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流云飞秀-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勖嵌渭业募夜妫焙η兹苏撸笔堋鹦獭�
此言一出,井氏段氏浑身一颤,她知道,段家向来有使用私刑之习俗,而“火刑”是私刑之中最为严厉的,要在深夜将受罚之人置于火堆之上灼烧,只是此刑罚至今井氏都未曾见过呢。
这不是会要了我儿子的命吗?井氏心中暗道:这怎么行!
她满脸泪珠地爬一点一点爬到了老祖宗的脚边,双手抱住薛氏的腿,凄然求饶道:“老祖宗啊,您听我说,您听我说啊,擎宇他们是冤枉的,是冤枉的呀!这原本是妾身的主意,擎宇他们也曾反对,但妾身坚持要他们这么做的,两个孩子也是没有办法的。”
井氏声音颤抖,悲凉凄楚,薛氏低下头瞟了她一眼,却只在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并不言语。
那井氏见自己的话似乎并未打动老祖宗,于是双手晃动着老祖宗的腿,哭诉道:“老祖宗啊,求求您,妾身求求您了!一切都是妾身的罪,您要惩罚,就惩罚妾身吧,都是妾身不好……擎宇他们还小,老祖宗啊,您就给他们一个机会吧!”
井氏哭泣着祈求了大半天,薛氏终于双目一闭,长叹了一声,转过身来,望着井氏,厉声问道:“那么,这一切果真是你的策划的?”
“是是是,都是妾身的主意,与擎宇他们无关的!”井氏见老祖宗终于肯说句话了,忙点头应答道。
薛氏态度稍稍缓和了些,低头问道:“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样铤而走险?如今,你能不能与老身说句实话?”
井氏眼眸闪动了几下,慌慌张张地小声嘟囔道:“妾身……妾身……”她嘴上支支吾吾地应付着,脑子里已经迅速盘算了起来:自己究竟该如何作答呢?
☆、第一百集最后的责罚
一点心雨:简?奥斯汀在小说《傲慢与偏见》中写道:“骄傲多半是由于我们对自己的认知过于膨胀……”的确,凡事自以为是的人,通常容易让自己膨胀过头的自信冲昏了头脑,因而变成了自大。
第3…100问:老祖宗对井氏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呢?
********
原本,段天广他们进山取蛇王胆的消息的确是井氏让两个儿子想办法放了透露了出去。她知道,这蛇王胆极其罕见,定会有那贪财之人趁机夺取。
而大儿子段擎宇则比母亲更为直接,他通过周围的朋友将蛇王胆的消息高价卖给了江湖大盗“遁地鼠”。而“遁地鼠”一听,喜出望外,当即便动了心。
为了让“遁地鼠”有充足的时间布置好陷阱,段擎宇还将少辉脸部有青紫胎记的特征告诉了这位江湖大盗,好让他派人监视少辉他们,以掌握最佳的打劫地点和时机。
井氏这一招可谓毒辣,自己只动动口,便可在家坐享其成。她盘算着,这一次,借他人之手可以不露痕迹地除掉段天广和段少辉两人,这样一来,老祖宗便只能将段家的宝贝先传给他的相公段晟睿了。
井氏原本颇为得意,貌似事态的发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了。但段天广等人的平安归来却让她心中一惊,暗自咒骂那个“遁地鼠”不过是徒有虚名。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只好就此作罢,想着今后日子还长,只需另寻他策即可。
谁知道段天广才回来一天,老祖宗薛氏便洞悉了一切,这才是真正让井氏始料未及的。
如今,老祖宗问到设计陷害段天广等人的缘由。井氏虽然心中惶恐,但脑子里却还保持着一分清醒。她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将自己觊觎段家宝藏一事隐瞒下来。
于是她大哭着言道:“妾身这辈子无名无分,只恐自己的孩儿将来在段家也受人白眼,没有地位,因此才出此下策。可是妾身只想着要那贼人夺了蛇王胆,削一削少辉的锐气,却绝对不曾想过要害了他的性命!”
听井氏言道,她不曾想要谋害少辉的性命,薛氏心中微微一动。又见她言辞恳切,哭得凄惨,心中不由得萌生了一丝怜悯。探身厉声问道:“此言当真?”
