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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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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良材忙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头言道:“呵,文大人言重了,这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文秀长叹了一声,眼望着窗外,失落而凄婉地言道:“哎,韩大哥,连你提起这件事都如此伤怀,更不用说你的哥哥了,看来本官的确不适宜在你哥哥面前问及‘淫猴’一事啊。”
  刘飞瞥见了秀秀的眼眸中的一丝不忍与失望,眼珠微微一转,突然灵机一动,忙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文大人,咱们不如就在此询问韩统领几句吧。”
  其实,刘飞和文秀都希望能在韩良材的引荐之下见到韩良栋,但却没想韩良栋与那淫贼有着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文秀身为女子,颇为心软,刚刚所言确为诚心,而刘飞却不甘心就此罢休,顺势来了一招“以退为进”,希望可以借此感动韩良材。
  “那就请韩统领将那日你哥哥与淫贼对峙的情形描述给文大人吧。”刘飞试探着言道。
  韩良材淡淡一笑,伸出拇指赞道:“文大人和刘师爷能如此为小人和哥哥着想,这份体恤着实让小人感动,文大人不愧为爱民如子的好官啊!”
  文秀含羞淡笑,微微低下了头,用眼角的余光偷瞟着刘飞,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均默然不语。
  而韩良材随后则羞惭地低下了头,小声说道:“其实,说到那日的具体情形,哥哥倒当真没有和小人详细说起过,就算是在何大人面前,哥哥也是一笔带过。如今若要知道其中详情,必得要亲自问问哥哥才是。”
  这话让刘飞心中一动,不禁暗自揣测起来:为何这位韩良栋不肯将那日的独自面对淫贼的情形详细说给何大川?看来这其中似乎另有隐情啊!
  文秀一听这话,面露为难之色,试探着问道:“可是,韩大哥,这……合适吗?”
  韩良材朝着文秀一抱拳,严肃地答道:“文大人,为了尽早擒住那淫贼,为民除害,我想哥哥他一定会理解大人的一片苦心的。小人这就唤哥哥来。”说着,站起身来,这就要回家去请哥哥。
  刘飞忙拉住了韩良材,口中笑道:“呵呵,不急不急,在下与巡按大人定要登门拜访,只是劳烦良材你带路而已。”他此刻正心中暗喜他的这招“以退为进”果真达到了目的。
  “是!”韩良材痛快地点头应允,可还未转身,他又眉头一皱,神情黯然地朝着文秀一抱拳,躬身言道:
  “文大人,这是小人哥哥当初因马姑娘一事深受打击,甚至不愿都家人在他面前提及半句。如今数月已过,哥哥的心情也好多了,可就是性子变得有些古怪,总不爱与人说话。一会儿见到了哥哥,他若有得罪之处,小人先在这里替哥哥赔罪了。”说着,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文秀忙亲自伸手将韩良材搀扶了起来,口中言道:“韩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你愿意让本官亲自见到你哥哥,已属不易,本官又怎么会怪罪呢?”
  刘飞也在一旁笑着附和道:“呵呵,我们大人向来善待百姓,自不会为难他的。”
  韩良材重重点点头,这才带着文秀和刘飞来到了自己的家中。
  韩家小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一进门,韩良材便高声呼唤着父母,说是家中来了贵客!
  这时候,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夫妻相互搀扶着从屋中走了出来,那韩家老伯脸色蜡黄,须发皆白,佝偻着身子,时不时还要咳嗽上几声,看上去的确是大病初愈的样子。
  韩老伯颤颤巍巍地走到了院中,身旁有他结发的妻子搀扶着他。那老妇人身材消瘦,头发也已经花白了,紧紧跟随在韩老伯的身边,生怕他又什么闪失。
  “咳咳咳,是谁来了?”韩老伯眯缝着双目打量着文秀和刘飞。
  那韩良材刚要欢喜地说明是巡按大人到访家中,却被刘飞展臂拦下。
  “哦,您就是韩老伯吧?韩老伯,您好啊!”刘飞上前一步,恭敬地抱拳拱手,和善地施礼问好。
  “好……好啊!年轻人,你是……”韩老伯歪着头细细端详起了刘飞的面容,脑子里努力回忆着是否曾经见过此人。
  “我们是韩良材的朋友,今日特来家中拜访,打扰您老人家了。”刘飞一指身后的文秀,客气地言道。
  韩老伯一听这话,高兴地点点头,忙热情地邀请大家屋里说话。
  屋中落座之后,韩老伯又指挥儿子道:“二良啊,你快给客人倒杯茶啊!”
