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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哥的前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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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梦里,外公是因为得知他最疼爱的女儿当年居然不是自杀,而是给自己养大的另一个女儿故意推了一把。如果不是养女亲口承认,他估计会一直被蒙在鼓里,所以才会又气又恼又无能为力!
“这倒没有,只听说是顾桦母女去找外公之后,外公就出事,总之也是她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才这样。这么不安生的一对母女,我得尽快安排她们滚蛋。”江少峥越想越觉留着顾桦那母女在一天就让人一天心里不踏实。
他可不想步顾铭琛的后尘。
“你可能觉得不可思议,我也曾做过梦,梦里顾桦和司晴那对母女跟我外公说,我妈妈不是自杀,是司晴有意为之。如果真是她做的,我不会让她跑国外逍遥的。”
“可当年的事只有司晴亲口说出来我们才能得知真相。”司橪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把自己假设的事跟外公说说,让外公配合演场戏,可她又怕上了年纪的外公受不了那个刺激。
江少峥当然记得当年那件刺目的事,他本来开开心心的去找司橪玩,可他看到什么了。看到那个平时温柔又漂亮的阿姨倒在血泊中,白色的衬衫上再没了往日的干净整洁,而那个爱笑的小女孩儿正哭得抽不过气来,她是那么的害怕,害怕得他想抱起她一直圈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不让她再这么伤心难过。
“这事让我来处理。”江少峥说,看看表,马上八点了。
很不舍,又不得不跟她说:“先去上班,下午我来接你。”
“哟,迟到了。”司橪这才反应过来她还要上班,拎起包推开门就走,连再见都没跟江少峥说一个。
偏某人还侧过身想要个道别‘吻。
见她跑着进了门诊大楼,江少峥只得悻悻收回自己僵了的姿势。
司橪今天只坐半天门诊,下午还要到住院部。而一上午的病号就有59个,她想今天会忙得喝不上水。就在她难得抽了个空喝口水的时候却意外见到了徐琳。
她一口水呛到了喉咙,边咳边想该不该把那人当空气,因为她实在忙。
但显然她估计错误了。
就听徐琳对身后一名六十岁左右的大妈招手,“妈,过来。”
被徐琳叫妈的大妈看着实在太瘦了,瘦得只剩皮包骨,这么瘦的病人司橪也见过不少。
这个徐妈应该是得了结核病。
又听徐妈哎了声,走过来时还狠狠咳了起来。
看来病得不轻。
司橪这才看了眼电脑,这是她叫进来的19号病人马芬,58岁。
“司医生,你给我妈看看吧。”徐琳让徐妈坐下来,自己则把病历检查报告等等都翻了出来给司橪。
那低调的态度跟往上每一次见司橪时都不同。
第39章 扯皮闹事
“这个医院里的医生我就认识你,我只好来找你了。听说我妈这病中西医结合治疗最好,恰好我知道你懂中医且还是结核科的医生。”
徐琳也没想到,就在大几个月前她还分外嫌弃司橪,嫌她在一个传染窝里上班,嫌她天天接触那些传染病人,脏死了。现在轮到她,还得求到人跟前,也是够没面子的。
“我妈在我们当地治疗过三个多月,不见好转反而加重了,而我一直被她瞒着,如果不是这次调到分公司上班我也没空回家。”这一回家便发现自家母亲已经被肺结核病折腾得去了半条命,徐琳恨死自己平时只顾着自己而忽略了在老家的老人。
当地的医院还说他们医院已经没有条件去医治徐母,让她上大医院看看。
建议她们上大医院的一名结核科医生还多嘴了句,让她们去云城和同医院看,推荐的医生居然是司橪。
那医生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别看她还是个主治医师,资历浅,可她出自中医世家司家,最关键是她在刚上岗领证不久就曾治愈过一名广泛耐药肺结核患者。”
司橪听着她说话,一边翻看着马芬的病历,当地的出院小结以及一些检查报告。
“我妈现在只要吃那个利福平什么的就会胃难受,即便很饿很饿了也不想吃一口饭或者喝一口水,这样下去她会饿死的。可不吃那些药又没办法治病。”
徐琳看着司橪,见她只一直看资料,心里没底,又怕司橪记仇不愿尽力帮她。
“司医生,你有没有办法治好她啊?”
