仔细一看,荷塘边只有娅姐儿与后来赶去的碧月,紫莺去了哪里?
带着疑问,陈娴雅等人飞快地奔了过去,却见结了薄冰的荷塘内浮着两个人,一个是紫莺,另一个竟是阿银管事。
紫莺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紧紧地搂住阿银的脖子,而阿银竟然像不太会游水似的,眼看二人在往水面下沉。
陈娴雅大急,“别从这边过来,往对岸去!这边是一个大深坑,那边水浅,淹不着人!”
阿银一听,赶紧挣扎着抓住几根残荷,慢慢朝对岸挪去,眼看阿银已经在水中站立起来,凭阿银的功夫应该能带着紫莺上岸了,“水仙,叫人请郎中,紫衣,立即回去让厨房烧热水,煮姜汤!”
陈娴雅忙拉着娅姐儿朝对岸跑去,等她们几个跑到,阿银已经将紫莺放到了地上,“你们两个没事吧?”
阿银摇头,担忧地看着紫莺,“紫莺姑娘恐会受风寒!”
陈娴雅心中一动,想起阿银平时不太喜欢说话,在园子里并不怎么得丫鬟们的喜欢,但是他却知道紫莺的名字,难道……。
“大小姐,紫莺姑娘住的屋子在怡趣院,等婆子们来抬她,恐怕会耽搁很多久……。”
“那就烦阿银抱紫莺回去!”陈娴雅立即道,伸手拦住想去抱紫莺的阿媚,“性命攸关,事且从权!”
阿银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可疑的红晕,对紫莺道:“唐突了姑娘,将来要打要骂随姑娘便!”
紫莺还没来得及开口说拒绝的话,已经被阿银抱起,飞快地朝怡趣院跑。
紫莺换掉湿衣服,又喝了姜汤,才说道:“害大小姐与众位妹妹担心了,是奴婢不小心踢了一块石头,脚下一滑便摔进了荷塘,幸亏娅小姐机灵,大声叫嚷,惊动了大家,才将奴婢救了。”
“娅娅固然做得很好,但救你的却是阿银管事,你得感谢他!”陈娴雅大声道,故意让门外等候的阿银听见。
“大小姐,既然紫莺姑娘没事了,小人告退!”阿银欣喜地说罢,转身离开。
邵宁妙在一旁似乎也瞧出了些端倪,看看院子里,又看看含羞的紫莺,突然道:“紫莺明年就到官配年龄了吧?”
“怎么六表姐想替紫莺做主?”陈娴雅故意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笑话了吧,你家的丫鬟凭什么我来做主?你不是最喜欢做媒的么?这里有现成的人要你操心,你将来不必喊无聊了!对了,方才徐大人来过,与简笙两个去外面喝酒了,他们两个聚到一处是有什么事?”
“六表姐现在就开始关心六表姐夫的事了?可惜我只知道六表姐夫想与徐景达合伙做生意,至于做什么生意,六表姐夫没有说!”
