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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飞秀-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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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也附和道:“就是啊,总不能天天都唱空城计吧?”
刘飞眼珠转了又转,思忖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言道:“恐怕接下来咱们得拿出杀手锏来,真正刺痛了老王爷,他才肯出招啊!”
文秀微微点点头,眯起一双美眸,紧接着言道:“只要他出招,就一定会露出马脚,到时候我们便可抓住纰漏,给他个迎头痛击!”
罗镇虎听得热血沸腾,挥着拳头附和道:“好啊!定要打得那老王爷永世爬不起来!”
三个人在一起又将明天的安排详细筹划了一下,最后,刘飞深情地望着文秀言道:“那么明天就要看大人您的表演了!”
文秀抿嘴而笑,脸上写满了自信,紧握小拳头在刘飞的眼前一挥,坚定地脱口言道:“!”
刘飞和罗镇虎面面相觑,完全不解其中的含义。罗镇虎憨直地瞪着牛铃大眼,傻乎乎地望着文秀,口中小声嘀咕着:“这是啥话?”
而刘飞则不解地重复道:“闹瀑布?这与瀑布何干?”
文秀哭笑不得,叹着气解释道:“什么闹瀑布,还闹抹布呢!这是英语,‘没问题’的意思。”
刘飞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言道:“哦,哦,原来‘没问题’读作‘闹瀑布’。”
罗镇虎也在一边重复着这句简单的英文,突然,他一拍脑门,兴奋地言道:“对了,那‘有问题’就应该是‘不闹瀑布’吧?”
“呃……”文秀实在忍不住,捧腹大笑。
☆、第六十一集提审
一点心雨:上一集中,罗镇虎的“不闹瀑布”,心雨也笑了好久。其实这不能怪罗镇虎,人家憨厚老实,不过是个简单而惯用的思维套路。这个套路本身并不可笑,但有时用不好却是笑话不断。中国的语言,真是奇妙啊。希望心雨的小说也会给大家带来笑声!
第2…61问:职场之中,资历重要吗?招聘看资历、提升凭资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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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潞安王和于百之尚在梦中,便被回来禀报的侍卫惊扰了美梦。
那侍卫慌慌张张地言道,今日一早,八府巡按和他的师爷便来到了知县大牢中提审擒住的刺客,而在一旁盯梢的侍卫刚要上前仔细打探一番,却已有两人被巡按随从发现并取了性命。
潞安王一听便是勃然大怒,他一边拍着桌子,一边怒吼道:“好你个文必正啊,有两下子啊,敢杀本王的侍卫……”
于百之在旁边急忙安慰道:“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啊,此刻不是患得患失的时候,还是要大局为重啊!”
潞安王气呼呼地在鼻子里发出了“嗯”的一声,压了压心中的火气,手指着回来禀报的侍卫,厉声言道:“你去告诉杨勇,让他无论如何,要打探出提审的情形,否则,他这个侍卫统领便是当到头儿了!”
“是!”那侍卫低声称是,不敢多言,转身乖乖离开。
等他回到大牢附近,将王爷所言转告给了杨勇,杨勇心中顿觉沉重了许多,暗道,王爷啊王爷,这八府巡按恐戒备甚严。贸然前去打探,恐怕我当时便要丢了小命啊!
只是王爷下的死命令,他也不敢不去一试,只得硬着头皮,让手下在暗处盯仔细了,自己猫着腰迂回着凑到大牢附近,俯身等待了良久,才得到一个好机会,挺身越过大牢的围墙,落在了院中的角落。
杨勇闪身躲在角落里半天没敢动弹。只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可让他失望的是,这大牢院中寂静异常,甚至罕有人走动。更不要提其他的声响了。
杨勇半晌得不来一点有用的讯息,他也有些不耐烦了,悄悄从墙角中探出个头来,观察着院中的情形,趁着无人之际。壮着胆子闪身蹭出了墙角,又迅速几步跨进了另一个角落中隐蔽好。
就这样,杨勇谨小慎微地在院中查探着,倒是并未并人发现。直到他来到了一间牢房之外,似乎隐约听见一些声响。他猫下腰,静静地细细一听。心中不由得大为欢喜。
原来这间牢房之中正是八府巡按在提审那擒住的两名刺客,只是从大牢那高高的小窗户中传出来的声音甚小,杨勇只能偶然听见一句半句。还都是文必正的一些厉声逼问恐吓之词,毫无价值。
但即便如此,杨勇还是耐心地躲在牢房的后窗户之下,希望能有所收获。
过了一会儿,牢房中明显安静了许多。杨勇心中狐疑,暗想。怎么这么快便没了动静?是已经审问结束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便糟糕了,我好歹来了一趟,竟打探不出半点有用的消息,这回去王爷定然要怒骂一番的,搞不好要皮肉受苦,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王爷似乎已经对我侍卫统领之职产生了质疑,稍有不慎,不是丢了饭碗,便是丢了性命啊!
