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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早亡的妻子重生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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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微还想多和他说些话本子里的事呢,对他故意转开话题不满,便嘟了嘟嘴说道,“我还有事要和你说呢,你岔开什么话题呢,而且闹出这事后,谁还有心思过年啊。”
魏翌脑子里正想着他们除夕怎么过呢,就听到她没心思过的话,他立马就沉了脸,神色肃冷的和她说道,“微微,你不能让自己陷入了那个梦和怕苏婉月的魔障中。”
“便是最终苏婉月和苏氏认了亲,苏婉月再次成了四皇子妃,那又如何,难道我们的日子便不过了吗?”
“我……”
余微已经许久不见魏翌这般板着脸训她的样子,一时竟是愣住了,委屈瞬时涌上心头。
她怕苏婉月也是因为担心他啊,他干嘛突然就这么凶了。
他就这么不愿她插手她的正事?
那她不插手就是了嘛,反正她能诈尸回来还能和他在一起也是赚到了……
魏翌见余微呆怔的望着他一副惶惶不安又委屈的模样,重话到底是说不下去了,正打算和她道歉再说软话哄她。
这时余微却一把圈上了他的脖子,软声抱怨着说了声,“你干嘛那么凶嘛?”
“我也没有多怕苏婉月啊,其实我都想好了,便是最后像梦里那样,你败了,最坏的结果也就是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嘛,唔,……”
魏翌还不待她话说完,就咬上了她的唇,将她还要出口的话堵回了喉咙,“你就这么小看你夫君的吗?”
什么亡命鸳鸯,他要和她做让整个大魏都艳羡的夫妻。
屋外的石松听着屋内突起的动静,瞬间红了耳尖,赶紧拽着一旁的青蒿往院中去。
只是又不敢直接走开,只能忍着尴尬候在院中,再看到青蒿睁着那双懵懂不知事的大眼睛对他好奇的打量后,他脸更红了,连脖子也粗了粗。
作者有话要说: 板着脸训妻的魏某人只是不想他心里预算的好事被破坏没了……
ps:下章圆房
第71章 除夕夜
余微自从在书房被魏翌‘训’过,加上她爹似乎也没将段氏闹出的风波放在心上,还在第二天给她送来了年节的东西,她就再也没去关注过苏婉月和段氏的事。
她也想通了,她把知道的都告诉魏翌了,他应该有个防范了,若最后还是扭转不了话本子的既定命运,那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当下,过好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天。
是以,接下来的日子,余微都安安心心的在府上准备着过年的事了。
守丧期间,府中不能张灯结彩的,但基本的洒扫,还有各府往来的年节礼还是要准备的。
就这么忙着,一晃就到了除夕这一日,魏翌这日没出去,也没去书房办公了,和余微一块儿在清晖院包饺子。
两人都是头一次做这个,剁馅儿和面,颇有些手忙脚乱的。
一旁的青霜见状想来帮他们,却在魏翌冷冷扫了一眼后止了步,然后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等余微终于把面和好,魏翌也把陷剁好了,之后两人就换了换,由余微来调馅儿,魏翌赶面皮。
让余微没想到的事,魏翌这个看着就远庖厨,天仙似的男人,面皮赶得又快又薄的,包饺子竟然也比她包的漂亮,速度也快。
到最后,就变成了魏翌包饺子,余微只需要接他包好的饺子过来摆放就好了。
“愣着干嘛?”