徐琳还记得那时江少峥得了脑结核病也是司橪当的管床医生,但她总觉得江少峥那时那个病不会传染,表面还看不出毛病来,她以为这种病不会是绝症。但当地医生却告诉她,她母亲的病形成了耐药,也许会治不好。
治不好是会死的。
“你妈妈之前吃药总不按时对吗?”司橪头也没抬问着徐琳。
“是有几次忙得忘记吃了。”徐妈看着很虚弱,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能拖成耐药怕也不止几次没准时吃药。
“吃药不稳定,药物剂量不够都会使病情严重。”司橪放下一张ct片子,抬头看徐琳,“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她这应该属于耐多药这类,并不算最严重的一种。不过,还是要做了详细检查再看。”
耐药结核病按耐药种类,分为单耐药、多耐药、耐多药、广泛耐药和利福平耐药。越往后类型越是麻烦与难治愈。
“不过这病花费会很大,治疗时间可能也会很长,一般人两年左右吧,这个得看个人体质以及具体情况。”
“就是能治了?”徐琳眼睛一亮,看着司橪简直像看了个金元宝。
“谁说不能治了?嗯,病人最重要是放宽心,要知道,快乐有时候是疾病的克星。”司橪挑眉,开始给徐妈开住院证明,“你先带她去住院,我下午会去住院部,到时候我再跟你们详细说。”
“嗯嗯嗯好!”知道不用太担心后,徐琳整个人都松了下来,拿着入院证明连连点头。
徐琳离开后,司橪继续看下一位病人,就在这时,诊室外面走廊吵吵闹闹起来。
“这里,就这里!”一名男子带着一帮子男男女女挤到了诊室门前,在看到司橪后,立即大声嚷了起来,“就她,就是她!咳咳咳!就这女的,咳咳咳咳咳!”
带头的是名中年男人,光头,个头大块,只是由于不停说不停咳而显得面色不好。除了带头的,身后还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还都戴了口罩。
“当时就这个女的给把把脉,说我什么事没得,还直接让我走。咳咳,我还纳闷,这明明是看结核病的,她还搞个把脉。”光头咳完就对身边一看着更年轻更壮实的男子这么说着,语气很冲,“她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咳,咳,要咳死老子了,都她害滴。”
司橪和正在看病的20号病人被光头几人来势汹汹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
但听他们说的话和那架势,这是要闹事的节奏。二十号病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是来复查的,也在司橪这看了大半年的病,感觉司橪很细心尽责且挺为病人着想的。
这些年医患紧张,二十号病人也是知道的,但没想今儿自己能见识一把,还是自己熟悉的主治医生。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司医生很好的,你们别是没事找事吧?”看司医生是个年轻的姑娘,二十号病人看不惯,一马当先出头,即便他还没弄懂什么事。
砰!那年轻壮实的男子走过来一巴拍到了司橪的办公桌前,声音凶狠的对二十号病人说,“要你多事,这种庸医你还帮着,要老子看你还是赶紧换医生,别到时候给医死了都不知道!”
二十号病人虽然因患肺结核病而瘦弱,但也是个有脾气的,当即也站起来拍起桌子,只差没用食指戳那人身上,“你会不会说话,你怎么说话的?”
“我的病现在都给治好了,你怎么咒起人来了?你家要是治不好那也不能赖医生,就你这把嘴就能把自己毒死。”
“你说谁治不好呢?你说谁毒呢?”年轻男人一把就推了过来,把二十号病人推了个踉跄。
“!”司橪本来还在回想这个光头病人什么时候来找她看过病,失神也只半分钟不到的事,眼看他们就要闹起来了,忙过去挡在那两人中间。
“别吵!这里是看病的地方,有什么事好好说。”说的时候还顺便把打印机上刚打印出来的检查单子塞给二十号病人。
“你先去做检查。”
“可是司医生您……”您一个人怎么应付这帮人呢。
“有事我会叫安保,你出去时顺便跟导医台那护士说一声。”说着就把二十号病人推了出去。
“允许你走了吗?”年轻男子说着伸出一只手要挡了二十号病人的去路。
司橪出手也很快,当即截了年轻男子的动作,把他的手腕一掰,惹得他嗷一声后倒抽冷气。
“我说让他去做检查。”
司橪这才看到年轻男子左额角有两条伤疤,脖子一边隐隐能看到纹身。她猜测着这人不像是病人家属,倒像是混社会的,被人花钱雇来专程闹事。
二十号病人见司橪那么漂亮的一个医生居然单手把那男子制得只知倒抽冷气,挑挑眉,拿着检查单子麻溜的出去了。
“还不过来帮忙!”年轻男子抽过那
股子劲后扭过头朝另几个还在傻愣着看他出丑的人吼了起来,“奶奶的,这婆娘有两下子,哟,哟,别,别扳了!要断了!”
