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np]公主出没请小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碧儿好似很喜欢公主的温度。”印玹之看到她眼中的怒火,他笑了。

    很快,她的外衣就被印玹之撕扯了个干净,青蛇在她的身上动得更加的欢畅了。

    他的手抚摸着她美丽的锁骨,手慢慢的往上摸去,辗转到了她脖子的后颈处,轻轻的解开了她的肚兜绳带。

    “滚蛋!”兰景络突破他的妖瞳禁制时,给了印玹之一脚,又将青蛇一把扔到他的身上。地上的衣服已经被暴力的印玹之撕碎了,无法再穿。随便的将自己肚兜的绳结绑好,撒腿就用轻功逃离。

    “碧儿,追上去。”你身上有碧儿的味道,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印玹之嗅着自己指尖的香味,那是她身上温暖的香气。

  

 浑身是毒

    兰景络以最快的速度跑着,一只蝴蝶停留在她的锁骨处,她瞥了一眼,触碰到她肌肤没多久的蝴蝶便跌落在地面,死了。

    那家伙全身都是毒吗?弄得我身上也有毒了。以汀枫,你等着,等我回到公主府再教训你!竟然拿我们公主府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

    “没路了!”兰景络低声咒骂了一句,横亘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大江,她的眼睛瞥见远处的船,咬了下牙,往船的方向游过去。

    她游过的地方,很多的鱼都翻了肚皮,浮在水面上。

    那船上一个穿着蓝衣的小厮看到鱼儿尽数死亡的情景,不禁掩了掩唇,再看到奋力游过来的兰景络,他急忙向主子汇报情况。

    “主子,有人要游上我们的船,要不要让她上船?她身上似乎带毒,江里面的鱼都被她毒死了。”蓝衣小厮紧张的说道。

    从密不透风的米色麻布后走出来的也是穿着蓝色小厮服的男子,他道:“主子的意思是置之不理。”

    “置之不理?枕浓,你要和主子说清楚啊!”先前来禀告的小厮着急的劝说道。

    “槿阑,你这急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主子自有分寸。”枕浓摇摇头,又往麻布帘子后面走去。

    槿阑劝说不得,复又走了出去。他能够见到兰景络越来越近的身影,以及越来越多的死鱼。这个人是怎么一回事?身上有那么多的毒,她却一点事都没有。

    兰景络眼见着距离那船越来越近,便呼喊着,“我可以上船吗?”

    槿阑看着她,心道:我不想你上船。

    兰景络自是看到了一直观察自己的槿阑,却未见他有什么反应,心中纳闷,又呼喊了一句,“我可以上船吗?”

    槿阑还是不搭理她。

    她往后看了看,心想:不管了,先上船,免得印玹之追上来。

    纵身飞上了船,槿阑看到她的穿着,拧了拧眉头。但是相比着倾凰国大部分男子来说,还算是镇定的。

    “请问,方不方便借我衣服?”兰景络厚脸皮的问道,她始终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我去问问我家主子,你在这待着,别乱动。”槿阑急匆匆的离去,又去询问自家主子该如何是好。

    回答槿阑的人还是枕浓,也不见他家主子搭腔,枕浓道:“先让她换一套衣裳,再将她带过来。”

    “可是……那女子有毒啊。”槿阑看到江面上触目惊心的场面,怎么也忘不了兰景络身上的毒的威力。

    “印玹之在倾凰。”

    “你是说那女子身上的毒是印玹之弄的?”

    “也许只是被印玹之碰了吧,你也知道印玹之全身上下都是毒,就算是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还是剧毒。”枕浓回答完又掀开遮挡用的麻布,走到主子的身边。

    “说的也是,这印玹之奈何不了的人,除了那以汀枫,还有我家主子。”想通了兰景络身上的毒对自家主子没有多大的威胁,槿阑快乐的走出去。

    兰景络换上了丫鬟的服装,布料和款式都不像是倾凰国所有,是别国的吗?

  

 破棋局

    看着换上了新衣服的兰景络,槿阑呆了呆,这女子真漂亮。

    被兰景络莫名其妙的视线看着,槿阑清了清嗓子,大声喝道:“你这女子好生无礼!竟然想披头散发的见我家主子。”

    “可是我头发还是湿的,现在梳髻,会头痛的。”兰景络为难的说道。

    “哼,你待会儿不要太放肆了。”槿阑狐假虎威道。

    “好的,我会的。这位小哥,你们不是倾凰国的人吧?我看小哥的气度不像是倾凰国男子能有的。”兰景络夸奖着槿阑,期待能够套出一点有用的信息来。

    “算你……”

    “槿阑,少说话,多做事。”从船舱里出来的枕浓开口打断了槿阑的话,他淡淡的瞥了兰景络一眼,又道:“姑娘,跟我来。”

    “好的。”她微笑着答应,在他转身的一刹那,以审视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

    “姑娘,请将这棋局破。”枕浓在她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时,指着桌上的棋局说道。

    兰景络瞥了一眼棋局,笑道:“是要破这棋局,才能见到你的主子吗?”

