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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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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洵之风。谁知道这位探花郎非但背不出苏洵的古文,更是连自己殿试的文章都搞不清楚,定然是个假冒的。请王爷代天巡狩,审理此案!”说着,向潞安王躬身施礼。
  潞安王一听,右边嘴角止不住地哆嗦着,半天才用手中的帕子掩在口边,低声说道:“这……这像话吗?代什么天,巡什么狩呀?本王好好请你们吃一顿饭,怎么吃成这样了?什么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说着,老王爷用手一指文秀,“你……你不是有尚方宝剑吗?你说谁真谁就是真的、你说谁假谁就是假的。”潞安王气呼呼地说完,便站起身来,背着手大步走出了花厅,而口中还在不停地念叨着:“好好一顿饭吃成这样,什么真的假的,假的真的?有什么关系呀……”
  而这位黄克明一见潞安王离开了花厅,赶紧追在老王爷身后,口中唤道:“啊,王爷,王爷……我……”只是潞安王根本就不搭理他,头也不回地就消失在了门口,只留下黄克明一个人惶恐地站在文秀和刘飞的面前,不知所措。
  见潞安王当真动怒了,花厅中众人皆不敢再妄自议论什么,只有知县张协依旧躲回了角落之中,捂着嘴偷笑不止。驸马唐凯虽然心中为秀秀平安无事而欣慰不已,但表面上却也不敢表露出半分,只冷眼瞟着于百之,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经意间显出一丝轻蔑。
  刘飞见潞安王离开了花厅,心中是喜不自胜,他几步跨到李皓轩近前,伸手接过皓轩带来的尚方宝剑,毕恭毕敬地双手捧到了秀秀的面前,口中言道:“既然如此,那只有请巡按大人代天巡狩了!”
  刘飞此举倒是出乎了文秀的意料,她不禁羞个了满脸通红,用手指着自己轻声问道:“啊,我呀?”
  刘飞眯起眼睛,含笑微微颔首,心中暗道,丫头,这回给你一个报仇出气的机会!
  文秀立即会意,高高挺起胸膛,利落地一把抢过宝剑,高举在手中,暗想:好啊,这回该换我发威啦!敢和我文秀作对,看我不整死你这个假探花!
  随后,文秀端着肩膀、迈着四方步,踱到花厅正前方,潇洒地一转身,面对众人,宝剑一举,厉声喝道:“好,本巡按今日就来审审你这个假探花!说,你到底是什么人!”言毕用手一指黄克明。
  这一声厉喝,只吓得黄克明浑身一抖,一时惊慌得不知该如何作答。他不禁又抬头偷偷瞟着于百之,想要寻求于师爷的帮助。而刘飞此时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了黄克明和于百之的中间,神色紧张、语调沉重地劝道:“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吧……”他用手一指文秀手中的宝剑,“这可是尚方宝剑,巡按大人一怒之下,你便是人头落地啊,到时候,想喊冤都来不及啦!”
  刘飞这几句话虽为恐吓之词,却说得真心恳切,有是力道十足。那黄克明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一个劲儿地只顾磕头,口中连连言道:“大……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文秀见这位黄克明已被巡按之威镇住,上前一步,如光如剑地盯着他质问道:“快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那黄克明趴在地上怯怯地答道:“我……我叫陈德明。”
  “因何到此假冒探花?可有人指使?”文秀进一步问道。
  “是……是……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假冒黄克明的这位陈德明颤抖着手一指李鹤。
  李鹤神色大变,也急忙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求饶,心中暗想,此刻这位巡按大人正在气头之上,如若就这样被陈德明指认,说不定受他连带,我也弄个人头落地啊,还不如索性说出实情!再者说,即便是我不说,那巡按大人也自然会怀疑到王爷头上,到时候王爷依旧是脱不了干系的。
  想到这儿,李鹤也抬起头,指着于百之言道:“这…这都是于师爷……于师爷他一手安排下的呀!”
