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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家寡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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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不愿意见到她，便让沈洪涛送到屋里去。
沈洪涛回到家也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同寻常；似乎比往常沉默了些；自个儿媳妇居然还不出屋吃饭；可这会儿哪有时间过问；她打算等吃过饭各回各屋再去问媳妇。
可下了饭桌，他正准备回屋的时候，沈老爹却叫住了他。沈洪涛只得乖乖的跟着沈老爹进了屋，王氏见了也随着去了。
程曼柔和沈烨磊对视一眼，沈烨磊不放心，对程曼柔道：“我去看看！”
说罢，也跟在王氏身后进了屋。程曼柔让几个孩子到院子里去遛弯儿，消化食物，然后便和小莲一起收拾碗筷。
程曼柔洗碗，小莲刷锅。小莲边刷锅边问程曼柔：“二嫂，你说爹会跟大哥说什么？”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她心中也在猜测沈老爹要对沈洪涛说些什么，依她所见，沈老爹只怕真的要跟杨氏分家。以前沈家人只是把对杨氏的不满忍在心里，今儿这么一闹，只怕日后难以善了，除非杨氏改头换面，变回以前那个还算勤快的女人。
可这话她不好说，只得转了弯对小莲道：“爹跟大哥说什么是爹的事儿，你在这里小猜猜，小心爹知道了打你！”
小莲一笑，把刷锅的水呆掉，说道：“爹才不会打我的呢！咱爹识字，可不跟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似的，动不动就会打人！我从小到大都没见爹打过我呢！”
程曼柔也把洗刷干净的碗端起来，放到橱子里，然后才转过身擦着手道：“你说这话可不对，你大哥二哥识字也不多，怎么也没他们打过人！”
小莲也凑过来和程曼柔一起擦着手说道：“那怎么能一样！大哥二哥都是老实人，自小又受到爹的熏陶，就算不认识几个字，可内里的气儿还是比别人高出许多，不然就大嫂那样的人，家里早不知道吵过多少次架了。”
人都是觉得自个儿的亲人好，小莲这样的想法也在情理之中。程曼柔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打趣小莲道：“就你这张嘴，看你以后到了婆家，你婆婆会不会找跟针把你的嘴缝起来！”
小莲也不甘示弱，回嘴道：“要真是这样，我就回来找二嫂帮我，反正二嫂这么厉害！”
小莲指的是今儿个她扇杨氏一个耳光的事儿。程曼柔听了不由说道：“我那不是生她气嘛！行了，收拾好了，你也回屋休息吧，想知道爹说了什么事，你今儿晚上睡一觉，明儿个就知道了。”
程曼柔催促着小莲，小莲也道：“那行，我先回屋了。二嫂也快回屋吧。”
程曼柔答着：“嗯，我这就回屋！”
程曼柔出了厨房，到大门口把三个孩子叫回来，把武儿先带进了自个儿屋。让孩子脱了鞋，上了大宝的小床玩耍，她便拿起自个儿床上的针线筐子纳鞋。眼见着就快到冬天了，总要给家里人都做上几双冬鞋过冬才行。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沈烨磊才回来，身后还跟着大哥沈洪涛，他是来接武儿的。等大哥和武儿走后，程曼柔就开始张罗着铺床睡觉，一边忙碌着她一边问沈烨磊：“爹说了些什么，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沈烨磊逗了逗小宝，把小宝逗得咯咯直笑，而后才回身对程曼柔看似答非所问说道：“我看咱那拉面馆还是先摆地摊的好，多赚些钱以备不时之需。”
程曼柔正铺床的手一顿，难道她真的猜对了？她思量着问向沈烨磊：“你的意思是……爹是准备要分家？”
沈烨磊也不隐瞒，点点头道：“爹刚才已经跟大哥和我说明白了，要是经过这回事家里还是不安定就分家。”
说罢，又似叹息的说着：“爹这次真的被大嫂气到了，跟大哥说话也不客气。他直截了当的跟大哥说，要是以后大嫂还是这个样子这家不分也得分！”
