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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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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言罢,潞安王“唰“地一下高举起了手臂,“呼”地带着风声便扇了下来,丝毫没有半点顾忌。
刘飞一见,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小眼睛立刻紧紧闭了起来,脸颊上的肌肉不自然地略略抽搐着。
文秀眼疾手快,见潞安王一巴掌呼扇了下来,利索地一上步,挡在刘飞身前,小臂一横,接住了老王爷的一掌,顺势向旁边一推,化解掉了他十足的劲头。
刘飞闭着眼,只觉身前一阵风声,却没等来老王爷的巴掌,睁眼一看,原来是秀秀挡在了自己身前,他这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心中除了无限的感动之外,却也有着一丝的苦涩,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叫一个女子时常保护了自己,果真惭愧得很啊!
秀秀剑眉一立,一双美眸如同利剑,斩钉截铁、语速极快地厉声喝道:“王爷,文必正手持令牌,开仓放粮,于法有据,于情有理,不知王爷为何今日如此横加阻拦,文必正愚钝,还请王爷明示!”慷慨激昂地言罢,秀秀抱拳拱手,冰冷地目光紧紧锁定潞安王,那神情坚定中竟不见一丝的畏惧,倒让老王爷吓了一跳。
他这一掌扇空,趔趄着身子,后退出好几步,幸好身后几名侍卫及时扶住。这是他们奋力推开了吴黑岩,这才好不容易挤出人群 ,来到了王爷身边伺候。
这时候,段逍遥及时地挥着胳膊带头起哄道:
“对!说清楚!”
“不准打人!定要说清楚!”
众人也都跟着段逍遥高喊了起来,大家的情绪又变得格外激动。
老王爷听着暴民怒吼,心中一颤,手心儿阵阵发凉,幸好自己的侍卫来到了身边,连粮仓总督路韪都带人赶到了,他这才觉得心中有底,于是挺直了腰杆,眯缝起眼睛,轻蔑地瞟着文秀,撇着嘴、摇晃着脑袋问道:“你有令牌?这不是葫芦藤上结南瓜、石头缝里愣挤水——压根儿就没影儿的事吗?本王根本就不曾赐给你令牌!你哪儿来的令牌呀?拿出来给本王看看!”
“这……”文秀假装为难地一摊手,向着潞安王央求道:“王爷,还是算了吧。”
见文秀如此推脱,潞安王更是紧逼不放,摇头晃脑地言道:“哼,你倒是拿出来呀?拿呀……拿不出来吧?”
文秀神情一转,淡定地一笑,嘴角挂着一丝傲气,美眸流转闪动,朗声吩咐道:“皓轩,令牌!”
李皓轩答应一声,从怀中掏出金灿灿的令牌,握在手中,高高举起。潞安王转头一看,吃惊一小,那英俊侍卫手中的令牌不就是自己的令牌吗?那大小、那成色、那样式,没错的呀。
老王爷使劲儿揉了揉眼睛,聚精会神地观察了半天,竟没发现半点破绽,不禁在心中暗自揣摩:那定不是本王的令牌,别是王府中什么人丢了自己的令牌又不敢言明吧?
就在此时,那李皓轩就像读懂了潞安王的心思一般,将手腕一翻,捏住令牌的底部,又故意将令牌背面展示给潞安王看。
潞安王这一看,才是大惊失色,那令牌的背面明明就写着一个“潞”字。老王爷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瞪得眼珠都要从眼眶出滚出来了,张着大嘴,哆嗦着嘴唇,半天合拢不上,嘴角向下撇着,那样子好像就要咧着嘴哭出来了。
倍受打击的潞安王顿时僵在了原地,而文秀、刘飞等人见了,却是心中解气,舒畅无比。刘飞还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讥讽道:“王爷啊,您可要看仔细了,这是不是您的令牌?是不是我们文大人只要出示了您的令牌,便可名正言顺地开仓放粮呀?”
“呃,这个……”此刻,潞安王脑子中一片混乱,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才好。
总督路韪见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到老王爷耳边悄声提醒道:“王爷,那令牌定然是仿造的!”
老王爷如梦方醒一般连连点头,口中言道:“啊,对,对啊!对啊!你那令牌别是糊弄人的假玩意吧?”
文秀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嘴角微微颤动着,低垂下眼帘,再不言语。一旁的刘飞赶紧赔上笑脸,假装轻松地言道:“哎呀,王爷,您这里从何说起呀?这伪造令牌可是杀头的大罪呀,我们大人怎么敢呀!”