邵宁妙陪陈娴雅下了一会儿棋才回的邵府。
接下来邵行止的婚礼办得虽然不太隆重,却十分顺利地完成了。曹家老祖宗对邵行止与邵家都很满意,曹芸的嫁妆看着抬数不多,装的却都是些曹家历年来得自宫里的宝贝,件件价值不凡,简笙与陈娴雅挖空心思寻出的两件贺礼与曹芸的嫁妆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勉强过得去。
郑氏倒没什么,崔氏与曲氏自此后不敢再对曹芸有轻视之心,几妯娌暂时相处甚欢。
陈娴雅借着在孝中,只在曹芸三朝回门时,去清风斋送过她一回,自那以后曹芸没来找陈娴雅,陈娴雅也不再有事无事往清风斋跑。
倒是碧月等人相继从清风斋那些下人口中听说邵行止十分宠爱曹芸,新婚第三日便将管家之权及独子的教养之权交到了新夫人手中,如今清风斋在新夫人的管理之下气象一新,再没有从前的懒散混乱。至于诚哥儿身边的奴才,除了他的乳娘,其余的都被换掉,如今诚哥儿规矩了许多,再不敢如从前那般淘气。
转眼又是一年春节到来,陈娴雅已经十一岁,崔氏开始关心她的嫁妆置办问题,将邵氏从前专门为陈娴雅拟的嫁妆单子要去看了,发现大多是些首饰与容易携带的玉器字画,还差一些大件的东西,例如屏风,家俱,四时缎料等,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时间慢慢挑拣准备的,比如做家俱的名贵木料要提前好几年买回来干着,下聘请期之后便可以去男方家中丈量了尺寸现做;屏风是拿来展示新娘子的绣技与品味的,就算自己不绣打算请绣娘来代劳,几幅大屏风也不是一年两年便可绣成的,至于名贵的料子更是可遇不可求的稀缺货,需得慢慢收集。
☆、191来访
“娴姐儿若不嫌弃当年为你八表姐准备的檀香木,木料便不用再买了,就当是你大舅舅大舅母给你备的嫁妆。至于嫁衣,你如今正长个子,倒不急着备下,只让人请三名绣娘回来绣帐幔与屏风便是,至于衣料,你去求你二舅母,曲家的绸缎庄连宫里的贵人都时常派人光顾,应当差不到哪里去。”崔氏放下手里单子,又道:“从前不知你母亲为你留下好几个会下蛋的金鸡母,咱们还愁你的嫁妆没落处,如今没了银子方面的掣肘,你尽量多置些好东西,到时让徐家人长长眼,免得她们小瞧了你。那大袁氏心机很重,惯于搬弄是非,我怕她到时欺你父母兄嫂俱亡,给你难堪,但是你若有了看得见的大笔嫁妆,她便不敢对你太过分!”
“谢大舅母,娴儿记下了。”陈娴雅恭敬地答道,心里想的却是将来到底是什么情形还未可知,她傻了才去置一大堆搬不走的东西,最多找两名绣娘来做做样子。
回到怡趣院,又收到琼娘口述,刘先生执笔的书信,说是盛家祖宅各处已经修缮完毕,善堂与学堂都建了起来,连箐先生偶尔都会进城来给孩子们授课。
陈娴雅将因果转运符拿出来看,燕楼那场变故之后,那符差点断成两截,如今又恢复了原状,只不过上面仍有几道深深的裂痕,陈娴雅忙叫黄四郎去帐房领一千两银子,购置了一批寒衣及米面肉食,于除夕至大年初三给饥民们改善生活,一时间应天城再次轰动,一些心善的富人纷纷效仿,也在自家门前施饭,于是京城的春节竟比往年热闹好几倍。府尹听报后,便向朱佑上了一道折子,说了京城富人们的善举,都归功于皇上的圣德广播,一番马屁拍下来,朱佑虽然别扭,但也觉得富人们突然集体行善必有缘由,派汪全一番打探下来,才知道这行善的源头竟然是陈娴雅于白马寺门前的长期施粥。
朱佑一高兴,当殿将邵行正嘉奖了一番,说她教女有方。
邵行正冒着冷汗回府后,又将陈娴雅给叫到了书房,瞪着面前这个总是自作主张的外甥女儿,又恼又恨,“我知道你是为亡故的父母兄嫂积功德,可你好歹也与我们说一声,这回是做善事皇上才没有计较,若你做的事被忧心叵测的对头利用了,你几个舅舅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娴雅也傻眼,没想到不过是舍了几两银子做善事,竟也能被捅到朱佑面前,忙老老实实地跪下向邵行正请罪。
“另外你一个小姐儿哪来的那么银钱做善事?你这不是明显招人妒忌么?况且你是定了亲的姐儿,如此出风头也不妥,恐徐家将来会拿此生事!”邵行正脸上除了激愤还有关切,让陈娴雅心下感动。
“罢了,以后你要再做善事便与几位舅母说一声,让她们几个陪你一起我们才能够放心!”
