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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求生本能-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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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坐下来,四爷一根喜称把她的盖头掀起来,伊子墨眯了下眼睛,发现……这洞房还真特么是浴池……神奇的婚礼!
“子墨,朕给不了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唯一能给你的就是一个仪式,在朕的心里你是唯一的珠玉,没有之一,只有你。”四爷拉起伊子墨,揽着她纤细的腰温情脉脉。
“……”娘啊!救命啊!她该说什么?要是前世表白拒绝就好,可这是皇帝啊……要不直接用□□那啥……甜点回答?
“我不强求你现在就回答,我现在也确实没办法只去你的宫里,那是害了你。但是子墨,给我一个机会,再等我几年好吗?”四爷抬起伊子墨的下巴,看着这女人眼神中难得的慌乱。
“……万岁爷……”到底该怎么回答?为什么以前别人跟她告白的时候,她要大大咧咧的拒绝了去,为什么她不好好百度一下最佳拒绝话术?上辈子做的孽果然要这辈子来还呀!!
“叫我的名字。”四爷眼神眯起,有些危险的看着伊子墨,手上更用了些力气。
“胤……胤禛,我……我不会爱人。”伊子墨嗫嚅着回答,感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这会子应该是混不过去了,索性更大胆一些。
“爷,从小我就跟府里的兄弟们一起长大,伊府在我出阁前就一个闺女,额娘和阿玛……不说也罢,两个人你侬我依,不怎么管孩子,是大哥带着我长大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去爱一个人,哪怕是当初的表哥,也只是因为跟他在一起玩耍比较轻松,没那么多麻烦事儿而已,自从跟了爷……这些年爷对我如何,我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了,我并不是不愿意去……爱爷,只是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爱。”嗯……半真半假是最高撒谎水平!
大哥带大是真的,原身不会爱是假的,跟表哥简直是爱得死去活来好么……但伊子墨真的跟叔婶家弟弟一起长大,跟个男孩子一样,从小没父母没有安全感,是真的不会爱人,用尽了两辈子的力气也只学会了爱自己。
“好,就当你不会,那你答应爷,别抗拒爷对你好,别抗拒跟爷好,如何?”四爷听到表哥还是有些不爽,可天时地利人和,他实在不愿意提不开心的事儿,让那个做了三品参将的表哥老死在青海别想回来了!
“……好。”伊子墨干巴巴的点点头,好像她有拒绝的权利一样,头回不回应,第二次拒绝,第三回……听说皇家孩子若是得不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宁愿毁了呢……她脖子也不比别人硬几分,作死这种事情一两回就够了。
“爷很高兴。”四爷缓慢地解着伊子墨身上的嫁衣,神色温柔到伊子墨感觉浑身发寒。
“呵呵……爷高兴就好。”伊子墨靠在四爷身上,继续干巴巴回复,这能用卖身解决的事儿,就别搞风花雪月那一套不好吗?
“我们这也算是缘定终生了,也该到了洞房的时候了。”四爷继续解着嫁衣,手上动作开始不耐烦起来。
“……额,那个……爷咱们是不是先洗漱一下,泡个温泉啥的。”伊子墨眼神瞟向冒着热气儿的温泉池,虽说已经快立夏了,但是泡泡应该也挺舒服的。
“当然,子墨所愿不敢辞……”四爷一口咬在伊子墨耳朵上,咬得伊子墨浑身打了个颤。
到最后那件嫁衣也没能完整脱下来,看得出来四爷就打算用这一次的,被按在温泉池边缘娇声啼哭的伊子墨,被拽入水波荡漾深渊前还有精力想着。
到了最后,在水雾氤氲中,不知道是泡温泉时间太久,还是某个用了强身液和补肾丸的禽兽太嗜甜,伊子墨没坚持到最后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已经在景仁宫的寝殿里头,天光大亮,安静的吓人,若不是某个禽兽的爪子还放在她不着寸缕的腰肢上睡的香甜,伊子墨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还带剧情的春…梦。