叫声一直在诊室回荡,门外其他诊室待诊的人也都跑了过来看热闹。
“说吧,你们既然不是来看病那是因为什么事?”司橪淡声问道,那几个人也在她眼神冷冷扫过来时缩了脚步。
光头只好把一沓检查报告掷到办公桌上大声嚷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咳,我上次来找你看病,你什么,咳咳,也没让我检查。只装个样子给我,咳咳咳咳咳,把把脉,然后说我什么事都没有,让我回家尽量吃清淡点就好。咳咳咳咳咳咳!”
光头说着说着又是一长串的咳嗽,感觉很不妥的样子。
“你就是个庸医,明明是个结核科医生,咳咳咳,非要学人把脉,还说我没得病!没得病,咳咳,我,我会被耽误成这样,你是想害死我……”
这时,诊室的电话突地响了起来,铃声越响越大,跟光头的声音夹杂在一起,甚是喜感。
司橪松开了年轻男子走回坐位边上接电话,这个电话只有医院内部知道,一般打过来的都是住院部那边有事。
“你们稍等一下,我听个电话,可能住院部那边病人有事。”凉凉扫过还要闹事的年轻男子,司橪接起了电话。
“小枣子,我跟你说件事啊。”电话一接通,那边就劈哩叭啦的说了一通,也不管接电话的人是不是司橪。
“你们家来了两个拽拽的女人,然后教授居然把我赶了出来,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那到底是什么人能让教授赶我走啊?啊啊啊,我居然被教授赶了?”
发出土拨鼠尖叫的是胡锐的女朋友莹莹师姐,也是司教授曾经的学生。最近因临床上遇到了难题,而一直跟着司教授学习。
可难得抽了空出来学习,偏偏在听得有意思的时候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叫司教授爸,一个叫司教授外公。
莹莹只知道司教授只有一个亲人,就是司橪。现在突然蹦出来的算什么?她还找不着人八卦,张姨有事出去了,司教授又让她先回去。
啊啊啊,很好奇!
“小枣子啊,你要不要回去瞧瞧啊,教授脸色不大好呢。”
司橪本来听到莹莹声后就想把电话挂了,明知她上班忙还偏打内部电话,也就只有这人敢了。
但幸好她听了下去。
“你刚说两个女人?”想到两个女人还有莹莹形容的拽拽的样子,不知为何脑里浮出一个人的样子,司橪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对呀,打扮得老贵气了,生怕别个不要得她们有钱一样……”
司橪这边听电话,光头那边就不耐了,他们是来找医生算帐的,是要来闹事的,哪有人闹事闹得像他们这般怂。
光头对身边几人使了个眼色,一名包得严严实实穿大黄色棉袄的中年女人就冲了出来,一步上去抢过司橪的电话,啪的挂上。
“看你就是个庸医,不好好给人看病还有功夫打电话跟人聊天!我要投诉,你这种医生就该回家养猪……”
很是巴辣了!
第40章 捡来养的
“抱歉!”司橪立即打断了中年女人的涛涛不绝,“我家有点急事,我必须离开一会,有事能等我回来说吗?或者找外面导医解决下。”
“不行!还想跑!”又两人冲上前拦住了司橪,“没那么大的头就别戴那么大的帽子,既然不会看病就别当医生!”
司橪有点急,她如果没猜错,此刻顾桦母女就在外公家。
她必须赶回去一趟。
“我要是没听错,这位先生先是来我这看病,经我看时我诊断他并没得肺结核。而现在得了肺结核,你们就觉得是我没看准我耽误了你的病情?”司橪也没心思想这是哪个病人,也没空看他的那厚厚一沓资料,凭着光头的话复述一遍。
司橪忍了忍,耐心解释,“结核病是一种慢性病,我不能保证看一次就能诊断出你得了肺结核是我的错,我先给你道个歉。而现在,我真心建议你们还是有病看病去,找我闹这事没用。”
“怎么没用,你一肺结核医生充什么中医,还给人开中药处方,也不知道会不会喝死人,你这种医生就不该上岗!”光头一脚踹到了两张椅子,示意其他人也动手,他就不信了他还闹不成。
“砸,给我砸,咳,砸到她当不成医生?”
