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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身败名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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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章暮心里已经隐隐信了全部，如果罗问查出来的结果是这样，那么真相应当就是如此。
等罗问说完了，章暮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他理智尚存，却再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只能坚持道：“可你这样是不对的。”
罗问竟点了点头，他背对章暮，张开双臂，好像要拥抱天空一样的姿态。罗问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道：“我问你觉得司法公不公正，你没有回答。我告诉你我的回答，我觉得司法是公正的，因为它就在这里，缄默着，却对所有人公平。不公正的，向来是人啊。那些案子，你以为真的没有证据吗？你觉得这世上有我找不到证据的案子吗？”
罗问转过来，朝他挑了挑眉。
章暮竟有些结巴了，道：“你、你是说？”
罗问道：“那些证据不是在被我找到之前抹去的，换一句话说，在我这里，他们已经经过司法的审判了。”
章暮将手伸进口袋，竟有些犹豫。
谁知道罗问朝他眨了眨眼睛，道：“我知道你在录音，那些算是我的犯罪动机？”
章暮感到不对。
罗问道：“我说了，我觉得司法是公正的。”
他翻身越过栏杆，跳了下去，身姿矫健，一如当年追捕无数罪犯。
章暮冲了过来，却连他的衣角都没能捞着，只能看见他越变越小，然后耳边似乎听见一声声响，一切又归于寂静。
他明白了罗问的未尽之意。
司法是公正的，法外审判者终将受到审判。但比起被人抓进去，他想他有资格选个自由一点的方式。
“过！”
楼导吼了一声，把拍摄到的片段来回的看，各个机位跑了一遍，确认不需要补拍以后，大家才正式地杀青了。
一群人坐在一起哭哭笑笑，林天成也坐到宋却旁边，不过上回以后他也学乖了，不敢挂在宋却身上，就哥俩好地揽了宋却的肩，感叹道：“宋哥，跟你一块演戏真好，这么重要的戏，一条过诶，放在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林天成是真觉得和宋却一起演戏学到了很多，他以前更偏向于方法派，用典型行为来塑造人物。不是说这样不好，一个方法派大师一样可以塑造出极其感染人的角色，但林天成离那个程度还远的很，就有些浮于表面了。这回跟宋却一起，他是实实在在感受到了入戏的感觉，刚刚那场戏也是，宋却几个动作就让他彻底沉浸在章暮纠结的状态中。想进一步，逼不过良心，想退一步，逃不过正义。
宋却这回没吓唬他，摸了摸小孩儿的脑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把人疼得直接跳起来。见林天成一脸浮夸地喊疼，宋却才算是笑了。宋却这么没心没肺地笑了一会儿，眼见小孩儿都要揭竿而起了，才正色道：“以后继续加油啊。”
宋却伸出拳头，林天成跟他碰了碰拳头，竟红了眼眶，还是有些舍不得，宋却对他来说，大概算是圈子里的第一个良师益友。
“宋哥，你想不想上综艺啊？”
戏也杀青了，林天成觉得宋却完全可以去上上综艺，积攒一点公众热度。实在不行，赚点通告费也好。林天成也关注了先前张梦璐那个事情，知道他宋哥基本净身出户了，也不知道现在缺不缺钱。
宋却道：“不急。今年过的太辛苦了，我先歇口气。”
他这一年又是锻练，又是拍戏，几乎没有个喘息的时间。而且宋却分析了一下，现在也不是上综艺的最好时候，既然这样，就没必要逼着自己了，趁机给自己放个假。等《燕归来》播出以后，就又要忙起来了。
林天成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看向宋却的眼神里饱含了同情。
宋却：“……”好想把他抱起来逼他冷静一点。
和剧组的人一起吃过饭后，宋却算是彻底杀青了，他把跟林天成说过的话和柯艾一样说了一遍，然后柯艾露出了和林天成如出一辙的神情。