“他不敢?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他文必正不敢的事呀?哼,他如今是胆大包天啊,连我这个王爷都不放在眼里了啊。”潞安王不等刘飞说完,便点指着文秀哭笑不得地骂道。
☆、第一百三十九集一辨真伪
一点心雨:重写文稿的过程中,心雨才知道,原来这胡编出来的东西,不可能写得和原来一模一样了。哎,还是养成随手保存、多多查阅的好习惯吧。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有幸养成一些好习惯会终生受益,但要是沉溺于一些坏习惯中无法自拔,那便会不知不觉地把自己毁掉。
第139问:大家做事的时候也会受心理阴影和理解误区的影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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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潞安王对令牌的质疑,文秀表现出了一丝的尴尬与心虚。这让潞安王信心大增,他更加确信了那令牌定然有诈。老王爷不禁在心中暗想,就凭伪造令牌这一点,不仅能阻止放粮,更可以顺便铲除掉文必正这个心头大患,那自己也终于大仇得报了。
潞安王沉浸在自己的假想中不能自拔,眯着眼睛,洋洋得意地摇头晃脑,口中“啧啧”个不停,那神情仿佛现在便已是大获全胜了一般。
哪知道眼前这个八府巡按突然一转身,来到了李皓轩的身边,伸手接过了令牌,展示给聚集在大门口的庄稼汉们,一双美眸,收起了刚刚的犀利,平添了几分如水的柔情,语态平和地言道:“众位乡亲,我文必正刚刚出示令牌、开仓放粮,这是大家都看到的。如今,潞安王质疑本官手中的令牌,亦是质疑本官今日开仓的权限。本官在此恳请诸位父老乡亲做个证:本官刚刚所出示的,是否就是这块令牌?”
听到巡按大人如此一问,都不用段逍遥带头,大家异口同声:
“是!”
“就是这个!”
文秀感激地点点头,朝着众人抱拳拱手,微扬起嘴角,满意地继续言道:“多谢诸位的帮忙。本官这就将令牌交给潞安王。一辨真伪。”说着,文秀手举令牌,来到了潞安王身边,一边递上令牌,一边毅然言道:“若这令牌为假,我文必正情愿认罪伏法;但若这令牌为真,文必正恳请老王爷言而有信,继续放粮,切不可失信于民!”
此时,南郊粮仓门口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文秀手中的令牌上。那令牌在明媚的阳光下闪耀出刺眼的金色光芒,令牌上雕刻的神兽貔貅仿佛被金光所包围着,如腾云驾雾一般。更添了几分神秘。
忙碌了一早上的吴黑岩等人现在已经是汗流浃背了,那硕大的汗珠子顺着脸颊淌下来,他们却都顾不得擦上一把,众人心中也都在不住地打鼓,尤其是远处排队的那些闻讯而来的灾民们。
他们见老王爷那气势。不由得心中暗想,若果真令牌为假,他是断不肯放过巡按大人的,这放粮一事便也无望了。
可是吴黑岩和他带领的这一百多号兄弟们并非如此绝望。其实早在罗镇虎和李皓轩刚刚找到吴黑岩帮忙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心里下定了决心的,无论如何。定是要见到粮食的,因为再若没有粮食,他的老娘便要撑不下去了。
吴黑岩将自己的想法和几个要好的兄弟们透露过。却发现大家都是一样的处境和心态,于是吴黑岩便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若文必正放粮成功则罢,倘若不成,那便直接冲进粮仓抢粮!他的诸位兄弟们对此完全赞同。只是这个决定吴黑岩并没有告诉文秀。
因此,现在这个时候。吴黑岩他们关心的倒不是什么令牌的真假,而是一会儿动起手来。自己要如何抢粮!
而潞安王此刻心中更是不解,他不自觉地将四个手指头送到嘴边,一边咬着手指尖,一边惊诧地望着眼前这位文必正。他怎么也想不通,这文必正为何要在众人面前说出这等狂言?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真的下不来台吗?
老王爷又低头看了看文必正手中的令牌,心想,也罢,不如本王就接过来查了个仔细,说不定拿在手里便看出了破绽呢。
就在潞安王准备伸手接过令牌的时候,刘飞却几步跨到了文秀身边,迅雷不及掩耳地突然抢走了那令牌,口中断喝道:“且慢!”
