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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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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飞那颗心瞬间化作一汪春水,再也想不起要说点什么了,只觉脸颊火烫,手指上与文秀肌肤相触的那点温度立即传到了身上。
  “噌”,刘飞迅速收回了手指,尴尬地撇了瞥嘴角,径自走开了。
  晚饭时分,李皓轩禀报文秀,李鹤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回来了,并且自己身受重伤。文秀遂和刘飞一起去看望李鹤。
  还没进门,就听见李鹤“哎呦、哎呦”的呻吟声,待到走进去一看,文秀和刘飞差点笑了出来。那李鹤灰头土脸,身上的官袍撕破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口子,正歪坐在太师椅上,让师爷帮他擦拭额头的伤口。
  文秀故作惊讶之状,痛心疾首地问道:“哎呦,李大人,几日不见,你怎地这般模样呀?”
  李鹤见了文必正,呻吟声更大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拱手言道:“文……文大人,请恕下官有伤在身,不……不能大礼参拜了。”
  文秀大方地一摆手,说:“李大人不必多礼了。”
  李鹤龇牙咧嘴地又说道:“文大人有所不知啊,下官……下官这都是为了文大人您才落得如此下场啊!”
  “哦?为了本官?”文秀疑惑不解,与刘飞交换了一个眼神。
  刘飞试探着问道:“李大人,您……您弄成这般模样,与我家大人何干呀?”
  李鹤摆摆手,让自己的师爷停住手,一双眼睛委屈地盯着眼前的文必正大人,带着几分哭腔诉苦道:“下官听说‘三叠寨’山贼劫持了文大人,立刻召集手下人马攻打‘三叠寨’营救大人。哪知道山贼狡猾猖狂,下官是无功而返啊,惭愧,惭愧。”说着,李鹤垂头丧气,一只手颤抖着举在眼前,掩住了脸面。
  文秀心中暗想,你哪里想过要营救我了?怕是要去借刀杀人吧。就在她琢磨这该如何安慰李鹤的时候,刘飞在旁边冷冷言道:“李大人如何得知我们大人身陷‘三叠寨’的呀?”
  被刘飞这一问,李鹤倒是有些尴尬,瞪着眼睛愣了半天,才回过神儿来,结结巴巴地言道:“这个……文大人无故失踪,下官是心急如焚啊,派下无数衙役多方打探,才得到的这个消息啊。”
  “哼哼。”文秀冷笑道:“李大人的消息真够灵通的呀。”
  李鹤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心知文必正这不是在夸奖他、明明是在讥讽他,但仍谦恭地言道:“呃,文大人谬赞了。对了,大人真是洪福齐天啊,竟能自行从那伙山贼手中逃脱,下官十分好奇,不知大人是何如逃出魔掌,不知文大人可否透露一二呀?也让下官长长见识。”
  李鹤成功地转移了话题,转守为攻,倒让文秀为难了,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文秀只得低眉不语,故意把头转向另一侧,又用手假装整理头发,挡在自己的绯红的脸颊前。
  “哈哈,李大人,您误会了,我们大人从未去过‘三叠寨’,何来逃脱一说呢。”刘飞语惊四座,所有人——包括文秀——都惊讶地望着他。
  刘飞环视众人,不慌不忙,手中折扇一展,轻轻摇动,小小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粉白英俊的一张脸上略带着一丝笑意,从容不迫地向着李鹤微微一躬身,言道:“我们大人前几日见夫人公子迟迟不到,心中惦念,故而亲自出城迎一迎而已。大人全家在城外团聚,一起游玩了几日罢了。”
  刘飞知道,李鹤刚刚的这一问大有学问,这是明显要诱导着秀秀掉进他的陷阱里,无论秀秀回答任何逃脱方式,皆是中了李鹤的诡计,现在不能让秀秀和“三叠寨”扯上一点关系,否则定会被李鹤揪住不放,诬陷为勾结山贼,既然如此索性来个不认账,不让李鹤有丝毫可乘之机。
  文秀虽不能立刻明白刘飞如此回答的深意,但也赞同地颔首言道:“是啊,不过是小孩子贪玩,本官与拙荆便随了他的意。可到了李大人耳朵里,怎就变成了被‘三叠寨’劫持了呢?”