  刘飞赶紧站起身来,婉言谢绝道:“老伯,不麻烦了,我们和您儿子才刚从茶馆里回来呢。”
  韩良材也在一旁笑道:“爹,您就别忙活了。”他转头四下里望了望,随意问道:“对了,我哥呢?”
  韩老伯才刚刚答了一句:“大良去田里干活了。”话音未落,只觉得嗓子里如同有个小虫在爬,奇痒无比,忙侧过头去,掩口咳嗽了起来。韩大娘见状,忙凑到老伴的身边帮忙捶打着后背,口中关切地询问着老伴的身子是否要紧。

☆、第九十一集亲访韩家

  一点心雨:“以退为进”这招,在你前行困难之时不妨一试,说不定会有奇效呢!曾有一位邮票收藏家,他手中有两枚稀世罕见的邮票,每一枚价值都在25万美元。后来,他当中毁掉其中一枚,马上就有人出价100万美元买剩下的那一枚。在收藏界,所谓囤积居奇,奇货可居,这也是以退为进的好招数呢!
  第91问:如何化解老板与雇员之间的利益冲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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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秀见那韩老伯似乎身体不爽,便站起身来,踱至老伯的身边,剑眉一挑,眸如弯月,和颜悦色地说道:“韩老伯啊,您要是身子不舒服便回房休息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的。”
  韩老伯剧烈地咳嗽了一阵,又随后抄起桌上的一杯冷水喝了几口,这才勉强压住了不适,缓和了好一阵,才长出了一口气,褶皱的脸颊上挂了一丝笑容,摇头叹道:“哎,果真是身子骨不如当年了!”
  韩良材一听这话,忙笑着劝道:“爹,您身子好着呢!”
  韩老伯感激地望了望儿子,含笑不语,而旁边的老伴却小声叹道:“哎,若不是这些日子,大良在家中悉心照料,你这把老骨头早就不行了。”
  “你……老伴啊,你怎能在客人面前这样说呢?”韩老伯忙不迭地想制止妻子,却已来不及,只得无奈地苦笑了几声。
  两位老人的可爱让文秀和刘飞不禁笑了出来,而文秀却又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远在现代的父母,心中更添了几分思念与哀伤。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走进来一个扛着锄头的壮汉。那壮汉一进门便将锄头扔在了门后,从院子角落的水桶里拿起水瓢,直接舀了一瓢清水,一扬脖子。“咕咚、咕咚”地大口喝了下去。随后,用手背一抹嘴角,随手丢下了水瓢,一边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拭着头上的汗水,一边走进了屋中。
  韩老伯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大儿子韩良栋回来了,忙站起身来,招呼道:“大良啊,这是二良的朋友。”
  文秀和刘飞一听老人称呼他为“大良”,便心知此人就是他们要找的韩良栋了。秀秀仔细一看。那韩良栋身材高大威猛,皮肤黝黑,不过眉眼还似乎比弟弟韩良材还要更为英俊些。想来他为统领之时。定然是威武帅气、威风八面的。
  那韩良栋抬起头,皱着双眉上上下下不住地打量着文秀和刘飞,口中只冷淡地“嗯”了一声。他见这两个人面生得很,一看便知不是庐州知府的人,但两人相貌举止不凡。韩良栋不禁暗生疑惑:弟弟哪里来得这样的朋友?
  他上前一步,将尚在手中的毛巾搭在肩头,抱拳拱手,施礼之后,神色古怪、不冷不热地言道:“既是弟弟的朋友,那在下自是欢迎的。敢问两位如何称呼?”
  文秀赶紧站起身来。抱拳回礼,微笑着坦然答道:“韩家大哥,你好啊。在下姓文。”
  “文?”韩良栋虎目圆睁,再次打量了一下文秀,又转头盯住了刘飞,直截了当地问道:“那么这位是?”
  韩良栋对“文”字的奇怪反应让文秀和刘飞不禁心中疑虑,就在刘飞低眉思忖着该如何答复之时。韩良材走上前来,笑道:“这位是刘公子。”
  而韩良栋一听这话。却是一惊,盯着文秀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阁下该不会就是那个八府巡按文必正吧?”
  此言一出,吓得韩老伯夫妇立刻站了起来,惊诧地望着文秀他们。那韩大娘双手紧紧抱住老伴的臂膀,身子微微躲闪到了他的肩膀之后。而韩老伯简直不相信大儿子的话,颤抖着嘴唇言道:“大良,你在说什么呀?”