分家是迟早的事儿，他们这一大家子也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早分家也好，省的以后家里再生出什么事端。程曼柔是如此想。
可是有人却不愿意了，那便是杨氏。沈洪涛今儿个也很生气，晚饭的时候他就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却不想竟然是自个儿媳妇和爹吵了起来，媳妇还被嫁到家里没几个月的弟妹打了一个巴掌。他虽然面子上抹不开脸，可也知道这事儿是自个儿媳妇的不对。
平心而论，他虽不是爹的亲生儿子，可爹也从来没有亏待过他，烨磊有的他也有。除了有时娘偏疼烨磊多一点儿，他不觉得在这个家里受过罪！这次他既生气媳妇不懂事，也生气家里每一个人帮着媳妇，弟妹还打了媳妇。
其实想想，爹说的也对，家里如果不安生，谁的日子也不好过。如果这样，那还不如分家的好！
沈洪涛回了屋，杨氏就凑上来，问他怎么这会子才回来。她一直没有出门，也没有人进来，不晓得沈老爹把沈洪涛叫到屋里去的事儿。
沈洪涛道：“吃过饭爹把我叫去了，跟我说了些话。”
杨氏一听就知道公爹肯定说她坏话了，于是急着问道：“爹都说了些什么？”
沈洪涛不想媳妇再生波澜，惹得家里人都不痛快，有心撒谎，可这事也不是可以瞒得住的，他只好实话实说了。“爹说想分家！”
杨氏一听，气的跳脚。她骂骂咧咧道：“这糟老头还真的想分家！我呸！我操他八辈祖宗 ！不就是因为朝他要钱吗？凭什么他能给他二儿媳妇钱，就不能给我钱！他从心里就是偏向，就会向这他亲生儿子那边！”
一向老实的沈洪涛见杨氏张口就骂，不由呵斥道：“你闭嘴！这黑天昏地的，你瞎嚷嚷什么呢！什么操他八辈祖宗，那也我祖宗！”
杨氏却憋着嘴道：“狗屁你祖宗，你又不是她沈家的人！他老沈家的宗族干你屁事！”
素日里沈洪涛就说不过媳妇，这下也只是指着杨氏“你，你，你……”了几句。
杨氏一仰脖子，道：“你你你啥！本来就是，他糟老头子算什么人，按辈分你不就也就叫他一声姨夫吗？他凭什么对咱们指手画脚的！”
沈洪涛纠正他媳妇。“那是咱爹！”
杨氏啐了一口。“狗屁咱爹！他既然敢把我赶出家门，我就不认他当爹！”
沈洪涛觉得爹说的分家是对的！如果以后都要过这种日子，那不如何家里之间保持些距离，眼不见心不烦！
杨氏的声音除了小莲，其他几个屋里都能听到，可这回谁也没有出来。谁都知道，杨氏知道想要分家后肯定会发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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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更新 。。。
头一晚沈洪涛在；还能劝住杨氏，没让她闹出事，可第二天沈洪涛一出门；杨氏就开始在家里闹腾。一会子说沈老爹这不好，一会子说沈老爹那不好，在家里吵了一架之后带着武儿回娘家了。
就在杨氏在家里闹别扭的时候；程曼柔和沈烨磊则去镇上；先到集市附近逛了逛；选定了拉面摊要摆的位置；然后又去买了要用的材料用具，回到家已经到过了申时了。
知道杨氏回了娘家，他们俩也没多说什么，把材料用具在地排车上放好，准备明儿个就到集市上开市！晚上，吃过晚饭，沈老爹询问了一下面馆的事儿，沈烨磊具实以答。
等都回了各自的屋，沈烨磊道：“拉面的活儿我也学会了，以后我负责拉面，你负责煮面收钱就行了。”
卖拉面自然不是一个人干的活儿，长时间拉面本来就累，哪还有心情去管其他事情。这个道理程曼柔早就明白，她教会沈烨磊拉面实则也存了这般心思。于是道：“这样更好，不然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咱俩就先去试试，要是生意好呢，就把小莲也叫上，既让她有个活计，也能自个儿存些钱！”
沈烨磊坐在床上，一边拖鞋，一边道：“这件事儿小莲不早就答应了吗？等咱生意稳定了就把她叫上！”
程曼柔把小宝从大宝床上抱过来，脱着他的小衣服，头也不回对沈烨磊说：“要我说啊！这地摊咱也摆不了多久，等咱赚了钱还是盘个铺子！听爹的意思，再看今儿个大嫂回了娘家，我看这个家咱们早晚得分！咱们也得早作准备才是啊！”
