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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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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兑换物中有一对是宫制的金裸子,而宫制的金裸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的,即便得了也是要记录在内务府的册子上的,免得流出宫外。
于是,宫里凡得了金裸子的奴才都成了嫌疑对象,汪直一个个理下去,结果还没等汪直查出结果,便传出西坤宫一太监突然病亡;而这太监正好也是得了金裸子的宫人之一。持家煮妇最新章节
线索虽然断了,但大家对这次刺杀事件的主使者都有了自己的认定。没有证据定袁妩的罪,却让朱佑与太后对袁妩更加厌弃,连带着宁王朱琰在皇帝面前也开始失宠,于是秦王朱理留在御书房的时间越来越多,朱佑还破天荒地让他上金殿听政。
众臣的目光都是雪亮的,朱佑明显看不上宁王,再加上袁家与赵家的官司吵了一两个月都没有结果,说明袁家大势已去,至少在皇上眼里袁沛不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宠臣。
天气渐渐热起来,陈娴雅与娅姐儿两个躺在窗下的凉榻上午睡,紫雀也坐在一旁的软凳上一手摇扇,一面靠在墙上打瞌睡。
陈娴雅被一个怪梦惊醒,看到二人正睡得香,不忍吵醒她们,便悄悄将胸口的因果转运符拿出来看。皇宫挡灾之后,那符的颜色又暗淡了许多。琼娘到了京城后又将全部的精力投注到流民所及劝学堂中,为的是让陈娴雅的困果转运符尽快修复,好应对下一次劫数的到来。
当初从秋获院小佛堂取出来的夜明珠已经变卖了一半,所得的银子都用在了扬州老宅的善堂及京城的粥棚及流民所上。
而大庆丰的银子她还没有动用,她计划将这些银子都用来做各类善事,有琼娘为她的因果转运符不遗余力地四处撒银子,倒让陈娴雅省了许多事。
窗外突然有人影一闪,陈娴雅大惊,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笃”的一声,窗台上出现一只扎着信的飞镖,紫雀一跃而起,穿过窗户紧追那条人影。
等到紫雀追丢那人影回到屋内时,娅姐儿翻了身,仍睡得香,陈娴雅倚在床头的姿式没变,脸色则有些忡怔。
“大小姐,你没被吓着吧?”紫雀担心地问。
陈娴雅摇头,“紫雀,方才的事除了紫霄谁也别说,明日下午,你与紫霄二人想办法在不惊动府里人的情形之下,送我去一个地方。”陈娴雅将手里的信纸交给紫雀,“看完后毁掉!”
紫雀仔细看过后,双手一搓一抹,那信便变成粉末从指缝洒下。
城郊的皇庄内,程良辰一身家常衣裙,手中拿了只小巧的金葫芦瓢子,正在极品宝贝恋过火最新章节给一株盛开的三色牡丹浇水。
陈娴雅一身素衣,恭敬地立在一旁。
“听说陈府也有一块药圃,都种了些什么?”程良辰随意问道。
“民女闲来无事,四处搜集了一些奇怪的花草种子,种来玩的。”连这都知道,可见皇后对她用心已久,而她们却一无所知,陈娴雅感觉手心有汗。
“你的伤可大好?”
“回娘娘,民女已经无碍。”
“他们都叫你小狐狸,你猜猜本宫召你来是为何事?”程良辰扔掉手中的金瓢子,转身紧盯着陈娴雅,上位者的威严之气朝陈娴雅铺天盖地砸来。
陈娴雅低头想了一下,谨慎地答道:“娘娘难道是为了上回民女受伤一事?”
“猜对一半,你倒说说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是民女运气欠佳,那贼子好好的陷阱不钻,偏向民女这种小角色发难,也怨不得人。”
“不愧是一家人,处处都在维护她,本宫也不与你绕圈子了,袁涣是本宫派人杀的,你怎么看?”程良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嘲讽。
陈娴雅心中苦笑,在接到信之前,她怀疑了许多人,偏偏就没想过派人杀袁涣的竟然是皇后。
“谢娘娘!”陈娴雅惊慌失措地答道。
“没别的了?”
“民女愿听娘娘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陈娴雅犹豫了一下答道,既然皇后一脉与盛氏灭门无关,又有不可小觑的势力,她为何不抱紧这根粗大腿?哪怕被她利用都无所谓,因为单靠邵氏一门根本不足以对抗袁沛与徐成德。最重要的还是皇后知晓袁涣之死的秘密,相当于拿住了她与邵家的最大把柄,她也没有选择的余地。这也是她接到程良辰的信之后,几经权衡之后做下的决定。
“不怪徐青叶费尽心思将你弄进徐家,倒真正是个机灵的丫头!”程良辰转身朝一株蓝脸牡丹走去,“不过到底还是你的运气不错,徐青叶生的是公主!”