魏翌把手上包好的饺子递给余微,抬眼见她正看着他发呆,不由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问道。
魏翌手上还沾着面粉,这么一点,余微小巧的鼻尖上就又多了一个小白点。
然而余微却是无知无觉的,依然直愣愣的盯着他,问了一句,“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啊?”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宝藏啊,她就没发现他有什么不会的。
关键是,会就算了,他还精啊。
要知道她最自豪的就是画画和泡茶功夫了。
可前两日,她从他书房看到了一副前朝大家的画,又喝了他斟的茶后,她就再也不敢自豪她的画和泡的茶了。
那幅画,她开始都看走了眼,以为是真的,完全没想到是他仿的,关键是,他只花了半个月,就仿出来了。
而那杯茶,她觉得就似过了仙人之手一般,让她至今都没能忘了那个味道。
要不是他说茶喝多了,晚上不好入睡,她估摸着能缠着他给她泡一整天茶。
世上的男人,大都喜欢看到心爱的女人对自己崇拜的样子的。
魏翌也难以免俗,看着余微那双潋滟水波的眸子里满溢的崇拜和惊叹,愉悦染满了他的眉梢。
他凑近她啄了啄她的唇角,然后又在她耳边低笑一声,“我再厉害,不也是微微的,那微微不是更厉害。”
余微心尖儿一颤,手一抖,手里的饺子就被她捏破了。
好半天,她才若无其事的将手上捏破皮的饺子放到框里,然后瞪着他说了声,“下次干活别说话。”
这男人,本来就够勾她的了,现在还总喜欢对她说些暧。昧的情话,让她没一天是正常的,再这样下去,她只怕得更傻了。
魏翌扫了眼被她放进框里的那破的不成样的饺子,再看着她沾着面粉的脸上那两抹明显的酡红后,眼里的笑更深了,又嗓音低低的应了声“好。”
余微……这大概是个专门来勾魂夺魄的男妖精吧。
饺子包好,瑞王府外一声声炮竹声就响起了。
这时候小厨房的人也已经将余微她们的年夜饭准备好端到大厅了,宫里赐下的两道菜也已经送了过来。
等饺子下锅煮好端到大厅后,余微就和魏翌开始用年夜饭了。
这是他们婚后的第一个年,因为华老和陈盛去祝太医府团年去了,是以这个年,没有旁人,只有她和他。
可他们却一点儿也没感到冷清,反而觉得温馨又美好,难能可贵。
一顿饭,两人都吃得极慢,互相夹着菜,偶尔还互相喂一口。
等用完饭,余微让青蒿将饭菜撤下去后,就给她们放了假。
她则听魏翌的,和他独自去了瑞王府的灯楼。
瑞王府的灯楼造的有些高,能够清楚的看到府外。
因为高,灯楼上风也大,这会儿还正下着雪,余微到了灯楼上,就有些冻得受不了。
她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问了声魏翌,“我们来这儿干嘛?这外面都下着雪呢,街上也没人,看景也没什么看头啊。”
魏翌没回她,只说道,“外面冷,我们先进去。”
余微莫名奇妙的看他一眼,然后推着他进了屋。
屋内,羊毛地毯铺满的雪白地上,洒满了花瓣,熏香白烟袅袅,一进内就感到一阵暖意伴着清香袭来。
“微微,百日已过,我们将房圆了可好?”
魏翌关上门,上前将她拽到腿上坐着,在她耳边低低的问道。
余微偏头看向他,男人沉黑的深眸灼灼,透着对她的渴望和热切,耳边是他带着灼热的呼吸,渐渐的,她就受了蛊惑,启唇应了声:“好……”
话音未落,魏翌滚烫的唇就含上了她的耳垂轻咬了一下,然后吻上了她的耳根。
余微身子一颤,心尖儿一阵发悸,她不自在的偏了偏头,嫣红的唇扫过魏翌的侧脸。
魏翌却是不放过她,大手直接按向她的后脑勺,唇又移到了她嫣红的唇上,一点点的啃咬试探后,吻逐渐加深加重,带着温柔的霸道。
余微被亲的唇舌发麻,渐渐的呼吸都开始不匀,整张脸也烧得通红,脑子更是晕乎乎的,身子也渐渐热起来,她有些想脱下一件衣裳。
“魏翌,我有些热……”
她浑身瘫软的靠在男人怀里,双手紧紧圈着男人的脖颈,承受着男人带给她的狂热与爱意,不自觉的和男人喃喃出声。
魏翌此时也是热的厉害,他身上的披风已经解开落到了地上。
听到余微娇娇的喊热,他略起暗红的眸色再次深了深,伸手给她解开披风,再解开她腰间的腰带,手从她的衣摆伸进去,又偏头含了含她的耳垂,呼吸紊乱的哑声和她道:“宝贝,夫君也热,你帮夫君将衣裳解开可好?”
