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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求生本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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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夫,麻烦你快点给海氏看一下,你们去烧些热水,准备些新的被褥。”看着海氏几个丫鬟都一脸惊慌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乌拉那拉氏也懒得说什么,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海氏很快就被重新安置在新换上的床褥上,身下还垫了块毯子,李府医先用针给海氏止住了血,才在海氏手腕子上垫了一层帕子开始诊断起来。
  “回禀福晋,海格格…这是小产了,看样子应该是两个多月。”李府医诊断完以后恭敬的对着福晋说道。
  “……又是个不省心的,有身孕为什么不跟本福晋汇报!一个个的都当本福晋是什么!”乌拉那拉氏一巴掌拍在软榻旁边的矮桌上,怒声呵斥。
  奴才们跪了一地,都不敢说话。
  “裘大海,你去前院儿跟爷汇报一声,李大夫,你先给海氏开些小产后该服用的药,你们去抓药煎药,快点儿!
  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们一个个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全都给我滚回内务府,家生子滚到庄子上去,永远别再回来了!
  不知道该怎么伺候孕妇,还不知道该怎么当奴才吗?”福晋先吩咐了自己的大太监后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奴才冷声道。
  地上跪着的丫鬟和小太监赶紧忙起来。
  “给爷查!苏培盛,这次你要还是拿似是而非的结果来糊弄爷,你就给爷滚到慎刑司,不用再回来了!”四爷震怒道。
  本来因着伊子墨的话他就不太痛快,现在更是火冒三丈,这几年府里三番五次的掉孩子,朝中已经传出不好的传言,说他命硬留不住孩子。
  就连德妃都总拿这件事儿训斥他,皇阿玛也问过好几次,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还怎么让皇阿玛相信他能处理好朝廷大事,毕竟他连府里的事情都处理不明白。
  “我给你两天时间,要是查不到爷要你的脑袋!”越想越生气,一会子的功夫,苏培盛的结局就已经从被送慎刑司到狗头不保。
  “喳,奴才遵命,一定好好查!”苏培盛赶紧躬身应诺,心里恨得不得了,这次他亲自带队!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府里子嗣下手!
  他苏公公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既然有人找死,苏公公心善,成全他一把!
  “你说,我们就这样等着?”伊子墨脸色憔悴,已经两天没好好吃东西了,人头落地的担忧让她是真真正正的食不下咽。
  这人怎么回事儿啊!怎么处理你倒是说啊!
  要么撵到冷院,要么给个处罚措施,就这么让斧子悬在空中让人太难受了!
  “格格,咱们只能等着了吧?”金枝脸色也不好,虽然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跟格格一起议论当家男主子,这要是严格来说,都够打死的标准了。
  “听说海氏流产了?怎么回事儿?”伊子墨也不再问她,问她们也没用,等着就是了。
  只是对于海氏流产的事儿她还是想听一下,倒不是说对海氏感兴趣,她来到这里也三年多了,身边儿的这些奴才也都是她看着一点点成长起来的。
  金枝擅长打探消息,李福圆滑会处理人际关系,邓大壮老实,金雅细心,金桔更不用说,院里院外一把好手。
  她总不能一直对府里各种暗流一直都一无所知,随着时间的流逝,她总要对府里有一定把控能力才是。
  “外面奴才们私下里都说是…,但是奴婢老子娘有个手帕交,跟奴婢私底下说过一嘴,说让奴婢别瞎打听,小心自己的小命儿。”金枝隐晦不清的回话。
  说着话,用手在冷掉的茶水里蘸了一下,前两年她们都跟着金桔简单学了些笔墨,她先是写了一个安字,后写了一个耿字,然后马上擦掉了。
  伊子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是说大家觉得是安氏陷害海氏,但实际上有可能是耿氏出手。
  所以说这耿氏并不如她表面那么云淡风轻啊!