陈娴雅却明白程良辰话里的意思,若徐青叶生的是皇子,那么皇位又将多一位角逐者,她作为徐家未来的长媳,必会为徐青叶所用,程良辰绝对不会将她这个隐患留到将来。
“袁家迫害民女母兄,陈家与袁家誓不两立,至于徐家如何目前对民女并无多大意义,毕竟两年后世事会如何变迁谁都无法预知。民女虽恨不得生啖袁沛皮肉,无奈势小力薄,至今不得所愿,民女若能借娘娘之东风灭了袁家,民女将永远记住娘娘的恩德。”陈娴雅俯身跪在程良辰面前,主动献上诚意。
“果然痛快!陈娴雅,你不枉本宫专程为你出宫一趟,”程良辰眼神凛然,“本宫要的也是袁沛死,只要袁家一倒,西坤宫便再没有翻身之日。陈娴雅,你听好了,本宫需要邵阁老写一道折子,奏请皇上治赵文乐的罪!”
“娘娘,民女虽不懂朝政之事,但也明白这个时候不论谁出头,恐怕都会招来皇上的责难,民女的大舅舅素来谨慎,这件事民女恐无能为力。”陈娴雅小心地说道。
“这件事的风险会有当初力主重组内阁的风险大?据本宫所知,那也是你的主意,怎么现在就不行了?你怀疑本宫的谋划?”程良辰的眼神转冷。
☆、200初潮
“这件事的风险会有当初力主重组内阁的风险大?据本宫所知,那也是你的主意,怎么现在就不行了?你怀疑本宫的谋划?”程良辰的眼神转冷。
陈娴雅忙说道:“娘娘息怒,此次情形与上次不同,上次是皇上早就下定决心要重组内阁,民女的大舅舅只不过是恰好猜中皇上心思而已。”
“依你所见,皇上在这件事上的心思如何?”程良辰紧盯着陈娴雅,眼神莫名。
“民女愚见,皇上重平衡,不可能眼见宁王爷势微而不顾,若娘娘真的打掉了宁王爷的臂膀,皇上说不定接下就会对娘娘与秦王爷动手,让两位王爷一直保持平衡之势。”陈娴雅说这些话时心里有些发虚,忠言自古逆耳,希望程良辰不是那种愚蠢自大的女人。
程良辰果然脸色骤变,想起了她做王妃时的有名无实,就算做了皇后也是三年后才有机会掌管六宫,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朱佑偏宠袁妩,实际上便是在防着程家坐大,没想到程良辰心中这桩最大的隐痛竟被一个小丫头一语点破。
程良辰的身子摇晃了一下,心中的愤恨翻江倒海,使得她的脸上也呈现痛苦之色,陈娴雅偷偷瞄了一眼激动的程良辰,心中寻思着方才到底是哪一句话戳中了素来稳重的皇后的要害。
好半晌程良辰才沉声道:“本宫不甘心放过这大好机会!”
“民女也不甘心,不过民女有更好的法子!”
“快说,什么法子?”
“由秦王爷出面奏请皇上免赵文乐械斗之罪,并追封袁沛长子,加封袁沛,促和赵袁两家!”陈娴雅顿一下又说道,“娘娘还可向皇上求情,让袁贵妃早日解除禁足!”
程良辰的脸色阴晴不定,“本宫与袁家斗了几十年,朝中众臣谁不知道?你以为这样做皇上不会怀疑本宫的用心?”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就是要让皇上在虚实之间看不透娘娘与秦王爷此举的用心,让皇上反而不敢轻举妄动,袁赵两家的官司拖得越久,对娘娘与秦王爷越有利,民女不明白娘娘为何反而急着帮他们了结此案?”
“原来如此!本宫明白了!你果然是只小狐狸,本宫自愧不如!”想通之后的程良辰满眼都是兴奋的光芒,陈娴雅突然发现这个皇后并不如传言中那般心机深沉,手段高明,难怪在与袁妩的交手之中,总是处于下风。
“这事我会再斟酌,本宫亲手泡了牡丹花茶,你难得来一次皇庄,赐你一杯吧!”