余微感觉到男人滚烫的大手掠过她的柔软肌肤
,再感觉到从耳处蹿遍全身的麻痒感,她身子又抖了抖。
听到男人的吩咐,她不自觉的就伸手摸向了男人的腰带,只是她摸索着,却是怎么也找不到结。
“怎么解,我不会……”
余微摸了许久,也没能解开男人的腰带,她有些急了,又去问他。
魏翌被她那双小手四处摸着,浑身都绷紧了,他手下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加重加快。
听到她问,他脸上划过无奈,又轻咬了她一口,最终只得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腰带,解开了自己的长衫,又迅速的剥开了她的衣衫。
……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花瓣铺满的地上,身上都已经热得发烫,这时,魏翌却是突然直起了身子。
“你怎么了?”余微泪眼迷蒙的望向他。
魏翌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隐忍的回了声,“等我一会儿。”
他说着,就去一旁的只去轮椅暗层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和一个小盒子。
然后他打开小瓷瓶,倒出了里面的液体到手心,才再次去了余微身边,“微微,有些凉,你忍忍,一会儿就过去了,用了这个会没那么疼……”
余微一脸茫然的望着他,迷蒙的雾眸里是懵懂和不解。
很快,她就知道了魏翌是什么意思了。
她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原来之前那几次她经历的折腾与真正的圆房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尽管男人一直和她说着,“微微,宝贝,别怕,我轻些。”
可她依然感觉到了剧烈无比的痛意,痛得她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滚,偏偏这痛和中箭受伤的疼还不同,这疼中,还带着一种想要,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痛并享受着,磨得人心头发慌,让她不自觉的想叫。
“魏翌,我难受。”
魏翌也不好受,他额上的汗大颗大颗的下落着,呼吸粗重又热切,听到余微的娇声,他心头更是一阵发痒发悸,迫切的想要更多。
他又忍着浑身快爆开的疼去吻了吻她湿透的额角安抚她道,“宝贝,你别紧张,放轻松些……”
……
一场结束,余微已经累得半点气力也没了,魏翌却似终于找到了人生乐趣一般,他再次吻了吻余微的唇角,红着眼央求道:“微微,我们再来一次可好?”
回答他的是余微的泪眸一瞪和伸腿一脚。
只是余微这会儿已经没了力气,加上害怕自己这会儿控制不住力气,她也没敢用力。
于是她的脚踹在魏翌身上,就似在他身上软软的碰了一下,只给他带去了一阵酥麻感。
而魏翌这会儿捏着她那只不足他手掌大的小脚,就似发现了宝藏一般,眼里发痴,心头发痒。
余微的脚小巧白嫩,脚趾也是细嫩精致,灯烛下,那修剪得整齐的光滑指甲壳上还透着粉晕。
粉与白的交织,魏翌瞧着瞧着,就情难自禁的低下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尽力了,这是我能想出的最浪漫的圆房了。大概就是个婴儿车吧……
第72章 低声轻哄
外面飘雪飞着,白烟袅袅的暖房内,男女的衣衫随处散落着,之前铺满地的玫瑰花瓣此时已经破碎成了花泥,星星点点的印在那雪白的羊毛毯上,足以想见此前发生过怎样激烈的场景。
视线再拉远,烟紫色的帷帐之内,暖榻之上,魏翌随意披着一件单衣,正搂着怀里的娇人儿,额头抵着娇人儿的额,时不时的去亲吻她的眼角,唇角。
此时娇人儿额角青丝尽湿,眼瞭微阖,沾着水汽的睫毛轻颤着,两颊晕着霞色,就好比初春绽开的桃花瓣遭了雨打一般,颤颤巍巍的开着,惹人怜惜至极。
魏翌吻着吻着,呼吸又渐渐粗重起来,满布血丝的眸里染着情。动,他忍不住薄唇下移,咬上了那张嫣红的樱唇,深允着唇上那颗沾着水意,娇艳欲滴的唇珠。
嘴唇再次被吸得发麻,余微眼睫狠狠的颤了颤,她偏了偏头,忍不住和男人求饶道,“不要了魏翌,我不要了,求你了,我真的好累,也好疼……”
余微累得眼都睁不开了,她脚趾都在打着颤,嗓子也干哑得不成样。
她完全没想到这男人会有这么疯的一天,便是她的一双脚都不放过,还越听到她的声音越激烈,偏偏她太敏感,许多地方被他稍一碰到她就会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音……
魏翌听到她喊疼,才醒过一些神,他忙抬起了头,下颌抵着她的额顶,喘息片刻才哑声回她一声,“好,不来了,我们先歇歇。”
说着,他又屏了屏气,试图隔断她身上散出的诱他深陷的幽香。
如此过了几息,他才又睁开眼去看她,她真的累极了,此时眼都睁不开了,一张小脸尽是倦意,他感到心疼,又怜惜的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不弄你了,睡吧,嗯?”
