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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你慢动作[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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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子压得慢,清若侧头靠着他的手臂,慢悠悠的往目的地晃,“你想留在华夏吗?”
  盛长川喉咙里轻轻嗯了一声,开口的话语却是,“我想留在你身边。”
  清若笑,站定,侧过身子看他。
  盛长川眉目带笑,侧过身子对着她,看了看,她背后是马路,自己背后是各种店铺。
  口吻含糖,“站错了吧,壁咚该转个位置。”
  清若原本想说的话被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一眼后面的马路,哦了一声,还真的拉着他的手臂两个人交换了位置。
  “噗。”盛长川再习惯他的宝贝,可是每天每一次即便她只是说早安,他也会像第一次那么惊喜开心,所以已经了解她可爱的脑回路,但是不影响他每一次,都萌到一针扎心见血。
  于是拉着她慢慢后退,到了一个已经关门的店门口,手放在店铺的玻璃门上,让她后脑勺靠着自己的掌心,弯腰低头去含她的唇。
  轻柔却炙热、温和却虔诚。
  “壁咚完了,宝宝刚刚要和我说什么?”
  清若脑袋晕乎乎的,手拉着他胸膛的衬衫,偏着脑袋轻轻蹙着眉想了半天终于哦了一声,抬头看他,“盛长川!我们拿到总冠军奖杯了!”
  这话,之前下台时候已经说过一次。
  不过现在,显然是她一个人,也只和他一个人说的。
  她说的我们,不是她和队员。是她和盛长川。
  盛长川叹了口气,低头和她额头相抵,声音很轻,很沙,“我的世界第一。”
  清若伸手环着他的腰,和他四目相对,光线太暗,这么近的距离两个人看对方的眼睛都是模糊的。
  可是她认真,他却是虔诚。
  “盛长川,带我从平河到A市是你,带我从乌龟壳到沙滩到大海是你。我不在意以后继续打职业赛还是换一种方式玩游戏,或者换一种方式生活。我只希望,你别离开我。”
  盛长川含着又酸又甜的笑问她,“所以你觉得,我会离开你吗?”
  清若摇摇头,“不会。”
  他抱紧她,侧头亲亲她的头发,“嗯,不会。”
  清若低头靠着他的胸膛,吻落在他带着火锅店热辣辣气味的衬衫上,“只是我要告诉你,对我而言,你很重要。远比你以为的,还要重要。”
  **
  姐姐问我。为什么。
  我带她离开平河县时。
  站在机场大厅门口,我问她,“紧张吗?”
  她伸手扣住了我的手臂。
  十分用力,克制住她的身体所有想要逃跑的冲动。
  她抬起头,红着眼,里面又怕又凶。
  “我跟你走。”
  我说,“嗯。”
  那时候我开始意识到,她跟我走这个命题。
  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不管是我,还是她。
  ——【黑匣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嗯,非常感谢所有给意见的人。
  不断整合自己的思维和方向,希望每天都有进步。
  ——
  下一个故事,
  写一个偏攻略性的。
  大魔王或者吸血鬼吧。
  ——
  法医先放一放,暂时没把握写法医的日常。
  ——
  爱你们噢~么么啾~


第34章 灭世(1) 
  【任务代码:Revolution】
  天下七分; 七个国家国境线交合; 连成了瀚海的整七个国家活动版图。
  虽是天下七国; 但其实国域范围都不算太过辽阔,最为富饶的; 是位于中心位国土面积最多的秦国。
  楚国排之第二。
  不知道瀚海七国以外的地界是否还有国度。
  瀚海七国域内也有河流山川、有边界的海洋; 但不知为何; 最温暖的气候在瀚海七国中间; 越往外延伸,越寒冷。
  到了七国边界,连绵山峦已经是终年积雪不化; 寒风刺骨。
  秦国曾派精英军队全副整装去翻越边境雪山,企图找到其他国度,或者像传说中那样‘外面有仙人’存在的地方,但是雪域太广、气候太冷; 秦国的军队做了万全的准备; 最后只回来了一人; 其他全部葬身雪山。