“谢娘娘!”陈娴雅心内一惊,程良辰不可能就凭两句话便完全相信她,如果她要做什么手脚,应该就在这杯茶里了。
宫女将一杯红色的茶水端到陈娴雅面前,陈娴雅抬手去端,突然“啾”地一声鸟鸣,一团灰影从陈娴雅袖子里飞出,程良辰及众宫女大惊,忙去看那绕着屋梁来回窜的小东西。
陈娴雅也吃惊地捂住了嘴,然后跪地道:“娘娘恕罪,那是民女养的小黑,它是一只小麻雀!出门的时候民女将它藏在袖子里,没想到它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程良辰一挥袖子,皱眉道:“快喝了它,赶紧将这扁毛畜生弄走!”
“是!”陈娴雅接过那碗茶一饮而尽,然后打了个响指,那只灰麻雀便飞出屋子,消失在绿荫中。
程良辰满意地看一眼陈娴雅,“你回去吧,别让人起疑心!”
陈娴雅赶紧退下,紫雀将肩头上的小黑抓下塞到袖子里,上前扶住脸色难看的陈娴雅。
“立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小心有人跟踪!”陈娴雅低声道。
程良辰看着陈娴雅消失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之前本宫并不想在她身上用手段,奈何这丫头太精明,若不能握在本宫手中,这样的人便不能活在这世上。”
身旁的心腹宫女身子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说话。
程良辰斜睨那宫女一眼,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本宫不会让她死,但是以后她若想生子便得来求本宫!”
那宫女连头都不敢抬,手心全是汗,想着主子果然好手段,还有什么事情敌得过身为女子却不能生育?尤其是陈娴雅这种将要高嫁的女子,如今这陈娴雅再精明也得一辈子做主子的棋子。
紫霄驾着马车一阵狂奔,来到一处小树林里,脸色苍白的陈娴雅跳下马车冲进树林里一阵狂吐,紫霄与紫雀站在一旁戒备。
“大小姐,你没事吧?”
“给我水!”陈娴雅虚弱地说道,紫霄取下腰间的水袋递给陈娴雅。
陈娴雅一边喝水一边吐,直到将满满一袋水喝光,然后又吞下一只黑色的药丸。
那药丸是陈娴雅按照《毒物篇》记载的药方配成的解毒药丸,可以阻止毒药漫延及催吐。虽然不知道程良辰那杯茶中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陈娴雅仍毅然放出小黑,趁乱吞下一粒解毒丸,如今又吞下了一枚。如果程良辰真的在茶水中下了毒,这两粒药丸起码能保住小命。
手脚酸软,浑身无力的陈娴雅好不容易回到怡趣院,却被冲出来的曹芸劈头一阵吼,“你这是去了哪里?上次的教训这么快便忘记了?你非得让大家都担心你才舒心?”
陈娴雅还没来得及回答,院子门口又传来一阵怒喝,“你出去为何不将阿媚与阿银带上?就凭他们两个如何能保证你的安全?”竟然是怒火中烧口不择言的徐景达,“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上回那贼子怎么不多扎你几箭?”
陈娴雅眉毛鼻子皱成一团,胃里因为刚吐过的原因十分难受,如今连小肚子也开始疼痛起来,又想着二人的凶神恶煞,不禁悲从中来,嘴角一撇,眼泪不断线地往下掉。
曹芸立刻闭了嘴,徐景达先是不知所措,接着双是一阵心痛,还没想到安慰的话,突然瞥见陈娴雅身后的绿色纱裙上血迹斑斑,更是心如刀绞,忙大喊:“这是哪里受伤了?来人,赶紧请郎中!”
徐景达一把抱住陈娴雅,几步来到屋内凉榻旁,轻轻地将陈娴雅放到软垫上,刚想揭开陈娴雅的裙子,突听随后跟进来的曹芸大喊一声,“住手,她没有受伤,达少爷你先出去吧!”
“怎么可能没有受伤,你看这裙子上面的血……。”徐景达急道。
陈娴雅确信自己身上没有伤口,怎么会有血迹?电光石火之间,陈娴雅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下子红透耳根,立刻翻身坐起。
“我没事,你出去!”陈娴雅也急了。
“躺下!别任性,先让芸姑姑帮你看看伤口,等郎中来了再给你上药!”徐景达的眼神泄露了他的紧张与担忧,陈娴雅不禁心中一热,突然感觉徐景达也没那么讨厌了。
“我真没事,你不用管我!”陈娴雅紧紧攥着裙子,用眼神向曹芸求助。
曹芸直接将徐景达往外推,“说了没事就没事,你放心吧!娴姐儿从此后是真正的长大了!”
徐景达还是不放心,“我这就去请太医!”