宋却有点不太好，一个个都脑补啥呢？
柯艾道：“放松一下也好，等《燕归来》播出以后，你可能又要忙起来了。你是想去哪里旅游吗？”
宋却摇了摇头，道：“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教传统武术的师傅？拳法剑法棍法都行，我想锻炼一下。”
这是宋却之前发现的，练武打套路的时候不止体质会增加，增加的还有一个基础武术，不过增加的非常缓慢，应该是武打套路改编过，以欣赏性为主，实用性比较低的缘故。
柯艾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应了。
第11章 丑闻缠身（十一）
柯艾给宋却找了个太极拳的师傅，很明显，这个师傅是手上有两把刷子的，宋却跟着他练习，基础武功增长速度比练花架子来的快多了，虽然总的来说还是慢。
除了基础武功这种综合素质以外，宋却的面板上还开了个新版面，是专门的功夫界面，里面现在有一个进度条，陈氏太极拳。
宋却这时候感受到系统的好处了，这种种信息勘测手段完全是查错的好方式，如果他真的是练武之人，有了系统也不怕练了什么假功夫或是走火入魔。
难得被夸奖的系统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些美滋滋的。宿主太省心，很容易使系统对自己的职业生涯产生怀疑，现在能得到一点认同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武术练习初级阶段以套路为主，在系统的帮助下，宋却改正过的动作不会再错，只花了很少的时间便掌握了正确的套路。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纯粹的打磨，通过不断的练习让身体记忆住套路，最后再练习拆招，达到学以致用的地步。
宋却现在正在进行身体记忆的地步，其实在系统的外挂下，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每个招式。但是太极拳师傅觉得他没记住，他只好再苦练一段时间，反正这样练也可以提高素质点和功夫进度条。
宋却还有闲心和系统开玩笑：“我觉得我很有资质成为一个武林高手。”
毕竟所有招式只要打一遍他就能记住。
系统：“真正的武林高手是要会高深心法的！靠领悟！不是靠背！”
宋却打开面板，看着自己的智商陷入久久沉思，最后道：“我怎么觉得更有信心了？”
系统：“……”
行吧。
最可怕的是，它心里隐隐被说服了。
系统：“不过你要知道，去什么世界是随机的，我也没办法马上就为你选一个武侠世界。”
宋却道：“哦，没关系，去什么世界我都很开心。”
又来了！这种作为辅助一点辅助作用都起不了的感觉。系统幽幽叹了口气，不愿意和宋却聊天了。
宋却这段时间光学太极拳去了，是真的很轻松，身体上的磨砺对他来说好像不算什么。
但柯艾不这么想，她觉得宋却是为了以后戏里可能存在的武打动作做准备，学点武术套路好习惯发力方式，将动作打的更漂亮。
宋却在她心里堪比劳模，以至于她都不想通知他接下来的行程了，但终归还是要说的。
柯艾道：“《燕归来》定档了，下个月就能播出，播出以后你可能有一些综艺、采访要上。然后最近有不少人往我这里投本子，偶像剧男主为主，我觉得不太合适，但还要看看你自己的意见。”
宋却道：“偶像剧就算了，一个年龄办一个年龄的事，我都老了，再去演岂不是让小姑娘看着别扭？既然过一段时间要跑通告，剧本的事就放放吧，我不急。现在其实也没那么穷了，名气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等一等有意思的好本子吧。”
柯艾发现，她最喜欢的就是宋却这样，但最心疼的也是宋却这样，她点了点头，最后迟疑道：“你也注意点休息，别把自己累垮了。”
宋却听了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柯艾这一年多成长的很快，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经纪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性别的原因，她更喜欢以强硬的一面示人。面对宋却的时候，也是理智专业的样子，像今天这样柔软的体贴已经很少见了。
柯艾看了眼宋却放在客厅的相框，里面一家四口对着镜头笑的开心，她低下头眼神微黯。