  于百之气得一跺脚,连手中的鹅毛扇都撇了出去,那扇子轻飘飘地落在了角落里。而于百之竟侧过身去,躲闪开文秀那逼人的目光,只在口中结结巴巴地争辩道:“他血口喷人啊!”心中则在暗骂着李鹤,想着此事之后,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的。
  于百之怎么也没想到此事会发展至此,他以题字试探文必正之时,若是当时巡按写得一首好字,而李鹤亦认出这确是巡按在卫辉府时候的字迹,那么于百之说什么也不会轻易让这个假探花登场。他不禁长叹,自己百般谨慎,精心布下此局,非但没能达到目的,反而让那文必正将计就计、倒打一耙,给自己惹来一身的麻烦,这才叫“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呢。
  文秀回头不屑地瞟了一眼于百之,却只看见他一个颤抖着的背影,不禁开心地仰面大笑,随后把宝剑双手握在手中,洋洋得意地言道:“哎呀,今天这个案子真是越审越热闹了!看来我这把尚方宝剑要杀很多人啦。”说着,文秀几步凑到于百之的身后,一手握住剑柄,这就准备拔出宝剑了。

☆、第十五集不欢而散的庆功宴

  一点心雨:面对难以解决的大难题,看似山重水复,但千万不要轻易放弃了,我们可以尝试着避开主要矛盾,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看待同一个问题,或许就会柳暗花明。第十二集中,你还可以笑话秀秀的胡搅蛮缠,但到了上一集之中,便不得不佩服她有先见之明了。
  第2…15问:这一次,到底于百之为何败给了秀秀呢?
  ********
  跪在下面的陈德明和李鹤,一见巡按大人意欲拔剑,心中不免一颤。那陈德明自知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假冒探花,大概难逃其咎,顿时瘫坐在了地上,耷拉着脑袋再也抬不起头了;而李鹤却不仅仅担心着自己被假探花一事牵连,更担心着于师爷会对今日指认一事耿耿于怀,不禁已经脑子里推敲起了辩解的说辞。
  而于百之用自己眼角的余光一见文必正已经将那宝剑拔出了半寸,露出了一点锋利的光芒,他的那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生怕这位巡按大人一怒之下有什么过激之举。他斜着眼睛盯住文必正,脸颊上那颗痣以及这一侧的嘴角,都随着急速的心跳颤抖着,甚至连这一侧的眼睛都被抖动的脸庞挤得明显比另一只眼睛小了一圈。
  这时候,刘飞上前拦住了文秀,一脸平和地劝道:“呃,巡按大人,且慢,且慢。今日之事,不如从轻发落的好……”
  文秀脸色一沉,略略撅起了小嘴,不高兴地问道:“刘师爷,这是为何呀?”
  刘飞转头了望了望处于惊恐担忧之中的于百之,谦和地朝着他一笑,然后转回头来对秀秀言道:“大人,这个陈德明虽说假扮探花诬陷大人您。但亦是受人指使,也并未做下其他国法不容之事。再者说,今日是潞安王位大人举办的庆功酒宴,大人多少要给于师爷留点面子吧?”
  刚刚这位陈德铭说是受李鹤指使,而李鹤又一口咬住了于百之不妨,刘飞的心头便掠过一丝担忧:这个案子不用审就知道是潞安王和于百之的主谋,但若秀秀如此当众审下去,又牵涉王府之人,只怕此事会越闹越大,无疑是激化了巡按与王爷之间的仇恨。到时候再想收拾残局都难了;且秀秀本就是假冒巡按的,此案闹得越大,便会引来更多官员的注意。无异于将秀秀推到了风口浪尖啊;此刻,那手持尚方宝剑的凛凛巡按之威以震慑得陈德明他们再不敢多言半句,也算是报仇了,凡事当见好就收呀!
  刘飞的这番思忖,秀秀是半点也没有猜出来。她只疑惑地眨着一双美眸,气鼓鼓地望着刘飞。而刘飞见文秀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火气,眉头紧皱,赶紧凑到文秀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大人,适可而止。以免招惹更大的麻烦。”
  听刘飞这么一说,又见阿飞神情严肃,文秀也只得无奈收手。她将宝剑收回剑鞘中。低垂着眼帘,不情愿地言道:“好吧,既然刘师爷替你们求情,那便给他这个面子。哼,回府!”言罢。秀秀单手将尚方宝剑扛在了肩膀上,那姿势和扛长枪的姿势一模一样。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花厅,刘飞和李皓轩恭敬地紧随其后,完全不理睬身后陈德明和李鹤感激地磕头谢恩。
  而这位巡按大人才一离开花厅,陈德明和李鹤便都松了一口气,两个人都是瘫坐了地上,仿佛都已筋疲力尽了一般,心中无不庆幸着自己大难不死。
  但花厅之中诸位官员却是谁也不敢就此放松下来,齐齐地将目光转向于百之,仿佛预见到了火山的爆发。
  果不其然,于百之气得嘴唇颤抖了良久,才恶狠狠地挤出一句话:“滚……都给我滚!”