陈娴雅哪敢拒绝,连忙点头答应。
大年初六,徐景宏在厚脸皮的徐景达离开后,在门外递了帖子,特别说明只他一人前来。
陈娴雅自从燕楼事件后便拒见徐景宏,实际上还是在怪他当初将袁涣与袁芳惜带来,被他们搞了个措手不及。
“罢了,他也是个倒霉的,让他进来吧!”陈娴雅对水仙道。
阿媚对徐景宏历来没好感,听到陈娴雅竟然心软,便哼了一声,掉头回了自己屋里,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你若实在不喜欢与袁家的亲女神世界冒险记最新章节事,亦可以想办法退亲,实际上你大哥也后悔当日做下那件恶作剧!”陈娴雅道。
徐景宏摇头,“对我来说,能不被火混在1275最新章节烧死便是万幸,至于和谁成亲我并不在意,只要母亲高兴便好。”
“可……,可袁芳惜明明痴恋徐景达成狂,你就甘心自己的夫人心里一直想着旁人?”陈娴雅担忧地说道。
徐景宏抬头看向陈娴雅,笑容温暖,“我若娶了她,便断了她对徐景达的念想,也算好事一桩。”
陈娴雅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你母亲打算将你们的婚期定在大比之前还是大比之后?”
“父亲觉得今年秋天成亲比较好!”
“我一直不明白袁沛与徐将军为何会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
“这是宠管事的主意,等我与徐景达一成亲,我父亲便会分府,这是徐景达两父子与福妃娘娘盼了多年的。”徐景宏语含嘲讽道。“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将来袁芳惜继续找你麻烦!”
陈娴雅震惊地看着徐景宏,分府可不是一件小事,岂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等你成了徐家人,知道了那些过往的丑事便不会觉得吃惊了。小时候我一直羡慕别人家中父母和顺,兄弟友爱,一直不明白我从小佩服的哥哥为何见我如仇人,待到长大之后,明白了一些原委之后却悲哀地发现,是非公道抵不过孝道亲伦,我注定只是一个在夹缝中挣扎的可怜虫。当年父亲不管,亲姑姑不喜,大半岁的哥哥更是抽冷子便将我揍得鼻青脸肿,母亲从来不会安慰我,反而给我一把利刃,让我趁哥哥打我之时将他刺死,说到那时父亲与姑姑便会喜欢只我一人了。那把刀在我的袖子中藏了许多年,我却一次都没有胆量刺向他。在看到那封信时,我又害怕我真的会与你一起被火烧死,以至于从前连多与你说句话都不敢,我是不是很懦弱?”
陈娴雅摇头,“不,你是个勇敢的人,有自己的是非观念与坚持,只是上一辈的事既然已经发生,再也无法退回重来,你要小心不要被他们左右了你自己的人生!”
“我早已经想通,若真有那么一天到来,我自会承担起做儿子与兄长的责任!”
陈娴雅正视徐景宏,目露尊敬之色,转瞬又掉过头去,不论徐景宏是留在徐家,还是依傍袁家,将来都免不了与复仇的她对上,不能让自己还没有动手便提前心软了。
徐景宏却看明白了陈娴雅的意思,欣慰地起身告辞,“与你一席话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多谢娴雅妹妹!”
徐景宏离开后,陈娴雅又陷入焦虑中,至今无法探知袁家的具体情形,就好比明知道有一头猛兽要袭击自己,却不知猛兽置身何处,何时朝自己发起进攻一般。
一直到元宵节后,曹芸第一次上陈府。
陈娴雅恭敬地将曹芸迎到上座,自己则在一旁垂手侍立。如今的曹芸不再如从前那般清冷,皮肤更白皙红润,显见成亲后小日子过得很舒心,陈娴雅心中更是滋味难明,说不清是恼恨还是妒忌。
曹芸将众丫鬟屏退,亲自去将门窗关好,然后来到陈娴雅面前,曲身下跪,“曹芸正式给陈大小姐道歉,望陈大小姐原谅曹芸当日的隐瞒,日后曹芸将尽力补偿。”
陈娴雅先是震惊,再是吓得赶紧跳开,“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想折杀我?或者让大家都来戳我脊梁骨,说我逼着舅母下跪?”
