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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早亡的妻子重生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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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她生来不详,刚出生她就将弟弟克死了,后又将娘亲克死了,如今连龚王妃都被她克死了……
  她的翌哥哥就是因为她克死了他娘亲,才会不再来府上看她。
  余微那会儿才六岁,之前有先王妃护着,魏翌时常来看,也算是被护着长大,一时间听到这些,只觉得天都快崩塌了。
  她不愿意信,她天天盼着,等着魏翌来找她。
  然而,一日又一日过去,魏翌都没来,似乎就真的如下人所说,他不会管她了,不会再要她了。
  精神上的摧残是可怕的,丫头婆子日夜在她面前这般重复着那些难听话,渐渐的她自己都这么认为了。
  她克人,和她走得近的,都会被她给克了……
  到后来有一天,她忍不了婆子的打骂把自己藏了起来。
  这时婆子却来找她,说了魏翌来府的消息。
  她高兴坏了,她正打算出去,想去问问魏翌,龚姨母是不是真的是被她克死的,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不要她了……
  然后她就听到婆子对她说:“大姑娘,瑞王府世子今日可不是来看你的。”
  “你啊,就是先王妃给他定的童养媳,如今王妃都被你克死了,你就是个害死他母亲的凶手,他恨你还来不及呢,哪还会要你啊。”
  “你可别觉得自己能攀上王府的高枝儿了,你自己是个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呐,你就是个克人的灾星,瑞王世子本身就身有残缺了,你再克他一下,那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呐。”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闺女啊,早就掐死咯,哪留到现在来克人啊。”
  “你要是真为了那世子好啊,就别祸害了人家,还妄想嫁进王府了……”
  那话是真的戳人心窝子,便是成年小姑娘都会受不了,更何况余微才六岁大点的小姑娘。
  她不想看到疼自己宠自己的翌哥哥再被自己克死,她也不是要嫁进王府攀什么高枝。
  于是她大哭着跑到了魏翌面前,“我才没想嫁给你,我也不想做你的什么世子妃!”
  “我才不喜欢你呢!”
  她越说越不舍得,哭的越发厉害,然后她忍不住又委屈的冲魏翌补充了一句:“你又保护不了我,我这辈子也不会嫁给你的……”
  十岁的魏翌刚承受丧母之痛,加上因天生残疾缘故,他生性本就敏感,一句你又保护不了我,无疑就是在戳他心窝子,暗示他是个残废,窝囊废。
  余微就眼见着少年本就憔悴的面上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双手紧拽着自己的双腿,一寸寸收紧手指。
  最后,他垂眼盯着那双不能站立的腿哑声问余微:“微微是嫌弃我是个残废了?”
  余微从来没见过一向温润待她的小哥哥这样的一面,她心口一阵一阵抽抽的疼,可想到婆子的话,她最终哭着吼了一声:“反正我是不会嫁给你的,永远也不会!”
  她说完就跑开了,跑到了伯府后面的湖边失声痛哭着,她不明白,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会克人害人了呢。
  她哭了很久,等魏翌找过来的时候,她嗓子都哑了。
  看到魏翌来找她,她打心眼里欢喜,她甚至忍不住想将心里的委屈告诉他,可一想到自己天生不详的命格和龚姨母的死,她又心怯了。
  她不想克到对自己好的小哥哥,就不能让自己方才心狠说出的话变得没用。
  于是她站了起来,狠狠的甩开了魏翌伸过来要拉她起来的手。
  那年她还并没有发现自己有一身怪力,几乎是用尽了全力,直接连人带轮椅将人甩进了湖里。
  正值寒冬,冰冷的湖水将凝冰的温度。
  等魏翌的护卫跳进湖中将人从湖里捞起来时,魏翌已是面色青紫,险些丧命。
  而不会水只能呆立在一旁的余微,看着被救起的奄奄一息的魏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真的是个灾星!
