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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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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士兵见总督大人的话起了作用,连巡按大人都无言以对,顿时又恢复了信心,一个个又挺直的腰板,趾高气扬起来。

☆、第一百三十四集艰难开仓

  一点心雨:又逢清明,心雨在思念一位已故的恩师。正是因为这位恩师的指引,心雨才会想到写小说。在这位恩师的邀请之下,心雨第一次构思一个长篇连载小说,并且为此写下了数万字。然而正当她精心为心雨修改过的小说前几章节发表在了杂志之上、心雨为此拿到了稿酬之时,她却突然辞世而去。心雨为此深受打击,那篇小说便就此扔下,再没动过一个字。如今,许多年过去了,心雨又开始写小说了,并且期待着有朝一日能完成那篇未完的连载。
  第134问:职场之中,不能永远是非分明,对吗?
  ********
  见秀秀有些乱了阵脚,旁边的师爷刘飞急忙低下头,将手紧握成拳,放在口边,故意轻咳了几声,向着秀秀发出了暗号。
  文秀微微侧头,转目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刘飞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权作鼓舞,随后眼神变得更加犀利,将手中的尚方宝剑高高举起,剑眉一立,厉声言道:“本官今日手持潞安王令牌,开仓放粮,上符国法,下顺民意,若有人敢从中阻拦,尚方宝剑在此,定斩不饶!”
  刘飞也在眯起小眼睛盯住那队长,口中威胁道:“哼哼,巡按大人的话,你们听到没有?倘若再横加阻拦,巡按大人一动怒,那便是要人头落地的!”
  这几句话倒是着实吓坏了连廊里的十几个士兵,那队长旁边的小个子,吓得双腿都有些抖了,一再用祈求的眼光望着自己的队长,就盼着他下令撤兵呢。
  那队长此刻也是心跳有些过速,“砰砰砰”的,自己都能清晰地听到了。只是他心一横,假装蛮横地言道:“你……你敢!这里是潞安王的地盘,看你们敢……敢动我一根毫毛!”
  或许是太过紧张了,这位队长言语间都有些结巴了,只是说什么也不肯让路,反倒言毕之后,“唰”的一下抽出了佩刀,横在胸前,权作为自己提气了。
  文秀见到这个架势,心知这最后的杀手锏怕是定要拿出来了。她精致的下巴微微向上一扬,用手点指着这位队长,怒气冲冲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坚决不肯让开了?”
  那队长见巡按大人气势汹汹,心中胆怯,张了张嘴巴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只干咽了几下口水,把手中的佩刀向前一举。双手握住刀柄,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文秀长叹一声,低垂下眼帘,双颊微红,朱唇一动,口中发出清脆的声音:“罗镇虎!”
  这一声喊。声调有些偏高,略显尖锐刺耳,暴露了秀秀此时并非十足的坚定。她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心情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了,额头鬓角,豆大的汗珠“噼噼啪啪”地滴了下来;乌黑的剑眉微微向眉心靠拢,仿佛两条蜷缩着身躯、正在审时度势的巨龙,虽是蠢蠢欲动。却竭力控制着自己,收敛一切的锐气。只等待着爆发的一刻;一双美眸流转灵动,尽管毫不客气地流露出一股凌人之势,却并非如以往那般犀利如剑,闪动间,微微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怜惜与同情,可谓刚柔并济;而原本粉红的双颊这个时候却变得绯红无比,恍若燃烧的火焰一般;艳红的朱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紧咬着的贝齿,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上似乎还挂着一丝的倔强。
  微风轻送,秀秀肩头如瀑秀发随风而动,让她更显凌然。明媚的阳光下,高举宝剑的身影投射在地上,却有一股巍然不动之气。秀秀身后的路韪此刻正低着头,不敢正视巡按大人,只偷偷瞟着地上的影子,却也吓得浑身热汗淋淋。狡诈的他将自己的队长推到了对抗巡按的浪尖风口上,自己却躲在一旁隔岸观火。