井氏满脸挂着泪珠,抬起头可怜巴巴地望着老祖宗,悲悲切切地答道:“妾身所言句句属实。妾身生性胆小,连一只猫儿、狗儿的都不敢杀,又岂敢动了谋害他人性命的念头呢?更何况是咱段家之人!妾身只想到他们劫走蛇王胆也就罢了。谁知那贼人竟然如此狠毒……”
井氏呜咽着解释个不停,那言辞愈发凄婉了,越说越是委屈,泪珠便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止不住地滚落下来。
而薛氏也听得有些厌倦了,无奈地摆手打断她道:“好了好了。不必多言了,多说无益。”
井氏偷眼瞟了一下老祖宗的神情,见她的神色已远不如方才严厉。心中顿觉有望,忙跪在老祖宗的面前磕头言道:
“是,老祖宗睿智,自然不用妾身多言了。不过,还望老祖宗看在妾身多年服侍晟睿不曾有半点差错的份上。饶恕了擎宇兄弟俩吧!”
老祖宗见井氏不顾自己的阻拦,还是要为自己的儿子求个情。倒当真是护子心切,不由得长叹了一声,低头思索了片刻,这才缓缓言道:
“擎宇和擎杰是你的儿子不假,可他们也是段家的子孙啊!只要他们自己争气,行得端、走得正,自然能挺直了脊梁做人!谁又能瞧不起他们呢?”
井氏虽心中不屑于老祖宗所言,但表面上仍旧恍然大悟一般,用罗帕掩面而泣,痛哭着言道:
“亏得老祖宗教诲,妾身这才明白,自己真是糊涂啊!如今真是后悔不已啊!只可惜妾身命不长矣,再无机会聆听老祖宗的教诲了,亦无机会痛改前非,妾身真是愧对段家列祖列宗啊!”
见井氏幡然悔悟的样子,薛氏嘴角一撇,摇头言道:“你如今能明白这个道理也还不算晚啊。”
井氏一听这话,心中又是一动,忙变本加厉地凄然言道:“妾身罪孽深重,将来即便是去了阴曹地府,亦无颜面见段、井两家祖宗前辈呢……”
“哼,你身为人母,却教唆自己的儿子陷害亲人,哪里还配为人母呢?”薛氏手中的檀木杖在地上重重一点,激动地骂道。
井氏吓得浑身一抖,深埋着头再不敢言语,心中却不服气地暗道:我不配为人母,那你呢?你身为一家之长,却将宝贝自己私藏起来,这又当如何论处呀?
薛氏站起身来,低头瞟了一眼井氏弯着的后背,眯起凤目,义正词严地说道:“擎宇和擎杰虽犯下大错,但鉴于他们只是遵从母命,故从轻处置:罚闭门思过三日,不得踏出厢房半步,今后也再不准他二人参与进山之事,每日都须去农田劳作。”
“啊?”井氏一听,不禁心中一凉,老祖宗再不给自己的儿子们进山的机会了,这是否表示那宝贝亦与他们无关了呢?井氏不禁暗自揣测了起来。
老祖宗见井氏并未叩谢,似乎心不在焉,索性不予理睬,继续言道:“井氏,至于你嘛,本当处以‘火刑’,但看在晟睿的面子上,留你一条命在,望你今后相夫教子,老实为人。”
薛氏言毕,便伸手搀扶起了井氏,并迅速地将一粒小小的丸药塞进了她的口中,并点住她的穴道,强迫她吞了下去。
井氏吞下丸药之后,只觉得嗓子生疼。她用手捂住胸口,神色恐慌地望着老祖宗,柳眉一立,假装怯懦地问道:“老祖宗,您给妾身吃了什么?”
薛氏淡定地一笑,背过身来再不看井氏,口中朗声言道:“凡事再一再二、却不可再三、再四。老身之前警告过你,让你好自为之,今日,还是这句话,若你能谨记在心,自然平安无事,否则便不要怪老身不顾多年的情分了。”
老祖宗含糊其辞,到底也没说出那粒丸药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井氏却可以从她的话里领悟到其中的威胁之意。
送走了井氏,老祖宗这才转回身来,坐到了椅子上,用手中的檀木杖轻轻敲了地面三下,口中言道:“睿儿,你出来吧。”
正座之后的墙面上“吱呀”一声响,一道暗门轻轻打开,段晟睿从暗道里走出来,恭敬地来到了母亲的身边。
“儿啊,你都听见了吧?这个井氏着实不是个省心的啊!”薛氏望着门口,痛心地言道。
段晟睿泪流满面地“扑通”一声跪在了母亲身边,悲痛地言道:“娘,都是儿子不好,娶进门这样一个祸害,让娘操心了。”
薛氏伸手将自己的儿子扶了起来,昂着脸威严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睿儿啊,不用跪,这事不怨你啊!”
