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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求生本能-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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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桔他们死都不肯给她准备姜汁辣椒水什么的了,所以哭不出来就只能形似,也不知道效果好不好……
“行了,别闹妖了,陪爷走走。”胤禛跟拍狗头一样拍拍伊子墨的脑袋,拉她站起来,准备去院子里走走。
伊子墨看四爷不准备跟她计较,也不矫情,站起身陪四爷在夜色里散散步。
“这段时日害怕吗?”因为没有外人,胤禛语气格外温和。
苏培盛和金桔他们都在廊下看着,并不上前。
“……怕,怕爷受伤,怕爷吃不好,穿不暖,也怕爷把妾忘了。”也许是孕妇的多愁善感,也许是表演过于投入,这一刻伊子墨靠在四爷怀中,感觉跟尔康和紫薇在幽幽谷那个著名的表白一样,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天了噜,她的演技又提高了呢,总不可能是因为看着瘦成排骨的四爷心酸的原因吧?
“爷答应过你的事情就不会忘,不管发生什么,总会记着你就是了。”胤禛揽着伊子墨温情脉脉。
这一刻冬风凛凛,两人都有些冷,可好像心里还是热乎乎的。
突然一滴冰凉落在脸上,伊子墨抬起头,看到白色的雪花飘零而下,在漆黑的天际里沾染出纯洁的色彩。
“爷,下雪了。”伊子墨仰头看着天际,拽着四爷兴奋道。
“嗯,咱们进去吧,别冻着。”胤禛笑了下,给伊子墨紧了紧大氅,拽着她进了屋。
第77章 困顿
是夜,几个月不见的二人免不了擦枪走火,一开始四爷顾及着伊子墨的身孕,还没有太过放开,只是揉捏着甜点皮子狠狠搓了几把,直把个朱唇咬的红艳艳的,仿若过年期间的灯笼一样惹眼。
伊子墨自己也被搓出了火,睁着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水涟涟地瞪视了四爷一眼,又惹来一顿啃食。
好不容易两人都窝着火气睡下以后,因着天气寒冷,睡着后的伊子墨一个劲儿的往热源怀里钻,钻到最后热源实在是忍不了,给这位脱成了皇帝的新装,一把拖到自己身上就着先前的火气留下的润泽入了巷。
“唔……爷,妾困……”伊子墨被四爷的动作弄醒,软儒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没睡醒的嘶哑,这声音险些让四爷动作间失了分寸。
“你睡你的,爷饿了!”胤禛的声音比伊子墨更加暗哑,倒是清明的很,毕竟因着揉搓甜点的火气和某人的不老实他可是一直没能入睡。
“……爷轻一点,疼……”伊子墨无语,这还叫人话么?他现在倒是不掐腰了,一双手掐在二月半上面,用的力道让她声音都走了调,好久没被啃,疼得很。
“就你最娇气。”胤禛放柔动作,火气更旺了,他已经轻到不能再轻了,恨不能直接狂风暴雨把这块甜点吞到肚子里去。
顾及着她的肚子,憋着火气忍到大冬天里额头上都冒汗了,这个没良心的还敢叫疼,等她生下孩子他非叫她知道知道什么叫重一点不可!
在伊子墨矫情又被颠的断断续续的低喊声中,大半个时辰后四爷终究是啃过瘾了,懒洋洋地揽着这块胖嘟嘟的甜点叫了水。
因为没有嬷嬷在,守夜的金桔和金雅在外面听到动静,虽然觉得有些惊讶和不妥,到底也没说出什么来。
毕竟她们俩都还是黄花大闺女,也没伺候过孕妇,不知道这样合适不合适。
苏培盛倒是知道要是有嬷嬷在,铁定是要说的,可这不是没有么,再说他相信爷一定是有分寸的,至于伊格格感想如何,那不是他该考虑的事情。
所以他脸色正常的很,金桔和金雅看他那么淡定,倒是安心了不少,听到里面叫水,赶紧安排邓大壮送热水进了洗漱间,她们俩也赶紧着进去伺候。
四爷没让她俩伺候,只是自己去洗漱过后,把弄脏的被褥扔了下来,自己拿着温热的帕子给又睡过去的伊子墨清理干净后,才让二人把东西撤走。
金桔和金雅一进来就闻到浓重的暧昧气息,又看到自家格格被撕扯的乱七八糟的里衣随意仍在床脚,早就红了脸,都低着头什么话都不敢说,收拾好就退了出去。
……
等第二天伊子墨醒过来的时候,四爷早就上朝去了,照惯例没让下人们叫醒她。
所以醒来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穿的时候吓了一跳,后来想起半梦半醒之间的折腾,恨得咬牙切齿。
双腿间的不适和腰肢后背的酸软更是让她想捶床,本来想着怀孕就是为了躲避某人嗜甜如命的瘾头,没成想这人竟然对着孕妇都下得了手,禽兽啊!