第133章 集体昏迷
四爷用过午膳才心满意足的去了养心殿处理政务,伊子墨觉得累了些,又回去歪了会儿,似睡非睡了一个多时辰才懒懒起身到软榻上准备看话本子。
四爷知道她喜欢又给她送了些进来,只是再没有夜会小郎君什么的了,都是些风俗人情的小故事。
还没等她打开话本子,就听到墙根底下耳房旁边狭窄的小道上有几个悉悉簌簌的声音,好像还提到了“耿嫔”“大胆”什么的,自她入府以来整个院子里的用水基本上都是灵泉水,虽然都是勾兑过的,可到底有些作用,尤其是伊子墨身边这些,五感都要比旁人更敏锐些。
在她身旁伺候的谢嬷嬷和金巧眉头都皱起来了,伊子墨内心叹了口气,自她穿过来以后就给下人们训了一次话,头先有金桔,后期有谢嬷嬷在,基本上没人敢嚼舌头,没想到进宫自己坐了高位后,倒是又有那等子懈怠的。
先是小厨房伺候的二等丫头出了别人的桩子,后有这等小丫头竟敢开始议论主子,可见她平时还是太好说话了。
“外面那几个仗责二十,送到浣洗房去,让景仁宫所有的下人都去观刑。”伊子墨淡淡对着李福吩咐,吩咐完神色有几分恍惚。
刚来到清朝的时候她也怕,怕自己或者自己身边的人就被这样一顿板子打没了,为了能活着她谨小慎微,演戏装(真)怂,撒娇卖痴,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也能这么轻描淡写的决定别人的命运,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清朝权贵。
也不知道这是好还是不好……
“浣洗毕竟是力气活儿,跟仗刑的奴才交代下别打坏了。”伊子墨低着头翻开自己手中的话本子。
李福点点头行个礼悄悄出去了,金棋也不动声色退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儿了?”等金棋回来后伊子墨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短期茶盏饮了一口。
“回主子的话,耿嫔娘娘私通侍卫,被当场抓住,已经被万岁爷打入冷宫。”金棋低着头轻声回答。
“咳咳咳……私通?”伊子墨被茶水呛了一下,她第一个念头就是不知道耿氏到底得罪了谁,多大仇多大怨啊……这是让她去死啊。
就耿氏那个聪明劲儿和阴狠来说,私通无论从成本和利益来看都不符合她的行事原则,绝对不会是耿氏自己会做的事情,这估计是让人算计了。
“是,据说耿嫔娘娘跟对方被抓住的时候,是清醒的。”金棋轻声说着自己探听来的消息。
啧啧啧……四爷这生活真过得去,伊子墨唇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不管是狼吃了羊还是养碰瓷了狼,对她来说耿氏落马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被狼狠狠咬住喉咙的耿氏这会子正在景阳宫后殿的偏殿里头阴狠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娇弱女子。
“年玉蝶,你也就这点手段了吗?”耿氏再如何都没想到,年玉蝶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构陷她,直接派了个男人给她下了迷魂术,干净利落的斩断了她的后宫之路。
“我是否只有这点手段,耿妹妹你马上就要知道了。”年玉蝶轻笑着坐在一旁刚摆放好的太师椅上,拍了拍手,四个太监抬着刑具过来,耿氏看到后脸色立马苍白起来。
“年玉蝶,你疯了吗?我好歹是万岁爷的女人!你胆敢对我动用私刑?”耿氏色厉内荏的厉喝。
“你放心,别着急,你想达到的目的我会成全你的,所以也麻烦妹妹帮一个忙。”年玉蝶脸上挂着有点怪异的笑容,漂亮的凤眼流转间仿佛不经意扫过某个地方。
“你知道吗?弘旭去石景山之前还心心念念着好久没跟他皇阿玛一起出行了,前几日再养心殿跟他皇阿玛用了一顿晚膳,回来他高兴的笑了一晚上。”年氏慢慢挑选着刑具,像是讲故事一样轻声诉说着。
“弘旭小的时候,最先学会的是叫额娘,我跟妹妹也无需藏着掖着,咱来都不是好人,我做了许多事情,有更多还没做的安排,可是弘旭叫我的额娘的时候……”年玉蝶突然有些说不下去,她轻缓的擦去眼角的泪水,拿着带倒刺的鞭子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抽在只穿着单薄里衣的耿氏身上。
