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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你纯属意外[穿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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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不上去,那水泥路夏天的时候下雨冲断了,还没修。”老板娘热心地跟他说,“上头还有一段窄窄的山路,只能走。”
谢南庭听到这里,便插嘴道:“明天去吧。”
山路他走过不少,要是他这次是一个人,倒也无所谓。身边带着个姑娘,他担心天色不好,走山路危险。
张满便点了点头。
这宾馆破破旧旧,就两层楼,一楼是这家人住的地方,大门是左右卷帘门,后面是一道劣质玻璃门,玻璃上一左一右象征性地贴着红色的“宾馆”二字。
没这两个字,这地方和其他民居没什么区别。
宋照水他们上了二楼,住隔壁间,公用卫生间在走廊尽头。
这里气候潮湿,一推门便闻得一阵霉味,又不能开窗通风,因为外面实在太冷。这里也不分什么单人间双人间,所有房间都是一张大床。安顿下来以后,宋照水就让刘婕去洗澡,好早点休息。
这可怜孩子,以前不晕车的,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晕了一路。
刘婕抱着衣服跑了出去,很快又红着脸回来:“照水姐,那卫生间门是坏的,锁不上。”
何止锁不上,要是不刻意用凳子顶着,根本就是合不上。
可是里面又小又窄,放个凳子人转身都难,别提那干净的衣服也没地方放了。
老板娘在楼下搓麻将,间或传来男人的笑声,说着她们听不懂的话。
宋照水便道:“你等我一下。”
她拖了个凳子在卫生间门口,坐下,说:“你洗吧,我守着你。”
刘婕感动地进去了,大概是着急,匆匆洗几下就好了,出来时一边抱着双臂一边打哆嗦:“谢老师每次拍电影都要到实地去看看吗,这也太……嘶,太辛苦了!”
“你赶紧睡吧,”宋照水笑了笑,“他不辛苦,怎么会成为金环奖最年轻的影帝?”
原书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她当初以为天赋真的可以让人不那么辛苦,让苦心筹谋的纪越比不上天生会演戏的谢南庭。
原来谢南庭的辛苦都是在背后。
老实说这种住宿条件,便是她也没经历过,而谢南庭和张满都神色淡淡,好像早就习惯了。
刘婕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安静的房间内很快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宋照水合上剧本,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
她望了一眼沉睡的刘婕,她总不可能把人叫起来吧?
纠结了一会儿,她打开门朝卫生间放向望了一眼,那里开着昏黄的灯。
她本以为里面的人是谢南庭或是张满,没想到门一开,出来个陌生脸的乡下汉子,原来是楼下打麻将的人。楼下卫生间被占了,他就上到二楼来。宋照水赶忙把房间门关上,心里存的侥幸也烟消云散。
她还想着要不然再等一会儿,等谢南庭他们都睡下,自己再去洗澡。
揪了揪额前的一缕长发,带着纠结和害羞,给谢南庭发微信:你出来。
谢南庭乖乖地就出来了,见她抱着一身睡衣,有点茫然:“怎么了?”
“我想洗澡,”宋照水一说完,见谢南庭神色怪异,羞恼地把话说完,“洗手间的门坏了,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
“哦。”语气里有几分失望。
宋照水气闷地想,这人思想怎么这么不纯洁?
她帮刘婕守门时,那门有一道缝合不上,但两人都没在意。
但是等她洗澡时,宋照水觉得那个门缝真的好宽,宽到她不经意就能看到谢南庭站在外面的背影,这让她觉得这门跟没有似的。
她轻轻叫了一声谢南庭,那人没转过身,背对着她问:“怎么了?”
“门合不上。”宋照水说,“你能不能帮我拉一下?”