曹芸不管不顾地朝着陈娴雅方向磕了两个头,“一是为感谢陈大小姐为曹芸谋来一桩好姻缘,曹芸终身感激不尽,二是为从前听命于人,左右了陈大小姐的命运而道歉,将来陈大小姐若有任何差遣,曹芸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你快起来吧,你如今是我舅母,谁敢让你赴汤蹈火?我若真这样做了,我四舅舅还不得找我拼命?”陈娴雅双目潮湿,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曹芸自己从地上起来,从容不迫地整理好衣衫,又去将门窗打开,坐回上首,重新端起长辈的架子,“这茶都能给人喝?我不过才离了你三个月,你便将我教你的东西全忘了?”
陈娴雅故意嘟着嘴取了曹芸最爱喝的香片,去屋角的银碳炉上取来头年的无根水,重新按曹芸的嗜好泡了一杯茶奉上。
“你也坐下吧,如今咱们虽是舅甥,但也不必太拘礼,和从前一般便是!”曹芸道。
陈娴雅顺势在曹芸的下首坐下,嘴里却道:“我可不敢和从前一样,若让四舅舅知道他的心肝儿在我这里被怠慢,我这怡趣院就别想安生了!”
曹芸脸色微红,“你这贫嘴的猴儿,少与我胡说,我今日来是有正经事要与你说的,你且认真听着,说完我还要赶回去看着诚哥儿写字呢!”
陈娴雅忙正襟危坐,“四舅母请说,娴儿洗耳恭听!”
曹芸的脸色逐渐郑重,“上回燕楼的事我也听达少爷说了,对你的莽撞我不想再多做评论,但是袁家诸人的反应却是让人费思量,袁涣与袁芳惜同时吃了个大亏,袁沛竟然只是在袁芳惜与徐景宏定亲之后,将其强行送去潼南诸芳庵静修,袁涣则如无事人一般当值。由于那宋姨娘与刘妈妈在府内同时被杀,袁府内如今是铜墙铁壁,再也别想飞进一只蚊子。直到年后我的人才发现袁府连续抬了好几名江湖郎中进府,为了确认到底是袁家哪一位生病,我花钱买通一名郎中,才知道原来是达少爷的谋划起作用了——袁涣得了花柳病!”
☆、192善举
陈娴雅忍不住拍手称快,“好贼子,竟然也有今天!四舅母,你没有问那病有无治愈的可能?”
“花柳病连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何况那些江湖郎中?袁涣已经疯狂不了多久,因此袁家已经开始反扑!”曹芸脸上并没有多少喜色,“昨日陆昭玉到清风斋见我,求我帮帮大公主!”
陈娴雅一惊,“大公主出事了?”
“前日元宵节,大公主进宫磕头,回来时人事不醒,腹中好不容易得的胎儿也流掉,据跟去的丫鬟说,大公主失手打碎袁贵妃献给皇上的国泰民安灯,皇上震怒,当场罚大公主跪在雪地里,还严令不许人将这事禀告太后,一个时辰后大公主晕倒在雪地里,皇后才派人送大公主回候府。”
“四舅母认为此事与袁贵妃有关?”
“大公主醒来后回忆,她是被人用脚绊了一下才失手摔了那花灯的,而当时走在她周围的都是西坤宫的人,因此袁贵妃的嫌疑最大。最重要的是一个没有封号,唯靠着祖母的怜爱才能在宫中行走的公主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谁会无缘无故的去害她?唯有早年害死大公主生母的袁贵妃才看到她便膈应,再加上陆家的拒了袁崇的亲事,袁家拿大公主作伐便有了理由。”
“大公主的生母犯的是何事?为何皇上到现在都不待见大公主?”
“通奸!”
陈娴雅骇然失笑,“堂堂太子府的守卫都是光吃饭不干活的?竟然让太子的女人有机会与人通奸!”
曹芸又道:“奸夫正是太子府侍卫,那侍卫刚被人揭发便畏罪自尽,留下与大公主生母通奸的铁证,大公主的生母因死无对证而被太子一剑刺死,可怜当年最受宠,又刚生了女儿色艺双全的小侍妾连名分都没有便一命呜呼,还在襁褓中的大公主连名字都没有便被送去庵堂寄养。那年袁妩正好被封为太子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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