  陈德明和李鹤一听这话,立即翻身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花厅,生怕晚走一步于百之便会改变主意向他们兴师问罪。一场庆功酒宴,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此刻,花厅之外已经是满天星斗了,那闪烁着的繁星,倒像是对人世间冷冷的讥讽一般,让于百之抬眼一见便是心寒不已。
  潞安王自然又是大发雷霆,只是这一次,有于百之和唐凯在身旁安抚着,老王爷的火气很快便压了下去。
  “今天这个事儿,你们有何看法?”发泄过火气之后的潞安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道。
  “学生还是觉得这个文必正有问题。”于百之十分肯定地答道,那一双老眼之中充满着愤恨,“王爷您想,若是今日这个探花为真,那巡按会如何呀?他连副字都写不出来,怎么会是真的呢?”
  老王爷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又一抬眼皮,扫了一眼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边的驸马爷,问道:“唐凯,你说呢?”
  唐凯抱拳拱手,认真地答道:“岳父大人,小婿的观点与于师爷相同,小婿十分赞赏师爷今日之举,只是那假扮探花的陈德明无德无能,又胆小糊涂,这才导致功亏一篑。”
  唐凯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道:秀秀啊秀秀,你可千万不要怪我,于百之已认定你是个假的,我如今是人微言轻,就算我极力为你保荐恐怕也是无用的,反倒招来王爷和师爷的怀疑和厌恶,还不如就此赞同了于百之的话,以获得他们的信任,说不定再有这种事情,我便能提前知晓,也不至于蒙在鼓里,帮不上你半点忙。
  听到自己的女婿也这么说,老王爷的心中才略略觉得欣慰些,眯着眼睛转头又问于百之:“于师爷,那你以为,真正的文必正现在何处呀?”
  于百之不假思索地答道:“这个学生还不得而知,但是据学生推测,咱们一路上设下陷阱、几次刺杀巡按,想那一介书生,极有可能抵挡不住、一命呜呼了。于是他周围的人便假冒巡按,来到洛阳,继续开仓放粮!”
  “一命呜呼?好啊,太好了!”老王爷一听说文必正有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自然是心中欢喜,拍着大腿连声叫好。可不一会儿,他又想到自己的粮仓已被那假巡按放空,心头顿时涌起一团火气,脸上的欢喜之情也随即消失,逐渐变得怒不可遏,狠狠地言道:“可不管是真是假,这小子总归放空了本王的粮仓!那本王就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是,学生定然另谋一计,但求稳妥有效!”于百之赶忙拱手施礼言道。
  而唐凯一听,心中不禁一缩:看来秀秀这回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

☆、第十六集暂避锋芒

  一点心雨:哲人无忧,智者常乐。在纠正别人的错误之前,最好也先检查检查自己。如果我们能用审视别人错误的那种眼光,先来审视审视自己,那我们的人生或许就会不平凡了。大多数人都号称要改造世界,却罕见有人踏下心来改造自己。
  第2…16问:真诚奉献与贪婪算计,会有一样的收获吗?
  ********
  这个夜晚,不见皓月,只有满天的繁星闪烁,微风拂面,让人感到格外的清爽。文秀等人一路欣赏着夜空美景、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官家驿馆。
  驿馆中,其他人都已经先行睡下了,只有罗镇虎还在等着他们。文秀三人回来后 ,刘飞让李皓轩和罗镇虎看守在屋子四周,自己则与秀秀一起走进了她的房间。
  一进门,秀秀便来到圆桌前,主动端起茶壶,为刘飞倒了一杯清水,并亲手送到了他的眼前。刘飞低头望着秀秀的玉腕,又缓缓抬头,朝着秀秀感激地一笑,这才伸出双手接过了杯子,咂清水品在口中,却觉得甘甜无比。
  两个人坐下之后,秀秀才一拍桌子,美眸一闪,略略心有余悸地摇着头言道:“这个于百之,还真够狠的呀,居然找个假探花来试探我!”