  “以后你和李福多注意些耿氏那边的情况,隐蔽些,也不用做什么,有什么消息先来回过我。”伊子墨思量了一下吩咐道。
  “是,格格,奴婢会跟李福交代的。”金枝点点头,一脸激动。
  自从上次被格格罚过以后,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得到格格的肯定,她有些不能自已,内心满是衷肠想要为格格肝脑涂地。
  而耿氏这里,脸色也不比四爷前几天号多少。
  “谁让钮祜禄氏那里的钉子动手的?”她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丫头,不远处她院子里的小太监丁茂站在门口看着四周。
  因为琴之琴语和琴夕都是她从耿府直接带过来的,也是自从她三岁穿过来以后就一直为了自己的将来培养出来的,所以她院子里两个太监跟摆设一样从来都没能近过身。
  这次因为埋下的钉子出了纰漏,她让丁茂看着,审问三人。
  “回格格的话,咱们谁都没下过命令,没有您的吩咐,奴婢几个怎么敢随便动手呢。”琴之颤抖着回话,也是一脑门的不解。
  “格格,咱们知道海氏有孕才几天的时间,就算布置也是来不及的,风险太大了,奴婢们跟在您身边十几年,万万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琴夕也赶忙解释,就怕晚一步受到责罚。
  如她所说,她们都跟在耿氏身边十几年了,她如何处置下人的手段她们都清楚,也因此更加害怕。
  “所以说,是钉子当中出了纰漏,有其他人在背后捣鬼?”耿氏若有所思。
  “可钉子都是咱们进府前两三年就布置好的,他们的家人也都在咱们手里,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呢?”琴语有些不能理解。
  “哼,财帛动人心,再说只要有足够大的吸引力,什么事情发生不了。”耿氏冷哼了一声。
  在现代的时候她见多了这些龌龊,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有这样的人存在,上辈子这辈子她都不可能过的这么逍遥自在。
  “……你们分头行动,首先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跟我们沾上一点儿关系,其次你们跟容叔说,让他给我查,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咱们府里可是有几年没有健康的子嗣出生了。”耿氏虽然狠辣霸道,智商也很高,她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儿。
  “让他不用着急,悄悄地查,谁也别惊动,慢慢来就是,一个月内我要知道结果。”耿氏对着三人吩咐。
  三琴点点头,恭敬地退出去自行安排。


第60章 林氏请罪
  四爷这边也得到了信息。…
  “跟钮祜禄府里有关系?”胤禛皱了下眉头。
  钮祜禄长得不符合他的审美标准,因此从钮祜禄入府后,他只在头三天去过,后面基本上就不记得还有这么一号人。
  以往能见到的场合当中,钮祜禄氏一直很沉默寡言,跟宋格格一样没什么存在感,没想到她竟然有胆子对府里的子嗣下手。
  “你确定吗?”胤禛冷冷问道。
  “奴才确定,对海格格动手的丫鬟不知道是谁的人,但她是被钮祜禄氏身边的丫头误导才动得手。
  “那个丫头呢?”胤禛皱着眉问,不肯交代?那就用大刑。
  “回爷的话,她说完自己为什么对海格格动手的原因,就…触柱而忘了,奴才派人调查过,她所言属实,只是她的主子…奴才无能,请爷责罚!”苏培盛低着头跪在地上,内心苦逼的一匹。
  他是什么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丫头交代得挺痛快,就在他放松警惕的瞬间人就死了。
  这算是怎么回事儿?难道说他苏公公注定要狗头不保吗?
  “滚去钮祜禄那里,告诉她让她潜心抄佛经两年,佛经供奉在佛前,别的不必多说。”胤禛轻轻踢了苏培盛一脚。
  这个奴才跟了他这么多年还算得用,所以这狗头还是再保留一段时间吧。
  “喳。”苏培盛大喜过望,赶紧应诺后退出来去钮祜禄氏那里传消息。
  “苏公公你说什么?”钮祜禄氏听完苏培盛的话以后,脸色煞白,一时间有些没站稳,要不是身后的青莲扶着她,差点就跌倒在地上。
  “钮祜禄格格就别为难奴才了,这都是爷的吩咐,还请格格潜心礼佛,勿在多动心思。”苏培盛不冷不热地换着法子重复了一遍。
  对于这种在后院找事儿的主子他也不喜,自家爷本来朝堂上的事情就够辛苦了,后院还有这么多搅屎棍儿,爷忙得过来么!
  “我不懂苏公公的意思,我怎么多动心思了?还请苏公公把话说清楚,好让我死也死得明白。”钮祜禄氏苍白着一张圆脸倔强道,虽脸色不好,却很努力坚定着。
  她自从入府开始就不受宠,一直都很安分守己的呆在自己院子里,从不惹事,怎么突然就这么对她呢?