想到这里,杨勇狠狠咽了咽口水,心中慌乱不已。他眼珠一转,最后一狠心,暗道,不如就冒一次险,没准我杨勇幸运,不会出事呢。
下定了决心之后,杨勇又四下里仔细查看了一番,见果真无人,他便长身一探,展臂牢牢拉住了那头顶之上的窗户栏杆,双臂用力一曲,自己的脑袋便从窗户下探了出来。
他瞪大了眼睛,瞟着牢房里的一切:那牢房之中跪着两个人,身上都带着枷锁;牢房门外,文必正稳坐在椅子上,身后站着师爷和一名身材魁梧的随从。
但见那文必正目光犀利如剑,尽显凌人之势,举手投足间,威风凛凛,此时,正一脸怒气,大声喝道:“动大刑!”
巡按身后的随从赶忙进了牢房,拉起其中一人犯人带到了别处,一顿板子,牢中顿时惨叫声声,听着便叫人浑身战栗。那窗户外的杨勇也赶忙一缩脖子,放开栏杆,跳了下来,猫身躲进了墙根。耳边那隐隐传来的惨叫声,听得他心中发寒。
惨叫声过后,杨勇再次扒着栏杆,从窗户下探出了头来,只见随从将挨过板子的犯人扔回到了牢房里,那人已是昏迷不醒,浑身血肉模糊,看得杨勇心惊胆战。
跪在一旁的另一名犯人也是颤抖不已,一个劲地磕头,那口中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文必正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凑到牢房门口,朗声问道:“你说什么?潞安王意图谋反!”
“啊!”杨勇一听此言也是心中大惊,暗道,不好,这侍卫定然是全盘招供了,竟连王爷的机密大事都和盘托出了!
就在杨勇准备继续听个仔细之时,忽然牢房之外,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谁?”
杨勇浑身一抖,立刻跳下来,转头一看,原来是那名相貌俊美的巡按随从发现了自己。不过杨勇一袭黑色夜行衣,黑纱遮面,那随从并不能认出杨勇。
即便如此,杨勇也是心中一沉,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他赶忙转身欲逃之夭夭。可他刚刚几步蹿到院墙之下,就觉得身后“嗖、嗖”声响,他凭经验便知定是暗器袭来,于是赶忙听着风声、估计着位置,侧身躲闪,却不想只躲过了其中两只飞镖,那第三只飞镖依然击中自己的肩膀。
杨勇只觉得肩上一阵刺痛,微微低头一看,那鲜红鲜红的血已染红的衣衫。他顾不上处理伤口,此时,即便是受伤也要拼命先逃出去再说。
杨勇强忍着肩头的剧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一跃,终于勉强飞上了墙头,可他连气都还没喘上来之时,那巡按随从又另发来了几只小小的弩箭,奔着杨勇的咽喉、胸口等致命的要害而来。
杨勇大惊,来不及多想,亦来不及躲闪,他只得背过身去,用后背护住自己的要害,只顾迅速从墙头跃出大牢。
“噗、噗!”
就在杨勇跃下墙头的那一刻,两只弩箭急速而来,如闪电一般,正中他的后背。
“啊!”杨勇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惨叫,只觉眼前的一切都在微微摇晃,脚下如踩在软沙之中一样,怎么也用不上力了。
他知道,此时,自己只有尽快离开此地,否则一会儿巡按随从追到,那自己这条命便交代下了。
强烈的求生*,让他紧咬着下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摇晃了一下脑袋,让自己的思维变得清醒些,脚下以最快的速度移动着……
就这样,杨勇跌跌撞撞地逃进了路边的一条胡同中,伤口中流出的鲜血一滴一滴,滴在了这条路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跑!绝不停步!