  闻讯而来的祖母在确定魏翌没有生命安危后,在魏翌的坚持下让人将他送回了王府,又将余微关进了祠堂。
  余微被关进祠堂,心里却担心本就身体不好的他会不会因此被她克死。
  一番天人交战后,她打算悄悄的去看看他,只远远的看一眼,确定他不会被她克死就好。
  于是她偷偷溜出了祠堂,又从伯府的狗洞出去,去了瑞王府。
  因小哥哥曾和她说过,瑞王府也有个伯府这样的狗洞,她便顺着伯府的位置找到了瑞王府的狗洞,又跟着洒扫的丫头去了魏翌已经搬去的清晖院。
  然后她就看到了在她面前一向温润如玉的小哥哥,在暗房里杀人的全过程。
  不是一刀毙命,而是先将其一刀一寸的拔舌,再将人折磨一番后让对方自我了结……
  那一刻,余微看着面容冷厉肃然的小哥哥,只觉得看到了自地狱而来的魔鬼。
  余微手脚发软的回到伯府,正巧遇到从外游历回来的祖父,她对着祖父,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可不管祖父怎么问她,她都不肯将发生的事告诉祖父。
  祖父回了伯府,府里的下人对她有所收敛,可她却整日整夜受噩梦所困,一日消瘦过一日,还患上了厌食症。
  不过一个月,她就已经起不了榻。
  祖父察觉不对劲后,便请来了华老为她治疗。
  华老医术高超,一眼看出她是心病。
  只是她
  不肯说,华老不得已便对她用了摄魂术,也就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地方称的催眠。
  也是那会儿,祖父才知道他不在府中时,他的孙女遭受了什么。
  她院子里的下人婆子被发卖了一个遍,祖父和祖母也因为她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
  祖父知道了她被下人虐待的事,自然也从华老嘴中知道了她看到了魏翌杀人灭口一事。
  祖父便觉得,此等心性少年,不堪为良配。
  加上要除掉她的心里障碍,祖父便拜托华老,封存她的大部分记忆,包括她曾和魏翌的点滴相处。
  只留下她无意间害魏翌落水一事,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他,要远离他……
  本就还小的余微,病好后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而那以后,祖父再没外出游历过,亲自带她,教她习字作画,教她随心随性的生活。
  为了防止下人再乱和她嚼舌根影响到她,祖父亲自和她说了父亲不喜欢她,祖母不喜欢她的原因。
  告诉她不是她的错,母亲的死是她本就患有心疾,身体本身不好,生产后心有抑郁才会那么早早的去了,而弟弟会胎死腹中,则是因为母亲身体不好导致生产时脱力生不下来。
  祖父还告诉她,她是上天赐给余府的珍宝,只是父亲和祖母他们不明白。
  祖父不再外出游历后,祖母也不再像以往那般放养她。
  只是为防止她怪力再害人,她开始寻找法子限制她的怪力。
  其中便有控制她的饭量,娇养她的肌肤,泡药浴用香丸限制怪力变大……
  余微将那段记忆说出来,喉咙已经哽咽得不成声,面前的地板上凝了一滩水渍。
  她擦了把泪,转过身看着床上依然没有转醒的魏翌,张了张嘴哑声道:“所以魏翌,对不起!”
  她是欠他一声对不起的。
  她长大了,加上嫁进瑞王府后她也算是了解了他在瑞王府的艰难。
  她几乎能想象十岁才刚亡母又面对父亲继母逼迫的他日子有多难捱。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如何能抽调出时间来府里看她。
  可在几个月后,他依然来了,却经受到她那样一番待遇……
  她少不知事时说的话,以及后来对他的避之不及应该是伤他及深的。
  不然他也不会在后来再没踏入过伯府一步,还在聚德楼再次问她是不是嫌弃他是个残废……
  只是她今后该怎么面对他呢?
  经过之前他落水,她自己也察觉到了,她对他已经不能做到像以前那样心如止水,一心只奔和离去。
  至少她已经不愿看到他陷入夺嫡失败凄惨而死的结局。
  恢复记忆后的她更不想看到他落得那样一个下场。
  只是,让她就这样放弃和离,放弃去过自由潇洒的日子,和他做一对真夫妻……她似乎也还没做好准备。
  余微想着,不禁摇了摇头,她都想些什么呢,还是等她们安全到京城再说吧!
  于是余微站起了身,打算出去打盆水洗把脸清醒下。
  就这时,魏翌的手却一下拽住了她的手……


第55章 当年错过
  余微浑身一震,她愣了愣才僵直着身子转过身,“你醒了?都听到了?”