“啊!!!”耿氏跌倒在地上,惨叫出声,额头渗出冷汗来。
“嘘……”年玉蝶竖起纤细的食指,立马有太监过来把一块白帕子塞在耿氏嘴里。
“当他叫我额娘的时候,好像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都在我脑海中变成了一片空白,所以自弘旭一岁以后,我甘愿被束缚在院子里,再不曾对任何人下过手。”年氏继续一鞭子狠狠抽下去,耿氏疼到快要晕过去。
“他去石景山那天早上,穿得是绛红色衣裳,那是我一针一线为他缝出来的,他特别适合那个颜色,他还只是个小小少年,我就能够想象的到他娶妻生子是个什么光景,真的,孙子的样貌我都猜得出一二。”年氏身子趔趄了下,雪痕马上过来扶着她,小太监接过她手中的鞭子继续抽在耿氏身上。
年玉蝶听着耿氏呜呜的痛楚声,情绪又平静了一二。
“那天,我在乾清宫外,最后一次见到弘旭,是他第一次对着额娘面无表情,他对我做的最多的就是笑,怕哭了让我心疼,每次不开心了就会偷偷躲到翊坤宫耳房顶上,等能够笑出来了再回来见我,我都知道……我都知道。”年氏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眼前一阵阵发黑,漓洛和雪痕都已经捂着嘴恸哭起来。
小太监一下下狠狠抽在耿氏身上,耿氏晕过去,小太监立马拿冷水把她泼醒,然后继续打。
“可是,因为你,我再也见不到我的弘旭了,你以为万岁爷拔掉了我所有的钉子我就发现不了吗?呵呵……你怎么这么天真呢,发现是你动手的那天,我疼到快要死过去的心,才终于活过来,因为我跟自己说,上穷碧落下黄泉,我绝不会放过你,所以妹妹别担心,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让你死的,你会活着,我活多久,你就活多久。”年氏挥了挥手,执刑的小太监恭敬退下去。
她看着苟延残喘的耿氏,慢慢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冷说到:“恭喜你,彻底放出了我心中的厉鬼。”
不待耿氏双眼惶恐到浑身颤抖,她擦干净眼眶中的泪,转身打开门走出去,身影瘦弱却坚定,仿若一块冰刀深深插进了耿氏的心口。
养心殿内——
“还说别的了吗?”四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声音有些低哑。
“回万岁爷的话,没了。”苏培盛低着头轻声回答。
“她手中的那些……”
“回万岁爷,粘杆处都盯得死死的,但凡年贵妃动了不该动的心思,立马就会有人制止。”苏培盛赶紧回话。
“……若是她做的不过分,就先不必动手。”四爷内心叹了口气,沉默了会吩咐道。
苏培盛低声应是。
十二月二十三日,允祥等人自南方和京郊考察回来,将考察结果上报,并绘图进呈,同时陈述直隶水利营田事,建议设营田,拣干练河员督率。
四爷连夜号召大臣商议后,命允祥总理其事。并且设立了营田水利府,下辖四个营田局,负责兴办直隶水利营田事。
因为水患已经结束,灾民的处置也妥当,九爷和十四爷在南方整治了不少贪官污吏,这段时间四爷心情都很不错。
倒是开始流连后宫起来,当然除了偶尔会去钮祜禄氏和海氏那里坐坐,就只是永寿宫和景仁宫去的比较多了。
四爷跟皇后现在基本上同床共枕都不怎么敦伦,两人的关系反而像是亲人一样,寡淡且温馨,二人都觉得这样很不错。
至于伊子墨这里,话说老房子着火,那可不是一般的旺,自温泉之行后开始,基本上四爷和伊子墨在一起的场景,那奴才们要是不小心见到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就更不用说偶尔看到的弘晗和弘皓了。
“天呐,我简直不能想象,我额娘是如何做到小意温柔着跟皇阿玛娇嗲的同时,转过头就能换个嗓音对着我俩河东狮吼,女人实在是太难理解了。”这是弘皓跟弘晗和弘昭在一起时,对自家额娘表达的滔滔不绝之钦佩。
结果是弘昭一口茶喷了出来,咳到要断气,弘晗直接笑到了桌子底下,此后好多天看见伊子墨就莫名其妙的大笑,伊子墨受不了吼他几句,就笑得更厉害,差点没让伊子墨直接打他二十板子。
这样的怪循环一直持续到了腊月二十五的家宴,弘晗还没收敛,在乾清宫里,伊子墨都想直接拿凳子揍他一顿,当她发现弘昭也偷偷摸摸看她,被她发现跟惊弓之鸟一样低下头,周而复始的时候,其走火入魔之程度直叫她怀疑自己又中了蛊毒。