也不知跑了多久,杨勇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而此时的王府之中,潞安王和于百之正在花厅中焦急地等待着杨勇的消息。
潞安王歪坐在太师椅上,两只眼睛巴巴地望着花厅门口,嘴巴不知不觉中张得老大,口干舌燥,却完全想不起来喝水,那额头之中已经渗出了汗珠,老王爷不停地用手中的帕子擦拭着脸颊,心中如同长草一般不踏实。
旁边的于百之卖力地用手中的鹅毛扇为王爷送去一丝清凉,强作镇定地不时安慰王爷几句,而他自己的心中也在打鼓,对巡按提审的结果甚为担忧。
于百之毕竟也是年纪不小了,如此地劳累也让他有些吃不消,那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已经浸湿了衣衫。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鹅毛扇,让酸麻的胳膊休息一下,而口中却殷勤地言道:“王爷啊,天气如此闷热,您还是吃点水果吧。”
潞安王低头瞟了一眼桌子上放的果盘,摘了几颗葡萄,扔进了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你说这个杨勇,他怎么还不回来呀!这个小子在打什么主意啊!”
于百之赶忙赔上一张笑脸,劝道:“王爷莫急,杨将军定然是去牢中打探了,咱们稍安勿躁,说不定一会儿便有消息了。”
老王爷转头轻瞟了一眼于百之,便又不屑地低下头,欣赏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撇着嘴恶狠狠地言道:“哼哼,要是他打探不出半点消息来,你看本王一会儿怎么收拾这小子的!”
于百之表面上点头附和,心中暗想,文必正此次提审定是守卫森严,那打探的侍卫已经有两人送命了,这样的情形之下,即便是杨勇这个侍卫统领怕也打探不出什么要紧的。
想到这里,于百之便已在暗中酝酿起了其他打探口风的计策,他生怕一会儿杨勇回来,王爷盛怒之下向自己问起解决之策,若自己毫无准备,便是火上浇油了,趁着现在无事,还是早作打算,有备无患吧。
☆、第六十二集欢喜冤家
一点心雨:职场之中,经验和资历固然重要,但这并不是衡量才华和能力的唯一标准。许多聪明的老板认为,有些人十年的经验,只不过是一年的经验重复十次而已。年复一年地重复一种类似的工作,固然熟练,但可怕的是,这种重复很容易阻碍了心灵、扼杀了想象力与创造力。因此,作为老板,不要以资历取人;作为员工,不可以资历要求提升!
第2…62问:缘分,真是很奇妙,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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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知县大牢一间密室之中,文秀、刘飞和罗镇虎正焦急地等待着。
文秀一身绯红官袍,官威十足,但剑眉微蹙,低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如水的美眸,神情颇为严肃,双手轻扶腰间,正在密室中来回踱步。
而师爷刘飞则明显悠闲得多,只静坐于密室的角落之中,轻摇着手中的折扇,眯着小眼睛,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完全不理会眼前晃来晃去的文秀。
只有罗镇虎巴巴地蹲在密室的大门口,一双牛铃大眼,眼珠不错地盯住门外,神情专注,一动不动,仿佛雕像一般。
突然,罗镇虎“嚯”的一下站了起来,嘴角一咧,显出一个憨厚的笑容,用手指着门外,言道:“回来了,回来了!”
文秀和刘飞一听亦是相视而笑,刘飞折扇一收,从角落中站了起来,几步踱至文秀的身后。
大家似乎都做好了欢迎的准备,这是要迎接哪一位贵客吗?才不是呢,原来不一会儿的工夫,李皓轩匆匆走进了密室。
众人围拢了过去,文秀首先急切地问道:“怎么样?”
李皓轩嘴角一扬,那笑容如春日阳光一般灿烂。自信地答道:“放心,他已中镖倒地!解决了!”
刘飞一听心中一沉,不由得火气上涌,用折扇轻敲着手掌,厉声言道:“什么?你把他打死了?你怎么能把打死呢?杨勇可是咱们此局的关键人物啊!”
文秀也是心头一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遗憾地附和道:“这下完了,我这场戏白演了!”
就连罗镇虎都用责怪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二哥,气得青筋都绷了起来,张着大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而李皓轩则羞得涨红了脸,犹如艳红的桃花一般,他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呃……呃……我的意思是完成任务……杨勇没死啦!”