  魏翌睁开一双血丝满满的眼,见她一脸无措又忐忑的问他有没有听到,他在被中的手不自觉收紧了。
  他又作疲惫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情就带了丝茫然与不解,“听到什么了?”
  “你方才说什么了?”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说话间嗓子一阵痒意上来,他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余微听到他咳,心下一慌,也顾不得再想别的,“没,没什么,你怎么样,伤口有没有疼?还有你刚才咳,是嗓子干,要喝水吗?”
  “华老之前说你还不能喝水,等醒过来他再看看,你等等,我去叫他过来……”
  余微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逃也似的跑开了。
  留下魏翌躺在床上凝着她消失在船舱内的身影怔忪出神。
  他听到了,从她最早和他说对不起时,他就醒来了……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在她哭着说出从前,还给他不停道歉时不去将她拥入怀中。
  原来,这些年来她对他避之不及的原因,竟是这般真相。
  而不是他以为的——她嫌弃他是个残废,是个亡母的废物……
  当年母妃病来的急,人也去的快,父王又急切扶正江氏,他心里有所怀疑,便亲自去调查了母妃病倒一事。
  加上刚接手母妃留下的产业,许多事都要去了解,亲力亲为,他根本抽调不出时间去看她,以至于疏忽了她……
  等他将产业上的事稍微理顺,母妃的死也有了一些线索后,他才惊觉他已经许久没去伯府看她。
  他匆忙丢下手中的事去伯府看她,却不想会听到她对他说出那样一番话。
  自小开智说话晚又先天小腿无力的缘故,他比常人要敏感,加上突逢巨变,他听到她那番话,直觉就是她听了谁的话开始嫌弃他了。
  后来,她将他甩进湖里,他更是心伤失望,也没去管她那会儿自责与害怕的神情,不顾病体坚持离开了伯府。
  等回到王府,又得知了母妃的死当真如他猜想那般不简单。
  胆大的婢女竟在母妃平日喝的安神汤里加了相克的药,才导致母妃一朝病来如山倒,后来又被加重了药量去世。
  他愤怒至极,亲自去将那婢女处置了。
  却不想一切竟都被她看到了……
  等他病好,又从母妃死亡的真相中走出来,他再去见她,却吃了伯府的闭门羹——她对他开始避而不见了。
  母妃死后,他就只剩了她。
  可她却对他避而不见,他无疑是失望又有些心冷的。
  但那时,他也没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修复的地步。
  他想着小姑娘小,或许是受了别人挑拨,但他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明白,他
  便是残废,也能给她最好的生活,也是能护住他的。
  直到华询的死……
  华询是华老的孙子,他开智后,母妃特地为他寻的玩伴,也是除了母妃和余微外,他唯一亲近信任愿意诉说心事的人。
  在他第三次登门伯府吃闭门羹后,他终于忍不住心里的闷堵,和过府来找他并问起她的华询说了她或许嫌他是个残废一事。
  华询当时听了沉默了许久,盯着他的眸光复杂又充满怜悯,他那会儿是犹豫许久才出声劝他一声,“不会的,微微是个好女孩儿,你别多想了,她若嫌弃你,早就嫌弃了,也不用等今日了。”
  母妃死后,他的世子之位岌岌可危,他算是狠狠经历了一番人情突变,加上太后让他忍下母妃的死,那时的他极端又多疑。
  在他和华询说这事时,他其实在心里已经认定她就是听了别人的挑唆,开始嫌弃他是个残废了。
  是以当他看着华询那满脸犹豫复杂又满是怜悯的神情后,他就理解成了华询也是这样认为的,她就是嫌弃他了。
  只是华询可怜他,顾及到他才会替她说话安慰他。
  于是他只苦笑了一声,也不让华询再为她说话,摆了摆手让人送了华询离开。
  华询见他的样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离开了。
  又过了数日,他再次登门去见她被拒,他忍不住又去找来华询诉说苦闷。
  华询见他确实难受,犹犹豫豫一番后,和他说了华老已经想出了法子让他重新站起来一事。
  他当时高兴坏了,捏着自己的腿激动得不能自己。
  他若是能站起来,她是不是就不会再嫌弃他了?