沈烨磊点着头，他同意程曼柔的话。分家这事，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端看杨氏是个什么态度了。如果杨氏继续闹腾下去，那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分家了，有些事情是该早作准备，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是啊！要不过几日我就在村子里转悠转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说罢，他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村子里只怕没有这样的房子。”
这个时候的人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哪有那么多闲钱去盖房子，一般都是自家选地或是在自家原地上盖。
如果真的分家，程曼柔并不打算找房子或是盖房子。他们以后就要做起拉面生意了，除非刮风下雨，那么白天几乎都会在镇上。假如还是住在村子里的话，每天来来回回，岂不是很麻烦，而且还浪费时间！而如果能在镇上安定下来的话，那就省事多了，至少不用每日都在路上多花费时间了。
还有一点，这一点也是最重要的。大宝如今也六七岁了，该是让他启蒙的年纪了，在这附近只有镇上才有学堂，如果大宝让进学堂，他们最好也要搬到镇上去！
程曼柔思前想后，还是把这话跟沈烨磊说了。沈烨磊听后，拍着自个儿脑袋直说他笨，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最后两人决定，如果分家，他们说啥也要搬到镇上去！
并非他们两人不孝顺，而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生活做打算。他们两人都想着，镇上离小河村也就那么几里路，以后常回家看看，不会让二老爹娘感到孤单也就是了。再者说，不是还有小莲和大哥嘛！小莲虽在家呆不了几年，可大哥毕竟还是沈家的人，除非他们一家也搬到别处去，否则大哥一定会时常探望爹娘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烨磊和程曼柔就早起拉着地排车到镇上去了，走之前把正熟睡的大宝和小宝交给了小莲，让小莲等他们醒后照看他们穿衣吃饭。
到了镇上，太阳已经升起，好多摊贩也陆陆续续到来。两人在昨天看好的地方停了车，把大锅小锅架起，又摆了几张小矮桌，放了小杌子，把一应用具都摆放好。
沈烨磊拿出一块面团搓揉，准备把面揉活了，有人吃面时也好快点拉面。早上吃早点的人还是比较多的，两人刚把摊儿摆下来没多久，便有客人上门了。
他们的第一位客人是位穿着尚可，长着胡须的中年人。程曼柔见过他，他正是这附近董记绸庄的董老板，她去过他店铺里买过布料。
可老板每日迎来送往的，可没有那么好记性，他自然不记得与程曼柔是打过照面的。可这位老板也不错，人挺和善的，他到了程曼柔面瘫前，停下脚步笑呵呵的对夫妻二人道：“你们是刚来的吧？我以前可没见过你们在这儿摆摊儿！”
沈烨磊揉着面，回头对董老板笑呵呵道：“是啊！我们夫妻俩今儿是第一天来呢！以后还要这位老大哥多多关照啊！”
董老板拍着胸脯，颇有些壮志豪言的意味。“那还用说！不是我跟你们吹，我可是这条集市上的品尝美食的大家了。但凡是集市上所有的吃的喝的，就没有我不曾吃过的！”
程曼柔正烧着水，转过脸，也跟着沈烨磊叫了声“老大哥”，“老大哥，你可真厉害！”
董老板这话说的倒不假，他的董记绸庄在这条集市上开了几十年了，早就是这里的老熟人。可有一点儿让董老板不甚悦心，那就是家里那位！董老板的媳妇嫌早起做饭太麻烦，就赶着董老板早饭在外面用，所以董老板才能吃遍喝遍这条集市。左右董老板的绸庄也很赚钱，多花这两个他也没放在心上。
董老板寻了张杌子坐下，说道：“我看你们小夫妻俩也没多大岁数，叫我老大哥真不知是把你们看老了，还是把我看的太年轻了。”
程曼柔笑着回道：“怎么？难道你想让我们叫你大叔？”
董老板煞有其事的说：“本来就该如此嘛！我今年可五十多岁啦，我看你们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怎的？叫我一声大叔亏啦？”
两人听了，不约而同相视一眼。沈烨磊道：“您看起来可不像五十岁的人，我爹年纪跟您差不多，可比您显得老了些。”
这话不假，董老板虽也留有胡须，可美髯黑墨，而和他年纪相仿的沈老爹的胡须已经黑白相间了。而且董老板脸上皱纹既少且浅，若是不知他年龄的人肯定不会以为他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
古人平均寿命较短，五十多岁已算老人！