  之后陆陆续续七国又派人去过边域雪山; 依旧一无所获。
  七国边界连绵看不到头的雪山,把七国都隔在了这个已经固定的区域范围内。
  中心地带最为温暖; 所以七国的都城其实距离很近,中心地带的农作物能打到一年三收,越往外; 年收次数越少。
  清若是楚帝第七女,不是嫔妃所生; 而是皇后娘娘身边一个婢女爬了龙床的结果。
  她出身没多久,母亲就死于病痛。而她在宫里的待遇,可想而知。
  还好是个女孩,又没有任何靠山背景,皇后顾及着楚帝,没有赶尽杀绝。
  饿不死,也没奴才欺辱挨打什么的,但是也就那样了,住在皇宫最偏僻的地方,隔壁就是冷宫,吃的饭菜仅能保证吃饱。
  六岁那年,瀚海大寒,还未入冬,整个瀚海七国已经开始飘雪,只有位于最中心地带的几个都城没有飘雪,但是气候非常冷,比以往严冬时节要冷得多。
  照顾清若的老嬷嬷小太监都不走心,清若打小身子骨弱,得了伤寒。
  老嬷嬷象征性的去太医院领了两副药回来给她煎。
  但是病症一点没好。随着天气一天天转凉,还加重染上了咳症。
  老嬷嬷这才去叫了太医来看她。
  但是严寒突袭,宫里病倒了大半主子奴才,这会自然是分不出人手来管她的。
  清若咳了半个月之后,伤寒加重整日高烧,并且开始咳血。
  老嬷嬷和小太监也得了伤寒,瞧她像是肺痨,怕被传染,离得远远的不敢再靠近,反正这个时节,宫里剩下没病的奴才都在围着几个贵主子忙活,顾不上管他们这,就是病死了也赖不上谁。
  清若躺在湿潮阴冷的床上,烧得昏昏沉沉,脸颊透着通红,脸上其它地方却是苍白得要透出青灰。
  又开始咳血,而后猛咳了一大口血喷在地上之后,整个人彻底没了意识。
  “噗通。”
  像是心跳的声音,又只像突然而起的狂风卷起满天落叶的声音。
  清若醒的时候,屋子里光线昏沉沉的。
  因为她生病,最近屋里的窗子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隔着窗砂纸,她看着外面似乎有点昏黄的颜色。
  不对……她不头晕了。
  之前发烧烧得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点力气没有,别说这么明显的去看窗外什么天色了。
  清若伸出手摸自己的额头。不热,不过发傻的人自己摸也不准确,清若掀开了阴潮潮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手上有东西。
  她转头看。
  手腕上戴着一个纯黑墨色的镯子,镯子没有任何花纹,宽度大概和她小拇指差不多。
  她病了近一个月,这半个月以来病情加重,原本就瘦,这会清若看着自己的手腕觉得就剩下皮包骨了。
  但是这镯子的大小,和她的手腕刚刚契合。
  虽然病了一个月,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这镯子不是她的。
  清若举着手腕在自己眼前看,她头不晕了,感觉自己也不烧了,更重要的时,那感觉会要了自己命的咳嗽也不咳了。
  清若动作缓慢的转头去看地上,地上很脏,但是很明显,没有血。
  盯着地上盯了至少有十分钟,她才转头继续看镯子。
  她一直举着手,这会半点累的感觉都没有,不像是大病初愈,倒像是,脱胎换骨。
  清若抿了抿唇,小心翼翼伸出一只手指去触碰那墨黑的镯子。
  戴在手腕上,没有任何感觉,这会伸手一碰,清若倒吸一口冷气。
  好凉好凉,像是直接触碰到冰块一样。
  这镯子有古怪。
  忍着凉,她整只手握住,试图把它从左手腕上拿下来。
  紧紧抵到肉,不疼,却也拿不下来。
  皱着眉放弃。
  这拿来的镯子啊。
  清若盘腿坐在床上盯着手腕上的镯子思考,转了转脑袋,莫名其妙的出现,治好了她的病,该不会真的有,古话流传的有仙人吧?
  那这个东西,就是仙人的?
  瘦瘦小小的小女孩坐在床上,偏着脑袋,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又万分期待的对着手上的镯子,声音小小哑哑的喊,“仙人?”
  没有任何回应。
  她噗通噗通跳得很快的心脏震得她耳廓生疼,脑子里乱糟糟的,又喊,“仙人,您是镯子还是在镯子里面啊?”