  他也可以保护她了,走哪儿都能直接抱着她去,不用再借助轮椅,遇到梯步时,他也不用再让她下地,也不会再让她看到他被别人连人带轮椅搬过去时的狼狈与不堪……
  然而,就在他憧憬着他和她的未来时,华询死了。
  死法极其残忍,是被人切去了小腿,拔去了舌头扔到华府门□□生生痛死的。
  华询,是被他害死的。
  他的清晖院有奸细,那日他和华询的话被江氏的人给听了去。
  他能站起来,江家无疑是最不愿见到的,于是为了恐吓华老,不让华老再医治他,江家对华询下了手。
  华老唯一的孙子死了,还是那样的死法,华老如何不恨……
  也是那会儿,华老才告知了他一个真相,早在他五岁的时候,他就找到了能让他站起来的法子。
  只是他顾忌着江家,加上皇帝有意无意的警告,他一直忍着没有说这事,却不想会被华询发现,还因为他和余微之间的事,忍不住将这事告诉了他。
  华老认为,一切都是报应,他一面感激太后知遇之恩为他治疗,一面却因为私心左右摇摆,终究害他失去了唯一的血脉。
  华老悔痛万分,却也不愿意继续为他医治了,只说愿意留下让他站起来的法子,然后辞官离京去游历。
  他没要华老研究出的他可以站起来的法子。
  华询的死,无疑不是给他敲响了一个警钟。
  江家不倒,皇帝不打消对太后和武安侯府的芥蒂,他便是站起来了,也活不长久,与其这般,他还不如保持现状……
  至于余微,他觉得,他已经没有什么不可失去,对于一个嫌弃他的人,他自然也可以舍弃她。
  何况以他的境况,也不能再为自己找一个软肋。
  于是自那以后,他再没登过伯府的门。
  她躲他,他也心灰意冷,再也不去关注她。
  两个人在京城竟是一年难见一次,便是宴会上瞧着,也是互不在乎,形如陌生人。
  一直到他及冠,太后催婚
  魏翌收紧的手青筋暴起,眸中血丝愈发深浓,这些年,他因为对她的不信任,他的自以为是,究竟错过了多少。
  她的成长他没看到,她私下受的委屈他也没看到,他甚至因为自己的谋划,险些害死了她……
  “关飒受伤了,华老正在为他医治,怕是没法过来了,不过他和我说,你醒了若是没有低热了就可以喝水了。”
  余微拎着壶热水进了舱,对魏翌说道,随即又关切的看向他,“你伤口可疼得厉害,华老说若是疼得厉害,我可以再为你上一次药。”
  “伤口还好,不算很疼。”
  魏翌从悔恨中收回神,哑声回了声余微,想起她方才说的,又问了她一声,“关飒受伤了?可严重?”
  “嗯,那就好,疼了就和我说。”
  余微闻言微松了一口气,将茶壶放在矮桌上,又去看他,见他神色正常,应是没听到她之前说的那些事,她心下那股不自在稍微散了些。
  听到他问的,她又赶紧回他:“关飒是左胸被刺中一剑,没伤到要害处,只是剑上有毒,现在人还在昏迷中,我已经让青霜过去那边照顾他,你别担心。”
  魏翌闻言拧起的眉结却没有散去,“石松呢?”
  “他在外面戒严,我们往京城地段走了,又马上要进入江家的地盘,不能放松警惕。”
  余微说着也蹙起了秀眉,江家不好对付,话本子里也没写魏翌是怎么扳倒江显的。
  她只知道,江显和元妃实际相识,还因为老一辈的关系,两人有一段口头亲事,只是后来元家势弱,才不得已将自幼美貌夺人的元妃送进了宫,搏一搏元家的前程。
  话本子上说,早年元妃在宫内站稳脚跟多亏了江显,元妃对江显有感激也有负了他的愧疚。
  在江显被魏翌害死后,元妃对魏翌是恨之入骨,多次催四皇子尽快解决了魏翌,还因此多次为难苏婉月去逼四皇子。
  “怎么了?可是在担心?”