    见她的视线似有若无的看向麻布遮挡的方位,他礼貌的笑了笑,道:“是的,而且,依据主子的吩咐,若是你没有让我们救的价值,我们会将您丢下船去。”

    “破了棋局就是有被你们救的价值了?”兰景络好笑的看着他。

    “价值是相对而言的,同一件东西,有的人会视若无价之宝,有的人会视若废品。在我家主子眼里,懂棋的人就有活着的价值。”枕浓说的话一丝不苟,认真得像是一名优秀的教师。

    “破这棋局有时间限制吗?”

    “半柱香之内。”

    “太短了吧,这棋局不简单。”兰景络的大脑在高速的运转着,她虽然可以说琴棋书画都懂,但是最大的弱项就是棋了,依照她的水平,她自己也说不准能不能把棋局破了。

    枕浓用例行公事的表情说道:“姑娘还是不要玩拖延时间的把戏了,在你看到这棋局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计时了。”

    我讨厌太过无情的聪明人!兰景络在心中腹诽道,她坐到棋盘的前方,目不转睛的看着棋局,手指捻着棋子。

    虽迟迟未见她落子,枕浓也不催促,便和融合在空气中一般,完全没了存在感。

    “姑娘,时间快到了。”在最后的几十秒内,枕浓方才提醒她。

    她瞥了枕浓一眼,快速的落子收子,过快的速度让枕浓目不暇接。

    见她将棋局破了,枕浓鼓掌道:“姑娘高才,置之死地而后生,让枕浓佩服。”

    兰景络懒懒一笑,“这下可以见你家主子了吧?”

    破个棋局,动了一下脑,我都可以一下子瘦三斤了。

    “还不可以。”枕浓走到棋盘的面前,又摆出了一个棋局。

    “还不可以?这回,我得问清楚了,我得破多少个棋局才能待在这船上?”兰景络的目光冷冷的望着迅速摆棋的枕浓。

    “十局。”

    这是主人家的要求,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不过,当她瞥见枕浓摆出来的棋局难度时,脸都快扭曲了。

    “难度一下子高了那么多……”

    “是的,因为枕浓将第七局摆了出来,枕浓希望姑娘能够早点离开这船。”分明是让别人去送死的话,这位小厮却说得那么的自然。

 五子棋

    “姑娘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不过你还是做好下船的准备比较好。因为至今为止,我家主子的棋局,只被人破解到第六局而已。”枕浓的好心提醒都成了一种异样的威胁。

    她握着拳头,全神贯注的看向棋局。完全没有思路,别说半柱香了,就算是给我二十四小时,我都没有办法将这棋局给破了。

    “我可以直接和你家主子下棋吗?”

    “连我家主子摆下的棋局都破不了,还想和我家公子下棋?”枕浓不屑的看着兰景络,认为她太自不量力了。

    “这还得问问你家主子愿不愿意!你愿意吗?”最后四个字,兰景络是朝着麻布遮掩的地方喊的。

    可等了半天,都没有听到人回答。她只听到了一声敲击木头的声响。

    “我家主子同意了。”

    “那我来说说下棋的规则。”

    “什么下棋的规则?”

    “我们来下五子棋,只要同色的棋五子相连就算赢。”兰景络不管枕浓诧异的目光,径直大声解释。

    “你使诈!”

    “五子棋也是棋呀。”兰景络耸了耸肩,无赖的说道。

    又是一声干脆的木头被敲击的声音,兰景络得意的说道:“看,你家主子他也答应了。”

    “你在这等着!”枕浓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又走向麻布的后边。

    兰景络能看到的只是密不透风的帘帐,就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保护得也太好了吧,但是他也算是有特色的人,一直敲击着木头,连话都不说一句。应该是一个有着高棋艺,又不会说话的人。不管是倾凰国还是高周国,我都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人。

    “你过来吧。”枕浓朝着兰景络招手。

    终于可以看到这位主人的真面目了吗?兰景络起身走过去。

    结果还是没有看到人,穿过了厚重的麻布,她又看到了同样材质的麻布。在那麻布的前方有一个棋盘,兰景络走过去坐定。她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馨香,那味道让人觉得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我家主子让姑娘先下。”枕浓开口说道。

    兰景络捻起白子,随便下了一子。

    从素色的麻布后面伸出了一只细白漂亮的手,那手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样白,看着像是一个病弱的人,常年没有见过阳光。兰景络对这船的主人越发的好奇了,因为光是见着这么一只手,就让人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他捻起了黑子,黑色与他的手相对比,颜色过于鲜明,以至于兰景络似乎能够看到他手上反射过来的光彩。

    常年不出门的人么?难怪在我的脑海里,没有听说过可以相对应的传闻。兰景络眼见着他落子,又快速的落了一子。

    枕浓看二人你来我往,毫无章法的下着。五子相连而已,有什么好下的?