董老板听了沈烨磊的话后，哈哈大笑。他最得意的就是莫过于这幅皮囊了！笑罢，他朗声道：“行了，不多说了！你们今儿可是新开张，我就做你们的第一位客人，算是庆祝你们开市大吉吧！给我来碗面！”
沈烨磊忙道：“好嘞！”
程曼柔也跟着道：“那可得多谢大叔了。您是我们第一位客人，这面就免费请您品尝了。”
董老板听了忙摆手：“那怎么行！这面、料可都是有成本的，我岂能吃白食！”
程曼柔往锅底送了一把柴火，回头道：“您不是我们第一位客人嘛！身份特殊，这第一碗面免费请您品尝也是应该的。要是您觉得这面还和您口味，大不了多来几次，我不就把成本赚回来了？大叔，您说是吧？”
沈烨磊也应和着“是啊！是啊！”
董老板却之不恭，道：“好！我以后一定多来！”
等董老板把一碗面吃个底朝天，最后犹自不舍的把碗筷放下。
程曼柔眼尖，见董老板放下了碗筷就问道：“大叔觉得这面怎么样？”正在揉面的沈烨磊也竖起耳朵听着。
董老板回头，不由赞叹。“这面还真香，这辣椒做的也比别家面馆的好吃多了！”赞美完，最后吧唧了一下嘴巴，微有叹息道：“就是面忒少了些，我这还没吃够呢！”
沈烨磊听了，背着董老板咧着嘴大笑。程曼柔也笑着道：“我们这面讲究的就是碗大，汤多，面少。面要是多了可就没这么香了！”
董老板又问：“那这面得多少钱一碗啊？”
程曼柔早就盘点过镇上所有的面馆面瘫，虽然略微有些高低贵贱，可大约一碗面都在二十五文钱左右，所以，程曼柔把这面的价钱就定在了二十五文。她本来想着把价钱定在三十文的，可转念一想，这吃面的人还是老百姓居多，尤其是这些摆摊开店的，在外面吃饭不过是图个温饱，她若是把价钱定的高了，只怕别人即便吃着香，也会少来几次。不如就定在二十五文，这样还能招揽些顾客！
不用程曼柔大话，沈烨磊已经先她一步答出了。“二十五文！”
董老板点着头品评道：“嗯！价钱还算公道，虽然面少了些，可是比别家的面都香，就这一点，你们生意保准儿红火！”
程曼柔回道：“那可就借您吉言了！”
董老板回道：“海，客气啥！”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二十五文钱作势要递给程曼柔。
程曼柔忙道：“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您是我们的开门客人，第一碗面我们免费请您品尝！”
董老板笑着。“那怎么好意思！”
程曼柔把董老板伸出的手往他怀里一推，说道：“您就收起来吧！！”
董老板只得把钱收起来，又指着北边道：“我就在前面那间董记绸庄里，你们要是得空的时候就到我那儿坐坐！我就先回去了，也是时候开张了！”
程曼柔佯装不知，笑着送董老板道：“原来大叔是董老板啊！我以后买布一定到您店里去看看！”
董老板道：“成啊！到时我给你打折啊！我走了，预祝你们生意红火啊！”
程曼柔回应道：“谢谢董老板。您慢走啊！”
……
程曼柔的第一碗面已然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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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董老板；程曼柔回头收拾了桌上的碗筷。她回头和沈烨磊商量：“咱今儿是第一天开张，我想着今儿个的面只卖半价，这样一来可以招揽招揽客人。你觉得咋样？”
沈烨磊倒没有思考太多；他很爽快的就同意了。“行啊！你看着办就成了。”
程曼柔在心里微微盘算着，然后道：“只是这样一来，咱今儿只怕是赚不到钱了。”
生意人都是如此；想用最少的付出来获取最大的利益；可天下哪有不劳而获；没事掉馅饼的事儿！这个道理程曼柔自然也明白；刚才那话不过是心里微微不舍罢了。
金钱不是万能的！对于钱财，沈烨磊既重视它，又轻视它。程曼柔话毕，沈烨磊便道：“不过就是一日罢了，今儿个虽然赚不到钱，可只要人家吃着咱的面香，还怕以后不来吗？以后多来几次，咱今儿个的本钱不就又赚回来了？你就别想太多了，就按半价卖就行了，咱也不差这几个钱！”
沈烨磊的劝说，程曼柔听在心间。点点头：“也是！咱就相当于拿这些钱做宣传了。”
沈烨磊嘿嘿一笑，转身继续忙碌。
客人陆续落座，其中很多都是看着是新开张的，来尝口鲜。吃过之后，客人的反应相差无几，都是说这面味道不错，就是比别的面馆的面稍微少了一点儿。程曼柔一一应对。
有时还要吆喝几声“每碗面只收半价”“每碗面只要十二钱”之类的话。没办法，这里识字的人不多，她不能挂牌子告诉过路的人，只能自个儿时不时的吆喝几句了。