  “那奴才就跟您说个明白,海格格小产的事情,奴才已经带人调查过,那个丫头说了些话,奴才也不好冤枉主子们,只好亲自跑了几趟查了个明白,钮祜禄府可真真是好胆子,敢掺合皇家子嗣的事儿,不想要命了直说就是,作甚要费这等子功夫!”苏培盛看着钮祜禄氏的样子,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忍,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钮祜禄氏当即就软软坐在了一旁的脚踏上。
  “苏公公,你可知道……我额娘早就去了,现在当家的是继夫人,我选秀前就已经被受挫磨,如果因为钮祜禄府里做了什么算到我头上,那还是请爷赐我一杯毒酒给我个痛快吧。”钮祜禄氏虚弱地对着苏培盛说,也没看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力气。
  她整个人都像是掉到了深渊里面,钮祜禄府这是不想活了,也要拉着她陪葬,她还挣扎个什么劲儿呢?就算是嫁人了也还是摆脱不了她的血脉不是?
  泪珠儿跟串了线一样滚落下来。
  “钮祜禄格格,您安心礼佛就是,这些情况奴才会跟爷交代清楚,只要您没做什么,总不会冤枉了您就是。”苏培盛沉默了一下劝道。
  他知道钮祜禄府里是继室夫人当家,只是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遭。
  不说钮祜禄氏如何黯然神伤,四爷了解情况以后派人查了一下,情况比钮祜禄氏说的还要差。
  钮祜禄金元是个软耳朵,以前钮祜禄氏亲娘在的时候,他听自家老娘的,挫磨死了原配。
  继室入府后,手段高超,熬死了老太太,开始在府里做大,据府里的老奴仆交代,钮祜禄氏的弟弟过的连庶出子女都不如,可想而知钮祜禄氏曾经是什么待遇。
  “跟各处交代一下,别委屈了她。”胤禛没说别的,虽然钮祜禄氏冤枉,但他话已经说出去了就不准备改,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作为他的女人,他能保证的也只有不让下人欺负了她。
  “喳,奴才一定办妥。”苏培盛也为钮祜禄氏感叹,真心实意应诺下来。
  “去跟伊氏说一声,爷去用晚膳。”胤禛淡淡地好似不在意一样吩咐。
  冷了这女人好几天,也该处置一下这个大胆的女人了。
  他小心眼儿?他抠门?这女人向来不知道伺候人,以上犯下那么多回,他哪一回真正跟她计较了?
  抠门就更是扯淡,她那多出来的一个库房里满满的都是大风刮来的赏赐么?没良心的小东西!
  “喳。”苏培盛有点诧异,还是赶紧应下来。
  看样子这位伊格格比他想象中更得爷的心呀,都那么说了还宠着……啧啧,男人啊!
  看样子以后他也得对伊格格客气些才是。
  “我知道了,多谢魏公公。”伊子墨淡然送走了魏孝武以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呼……终于来了!金桔,给我拿一碟子顶饱的点心来,金雅,给我洗把脸,换身颜色淡些的旗装。”伊子墨一条条吩咐下去,准备将自己武装到牙齿。
  能不死还是好好活着,总要拼一把才是,她一定可以的,好久没用过林小娘技能了呢。
  等晚间四爷好整以暇来到伊子墨院子的时候,见到地就是一张有些憔悴还强颜欢笑的小脸蛋儿。
  他内心偷偷笑了一些,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给爷请安,爷万福金安。”伊子墨一开始就马力全开,完全不知道这位爷就等着自己表演好看戏。
  “爷金安的了么?又小心眼又小气,不得每天都气个半死!”胤禛冷淡地怼她,伊子墨噎了一下。
  “妾有罪,不该随意议论主子,请爷责罚。”伊子墨柔柔地软下身子跪倒在四爷面前,梨花带雨地娇声请罪。
  别误会,并不是为了好看,主要是温柔的跪下去膝盖不疼而已。
  “哼,爷要是处罚了你是不是就更小心眼儿了?嗯?”胤禛冷哼了一声,不说叫她起来,但是看着她双膝跪地眉头皱了一下,心头有些不舒服。
  金桔和金雅以为四爷更生气了,跟着伊子墨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怎么会呢!都是妾的错,妾只是因为…呜呜呜,妾脸上疼身上也疼,才诋毁爷的,爷惩罚妾吧……”伊子墨小小声呜咽着,眼神可怜巴巴看着他。
  “还谁没个青梅竹马,你已经入府?你要是没入府要怎么样?嫁给你的青梅竹马?”胤禛一把把伊子墨拽了起来抱她坐在自己腿上,冷哼着问。
  虽然这个女人让他生气,这个问题问完他真的有点动怒,可就是没法眼睁睁看她跪在自己面前可怜的样子。
  “那妾说了爷不许生气。”伊子墨怯怯看着他说。
  “你先说。”胤禛不置可否地吩咐,要是她敢说出什么不好听的,就别怪他…收拾她!