  感觉意识一瞬间抽离的空白,像她之前咳出一大口血昏过去的时候。
  条件反射闭上了眼。
  而后她感觉,周围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还是真的,自从醒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五感好了很多,她之前在房间里能闻到很多味道。
  这会感觉周围,有种很清淡的药香味,还有清冽的像是泉水的味道。
  清若心脏狂跳,紧紧闭着眼紧张到脸上的五官快要挤成一团。
  可是终归,还是要睁眼。
  亮,光线很亮,和她刚才屋子里差距很大。
  清若睁开眼睛。
  被眼前的场景惊到没有表情,眼睛直接失去焦距,头脑一片空白。
  很久之后,才缓过神来。
  她依旧是盘腿坐着的姿势,但是坐在一段青石板小路上,小路不宽不窄,够三个人并肩而行。
  青石板路两边,全是她没有见过的植物。
  每一颗,都发着光。有绿色的、有黄绿色的、有开着炫目花朵的,一眼过去,完全看不到头。
  可是它们都发着光,有些上头笼着一层茵茵的绿光,看着就让人感觉心生亲近,而有些虽然开着绚丽的花朵,但是笼着一股黑气,很不详的感觉。
  很远的地方,她看到了山,那种连绵起伏的青山,上头太高,看不到山顶,她能看到最高的地方,云雾缭绕。
  清若呆呆的开口,“原来真的有仙人啊。”
  作为瀚海七国中第二大强国,楚国御花园里布满珍奇,但是这里所有的植物,都是她没有见过的。
  更重要的是,她没在楚国御花园,见过任何会发光的。不仅楚国,瀚海七国之境,应该都不存在这样的植物吧。
  所以这,肯定是仙人的地方。
  清若低头看了眼自己坐着的青石板,又抬头开口,“仙人,您在吗?”
  “仙君?仙帝?仙王?怎么称呼您啊?”
  她说了半天话,眼前辽阔的地域内没有任何回应,没有风,也没有回音。
  清若又坐了好一会,终于试探性的站起身。
  准备四处看看,这才想起来转头看看后面。
  “呀!”吓了一跳往后跳开。
  她的背后是一个院子,院子里看着,是一栋两层楼的建筑物。
  建筑风格不像楚国皇宫,她没出过皇宫,也就不知道其它地方。
  两层楼的建筑物,外面都是竹子,看着像是整个用竹子盖得。
  不过这些竹子都不是青绿色的,偏黄,清若觉得自己五感真的是好了很多,因为隔着还有不近的距离,她看着,那些竹子全都是一样粗细长短的。
  院子外面也是用竹子围起来的院栏。
  清若看见门上挂着牌匾,不过她没学过字,不认识,只觉得写得真好看。
  黑色的牌匾,烫金色的字体,磅礴大气,铺面而来她只觉得看着叫人很紧张的感觉。
  清若一时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她刚刚说了半天话,仙人也没理她,显然人家不想搭理她,也许就是看她可怜顺手救了她。
  清若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脚趾头一动一动的,小声糯糯开口,“仙人误怪,我不是有意来打扰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来到了这,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刚说完,脑袋里晕的感觉又来了,这次她忍着没闭眼,只感觉视线突然暗下来。
  她站在了自己床上,回到了屋里。
  清若看着自己熟悉的屋子,这次没开口,在心里不确定的想,之前她问仙人是不是在里面,就进去了,刚刚说怎么回来,就回来了。
  是仙人做的吗?
  肯定只有仙人这么厉害。
  可是一看,镯子还在自己手上。
  清若站着纠结了一会,再次朝镯子伸手……咦?不凉了?
  这又是为什么。
  这时候,她听到了外面有动静。
  老嬷嬷开口,声音带着伤寒的鼻音,哑哑的比原来还难听,“你快去看看,七公主还好吗?”
  奇怪?她才刚过听到推开院子门的声音,怎么就听到老嬷嬷说话了。
  小顺子回答,“奴才去瞧瞧。”
  清若也听见了,她想了想,在床上躺下,又拉着湿潮难闻的被子盖上了。眼睛却是看着门的方向。
  脚步声靠近,一直关着的门被推开一条缝,小顺子眼睛往里面看,就看到七公主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看着他。
  “啊!公主没了!”