  文秀身旁的罗镇虎听到这一声喊,立刻挺身跨步,来到文秀的身前,抬手将尚方宝剑抽出,毫不犹豫地一转身,飞身几步就来到了那队长的近前,二话不说,挥剑便砍。
  那队长惊愕万分,顿时吓得有些头脑发懵,他下意识地横刀头顶,准备抵挡罗镇虎那自上而下的一剑。
  谁知罗镇虎见队长举刀,自己便立即改了招数,抽剑直刺向了队长的咽喉。
  队长手中的武器已举到了头顶,却见宝剑向着自己的面前而来,心知不妙,有心收回佩刀,却已是来不及,只得拼命闪身,企图侥幸躲开罗镇虎这一剑。
  胜败只在这一瞬间,最初的判断便是错误的,无论如何弥补都是无济于事。“噗”的一声,罗镇虎手中的宝剑穿透了那队长的喉咙。
  “啊!”在场的众人皆发出了一声惊呼,心中无不“咯噔”一下。那队长所带了十几名士兵吓得顿时后退了十几步,谁也不敢再招惹这个手持宝剑的巡按侍卫。而巡按身边的路韪则更是吓得双腿发抖,呆傻在了原地,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罗镇虎,张大嘴,脸色苍白如纸。
  “当啷”,那队长手中的佩刀恋恋不舍地掉在了地上,脸上五官扭曲,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唰”,罗镇虎不管不顾地用力抽出了宝剑,那鲜血顿时涌出,连那宝剑之上都带着丝丝血迹。“扑通”,队长瘫软的身子在勉强支撑了瞬间之后最终倒在了地上,略微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文秀的心也随着这位队长的倒地微微一颤,仿佛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杀一儆百、震慑旁人,这是她和刘飞早就计划好的。尽管这样的结果她是已有心理准备的,但血腥就*裸地发生在眼前,一个生命就这样转瞬逝去,仍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甚至让她心头闪过一丝懊悔:原本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戛然而止了,这一剑下去,便再无回旋的余地,那个已经逝去的生命再也不能回来了,是否再多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便可避免这让人痛心的一幕了呢?自己是否太过绝情了?
  就在秀秀心乱如麻的时候,身旁的刘飞“啪”地一抖手中的折扇,轻轻为文秀送去阵阵清凉,口中谦卑地言道:“大人受惊了!”言毕,一双小小的眼睛紧紧盯住文秀,眼中尽是鼓励与赞许。
  刘飞见秀秀此刻脸色煞白,眉心微纵,朱唇有些颤抖,眼神不定,顿时自己心头一痛。他知道,秀秀一介女流,且本就心善,让她下令杀人,确实有些为难她了。尽管刘飞自己也是白面书生一个,也同样害怕这些血腥杀人的场面,但毕竟幕僚多年,阅历丰富,心中多少镇定一些,且又是在秀秀的面前,他更要强迫自己做出表率,若是自己一个堂堂男子都吓得哆里哆嗦,一副不可依靠的样子,那还让人家秀秀如何坚强下去。
  文秀转头望着刘飞温柔的眼神,心中备受鼓舞,那些纷乱的思绪一下子飞到了九霄云外,一颗心仿佛生了根一样,又稳稳地放回了肚子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漂泊在海上的小船突然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刘飞见秀秀渐渐在嘴角挂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心里踏实了不少,却又在不住地暗骂着自己护花不利,让一个这么好的女孩子承受这般痛苦挣扎。他不禁低垂下眼帘,故意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放下一切其他的思绪,只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对面的士兵身上,口中厉声言道:“若再有阻拦巡按放粮者,立即格杀勿论。”
  连廊里那些士兵一听这话,心头又是一紧,个个站得远远的,谁也不敢贸然动弹了。而罗镇虎提着宝剑转身回到了文秀身前,将宝剑在手中一横,瞪着牛铃大眼一扫身旁的路韪,狠狠白了他一眼。
  那路韪这下吓得不轻,浑身如触电一般,心里想着要倒退几步的好,而自己哆嗦的双腿却一点不听话,像是长在地上一般,就是抬不起来了。
  文秀将剑鞘握在手中,而双手在背后一背,威风凛凛地踱至仓库前,只用眼前的余光瞥着路韪,高声命令道:“路大人,钥匙!”