潞安王吓得浑身一哆嗦,见是刘飞收回了令牌,长出了一口气,自得地摇晃着脑袋讽刺道:“怎么?心虚了?不敢让本王看了?”
刘飞略带恭维地微微一笑,朝着潞安王一抱拳,口中言道:“王爷啊,学生只是觉得这有些话需事先言明,否则,这一辨真伪又有何用呀?”
潞安王白了刘飞一眼,不耐烦地问道:“什么话?什么话?你有屁快点放,本王没这么多闲工夫和你闲扯!”
刘飞又是躬身一礼,随后朝着围观的人群踱出几步,高声言道:“刚刚我们大人说得明白,这令牌倘若是假,我们甘心领罪;可这令牌若是真的,那么王爷您是否会继续放粮呢?”说着,刘飞一回头,诡异地望着潞安王。
老王爷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他只在心中暗骂自己的师爷于百之,这么重要的时刻居然不在自己的身边伺候着。
刘飞见潞安王阴沉着脸不言语,于是又自行言道:“若是无论令牌真假,王爷您都不肯放粮,那这所谓的‘一辨真伪’还有何意义呀?那不如直接告诉乡亲们,王爷您反悔了,不想放粮了,这多干脆呀?也不必让大家在这烈日之下苦等了。”
这时候,人群中的段逍遥赶忙带头又喊了起来:
“不许反悔!”
“继续放粮!”
文秀也笑嘻嘻地凑到潞安王的近前,紧逼道:“王爷啊,您倒是说句话呀?”
潞安王一气之下,一拍大腿,仰着脖子答道:“好好好,待本王验过这令牌的真假再来教训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说着,老王爷向着刘飞一伸手,索要令牌。
刘飞非但没有将手中的令牌送上,反而将那令牌牢牢握在手心儿里,长叹一声,低垂下眼皮,缓缓言道:“其实嘛,要想证明我们大人手中的令牌为假,有一个最简单的办法。”
文秀赶紧装模作样地凑了过去,故意问道:“哦?刘师爷,是何办法呀?”
刘飞一抬眼眉,环视了一下在场所有的人,不屑一顾地言道:“既然王爷说咱们的令牌是假,那就请王爷拿出自己那块真的令牌吧!”
文秀听了,击掌叫好,一双美眸灵动闪烁,眉飞色舞地言道:“对啊,本官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师爷你聪明过人啊!”
这样赞许的目光,倒让刘飞羞了个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偷偷瞟着秀秀,心中暗想,这丫头,戏演得未免过头了吧。
文秀夸赞完了刘飞,又转头对潞安王言道:“王爷啊,那您就出示您那块真的令牌吧?”
老王爷一听,也顿时醒悟过来,暗想:对啊,只要我拿出自己腰间的那块令牌,真假立现啊!我怎么这么笨呀!
“你等着的!”潞安王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之后,便伸手到腰间去取自己的令牌。
对面,文秀和刘飞皆是笑容可掬,似乎根本就不在乎王爷出示令牌的后果,只冷眼旁观着王爷的一举一动,倒像是在看笑话一样。那文秀背着手、探着头,如同一个好奇的孩童,充满新鲜地左看看、右看看,嘴角尽是坏笑;刘飞则轻摇起了折扇,眯着小眼睛,转头望着门外远处的风景,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潞安王信心满满,那令牌出门之时明明就在腰间的。可是本应是伸手即可触到的令牌,今日却像是有意和老王爷作对一般,他的大手掌在腰间摸了半天,却是一无所获。老王爷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慌忙低下头来,翻动衣襟,细细寻找着自己的令牌。但出乎他的意料,那令牌竟是不见半点踪影。
“咦?”潞安王急得团团转,脑门子上的汗珠“噼噼啪啪”地掉落了下来。他索性把浑身上下找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找到。他不禁心中暗想,这真是怪了,这令牌难道长了翅膀自己飞了不成?
见潞安王急躁得汗如雨下,刘飞与文秀相视一笑,又转头假装关切地问道:“王爷啊,您的令牌呢?我们大人还等这您呢。”
潞安王无奈,只得结结巴巴地答道:“令……令牌……那什么……我我我我……呃……哦,本王来时匆忙,可能……可能是不慎掉落在路上了。”
文秀假装一惊,眉头紧蹙,摇着头忧虑地言道:“我说王爷啊,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您怎么能轻易丢在路上呢?”