  “那妾小的时候也不知道能有爷这样一位这么完美的夫君呀!怎么着肯定也有玩儿的比较好的亲戚,可妾入了府以后身心就全都挂在爷身上了,爷还为了原来的事情总是隔三差五就跟妾生气,那妾…呜呜…委屈嘛。”伊子墨面上嘤嘤嘤,心中买买批。
  不是她还能把这个男人撵走的局面吗?怎么就又成了这个大鱼吃小鱼的局面,她为什么要这么作死?为什么??
  “隔三差五?”胤禛眼神微眯,有些危险地盯着伊子墨。
  “……您想想您都气了几回了?妾现在就差给您生个孩子了,里里外外哪儿不是属于爷的呀!”这位爷理解能力太怪异了,每回都能拐到爪哇国去。
  “那你倒是生啊,爷盼着呢。”双手搂在纤细的腰间摩挲着,胤禛挑了下眉头语有深意。
  “呜呜呜……都是妾没用,请爷责罚!”伊子墨终于逮住机会,挣扎着要行礼,哭的稀里哗啦伤心无比。
  “行了,别哭了,仔细眼睛明儿又肿的没法看了,你这帕子上的姜汁味道弄得爷眼泪都快下来了,以后别整这些幺蛾子。”胤禛一把拉住她禁锢在怀里吐槽。
  “……我错了,爷别生气了。”伊子墨无语,地靠在四爷胸膛上软儒儒地央求。
  什么东西没大味道还能催泪?在线等挺急的!
  “以后要是再给爷听见你嘴上没把门儿,爷就让你体会体会什么叫真正的小心眼儿,记住了吗?”胤禛点了下她的鼻子,看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可怜的样子,一股火从某个地方升了起来。
  “嗯嗯…爷?”伊子墨乖乖点点头,突然感觉到屁股底下不对劲儿,有些惶恐地抬起头。
  “用膳!”胤禛拍了她肩膀一下,对着已经退到门外的苏培盛他们吩咐。
  等用晚膳这女人攒够力气了再说,虽说原谅她,但是该收拾还是得收拾,再不收拾下回就得上天了。
  他也有近两个月没近过她的身了,想起那一身好皮子,这会子燥热难安,只想吃甜品。
  耐着性子等晚膳上来后两人坐下来,伊子墨难得食不下咽,一来时为了今天的表演,她早就吃点心吃了个饱,二来一会儿她就要被当作点心吃的很惨了,这会子实在是吃不下去多少。
  “怎么着?你这是不饿?”胤禛眼神幽暗看着她问。
  “妾担惊受怕……这阵子食欲不振呢。”伊子墨打起精神,还是把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
  “呵呵…那爷一会儿就让你知道,不用担惊受怕,相信你的食欲很快就回来了。”胤禛呵呵笑了一下,眼神中的火苗更清晰了。
  伊子墨不自觉打了个冷颤,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61章 生个娃吧(微调)
  果不其然,等伊子墨躺下来期期艾艾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被一双臂膀带跑了节奏。…
  “哎哟……爷你轻点,好疼。”还没发生什么伊子墨就叫唤起来,心惊胆颤的,这还没开始就肉疼怎么回事儿。
  “你今儿个晚上最好是只用你这张小嘴儿喘气,不然爷可不保证你能全须全尾的睡过去。”胤禛一只手抚过这张让人爱恨不能的朱唇低哑道。
  “……爷,我害怕…”伊子墨无语,这还是人话吗?他这是要把自己大卸八块?