  这一句话,又吓得路韪打了一个寒战,而他刚刚一抬头,却见是罗镇虎提着宝剑到了自己的跟前,左手的大手掌已经伸到在眼前。
  路韪暗想,这等非常时刻,还是保命要紧啊,这位文必正今日看来势要开仓放粮的,自己这芝麻小官何必以卵击石、横加阻拦呢?想到这里,他迅速听话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串钥匙,讨好地朝着罗镇虎咧嘴一笑,将那串钥匙放在罗镇虎的掌心。
  罗镇虎大手掌一握,闪身到了路韪的身侧,将钥匙交到了右手,与宝剑同时握在一起,左手“啪”地一下如老虎钳子一样扣住了路韪的肩膀,将他拎到了粮仓门前,只等待着文秀的命令。
  “开仓!”秀秀果断地挥手言道。
  李皓轩听令之后,上前一步,从罗镇虎手中取过那串钥匙,又让路韪从中选出对应的那把,这才到门口开锁,并双手推开了库门。
  “吱呀”一声之后,屡屡阳光射进了仓库之内,一屋子圆鼓鼓的麻布粮袋呈现在众人面前,摆放有序,堆积如山。
  “哇!”文秀身后的吴黑岩等人无比发出了惊叹,他们从没见过这么多的粮食啊!
  文秀迈步进屋,朝着门口的吴黑岩他们一挥手,坚定地命令道:“吴大哥,快搬吧!”
  “好咧!”吴黑岩爽快地答应了一声,带着他的人就开始搬运粮食。他此刻的心情异常兴奋,尽管几日都没吃饱饭了,但他依然觉得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儿。

☆、第一百三十五集王府报信

  一点心雨:在办公室里,是非分明地站在任何一个阵营都有可能对前途产生不利的影响。当你的同事兼朋友要求你是非分明地与他一起仇视某人时,你一定要有自己的判断并三思而后行。心雨是这么想的:如果他是你的朋友,就不该强求你对付某人;如果他是一个特别热衷于拉帮结派的人,那最好还是不要与他成为朋友。
  第135问:唐凯出场很久了,直到公堂辩论才展现出一点才华,晚不?
  ********
  见到满满一仓粮食,吴黑岩等人的眼神中早就透出了一股强烈的*,他们起劲地运送着粮袋,将粮食搬到粮仓大门外,而在那里破开袋子,将粮食有序地分给等待在此的百姓们。
  尽管之前刘飞已经千叮咛、万嘱咐,但到了实际开始放粮,他依旧不放心地找机会拦住肩背麻袋的吴黑岩,表情严肃地言道:“黑岩啊,门外灾民众多,你要注意维持好秩序……”
  黑岩憨厚地点着头,认真地听着,旁边的文秀却有些看不过去了,怎么能让人家身背麻袋听你啰嗦?于是秀秀上前一步,将刘飞拉了回来,不耐烦地打断刘飞说道:“哎呀,行了行了,你这点话,来来回回,说了无数遍了,你也不嫌贫呀?”
  刘飞顿时尴尬无比,脸颊通红,愤怒地望着文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那吴黑岩直爽地“呵呵”一笑,又向着刘飞保证了一番,这才扛着麻袋出门去了。
  而文秀望着刘飞的窘态,调皮地抿嘴哈哈大笑,水汪汪的眼眸弯弯如月。刘飞见秀秀不加掩饰地笑话自己,自是心中不满,狭目撇嘴。轻瞟着文秀,口中发出“切”的一声,随后便也淡然一笑。
  刚刚异常压抑紧张的气氛,在文秀的这个小插曲的作用下,顿时缓解,两个人的心情也略略轻松了一些。
  南郊粮仓大门前,此刻已是人山人海,越聚越多的灾民们在大门前排起了长龙一般的队伍。吴黑岩负责带人运送粮食,而罗镇虎专门负责发放,李皓轩则带着吴黑岩的几个朋友耐心地维持着秩序。大门前热火朝天。却是井然有序。众灾民们一边领取着粮食,一边抹着眼泪感激着这位敢于放粮的八府巡按文必正。
  而粮仓总督路韪此时已经带着自己的人躲到了一边的角落中,他早就向着手下人示意即刻将此情形禀报王爷。
  他手下一名士兵会意从后门退出了粮仓。拉来一匹骏马,飞身而上,扬鞭催促。那骏马一声嘶鸣,四蹄蹬开,就在官道上飞奔了起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报信的士兵便进了城。那大街上人来人往,可这小兵却是完全无所顾忌,只一味低头赶路,弄得这街面上鸡飞狗跳,他所到之处,老百姓们老远便要及时躲避。但凡躲闪不及,便会被飞驰的骏马踢倒或者刮倒在地,手中的菜篮子或是其他包袱定甩出老远。那篮子里的菜或是包袱里的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这小兵骑马经过的街面,那是一片狼藉,不时传来惨叫声和怒骂声。
  路韪见已有人去向王爷报信,心中略略踏实些了,他也知道。王爷若是来了,定然会把自己骂个狗血喷头。但是他更加清楚,若是知情不报,待到王爷从别人那里得知了此事,那自己一样是活不成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叫自己身边的侍卫拿来的方桌和太师椅摆放在了院中。他这才小心翼翼地来到巡按大人的身边,一片谄媚地言道:“文大人啊,请到院中休息休息吧。”
  文秀歪着头,斜着眼睛望着路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心中暗想,这怕是笑里藏刀吧?刘飞则在凑了过来,沉着脸言道:“路大人,麻烦您将粮仓账册送给文大人过目!”