  清若这段时间的情况,眼看着就是不好了,小顺子这会自然以为她死了。
  后头的嬷嬷也下了一大跳,小顺子后跌坐在地上,王嬷嬷越过他,一把推开屋子的门,清若眨眨眼,看着她,声音小小的喊,“水~”
  老嬷嬷到底年纪大,在宫里这么多年见过的死人也多,看得出分别,回头狠狠瞪了一眼跌在地上的小顺子,“胡说什么,公主好着呢,快进去给公主倒水。”
  老嬷嬷怕被她传染了肺痨,最近都不近她的屋子。
  小顺子忍着疼爬起来,应了两声用手袖捂住了口鼻才低着头进了屋子,在桌子上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茶壶里倒了杯水端到床边,老远远的递给她,“七公主,您喝水。”
  清若慢慢掀开被子坐起身子,去接水杯,没想起来自己手上突然出现的镯子,这会突然看见,猛地吓了一下,水杯摔在地上,她猛地把手缩回了被子里。
  她有什么没有什么,小顺子和王嬷嬷都十分清楚。
  杯子摔到地上碎开,碎片溅开,小顺子跳着往后躲,“七公主,您怎么摔杯子呢。不是要喝水吗。”
  清若目光却死死的盯着他。
  整个手腕藏在自己的肚子处。
  小顺子捂着口鼻,抬头看过来,七公主那是……什么眼神?
  到底是奴才,小顺子低下了头,“奴才再给您倒一杯。”
  王嬷嬷站在门口十分不耐烦,“倒个水都倒不好。”她不想站在清若这,只朝里面说,“七公主,老奴去领晚膳,您的药还在煎着,一会小顺子给您送过来。”
  清若没有回答,只盯着转身去倒水的小顺子。王嬷嬷也不需要她的回应,说完就赶紧走了。
  清若藏在被子里的手试图把镯子拿下来,还是拿不下来,她一时间有点着急,心里不断默念,快拿下来、仙人,到底该默念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小顺子倒完水,低头避开被子的碎片,稍微离床近了一点,“公主,您喝水。”
  清若定了定心神,伸出右手去接。
  低着头随意珉了一下就放在了一边。
  小顺子也没看,转头要离开,“公主没什么吩咐奴才去守着煎药。”
  清若等着他出门,关山门才松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急得要哭了。
  小顺子出了她的屋子,嘴巴里小声念叨着骂王嬷嬷,“真是个老妖婆。”
  清若凝神,她真的听见了。
  从刚刚王嬷嬷和小顺子进院子,她不该听见的声音都能听见。
  低头再看自己手上的镯子。
  突然有些安心却又更多的不知所措。
  “谢谢仙人。”
  小顺子一会送了药进来,清若说放在桌子上,他就放在桌子上出去了。
  清若想了想,起身坐在床边找自己的鞋子,把里面溅到的一些杯子碎片抖出去,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才穿好鞋避开碎片走到桌子边坐下。
  药很汤,她坐在桌子边,左手现在习惯性的藏在肚子的地方,右手捧着碗,吹着药小点小点的喝。
  她好了,但是她必须喝药。
  王嬷嬷提了晚膳回来。
  已经有些冷了,走到门边看见她在坐着喝药,反而惊讶了一下,“公主!您大好了?”