“格格,您可要起来了?”金雅听到床上的动静,赶紧掀开床帐柔声细语地问。
“你先给我找一身亵衣和里衣过来。”伊子墨这会子难受到已经不要脸面了,直接开口吩咐。
金雅脸上红了一下,赶紧转身把准备好的衣服捧过来。
“奴婢已经准备好了。”
“嘶……我要先泡个澡,你让人送水进来。”伊子墨坐起身嘶叫了一声又躺了回去。
露出上半身的斑点痕迹,让金雅的脸色越发红起来,那脸色都能赶上新出的番茄了。
随后金雅安排李福他们倒好了水,把金枝叫了进来,两个人都爆红着一张脸,扶着软塌塌的伊子墨泡进了酸木枝桶里头。
“你说说,你们家格格我脸还没红,你俩倒是羞上了,这将来嫁了人洞房的时候脸要红爆炸了。”伊子墨现在自我感觉已经是个老司机,好歹都带上货了,更加放得开,懒懒地躺在桶里调笑她们俩。
“格格!您说什么呢!奴婢可没说要嫁人!”金枝跺了跺脚,转身出去拿皂角,脸上更红了。
“奴婢不嫁人,在格格身边伺候一辈子!”金雅也是从脸上红到脖子根儿,却还是一边给伊子墨淋水,一边轻声道。
“你们现在还小呢,过两年说不准就想嫁人了,到时候我肯定给你们挑个好夫婿!”伊子墨没当真,谁想伺候人伺候一辈子呀,有机会总是要自己当家作主的。
“再说了,就算你们嫁了人我也没想过不要你们了啊,将来小阿哥肯定是需要嬷嬷的,到时候你们要是不想离开我,可以再回来嘛。”
“奴婢听格格的。”金枝笑嘻嘻的回答,用眼神示意了金雅一下,让她别多说。
金雅没出声,因为自家哥哥娶了嫂子以后她的遭遇,让她从小就决定不嫁人,本来想着如果遇不到好的主子,就在府里干到干不动了梳头当姑子。
遇到格格以后,她更坚定了这种想法,是打定主意伺候格格一辈子的。
毕竟就算她嫂子再了厉害,也没少了操持家务和挨打,还总被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气的半死。
打从来到格格院子里以后,她每天都跟做梦一样,头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开心和安心。
她才不要找个臭男人伺候一大家子呢,就伺候格格一个人多好啊!
并不知道自己收获了一枚死忠粉的伊子墨,泡了好一会儿热水澡,浑身都泡舒服了才爬起来,让二金伺候着涂抹了修复液和塑形精油,才穿戴好衣服坐下来直接用午膳。
……
她这头和风细雨,耿氏这里却好像刮起了龙卷风,西厢外间里面的家伙事儿碎了一地,耿氏自己更是气的肚子疼。
“狐狸精!当初用上金霏这招棋的时候我就不该心软放她一马,没想到现在倒是让她得意了!”耿氏脸上满是阴霾。
“我让你们出府去找容叔,让他安排人从物资上动手,怎么样了?”