  文秀和刘飞亦是心中一惊,他们万万也没料到这位韩良栋仅凭着两个姓氏便断然是八府巡按来到了家中。刘飞不禁暗自赞叹韩良栋的果敢才智,又为官府痛失这样一位良材而遗憾。
  此时,韩老伯因一时情急,再次急促地咳嗽了起来。文秀见状,忙上前凑到老伯的身边,帮着韩大娘将老伯搀扶到椅子上坐了下来,并且明眸一闪,温和地笑道:“老伯,大良哥是在和您开玩笑呢,文秀只是韩良材大哥的一个普通朋友罢了,并不是什么高官。”
  秀秀说着,偷偷朝着刘飞递出了一个眼神。刘飞心领神会,也凑了上去,躬身笑道:“呵呵,老人家,您先别激动,她……”刘飞用手一指文秀,镇定地言道:“她的确并非巡按,只是碰巧与那巡按同姓而已。”
  刘飞用偷偷瞟了一眼文秀,见她抿着嘴朝自己顽皮地一眨左眼,心中暗笑道:今日之言倒是如假包换的大实话啊!
  韩老伯一听此言,一边强压着喉咙中的不适,一边又转头看了看大儿子韩良栋,欲言又止。
  韩良栋审视地盯着文秀和刘飞的一举一动,见他们不肯在老父亲面前承认下来,便也只好冷冷一笑,颔首言道:“哦,是我猜错了吗?呵呵,让大家虚惊一场了。爹,都怪儿子不好。”说着,他朝众人一抱拳,以表歉意。
  韩老伯这才放下心来,叹着气言道:“哎,我就说嘛,那巡按怎会跟着二良来咱们这样的普通农家呢。”
  韩良材见文大人为保自己父母的安康,竟然掩饰了自己的身份,不禁心生感激。他狠狠瞪了哥哥一眼,上前笑道:“娘,要不您先扶着爹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和哥哥招呼着呢。”
  韩老伯此时已经是咳嗽不止、气喘吁吁了,只得微微颔首,让老伴搀扶着和自己回房去了。
  而韩良栋眼望着父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又关上了房门,这才转回头来,轻蔑地瞟了众人一眼,抽身便要离开。韩良材赶紧拦住了哥哥,小声说道:“哥,这位的确是八府巡按文必正啊,他们此次前来拜访,是……”
  韩良材的话还未说完,他哥哥便目光如剑地盯住弟弟,厉声打断道:“哼,他们是何人与我何干?”说着,又转头满不在乎地瞟了一眼文秀,仍然想强行离开。
  韩良材挺身挡在门口,苦苦劝解道:“哥哥,你不要这样啊!你先坐下!”说着,韩良材便欲将自己的哥哥强行按到了椅子上坐下来,只是自己的气力不及哥哥,双手在哥哥肩上按压了几次,哥哥都是纹丝不动。
  就在两个人在门口争执之时,刘飞小心翼翼地踱步到了他们兄弟身边,朝着哥哥韩良栋一抱拳,微微一笑,客气地缓缓言道:“这位韩兄弟啊,在下是文大人的师爷刘飞。你与我们大人素昧平生,又无仇无怨,何以如此不愿与我家大人想见呢?这里面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韩良栋转头扫了一眼刘飞,梗着脖子硬生生地说道:“哼,刘师爷,既然咱们素昧平生,又何来的误会呢?草民只是生性腼腆,不愿见生人罢了。”
  文秀一听这话,也踱至了韩良栋的面前,眯起一双美眸,目光犀利地望着他,口中和蔼地言道:“我既然口称你为‘大哥’,自然没有当你为外人,咱们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便不是生人了。”
  弟弟韩良材听了巡按这话,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文大人为人谦和,从来都拿咱们当是兄弟一般看待呢。哥哥,你就留下来吧。”
  韩良栋听到弟弟这样维护文必正,长出了一口气,望着文秀微微颔首,小声嘟囔道:“他堂堂巡按,肯与你们称兄道弟,这倒十分难得了。”
  见韩良栋态度似乎又所缓和,刘飞赶紧抱拳躬身,请韩良栋坐下说话。而韩良栋见这位官老爷和他师爷的确随和,这才勉强坐了下来,气呼呼地将自己的脸转向屋外,再不搭理屋中任何人了。
  韩良材无奈地叹了口气,向着文秀和刘飞赔上了一张笑脸,躬身言道:“文大人别介意啊,哥哥他向来性格倔强的。”
  文秀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平易的笑容,摆手言道:“呵呵,韩大哥,这是小事,我不会计较的。哦,对了,我是不是该改称呼你为韩二哥了呢?”