刘飞倒是如释重负地一笑,“啪”都收起了折扇,幽幽地言道:“大人啊,你这话从何说起的呀,老王爷征战沙场多年,自然知道令牌的重要,也知道该如何保护令牌,绝无可能丢掉的。”
文秀领悟地点点头,在刘飞眼前竖起一根纤纤玉指,装作傻傻地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飞坦然一笑,言道:“大人,这还不清楚吗?那真正的令牌就在学生手中,那王爷怎么可能在找到呢?”
“噢!”文秀煞有介事地重重点点头,转身严厉地望着潞安王,掩饰不在心中的得意。
☆、第一百四十集胜利在望
一点心雨:心理的阴影和理解上的误区会使得一个人理智的天平发生严重倾斜,甚至干出一些不可思议的蠢事来。因此,要想取得胜利,最坚实的基础莫过于健康的心理了。
第140问:心雨并不擅长推理,但第一卷最后的悬疑部分是本卷的高氵朝,因此心雨格外重视,如今谜底揭晓,大家感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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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和刘飞一唱一和,将潞安王气了个七窍生烟。而这个时候,段逍遥在人群中早就乐不可支了,险些控制不住情绪忘记了正事,还好他一边笑一边他怪声怪调地带头起哄,直哄得潞安王面红耳赤,一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文秀,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路韪赶紧殷勤地给老王爷捶背,口中不住地劝道:“王爷,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潞安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才调匀自己的呼吸,勉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阴森森地言道:“那什么……反正……不管怎么说,文必正,你手中的那块令牌定然是假的!”
“对对对,一定是假的!”路韪也在随声附和道。
见潞安王如此慌乱的样子,文秀和刘飞相视开怀一笑,刘飞轻瞟了一眼路韪,微微摇了摇头,沉着地问道:“路大人啊,您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们这令牌有假呀?”
刘飞尖锐地质问让路韪无言以对,他傻傻地张大嘴,尴尬地呆在原地,只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儿望着潞安王。
文秀看着路韪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抿起朱唇,止住嘲笑。漆黑的眼珠稍稍一转,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轻轻拍了拍刘飞的肩头,装模作样地问道:“哎呀,刘师爷,别是这位总督大人看出了什么破绽了吧?”
这话一出口,潞安王赶紧转头盯着路韪,心中倒是十分期盼果真如此。只是路韪那无辜的眼神儿和不知所云的神情,让潞安王颇为失望。
刘飞则在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丫头,真会捉弄人啊!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配合地答道:“文大人,若是这位总督大人当真看出了破绽,那咱们进门之时,他就该当场言明,并拒绝开仓呀!”
文秀懵懵懂懂地点点头。眼眉轻挑,那样子乖巧可爱,撅着小嘴念叨着:“哦哦哦,也对,也对,路大人一见了令牌便同意了开仓。可见这令牌的威力啊。”
文秀和刘飞的这几句话说完,那潞安王已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他转头怒视着路韪。大嘴唇上下蠕动,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那路韪被王爷这充满火气的目光吓得不轻,心中不禁一凉。果不其然,老王爷酝酿了一下,便举起大手掌。结结实实地给了路韪一个大嘴巴。
“啪!”这一声脆响,震得众人皆是心头一颤。甚至有胆子小些的,竟然眼皮吓得一眨,正好错过了手掌扇在脸上的那个瞬间。
“哎呦!”路韪一下子惨叫了出来,顺着王爷手掌的方向后退出好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双手捂在火辣辣的脸上,口中一阵的苦涩。