“请神仙来都没用,每个小姐儿都会有这一天,达少爷就别费心了!”曹芸知道这是陈娴雅的第一次葵水之后,心情也随之放松。
徐景达被赶了出去,碧月水仙提了热水进净房,紫衣捧出她干净衣物,陈娴雅像做错事的小孩般溜进净房,然后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打算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活了两世的陈娴雅自然对这种事不陌生,只是想着自己从小女孩蜕变成女人的时机也太突然了些,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难道与程良辰给她喝的茶有关?
陈娴雅起身找出脏了的帕子收起来,打算等琼娘回府后再给她看看,那茶水里面到底有没有毒。
收拾干净的陈娴雅来到客堂,徐景达与曹芸已经喝干了两壶茶。
“我不过是突然间觉得憋闷,便带紫霄与紫雀两个去朱雀大街逛了逛!”陈娴雅对这二人非要问个明白的架势感觉很无奈。
“我们不是问你这个!凤妆最新章节”徐景达脱口道。
“那你想问什么?”
“……”徐景达竟然脸红了,“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话问的,难道还要告诉他自己第一次来葵水的感觉?陈娴雅感觉脸上的温度也在升高。
曹芸忍笑轻咳一声道:“好了,既然你只是去逛逛街,这回便饶了你,记住下回不可再如此造次,袁家如今不敢明着对付徐家,却能轻轻松松地找你的麻烦,你不要再让我们担心了可好?”
陈娴雅连忙点头答应,起身又想回房,却被徐景达叫住,“爷担了大风险偷偷回来看你,你就不能坐着好好陪爷说几句话?”
徐景达又讨好地看向曹芸,曹芸只好起身说道:“我去厨房看看姜枣茶有没有煮好,一会儿就回来!”临出门前还警告地穿越异世公主最新章节看了徐景达一眼,意思是让他别做逾矩的事。
“这个是爷闲来无事亲手雕的小玩艺儿,你拿去玩!”徐景达扔给陈娴雅一样红褐色的物什。
陈娴雅仔细一看,竟是一只木头雕的狐狸,神态毕真,维妙维肖,“这个不错,我喜欢!”
☆、201探望
ps:抱歉亲们,昨天居然忘记发布了。
徐景达又拿出一块红色的石头,“这块血玉印章是袁沛祖父亲手雕刻的,上面有袁家祖训,历来被袁家视为传家宝,袁芳惜那疯婆子为了引我上钩,竟然将这石头送给了我。起初我也不知道这石头有什么好处,后来见袁涣四处寻找才知道的。第一回在客栈里,这石头给咱们解了围,第二回袁涣也疯了,居然连这石头都不想要了,好在他已经再也见不到这石头。如今我将这石头送给你,将来你若不小心落在袁家人手里,说不定还能保住你一条小命。”
“我不要,这是人家送你的真情信物,我拿着它算什么?况且袁家真要对我动手,一块石绝品女仙最新章节头难道就能阻止他们?”
徐景达恼道:“呸,什么定情信物?我与那疯婆子可是什么事都没有!你不要便罢,爷回头拿它换银子去!”
说到换银子倒是提醒了陈娴雅,且不管这块石头的来路,起码拿到铺子上出售,怎么也能值个几百两银子,她方才竟然将几百两银子往外推,实在是不智到极点。
“我要!”陈娴雅忙抢过那石头,赶紧放到袖子里,徐景达嘴角微翘,满眼的宠溺。
“现在虽没有袁涣那条疯狗成天盯着你,你还是要小心些,既然知道我没事,你还是早些回燕山卫吧!”陈娴雅劝说道。
“啧,爷除了担心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狐狸,另外和简筌还有一件大事要办,过两日再回去,你放心,爷这两日住阿银家中!”
陈娴雅又板了脸。“你与简笙到底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何连我与四舅母都不能说?”
徐景达忙赔笑,“从前有袁涣在,咱们自己都偷偷摸摸的。自然不好意思告诉你们。如今告诉你们也无妨,简筌已经将川南。云贵一带的盐引拿到手,只等爷暗中调集人手将那些私盐贩子收服,爷每年便可分十万两银子了。”
“你们竟然在打盐的主意!朝廷怎么可能将盐引随便让出来,要知道朝中税银的一半来自转运盐弑天封神最新章节提使司!”