  韩良材受宠若惊地抬起手臂,挠着脑袋笑道:“文大人,您真是折煞小人了。您如何称呼,小人都无异议的。”
  文秀微微颔首,却不知接下来该如何继续,一时尴尬无言,只好转头向刘飞求助。而刘飞眯起一双眼睛,思量了一下,主动问道:“良材啊,我们大人来你家之前,你兄长是否听到一些流言蜚语了?”
  韩良材不解,困惑地转头望了望哥哥,摇头答道:“流言?不曾有什么流言呀?”
  刘飞眉头一皱,踱步到了韩良材的面前,欠身问道:“可若是如此,你这位兄长如何会对我们文大人如此态度冷漠呢?简直视我们大人为仇敌一般啊!”
  韩良材听刘师爷的话有理,便转头问道:“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那韩良栋不屑地在鼻子里发出了“哼”了一声,阴沉着脸,并不回答,弄得弟弟尴尬不已。
  刘飞又转到了韩良栋的身边,有意放慢了语速,低声言道:“是不是文大人在庐州府衙清查内鬼一事让曾为统领的韩良栋你心生不满呀?”

☆、第九十二集满天乌云一朝散尽

  一点心雨:如何化解老板与雇员之间的利益冲突,这是古今中外永恒的话题,比较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员工“种自己的田,给自己干活”!如何当好一个老板,还是又技巧滴!
  第3…92问:如果你正在开车走在风景秀丽的山间小路上,突然有人吵你喊道:“小心,猪!”,你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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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良栋一听刘飞所言,转头瞥了他一下,愤然言道:“你是巡按,要如何查案悉听尊便!只是,草民如今已经辞去了统领之职,你们如何还要追查到家里来呢?”
  刘飞似乎正等着韩良栋此言,双掌一击,笑道:“呵呵,在下就知道,你一定是误会文大人了。在下与文大人今日前来府上拜访,并非出于疑心,这点文大人已经向韩统领解释过了,且清查内鬼一事,乃是你们何大人自作主张所为,文大人也并非完全赞此举。”
  韩良栋转头打量着文秀和刘飞,谨慎地问道:“怎么?你们来到草民家中,不是疑心草民放走了那‘淫猴’吗?”
  此言一出口,文秀和刘飞皆是心中一动,文秀急忙也凑了过来,探身急急地问道:“怎么?之前曾有人怀疑过韩大哥吗?”
  韩良栋颤抖着叹了口气,并不回答,只低垂下眼皮盯住眼前的地面,紧咬钢牙。
  而刘飞却淡然一笑,将自己心中所猜大胆地说了出来:“莫不是你家何大人曾对你起过疑心?”
  文秀虽也惊诧刘飞此言,并她细细想了想两兄弟前后的言辞,不禁在心中暗自赞叹刘飞的推理能力。
  韩家兄弟自然也是一惊,哥哥转头向着韩良材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而韩良材微微摇头,表示此事不曾向巡按大人提及。哥哥韩良栋这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刘飞一抱拳,言道:“这位师爷果然机智过人啊!”
  文秀眼眸流转,见韩良栋并未否然,便知此事刘飞推断完全正确。她背着手在屋中踱至刘飞的身边,试探着问道:“莫非是在韩大哥单枪匹马未能擒获淫贼那次之后?”
  “哼!”韩良栋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慨,紧握着双拳,那目光之中尽是怒火!
  而弟弟韩良材却无奈地叹了口气,朝着文秀和刘飞点了点头,默认了此事。
  文秀悄悄踱至韩良材的身边,掩口低声问道:“难道你们不曾将韩家与那淫贼之间的深仇告知何大川?”
  韩良材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附在秀秀耳边悄声答道:“马姑娘之事虽然家父也觉十分惋惜,但却更觉得丢人。因此将婚约的事情隐瞒了起来,还叮嘱我们不可向官府之人提起呢。”
  文秀无奈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回身来为韩良栋鸣不平道:“那‘淫猴’奸诈狡猾,仅凭韩大哥一个人未能擒获那贼人。有何可质疑的?难不成抓不到淫贼的人便都是与那贼人有染?”
  刘飞也在一旁笑道:“呵呵,倘若如此,那岂不是连文大人你都难逃嫌疑了?”