这时外面的护士也带着保安过来了,司橪一看,忙走过去对护士说:“姗姗姐,我家有急事,我请一到两小时假,你帮我应付一下这里,还有让外面候诊的多等我会。”
光头听司橪要走,哪能肯,当即自己上场拽住她,不许她走。
“想溜那,你这差火的医生咋当的,你都不知,咳咳咳咳,道,误诊了多少,咳,病人,害人不浅那……”
“我记得你了,”司橪突然想起这枚光头,“你当时只是来找我说要治口臭,我说了我只是看结核的。”
但那时的他确实没有染上肺结核,她肯定。
“记得就好,你说我莫得事,你……”
“姗姐,你帮忙处理下,我真有急事。”那么明显的来闹事,司橪已经不想跟这些人纠缠。
说着用力一拉,拽开了光头,拿起自己的包就走。
“拦着她!”
光头这边的人和保安闹作一团,另一年轻人却手快抓住了司橪的白大褂,司橪反手将他推到了墙角,然后迅速撤了。
根本就没人拦得住她。
下了楼司橪才想起自己今天没开车来上班,心里一边给江少峥记了个过,一边点开手机叫车。
出到门诊大门前,她看到徐琳趴在车后备箱不知道在翻什么。
司橪收起手机,跑到她跟前,“徐小姐,能不能借你车子用一下?”
“啊?”徐琳抬起头看是司橪,见她神色还有点焦急,忙把车钥匙递了过去。
并合上后备箱。
“谢了。”司橪一把拿过钥匙跨上了车,关上车门前又对徐琳说:“我晚点去住院部找你们,我现在有点事急着要去处理。”
司橪开着车出了医院,并拨通司外公的电话,只是那边一直不接。
司外公越是不接电话她越是急躁,一连打了几次。
直到拨第四次时她才听到外公那略为苍老的声音。
“小枣呀,干嘛一直打电话?”
“外公,顾桦两母女是不是找来了?”司橪也不兜圈子,直接问道。
“嗯!”电话那头静了几秒然后重重应了声,等司橪再要说话的时候,司外公却不耐烦的朝她说,“你别管这事,安心做好你的事去!”
然后啪的把电话挂了。
司橪再拨却是忙线,她只好改打江少峥的电话,那人倒是接得快。
“江少峥,顾桦去找我外公了。”
“我知道,我也正在赶过去。”江少峥透着安抚的语气传了过来。
“你别慌,不会有事的。”
司橪也没在意江少峥是如何得知的,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我刚出医院门口,回去得一会。”
“那你慢点开,注意安全,我先过去。别怕,有我看着呢。”
“你快到了吗?”
“马上了。”
司外公挂上电话后,先是把老花镜取下来用衣服抹了抹,重新戴上后再出去见那两母女。
此时的顾桦已经坐不住,看看手机又碰碰她旁边穿着灰色皮毛一体大衣的女人,压低声音问:“妈,找他有什么用?我看他就不待见咱俩。我们还是直接找爸爸问清楚吧,爸爸不会那样对我的。”
“桦桦,你爸爸那儿你就别指望了。”司晴扯了扯大衣的领子,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屋内暖气温度高了,她觉得好热。
“这儿又能指望什么,没看我们才坐下他就去听电话了?我看就是顾意的。”
顾桦第一感观就不喜司外公,不管大人们关系怎样,她也是司外公的外孙女,和司橪是一样的。可是自她进来开始,司外公就没看过她一眼,完全是把她当成了空气。
“桦桦别说了。”说时迟那时快,司晴已经站了起来,并快步走到司外公的跟前,伸手想要扶他。
“爸,您坐。”
司外公却一肘子甩开了她伸过来的手,冷着脸自己走到一边坐下。
却也一声不吭,甚至没问司晴母女上门来这里有什么事。
司晴一双手僵着,面色尴尬得难看,心里也是一阵不爽,但想到今天是有事求上门,便忍了又忍。
顾桦倒没司晴那份忍功,面色愤愤,如果不是司晴一直对她使眼色,她怕早拍着沙发指着司外公质问他这是什么态度,有他那样对自己的女儿的么?