谢南庭这才判断出她还脱衣服,转身看了一眼门把手,伸手拉住了:“好了,你洗吧。”
宋照水望了一眼门内生锈的把手,料想外面的也好不到哪里去,心中满满的俱是暖意。怕他在外面等久了,就赶快开始洗漱。
木门,又薄又旧,隔音效果为零。
谢南庭清楚地知道她洗漱的每一个步骤。这会儿在刷牙,在挤洗面奶了,开淋雨了,又关了,应该是在上沐浴乳。这会儿又把淋浴头打开了,水淅淅沥沥地,全落在他耳里,心里,叫他在寒夜里燥成了一个人形火炉。
头发里满是租来汽车上面廉价的皮革味道,宋照水本来不打算洗头,可是头发一放下来她自己都受不了,最后还是简单地冲了冲。
出来的时候,她忍不住摸了摸谢南庭的手,想看看是不是冻成了一块冰,结果对方反应巨大,差点跳出几步外。
“是不是很冷?”宋照水愧疚地说。
她穿着毛绒睡衣,湿漉漉的头发包在干发帽里,整个人身上都是沐浴过后的清香和温暖的水汽。
谢南庭不敢望她,低头往前走:“你洗好了,就早点睡吧。”
“我……”宋照水道,“我头发还没吹,小婕她已经睡了。”
谢南庭定了定,做出了一个对自己无比残忍的决定:“我叫张满去洗澡,你来我房里吹头发。”
张满一局游戏还没结束,这里信号不好,网络一卡一卡,本来就被骂了几句,这会儿还要被老板撵着去洗澡,没法继续打下去,被举报扣分的命运已是无法阻挡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关掉卫生间门的那一瞬,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走进了老板的房间。
张满委屈地想,开两间房不也是为了安全着想吗?老板既然想和女朋友单独相处,为什么不自己提出来多开一间房?偏偏要在这时候撵他走……
第59章
山区的夜; 格外寂静。
即使关上门,也能听见楼下那些人搓麻将的声音。麻将在桌上,被几双手推来搡去,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麻将相碰之后; 还有男人嬉笑的声音; 粗粝而沙哑。
房间里都没有椅子,宋照水就坐在床边; 摘了干发帽; 让湿漉漉的长发全都垂在前面; 遮住了视线。
她拿着吹风机; 对谢南庭道:“我要吵你一会儿了。”
谢南庭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没事”; 然后就走到窗边; 开了小小的一道缝,让寒夜的风给自己带来清醒。
他仿佛站在冰与火的边界; 左边是寂寥凄寒的冬夜,右边是温暖醉人的三月。
吹风机的暖风把她头发里的香气加热,然后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鼻尖。
算了,他狠心把窗户关上,走到宋照水身边:“我帮你吹头发。”
声音紧绷干涩,仿佛在开口要求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
宋照水低头已经低得脖子都快断了,就把吹风机递给了他。不知有意无意; 谢南庭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拂过; 凉凉的。
“还没有缓过来吗?”宋照水以为这依然是他帮自己看卫生间门的时候被冻的。
谢南庭心知肚明; 只是他刚刚为缓解自己心中邪念; 用手抵着玻璃窗时造成的。他低低地“嗯”了一声,捏着小巧吹风机的手有几分用力,指关节泛白。
旅行吹风机,小巧易携带,就是功率也不高。
宋照水一头浓密的长卷发便显得有些累赘,她打算等一会就把吹风机接过来,免得谢南庭吹得不耐烦了。
谢南庭怎么会觉得烦?他本来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只手插在裤兜中,这有点扮酷的嫌疑。
可是只有这样,宋照水才不会看到他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从裤兜里掏出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捋了捋宋照水的头发。
很好,她没什么反应。
那么他就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了,右手握着吹风机,左手在她发顶轻轻摩挲。
宋照水哪里是没有什么反应?在谢南庭刚上手的时候,她便后悔了。本来在夜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够尴尬了,她还让人帮自己吹头发。
谢南庭指尖轻柔地在她发顶按着,痒痒的,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头发还未完全吹干,她道:“好了,就这样吧。”
谢南庭稍稍退后一步,拒绝说:“这里这么冷,头发不吹干睡觉,会头疼的。”
他的声音愈发涩了,带着几分喑哑,在昏黄的房间里,显得有几分暧昧。
宋照水迟疑了一会儿,还想说什么时,就看到他的裤子上绷起的那一块,立刻推了他一把,起身要走。
谢南庭拉住她的手腕,有点委屈地问她怎么了。
怎么了?这叫宋照水如何说,她把吹风机从他手里夺过来,准备离开时,看到他一脸茫然的表情,又想到这人刚刚帮她看了那么久的门,心里一软,就犯了错。
然后落荒而逃。
留下谢南庭独自站在床边傻笑,半晌过后,他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笑意愈深。
她刚刚亲他了,还是主动的。
这可是照水第一次主动亲他。
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要记住今天,谢南庭这么想着,便掏出手机发了条微博:“纪念女朋友第一次献吻。'心''心''心'”
然后自己给自己点了个赞。
宋照水好不容易大着胆子一回,随即就像鸵鸟一样缩在被窝里,尽管双颊泛红,还告诉自己就当无事发生过,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日的天气更加阴沉,几人一道出门,拜托老板娘找了个镇上的精瘦汉子为他们带路。
黄庄村穷得很,别看这小镇已经很穷,但好歹还通车,等到了黄庄村,那才叫鸟不拉屎。
带路的人一面走,一面让几个人做心理准备。
还说,当年黄庄村上了新闻之后,国家对这里很重视,怕又出现那种情况,黄庄村的人口登记比别处都严格,而且还总派人去村里调查情况,要保证村民都乖乖的不犯事。
其实村里大多数男人都被抓了起来,剩下些个妇女和孩子,谁还敢犯事?