“回格格的话,前一阵子爷不在府里,福晋盯得紧,不让随意出入,咱们都没能出去呢,现在安格格一小产,爷那里正查的紧,奴婢……也不敢随意出入,还请格格再等等。”琴之跪在地上赶紧回话。
“等等等!再等下去等到她生吗?你们小心点还能出不去?”耿氏现在烦躁到有些失了理智,只想让伊子墨好看。
“格格,不是奴婢们不小心,实在是……现在不比以前,以前咱们人手多,容掌柜那里也还有赵赵掌柜帮衬着,耿府老爷也方便帮我们,现在……容掌柜听您的话韬光养晦,轻易不敢动手,耿府门外总有陌生人来来回回,怕是被盯上了,耿府轻易不敢插手,也传话过来让我们再等等过去这一阵儿呢。”琴语接上琴之的话,继续回答。
格格运筹帷幄多年,埋下了几个有用的钉子,这一回膳房的事情就折进去几个,前面赵掌柜也折了,现在她们人手不足,还总被盯着,再加上四贝勒府现在守备森严,竟是生生被困住了手脚。
“爷那边可有查到跟我们有关的消息?”耿氏气过以后,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处境,惊了一下子,赶紧问。
“回格格的话,奴婢们都小心着呢,容掌柜也小心的不得了,应该是不会查到咱们身上的,只是咱们目前也做不了什么了,还是得低调才是。”琴之小心翼翼地回话,眼神偷偷扫视着自家格格。
“哼,那就先忍忍,等过去这一阵子……伊氏,她必须得死!”耿氏深呼吸了两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中透射出冰冷地阴狠,仿若一条正在狩猎的毒蛇。
赵掌柜死了以后,她仿佛断了一臂,做什么都不顺,只能隐忍下来,这会子她还不知道马上自己的另外一条胳膊也被人盯上了。
……
“爷,咱们的人调查出结果了。”外书房里,苏培盛对着四爷低声回禀。
“说。”胤禛冷着脸庞吩咐。
“膳房的人是没有问题的,但是采买和大门上有两个小太监是别人的桩子,奴才严刑拷打之后,死活都不肯交代,还是粘杆处的高斌想了法子,分开以后拿他们的家人唬住了一个,只说是外面一个姓容的人安排过来的,奴才派人查过,这个姓容的是天津怡春阁的幕后老板,也是京城这边望江酒楼的大掌柜。”苏培盛有条不紊的汇报着。
“这个容掌柜是谁的人?”胤禛转动着自己的扳指,淡淡地问。
“这个……倒是没查出来,奴才派人逮住了望江酒楼的一个小厮,只问出来仿佛是跟耿府有关系,但又可能是九阿哥的产业,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望江酒楼总有达官贵人前去,三楼是他们的贵宾区,基本上成年的阿哥和重臣们都曾经光顾过。”苏培盛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
四爷知道贵宾区是什么情况,他也曾经去过望江酒楼,只是不大记得容掌柜是哪个了。
“派人一直盯着这个容掌柜,先别打草惊蛇,爷要知道到底是后院有人心大了,还是别的人想要算计爷。”胤禛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冷声吩咐。
“喳。”隐秘的地方闪过一声利落的应诺,再不闻痕迹,苏培盛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你派人去耿氏那里,告诉他爷过去用晚膳。”胤禛眼眸深邃,冷着一张脸淡声吩咐。
“奴才这就去安排。”苏培盛躬身退下去。
“……耿府吗?”书房中传来四爷仿若呢喃地声音后安静下来,不一会儿响起轻微的翻书声。
一侧旺盛的炭火盆不时有点轻微的脆响,书房中央的暖炉中袅袅升起清香烟柱。
第78章 受罚
等到了未时末,四爷起身往弘昀他们的院子里去,昨儿个说好了今天要考校他们的功课。
再者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教弘时那么说的,自己的儿子他了解,弘时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心思,要说宁楚格做这个事情他还能理解,利用府里的阿哥……四爷眼睛眯了眯,他会教他们好好做人。
等他到的时候,还没有下课,从国子监退下来的老先生正在摇头晃脑的交着四书,弘昀特别认真跟着读。
弘时低着头在宣纸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写什么。
“好了,今儿个就到这里,二阿哥明天交十张大字上来,三阿哥明天把《大学》的上半篇交给我。”老先生捋着自己的胡须吩咐完,看两小只听话的应声后,才走出来。
正好看到四爷。
“老朽见过四贝勒爷。”老先生赶紧拱手行礼。
“先生多礼了,不知道弘昀和弘时可还听话?”胤禛赶紧上前扶了一把老先生,毕竟也是国子监的老学究,朝堂上下对这样的老先生最是尊敬不过。
他也是废了大力气才请到了这位老先生,听说这位老先生当年还给李学辅做过老师呢。
“二阿哥聪慧,吩咐下去的功课都完成的极好,就是……二阿哥这心思过细,容易伤身。三阿哥嘛……他还小,还不大定性,再过两年会好些。”老先生倒也没过分恭敬,捋着胡须慢悠悠地道。
“我知道了,还劳烦先生后面多盯着点。”胤禛点点头特别客气的对着老先生拜托。
老先生摆摆手应下慢悠悠的离开了外院。
两小只听到阿玛和先生在外面说话,也没敢出去,老实的坐在书房里面等着。
等四爷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弘昀那瘦削到极点的身子和泛着微微青色的脸庞,他内心悄悄叹了一口气。
“弘昀最近身子可还好?”他上前摸着二儿子的肩膀,摸到了一手骨头。
“回阿玛的话,儿子还好,多谢阿玛惦念。”弘昀赶紧站起身,说话还带着几分气虚。
“阿玛阿玛,我三字经已经学完了,现在都开始背诵《大学》了,先生还夸我了呢。”弘时挤开弘昀,凑到四爷跟前,弘昀被挤的身子一晃,头低下去,脸上满是失落。
四爷看到这个情形,脸色严肃起来。
“弘时,先生可有教你如何尊敬兄长?”
