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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早亡的妻子重生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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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翌经历方才,再体验了一把被余微抱起,脸色冷沉得已经快要凝冰。
随即他话也没说,用左手转着轮椅就去开了门出去了。
余微盯着他全程只用一只手转轮椅的身影,整个人再次僵在了原地。
他的手真的被她摔着了?
不会断了吧?
余微揉了把自己脑袋,满脸的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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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魏翌出了门,也没和石松走多远,就在门外不远处的廊下。
“可是出了什么事?”魏翌冷声问道。
石松敲门之前也听到了屋内的震动声,又见魏翌此时面色黑沉如水,还以为是自己打扰了世子和世子妃的好事。
是以他不敢耽搁,赶紧挑重的禀告:“是,方才有一拨人敲门要进店避雨,关飒开窗看了,发现是四皇子一行人。”
魏翌神色微凝,“可确定了?”
“是,已经确定了,虽说夜黑,他们也戴了斗篷,可四皇子身边的江尘习惯右侧佩剑,关飒还和他多次交过手,特地了解过此人的行为动作,不会看错。”
魏翌左手搭着扶手轻点了两下,沉吟一刻,他吩咐道:“让关飒先将店家放出来,去通知我们的人,今夜不要再出房门,待这群人明早离开后我们再行赶路。”
“可这样一来,四皇子他们不是就赶在了我们前面到扬州?”石松犹豫道。
“不会。”魏翌断然道。
“四皇子定是收到了扬州那边的消息,才临时决定的秘密出京,必然不会走官道住驿站,而是选择抄小路以极快的速度赶往扬州。”
“骑马赶路,这会儿才到这儿,想必出发时是下午,刚好错过我们下午截获的去往扬州的这条小道的必经之路上,发生了泥石流的消息……”
石松闻言,立马反应过来,“是,属下这就去办。”
石松回一声,就要转身离开,却在这时被魏翌叫住。
“等等。”
石松停下脚,疑惑的看向魏翌,就见他指了指自己右臂:“先替我将手臂接上。”
石松……原来之前那咚的一声,是世子妃和世子在打架吗?
察觉到自己知道了可能会被灭口消息的石松,顿时胆裂魂飞。
……
余微在房里不停的走来走去,这可咋整啊?
虽说他要打她和他对她动了歪念没什么本质的不同。
最终的结果——她还是会将他扔下床的。
但她将这厮手给摔了。
以这厮记仇的性子,还不知道想什么法子折腾她呢。@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尤其是她现在可以说身无分文,真是想做点什么事都得求他情况下。
想到这儿,余微心
头就恨。
这厮说的倒是好听,什么两个月给她一次产息。
结果呢,她还没碰到钱呢,就被他以造冰窖,吃血燕的理由收走了。
啊,余微晃了晃头,她还是出去看看那厮到底伤的如何吧。
魏翌这趟出来是临时决定的,陈府医恰巧有事外出了,没有跟来,这里暂时又请不到大夫,只怕今夜有得折腾了。
这样一想着,余微就往门外走去,刚开门,就见魏翌已经到了门口。
“你回来啦?”
余微见到他,愣了一瞬,随即脸上就下意识带了丝讨好的笑,又赶紧上前将人推进了屋。
等把门关上,她又低头看着他小心的问道:“你手怎么样,真伤了吗?要不我替你看……”
话音还没落完,就听到魏翌冷冷沉沉的声音,“断了。”
“断,断了?”
余微脸上的笑僵住,她艰难的咽了咽唾沫,顿时不知该说什么。
“那,那个,要不我先替你看看,能不能先用东西将你的手吊起来,等明日雨停了,我们再去请个大夫瞧瞧?”
这法子应该会有效吧,那个大学生之前手骨折了,不就是拿东西吊在胸前的吗?
余微不确定的想。
魏翌却是不回她,只凉凉的看了她一眼。
余微被他这一眼给看的心尖儿一颤。
她缩了缩脖子,为自己辩解道:“我也不是故意的,若不是你突然对我动了歪念,我又怎么会为了自保将你摔下去……”
“我对你动了歪念?”魏翌眯了眯眼,看向她。
“难道不是吗?”