“哦……刘飞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平复了心绪,而一丝红晕悄悄爬上了这位白面书生的双颊,亦如雪中红梅。
罗镇虎的一颗心也踏实了下来,一边拍着胸脯,安抚着刚刚心跳过速的心脏。一边憨憨地笑道:“二哥,你有话说清楚嘛,真真是吓死我了。”
文秀偷眼瞟着刘飞的尴尬、李皓轩的羞惭、罗镇虎的耿直,不禁会心一笑,暗自为自己拥有这样一群好兄弟而欣慰不已。
她低头略略浅思,随后眼眉一挑。环顾着众人,缓缓言道:“今日,咱们这戏也演了。长线也算是放下了,你们猜,潞安王会有何反应?”
文秀这一问,罗镇虎眨了眨大眼睛,一手挠着脑门。试探着言道:“呃,依我看。那老王爷定是狗急跳墙!”
文秀微微颔首,抿嘴一笑,送给罗镇虎一个赞扬的笑容,然后追问道:“罗大哥,可否说详细些?”
被文秀这样一问,罗镇虎的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皱着眉头不好意思低下了头,口中嘟囔道:“详……详细的?那岂是我这种粗人能说清楚的!”
“噗嗤!”众人皆忍不住地笑了出来,李皓轩边笑边摇着头,口中言道:“你啊,逞什么英雄呀?咱们还是听刘师爷的吧。”
文秀点点头,伸手在刘飞的肩头用力一拍,狭凤目斜瞟着刘飞,略带责怪地言道:“喂,阿飞,别卖关子了,赶快说说。”
刘飞只觉得肩膀上一沉,整个人都被文秀这一掌击得失去了重心,歪着身子趔趄出去几步方才稳了下来,手中的折扇也掉在了地上。
刘飞用手揉着生疼的肩头,眯着眼睛瞥着文秀,闭口不言。李皓轩和罗镇虎一看这个情景,皆低头不语,假装无事。
文秀这才意识到,这一掌似乎打重了,她尴尬地望着刘飞,美眸流转,尽是歉意,俯身将地上的折扇拾起,毕恭毕敬地躬身送到了刘飞的眼前,口中柔声言道:“哎呀,真是抱歉,阿飞乃是有度量之人,就原谅我刚刚的冒失吧。”
李皓轩兄弟一听,不禁掩口而笑,两个人无奈地摇着头,望着这对欢喜冤家。
而刘飞则转头狠狠瞪了文秀一眼,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鼻子里发出了“哼”的一声,这才接过了折扇,口中抱怨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如何就是记不住呢!”
文秀一抬头,调皮地望着刘飞,朝着他一吐舌头,含笑言道:“我本来也不是君子啊!”
见文秀如此强词夺理,刘飞倒窘了个哑口无言,他气得背过身去,折扇一展,用力地摇动着,以泄心中之气。
文秀见状,又转回头来,向着李皓轩和罗镇虎一吐舌头,然后转到刘飞身前,恭敬地抱拳拱手,施礼言道:“我的大师爷,咱们大局为重好不好,不要耍小孩子脾气嘛。”
刘飞一听这话,更是气得七窍生烟,白了文秀一眼,缓缓踱至角落一坐,还是不肯言语。
文秀无奈,只好朝着李皓轩递了个眼色。皓轩立刻会意,拉着罗镇虎,几步来到了刘飞身前,谦虚地言道:“刘师爷,这潞安王的心思,只有您这个军师才能够猜得透啊,我皓轩再聪明也不及您半分啊。”说完,他用手拽了拽了身旁罗镇虎的衣袖。
尽管罗镇虎憨直,但也能领会自己二哥的用意。他赶忙绞尽脑汁,结结巴巴地附和道:“呃,对,对,二哥说得对!我们都听您的!刘师爷,您就快给我们说说吧。”
文秀见李皓轩兄弟如此帮忙,心中甚慰,一转身,坐到了刘飞的对面,一手托着下巴。脸上带着柔美的笑容,清澈的美眸巴巴地望着自己的师爷,那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刘飞见众人如此捧着自己。双颊更红了,他又偷偷瞥见静坐于对面的文秀,那张精致可人的面庞又让他心中一动,一瞬间,刘飞火气全消。
他微微叹了口气。转头望着李皓轩,言道:“皓轩兄弟太过谦虚了,你也是机智过人的。”
李皓轩爽朗地一笑,言道:“哈哈,刘师爷如此夸赞,皓轩愧不敢当啊。”
两个读书人相视一笑。还要说点什么,旁边的罗镇虎却忍不住插话道:“哎呀,咱们自己人。就别来这样客套了吧,说正事要紧啊!”