段晟睿含着泪点点头,握着母亲的手,哽咽着说道:“娘仁慈,才留了她的性命,亦没有重罚那两个不争气的混小子,可是孩儿心里……心里……”段晟睿话到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井氏慈爱地将晟睿揽在了自己的身边,笑道:“娘知道,你是个老实的孩子,你家里出了这种事情,你觉得丢脸,觉得对不住大家,是吗?”
“是。”段晟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悲愤的心情,勉强挤出了一个字,心中却在暗自感叹着母亲能洞穿他此刻的心意。
薛氏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神色黯淡地言道:“这次的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息事宁人才可让你们兄弟间不生嫌隙啊!”
“娘……”段晟睿感激地望着母亲,突然又憋得满脸通红,费尽地说道:“娘,难道您就没有半点怀疑过孩儿?”
薛氏一听这话,仰面而笑,用手掌轻抚着段晟睿的额头,言道:“你是娘的孩儿,娘了解你,娘有这个自信,娘绝对不会看错自己的儿子!”
“娘!”段声睿扑到在薛氏的怀中,痛哭不止。
薛氏安慰了好一阵,段晟睿的情绪才缓和了些。薛氏拉着儿子的手,严肃地问道:“你知道我为何没有将那井氏赶出家门吗?”
段晟睿不解地摇了摇头。薛氏冷笑了一声,问道:“那宝贝的事情,你在井氏面前可曾提及过呢?”
“这……”段晟睿一时说不出话来,他努力回想着有关此事的一切片段,却不敢保证自己半句都不曾提过。
薛氏见状,微微颔首,神情谨慎地言道:“儿啊,娘知道,宝贝一事,你断不会明白地告诉她,可或许在无意间曾经透露过一言半语,对吧?”
段晟睿涨红了脸,重重点了点头。
薛氏在段晟睿的手掌上轻拍了几下,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才是娘担心的啊。井氏精明,你虽是无心之言,但她却是听者有意啊。”
段晟睿恍然大悟,点头言道:“所以您才给他服下了那粒丸药?”
“不错。将来若是她老实听话,娘自会给你解药,毕竟,她是擎宇他们兄弟的母亲啊!”薛氏无奈地叹道。
段晟睿微微颔首,抱拳言道:“一切全凭母亲做主。”
薛氏欣然一笑,对儿子言道:“好了,你先去暗室解了擎宇的穴道,再带人将他送到后院厢房和擎杰关在一处。这些日子,你可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俩,希望他们知错能改啊!”
☆、第一百零一集多事之秋
一点心雨:贫富分化有很多复杂的原因,此处不做展开讨论。但请记住,如果你目前是“穷人”,请自强不息,命运永远把握在自己的手中,谁也无法准确地预测未来之事,但倘若连你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那么还有谁能把你放在眼里?如果你是“富人”,也请善待别人,尤其是孩子,别让那幼小的心灵留下抹不去的灰色印痕。
第3…101问:有谁期待着白玉娇与李皓轩终成眷属吗?在那个年代会有这样的结局吗?
********
段晟睿领命转身出了母亲的房间,薛氏则望着这个自己最老实的儿子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尽管她严厉斥责了井氏,却又对她们母子网开一面,这样做对段家来说究竟是福是祸呢?连薛氏自己都说不清楚。她现在只隐隐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心中焦躁不安。
薛氏也在频频地自我安慰着:有了这次的教训,那井氏母子今后应再不敢胡为了。只是这样的自我安慰让薛氏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讽刺意味。
心中思忖了良久,薛氏忽然冷笑了一声,暗道:世事难料啊,老身无法左右这世间的一切,只求问心无愧罢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略略释然,随后拿起了桌上的那封“遁地鼠”的信函,两个手指一捻,便点燃了那信笺,不一会儿工夫,这个最为重要的证据便化作了灰烬。
原来老祖宗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函,那信函之事不过是薛氏编造出来威吓井氏的。包括审问段擎宇的事情,也一样是她捏造出来的。她不过是把自己的孙儿叫来,然后藏在暗室罢了。
井氏本就心虚,被老祖宗的几句话和一封假信函蒙骗住了。一时情急,便当场招认出了实情。而回到了自己的房中,井氏细细回想方才一切,也渐渐觉察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心中懊悔不已。
这一日,井氏向老祖宗以及自己的相公低头认错,但心中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重大决定……
这一日,段家闹得天翻地覆,而文秀的院中却是温馨一片。段平海的妻子的宏氏一早便为白玉娇送来了药膳。文秀忙双眸闪动,附在白玉娇的耳边。轻声言道:
“玉娇姐啊,这些日子,一直是宏姐照顾你呢。宏姐细心又周到,可比秀秀强得多呢!玉娇姐可还有印象?”