余微睁大眼看向他,“那你趴在我身上做什么,难不成是真打算打我啊?那你又怎么解释那根棍子!”
为了证明这个事,不让自己陷入魏翌的敲诈勒索,割地赔款的难堪局面。
余微忍着脖子根及至耳尖都烧得慌的羞意,强调了一声她还尚处懵懂间理解出的——棍子!
余微话音一落,就觉得自己臊得慌,脸上的热意也是一阵漫过一阵,粉脸涨得通红。
只是话都说出来了,想要收回来也不可能了,还不如破罐子破摔想法子让这番话发挥出它最大的作用。
兴许这厮最后辨认不过,还会因为理亏将山头给她呢。
抱着这样的美好想法,于是余微就强装镇定的将眼睛投向了魏翌,“你说啊,那根棍子怎么回事,难不成你睡觉身上还揣着一根木棍的?”
魏翌没料到余微会这般大胆的直接说出那番话来质问他,冷然的面上出现了片刻的凝滞,耳根处隐隐发烫,他眼里也有了几分不自在。
又见余微目光落在他身上,那双满载秋水的盈盈眸子里满目幽幽,似是在说,“别狡辩了,我都知道了,你骗不了我。”
此时的余微,双眸盈盈有光,瓷色的脸因羞意像是点了胭脂一般,粉面娇红,胜过三月最艳的桃花,圆润精巧的鼻头下,一双樱唇不点而朱,灯烛照耀下,那唇上的唇珠似若有光。
魏翌见着,不由想到之前若是没被她推开,他只怕此时已经沾染上了那片饱满红润的软肉,以及那修长细嫩的脖颈……
这么一想着,一股抓心捞肺的痒又从他心间滋生而出,窜进骨子里,让他酥痒难耐。
他手指微弯,深眸里雾色渐深,看着余微启唇回了一声:“我对你确实有了不轨之心……”
第40章
他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承认了?
余微满脸错愕,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魏翌将余微惊愕的表情尽收眼底,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又看着她继续说道,“我们别做假夫妻了,不若落了夫妻之实做一对真正惹人艳羡的恩爱夫妻,你看如何?”
他双眸定定,目光灼灼,面上是一片不假辞色的认真,耳根及至耳尖微微泛红,却更显出了他此时并非说笑。
余微则被他的话吓得如招雷劈。
他说什么了?
这是哪儿?
她又开始做梦了?
“那,那个,世子爷,您可别开玩笑了……”
余微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吓得狠了,敬语都被她用了出来,“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是我的错,我不该冤枉您,您哪能对我这样的人起了歪心啊,呵呵……”
其实魏翌会对余微动了歪念,余微之前在房内也想过原因,大抵也就是,黑灯瞎火的,孤男寡女同躺一张床上,加上她又挨到了他身边,自然难免的会多想。
就像魏翌这厮躺在她面前,她也会面红耳赤一般的,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是以余微才没那么怒极,还会因为伤了他胳膊觉得理亏,想替他看看伤。
哪知道这厮有毒啊,为了逃避他一时涌出的歪念,竟然连要和她做真夫妻的话都说了出来……惹不起,惹不起啊。
魏翌见余微一脸惶恐,急于和她撇清关系的样子,眉眼霎时寒沉下来,盯着她的眸子暗色汹涌,起伏跌宕。
“你不是让我解释那根棍子?”魏翌冷笑一声,就要再说。
余微听得心头一跳,赶紧打断了他,“没有,没有,我说笑的,我没感觉到棍子,是我误会了,你之前可能是睡太外边了,快掉下去了,才不小心翻身到我身上的。”
“没错,就是这样。”
余微心头一急,将他之前翻到她身上的理由都找好了,怕他还要说,余微又接着说道:“那个,为了赎罪,我还是先给你看看手吧。”
“这大半夜的又下着雨,估计也不好找大夫,还好我出来的时候为了防止有什么磕磕碰碰的,带了药酒和绷带,可以先稍微帮你处理下,等明日再让石松去给你请个大夫看看。”
余微说着,就转身去拿自己的包裹了。
魏翌的脸色依然不好,可见她为他忙碌的身影,眼里的暗色倒是散了些去,扯了扯唇,目光幽幽投向她。
“我手断了,你帮我处理,你会负责?”