***
《燕归来》临近播出，宋却也跟着忙了起来，等到发布会当天，更是久违地体验到被造型师全权摆布的感觉。
造型师是个姑娘，但一点也不害羞，她干这行也有些年头了，见过多少男明星的赤裸上身？但她给宋却穿衬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哇”了一声，感叹道：“宋老师你这个肌肉线条真好看。”
宋却还是比较内敛的，没能一笑而过，而是有些哭笑不得，道：“你还是个小姑娘，怎么……”
话没说完就被造型师打断了：“哈哈哈哈哈你说我还是个小姑娘？真的吗宋老师，我都快三十啦。”
宋却有些无奈，他垂眼看人的样子下意识就显出一点深情来，道：“我都三十多了，你在我跟前怎么就不是小姑娘了？”
造型师本来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不然刚刚也不会直接夸奖调侃宋却的身材，但被宋却这么来一下，突然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宋却一看，连忙道：“快帮我把外套穿一下吧，可能要上场了。”
宋却的妆都上好了，他也不敢乱动，不然穿个衣服他自己就能弄好。
造型师看着他出去了，没忍住发了一条微博。
造型师的粉丝比很多十八线小明星还多，因为她经常发一些明星的八卦，也不是那种爱恨情仇型的八卦，就大概类似于现实里某某明星是什么样的人。
这些微博能流传下来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很少说人坏话，只要不是性格特别讨厌的明星，她都不会发微博影射人，平常比较喜欢发的大概是哪个小朋友私下很有礼貌，哪个小朋友又是很安静不爱说话的性格。比起荧幕上的形象，偶像私底下的样子对粉丝有不可思议的吸引力，而比起那些不健康的私生饭，造型师这种寥寥数语既没有真正侵犯到明星们的隐私，又让粉丝们分外满足。
当然，造型师也怼过人，还成功地怼成了那个明星的黑料却没有被公关掉，最根本的原因，是她上头有人。
作为一个有后台的造型师，她的粉丝们很喜欢她微博里真实的世界。
而今天注定是宋却的吸粉时刻。
造型师把刚刚那个过程编辑一下发了上去，她的心现在还跳的飞快。倒不是说她觉得宋却喜欢她，宋却看她的眼神就妥妥的长辈看小辈。但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就算活的再好再潇洒，也总有人用各种故意无意的方式提醒她“可惜三十岁了”，宋却那句“小姑娘”让她的少女心又重新燃起。
就算胆子大的一批，就算开车开的让男人甘拜下风，就算是很多人眼中的“你已经三十了”，每个女孩都会是某个人眼中的小姑娘。
这种感觉让她年轻，让她久违地体会到一点点被宠爱的感觉。
宋却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吸引到了一批二十五岁到三十岁的粉丝群体，以女性为主。这些人和十几岁的小姑娘比起来更为理智，不会疯狂追星，但也更有购买力，会是票房最主要的贡献者。
而对于这些姑娘来说，今天也是很不同的一天，到了她们这个年纪，看着大部分正当红的男明星好像只能说自己是姐姐粉甚至亲妈粉了。倒不是说这样粉偶像就不开心了，但偶尔还是会有遗憾，宋却的出现好像就把这样的遗憾填补完整了。
不得不说，宋却那种成熟又不衰老的英俊面容也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不过现在的宋却并不知道微博上的一切，他站上发布会的舞台，差点没被灯光闪瞎。
王奕和男主演站在最中间，男主演是和林天成齐名的一个演员黄承，女友粉比林天成还多。
宋却这个角色虽然半路就死了，但戏份还是挺重的，他站在旁边倒数第二个，两边都是对手戏比较多的男演员。
发布会其实是比较无聊的，主要是告诉大家有《燕归来》这么一部剧，你喜欢的演员都演了个什么角色，呼吁大家要记得看。
《燕归来》是一部权谋大戏，但这个特点也不适合在现场展现，如果主持人让他们现场演一段的话，凭着这个气氛会显得极其尴尬。所以主持人就不断开着男女主角的玩笑来炒热现场气氛，因为主持人没有说过界的话，王奕和黄承都很配合说笑。不过底下坐着的观众有不少是黄承的女友粉，这剧又还没开播，两人也没什么cp粉，见主持人一而再再而三把两人扯到一块，就有粉丝开始不满了。
