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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他早亡的妻子重生了-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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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王妃看着依偎在她怀里,笑容甜甜的余微,心里十分不落忍。
她生魏翌时,被人构陷导致早产,以至于儿子出生就被诊出天生不良于行。
如今四岁了,还不会说话和走路,为此她不知哭了多少场。
如今见好友这么不待见这个健康出生的宝宝,实在是看不过去。
可她也知道自幼体弱的好友多年来因无法为丈夫诞下嗣子所受的委屈,也不好说什么。
转眼又见一向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儿子,罕见的盯着襁褓里的余微不转眼。
先王妃心神微动,便和好友商议将余微定下给儿子,并表示愿意倾尽王府势力以及她娘家武安侯府的势力,为好友寻找丈夫。
若是寻常母亲,定是不愿将自己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一个天生不良于行甚至连话也不会说的人的。
可余微的母亲尤氏不同,她本身就对余微心有隔阂,加上丈夫再出事,她已经认定了这个女儿克她,克她们一家。
如今能用她来换取丈夫的下落,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也是奇了,余微和魏翌定下没多久。
昌靖伯就被瑞王府派出去的人找回来了,从此还得了皇帝的重用。
而瑞王府这边,魏翌竟然开始说话了,到五岁,已经能够很流利的说话,且学东西也明显比以往快了,甚至记忆力惊人。
先王妃见着,几乎喜极而泣,认定余微和魏翌就是天赐良缘,待余微更好了,时常让人送衣物吃食过去给余微。
可以说先王妃待余微,比余微的生生母亲还要好。
余微两岁多的时候,尤氏因生子,心疾加重去世,若不是余微祖母不同意,先王妃还想直接将余微接到府上亲自照看的。
甚至先王妃病逝前,她都在挂念着没了母亲才六岁的余微。
还令十岁的儿子在她病床前立誓,一定要好好护着余微长大,娶余微过门。
魏翌听忠伯提起先王妃,神色微动,片刻后才启唇道,“她不会有事,忠伯你先下去罢。”
忠伯闻言,暗叹一声气,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冲自己的孙子石松使了个眼色,便退下了。
忠伯退下后,书房里便陷入了静默,只有外面夏日的蝉鸣声时不时传进屋内。
“世子,世子妃这事您真打算不管了?”
石松能跟随魏翌这么久,不单因为他是忠伯孙子的原因,还有他知道分寸,不该过问的绝对不多问,可因为祖父的示意,石松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
魏翌瞥他一眼,“你也觉得我该管?”
“小的只是觉得,若不是我们将名册可能藏在聘礼中的消息传出去,世子妃也不会被段氏换了嫁妆……”
石松说完小心的看了魏翌一眼,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没动怒,才又继续道,“听下人说,世子妃昨日在小厨房忙了一下午,就为了给您做盘特制的点心。”
“看来本世子这世子妃还挺厉害,才短短几日,本世子身边的人都会为她说话了。”魏翌轻笑一声,语气却是淡淡。
石松听得脸色一肃,在一旁立着大气也不敢出。
许久才听他冷声吩咐,“世子妃没带回门礼就回去了,去库房取几样像样的礼品,礼不可废。”
“是,属下马上去办。”石松闻言松一口气,人也立马下去了。
瑞王府在东面,离皇城近,去西面的昌靖伯府却要在花上一个时辰,也相当于绕城转了半圈。
而余微带着那十来车废品,毫不掩饰,热热闹闹的沿城转了一圈。
是以瑞王府死而复生的世子妃,带着十几车继母装错的嫁妆回门去换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正被人津津乐道着。
而作为当事人的余微,则是刚到伯府门口,也很巧的遇到了正打算出门的继母和庶妹。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今日份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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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告状
“哟,夫人如此盛装,这是要去哪儿呢?”