余微没回他,拽着他的大手不过一会儿就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魏翌见她睡着了,又忙拉过锦被要给她盖上,却一眼扫见了她赛雪的肌肤上那大片大片狰狞的青紫。
那都是他之前失控放纵下给她留下的痕迹,现在瞧见,只觉得懊恼自责又心疼。
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一沾上她,他就似发了狂的凶兽一般,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只想沉溺在她的甜香和娇软中。
恨不得永远不停的要下去,哪怕最终溺死在她身上。
也不知华老的药到底管不管用,若是明日她醒来疼得直哭,他该怎么哄她,还有她这身上,也得上些药才行……
这般想着,魏翌将她轻放到软床上,然后就坐上轮椅去了盥洗室从暖釜中取了盆热水出来,给她擦洗。
一番轻柔擦洗,他就似在过火山滚油锅一般的,煎熬至极。
他心疼她身上被他弄出的青紫,可又在碰到她的娇软后,再次不受控制的生出了渴望。
终于,等魏翌给余微擦洗好,上完药,他身上的单衣都已经被汗打湿透了。
魏翌也没在意,去远处的地上捡起那张她落红的锦帕,小心翼翼的将其折起,从轮椅里拿出一个暗盒放好,才又回了床上。
单衣湿透,他也没想着去换,随意的脱去了,然后进了寝被中搂着同样没着。寸缕的她,吻了吻她的头顶开始闭目休憩。
翌日快到正午时分,余微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透过帐幔看了眼已经透亮的屋内,又阖上了眼,过了会儿才又睁开。
她头昏昏沉沉的,身上更是酸疼得厉害,软在床上,动都不愿动一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魏翌端着托盘进了屋,将吃食放在屏风另一侧的矮桌上,他才去了床边。
他伸手替她顺了顺散到她脸颊边的发,低头柔声唤她道,“微微,醒了吗?先吃点吃食再睡,嗯?”
余微睁开眼,瞥他一眼,动了动发干的喉咙,嗓音暗哑的恼声说了句,“我现在真是一点儿都不想理你了。”
这男人,昨晚她都那么求他了,他还不放过她,折腾了她一次又一次,最后一次竟然想出让她用脚……
余微一想到,就又羞又气,一张脸又涨红了,干脆撇开头不想去看他了。
魏翌见她这样,就知道她在生气昨晚的事,赶紧低头去哄她,“怎么了?可是生气我昨晚弄疼你了,是我不好,你起来吃些东西,然后打我一顿可好?”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余微就觉得更委屈了,眼眶红了红又嘟着嘴怨他,“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好过分,一点都不心疼我,弄得我现在浑身都在疼,都没力气爬起来了……”
魏翌见她恼得哭了,立刻就有些无措了,听到她说她全身都疼,更是心疼又自责,恨不得将心掏出来给她才好。
撑着轮椅扶手上了床,将她搂到怀里,和她道歉,“是我不好,我昨晚过分了,没控制住自己,宝贝你别哭了可好?”
“下次夫君尽力克制自己,如果克制不住,你就拿链子将夫君锁起来,到时你想如何就如何可好……”
天知道,魏翌说那话只是想哄好余微,叫她别哭了,可余微却是听进了心里,就似给她打开了一扇通往神奇道路的大门一般。
她抬起头看向他:“拿链子将你绑起来?随便我如何?”
“呃,”魏翌脸色微僵,对于自己失措下说出口的话一时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不能否认,可一旦同意,他直觉之后两人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一个变化。
是以他没回余微这个问题,不动声色的转开话题道,“饭食要凉了,我去端过来喂你。”
他说着就取过软枕过来给余微枕着,然后去了轮椅上往屏风方向去。
余微却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她这会儿感觉精神都恢复些了,水眸里也染着笑意,然后和魏翌说道,“我觉得你这主意不错的,下次我们试试……”
“砰!”是轮椅撞到凳子的声音。
余微听见,又扯唇一笑,等着吧,等她将他绑起来将他折腾个够……让他不敢再放肆欺负她!