主持人的临场能力挺好，见状面不改色地转换了重点，按着每个人的戏让大家表演一段才艺，到了宋却的时候，主持人请宋却舞一段刀，宋却那个走红的花絮里，他舞的就是刀。主持人这一手既是照顾粉丝，也是照顾宋却了。
宋却接过道具刀，便真的给大家现场来了一段。那些劈砍的动作都还好说，宋却连着几个侧空翻把整个现场都点燃了。那视频里帅归帅，但大家都看见是吊了威亚的，结果宋却就这么在现场给大家飞了一段。
宋却那些只在现场占了一个小方阵的粉丝尖叫的最大声，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
宋却很谦恭地向观众鞠了一躬。
要说这几个动作难不难，其实还是难的，他就是仗着自己上了五十的身体素质和记忆能力强行秀了一把。
宋却感到一股注视的目光，转过去对上王奕，她不着痕迹地瞪了他一眼。
第12章 丑闻缠身（十二）
下场的时候，王奕落后了一点，似乎有话想和宋却说。一群人回到后台，见没人注意，王奕才开口，还是有些气鼓鼓的样子：“我经纪人和黄承的经纪人要商量着炒cp。”
炒cp这件事在圈子里算蛮常见的操作，又不是要他们假扮情侣，比起欺骗观众，更像是在满足观众粉cp需求上一定程度的推波助澜。
宋却对这种事持中立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闻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了。
王奕看他这种八风不动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楚，还有些生气，最后只硬梆梆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有还喜欢你，只是不想让你误会我是那种说着喜欢你又和别人纠缠不清的人，我可清白了。”
说真的，宋却挺喜欢王奕这个小姑娘的。从她之前的谨慎，可以看出她是个有脑子有上进心的姑娘。但在明知道风险的情况下，她一样记恩，也会因为愧疚补偿。她年纪大好，在圈里也有不少咖位、潜力都相近的选择。像她这样理智的姑娘，在这种情况下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除了真心以外，只能说明她已经做好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了。
可这个姑娘越可爱，宋却便越不能给她机会，毕竟这不会是他的最后一个世界。如果他只能给她一个过客的身份，又怎么能让她付出一生呢？
宋却道：“我知道你很好，等哪天真的交男朋友了，我给你送份大礼。”
王奕气的跺脚：“谁想要你的大礼了？”
宋却笑而不语。
***
让人盼了很久的《燕归来》终于播出了，一时超越了同时播出的最热的一部古偶、两部现偶，成为了微博上最热门的权谋剧，几个主演的搜索量也蹭蹭蹭地往上蹿。
就连一向无人问津的发布会也被人在等更新的时候搜来看，然后宋却那段不带威亚的武戏被做成gif，被各大营销号转了一遍，又圈了一波粉。
柯艾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她一直觉得宋却性格太内敛，不太会来事，可能不利于吸粉，但没想到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最真实的那个他，总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得到他人的喜爱。
宋却极适合古装扮相，剧中他的世家子弟感是独一份儿。而且他戏外太低调，让惊鸿一瞥的颜粉几乎没有素材可舔，全都挤到电视剧里去了。
萧作义这个人不管是扮相还是人设，都是走马风流式人物，不算后期的苦逼，前期是极潇洒的。虽然他坏，但又坏的煎熬，坏的摇摆，让人硬不起心肠恨他。而且他看着风流，又极情深，一个字不用多说，观众从第一眼就感觉到了兄妹之间特殊的张力。
一开始大家只是自我意淫，哭着喊着说一不小心又站了邪教cp，回回看剧都要因为站错cp被虐。可看着看着，观众愈发感觉到萧作义对萧作芸的特别，等到萧作义的义子身份一挑明，有人一拍大腿：“卧槽这次邪教真的有戏啦！”
然而这cp最后还是要扑街的。
站错邪教的观众只来得及看到这对cp带感，却来不及预见这对cp的悲惨。但在结局来临之前，微博上关于萧作义和萧作芸的讨论都是有爱的。
另一边就不如这里风平浪静了，王奕和黄承在微博上互动了几句，黄承那些女友粉敏锐感到情况不对，遍地哀嚎，王奕微博底下一下全是黑。