大门前,余微看着刚跨出门的段氏和继妹余灵问道,她脸上带笑,可问话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
段氏三十多的年纪,中等身材,圆脸丹凤眼,一身芙蓉色绣花挑金线褙子,头梳流云髻,插金丝镶嵌红宝石芙蓉花金簪,耳配镶红宝石的芙蓉花耳坠。
打扮得很是雍容华贵,只是脸上妆容有些过浓,阳光下隐隐可以看到浮起的蜜粉,无端的增了分俗气。
见到余微,她本来含笑的脸僵了僵,“是微微啊,怎么回来也没叫人送个信,你父亲得知你没事,正让我和你妹妹去瑞王府看你呢。”
“她还真是没死啊,真是个祸水……”余微还没回段氏的话,她身边一身鹅黄色衣衫的余灵就嘀咕了起来,声音不小不大,刚好几人都能听见。
余微闻言,脸上的笑反而更深了,“我没死,让二妹妹失望了。”
余微说着,又看了眼段氏意有所指的道,“没法子,谁让老天看到了我受的不公,不忍心收了我,让我回来讨个公道呢。”
段氏听了她的话,捏帕的手一紧,又扫了眼她身后,见她带了护卫,还有一长排的马车停着,心下一沉,不由有些慌乱,一时忘了反应。
余微见段氏这个心虚的反应,心下冷哼一声,又继续朝余灵道:
“还有,要谢谢二妹妹夸我漂亮了,毕竟像二妹妹这般长相的便当不起那两个字的。”
余灵完全没想到余微会反击她骂她的话。
毕竟这么些年来,她欺负余微的时候,她不是躲了就是忍了。
一时间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恨的瞪向余微,“余微,你说什么呢?”
“我说谁,谁丑谁知道。”余微撇了撇嘴。
余微觉得,她自幼不喜欢余灵也是有原因的,谁让她在书里的人设是比她还惨的炮灰女配呢,性格注定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想到书中余灵爬男主床不成,还被个喜欢和别人一起玩女人的变态纨绔沾了身子,最后受尽磋磨致死的结局。
余微又觉得在这里和余灵计较没意思,她和她不过都是承接剧情的炮灰罢了。
想到这里,余微又看了眼余灵,“行了,别瞪了,眼睛本来就够丑了,瞪眼更像斗鸡眼了。
还有啊,有这个功夫还不去研究研究美白方子,没准儿还能一白遮白丑,也快及笄的人了,当心嫁不出去。”
没准儿白起来了就能尽快找个人嫁了,省得盯上自己不该盯的,最后被炮灰得彻底。
余灵比余微小四岁,今年十三,她生的像段氏,圆脸凤眼,但她身材比段氏要高挑些,五官也比段氏要精致些,算得上中等之姿。
只可惜,她皮肤偏黑,在这个一白遮百丑的魏朝,就显得有那么一点丑了。
这也是余灵一直以来最在意的事,如今被余微抖出来,几乎被气红了眼,“余微,你个贱人,我和你拼了。”
余灵说着就要过来打余微,却被段氏一把抓住,“行了,闹什么呢?”
余微见状,暗道一声可惜,却在下一刻见到余灵被段氏抓住露出在外的手腕后愣住。
“娘,她欺负我,您都不帮我……”余灵被她娘拦住,更委屈了,红着眼看着段氏。
段氏一向疼和自己长得相像的余灵,不然也不会纵得她一副暴躁脾气,若是以往她自然已经替女儿出气,收拾了余微了。
可如今,余微已经是有诰命的瑞王府世子妃了,她便不能用以往折腾余微的手段了。
加上余微今日明显的有备而来,一个不好她也会落得一身腥,又如何能让女儿再胡来。
想到这里,段氏又心里暗恨,怎么她就没死呢。
段氏心头烦,对着还在争你强我弱的女儿便没了好气,“住嘴,我自有分寸。”
随后又眯眼看向余微,“微微,不论如何,灵灵都是你妹妹,你这样说她可有半点顾及姐妹之情?”