虽说顾铭琛对她也不甚亲近,可也从不乱对她摆谱。
“爸,您身体还好吧?”
司晴很快换上笑脸,站一边小心翼翼的问司外公。
只是司外公依然冷着脸,像没听着她的话。如果是别个识趣的怕早就知道这是赶客的意思,只是司晴即便知道她也不愿甩袖离开。
“爸,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有事想您帮帮忙。”
司晴估计也料了司外公不会跟她聊家常,干脆直入主题。
“关于铭琛要把他名下资产都转给小枣的事,不知道爸您有没听说。”
司外公原本还侧着脸,听到这话,哼的一声,开口赶人,“有什么事滚回你们顾家找顾铭琛去,别有事没事把我小枣扯进去!”
“爸!”司晴幽怨的叫了起来,“你不能这么偏心,一直都是,我小的时候你偏心姐姐,现在也是,桦桦也是你外孙女,可你只把小枣当孙女看,这么多年来你连桦桦一面也不愿见见,这对我们一点都不公平。”
司晴说着走近几步,想直视司外公,想看他会不会怜悯她一分。
“这么多年来,我俩也没求过爸什么,现在只希望爸能跟铭琛提一下,桦桦也是他女儿,别偏心得太狠了,不一人一半也该四六分啊。爸,桦桦也是您外孙女,您也不想看着她以后一无所有吧。”
司外公却一点不被动之以情,反而呵呵笑了起来,指着顾桦说道:“我愿意看她以后一无所有,更何况她亲爹都不在意,我在意个什么鬼?”
被司外公这么的指着,顾桦觉得很是难堪又愤怒,她再忍不住腾的站起来拉住司晴要走。
“妈,这老头子都咒我以后不好了,你还对他低声下气作甚?我们走!”
“赶紧走!”司外公坐着很爽快的挥了挥右手,“我这不欢迎你们。”
司晴却不愿意,挣开顾桦的手,对她说,“桦桦坐一边去,我跟你外公还有话说。”
“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司外公站起来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转身往药房走。
“爸,你为什么一直都偏心姐姐?就当年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是顾铭琛喝醉做错了事,是姐姐自己承受不起,可你们都觉得是我错了,是我要跟姐姐抢男人,是我害得她走了。”司晴激动的朝司外公喊道,顺利的将他的脚步也喊得停了下来。
“顾铭琛怨我就算了,可爸你也不理解我,反而更恨我。爸,我也是你女儿啊,你就一点看不得我好?”
司外公转过身,又把眼镜取下来使劲的擦了擦,重新戴上时,那张老学究脸寒到了极点,反问:“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因为你只是我老伴觉得可怜捡回来养的孩子。你不是都清楚得很?你没错吗?难道不是你存心想抢走我女儿的一切?难道你心里真有她这个姐姐?”
这话说得相当诛心了,司晴站在原地一个啰嗦,她以为这个事除了她自己知道,司外公是绝不会说出来的,她以为再怎样她都是司家养大的,是他们的孩子。
可此刻他就那么明晃晃说出来,还说收养她只是看她可怜,更不是他初衷。
当年司外婆可是跟司外公强调过,谁都不能说出这个秘密,更不能在孩子面前提。
司外婆从小是个病秧子,却特别的喜欢小孩,嫁给司外公后更是强烈的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孩。司外公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根本不适合要小孩,开始时还坚决不要孩子,还哄她要不领养一个。
司外婆性子犟,说一不二,司外公不同意她就跟他怄气,冷战,而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气,最后还是司外公举手投降妥协。
妥协下就有了司雨,司橪的妈妈。生完孩子的司外婆身体更不好了,简直是司外公用药把她的命吊着。
但司外婆有了小孩后心里满足,小日子倒也过得有滋有味,时不时还会推着孩子到司外公上班的医院接他下班。
冬日里的一天,下班后司外公一家三口开开心心的出了医院的后门。司外公推着才一岁的司雨,司外婆挽着他的手臂,对他叨叨絮絮小孩子怎么怎么不乖调皮之类的。
司外公听得正觉意思,突地听到了几声嘤儿吭唧。
“老公,你看,那有个箱子!”婴儿吭唧声就是从那里发出。
医院后门有点偏,平时除了几个顺路的医生护士会往这方向走,一般的病人或家属甚少往这边转悠。
第41章 天生劣骨
那个年代有些家庭生的孩子多,又重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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