  “爷都吃了好几年了,你什么时候不害怕,嗯?你不是想给爷生个孩子么?爷不努力你怎么生?”胤禛迅速就将糕点剥了个光溜溜,滑嫩嫩的蛋糕皮子软儒温滑,让他愈发爱不释手。
  伊氏这身皮子倒是保养的愈发好了,她不爱用玉芙蓉膏,一个月来因着灵泉水和偶尔想起来抹上的修复液,让她这满身的咬痕都已经消失无踪,整个糕点本糕如玉般无暇。
  “……这个得慢慢来嘛,急不得呀…啊……”在伊子墨磕磕巴巴想着怎么应付这位爷的空档,这位爷已经身体力行自己刚才的话,开始卖力吃起糕点来。
  “…爷心急。”胤禛声音醇厚带着点嘶哑。
  他确实急,马上就过年了,他府里已经有几年没有子嗣出生。
  再加上对伊子墨他有些不一样的感情,这让他越来越期待这个总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好的小女人生个水灵灵的娃娃,不管是小阿哥还是小格格都好,只要是她生的。
  “嗯……爷我也……啊!”接下来的时间里伊子墨嘴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随着四爷的节奏在晕眩中起伏。
  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金桔和金雅都很清楚,叫水的时候四爷没用她们服侍,只是拿了湿帕子进去。
  通过掀开的床帐隐约能看到某糕点同学软趴趴昏睡的样子,只一角就能看出无限风情,让人脸红心跳的。
  因第二天早上四爷离开的时候,心情还不错,没让金桔她们叫醒伊子墨。
  “格格您醒了?”金枝听到床榻上的动静赶紧掀开床幔,伺候伊子墨起身。
  “嘶……什么时辰了?”伊子墨声音还带着些嘶哑,呲牙咧嘴的问,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这特么每回都这个吃法,会短寿的吧?
  也许该要个孩子?不……还是等过了年再说。
  “已经午时了,爷走的时候让膳房按照您的喜好给您准备好午膳,这会子已经提过来在炉子上温着了,您可要用些?”金枝笑着说道。
  经过了趴窗根事件后,四爷还能来,甚至对自家格格更好了,这实在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
  “当然要吃!”伊子墨撇了撇嘴,给她累成这样,早就前心贴后背了好么,还算他有良心!
  伊子墨吃到心情舒畅,四爷保持了一晚上加一清晨的好心情可就不翼而飞了,下朝后他脸色铁青的回到外书房,写大字写了一个下午,整个外院都噤若寒蝉。
  直到快傍晚的时分,李氏才跌跌撞撞在香雪搀扶下走了过来。
  “见过侧福晋,爷这会子正忙着呢。”魏孝文带着适宜的笑容拦下了满脸惊慌的李氏。
  “你让开,我要见爷!”李氏挥开魏孝文的手,声音在慌乱中带上了一丝尖锐,大冷的天儿里额角竟然还带着一丝汗意,可见赶路有多急。
  “侧福晋恕罪,爷说了,今儿个谁都不见。”魏孝文重新抬起隐隐作痛的胳膊,依然笑着眼神却一点子笑意都没有,今天爷回来那个脸色连他们看了都腿软,现在守不好那不是自己作死么。
  “爷,求求您见见妾身吧!妾身有事求见爷!”李氏见魏孝文态度坚定,因着他是四爷身边的奴才也不敢过于得罪,只好高声叫喊起来。
  “侧福晋您别喊了,爷正在处理公务,惊扰了爷谁都……”魏孝文心叫不好,内心苦哈哈地劝说李氏,还没说完,门内帘子就掀开了。
  “给侧福晋请安,爷请您进去。”苏培盛掀开帘子不轻不重的躬了下身。
  李氏没有多说什么,赶紧搀扶着香草的手往里走,一走进去就被书房里面的低气压吓了一跳,四爷正面无表情的站在书桌前写着些什么,整个人散发出浓浓的寒气。
  李氏一看见到站在书桌前的四爷后,扑通一下跪了下来,想到李府的情况胆寒着开了口。
  “爷,妾身听闻爹爹被下了大狱,李府被抄,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妾身爹爹身体不好,如果在狱中……求求爷救救他吧!”李氏哽咽着哭喊。
  今儿个晌午过后,李府的副总管踉跄着来李府求见李氏,一见到李氏就忍不住嚎啕大哭。
  现在李府已经被抄了家,李知府被下了天牢,其他一干家眷都被关在了牢里,家里的下人们抓得抓,跑的跑,诺大的一个李府竟是转眼间破败起来。
  李府的总管和副总管在李府已经做了几十年,祖辈都是家生子,现在总管被抓,副总管也顾不得府里的财物,赶紧跑来四贝勒府求助李氏。
  李氏听闻的那一刻好像天都塌了一样,送走了李副总管,在西外间里落了一下午的泪,浑浑噩噩不知所措。
  等听着香雪说四爷已经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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