  路韪赶忙躬身抱拳施礼,口中顺从地答道:“是是是,下官这就去。”
  路韪一转身的工夫,便拿来了几本厚厚的账册,捧在怀里,恭恭敬敬地言道:“还是请文大人坐下来慢慢审阅吧。”
  刘飞抬头一看,那路韪将方桌放置在了院中树下阴凉之处,于是点点头,躬身对文秀言道:“大人请。”
  文秀微微颔首,来到了方桌前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账册,无聊地翻看着,而眼神始终都没离开那进进出出搬运着粮食的吴黑岩他们。
  刘飞站在文秀的身边,一边为文秀摇动着折扇,一边轻蔑地望着路韪,口中假装客气地言道:“路大人,你若是还有其他公事便去忙吧,这里有学生我陪着巡按大人即可。”
  文秀也赶紧附和道:“对,路韪,你先下去吧,有事本官自然会差人找你的。”
  路韪一听这话,倒像是得了赦令一般,急忙点头哈腰,拱手施礼,告辞而去。
  路韪这一走,文秀长出了一口气,扔下账册,眨了眨一双美眸,口中嘟囔道:“哎,可算是走了,反正他是不会帮助咱们的,站在眼前反而碍事!”
  刘飞趁机赶忙轻声对秀秀言道:“大人,学生到门口查看一下。”
  文秀知道刘飞自然是不放心那放粮现场,于是点头问道:“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刘飞拦住了文秀,谨慎地转头四下里张望了一番,见周围的确无人,这才凑到文秀的耳边,低声言道:“你就等在这里吧,潞安王恐怕马上就到,这是咱们最后的一步了,也是最为关键的一步啊。”言毕,一双小眼睛专注而深情地望着文秀。
  这一望,却让文秀的心为之一动,那是一种充满着无限期待的眼神,那是一种蕴含着充分信任的眼神,那是一种亲密战友间才有的默契的眼神。文秀顿觉心跳有些加快,双颊烧得火烫,卷翘的睫毛急忙低垂了下来,掩住略带羞涩的一双眼眸,整个人如同置身云端仙境一般。
  见秀秀娇羞可爱的模样,刘飞更是心驰神往了,但赶忙避开了自己的眼神,尴尬地地言道:“那……那学生先告退。”然后逃难一般避了出来。
  及至快速踱出了院子,刘飞这才悄悄回头偷眼窥视那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却见文秀正笑意浓浓地望着自己,不禁又羞了个满脸通红,急忙转回头,几步逃出门去。
  大门外,李皓轩正忙前忙后地张罗着,仔细地照顾着来领取粮食的灾民们;而罗镇虎袖口挽得老高,正起劲地分配着米粮,忙得连话都顾不上说。
  刘飞叫来了李皓轩,嘱咐他,定要留神大路上的动静,一旦潞安王赶到,及时通报自己。皓轩点头言道:“师爷放心,我这里计算着时辰呢,只等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到那路口的树梢上等消息,定不会误事的。”
  “成败在此一举啦。”刘飞慨叹道。
  李皓轩用手背轻轻抹去了额头的汗珠,也附和道:“是啊,不过我相信定会成功的,咱们‘黑计划’不行,还有‘比计划’呢!”这次的放粮大事,文秀和刘飞自然也是预先制定了两套计划的。
  刘飞欣慰地点点头,又在人群里张望了一下,悄声问道:“咦,段逍遥呢?”
  李皓轩苦笑着掩口答道:“神医到那边树下乘凉去了,说是养精蓄锐。”
  刘飞一听也不禁摇头而笑,见这边一切妥当,他便又转回到院中,帮着文秀查阅账册去了。
  而此时,报信的侍卫已经抵达了潞安王府。潞安王正在屋中双手叉腰,来回踱步,心中思忖着自己师爷的官司。这时候,粮仓侍卫进屋来单膝点地,低着头,神情紧张地禀报道:“启禀王爷,南郊粮仓出事了。”
  老王爷吓了一跳,撇了撇嘴,眉头一皱,站在那侍卫身前,故作镇定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是失火了、还是那些个暴民又生事了?”