  文秀嘟着嘴,扬着一张秀丽的面庞,诙谐地言道:“哼,这样说来。那就是何大川自己嫌疑最大,他还不是几次三番都放跑了那贼人!”
  一句玩笑,逗得韩家兄弟也都露出了笑脸。屋中的气氛总算是轻松了下来。
  哥哥韩良栋站起身来,向着文秀和刘飞恭敬地一抱拳,躬身言道:“文大人果真是明察秋毫,草民佩服。之前多有冒犯,还望文大人恕罪。”
  文秀忙上前搀扶起了韩良栋。诚恳地言道:“韩大哥,我文某无能。不能一举将那贼人缉拿归案,还连累了庐州府的兄弟们蒙受不白之冤,文某实在心有愧疚啊,改日定要向诸位兄弟们道歉才是。”
  韩良栋一听,不禁深受感动,他还从未见过哪位当官之人能如此诚心诚意地向普通官兵道歉,心中暗道:看来这位文必正是果真当他们为兄弟呢!
  于是他感慨地言道:“以前听二良夸赞文巡按,还当他是没见过世面,随意奉承之言呢,如今一见,文大人果真是个体恤百姓、聪敏过人的青天大老爷啊!”
  刘飞见韩良栋终于对巡按大人态度大变,心中一喜,上前坦率地言道:“实不相瞒啊,文大人此次前来,是想请韩大哥你将那日单独面对淫贼的情形详述一番,以便从中寻出破案的蛛丝马迹啊,不知道韩大哥你可否相告呢?”
  一说到此,韩良栋的神情突然又转为悲凉,长叹了一声,低下了头。文秀才要上前宽慰上他几句,却被刘飞阻止了,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等待着韩良栋的回答。
  好一会儿,韩良栋才缓缓抬起头,那目光也明显变得消沉了些,用拳头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懊恼地言道:“文大人,其实那一次,若不是草民急于求成、鲁莽行事,原本是有机会擒获那‘淫猴’的呀!”
  文秀和刘飞一听这话,心中皆是一动,都在暗自期待着韩良栋能提供更为详尽的信息。
  韩良栋自然也明了巡按大人和师爷心中所想,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那日,何大川带人将那淫贼包围在树林之中,众人整整等了他一个晚上,却不见他从树林中逃出来。草民独自一人守在大路旁,隐身于草丛之中,亦是从深夜一直等到了黎明时分。”
  文秀一边认真听着韩良栋的叙述,一边在头脑中还原着当时的情形,剑眉一纵,口中小声嘀咕着:“韩大哥在草丛里蹲在一晚上,想来也是困乏得很啊!”
  韩良栋点点头,继续说道:“是啊,那次围捕,众位兄弟都是熬了好几天不得休息呢。早上天刚蒙蒙亮,正是困倦不堪的时候,
  草民用身上带的细针猛刺自己的大腿,这才能保持一阵的清醒啊!”
  文秀和刘飞感动地微微颔首,他们心知,韩良栋与那淫贼仇深似海,因此更是格外的警惕,生怕自己一时疏忽放走了那贼人呢。
  “草民正路边蹲守,突然就见一个黑影从远处飞奔而来。”韩良栋说道这里,那语速顿时加快了许多,神情也变得愈发紧张了起来。众人知道,这定是那淫贼要出现的时刻,大家也都跟着屏住呼吸,聚精会神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连一口大气不敢喘呢。
  屋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严肃凝重,就连弟弟韩良材也是第一次听自己的哥哥将那天的情形描述得如此详细呢。
  “从那黑影的体态身形来看,草民断定他便是那个作恶多端的淫贼啊!”说着,韩良栋情不自禁地用手向前一指,眼中尽是愤恨,仿佛眼前便是数月前遭遇淫贼的那条大路。
  “他一身黑衣,用黑布将自己整个脑袋都蒙了起来,只在眼、鼻、口处挖了几个小洞,因此草民并未看清他的容貌,只是见他如猿猴一般,晃动着肩膀,一窜一窜地跑了过来。”韩良栋一边说着,一边在屋中模仿起了那“淫猴”的动作姿态。
  文秀和刘飞并不插话,只认真聆听,细心分析着韩良栋口中的言辞。
  在屋中学着那淫贼跃了几下之后,韩良栋才要开口继续说下去,却突然间张着嘴,半天没将出话来,那惨白的嘴唇一直在微微颤动着,连目光也变得无比凄然。
  好半天,他才长叹了一声,深深埋下了头,小声缓缓言道:“草民原本想待那贼人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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