第一天的生意还不错，他们一个早上下来就卖出了六七十碗。程曼柔和沈烨磊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一天下来应该能卖出百十来碗，每碗十二文钱，一百碗便是一千二百文，除去成本也能略微剩下一点儿。
这也就是因为程曼柔搞了个半价活动，若是按全价，只怕是卖不到这么多的。可即便如此，程曼柔和沈烨磊依然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信心！
快晌午的时候，有两个吊儿郎当的年轻男子到了程曼柔的面摊。程曼柔瞅着大大咧咧，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不由朝自个儿丈夫沈烨磊望去。
沈烨磊也看到了，他给力程曼柔一个安心的眼神，程曼柔才稍许定了定心神，继续忙活自己的。
那两个青年男子一屁股坐下来就高声道：“快给小爷过来个人！”
程曼柔刚转身想要前去，沈烨磊却已经先她一步上前。他笑着对那两人道：“两位要吃面吗？那要稍微等一下，面一会儿就好！”
两人却答非所问，其中一人道：“你们是新来的吧？”
沈烨磊道：“是啊！是啊！我们今天是第一次来呢！”
另一人似是恍然大悟“哦”了一声，然后才道：“难怪你们不懂这里的规矩。”说罢，他对沈烨磊讲解这里的“规矩”。
“这片地儿都归我们兄弟管，你们要想在这里做生意，得孝敬孝敬我们兄弟才行！不过你们也别担心，这里是我们兄弟的地盘，你们孝敬了我们，自然就是我们的人，我们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的。”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摊开手掌心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拿来吧！”
程曼柔这才明白，这两人原来是收“保护费”的！她还是把目光看向自个儿丈夫，看他如何应对，这保护费是交还是不交。
周围的摊贩这次可没有凑热闹的了，他们都各忙各的，尽量降低自个儿的存在感，别让这两个人看到。
沈烨磊想了一会子就转过身，朝程曼柔走来。当走到程曼柔身边，她小声问道：“真的要给他们钱？这要是给了，只怕就是个无底洞啊！”
沈烨磊脸上表情淡淡的，他只道：“你给我一百文钱！”
看样子他是真打算给这两个人保护费了。程曼柔在心里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百钱递过去。
沈烨磊把钱拿给收保护费的，那人颠了颠手中的钱，道：“就这么点儿！”
沈烨磊忙笑着道：“今儿我们才刚开张，哪有那么多收入，这些钱两位小爷先拿去买酒吃。”
那人道：“那就先这些吧，以后可别忘了补上啊！”
“是是是！”沈烨磊点头哈腰，好像低人一等似的。
沈烨磊这么个大男人竟然在这两人面前畏首畏尾，点头哈腰，程曼柔看的生气，索性转过身去不再看他，忙活手里的活儿去了。
等送走了收保护费的，沈烨磊转了回来，程曼柔语气不善的对他道：“你怎么真就给那两人钱了！这钱又不是就给一次，他们要是次次来，我们还要每次都给不成？”
她也明白地头蛇惹不得，可自个儿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就这样拱手他人，她很不甘心。更让她恼火的是丈夫的态度，他一个大男人，人高马大，平时挺镇得住人的，可是今儿个在别人面前却点头哈腰，让他看了真真生气。
沈烨磊却安慰她道：“媳妇别急！你先看着咱们的摊儿，我去去就来！”说罢，便转身朝刚才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走了。
“哎！你干嘛去啊？”
看着沈烨磊离去的背影，程曼柔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也许是故意的。
这时旁边也好心的摊主跟她仔细说了刚才收保护费那两人的底细。原来，那两个人是亲生兄弟，老大叫魁子，老二叫二龙。他们的爹娘早死，自小就在街头流浪，跟乞丐抢吃的，偷别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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