所以这里也就是穷了点,安全隐患倒没多少。
宋照水走在谢南庭前面,一路都没回头看他,只顾默默低头赶路。谢南庭一路心情都很好,路过难走的地方,就伸手帮扶一把。
就连张满,也受到了惠及。
他有点激动,见老板心情这么好,想着晚上回去要不要多开一间房,叫老板和他女朋友住一间。
这样,他也方便玩游戏不是?
越靠近黄庄村,便越难走,甚至还有一段陡峭的崖壁,只能单人通过,靠近崖壁的地方有一道长长的锁链,搭着崖壁,这就是扶手了。
“小心着走!”带路的汉子提醒几人。
走这段路的时候,宋照水能感觉得到谢南庭就紧紧地跟在自己身后。她想,要是她不小心滑倒了,这人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抓住她。
好不容易远远地看见了几个村舍的远貌,汉子松了口气说:“剩下的路都是田埂,好走了。”
大概是受他这句话的影响,刘婕放松下来,却在“好走”的田埂上跌了一跤,扭伤了脚。
“让我看看。”宋照水蹲下来去检查刘婕脚踝处,见那里红了一片,说,“得用跌打酒擦一擦。”
“这村里可没有,”汉子道,“镇上有个卫生所,得回去。”
“村里没有医生什么的吗?”刘婕问,心里怪自己太不小心。
听了她这话,汉子跟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两声,才说:“哪能啊,这村里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跑不掉的。你说什么医生,会愿意待在这破地方?”
扭伤也耽误不得,谢南庭便叫张满带刘婕回去,去镇上的卫生所里看看:“我们先进村看看,等你把她安顿下来,再来接我们。”
也没别的办法了,长满点头同意。
刘婕一脸自责地说她很抱歉,她觉得她这个助理当的抬步称职。
宋照水道:“回去好好休息,没事的。”
只是等他们三个一走,只剩她和谢南庭两人时,她又觉得有几分小尴尬,低头走路。
她听见谢南庭轻笑一声,然后有一只温暖的手强硬地插进了她羽绒服的口袋里,包住了她的手。
还好已经走到了村口,不再是狭窄的田埂,否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并排走路。
“水水慢点走。”
一个名字,让他叫得无比荡漾,一波三折。
宋照水在口袋里用力地捏他的手指,好像这样他就会收敛似的。谢南庭眯着眼,带着几分宠溺的语气,逗她:“不够用力。”
宋照水心道,咬你一口你就知道够不够用力了。
村口有间废弃的破屋,土坯房坍塌了,剩下半人来高的土墙,墙里飘过来一阵灰白的烟,还有一个小男孩的声音:“哎呀,你会不会烧火呀!”
小孩子应该说的是普通话,但是乡音太重,宋照水想了一会儿才听明白。谢南庭已经朝里面喊了:“小孩儿,过来。”
那小孩裹着一件不大合身的花棉袄,横过手臂用袖子擦了下鼻涕,然后打量着两个人。
谢南庭道:“黄莹住哪家,你知不知道?”