刘飞点头,低垂下眼帘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言道:“潞安王若是得知八府巡按审出了他谋反之事,定然心中甚慌。不过那于百之老奸巨猾。他知道,谋反乃是逆天大罪。而我们手中只有那侍卫的口供,并无其他真凭实据,因此,他应是不惧的。”
“啊?”众人一听刘飞此言,心头皆是有些失落。
刘飞留意到了大家的失望,轻咳了几声,继续不慌不忙地言道:“不过王爷密谋篡位,若此事泄露了出去,皇上对潞安王起了疑心,有了戒备,那他们便不好成事了。因此他们应是极怕咱们将此事传扬出去的,尤其惧怕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
众人颔首,文秀一手抵住下巴,眨着一双美眸问道:“那么他们会怎么做呢?”
刘飞淡然一笑,折扇一收,镇定地说道:“今后,他们恐怕会对你这个巡按盯得更紧了,你怕是连封书信也别想送出洛阳城了。”
“哼哼,封锁消息啊!”文秀不屑地撇着嘴低声念叨着。
刘飞神情渐渐变得沉重,继续言道:“接下来,他们恐怕势要除掉牢中这两名侍卫了……”
“那不怕,这大牢里我已经布下了无数机关,都尚未发挥作用呢!”文秀不等刘飞说完,便拍着桌子朗声插话。
刘飞斜着眼睛白了文秀一眼,低垂下眼皮,鼻子里“哼”了一声,轻蔑地言道:“只怕没这么简单!还有,你这个巡按知晓了潞安王的大秘密,如今也是岌岌可危了!”
李皓轩点头言道:“啊,对啊,大人今后的处境更加危险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文秀却不以为然地一甩头,摆手说道:“谁怕谁呀!他想除掉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巡按都习以为常了!”
“还是小心为妙啊,师爷,那你说咱该怎么办呢?”李皓轩担心地问道。
刘飞眼珠左右一转,用折扇一击手掌,言道:“咱们这样,今后罗镇虎寸步不离地保护大人,大人这几天便不要出门了。这大牢之中,也请张大人多派人手。皓轩呢,再向张大人借来些人马,大张旗鼓地在官家驿馆四周巡逻,加强戒备。”
“好!”李皓轩兄弟点头领命。
文秀却有些不情愿,撅起小嘴言道:“啊?还要大张旗鼓?”
刘飞神秘地一笑,说道:“虽然官兵武艺不精,但人多势众,便可震慑潞安王!”
文秀仍不甘心地问道:“可我也不能以后永远做缩头乌龟呀?”
“这个嘛……”刘飞转头望着李皓轩,说道:“就要麻烦皓轩了,你要埋伏在王府四周,盯紧王府中的动静,看看潞安王有何招数,我们好见招拆招!”
“好,师爷放心。”皓轩点头。
“李大哥,那你可要小心点啊!”秀秀不放心地叮嘱着……
☆、第六十三集来点狠招
一点心雨:人与人之间能够相遇相知,或是相亲相爱,是必然,也是偶然。正象张爱玲在她的文字中所描写的那样:“于千百人中,遇到你所要遇到的人,于千百年中,在时间的无垠的荒野中,有两个人,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就这样相逢了,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只有轻轻地道一声:哦,你也在这里吗?”在茫茫人海中,冥冥之中总有一个人在未知的地方等你到来,而你来到这个世间也只是为了遇见他,与他牵手,成就一世情缘,这就是缘分。
第2…63问:如何才能战胜眼前的困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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潞安王府,一间侍卫们起居的厢房之内,于百之带着几名郎中聚集在床边,守候着一位昏迷不醒的壮汉。
那壮汉正是侍卫统领杨勇,他仰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紧闭双目,脸色惨白,浑身血迹斑斑,肩头和身上都缠着厚厚的白布条,那雪白的布条之上似乎隐隐可见一丝浅红。
原来杨勇重伤逃进胡同之后,李皓轩并未紧追不舍,而是故意放他一条生路。杨勇逃出一段路后,便昏迷在了大街之上,幸得周围埋伏着的其他侍卫相救,将他抬回了王府。
潞安王和于百之得知杨勇深入大牢打探消息,深受重伤,急急地请来了好几位洛阳名医,为杨勇疗伤。潞安王担心的不是杨勇的生死,而杨勇口中的消息!
此时,郎中已经为杨勇包扎好了伤口。幸好李皓轩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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