  刘飞也假装困惑地摇头附和道:“是啊,连累着李大人受了这么大惊吓。”
  李鹤见文必正与刘飞不上套,也无可奈何,只得一味装委屈,自认倒霉了,自己特意作下的伤口对这位文必正大人来说竟然没有起到丁点的作用啊。

☆、第五十集温温玉心

  一点心雨:谈话技巧:当别人的询问无法作答时,不妨向李鹤学习,转移话题,瞬间转守为攻。这招数甄?忠渤s茫?娴模?恍糯蠹易邢刚艺摇?p>  第50问:大家如何评价白玉娇本集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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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刘飞的美梦被“嗨,嗨”声打断,他不情愿地睁开惺忪睡眼,挣扎着起身,胡乱抓起件外衣披上,然后眯着眼睛,摸索至窗前,轻轻推开窗子,向外望去。
  只见窗外不远,有一个人影晃动,似在打斗,那身形、那声音皆有几分的熟悉。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刘飞心中一紧,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出门去看个究竟。
  院中一人,身材匀称,乌黑秀发高高束起,一身月白缎长衫,下半身部分被卷起系在了腰间,更显得双腿修长。见刘飞靠近,那人几步跃到刘飞面前,一个潇洒的转身,飞起一腿,直奔刘飞的面门,速度飞快,力道十足。
  刘飞只觉身前一阵阴风,自己还来不及有任何的反应呢,那一脚已经到了鼻子前面,吓得他双目紧闭,口中不禁“啊”的一声,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心中暗道:大事不妙。
  刘飞呆在原地,一动没动,只等着阴风过后的那一击。而那人的脚面却刚好在刘飞的额头前不足一指的地方瞬间划过,随后便是一句柔情似水的问候:“阿飞,这是今日本巡按送给师爷的见面礼。”
  刘飞这才睁开双眼,面带浅笑,微微颔首,抱拳言道:“那学生多谢大人。”
  “嘻嘻嘻……”那人掩口而笑,笑声宛若银铃。此人正是一身男装的文秀。而刘飞也早已知晓,故而才会在突袭面前纹丝不动。
  刘飞四下一看,见院中并无旁人,只有李皓轩守在院子门口,正背着手在一旁看笑话呢,赶紧收起笑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问道:“大人,你这是……”
  文秀轻抬玉腕,边用手背拭去额头上的汗珠边说道:“哦,我在练功啊,来这里这么久,都没好好训练一下,这功夫再扔下不练怕是要捡不回来。”
  刘飞向来对武功一类毫无兴趣,听完后便点点头准备回去继续小睡一会呢。文秀伸手拦住刘飞,歪着头、美眸闪动,笑盈盈地建议:“阿飞,不然你来和我一起练习吧?”
  刘飞一惊,不情愿地扯动了几下嘴角,眉头紧锁,眯着眼睛瞟着文秀,不屑地言道:“我?开什么玩笑?在下天生不是习武的材料。”说完转身欲走,被文秀一把拉住衣袖。
  文秀见刘飞不给面子,顿时有些尴尬,心中略有不快,反倒较真起来,眼眉一挑,小嘴一撅,脸色微沉,言道:“哎,别走别走啊,谁也不是生来就会武功的,还不都是每日苦练的结果!”
  刘飞见文秀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便知自己是走不了了,不由得暗自叹气,心中默念着: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不过眼前的文秀,双颊通红,艳如桃花,额头、鬓角微微挂着细细的汗珠,更显朝气蓬勃,只是气鼓鼓的双腮和微微翘起的朱唇,摆出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再配合上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执着,着实俏皮可爱,倒是有些让人不忍离开。
  此时,刘飞目光专注地望着文秀,秀秀顿觉脸上火烫,错开了眼神,随便瞟着别处,语气缓和地劝道:“再说我现在让你练功,又不是指望你修炼成什么绝世武功,只是想让你强身健体罢了。以后再遇见‘密道逃生’这种事,也就不至于自顾不暇了呀。”
  这话倒是深深打动着刘飞,自己堂堂男儿,关键时刻,竟还不如一个女子,还要被她取笑“自顾不暇”,当真惭愧万分。于是刘飞微微点点表示赞同。
  文秀见刘飞终于同意练功了,心中大喜,眼眸中立刻闪出熠熠灵光,拉他到了院子中间,示范了一套拳法,准备教给刘飞。
  刘飞尝试着比划了两个动作,却是歪歪扭扭,身子左摇右晃,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打拳。文秀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来,捂着肚子才要取笑两句,但一见刘飞那副尴尬痛苦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讽刺之言生生被文秀咽了回去。
  “我看你还是从基本姿势开始练起吧,先教你扎稳马步。”说着,文秀双拳紧握收于腰间,分腿半蹲,示范了一个标准的马步。
  尽管刘飞做起文章来游刃有余,但是练起武功来却是笨拙到家,一个简单的马步都难倒了这位才子,只见他也是分开双腿,半蹲下去,却是躬着身、探着头,腿上直抖、身子直晃,不见半分威武。
  文秀强忍住笑容,在身旁拍着刘飞的肩膀指导着:
  “腿在弯一点,再蹲下点……对,就这样……”
  “挺胸、挺胸!把腰板直起来……!”