白玉娇坐在桌前,含笑望了望宏氏,只觉得十分面熟,看着宏氏的和善的笑容、听着她殷殷的话语。心中温暖,亲切不已,但自己生病期间的事情却是怎么也回忆不起来了。
白玉娇尴尬地羞红了脸,只朝着宏氏淡淡一笑,便低垂下眼帘,心头掠过一丝惭愧。
宏氏宽和。完全不介意这些,放下了手中的药膳,又叮嘱着:定要趁热吃下。见秀秀和白玉娇都忙不迭地点头。这才安心地转身离开了。
文秀坐到了白玉娇的身边,端起瓷碗一看,原来是一碗药膳粥。秀秀用碗中的小勺轻轻搅动了几下,才要服侍着白玉娇喝粥,玉娇却抬手拦住了秀秀。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白玉娇略带羞涩地轻声言道。
“这……能行吗?玉娇姐,千万不可勉强啊!”秀秀岁放下了药膳。但口中仍关切地嘱咐着。
白玉娇玉娇一扬,露出一个久违的甜美笑容,柔声言道:“我今日感觉身子好多了,就让我自己试试吧。难不成今后都要别人一直伺候着?”
秀秀点点头,将瓷碗推到了白玉娇的面前。玉娇探出纤纤玉指,捏住了碗中的勺子,缓缓盛了一小勺,微微一探身,玉腕一抬,便将一勺粥顺利地送入了口中。
“好香啊!”白玉娇朱唇轻动,一边品着段逍遥特意为她调制的药膳粥,一边轻声赞道。
见白玉娇饮食已能自理,秀秀心中蔚然。她转头透过窗子瞟了一眼李皓轩所居住的厢房,眼眉一挑,美眸流转,心中掠过一个念头。
待到饭罢,文秀凑到了白玉娇的身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臂,大大的眼眸频频眨动,试探着言道:“玉娇姐,你一病许久,多亏了宏姐和段夫人他们的精心照料呢。”
白玉娇抿嘴一笑,颔首言道:“是啊,虽说病中之事皆已没了印象,但我知道,大家定然为了我的病而劳心不已,得空之时,你陪我一起上门道谢吧。”
秀秀调皮地一笑,伸出一根水葱似的手指,在白玉娇的眼前晃悠,神秘地说道:“可是,这一次,玉娇姐你能这么快地痊愈,要特别感谢一个人呢。”
白玉娇眯起一双杏眼,心中暗道:这丫头莫不是要向我邀功?于是她双手将秀秀的手紧紧握住,贴在胸口,嫣然一笑,柳眉一挑,口中言道:“好啊,你说吧,要让我如何感谢你呢?”
文秀见白玉娇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顺势一歪身子,倚在白玉娇的身边,将自己的头靠在了玉娇的肩头,不屑地言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相公,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应当应分的嘛!”
白玉娇一听这话,“噗嗤”一下掩口而笑,抬玉腕在秀秀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假装板着脸说道:“你这丫头,我这里和你说得都是掏心窝子的话呢!你可倒好,没半点正经样子,看你今后要如何嫁的出去!”
文秀听了此言,忙抬起头,一边揉着额头,一边略带恼火地撅着嘴抱怨道:“哼,我是好心好意要提醒你,可姐姐你非但不领情,还要讽刺挖苦我,既如此,那这个秘密啊,我再不说的你听了!”