  刘飞一展折扇,一边轻摇着,一边低垂着眼皮说道:“这个于百之知道我是巡按大人上任之后才被聘下的,所以他断定我不认识这个黄克明。”
  文秀莞尔一笑,双掌一击,赞道:“幸好你发现他们的阴谋,及时揭穿了那个假探花,要不然,今天啊。我可就要掉脑袋了!”言毕,秀秀指着自己的额头,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刘飞斜目见到秀秀那温婉的笑容简直如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不禁心神荡漾。而文秀见刘飞如此痴情地望着自己,却不禁羞涩满怀,那双颊之红更为娇艳了,她只好用自己卷翘的睫毛遮住那闪烁的美眸,轻咳了几声缓解自己的尴尬。
  刘飞听到这几声轻咳,也羞了个面红如花,赶紧收回目光。用力摇着手中的折扇,给自己发烫的脸颊送去清凉,嘴角一扬。微笑着言道:“呵呵,其实最关键的就是你那句话……“
  文秀眼珠一转,立刻想了起来,于是站起身来,学着自己刚刚在王府时的样子。说道:“你说我不是文必正,我还说你不是探花郎呢!”
  刘飞见秀秀学得滑稽,不禁仰面而笑,点指着秀秀说道:“没错,就是这句,我一想。对啊,那国子监祭酒不老老实实在京城任职,跑到洛阳来招惹你这个八府巡按做什么呢?”
  “哈哈。就是的嘛。不过阿飞,我可真是钦佩你啊,学问真好!”秀秀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
  刘飞听到秀秀如此夸赞自己,心头如沐春风一般舒畅,表面上却装作镇定。只低垂下眼皮,口中喃喃自语道:“其实最好是文武双全……”
  文秀重重点点头。言道:“对……”随后,双掌一击,整个人一跃而起,“嚯”地一下子跳到了刘飞的身边,将刘飞从椅子上拉了起来,兴奋地说道:“那好啊,从明天起,我继续教你武功,怎么样?”
  刘飞一听又要让他练武,不禁暗自叫苦,眉头一皱,板着脸小声嘟囔道:“不是都说了吗,我就不是那习武的材料。”
  文秀拉着刘飞的胳膊不妨,微笑着劝道:“没有人一出生就会武功的呀,还不都是后天苦练出来的?”
  刘飞笑眼睛一眯,诡异地望着秀秀,轻声问道:“那么从明天起,你也学习写字,如何?”
  “啊?写字呀?”文秀一听说让她练习书法,那剑眉瞬间便拧在了一处,机械地笑了一下,又说:“那个……以后去到那些个稳妥的地方再练习吧,现在这里练字怕是要被人抓住把柄的。”而刘飞习武一事,秀秀也不敢再提了。
  刘飞见文秀那可爱的样子,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言道:“这话有理。秀秀啊,我看你还是少些玩笑的好,今后做事要倍加小心才是。”
  “啊,为什么?你一下就被吓破了胆的吗?”文秀凑到刘飞的身侧,忽闪着一双美眸,调皮地问道。
  而刘飞不屑地“切”了一声,眯起小眼睛答道:“通过今天这件事,显而易见,那于百之定是看到了什么,开始对你这个假巡按的真实身份有所怀疑了,这才会冒险找人试探你。”
  “啊……”秀秀一听这话,心里也是一沉,剑眉微纵,一丝苦闷的表情悄悄爬上了她的粉红的脸颊。
  刘飞见自己的话得到了秀秀的重视,心中蔚然,但却有不忍心让这样好的一个姑娘每天如此担惊受怕,于是他又摆出一副轻松的样子,安慰道:“你也不必过分忧虑,毕竟圣旨和尚方宝剑在我们的手中,那老王爷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的。”
  文秀听了,那剑眉立刻飞扬了起来,原本淡淡的一丝忧虑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啪”地一拍桌子,得意地言道:“就是,那我们怕他什么呀!”
  “哎呀,我们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刘飞耐心地提醒着秀秀,“现在的情况是于百之在找咱们的破绽,而咱们也在找他们的罪证,双方对峙得很厉害啊!”