  “哎呀,你这哪里是蹲马步啊,活脱一个鸡啄米,上身直起来,直起来啊!”
  文秀边说着边用手扳动刘飞的肩膀,哪知道刘飞站立不稳,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文秀偷偷一吐舌头,赶紧把刘飞拉了起来。刘飞脸色阴沉,双手一摆,不耐烦地言道:“不……不练了,不练了,都说了不是那块料了。”言罢转身就走。
  文秀一步转到刘飞身前,挡住去路,也假装生气地言道:“你这人,怎么没有一点毅力呢?刚刚遇到这么一丁点困难就想要放弃呀?你要是把身体练好了,将来不仅仅能够‘自顾’,还可以照顾你的家人啊,对不对?”
  这话一下子又触动了刘飞,斜着眼睛望着文秀,愣了片刻,才又回到院中,低声嘟囔着:“再来,再来吧。”
  见刘飞又主动回来练习马步,文秀心中美滋滋的,如同胜利一般,她也不再挑剔刘飞的不足,而是继续温习自己的拳脚功夫。
  练着练着,文秀只觉得身后多了一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文小宝,正满脸严肃地盯着文秀,在她身后一招一式地学着比划呢。
  “咦,小宝也要学呀?”文秀走过去轻揉地抚摸着小宝圆鼓鼓的小脸蛋。
  “嗯!”小宝微微蹙起眉头,认真地点点头。
  “好吧,那就一起教。看着啊。”文秀心中涌起无限的满足感,转身又打了一套简单点的拳法,耐心地教授起来。
  练功结束,文秀把小宝送回了房间,自己也回去换洗衣服去了。
  白玉娇捂着鼻子远远躲着自己的儿子问道:“小宝啊,你哪里弄得这一身汗臭啊?”
  文小宝晃着脑袋兴奋地向白玉娇汇报习武一事。白玉娇一边急急地找出衣服给小宝换上,一边抱怨道:“放着好好的觉不睡,如何就想起练武去了?”白玉娇心疼地把儿子抱在怀里,又抱怨道:“这秀秀也是,看把小宝累得……”
  文小宝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望着自己的娘亲,认真地说道:“娘,我不累。咱们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男丁了,我要练好武功,将来才能保护娘不给别人欺负了!”
  这一句话,让白玉娇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她低头欣慰地望着怀中的儿子,双手捧起儿子的小脸,顿时无数感慨涌上心头,朱唇微颤着说道:“好儿子……”说着将小宝拥进了怀里,眼中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白玉娇此时又想起了自己的相公文必正,心中如同刀割,她声音颤抖着说道:“小宝,你放心吧,娘一定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了。”
  上午,文秀抽空来教文小宝背诗,白玉娇则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刘飞的屋里。
  刘飞见白玉娇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寒暄过后,便试探着问道:“夫人,您找我何事呀?”
  白玉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未曾开言,眼中已是波光闪闪,她瘫坐了桌前,无奈地言道:“师爷,你说秀秀假扮巡按,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呀?”
  此言一出,白玉娇一滴珠泪划过脸颊,她低下头,任大滴大滴的泪珠相继滚落,只得用手绢轻拭香腮,那眉宇间尽是悲苦,梨花带雨,惹人怜爱。
  而刘飞听到此言,心情复杂,索性三缄其口,暂不表态,只同情地安慰着白玉娇。
  见刘飞不置可否,白玉娇又痛心疾首地言道:“尽管我也感激秀秀的救命之恩,但是这件事说到底,若非她假冒巡按,也不会给我和小宝惹来这杀身之祸啊。”
  刘飞重重地叹着气,颔首赞同,却是低眉不语。
  白玉娇擦干眼泪,看刘飞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眸一转,继续言道:“人这一辈子啊,得认命,无论如何也不能和老天爷作对。到底她并不是男儿,女子自有女子该做之事,师爷,你冰雪聪明,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呃,明白,明白。”刘飞赶忙附和,却已有些心不在焉。
  见刘飞赞同自己的观点,白玉娇站起身来柔声言道:“既然如此,师爷就该找机会好好劝劝秀秀,我看得出来,秀秀她听你的话。我和小宝今后的安稳生活,可就靠师爷您了!”