段氏以前惩治余微,就经常用孝道,礼节一类压她,最后惹得余文海这个格外注重这些的人罚她,更厌恶见她。
以往余微因为顾忌祖母,不想惹事惹她不喜,便忍了。
可如今祖母祖父都不在了,她在这个家已经没了在乎的人,又怎么会再忍。
且她今日来还有正事呢,不想在这里和继母叨叨,直接理也不理她,开门见山道,“行了,别扯那些有的没得,赶紧把嫁妆还给我,不然我们就去衙门。”
“什么嫁妆?微微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段氏愣了愣,装傻道。
“跟我装是吧?”余微看了段氏一眼,随后手朝后一挥,“抬上来。”
这时就有护卫去马车上将马车上的大箱子全部卸下来,抬到了大门前,一时间,伯府门前一口口做工精致的红木箱子堆叠如山。
余微见着,也不再和段氏多说了,直接就朝开始围过来的人群说了,“诸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哦,今日让大家瞧个绝无仅有的热闹了……”
围在伯府大门口的人,有许多都是为了瞧热闹,一路跟过来的,如今听余微囔囔开了,更是争相围了过来,开始指着箱子议论起来。
段氏见状脸色顿时一变,她完全没料到余微会直接来这么一出,赶紧上前扯住余微,“余微你住口,你想做什么?你是要将伯府的脸和王府的脸都丢尽吗?”
“你都做得出,还怕我说出来啊?”
余微冷笑一声,“什么脸面,我只知道谁让我不好过,让我没了嫁妆没了倚仗,我就让她不好过。
你说你苛待继女的名声传了出去,你娘家的那几个姑娘还能不能嫁人?还有余灵还有没有人敢上门求娶……”
“你……”
段氏瞪着余微,脸色发青,双目瞪圆快喷出火来,她深吸口气,“余微,你不要逼我,闹大了,你就能得的了好?你丢了皇家的脸面,宗妇的脸面,也不怕皇室的怪罪……”
“怕啊,怎么不怕,不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现在就是一个连嫁妆都没有的丧母之女,我怕什么……闹大就闹大了,说不定太后还会因为心疼孙子,再心疼心疼我这个孙媳。你说是不是,夫人?”
段氏眼皮子一跳,心知她是认真的,不由咬牙低声问她,“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把嫁妆还给我……”
段氏双眼闪了闪,继续否认,“什么嫁妆,我说了,我没拿你嫁妆。”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余微不想再和段氏掰扯,直接扯开她,继续朝人群问道,“诸位,可想知道这箱子是何由来,又装的是何物?”
因为听说有热闹瞧,人群里的人越来越多,听了余微的发问纷纷起哄道,“……想!”
“既然诸位都如此想听,那我就来说说,这些箱子每一口的来历……”
“孽女,你在干什么?”一声浑厚略带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余微要出口的话。
那是父亲余文海的声音,余微转过身,就见一个身穿蟹壳青直缀的中年男子从院里朝这边走来,他身材高大,相貌清癯,下额续有胡须,脸色隐隐泛黄发青,两鬓也有些斑白了。
余微怔了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她做魂久了,忘记了她不经常见到的便宜父亲的模样,她感觉他老了很多,人也消瘦了,还有丝病态。
难道是真病了?
余微念头闪过,就听到他捂嘴低咳了一声,随后就喝斥她,“回门不进府,在府外闹什么闹,你学的礼节呢?还是你觉得你如今是世子妃了,伯府便管不得你,可以任意妄为了?”
余微手指颤了颤,眼里的眸光也暗了暗,很快,她又扯了扯唇看向余文海,“父亲说错了,我可没闹,我只是想为自己讨个公道。”
“公道?”
余文海冷嗤一声,“你老子在这里,还没死,你就来府里闹,是想要什么公道?”
“你就算成世子妃了,也还是余府的人,你要胆敢做损害余府名声的事,你就是不忠不孝,我就能将你驱离宗族,把你的名字从宗谱上划去……”
余微身心一震,呼吸都窒了窒,她不可置信的看向余文海,“你要将我赶出宗族?”
时下,宗族尤为重要,是一个人的根,一个人可以无父无母,却不能没有宗族。
没有宗族的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唾弃,被骂是无根之人。
若是男子,没有宗族便是再有才也不会被重用。
若是女子,没有宗族,便没有任何一家人会愿意接纳她,最终的命运便是走向庙宇,出家做方外之人。
“凭什么,你凭什么?”余微忍不住红了眼,质问他。
在知道自己死了还被困住的时候,余微没哭,好不容易脱困以为有好日子,得知继母换了她嫁妆的时候,她没哭,在她被魏翌拒绝帮忙的时候,她也没哭……
因为她觉得那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过不去的。
可如今父亲余文海的话,却是直插了她的心脏。
她终究还是有些在乎的,在乎她那缺失的亲缘,在乎有没有人疼她,爱她……
心口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的,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余微吸一口气,忍着泪意,拽紧了手指,再次倔强又固执的看着余文海:“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评判我的对错,又有什么资格驱我出宗?”