他从口袋里一掏,掏出几颗糖来,朝小孩递过去。
宋照水看了看谢南庭,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哄小孩。
小男孩没敢接,小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突然跳起来:“你们是来找姐姐的人!张满……叔叔!”
大概是突然意识到直呼大人的名字不好,生硬地加上叔叔两个字。
“对,是我,”谢南庭点点头,“带我们去见你姐姐好不好?”
他朝小孩伸了伸手,叫他接糖。
小孩眼巴巴地看了看那几颗糖,腼腆地摇头:“我不吃,走吧,跟我来。”
宋照水回头看了眼那冒烟的地方,旁边还蹲在三四个孩子,围在那里捣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她问带路的小孩。
“玩呀,”小孩不好意思地说,好像把自己的事情告诉大人是很丢脸的事情,“办芒芒!”
宋照水没听懂,只知道是小孩子的游戏,便不再问,只是说:“小孩子玩火,很危险呐。”
“没有关系,这房子是破的。”小孩儿没意识到真正危险的地方,只顾跳跃着往前走。
谢南庭若有所思,等一个村民路过时,拉住人道:“村头有孩子在烧火玩。”
那人点点头,一副没怎么听懂的样子,谢南庭看了头疼,干脆自己折回去,把糖掏出来诱惑几个孩子,把火给灭了,这才重新往黄莹家走。
“你口袋里糖很多嘛。”宋照水调侃他,她都不知道这人揣了一口袋糖果过来了。
谢南庭便又在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一看,还剩十个不到,便歉疚地看着她:“我还要留给这孩子几个,回去再给你买哈。”
这哄孩子般的口气,让宋照水听了十分好笑,谁跟你要糖吃了?
走了几步,那孩子拐了个弯,两人暂时看不见他了。谢南庭突然停下来,弯腰亲她,轻轻地用舌尖碰了碰她的唇缝,又安抚性地摸摸她的脸:“提前给你一颗,甜吧?”
宋照水:……
“你觉得自己是糖吗,”她语塞,“你的脸呢?”
第60章
黄莹的家在村子的最里头; 走了一段泥泞的路,爬了一个大陡坡这才到,眼前就是三间小破屋,拘谨地挤在一起。
还没走近; 那小男孩就扯着嗓子喊姐姐。
黄莹从最左边屋子里走出来; 手里端着一个盆子,把水往外面的空地上一泼; 这才看见弟弟身后跟着两个大人; 赶紧把盆子放在地上; 朝两人走来; 目露激动之色。
“谢先生?”她有点激动地说; “之前打电话的; 是您吗?”
宋照水终于知道小男孩奇怪的普通话师从何处了。
谢南庭点点头:“我们是想了解一下当年的事。”
“我晓得,我晓得!”黄莹的笑容有点怅惘; 随即又热情地招呼两人进屋坐:“有人和我说过的,要拍成电影,对不对?”
屋子里暗黑不通光,靠窗的地方有一个坑,坑里烧着火,边上摆着几张椅子。
黄莹道:“冷得很,你们来烤烤火!”
宋照水和谢南庭从善如流; 脸上都没露出什么异样。黄莹还要去忙; 说是要做饭招待两个人; 谢南庭忙道:“别忙了; 你来给我们讲讲那年的事情吧。”
剧本经过改变,给这个女孩子和刑警之间添了一点微妙的情愫,把她塑造成一朵纤细却坚强的花。
然而现实中的黄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二十来岁,扎着低低的马尾,身上套着失去了原来颜色的冬衣,眼睛不大,眉尾凌乱,这是饱经生活沧桑的姑娘。
谈起那几年的事情,脸上总是挂着苦笑。
她说:“我妈妈好好的人生,全给毁了。”
其实她的人生,也毁了。
她母亲若不是被拐来这里,她也会出生在原来的家里,和和美美地过完一生,而不是在这穷乡僻壤里守着同母异父的弟弟。
“我不管他,就没人管了。”
生父重新组织了家庭,不要她了。母亲也死了,临死前最放心不下这姐弟俩。
黄莹抹了下眼角:“也挺好的不是,明年春天我出去打工,把他也带出去,让他上学。”
宋照水看了一眼在门口逗弄小土狗的男孩,心中涩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黄莹要做饭,叫小男孩带着两人去村里转一转。
男孩叫黄海,一路热情地指着各个地方都讲一通,像个尽职的导游:“那山上可好玩了,村里什么地方都看得到。”
他指着两人来时的路:“那叫鹰咀岩,上面有个房子,你们来的时候看见没?”
