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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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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文秀收回目光,利落地一抬手,接过了师爷刘飞手中的圣旨,高高举过头顶。神色严肃,美眸如剑。只盯住潞安王,缓步来到花厅正中。
  “潞安王接旨!”刘飞面沉似水、朗声言道。
  潞安王这才嘴角微动,双眉皱起,不情愿地撇下手中的锦帕,起身从正座之上走了下来,他的师爷于百之紧随其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潞安王仰面朝天,并不正眼看着文秀,只盯着头上的房梁,口呼“万岁”,跪倒在地。身后的师爷、侍女也随着“呼啦”跪倒一大片。
  见整整一屋子人跪拜在自己面前,文秀略略有些飘然,美眸中锐利顿减,嘴角一撇,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仰着着小脸儿,一下子信手打开了圣旨。然而当她低头一看,却有不禁双颊通红,原来自己的圣旨居然拿反了。
  旁边的李皓轩也不敢笑,只得紧闭着嘴唇,一动不动,拼命压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笑意。而刘飞则轻叹了一声,脸色骤变,立刻紧张了起来,刚刚还算平稳的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暗中责怪,这丫头怎能如此得意忘形呢?
  而此时的文秀尴尬至极,迅速将手中的圣旨颠倒过来,心跳也骤然加快了一倍,她偷眼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潞安王,见他低头跪倒,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心里这才踏实一点,转头送给刘飞一个抱歉的眼神。
  刘飞气得七窍生烟,双眉锁得更紧了,心想,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闲情逸致来道歉呀?还不趁着别人尚未发觉赶紧宣读圣旨要紧?这个丫头简直是没轻没重。他此刻真是后悔让这丫头来冒充文必正,后悔带她如此迅速地出现在王府。
  文秀调整了一下心情,略略清了清喉咙,朗声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惊闻河南水患,百姓流离失所,朕心甚痛。着河南各州府开仓放粮、周济灾民。特命八府巡按文必正赴洛阳主持赈灾事宜,各官员务必鼎力相助,若有阻挠,定严惩不贷。钦此。”
  此时的花厅里安静异常,只有文秀山泉般清爽的声音回荡空中。圣旨的内容是刘飞早早让她背好的,还好,打开圣旨的那点小插曲没有影响到她今天的发挥。一番朗读,镇定流畅,这多少又让刘飞踏实了一些。
  圣旨宣读完毕,潞安王等人起身,双方相互抱拳行礼,简短寒暄。
  “文大人这一路上,真是辛苦啦!”潞安王眉头微皱,表情夸张,假惺惺地关照着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文必正”。
  文秀淡然一笑,轻抬手腕,微微一摆,不卑不亢地昂首言道:“不辛苦,下官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解难,何来辛苦之说呀。”
  潞安王见文必正应对从容,虽然面带一丝笑意,但却似乎对自己的关心并不领情,自是心中不满,只微微颔首,瞬间收起脸上所有的和善,低头不语。
  刘飞暗挑眼眉,见局面有些尴尬,赶紧殷勤朝着潞安王和他的师爷一拱手,微笑着言道:“哦,师爷刘飞参见王爷。”说着又一转身介绍着李皓轩,继续言道:“这是我们文大人的随从。”李皓轩不愿多言,只红着脸也拱手施礼,毕恭毕敬的样子。
  潞安王头也不抬,只在鼻子里发出“嗯”的声音。
  刘飞也不在意,踱步至李皓轩身边,指着他身后的包袱继续言道:“这里还有皇上御赐的官印,请王爷查验!” 李皓轩一听,这就要从身后取下包裹。
  于百之见巡按的师爷刘飞如此的谦虚有礼,赶紧转头望着潞安王,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潞安王懒洋洋地眯起眼睛,假装一副满不在乎地样子,一边欣赏着自己手上的玛瑙戒指,一边微微颔首。于百之会意,赶紧上前阻止了李皓轩,满脸堆笑地言道:“啊,不用不用啦,刘师爷,你太客气啦!”
  刘飞恭敬地一笑,拱手言道:“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于师爷吧?学生刘飞可是久仰您的大名啊!”
  此时的刘飞小眼睛瞪得溜圆,眼中闪出几分兴奋与期待,这个谄媚的表情让旁边的文秀差点笑出声来,活脱是前世他们这样的少男少女们见到自己的偶像时才有的模样。
  于百之听了这样的奉承,倒是不动声色,只笑着言道:“啊,刘师爷过奖了,你刘师爷不也是名声在外吗?”