  那侍卫急急地赶了一路,这会儿是汗流浃背,口中干涩不已,他咽了咽口水,略带几分怯意地答道:“是……是八府巡按文必正手持王爷您的令牌正在开仓放粮!”
  “什么!混蛋!”潞安王一听便是火冒三丈,气得脑仁生疼。
  他抬脚狠狠踹在了那侍卫的肩膀上,将他蹬了个四脚朝天,口中骂道:“他开仓放粮?他凭什么开仓放粮呀?我说你们是怎么守卫粮仓的啊!他一个小小的文必正,如何能开仓的?你说!你快点说!你给我说清楚!”老王爷的声音是越来越大,最后这几句更是喊得声嘶力竭,喊过之后,仍张着那血盆大口,半天合拢不上。
  那侍卫赶忙重新双膝跪好,趴在地上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禀王爷,那巡按大人带了无数暴民,手里拿着王爷的令牌,说是王爷让他来开仓的。小的们也曾上前阻拦,可巡按大人当场便用尚方宝剑将侍卫队长刺死。路大人见实在拦不住了,这才叫小人赶回来报信的。”
  “笨蛋!真是一帮子的笨蛋啊!他手持令牌?他手持个屁呀,他能有令牌吗?这令牌明明就在本王身上,你们这一帮误事的蠢蛋……”潞安王一手哆哆嗦嗦地指着门外破口大骂,口中“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来人啊,速速给本王备马!”突然,骂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潞安王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当务之急是赶往粮仓制止放粮,于是急忙吩咐手下人准备。

☆、第一百三十六集这官司奇了

  一点心雨:如果是在现代职场,的确有些晚,因为当前这种快节奏、人才富裕的情况下,有些老总根本没有耐心和时间去等待和发现。只不过有时候,才华出众,条件和要求自然会高些,并且很有可能要在较长时间内才能表现出其过人之处。相反,有些急于表现、哗众取宠的人倒未必拥有真正的才能。
  第136问:第一卷《赈灾》就要进入最后的高氵朝了,有木有人佩服着文秀和刘飞智慧?
  ********
  潞安王带了十几名贴身保镖,准备赶往南郊粮仓制止文必正开仓放粮。老王爷一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令牌,一边暗想:好你个文必正啊,竟敢私自放粮?待本王到了南郊,定然问你一个欺君大罪,我斩你们全家啊!
  王府大门前,老王爷临上马前,还叫人到知县县衙去通知师爷于百之,让他无论如何尽快赶往粮仓。
  那王府小厮不敢怠慢,一溜烟儿地就赶到了县衙。而此时,公堂之上,知县张协还在审理着巡按夫人与王府师爷于百之的官司。唐凯侃侃而谈,通过细致入微的分析和推理,将白玉娇的指控当场击得粉碎。
  有了如此出色的讼师,于百之是如虎添翼,这会儿他正反过来质问白玉娇因何确认是师爷于百之侵占的耳环:
  “那王府之中,身着青衫的老者又非老夫一人,文夫人你怎么就未卜先知,定然要知县大人搜查老夫的房间?”
  “呃……”于百之这话问得白玉娇张口结舌,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而白玉娇身后的段天广,则一口咬定昨晚文夫人曾向于百之讨回耳环,遭到拒绝,因此才有今日的县衙告状。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争执不下之时。忽然有衙役来到张协的耳边耳语了一下,张协长叹一声,挥了挥手,随即以王府有重大事件通禀师爷为由,让那衙役带着于百之来到了公堂偏厅。
  王府报信的小厮就等在偏厅之内,一见师爷出现,慌忙附在于百之的耳边,将文必正南郊放粮、王爷已赶赴粮仓一事简要地禀告给了他。
  于百之一听,大惊失色。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巡按夫人用这荒谬的官司缠住自己。只是调虎离山,为的是不让自己留着王爷身边,如今事发。老王爷脾气急躁,是极其容易上当的。
  于百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锁眉头,眼珠转了又转,最后无奈地长叹了一声。苦笑着摇摇头,让那小厮在堂下等候,自己转身回到了公堂之上。
  唐凯见于百之神情与刚才大不相同,便知定是秀秀那边有了什么大举措。他低头暗自推测了一番,想来眼下紧迫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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