雍正二年的最后一场正式宫宴,倒是没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却在结束后直接闹出了轩然大波。
南三所所有的阿哥,包括在宫内上书房进学的各王府小阿哥们集体昏迷不醒,正好这天四爷在永寿宫,得到消息后,帝后第一时间赶到了南三所。
第134章 前世今生
“怎么回事?”皇后脸色极为难看,正值年关,小阿哥们也饮了酒,有些喝多的就没出宫,省得明天还得早起进来。
现如今出了这等子事情,弘昭也在里面,还牵扯到皇亲国戚家里的子嗣,弄不好是要动摇江山社稷的。
“回万岁爷和皇后娘娘的话,各位阿哥们是中毒了。”整个太医院都出动了,所有太医诊断完以后跪在弘昭这里,抖抖索索的跟四爷和皇后汇报,皇后脸色一白,人猛得就软了一下子,她身边的福嬷嬷赶紧扶住了她。
“中毒?怎么会中毒?”四爷大怒,冷冷的问。
“回万岁爷,这正是奇怪所在,一共十七位小阿哥,不论是饮茶还是醒酒汤又或是宵夜,都不一而同,可是都没能发现各位小阿哥是如何中毒的,臣等诊断这毒性并不强,应是属于西域一种比较少见的蛇毒,作用是让人昏迷不醒。”太医院院首已经六十七岁的陈太医低着头回话。
“既然知道是何毒,还不赶紧解毒?!”皇后苍白着脸急急的问。
“这……臣等惶恐,只要是西域蛇毒,基本上都是几种蛇毒一起,这分辨不出都是什么蛇毒,实在是……臣等不敢轻易下方子。”陈太医颤颤巍巍回话。
四爷愣了一下,转头看苏培盛,苏培盛一惊,赶紧躬身出去。
四爷和皇后坐在南三所内,一时间满屋子下人都噤若寒蝉起来,伊子墨也衣衫不整的跑了进来,四爷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只是皱起了眉头,没说什么。
伊子墨给四爷和皇后娘娘行过礼后,就去了内室,看到弘晗和弘皓都在这里,身上还有些酒气,呼吸间倒是都正常,脸色也没什么不妥,她才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都有些身子发软,赶紧扶住了金巧的手才站稳。
她倒是不着急用急救液,毕竟现在人多眼杂的,万一醒过来的太快也没法子交代,看四爷的样子并不着急,应该是有法子。
过了一炷香的功夫苏培盛小跑着进来,在四爷耳边说了些话。
“你们好好看着各位阿哥,若他们有任何不好,朕都要你们的脑袋!”四爷站起身转身要走。
“万岁爷,您这是要去哪儿?”乌拉那拉氏心神不安的站起来,伊子墨也站起身看着四爷。
“爷知道解药在哪儿,去去就来,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跟你们说。”四爷摆了摆手大跨步出去了。
皇后听到四爷这话,才软软坐在了踏上,看着昏迷不醒的弘昭,还是没办法放心下来,她跟不怎么担心的伊子墨一起都在南三所等着四爷。
等四爷到翊坤宫的时候,只感觉里里外外都冷透了。
“翊坤宫的炭火内务府没上吗?”四爷皱着眉头问苏培盛。
“回万岁爷的话,好歹是贵妃娘娘,内务府那群奴才绝不敢克扣翊坤宫。”苏培盛肯定的回答。
“给万岁爷请安,翊坤宫炭火确实送来了,是主子不让点。”雪痕出来给四爷行礼,低哑着嗓子回答刚刚四爷的问题。
四爷没说话,直接进了翊坤宫内殿,看到内殿的角落里好歹点了两盆子炭火,还是有些热乎气儿的。
“万岁爷来啦?”年玉蝶侧躺在软榻上,用一只胳膊撑着脑袋,听到动静坐起身来,嗓音比雪痕还要嘶哑几分,雪痕赶紧给四爷和年玉蝶端上热茶来。
“是你动的手。”四爷落座后,看着年玉蝶红肿的双眼,肯定而平静的陈述。
“是我。”年玉蝶轻轻饮了一口热茶,平静点点头。
“解药呢?”四爷心头一紧,不知道为何年玉蝶这么轻易就承认,他不动声色的冷声问。
“万岁爷让所有的人退下,跟臣妾聊一刻钟如何?聊完万岁爷想如何处置臣妾都随您,解药也给您。”年玉蝶抬起头,眼神平静的看着四爷,好像在认真的注视着他,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万岁爷!”苏培盛有几分不放心,毕竟这年贵妃都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了手,算是极为危险的人物了。
“苏公公放心,我要是有害人之意,今晚早就死人了,我不会伤害任何人的。”年玉蝶轻轻笑了一下,缓声道。
“都退下。”四爷沉默了下对着苏培盛吩咐。