  刘飞顿时满脸通红,尴尬地点头称是。
  送走了白玉娇,刘飞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一时也陷入混沌茫然中。他随手抄起一本刚刚读了半截的书拿在手里,半响,却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得不耐烦地丢掉,长叹了一声,踱步至窗前,推开窗子,心事重重地望着院中诸景……

☆、第五十一集清风拂过了无痕

  一点心雨:心雨觉得白玉娇就像是一只蜗牛,危险来临之际,立刻缩回自己的壳里。其实这种自我保护无可厚非,只是这种畏缩一旦成了习惯,只怕不仅仅是没有出路,甚至连活路都没有了。
  第51问:都说“冲动是魔鬼”,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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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午饭,文秀刚打算午休一下,却见罗镇虎一阵旋风般地跑进了屋,站都没站稳当,便大声吼道:“不好啦,不好啦,清……清风道长出事啦……”
  这消息如同晴空霹雳,文秀的脑子“嗡”的一声便失去了所有的思维能力,只觉得眼前的一切似都变得陌生,仿佛此刻地球已经停止了转动,自己的一颗心像是登时被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整个人都被一种不想的预感笼罩着。
  她飞速地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美眸之中波光闪动,却是愣愣地呆看着前方,好几秒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再不看周围任何人,“噌”地一下蹿出了屋门,飞奔向知府大牢。
  而此时,刘飞早已经听着罗镇虎的吼声赶了过来,却在门口差点与文秀撞个满怀。
  “呃,你……”刘飞伸着手指,话都没来得及出口呢,文秀便“唰”地与自己擦肩而过,目不斜视,仿佛旁边根本没有他这个人。
  紧接着,罗镇虎也跟着文秀跑了出来,见到门口的刘飞,便一下子立在师爷面前,羞愧得满脸通红,连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摊着两只大手掌,却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刘飞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已心知,大势已去。他拍了拍罗镇虎的肩膀,说道:“去请段神医,一起去大牢。”
  罗镇虎点头去办,刘飞则转身去追赶文秀。
  知府大牢里,清风道长仰面躺在地上,脸色铁青,双目紧闭,嘴唇乌黑,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发干了的血迹。
  文秀上前将自己的一根玉指放于道长的鼻孔前,已是毫无生气,便知他确是去了地府,顿觉心中空落落的,之前那满腔的热情如今瞬间被浇灭,一时失望到了极点。她缓缓起身,眯着眼睛观察着尸体的状态已经牢里的情况,脑子里一团乱麻一般没了主意。
  “文大人,仵作在旁边候着呢。”这时候,一个牢狱衙役在牢门外言道。
  文秀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也似乎一下子没有了任何动力和兴趣,这件事就这样从重中之重突然变成了无足轻重,还能怎么办呢?似乎都已经无所谓了。她头也不回,只低头默不作声,微微朝着后面摆了摆手。
  “这……”衙役为难地叹着气。
  “哦,你们都下去吧,用不着仵作,我们大人自会处理。”刘飞的声音在牢门口响起,围观的衙役和仵作便都退了下去。
  “段神医,你来看看。”刘飞又言道。
  文秀好似游荡的魂魄找到了依靠一般,长处了一口气,感激地回头望着刘飞,为段逍遥闪开了空间。
  段神医跪地地上仔细检查了清风道长的尸体,从头到脚,眼睑、鼻孔、耳道、口腔、胸膛、指甲、脚趾等等,从清风道长的手心儿里扒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观察了一下,便丢到一边,最后起身言道:“哎呀呀呀,这个蠢货,怎就服毒自杀了呢?”