  刘飞忙摇了摇头,谦虚地言道:“哎呀,学生这点小名气如何能与于大师爷相提并论呢。想当年王爷求贤若渴,听说也是三顾茅庐,才请得于师爷这样的诸葛贤才出山相助,一时传为佳话啊。对不对,王爷?”言毕,刘飞又转头殷切地望着潞安王。
  尽管只是几句阿谀奉承,只是借着自己的师爷来抬高自己的老套路,但潞安王偏偏生来就爱听这些,于是满足地仰面而笑。
  两个师爷,几个回合下来,屋子里刚刚被文秀弄得僵持的气氛顿时缓解。

☆、第七十集又见唐凯

  一点心雨:心雨也没有觉得自己的文章里带着伤感,可能是最近的情节总与怀念故人有关系,可能是心雨在描述这样的心情时格外下功夫,哈哈。可某人说了,我这是当局者迷。
  第70问:对于如文秀这般的痛苦,大家是会忘却,还是欲忘不能呢?
  ********
  经过刘飞的努力,花厅里僵持的气氛终于有所缓解,文秀赶紧拱手抱拳,义正词严地对潞安王言道:“王爷啊,洛阳灾民嗷嗷待哺,我看咱们还是即刻赶往粮仓放粮要紧啊。”
  潞安王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随即消失,低着头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玛瑙戒指,鼻子里满不在乎地发出“嗯、嗯”的声音,只偷偷挑着眼皮,扫着“文必正”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心中愤恨不已。
  刘飞满脸堆笑,施礼言道:“是啊,王爷,皇上正为河南水患之事忧心不已,若是知道王爷能早早开仓放粮,定会龙心大悦啊!”
  潞安王不置可否,只一味低着头不再搭理文秀和刘飞,脸色渐渐转青,如暴雨前的天空一般。
  于百之见王爷的样子,便知他心中不愿,于是赔笑着言道:“呃,文大人,这开仓放粮也绝非易事,尚有许多繁琐的手续,今日天色已晚,想来等一切手续办理妥当,已是晚饭时分了,已来不及真正发放粮食了。与其如此,倒不如明日赶早,办妥手续一并放粮,文大人,可好啊?”
  一听于百之如此推脱,文秀心中更是愤然,救人如救火。早一天放粮,不知道能挽救下多少人的性命呢!何苦要耽误一个晚上?更何况现在才是下午,自己又是皇上的钦差,哪有什么手续要办理如此之久?这帮人,真是丝毫不懂民间疾苦啊!
  文秀双颊渐红,眉心纵起,美眸中的眼神冷若冰霜,一股怒气直冲额头,朱唇微颤,刚要痛骂上几句。却被刘飞抢在了前面。
  刘飞早看见文秀那个生气的样子了,生怕她一怒之下露了马脚,赶紧踱步至文秀身前。谄媚地急速言道:“哦,于师爷所言甚是,还是您思虑周全,学生自愧不如。”
  尽管此时刘飞顾不上向文秀递个眼神,但文秀心里已经了然了刘飞的用意。也只好忍耐一时,将那点怒火生生压了回去。刘飞曾经说过,那南郊粮仓毕竟是潞安王所有,他不主动拿出令牌,谁也别想打开粮仓大门呢。
  潞安王见“文必正”不再逼着自己现在就去放粮,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些。抬起头,勉强扯动嘴角,算是挂上了个难看的笑容。语调怪异地言道:“文大人,今晚本王在花厅摆酒设宴,为你接风洗尘啊!”
  文秀一听“摆酒”这两字,立即想起了数日前在李鹤那里勉强喝下的那杯酒,嗓子里不知不觉中又变得干辣刺激。她不由自主地扒了扒团领,神色渐变。
  就在文秀和刘飞正在斟酌如何推辞之时。门外突然大步走进一人,身材高大,一身锦缎白色长衫,袖口和领口精致地绣着青翠层层的竹叶,腰束碧色缎带,左右两侧皆悬着玉佩装饰。
  此人径直来到潞安王面前,神色自若地抱拳拱手,躬身言道:“小婿参见岳父!”