苏培盛担忧的看了眼四爷和年玉蝶,才带着所有下人都推出大殿,并且把门轻轻关上。
“你想跟爷聊什么?”四爷注视着年玉蝶,发现自己好像从未弄懂过这个女人。
“随便聊聊,其实爷知道了些什么,我大概都清楚,若我是男儿,年家应该会比现在更风光,毕竟论能力,论藏拙哥哥都远不如我。”年玉蝶素手翻飞,开始缓缓泡起茶来。
四爷静静听着,他有种感觉,年氏不需要他说什么,需要的只是他的倾听。
“爷困了我十一年零七个月,弘旭……也十一岁了呢。”年氏手顿了一下,继续洗茶。
“爷现在知道了,只要我想,即便爷掰断了我所有的翅膀,我依然能叫这后宫所有的子嗣都死个干净,本来我是想这么做的。”年氏轻笑了一声,四爷脸色有些铁青起来。
“可是,我还是没能下得去手,因为弘旭说过,三哥哥教他射箭,四哥哥赠过他笔墨纸砚他很欢喜,五哥哥和七哥哥带他偷偷溜出府去,他头一次知道原来糖葫芦那么好吃,原来糖还能做成额娘和阿玛的样子。”年玉蝶的泪珠一滴滴落入洗过的茶水中,她的语调却一点都没乱,像是呓语般平静。
“爷可信前世今生?”年氏重新冲泡起第二遍茶,轻声问完仿佛也不用四爷回答。
“我给爷讲个故事吧,也许是前世,也许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位身娇体弱去寺里上香的十三岁小姑娘,见到了一个玉树芝兰的男子,愣住了,在还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就已经丢了心,动了情……两年后她怀揣着所有的梦想和幸福进了这个男人的府邸,她以为自己嫁给了爱情,这个人对她是百般宠爱,万般呵护,有……大概六七年的时间吧,她都觉得即便自己是个妾室,可她是这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将热水冲泡进茶壶后,闷了半分钟,她扬起纤细的手腕开始点茶。
“然后,她怀孕了,她欢喜到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跳舞。从这一年开始,她不停的生孩子,然后孩子不停的死去,她发了疯一样的想要一个跟这个男人的爱情结晶,可是……生了四个孩子,竟然一个都没留住,一次次看着在她怀里冷去的小身体,她心一次比一次冷,活下去的欲望一次比一次低,直到油尽灯枯时她才知道,所有的宠爱,都只是因为她的兄长一步步高升,她的孩子注定活不下去,因为孩子的阿玛不允许他们活。“年玉蝶颤抖着手把一盅茶放在四爷面前。
“然后这个姑娘心如死灰的去了,可是一睁眼却又回到了刚出生的时候,还在襁褓中的她只有怨恨,只有狠毒。”年玉蝶抬起头,即使泪眼朦胧,仍然死死盯着四爷。
“她想着,既然她所有的孩子都注定不能活,那这个男人其他的孩子为什么还能活下去?他们都该死不是吗?”
四爷震撼的盯着年玉蝶,看着她眼神中强烈的恨意和心碎,一时间失了声音。
“这是故事……还是发生过的事?”直到问出声,四爷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到了一定程度。
“故事还是真事,有那么重要吗?重要的是,那个男人从不曾不爱过她,上辈子,这辈子……都不曾。那个傻姑娘也已经学会了收心不爱,可意外得来的孩子她实在是没办法不爱,她以为自己是厉鬼,可再凶恶的厉鬼也有软肋。”年玉蝶泪水汹涌而出,她静静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盅慢慢喝了一口才缓缓平静下来。
“臣妾要说的,说完了,解药就在弘旭的床头上,臣妾害怕见到他,他会问我为何哥哥们都下去了,所以臣妾衷心的祝愿,万岁爷所有子嗣长寿无疆,臣妾只带走一个人可好?”年玉蝶流着泪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笑容轻松纯真,四爷仿佛透过这个笑容看到了一个单纯瘦削的十三岁小姑娘。
四爷没说惩罚她,也没说不惩罚,站起身顿了一下大步离开了。
“臣妾恭送皇上。”年玉蝶下了软榻,周正的行了一个礼。
我的爷,前世我动了不该动的心,犯了不能犯的傻,今生我做了很多错事,也心软了很多次,看在我终究没有铸成大错的份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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