  “自杀?果真?还有救吗?”文秀表情凝重,脱口问道。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没了希望,却还是不死心地要问一问,期待着某种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段逍遥一边掸着长袍上的尘土、稻草,一边不屑地言道:“我段神医的话还能有假?细细查验过的,当真是自杀无疑,且已经死了好几个时辰了,神仙也难救了。”言毕,一边无奈地摇着头,一边背着手踱步出了牢房。
  文秀一听此言,顿时呆若木鸡,心凉如水,最后那点星星希望之火亦被无情地熄灭,顿觉空无着落,憋闷沮丧。
  此刻,刘飞的心情虽与文秀相同,但几年的幕僚生涯,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因此心中早有准备。他偷眼暗自留意着秀秀表情的变化,见她面色已由通红转为惨白,眸子中的闪动渐渐停止,变得呆滞无光,眉头越蹙越紧,朱唇渐渐颤抖,便知她心中那份难以言表的失落。
  “文大人……”刘飞轻叹了口气,准备上前安慰秀秀几句。
  就在这时候,文秀突然剑眉一立,目光瞬间转为严厉,“啪”的一个转身,秀发随之如游龙般腾起摆动,她几步走出牢房,再次与刘飞擦肩而过却熟视无睹,而是径直来到了罗镇虎跟前,面沉似水,眼眉一扬,用一种异常犀利的眼神直逼罗镇虎。
  “怎么回事?”文秀问得简单明了,态度虽不卑不亢,却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冷峻与压抑。
  罗镇虎早知道文必正会来责问自己,用拳手捶着脑袋,自责地言道:“我……我怎知他会服毒自尽呢?呃……以为他一直睡着,哪里知道……就……哎……”
  罗镇虎结结巴巴,憋得脸色紫红,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
  文秀眼眸一挑,用手指着罗镇虎,骂道:“你可真是认真负责呀!不是告诉过你要看好他的吗?这么重要的人犯,如何能让他在你眼皮底下自尽了?你是怎么看守要犯的?你徒有一身本领,却连这点小事……”
  文秀是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控制不住自己,刘飞见状,生怕秀秀口无遮拦,赶忙上前拦住,口中劝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文秀见刘飞来劝,转头白了他一眼,一甩衣袖,扭头便走。只剩下罗镇虎,低着头,尴尬地愣在了原地。
  刘飞见秀秀如此动气,也不好在牢房里说什么,只叹着气对罗镇虎和段逍遥说道:“你们先回去吧。”然后急急地追着文秀跑了出去。
  罗镇虎傻傻地答应着,一步一挪地往回走,段逍遥则凑到他身边,摇着头言道:“啧啧啧啧,你啊,可闯下大祸啦,这回有好戏看啦!准备领板子吧,黑炭头!”
  罗镇虎抬头看着段逍遥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生气,只憨憨地点着头,嘴里还答应着:“嗯嗯。”活活把段逍遥乐得几乎找不到北了。

☆、第五十二集朝廷特使驾到

  一点心雨:职场中切记冲动,冲动之下,往往像文秀一样,容易犯下各种错误:小题大做、偷换概念、逻辑误区等等。你的冲动也会对同事们产生不良影响,何苦呢?做一个有着良性气场的人多好。
  第52问:新经验系统出台,大家感觉怎么样?
  ********
  刘飞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终于在大街上追到了文秀。
  他挡在文秀的前面,顺手将文秀推到了拐角无人之处,一边“呼哧、呼哧”地整理着呼吸,一边抱怨道:“秀秀啊,你……你太冲动了……”
  没等刘飞说完,文秀语速飞快如同燃放的挂鞭地辩解道:“我们费了多少心思才能活捉清风道长的,段神医又是用了看家的本领才勉强将他救活的。早知道他就这样一命呜呼了,我当初就该一枪了结了他,还白白搭进那么多心血做什么?被罗镇虎这狮吼一般的大嗓门一宣扬,怕是连保密都难了,现在好了,什么都不用设计了,根本就没有设计的机会了,全都白费了!”
  文秀说得情绪有些激动,双颊绯红,眼眸流转,刚刚在牢房里被刘飞中止的那点怒气一点不剩地统统发泄了出来。
  刘飞并不生气,反而安静地听着,脸上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犹如隔岸观火,只低眉不语,直到文秀唠叨结束,才微微颔首,不慌不忙地抬头言道:“是,都白费了。可那清风道长已死,文大人的仇也就算是报了,总算是了却了大家的一桩心事。潞安王是什么人啊,就算我们有清风道长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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