白玉娇听文秀这话里似有玄机,忙展臂揽住了秀秀,温柔地言道:“好好好,是姐姐的不是,这总可以了吧?有什么秘密,还不快说来听听。”
文秀见白玉娇今日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也十分饱满,于是将李皓轩涉险踏足蛇王山、拼了性命才取回蛇王胆一事告诉了白玉娇。
虽然秀秀讲得粗略,但白玉娇依旧能从中听出轻重。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能够康复,除了段神医妙手回春之外,李皓轩用性命换回的蛇王胆才是关键所在。
秀秀的这些话触动着白玉娇的心,她听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重之色。除了深深的感动,那凝重的眼眸之中似乎还略略掺杂着一丝无奈与哀婉。
秀秀讲述完毕之后,白玉娇半响无话,只愣愣地望着前方某个地方,好半天才重重叹了一口气,手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回身飘然踱至窗前。
秀秀忙紧跟在了她的身后,她知道,自己方才所言刺激到了白玉娇。玉娇大病初愈,身子还虚弱得很,但秀秀却依然忍不住在第一时间让她知晓了其中的原委。秀秀觉得,只有这样做,才不辜负李大哥一片深情。
白玉娇举目望着院中的秋景,树叶已黄了大半,地上的落叶随处可见,罗镇虎正拿着大扫把清理着院子。白玉娇望着憨直的罗镇虎,感慨地言道:“仿佛只是一夜之间,这树叶便都已经黄了,这风也比原来寒了许多啊。繁华落尽,世间万物总有萧条的那一刻呢,谁也阻拦不住啊!”
听白玉娇言辞凄凉,文秀忙上前搀着她回到了床边,口中劝道:“玉娇姐,窗前秋凉,你还是到屋里休息吧。春华秋实,春日里萌芽,夏日里生长,为了都是秋日里能结出累累硕果呢。落叶虽萧条,但那树上的果实却喜人,挨过寒冬之后,它还会继续抽芽的。”
听着秀秀的宽慰,白玉娇压抑的心情暂时缓解了一些,她勉强一笑,朱唇轻启,口中小声附和道:“是,周而复始,年复一年,生生不息啊。”
“玉娇姐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儿吧。”文秀服侍着白玉娇侧身躺在了床上,随后转身退出了房间。
她想让白玉娇静一静,她知道,此刻白玉娇的心中定然有些纷乱。秀秀原本以为白玉娇会脱口而出一两句感激之言,可自己却完全估计错误,白玉娇对此事的反应之大,远远超出了秀秀的想象。
难道不该这么早告诉玉娇姐吗?文秀望着已被自己关闭好的房门,不禁扪心自问。
而此时,屋中的白玉娇虽躺在了床上,却是不曾闭上一双杏眼,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溢出,划过了她娇美的脸庞,滚落枕边。
文秀安顿好了白玉娇,又来看望了一下李皓轩,见皓轩脸色恢复了不少,行动已能自如,心中颇为安慰。
她让罗镇虎暂时留下照顾李皓轩和文小宝,自己则与刘飞一起抽空回到了庐州府衙,命何大川和冯伦秘密在全城排查长发垂至腰间且体型消瘦的男子,有了消息之后,到段家庄通知自己。
何大川虽不解巡按大人此举是为何,但仍低头领命,即刻带着冯伦忙活了起来。
秀秀和刘飞交代好一切之后,便又匆匆赶回段家庄。秀秀知道,逐个排查嫌疑犯是个巨大的工程,需要给何大川一点时间。尽管她也能看出何大川对自己这个巡按的不满,但他能顺从巡按之命,已是不易了。
“淫猴”的案子才有了一些眉目,秀秀和刘飞都想着要趁热打铁呢!
☆、第一百零二集情殇
一点心雨:一位江西民工在城市打工之时,奋不顾身地救下了一位事业单位白领女孩,民工为此付出了一条腿的代价。当记者采访这位民工:为何去救那女孩之时,民工只说了一句:“因为我喜欢她。”这个答案出乎很多人的预料,因为喜欢才去救人,可是貌似民工的这种喜欢根本不会有结果,许多人笑话他太愚蠢。记者并没获得他期待的模式化答案,似乎没有先进事迹可以报道了。但真实的生活、真实的世界,自有真实的魅力,细细品味,有时候,那些被我们嘲笑和冷落的,却恰恰是我们最需要的。
第3…102问:你是否赞同薛氏本集的做法?
********
接下来的日子可把文秀和刘飞忙坏了,他们每天既要到庐州府衙督查排查嫌犯,又要每天回到段家庄照顾白玉娇和文小宝,
尽管何大川和冯伦也对繁冗的排查工作很是厌烦,但见到八府巡按文必正都如此勤勉,他们自己也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倒是那“淫猴”,这段时间一直消声灭迹,再没有顶风作案,何大川自然将这份功劳归于巡按大人文必正的威慑。
看着文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