“就凭我是你老子,是余家的宗长,我说你错了便是错了!”
余文海见余微一副毫不知错,毫无悔改的样子,气得抖了抖胡须,又怒不可遏的回了声。
场面瞬间僵持,段氏却是心里一喜,就在她打算再加把火时,一声清冷沉静的声音适时响起,打破了父女间的剑拔弩张。
“岳父大人,子恕来晚了,还望见谅。”
余微猛然转过身,就见魏翌转着轮椅越过人群朝她过来。
他一身银白色绣山水宽袖大袍,棱角有致的玉面在阳光的照耀下,就似古碉刻画般俊美无俦。
那一刻,或许是阳光太刺眼,余微眼里隐忍的泪不受控制的就滚了出来,“夫君,她们都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们,更新驾到!
第8章 都是证据
余微今日为讨嫁妆而来,特地给自己精心选了一身战袍。
浅金色刺缠枝墨兰褙子,头戴镶白玉兰花缠丝金步摇,因惧热她并未施粉黛,却让她那张被造物主眷顾的细雕玉琢的精致容颜更为自然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阳光下,她上等细瓷的肌肤隐隐蕴着微光,粉黛未施的颜色依然如朝霞映雪,细白的纤颈露出一节,美人回首,姝色绝代,耀如春华。
只如今,女子水眸蓄泪,眼尾发红,泪珠儿毫无征兆的滚落出来,无声无息看得人心头一颤。
魏翌见着,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紧,心绪似乎乱了一瞬,安抚的话语也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别怕……”
说完后,便是他自己都怔了一瞬。
余微眨了眨眼,她分不清他那声别怕到底是在做戏还是当真在安抚她,可她心里的慌张憋闷却是瞬间消散了,原先紧握的十指也微松了松。
“世子来了?”
余文海可以怒斥余微这个女儿,却不能不对这个太后宠爱有加的女婿客气,他缓了缓神色,“既是回门,先入内歇息吧。”
魏翌自是应下来。
余微见状也不可能再僵着驳了魏翌颜面,便是心不甘情不愿,也上前接过石松手上的轮椅,推魏翌入内了。
不过进去前,她还没忘了让人将那几十口箱子抬进院子。
魏翌见着瞥了她一眼,却没说什么。
余微见魏翌没拦她,她心情更舒畅了,或许是魏翌来了,她有了底气,瞬间恢复了精神气,打算这次一定要继母一个好看。
到了大厅,余文海让管家去吩咐厨房准备吃食后,就自动坐到了上首。
余文海是昌靖伯府伯爷,又因曾经救过圣上一直得以重用,如今不到四十就已经坐到了吏部尚书的位置,是以他会给魏翌面子,却并不会在魏翌面前卑躬屈膝。
见人都进了屋,他又忍不住训斥余微:“既已经嫁了人了,就要安分守己,你如今是世子妃,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份,大庭广众之下似个泼妇一般闹事,不但损了王府的名声,还把余府的脸面都丢尽了,再有下次……”
“再有下次父亲想把我怎么着?”
余微打断余文海的话,随后又冷笑一声,就要再说,却被魏翌叫住,“微微。”
余微转头见到魏翌清冷中带着不赞同的眼神,撇开头没再说了,只是低头一下又一下的扣着自己的指甲。
魏翌见状收回眼,又看向余文海,清润有礼中带着对余微的回护,“敢问岳父大人可知微微为何在府外闹事?”
余文海愣了愣,人也有些不自在,最后终是点了点头,“不就是这孽女说她继母贪了她嫁妆?”
“哟,父亲竟然知道缘由啊?”
余微嗤笑一声,“既然知道缘由还要将我驱出宗,看来是这事是您默许的了?既然如此,也难怪您会要将我驱出宗了……”
“孽女,你说的什么混账话?”
余文海气得怒拍桌,站起身他深吸口气,“你口口声声说夫人吞了你嫁妆,可有证据?”