“是啊,我弄伤了你,自然是我帮你处……”
话音没落,余微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赶紧住了嘴,抬起头讪讪的看向魏翌:“那啥,还是我去叫石松来帮你看看吧,我毕竟是外行,哪里知道这些……”
余微的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没法子啊,魏翌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她要是继续说,他下一秒就能化身凶兽吃了她一般。
果然,她低下头不再说话后,就听到魏翌幽幽的说:“我不喜人近我身,这么些年来,看过我身体的,除了你就没别人了……”
“你现在弄伤了我的手,还要让别人看我,再次打破我的忌讳?”
娘呀,这到底是什么男人啊……
余微牙都要咬崩了,他的裸身有什么看头,是她想看的吗?
好吧,还是有点看头……但她也不是故意看到的啊。
这男人现在是要旧事重提?
可明明她也被他看了啊,还有这次,她才是受害者吧,为什么最后情况又反过来了?
这男人真的有毒,余微再次确定。
她觉得,等回了京,她还是抓紧时间想法子多挣些钱,弄两个新身份赶紧跑路吧,免得再被他吃得死死的,受尽他压迫荼毒。
嗯,还是不能光指望盛金楼的分红还有每两个月的产息,她得想想别的生钱法子。
“嗯?”魏翌眼眸微眯了眯,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质问声。
“不,不,哪敢,哪敢啊,我帮您看,我帮您看。”他这一声嗯,惊得余微习惯性一抖,连忙拽紧手上的绷带回了声。
没事,反正裸身也看过了,不在乎再看一次了,被占点便宜就占点吧,就当看狗了……
左右在那个叫二十一世纪的地方,那些大学生也经常看一些她们口中型男的裸身。
虽然她每次看都是白花花的一团,啥也没有。
“嗯,那就让你给我看看吧。”
魏翌凝眉后勉强的回了声,那样子像是很为难了一番才做的决定。
余微看得那是一个火大啊,然而她知道,现在发火就是在给自己找事。
是以她深吸了一口气,拿着药酒和绷带放到桌上,又走向魏翌:“那您将衣裳解开下,我看看吧?看看是胳膊脱臼了,还是手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哪知魏翌却是眼皮也没掀下,慢吞吞的说了一声:“我手断了,这只手也没力,解不开衣裳。”
余微……想爆粗口。
这男人真的是让她分分钟想立刻跑路。
余微稳了稳神,再次咬牙朝魏翌笑了笑:“没事,那我帮您。”
脱衣裳的过程中,余微难免就会和魏翌近距离接触,身上的幽香再次丝丝缕缕的窜进魏翌的鼻息间。
因睡觉披散下来的青丝也有那么一两缕不听话的垂落下来,衬得那张离魏翌仅有半尺远的脸越发莹白如玉,一张檀唇红艳若滴,似等人采撷一般。
魏翌见着喉咙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耳上的薄红转深,盯着余微的脸目光炯炯。
余微经历过方才那一遭,就对魏翌生了警惕,如今再见他这般毫不掩饰的模样,哪里还能感觉不到魏翌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啊。
只是她现在只能装傻,硬着头皮继续。
余微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三两下给魏翌解开了衣裳。
衣裳半褪,他的右臂就露了出来。
此时他的肩膀处已经红肿得不成样,手肘上也是明显的青紫,在那玉色的肌肤的衬托下,明显到狰狞。
余微见着,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她没想到会这般严重,一时间之前心里生出的火气也被迅速燃起的愧疚给替代。
“伤得这么严重,要不我现在去叫石松给你请大夫吧?”余微小心翼翼看着他问道。
魏翌见着她眼里明显的担心,心里因为她迫不及待想撇开他的不悦消散了些,甚至还隐隐有些后悔,他方才不该让石松给他正骨,或许手臂软搭下来,她定会更在乎一些?