“……教了。”弘时愣了一下,没意识到四爷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点点头。
“昨天就看到你占了自己哥哥的位置,今天你又这样,你不知道你二哥身子骨不好么?”胤禛皱了下眉头,严肃地看着弘时问。
“儿子……儿子忘了,二哥对不起,你没怪我吧?”弘时有些心虚,回过头大咧咧的问。
“无……无碍,阿玛别怪弘时了,都怪儿子身体不争气。”弘昀小声对着四爷哀求。
“只要你好好养着,总会养好的,还要你自己想开才是。”四爷严肃地盯着只能看见脑璇的二阿哥,眼神中满是意味深长。
二阿哥身子颤了一下,他并没有看到四爷眼神中的关切和深意,心中只有凄苦。
“儿子记下了。”弘昀低声回答。
他好不了了,这么些年阿玛一直让太医们紧张着他的身子,什么好药没用过,都没作用。
那些人说的对,是他没用,他早晚会走在额娘和三弟前头,额娘的希望只剩三弟了,只要他们能够安康,他牺牲一些算什么呢。
只是他也还是个孩子,他也会渴望额娘和阿玛的疼爱,他也会心痛,死死地抑制住想往阿玛身边靠的念头,忍到眼前一阵阵发黑。
“弘时,谁告诉你你额娘受伤了的?”四爷坐在书桌前,绷着脸淡声问。
“是儿子亲眼看见的,额娘额头上肿了好大一块,她哭的可伤心了。”弘时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到外院来的时候他已经能够模糊记得一些事情了,他只记得额娘对他特比特别好,比所有人都好。
乍一看到自己的额娘受伤痛哭,他的眼泪就下来了。
“阿玛,额娘到底犯了什么错?你原谅她好不好?她肯定知道错了。”弘时小心翼翼凑到四爷跟前,哽咽着哀求。
“那你跟阿玛说,谁带你去看你额娘的?”胤禛不可置否,神色淡淡地问。
“是儿子做完功课后,自个偷偷去的……”弘时低着头一脸沮丧和紧张。
他在自个院子里听到额娘被人欺负了,一时紧张就偷偷自个跑去了。
果然见到额娘脑袋受伤,他没忍住叫了声额娘,额娘看到他抱着他哭得特别伤心。
“阿玛知道了,你们好好完成功课,如果学问做得好,等过完颁金节,阿玛就让你们去见额娘。”胤禛眼眸深邃,却还是温声交代。
“阿玛……”弘时还想说什么,被弘昀拉住了手。
“多谢阿玛,儿子和三弟一定好好进学……咳咳咳。”弘昀虚弱的说完,一着急咳嗽起来。
弘时本来想甩开二哥的手,但看他这么难受,还是忍住没动作。
“学问要做,你身子也要注意,这两天叫太医过来给你瞧瞧。”胤禛看着弘昀咳嗽得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有些心疼。
“是,多谢阿玛,儿子一定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弘昀咳嗽完气喘吁吁地回话。
……
“去查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安顿好了两个小的,在去耿氏院子的路上,胤禛仿若漫不经心的吩咐,眼神中却全是冰冷。
“喳。”苏培盛赶紧躬身应下,挥了挥手,魏孝文赶紧去安排。
这头四爷还没到耿氏那里,被一同警告过的武氏就得到了消息,只把她一张不算出色的脸庞气得变了形。
“哼,一个个的都是贱人!我好歹已经生了孩子,偏偏她还不知道怀着什么种的狐狸精勾搭了爷去!不让爷来看二格格。”
一旁伺候的紫月和紫音低着头不敢说话,就算没有耿格格他们,爷也不曾对二格格上心。
二格格才刚刚一岁多,都已经病危了好几回了,换谁也不敢多看,万一感情深了更难受。
“张氏那里怎么样了?”武氏也没指望她们说什么,兀自生气了好一会儿冷不丁地问。
“回格格的话,奴婢已经给炭火处的管事使了银子,张格格那里分到的炭火全都是烟大的,用多了肯定伤身。”紫音赶紧小声汇报。
“小心着点行事,别让人发现了。”武氏冷哼了一声吩咐。
虽然被福晋在家宴上点了一下子,武氏害怕了一阵子,可她还是放不下那口气,她本就不是个大度的。
二格格就算是个格格,在府里子嗣稀少的情况下,也能换得四爷怜惜,就是因为张氏那一撞让自己生了个病秧子,失了宠爱,整不死她也得膈应死她,谁都别想好过!