“你要证据啊,早说啊,我给你……”
余微说着,也不和余文海继续废话,几步走到段氏面前,把她身后的余灵扯出来。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余灵忍不住尖叫一声。
“孽女,你这是又想做什么?”
余文海见状立即上前,就要去拉余微回来,却被魏翌拦住。
“岳父大人,静观其变就是,微微不会对二姑娘做什么的。”
余文海闻言脚步一顿,下一刻就见余微撸起了余灵的一只袖子,露出手腕上那一只浅紫色散着光晕的暖玉镯子。
余灵顿时脸色惨白,连挣扎都忘了。
而段氏也是脸色微变,手上的帕子倏地捏紧,看着吓得缩着肩膀的余灵,恨不得将她重新塞回肚子重造。
“父亲不会忘记这只镯子吧,毕竟这可是您送给母亲的,全天下就这么一只,不单因为暖玉难得,更因为这是难得的紫玉,且质地通透堪称玉中极品。”
“当日我还特地问过父亲,要不要将这只紫玉镯留给您做念想,最后是您自己不要,亲自将玉放进我的嫁妆箱子里的。”
“余微,你不要脸!”
“爹爹哪里是不想留下这玉镯,分明是你拿着玉镯,指桑骂槐的说爹爹忘了你娘,在你娘死后不久就娶了我娘,和我娘恩爱,不配再拥有你娘的念想……”
余灵见她爹娘都瞪着她想要吃了她的样子,心里害怕,想为自己掰回一局,急切的反驳余微,又开始为自己争辩:“我,我也是看爹爹实在喜欢那手镯,才从你嫁妆箱子拿了手镯想找时间给爹爹……”
“还有这和我娘没关系,她才没有将你的嫁妆换成一堆破烂……”
话音一落,大厅就突然静得吓人,段氏更是气得眼前发黑,恨不能上去打死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我说了嫁妆是被换了吗?”
余微轻笑一声,又看向余文海,“喏,父亲,这就是您要的证据。”
“余灵自己都替夫人招了,若您还不信,去院子里亲自开箱看看不就知道了……”
余文海闻言脸色铁青的看了段氏一眼,随后转身出了大厅,往院里去,也没吩咐人,直接自己过去一口一口的开了箱。
余微的嫁妆箱子,是工艺精湛专做嫁妆箱柜的大师用上等红木制成的,精雕细琢之后又在外表刷了一层红漆,阳光下,那红木箱子还泛着光,亮眼极了。
只是箱中装的东西,实在是拉低了箱子的档次,生生将这一口口精致好看的箱子糟蹋了,发霉得潮坏了布匹,开了裂口的陶罐,一堆铁制已经生锈的首饰……
余文海一箱一箱看过去,半响未发一言。
烈日下他周身的气压骤降,回过头瞪向段氏那双发红眼眸似要吃人,他呼吸急促以致胸口不断起伏,那下压着微微抖动的嘴角和铁青的脸色无一不在彰显着他此刻的不平静和压抑的怒意。
段氏从未见过余文海这样的一面,便是他训斥余微之时,大都是直接发火,从未给人这样一种风雨欲来,狂怒将至的感觉。
一时间,段氏感觉到害怕,她脸色发白,手上的帕绞成一团,却还是强自镇定的道:“伯爷,这事只怕有蹊跷。”
“当日嫁妆是您看着放进箱中的,也是您亲手封箱,后来还派了人看守,若是如灵儿这般拿走一两件还有可能,这嫁妆全都出了岔子,又怎么可能……”
“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魏翌打断段氏的话,“听您的说法,是指微微的嫁妆是在王府出了岔子?”
魏翌坐在轮椅上,神色依然淡淡,只他扫向段氏的时候,周身气势不怒自威,眸光清冷冰寒,比之方才余文海带给段氏的惧意不相上下。
“我,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是不是哪里有误会……”
“误会,夫人您觉得是什么误会?不是余府的问题,也不是王府的问题,难道还是我自己监守自盗,去折腾了这么一堆破烂,想再换一批嫁妆?”
余微双手搭在魏翌的轮椅椅背上,听着魏翌为她质问段氏,心里不可置信又受宠若惊,随后听段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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