  潞安王见这人进来,并不奇怪,随手一摆,言道:“贤婿不必多礼。”
  那人春风满面,起身立于潞安王身旁,这才看见了文秀等三人,顿时脸色骤变,低头重新施礼,尴尬地言道:“哦,小婿不知岳父大人正在会客,多有得罪,那小婿暂且告退。”说完,便欲转身离开。
  潞安王忙紧拦住言道:“慢着,先等一等。你也来拜见一下八府巡按文必正文大人。”老王爷之前对文必正的种种阻挠陷害,他的这位女婿都曾参与过,所以潞安王今日要特别为自己女婿引荐引荐。
  那人点头,转身来到文秀面前,躬身施礼,口中礼貌有加:“唐凯拜见文大人。”
  而此时的文秀早已经是魂不附体了,她现在目光显得格外呆滞,惊讶地盯着眼前这位姓名、样貌、嗓音、神态都酷似自己的前男友的人,心中惊叹着:难道这真的唐凯吗?不会的,不会的,世界上怎么会这样的事情,自己明明已经穿越到了古代,不可能再遇见那个人了。那么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和唐凯一模一样,连名字都一样?这也未必太过巧合了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文秀的脑子里的思路完全混乱了,她望着眼前的唐凯,不禁再次心如刀绞,而这种痛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以为这点痛早已随时间逝去,却没想到沉淀下来的这点痕迹,尽管恍若隔世一般陌生,但却依然有种痛感。只是此时的痛已经与当年大不相同,已变得如暴风雨一般,来得快,去得更快。
  而当眼前这位潞安王女婿近距离地望见文秀时,竟然也是一样地惊讶不已,眼中流露出无限的伤感与疑惑。两个人就这样眼神交汇着,那似乎又是一种十分熟悉的交汇方式,这让文秀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前世。
  这两个人异样的反应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刘飞见事态不妙,忆起文秀曾说过有一位同名的旧相识,揣测文秀可能是为同名引发的伤心往事所困,赶紧上前扶起唐凯,热情地言道:“哎呀,唐将军不必多礼,不必多礼啊!”
  于百之自然也看出了些端倪,来到唐凯身边,轻声问道:“哦,怎么?难道唐将军和文大人是旧识不成?如何没听唐将军提起过呢?”
  唐凯一听,立即收起了所有惊讶,瞬间恢复了常态,淡然一笑,言道:“于师爷,这是哪里话,晚辈怎敢有瞒于您呢。晚辈与这位文大人素不相识。”
  文秀听到唐凯口中“素不相识”四个字,心中一片凄然,猛然转身,眉心一蹙,背手仰头言道:“既然王爷公务缠身,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潞安王见“文必正”告辞,居然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背,心中大为不快,气得右嘴角一颤一颤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旁边的于百之赶紧向王爷递了个眼神,权作安抚,示意让王爷息事宁人。王爷见了,也只得长叹一声,咽下这口气,咬牙切齿地言道:“那好吧,就请师爷代本王送一送这位巡、按、大、人。”最后四个字,潞安王说得怪声怪调,淋漓尽致地表达着他的不悦。
  于百之领命,为文秀他们引路,送出了王府。
  ps:
  各位亲,抱歉啦,今日心雨身体不适,只能更新2000字的章节啦。希望心雨赶紧好起来。。

☆、第七十一集晚宴预谋

  一点心雨: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奇怪,有的痛,如水中涟漪、空中浮云,不久便会忘却;而有的痛,却如千年古洞中的石钟乳,随着时间日渐沉淀。无论怎样,心雨真心希望大家都能有一个好心态!
  第71问:大家相信心里暗示的作用吗?
  ********
  文秀等人刚一出花厅大门,潞安王便急切地凑到唐凯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道:“我说贤婿啊,你刚才那是什么表情呀?果真是不认识那个文必正?”
  唐凯镇定地转身朝着王爷深深一躬,面带愧色地言道:“岳父大人,小婿怎敢有瞒于您?小婿刚刚只是想起他桥下逃生之事,心中仍有疑惑而已。”
  潞安王见唐凯一脸的无辜,这才略略安下心来,踱步回到正座之上,稳稳坐下,撇着嘴言道:“嗯,但愿你所言不虚啊。”
  见潞安王依旧是将信将疑,唐凯眼珠一转,躬身施礼,转移了话题:“对了,岳父大人唤小婿前来,有何吩咐?”