“是,奴婢知道了。”紫音跟紫月对视一眼,点点头。
虽然他们也为张格格觉得屈,可谁叫她不是自家主子呢。
本就过得艰难的张氏,在武氏变本加厉的挤兑下更加难过起来,大冬天的要不就是送去清洗的衣物被刮坏了,要不就是烧好的热水被借走了,连炭火都没法在屋子里烧。
只能是敞着门在门口烧一会儿赶紧拿出来,靠在被子里就个暖和气儿,没几天的功夫,本就体弱的张格格就躺床上起不来了。
偏她不受宠,谁也发现不了武氏的搓磨,福晋倒是知道,但是张氏自己不来说,她也不好上赶着去管,倒格外招人仇恨,家宴上她点了武氏一把,张氏也在。
自个立不起来,谁都帮不了她。
……
再说回耿氏那里,四爷一进院子就发现耿氏带着丫头站在屋门口迎接他。
“给爷请安。”耿氏穿得并不厚,这会子耳朵都冻红了,她月份还比伊子墨多了一个月,五个多月的身孕已经能够看得出肚子凸起,婷婷下拜,更加楚楚可怜。
“起来,大冷的天儿你在外头做什么,你们也不劝着点,不会伺候主子就换人。”胤禛皱着眉头不等耿氏蹲下去就冷声道。
这里就能看得处人和人的区别,虽然伊氏有很多毛病,可她好歹顾及着自己的身子,也老实听话。
不像耿氏,大冬天里不穿棉衣站在门口,奴才也跟瞎了一样由着她这样吹冷风。
回头病了,如果用药难免会影响胎儿,四爷虽然冷情,好歹对自己的子嗣还是很上心的。
“爷息怒,都是妾盼望着见爷心切,非要出来的,爷别怪她们了。”耿氏脸色僵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娇声道,眼神中满是深情。
“先进去再说。”胤禛继续严肃着神色进了西厢外间,耿氏慢一步跟在他身后进去。
一进门倒是暖和的很,屋子正中和角落里都燃着上好的银丝碳火盆。
“爷,妾只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因为屋子里暖和,妾也心急,就没再加件衣裳,爷别生气了。”耿氏柔弱地站在四爷身旁娇声道,手还悄悄拽上了四爷的袖子晃了两下。
“你忘了他们也忘了?每人十个板子,苏培盛你去,让他们都涨涨记性,以后要是还不会伺候主子,全都滚回内务府。”胤禛拉着耿氏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吩咐。
“喳。”苏培盛赶紧应下,让人把奴才们都带出去。
满屋子奴才都不敢说话,赶紧出去领罚,耿氏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倒也没再求情。
第79章 储君之争(捉虫)
“你最近身子如何?他可有闹你?”胤禛看耿氏低着头,回过身温和地问。
“回爷的话,小阿哥乖的很,妾身子还好,就是……妾自从知道爷被关起来以后,吃不下睡不好,心里难受的很。”耿氏柔柔地靠在四爷身上,语气哽咽,眼泪砸在四爷手上。
让一直带着审视目光的四爷心头软了一下,毕竟耿氏还怀着身孕,他目前也没发现耿氏的把柄,倒是不好对她太过苛刻。
“爷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好好养着身子,有什么需要就去福晋那里,她自会照顾好你们。”胤禛揽着她语气越发温和。
只是这会子他脑海里却浮现出福晋给他送到蒙古的家书,关于那个在伊氏院子外鬼鬼祟祟的丫头和耿氏……
“福晋一直都挺照顾妾的,妾心中感激,可是妾还是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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