除夕过后,就是春节。
春节期间,魏翌也不再似以往那般忙了,加上初尝了滋味儿,正是兴奋沉溺无法自控的时候。
整日的就黏着余微,和她腻在寝房中,变着法儿的折腾她。
余微被他弄得几日没下过榻,最后怒了,干脆将人关在了寝房外,他才渐渐收敛下来,不再专注那事。
开始和她探讨画技,斟茶给她喝,偶尔还教教她斟茶,日子过得赛过神仙。
就这样,一晃春节就过了。
临近春节,宫里突然来人了,说是太后传来旨意,让瑞王夫妇进宫参加宫宴。
“虽说百日过了,可我们还在孝期,太后怎么突然让我们进宫赴宴了?”送走传旨太监,余微满脸疑惑的问着魏翌。
魏翌在传旨太监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听到余微问的,他才缓了缓神色和余微解释,“那人死后,太后心情一直不太好,皇帝和四皇子便给太后提议,希望这次元宵我们也能去,顺便陪陪她老人家,也是为那个人尽孝,太后便同意了。”
余微听了却觉得更奇怪了,“除夕都没让我们进宫,元宵让我们去赴宫宴?”
“难不成宫宴会发生什么?”
进宫一事已经成定局,魏翌也没打算瞒着她,点头道:“是会发生一些事。”
“这次宫宴后,会有使臣来大魏求取大魏公主,如今宫内适龄的公主只有元妃之女,静玉公主,皇帝和元妃舍不得女儿,便将魏柔从皇陵叫了回来,打算让皇后收为义女。”
“魏柔居长,要出嫁的公主自然就成了魏柔。”
“你说什么?”
余微脸色微变,立即朝魏翌问道:“哪里的使臣?”
魏翌有些讶异余微的反应,将她拉到腿上坐下,“东吁的,怎么了?”
余微紧了紧手,舔了舔唇角和他说道:“梦里,魏柔也是嫁去了东吁,成了那边的王妃。”
魏翌神色凝了凝,“梦里她是自愿的?”
“是,”余微点了点头,“梦里江氏是你毒死的,她便主动嫁去了东吁,以此来得到势力报复你。”
“还是有不同的,这次她不是自愿的。”
魏翌闻言沉吟一刻说道,拉过她的手捏了捏,“这次皇帝的盘算也不会得逞,别担心,嗯?”
“除了这事,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必须出席宫宴的原因?”
魏翌如今是瑞王府的主人,魏柔是他妹妹,魏柔的事自然要魏翌点头才行,叫他去赴宴也说得通了。
可余微总觉得,这次宫宴肯定不止是为了魏柔的事。
“嗯,还有皇帝要让元妃新认下的义女认祖归宗。”
“元妃新认下的义女?”
话本子里,元妃可没什么义女啊?
“是苏婉月,除夕那晚她从伯府逃了出去,去了四皇子府邸,前几日元妃出府看四皇子,一见如故,认作了义女。”
和话本子剧情不一样了?夫妻变成兄妹了?
“放心,这事我和岳父大人已经有了解决法子,不会让魏尧算计得逞。”
魏翌眸中掠起冷意,魏尧想通过嫁魏柔挑拨他和魏暨之间的关系,又想借着宫宴逼余文海认女,明面上站向他,未免想得太好,他会让他知道算计他的后果。
“微微你看,你做的梦也不是全然不能改变的,今后别再因为那个梦害怕了,可好?”
“嗯,不害怕了。”
余微抿嘴笑了,话本子男女主都成兄妹了,剧情崩得一塌糊涂,还怕什么啊。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改造几套首饰,顺便研究下怎么才能让这男人心甘情愿被她绑。
想到这儿,她看向魏翌,伸手圈着他脖子笑眯眯的道:“夫君,我们今晚去灯楼暖阁住可好?”
自那晚后,魏翌一直提出要和余微去暖阁住,她都不同意,如今她竟然答应了。
魏翌立即想到这些日子他新收集到暖阁的一些东西,墨黑的眸中雾色渐深。
他低头看向余微,宠溺的应了声,“好啊,微微想去哪儿住,便去哪儿住……”
当晚,余微精心准备的链子终究没能成功套在魏翌手上,反而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了个够。
到第二日醒来,她的双腿不住的打颤,浑身更是青紫交错,连脖颈上都起着细细密密的红点子让她气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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