  文秀不禁心中暗笑,这担心与不用担心的话,全被刘飞一个人说尽了,不得不承认,这位师爷果真是思虑周全的。秀秀认真地点点头,又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刘飞仰面朝天,略加思索,之后眼珠一转,口中言道:“从明天起嘛,你就不要去粮仓了,由我一个人去查就可以了。无事之时,你最好就呆在驿馆里,哪儿都不要去,尤其不可惹是生非,以免招来麻烦。”
  文秀眸子一闪,便低垂下了眼帘,口中怏怏地言道:“可这总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呀……”
  “先躲过这几天再另行打算吧。”刘飞叹着气言道,心中已经在盘算着明天起要严查粮仓账册了。
  见刘飞面露难色,文秀也急得在屋中来回踱步,双手在腰间一叉,跟着叹道:“哎,如今可真是进退两难了。留在这里,只怕那老狐狸不肯善罢甘休;逃走呢,又没那么容易,且显得欲盖弥彰,这可如何是好呀……”

☆、第十七集脉脉玉轩

  一点心雨:朴实的真诚奉献,与贪婪的算计谋利自然会有不同的结果。现实生活中,后者往往会有眼前的收获与成功,但大多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因此,心雨觉得,二者绝不会有一样的收获。
  第2…17问:什么是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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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日,文秀都是言行谨慎,按照刘飞的安排基本没有离开过官家驿馆。但这样的日子对于文秀来说,简直太憋屈,只能每天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无事可做,若不是能与白玉娇、文小宝闲聊上几句,再与段逍遥偶然开个玩笑,那便真是如同坐牢一般。
  文秀很快向刘飞提出了抗议,但刘飞此时苦无良策,也只得好言相劝,让秀秀再忍耐几天。而对于那天庆功宴上的假探花试探秀秀一事,大家谁都没有主动透露给白玉娇,只是敏感的白玉娇已经明显感觉到一种紧迫感。
  这天下午,骄阳似火,罗镇虎陪着刘飞去了粮仓查账,李皓轩一个人正在房间里整理着自己的暗器。这时候,忽听得有人敲门,皓轩起身开门一看,原来是巡按夫人白玉娇一身玫红色长裙、正笑盈盈地站在门口。
  皓轩脸上顿时一阵火烫,绯红如霞,他低下头,一时尴尬得忘记了招呼。
  “咦,怎么?我打扰了李大侠的正事吗?似乎大侠不太欢迎我呀?”白玉娇见皓轩涨红着脸不说话,便朱唇轻启,几句随意的玩笑,化解了门前的尴尬,李皓轩急忙将她请进了房间。
  玉娇倒也并不拘束,扭动腰肢,款款来到圆桌前稳稳一坐。那神情倒像是在拜访一位相交多年的老友。
  李皓轩一边为巡按夫人递上了一杯热茶,一边口中关切地问道:“文夫人,小宝呢?”
  白玉娇接过热茶,眼眉一挑,正与皓轩询问的眼神相遇,玉娇大方地报以热情的微笑,可李皓轩却羞涩地低垂下眼帘,再不敢抬起头来。
  白玉娇见皓轩如此害羞,不禁掩口而笑,只在口中答道:“小宝在巡按的屋子里正和秀秀他们玩得开心呢。”
  皓轩点点头。不安地站在白玉娇的身边,一言不发,只在心中暗道:有些事情怕是瞒不住了……他本应问一问文夫人找自己何事。但却忍了又忍终究没有问出口。
  此刻,屋子里是这样的寂静,静得让皓轩有些心虚,而白玉娇却依旧显得轻松愉快,只认认真真地品着手中的热茶。
  待到一杯茶后。白玉娇这才轻轻放下茶杯,偷眼盯着这个仍然羞涩着的大男人,柔声言道:“我看你我的年纪倒是相差不多,我也随着秀秀,尊称你一声李大哥如何?”
  皓轩一听,急忙抱拳躬身。惶恐地答道:“文夫人客气了,叫我‘皓轩’即可。”
  白玉娇妩媚地掩口而笑,引得头上的发簪、头饰抖动不止。那笑声犹如“叮咚”泉水一般,一下子便涌进了皓轩的心窝。
  “既然皓轩兄弟大方,那我也便有话直说,当真没有把兄弟当做外人啊。”玉娇收敛笑容,言辞恳切地问道:“那日王府酒宴。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何酒宴之后,刘师爷行事变得小心翼翼。而秀秀更是吓得连大门都不敢踏出半步了呢?”
  “这个……”李皓轩抬眼又扫了一下文夫人那真诚和渴求的目光,心中一颤,不由得重叹气了一声。
  白玉娇见李皓轩有些犹豫,杏眼一转,略略思索了一下,又追问道:“莫不是秀秀他们有意隐瞒于我?”玉娇此番言语中略带了一丝失落与凄凉。
  而这点微小的变化,亦没有逃过皓轩的耳朵,他赶忙劝道:“哦,不是的,只是那晚之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故而没有告知夫人。”
  白玉娇朱唇一撇,不屑地言道:“哼,算不得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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