  魏翌注意到余微的神情,伸手牵过她的手,“别担心,
  前面是江家地盘没错,只是与江家势力挨着的还有武安侯府的势力,来镇江前我就派人传过信,最迟明日一早,武安侯府的人就会赶到。”
  “我没有担心这事。”余微有些诧异他会和她说这些,不过眉心的结却是松了松,她摇了摇头。
  低头看着魏翌抓着她的手,她面上又闪过丝不自在,她忍不住把手抽了回来。
  魏翌手上骤然失去那温软的触感,心头顿时感觉空落了一块。
  不过那失落感只持续了片刻,因为余微到底担心他,挂念着他的身体,又忍住了自己的羞赧将手再次覆上了他的额头,感受了他的体温后温言细语的说了声:“没有低热了,可以喝水了。”
  话音一落,她就转身去给他倒水了,先倒了半杯冷却的茶水再倒了半杯热水勾兑后,又倒了些在手上试了试温度才拿了勺子舀着喂他喝。
  魏翌眼睛牢牢锁着她,慢吞吞的喝下递到嘴边的水,只觉得甜滋滋的,像是泡了半罐子蜜糖一般,甜进了心里,让他喝了还想喝。
  “还要吗?”一杯水喂完,余微就问他道。
  她被他灼灼的视线盯得一颗心砰砰乱跳,她不自觉的又撇开了脸,胭脂似的颜色却悄悄的爬上了玉耳,渐渐地连那雪白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魏翌盯着她那红透的耳,不由手指动了动,想去捏一捏她那饱满小巧的耳垂。
  只是想到她之前在他拽住她手后倏然僵直的身子,脸上的慌乱无措,他又强压了压心下的那股躁动,收拢大手握成拳,最后哑声应了声:“嗯。”
  时机不对,她刚刚想起从前,他该给她些时间去缓冲,而不是利用现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去逼她。
  越对她上心,他越舍不得将心眼动到她的头上,更舍不得让她为难。
  更何况,他还没想好怎么消去她当年撞见他杀人时的恐惧。
  余微便又给他倒了杯水。
  “今晚的人,是江显的人吗?”又一杯水喂完,余微忍不住问了他。
  若是以前,她不会管那么多,只要她的安危没事了就行,只是既然不能再眼看着他陷入危局,许多事她也要开始去了解了。
  “不是,”魏翌摇了摇头,“魏尧的人。”
  她跟在他身侧,早晚得了解到这些,想了想,他说道:“魏尧这次扬州一行也是为了名册,不过目的不同,他是为了拿到名册以此接收反王的人为他卖命。”
  余微心神一震,若是这样的目的,四皇子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且按之前人从天上飞下一事,苏婉月应该已经成了他的军师了。
  而苏婉月又擅谋划,知晓前世一些官场私密,只怕这趟回京之行,她们不会顺利了。
  “要不,明日开始,我们分开走吧……”
  余微话音刚落,魏翌那幽深的黑眸就扫向了她,脸上神情像个即将被妻子抛弃的怨夫!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今日份更新,明天开始尝试二更,么么哒


第56章 
  “我的意思是,我们带着华老继续坐船,让石松他们带着名册直接下船转小路,这样兵分两路,可以分散下他们的注意力。”
  余微见魏翌那副你就打算这么抛下我,你怎么能抛弃我的幽怨样子,赶紧出声解释道。
  解释完她心里又莫名有些恼,在他心里她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吗,就算她没恢复那段记忆,他好歹也是为她受的伤,她也不可能做出现在就抛下他独自奔安全去的事啊。
  恼过之后,她心头突然又涌出一阵失落和纷乱,她失忆了,他没有呀,可他们那年之后却是形如陌生人了。
  那他这些年是有怪她吗?
  还是说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往事,也早就忘记那段记忆了。
  魏翌却是不知道余微心头那纷乱无章的情绪的。
  实际他在看向余微后,就反应过来自己可能误会了她的话了,只是他下意识的想知道恢复记忆后的她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打算,才会没移开目光,继续盯着她。
  听到她急切的解释,他心上一喜,眉眼也舒缓下来,双眸盯着她柔光似水,“嗯,我知道,这个主意确实可行。”
  说完就见余微怔忪出神又开始的样子,不由又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余微回过神,撇开脸回了一句,“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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