这样想着,他嘴上却说道:“没事,你先给我上药酒,再按你说的法子处理下,到了扬州再说。”
“到了扬州再说?”余微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嗯,扬州那边出了点急事,得抓紧时间过去。”
魏翌说着,又想到她白日被马车颠抖得难受的样子,不由蹙了蹙眉,补充了一句:“待会儿你给我上过药就去睡,明日我们得连夜赶过去,路上就不歇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出了什么事啊,连手伤都不管了。
余微拧着眉想着,却没问出来。
只是不再耽搁,赶紧取了药酒来给他抹,担心给他造成二次受伤,她不敢太用力,动作轻柔的给他抹着药酒。
软嫩的手指沾着冰凉刺激的药酒在他手臂上抹过,就像带了触电一般,手臂上一阵麻意过后又是一阵痒意袭来,噬骨入髓,他的心脏也一阵高过一阵的震颤麻痒。
魏翌忍不住收紧了尚好的左手,闭上了眼。
余微还以为弄疼他了,安抚他道:“马上就好了,再忍忍……”
说着还像哄孩子一般,用嘴给他吹了吹。
魏翌感觉她轻柔带着温热的呼吸,心尖儿忍不住又是一抖,鸦羽般的眼睫也颤了颤。
终于,药酒上好,余微给他将衣裳重新穿好,回想着之前大学生绑绷带的样子给他缠上。
弄好后,余微已经有了困意,加上白日里被颠簸的酸痛,她有些撑不住了,也就没和他客气,给他拿了件斗篷,就自己上床去睡了。
不过她心里到底因为过意不去记挂着,是以自己也就稍稍躺了两个时辰,就醒了过来。
她撑着还有些迷糊的身子,动作轻缓的起床去点了灯,见魏翌正靠躺在轮椅上睡着,身上搭着的斗篷也滑落了下来。
余微想了想,也没叫醒他,直接去将人抱去了床上,左右她也看过他的裸身了,又不是没抱过,再抱一次也算不得什么了。
把人抱去了轮椅,余微就抱着斗篷去桌上趴着睡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余微不知道的是,在她趴下睡觉后,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趴在桌上的她,深幽的眸光里柔情满溢,却也透着势在必得的固执。
第41章
翌日一早,余微就醒了,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愣了愣,随即又弯了弯眉。
这人还算有点良心,还知道把她搬上床礼尚往来呢。
不过也不知道他一只手怎么做到把她移到床上又不弄醒她的……
正想着,青蒿就将打好的水端进屋了,听说魏翌已经去了马车里等她,她也就没耽搁,三两下洗漱好就去找他了。
到了马车前,余微见他还吊着昨日她给他绑的绷带,赶紧和石松说道:“石松,世子手伤了,你去找找这附近可有大夫,请过来给世子看看手。”
说着,余微眼里又划过一道隐忧,她不是专业的,这手一夜过去,也不知到肿是消了些还是更肿了,会不会耽误了治疗。
这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她估计这厮敲诈到她卖身都不会罢休吧……
魏翌见她还没进马车就关心起他的手,唇微勾了勾,眉眼舒展开来,温声和她道,“我没事,方才关飒说他会正骨,替我处理了一下,赶路要紧,去了扬州再看吧。”
石松闻言,嘴角抽了抽,却是什么也没说,默默的去前面找关飒了。
“真的没事?”
虽说习武之人可能会治些跌打损伤,可因为昨晚看过他的伤,余微还是有些不放心,就忍不住就多了句嘴,“扬州能有什么大事等着你,晚些去能有多少损失,你的手要紧。”
魏翌唇角的弧度再次向上扬了扬,脸色也越发柔和,“真的没事,赶紧上来吧,该出发了。”
“你说没事就没事吧,万一严重了可不能再是我的问题了啊。”
余微见他不听,也懒得劝了,爬上了马车。
坐在明显比昨日软了一些的垫子上,余微这才注意到马车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马车上铺了两层羊毛毯,软垫下面又加了一层软垫,连她背靠的车壁周围,都外罩了一层厚厚的软垫。
“这是你让人弄的?”
余微满脸惊喜,身子动了动,感受了下臀下的柔软舒适,又伸手去摸了摸车壁上的软垫。
看来这厮除了在钱财上抠门些,别的方面还挺周到的嘛。
“这羊毛毯成色还不错,软垫也是上好的……你哪儿找来的,昨晚雨还挺大的,要找到这些不容易吧?你可真厉害!”