其实王奕和黄承不管从外貌、地位和年龄来说都是极相配的，但粉丝的反弹就是特别大。因为电视剧而生出来的cp粉暂时属于弱势群体，没来得及说两句就被女友粉们掀翻了，王奕被骂的一无是处，底下高高置顶的评论都是些真假不辨的黑料。王奕自出道以来顺风顺水，得到的喜爱与好评居多，哪里受得住这阵仗，而且有些人说话是真难听，仗着在网上匿名的机会恨不得用语言当刀刺人的心。
所以宋却在接到王奕电话的时候没有匆匆挂断，而是耐心地等着她开口，但只能听见王奕的呼吸声，她始终没有开口，宋却便也始终没有挂断。宋却是不会手酸的，便一直举着手机，也没别的，只想通过呼吸让王奕知道，他还在。
王奕挂电话之前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
宋却更心疼这个小姑娘了。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身份，有什么亲人，又活了多少岁，但他总觉得，如果他有妹妹，大概就是王奕这个样子吧。
不知道王奕经纪人和黄承经纪人是怎么协商的，两个人的微博依然有不少有爱互动，随着电视剧的进展，萧作芸和燕然那种旗鼓相当、含蓄又热烈的情感穿插在烧脑的权谋中，显得愈发动人。孱弱的cp粉一天天壮大起来，王奕的微博总算不再被黄承的女友粉单方面血洗了。
宋却关注了一下这件事的后续，想着王奕是打算以暴制暴、以毒攻毒了，总觉得是因为她那倔脾气，跟黄承的女友粉们杠上了。
但挺过来了就好，能生龙活虎地跟人杠上也很棒。
随着《燕归来》收视率的走高，宋却应邀和剧组一同参加综艺。这个综艺是以活动为主的综艺，对体能和运动神经有一定的要求，走智商挂的也能出彩，是时下最火的综艺，比其他访谈类的节目都要火上许多，所以剧组权衡再三还是选择了这个综艺。
而宋却算了算，等这个综艺上映完，正好是萧作义领盒饭的时候，这样一想觉得对观众不太友好，但也可能就是剧组想达到的效果。
这一次来的演员不多，一个是时间问题，还有一些主要的老演员上了年纪，对这种又跑又跳的综艺敬而远之。
最后来的就只有王奕、宋却、黄承和在剧中饰演男主好兄弟的张廷，不过这也是前期最吸引观众注意的几个角色。
游戏的一开始便是分组问题，固定嘉宾队如何闹出笑果暂且不提，等到轮到黄承他们的时候，却出了岔子。
黄承在张廷和王奕之间犹豫了。
他哪怕刚刚果断选了哪一个都好，都不会让人觉得古怪。张廷脸色都僵了，没想到会被迫卷进来。
固定嘉宾也注意到了这点不对劲，刚准备打个圆场不让现场陷入尴尬，宋却便上前把王奕拐了过来，笑道：“不行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就跟小奕最熟，要是被小承拐走了，我和张廷组队岂不是很尴尬？小承你让我先选一回吧？”
张廷迅速领会精神，抱着黄承的肩，道：“是啊，承哥，你别不要我啊，我可是你的爱将、手足！最重要的是，我和宋哥没有一场对手戏，我不希望我和宋哥的尬聊太□□裸地出现在屏幕上。”
几个嘉宾都被逗笑了，顺便关心了一下对手戏这件事。毕竟两人都是前期除男女主外戏份最重的角色，怎么会一场对手戏都没有呢？
事实上两人连同框都只有寥寥数个画面，而那几个画面里，都是一个做主角，一个做背景板。
今天这一出，是张廷和宋却的第一个配合，还相当默契。
宋却不知道黄承是怎么回事，但也有些烦他了。之前那些事还可以说是经纪人做主，可今天这一出就可以看出来他情商不高，还有些优柔寡断。
炒cp这件事也不是王奕这边单方面决定的，黄承要做就做好。本来王奕已经因为他那些女友粉大伤元气了，黄承再在这些时候给出一些特殊指向，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被打击得消停了些的女友粉又要跟打鸡血一样闹了。
想到这一点，宋却原本想低调一点，让小鲜肉们出出头的打算也散了。
于是接下来的项目，众人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什么叫碾压。别说胜者固定没有节目效果，事实上碾压是极容易吊起观众情绪的，而且会让人忍不住看下一个项目，看这个人到底能不能碾压到底。
固定嘉宾里也有一个身强体壮的担任这个角色，偶尔也会通过其他人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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