  清若的脸色依旧很苍白,摇了摇头,“还是很晕,只是今天下午睡了一下午,感觉好一点。”
  王嬷嬷心里作何想不知道,态度倒是恭敬了一些,这半个月来终于第一次踏进她的屋子,呼吸放轻走到她桌子边,“公主有皇上真龙之体护着,好好喝药,不日便能大好。”
  一边说一边把一碗米饭两个菜放在桌子上。
  “公主您用完膳休息,老奴去干活去,宫里不少活等着做呢。”
  清若点点头。
  等着她走了,认认真真开始吃饭,把味道不好有些冷的饭菜全部都吃完了,剩下的药凉得差不多,她一口全喝了。
  今年不知道为了,瀚海太冷了,她听王嬷嬷说,除了都城,其他地方都下雪了。
  清若有衣服,不过一年四季尚衣局那只会给她准备四身衣服。
  好在她不怎么长,天冷之后便把前些年的冬衣翻出来加着一起穿,倒也不怎么冷。
  晚上天色渐渐黑下来,小顺子来点了一处灯,倒是把屋子收拾了一下,碎片也扫了。
  王嬷嬷还来给她换了床上的褥子被子。
  她听见王嬷嬷和小顺子说,“看样子,公主是能大好的,今年寒气来得凶狠,宫里这会已经没了两个公主了,虽不得皇后娘娘喜爱,可现在宫里病的主子多,等今年冬天过了,难不准圣上就想起来问一下情况。”
  王嬷嬷虽然平时欺辱小顺子,但是跟着清若,说明两个人在宫里其实都无依无靠,王嬷嬷是得罪过人,小顺子是一进宫就分到了清若这。
  王嬷嬷又和他说,“她现在年岁小,日后到了十多岁,圣上肯定是要想起来的。大难不死,后福就来了。好在往日也还算尽了力,日后多哄哄,年纪小不记事。”
  小顺子在宫里这些年,也明白。何况即便年纪小,营养不良,但是宫里的贵主子们他见过的公主,还真没底子有七公主好的,她母亲若是没点资本,怎么可能一个侍女爬了万岁爷的床还生了下来。
  七公主到了年岁,圣上肯定要让她和亲或者拉拢朝臣的。
  今年已经走了两个公主,一个皇子也会听说也是在吊着抢救了。现在刚刚进十一月,谁知道今年这寒冷的天气会不会更冷,那些个现在还病着的最后能不能大好谁知道。
  七公主这是挨过去了,像王嬷嬷说的,大难不死,后福就跟着了。
  今年宫里病倒的奴才也多,这会抽不出人手,等天气暖和了,宫里又少了贵主子。还在的,圣上总要过问的。
  两个人算是打成了统一的共识,所以第二天,清若屋里就变了样。
  床单被褥换了,灰扑扑的地方打扫了,窗子开了些不再全部关着。
  茶壶里也有热水了。
  清若还是坐在床上,她还在‘病中’,瞧着是精神头都好了,但是王嬷嬷也不敢勉强她下来走走动动。
  只和她说,“公主,等下午老奴再去太医院瞧瞧能不能请个太医来给您把把脉,重症压下去了,现在得换药了。”
  这会王嬷嬷也不害怕传染了,坐在屋子一边,用去年用过的被子芯在给她缝衣服,说是今年冬天冷,尚衣局那边不送,她就用去年的被子芯和今年夏季的衣衫给她缝冬装。
  王嬷嬷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也不见清若接话。
  奇怪的抬眼看过来,清若坐着,被子盖在腿上,手都在被子里,面无表情看着她。
  王嬷嬷心里一咯噔,讨好的笑了笑,“公主,可是累了饿了?怎么这般看着老奴?”
  清若珉了珉唇,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昨天她大概有个猜测,这会把左手从被子里伸出,拨了拨头发,看着王嬷嬷摇摇头,“没。”
  王嬷嬷笑着哄了她两句,让她累就休息,还在病中要休养,不要强撑着。
  她像是,看不见她手上的镯子。
  清若提着的心思放下一点,又把右手也伸出来,指着桌子上的茶壶,“嬷嬷,给我倒杯水。”
  王嬷嬷特别听话特别好脾气立马放下手里的东西站起来,然后给她倒了水,还和她说,“温热的。”
  走到床边小心的递给她。
  清若两只手伸过去捧杯子,就在她眼前。
  王嬷嬷毫无反应。
  清若喝了水,递杯子给她的时候说,“我记得我有一个镯子,我想戴。”
  王嬷嬷看了一眼她瘦瘦的手腕,但是告诉她,“公主,那镯子您现在戴不了了,太小了,等春节,圣上给赏新的咱们再戴。”
  清若哦了一声,低下头似乎有些失落。
  王嬷嬷也没说其他话,她越想得到圣上的注意,对她越好,主子越走越高,她才能跟着走高,所以多的话,她也不说。
  确定了。
  王嬷嬷看不见。
  清若抚着自己手上的镯子,小顺子不能十分确定,但应该也是看不见的。
  这样就她目前就够了。
  清若有点开心,心里觉得都是仙人在帮她,嘴角勾起一点笑,心里默默道,“清若谢谢仙人。”
  而现在位于瀚海雪域秘境里的季限。
  捏碎面前金丹修士的金丹,抽出手的瞬间上面的血迹消失得干干净净。
  对方瞪大的眼睛从惊悚到瞬间死亡死亡后的空洞,整个脸变得扭曲可怖。
  没有引起季限任何的表情变动,整个脸上像是沉入一滩死水,维持着恒久不变的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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