“江南,京畿,福建等富庶之地,朝廷自然不会将盐引让出来,可云贵川等边陲之地。一年收到的盐税不过两千两,银子全被私盐贩子赚去了,如今简笙用三万两银子卖来盐引,就算被人贪去一半,朝廷也是大赚。待这边理顺了,简笙还打算将漠南的盐引拿下,到时我外祖留下的那些兄弟们及他们的家眷便有了谋生的去处,再也不用爷四处筹钱来供他们生活了。”徐景达的神情很是感慨。
陈娴雅不说话了,跟着简笙那个赚银子的机器,还真没有他们不敢做的生意。不能赚的钱。
徐景达如今与娅姐儿混熟了,见陈娴雅精神恹恹,便说道:“你回房歇着去吧。我也给娅姐儿带了小玩艺儿,我拿去给她!”
徐景达死赖着用了晚膳才离去,夜间琼娘仔细地闻了那沾了呕吐物的帕子,脸色难看地说道:“是闭经丸,化在水里呈红色,所以她才拿牡丹花茶做幌子,幸好你在喝之前与催吐之后都服了解毒丸,当无大碍,不过你随后便来了葵水。可见多少还是对你的身子有影响的,明日找个借口求你四舅母想办法请一名太医来给你把把脉。吃点药调理一下!”
“给我吃闭经丸是什么意思?”
琼娘愤然道:“这可比什么都狠毒,吃了闭经丸的女子将从此无月事。从而不能受孕,从前宫妃们将美貌宫女送给皇上之前常用这一招,就算皇上再宠幸那些宫女,她们都没有机会产下皇子,从而威胁到宫妃们的地位,皇后给你吃闭经丸一来多半是因为她还不知道你还没来月事,另外闭经丸的方子与通经丸的方子是一起的,吃了闭经丸的女子,须得定期服下通经丸才得以身体正常,皇后多半是想以此来控制你,让你永远为她做事!”
陈娴雅脸色难看,“那我以后岂不是要假装追在她身后要药吃?”
“她没和你说开,你便装着不知道,就算她对你说了,你也装着不相信便是,以后见那皇后时千万要当心,她竟然连闭经丸这样早已经失传的东西都知道,说不定手中还有其它的歹毒东西呢!”琼娘忧心忡忡地看着陈娴雅。
陈娴雅抚了抚胸口,“还好只是要绝我的后,不是要绝我的小命,姆娘放心,我以后会小心防范的,不会再给程良辰机会。”
过了几日,陈娴雅便从曹芸处得知,秦王早朝时突然奏请皇上治赵文乐械斗之罪;袁涣生前忠君为国,应追封为三品靖威将军;由于袁涣之意外死亡是与赵文乐相斗引起的,赵文乐应于袁涣灵前谢罪,并赔付袁涣家小五万两银子。
由于秦王从来只听政不参政,他第一次出言便是为了袁赵两家久拖不下的官司,正好他说的又是大多数朝臣心中所想,面上惧于袁家不敢说出来的话,朝臣们对秦王的能力再次肯定。
朱佑早就想息事宁人,无奈袁沛非要永安候世子一命抵一命,才导致那官司久拖不决,这回朱理所奏深合他意,朱佑却又想到这法子是与二儿子水火不相容的大儿子主动提出来的,他又犹豫了,深怕这里面有大儿子的设计。
回到勤政殿,却见皇后已经等候多时,说出来的话让朱佑更加狐疑,原来皇后竟然是为袁贵妃的禁足求情来的。
朱佑看不透程家与大儿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干脆又将袁赵两家的官司拖了下来。
袁贵妃虽然被禁足,却不禁亲眷的探视,袁沛再次被召到西坤宫。
“妹妹知道大哥从小便疼我们姐妹,妹妹厚着脸皮再求大哥一回,宁王妃身怀六甲,那是皇上的第一个孙辈,丝毫马虎不得,如今为了关在天牢里的兄长日日进宫来求情,妹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哥,咱们见好就收可好?”袁妩一边抹泪,一边祈求地看着脸色难看的袁沛。
“哼,什么叫见好就收?难道涣儿不是你嫡亲侄儿?涣儿临死之前还在为嫡亲姑姑的大事四处奔波,你却要我放弃为他报仇?”袁沛隐忍道。
“妹妹知道大哥心伤涣儿的死,妹妹何尝不心痛欲死?可,可大哥有没有想过,那赵文乐虽然与涣儿发生过争执,却没有亲手将他推下湖,在律法上很难定他的死罪,再者涣儿身患花柳病,就算没有那一场意外,如今涣儿恐怕也难长久,妹妹觉得大哥应该更痛恨害涣儿染病的徐家才对!”袁妩大着胆子说道,这些话她憋在心里许久,却一直不敢对快到崩溃边缘的袁沛说。
“如若不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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