余微夸赞道,看着魏翌的眼睛满是佩服。
真的是厉害啊!
这么短时间内,有钱也弄不来这些啊,她要是有这人的本事,逃跑完全不在话下啊……
魏翌被她一双载满敬佩的眼眸盯着,耳根渐渐红了,他轻咳一声,“也没多难找。”
全然不提他让人连夜赶去驿站,动用了一部分暗处的关系才在最快的时间弄回了这么一车的毯子和软垫,还重新将马车整改,加强了防震效果。
“那更厉害了!”
余微背靠躺在了软垫上,越发觉得舒适,她眯了眯眼,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倒着。
余微今日穿了一身烟霞色薄纱褙子,衬得她一张精致细嫩的脸越发娇艳绝丽。
此时她神情慵懒的靠在素色缎面软垫上,那张红润饱满的樱唇一开一合的说着话,潋滟的眸子微眯,细长浓密的眼睫一颤一颤的,竟是一种勾魂夺魄的美。
魏翌见着,眸中暗色加深,脑子里不自觉浮现一幕,他跪到了她的身侧,缓缓俯下身,去含住了那张开合的殷红,以及那轻颤的眼睫……
魏翌心头一跳,回过神,他赶紧撇开了眼,他微微蜷曲了下手指,忍住心间滋生的痒意,清
了清发干的喉咙,朝外吩咐了一声,“可以出发了。”
就这样,一行人就再次出发了。
或许真的有急事,再次出发,马车比昨日行驶的还要快,就似在飞一般。
好在马车经过改造,这次余微虽还是被颠簸得有些难受,却不至于似昨日那般难以忍耐了。
一路上,除了石松快马去买回来吃食回来,大家会稍作停留用些吃食修整片刻,中途就再没停留过。
于是,从京城去扬州至少四日三夜的行程,他们用了三日两夜就到了。
一行人进扬州城的时候,天才微微亮,城门将将打开,街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
“咦,扬州也有聚德楼吗?”
马车在聚德楼门前停下来,余微就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
这两日两夜的赶路,哪怕身下的垫子再厚,她浑身已经酸疼得厉害了。
不止周身疼,她还困,身上也因为赶路没有仔细梳洗的缘故,僵得难受,下了马车,她才感觉到活过来些。
“聚德楼是大魏最大的酒楼,扬州城又是大魏商人聚集之地,在这儿有一家分店不是很正常”
魏翌此时也在石松的帮助下下了马车,听到余微的问题,就答了她。
“哇,可真厉害啊。”
余微感叹一声,又看了眼这扬州城的聚德楼,整栋楼包括这门外的装饰,摆位,都和京城的聚德楼别无二致。
余微见着又深吸了口气,在空气中嗅了嗅,再次感叹道:“聚德楼背后的东家定是一位十分厉害的人物。”
魏翌闻言,眸光闪了闪,看向她问了声,“为何?”
“这满大魏,能将酒楼开遍大魏的,可能尚有数家,不过能和这聚德楼一般做到连食物飘香的余味儿都能相差无几的,几乎是寥寥无人了……吃食上的味道可比金器服饰的花样难复制多了,可见这幕后东家非常人的厉害之处,也可以想象他在其中注入的心血。”
只是这般人物,为何都不和女主抵抗一番就直接让聚德楼关门了呢?
魏翌十岁就开始接收母妃的产业打理,连太后和太子都佩服他的经商天赋,敛财能力,却鲜有人看到过他背后付出的用心。
如今却被余微感觉到并指了出来。
魏翌望着她,眼中有光,胸腔急速跳动着,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沸腾起来。
那一瞬间,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冲动,迫不及待的想告诉她,他就是她认可的那位背后东家。
余微和魏翌解释完,脑子里却是突然灵光一闪,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他,目光带着打量:“我突然想到,你自小就替龚姨母打理产业,那必定会见一些商人,应该认识这聚德楼的背后东家吧?”
“不认识。”在这打量的眼神中,魏翌终于意识到什么,他猛然回过神,敛目回了声。
“是吗?”余微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她猛然发现,她一直来忽视了一个事,魏翌是和男女主作对的人物,他也自小经商,天赋过人……
有没有可能——他就是聚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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