尽管潞安王这一巴掌扇得不轻,可路韪除了呻吟几声之外,半个字都不敢多言,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若是火上浇油,争辩几句,那只会让虚荣的老王爷再多踹自己几脚,还不如默默忍下这一巴掌的好。
其实路韪的这一巴掌何尝不是他多嘴的后果,好在他还懂得吸取教训。
一见潞安王怒打路韪,文秀高昂着头,眯起一双美眸不屑地瞟着他们,双手搭在腰间,爽朗地仰面大笑,丝毫不加掩饰。那如泉水叮咚般的笑声回荡在粮仓门口,甜甜地流进刘飞等众人的心中。她还在心中暗自得意:这招效果不错呀,
刘飞则低垂下眼皮,暗自窃笑不住,并不忘时不时偷瞟着秀秀那副得意的样子。
而此时,潞安王的头脑中却产生了一个强烈的执拗想法:那文必正的令牌定然是假!他不禁较真起来,口中模模糊糊地小声念叨着:“嘿,今天我还就不信了,你那令牌能是真的?绝对不可能,你那令牌要是真的,那才是的大白天里赏月呢,本王这个‘潞’字都得倒过来写……”
潞安王撇着嘴嘟囔着,突然几步跨到刘飞的面前,生生从刘飞的手中一把抢过了那令牌,放在手中端详起来。
刘飞自然是吓了一跳,浑身的肌肉都一紧,只觉眼前“嗖”的一下,人影晃动,随后手中的令牌便不见了。旁边的文秀早看出了潞安王是来抢那令牌的,倒也不阻拦,只笑盈盈地旁观,还闪身为他让出了足够的抢夺空间。
等到潞安王抢走了令牌,文秀和刘飞却不见一丝的惊慌,只淡然一笑,甚至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们知道,这是最后的关键时刻。
潞安王定睛一看着令牌,却不禁脸色大变,托着令牌的手剧烈地抖动着,险些让令牌冲掌心滑落出去,厚厚的嘴唇再次哆嗦了起来,那张大嘴星也如葫芦一般,歪得不成样子。
此刻,老王爷那颗心如同瞬间被寒冰冻结了一般,他只觉得自己现在手脚都是彻骨的寒凉,掌心里微微冒着凉气,连头顶上都能涌出一股股寒潮之气;而自己的一双眼珠就像被置于千年冰潭之中,冰冷得就要裂开了,这种感觉不禁让老王爷心中生疑,这还是我的眼睛吗?
潞安王这回是彻底地懵了,一切思维和心理的堤坝全部垮塌,老王爷仿佛是泄了气的皮球,又像是被妖精摄走了魂魄一般,只留下了一个无用的躯壳,呆呆傻傻地愣了原地,连呼吸都变得迟疑困难了。
因为拿在潞安王手中的就是真正的令牌,货真价实!潞安王被这样一个大大出乎意料的事实完全击垮了。他现在只觉天旋地转,却完全不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刘飞早知道潞安王身边高手如云,若是派人强行盗取令牌,恐怕是中了老王爷的诡计。于是刘飞决定:铤而走险,逼着老王爷乱了阵脚,从中捕获最佳的盗取时机。最后,在文秀的帮助下,刘飞最终确定了整个计划:
第一天晚上先来个大闹王府,但目的却不是为了盗取令牌,而是找机会接近天香郡主,争取她的帮助。这一步文秀踊跃报名,坚持要自己亲自出马,刘飞也不好强加阻拦,只得同意。而最终秀秀赢得了郡主全力相助,竟把晗冰的令牌借给了文秀。
而文秀他们拿到晗冰的令牌和郡主的“潞”字之后,便直接交给了段天广。他在本地认识一位锻造的高手,他将令牌交给那锻造高手,让他务必一天之内制作出一块一模一样的——当然不必用相同的质地。
第二天,便是文秀带着白玉娇和文小宝造访王府,为第三天的最终决战做必要的准备。
到了第三天,首先是白玉娇调虎离山,因为刘飞知道,若是于百之这只老狐狸在王爷身边,那么潞安王绝对没有那么容易上当。
此计成功之后,文秀便用假令牌强行放粮,引诱王爷来南郊。果然,气急败坏的潞安王带着真正的令牌中计而来,岂不知偷盗高手李皓轩就等在门口。
在罗镇虎、吴黑岩等人的努力之下,老王爷的侍卫被暂时阻隔在了人群中,皓轩则趁着孤身一人的王爷正怒火上涌之机轻而易举地顺利盗走了令牌,并在盗取成功后,找机会向着迎面而来的文秀点头示意。
文秀和刘飞早就知道李皓轩手中的便是真正的令牌了,而刚才种种,皆是调皮的文秀故意戏弄那老王爷的。
如今,潞安王百思不得其解,原本就在自己腰间的令牌,怎么就会跑到了文必正的手中?难道说……
老王爷苦思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点端倪,他不禁转头望了望曾经搀扶过自己的李皓轩,又努力回想着与这巡按侍卫接触之时的情形,一时茅塞顿开。
而李皓轩此时也正好含笑望着老王爷,那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和胜利的喜悦。
潞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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