宋照水说:“是有一个,守林人住的地方吗?”
小黄海晃了晃头:“才不是!我阿爸说,大家轮流住在那里,免得村里的女人跑了!”
出村的唯一一条路,被人死守着。
来了,就走不了了。
“等阿爸回来,我要和他一起去守着。”他笑嘻嘻地说,浑然不知道这句话带着多么大的恶意。
宋照水一个激灵,即使清楚小孩子不懂事,说这话也没什么含义,她仍是忍不住审视地看着他。
这地方,四处都是恶意。
除了那个房子,还有一个地窖,小黄海说是用来关人的。
他没说关什么人,但是也不用问。
村里除了两个拄着拐杖快要咽气的老头和几个跟黄海一般年纪的男孩,就没有其他男性。
不是当初被抓了,就是逃了。这一辈的人,只要能走,都不会留在这里。
上过新闻的地方,这里都烂透了,谁也不愿沾上。
大多数房子都荒废了,一个村子满打满算不超过五家人。
转到一半,突然还是下起了雨。
冬天的雨,冷得彻骨,几人赶紧回去。
黄海在这村里住久了,跑得飞快。
两个大人不熟悉这里,反倒落在后面。谢南庭要脱掉外套给两人遮雨,被宋照水骂傻:“我有帽子啊,你把衣服脱了,这么冷的天,要是冻得生病了,指望我被你出山?”
谢南庭被骂还挺开心,强行十指相握:“跑吧。”
他没和人一起在雨中奔跑过,觉得甚有趣。宋照水只觉得她交了一个傻子男朋友,很惆怅。
他这一闹,却叫她心里沉积的郁郁不乐散去了不少。
回去之后,黄莹又放了很多木柴在火坑里,叫他们把衣服脱下来烤一烤。
宋照水黑色的羽绒服下面,穿的是一件白色高领羊绒毛衣,勾勒出的身材极为曼妙。
谢南庭恬不知耻地靠近坐着,闻着她身上幽幽的冷香,脑中又想到了昨晚的场景。
他昨天做梦了,只是在梦的紧要关头,潜意识告诉他这是在外面的房间,他竟硬生生憋醒了。
梦里可不是在这里,梦里他们在照水公寓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却不及身下的人软。
梦里的人对他予取予求,卸掉了所有的伪装,眼尾红红的,轻声叫唤着,哀求他……
宋照水觉得自己被盯着心里发慌,扭头瞪他:“再看打你。”
谢南庭捏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呼一下:“打几下可以随便看?”
“两下?”他又呼了一下。
“三下?”又一次。
宋照水用力把手抽回来,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这在外面呢!”
还好黄莹姐弟都在厨房,不然她真想一头栽进这火坑,把自己烧死。
谢南庭心里嘀咕,在家也没见你可以让我随便看呐?
他有点惆怅,愈发坚定不移地盯着她。
宋照水无法,决定自己不和他眼神对视就好了。
外面的雨一直下个不停,谢南庭掏出手机看天气预报。信号不好,刷了好久才刷出来,结果那鬼天气预报写着今天一整天都有雨。
昨天分明还是阴天呢!
谢南庭有点傻眼,黄莹进来对他们说:“下雨,山崖走路滑的很,要不你们留下来歇一晚?”
留下来歇一晚?他有点想拒绝,张满也打电话过来说那带路的汉子说下雨天进村危险,坚持不愿带路,加钱也不行。
就算行,谢南庭也不会让助理冒险进山。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黄莹,后者说:“我们这里还有间空房,我给你们收拾出来!”
“一间?”宋照水说完就觉得自己犯傻了,这里总共只有三间房,一间是厨房,姐弟俩住一间,当然只会空一间了。
她沉默了,黄莹却说:“谢先生说你俩是男女朋友,没有关系的吧?”
她为难地挠挠头,一脸纠结,城里人不都兴同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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