  潞安王深深吸了一口气,鼓着肚子愣了半晌,才身子一软,叹着气言道:“呃,是这样,晚上于花厅设宴款待文必正,为父想交由你去张罗此事。”
  唐凯知道,交办宴席这等王府大事,这是无上荣光的,不禁喜笑颜开,又是躬身一礼,兴奋地言道:“小婿定然尽心,还请岳父放心。”
  潞安王一听,微微点了点头,手上一挥,爱答不理地言道:“尽心就好,下去办吧。”
  “是!”唐凯退了下去,开始积极准备晚宴。
  潞安王倒是望着唐凯的背影,心中略感无奈。其实他叫唐凯过来。原本是听说自己女儿最近身体欠佳,想要责问责问他这个作相公的照顾不周,却没想到正好遇上八府巡按到访。潞安王盘算了一下,此刻还是大事为重,先让这小子帮自己分忧为先吧,想来等打发了那个文必正再来批评女婿也不迟吧。
  就在潞安王满腹心事的时候,师爷于百之回到了花厅。
  “都送走了?”潞安王随口问道。
  于百之点头,答道:“王爷放心,学生亲自送到门口的。”言毕,又上前帮着剥起了荔枝。
  潞安王眼馋地望着于百之手中那逐渐露出的荔枝果肉。又问道:“安排下人了?”
  于百之几下剥好了荔枝,将水嫩白净的荔枝肉送到王爷手中,笑着言道:“都安排好。定会仔细盯住这个巡按的。”
  王爷舒心地点了点头,一口吃掉了鲜嫩的荔枝,正享受着荔枝肉的甘甜,又突然脸色一变,一口吐出荔枝核。厉声言道:“坏了,那个杨勇可还没回来呢?咱们拿什么降住这位八府巡按呀?”
  于百之也随着眉头一皱,略略思索了片刻,谨慎地宽慰道:“杨勇那里怕是麻烦些,所以迟迟未归。但他已然快马加鞭先行送信回来了,王爷大可放心。明日凌晨之前,杨勇他们定然回到洛阳了。”
  耳边虽有师爷的尽心宽慰,但潞安王仍觉心中不安。于是气呼呼地骂道:“杨勇这个混小子,居然不着急?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他的!你说,你说,这巡按都来了,这怎么办?万一明天早上他还不回来。那我岂不是真的要开仓放粮呀?”说到最后几个字,老王爷心疼得直咬牙。要他拿出自家的东西分给老百姓简直就像是割下他的肉一样。
  于百之见王爷心疼至此,也知道事态的严重,不禁也跟着心情紧张起来,左脸肌肉一抖一抖的,脸上的黑色胎记如跃动着一般。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言道:“王爷,那咱们就想办法拖住文必正。”
  潞安王一抬头,哭笑不得地盯着于百之好奇地问道:“拖住人家?怎么拖呀?我总能抱着人家后腿不让人家去南郊粮仓吧?”老王爷苦着脸,形象地举着胳膊模仿着抱住大树一般的模样。身后的侍女见了都忍不住嘴角翘起,暗自好笑,却又绝不敢笑出声来。
  于百之神秘地言道:“王爷啊,不是还有今天晚上的酒宴吗?”
  潞安王上下打量了一下于百之,见他的大师爷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于是问道:“哦?于师爷有何妙计呀?”
  于百之摆摆手,言道:“妙计嘛,谈不上,只是学生记得王爷还有几坛好酒始终舍不得享用呢,如今八府巡按到了,王爷何不慷慨一回?”
  经过于百之的启发,潞安王终于如梦方醒,拍着脑门,兴高采烈地言道:“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此后,花厅里一直气氛热烈,潞安王和于百之谈笑风生、心情愉快。
  与潞安王的愉快相比,文秀此时的心情便忐忑多了。于百之为她安排了轿子送她回驿馆,这倒是给了文秀一个封闭安静的空间,让她好好整理整理自己凌乱的思绪。
  文秀暗想,今日所见之人若不是自己的前男友唐凯便一切无忧;但如果真的是唐凯也穿越而来,而且成了潞安王的上门女婿,那他便是个定时炸弹了。
  唐凯真的会与自己一起穿越而来吗?文秀仔细思量着,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事情会再次被自己遇到吗?如果他真的是唐凯,那他会在潞安王面前揭穿自己不是文必正吗?
  咦,不对!文秀忽然想到一件事:我现在是文必正啊,是朝廷大员,是男装的,就算唐凯看见我,也不一定就认出我是文秀呀?再说了,他也不一定就是那个认识文秀的唐凯呀?也许只是巧合呢?
  就这样,文秀一路自我安慰着回到了驿馆。
  刚一进门,早就等候多时的段逍遥便跳了出来,他歪着头亲昵地呼唤道:“大侄子!”
  文秀如同被这一声称呼惊醒一般,浑身一抖,右手习惯性地摸到了腰际——那是以前手枪的位置。她一转头,眼神锐利地盯着段逍遥,眉心微蹙,表情冷漠,依旧完全沉浸在刘飞教她的那句“我是八府巡按”的自我暗示里不能自拔呢。

☆、第七十二集酒之对策

  一点心雨:心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作用的。心雨记得曾有过这样一个实验:一群孩子,分作两组,对a组孩子说,你们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具有很高的天分资质,而对b组孩子说,你们只是普通人。数年后,孩子们都成年了,a组孩子中果然又不少人成为了栋梁之才,不乏各种学科专家,而b组孩子则大都成绩平平。就在大家都惊讶实验者的惊人眼力之时,他才告诉大家当年挑选孩子的秘密:其实那只是随机划分的。这便是心里暗示带给人的作用。
  第72问:春节临近,应酬繁多,大家有木有领导劝酒,不得不喝的时候呀?
  ********
  段逍遥这一声“大侄子”,也引得驿馆里的伙计向着这位新来的八府巡按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如此审视的目光让刘飞略略有些不自然,嗓子发痒的干咳的几声。
  段逍遥才不管这些呢,他见文秀横眉冷对,自是心中不快,上前正要发泄一番,身后突然出现一人,一张大手掌将他的口鼻全部捂住,一把将他抱到了角落,此人正是罗镇虎。
  文秀见段逍遥退了下去,便不再理会,一甩头,径直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刘飞无奈地摇摇头,回身向着李皓轩递了眼神,便也跟了进去。李皓轩会意,转身离开了。
  半晌,罗镇虎才松开段逍遥,老顽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瞪圆了眼睛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险些取了我的老命!”
  罗镇虎四下查看,见已无人,这才说道:“乖乖啊,这是官家驿馆啊,您老这说话可要当心啊!”
  段逍遥脸一扬,神气地言道:“怎么?她如今官至八府巡按便不是我大侄子了吗?”
  罗镇虎憨憨地一笑。言道:“是是是,她到哪里都是您的大侄子。只是咱出了自家门,这称呼还得注意些,刘师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过的,要咱们到了洛阳‘字字小心、句句谨慎’呢!”罗镇虎认真地念叨着师爷的叮嘱。
  段逍遥见罗镇虎责怪自己,气得涨红了脸,两腮一鼓一鼓的,狠狠白了罗镇虎一眼,一甩袖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文秀端坐自己房中,刘飞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文秀平静心绪。他悄悄地斟了一杯热茶,恭敬地双手奉到文秀面前。却是一言不发,只躬着身子静待。
  文秀见状双颊瞬间变得通红,赶忙伸手接过茶杯,嘴角挂上了一丝略带歉意的微笑,却也是闭口不言。只一双美眸默默地注视着刘飞。
  文秀如此的目光果真是让刘飞心动,他那刚刚淡定的眼神立刻变得凌乱了,漆黑的眼珠微微转动,连神色都悄然变化着。
  就在这时候,李皓轩敲门而进,掩饰了刘飞的小尴尬。
  “外面情况如何?”刘飞关切地问道。
  李皓轩眼眉一挑。满含笑意地言道:“师爷不必担心,我去看过了,王府跟踪而来的人只等在了驿馆门口。不曾进来。”
  刘飞长出了一口气,低眉点点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抬手指了指房顶,急促的问道:“那这房梁之上……”
  李皓轩抿嘴一笑。言道:“呵呵,放心吧。此屋不曾有人偷听的。”
  刘飞含笑颔首,又言道:“那就好,还得麻烦皓轩和罗镇虎一起,留意盯梢之人的动向啊。”
  李皓轩抱拳领命退了下去。
  文秀则在旁边掩口而笑,一方面她暗自赞赏着刘飞的细心,可另一方面也在嘲笑着他的谨小慎微。
  刘飞回头望见文秀的窃笑,脸上略略闪过一丝尴尬,嘴角故意挂上些许不屑,眯着眼睛问道:“姑娘可好些了?”
  文秀赶紧收起笑容,脸颊上飘过两朵淡淡的红云,低眉轻咳了一声,这才言道:“无妨的,我只是听见同名略略感慨一下,以后听得习惯了也就好了。”
  此时,换做刘飞窃笑不止,悄声言道:“在下听闻那可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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