    很快,棋盘都被下满了,没有了一点空隙。

    “和。”兰景络笑着说道,将漫布在棋盘的棋子收起。

    木头的敲击声响了两下,兰景络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姑娘,你可以离开了。”枕浓朝着兰景络说道。

    “为什么?”她目光炯炯的看着帘帐后面的人。

  

 该下船了

    “因为我家主子在屋内点了解毒香,帮姑娘祛除了身上的毒,防止他人追击。姑娘,做人不能过于贪求。你若不自己下船,我们不介意使用武力。”枕浓说罢便做好了赶人的架势。

    兰景络坐着的凳子无缘无故的裂开了,好在她反应及时,站了起来,否则非得一屁股坐到地上不可。

    他是怎么做到的?兰景络自认为自己的警觉性还算高,而且对内功也有一定的敏感度,可她愣是没有察觉到这凳子是怎么烂的,就连是谁出的手都不知道。

    “我怎会不识好歹?几位也算是我的恩人,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得到几位的,我……”

    “姑娘,请你现在离开,我家主子要休息了。”枕浓无情的打断她的话。

    “绿酒初尝人易醉,一枕小窗浓睡。紫薇槿阑花残,斜阳却照阑干。枕浓、槿阑……公子好生娴雅,祝公子富贵一生,幸福安康。”兰景络看着厚重的帘帐动了动,那一双手呼之欲出,却在关键时刻停住了。(注:女主念的词出自晏殊《清平乐·金风细细》)

    木头的敲击声再次响起,枕浓听了兰景络念出的词句,对她刮目相待的同时,态度也客气了点,“姑娘,请吧。”

    人家一再让自己离开,兰景络也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走上甲板。见这船离着岸边不算远,便一头再次扎入水中。

    枕浓目送着她离开,待到看她上了岸,便朝槿阑道:“让船夫调转方向。”

    “知道了。”

    枕浓复又回到自己主子的身边,道:“主子,人已经离开了。她在水中游动的时候,就像是一只漂亮的蝴蝶。”

    “嗯。”

    一天之内湿身两次,兰景络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今天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这倒霉的运气。她脱下外衣,拧了拧衣服上的水。

    我白痴了我……可以用内功烘干的……兰景络复又将外衣穿上,动用内功,好歹将衣服烘了个半干。

    她走上官道,期待着能够遇到赶路的人,如果能够搭顺风车那就再好不过了。也许是她今天太过倒霉了,老天方才施舍了一点运气给她,在夕阳西下的时候,有一队人马从她的身后过来了。那一队人中有一辆马车,最为惹眼,其次是三个女子,她们鲜衣怒马,气势高涨,让人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等等!”兰景络大声的喊道。

    看上去是管事的人策马到她的身边,道:“姑娘,你有何事?”

    “我想问几位是不是要到元凉城去?如果是的话,可否带上在下,在下因一些祸端导致现在身无分文,但是我回到家中可付几位酬劳。”兰景络谦和的说道,但是那三个女子却都不屑的瞧了她一眼。

    “赵管事,我家公子说了,送她一程,毋须酬劳。”那马车的帘子掀开,一小厮模样的人开口说道。

    “谢谢马车里的漂亮公子。”兰景络真心诚意的说道。

    那三名女子中的一名,看着外来的兰景络,心情不爽,道:“人还没见着呢就说漂亮。我看你就是一个只会打花腔的女子!”

    “诶,王姐,你这话说的过了,说不定这位姑娘就是见了简公子的容貌,特地慕名过来的。”这一位说话就更毒了,把兰景络说成是那种早有预谋的不纯女子。

    赵管事的脸变了变,似乎被第二个女子的话动摇了,不太想让兰景络加入他们的队伍。

 简公子(一)

    赵管事的脸变了变,似乎被第二个女子的话动摇了,不太想让兰景络加入他们的队伍。

    兰景络哂然一笑,道:“我并未见过马车内的公子,我只是相信心善的人自然是美的。人的皮囊到了最后都会腐化,唯有善念能在这世间永久存在。”

    “我家公子说姑娘说得对!姑娘请上马车。”那小厮再次开口说道。

    “这怎么行,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坐上简公子的马车!”先前第二个开口的女子说道,她是这里面身份最为尊贵的,自己都没能上马车与美人相聚,怎么能让一个突然来的身份低下的人抢了先。

    “付小姐,这是我的公子的决定。”那名小厮反驳着她,小厮早就看那盛气凌人的付常茜不舒服了,此时能够噎她一句,他倍感兴奋。

    被三个女子用嫉妒的目光看着,兰景络跳上了马车,与车夫并排坐着。她朝着车内道:“多谢公子的善意,不过公子云英未嫁,我若贸然进马车总是不便,我坐在外面便可。”

    小厮笑嘻嘻的伸出脑袋,道:“姑娘还真是谨遵礼教,修养好。”

    “小哥过奖了。”兰景络谦逊的回答道。

    “还未请教姑娘名姓,我名唤宛游。”小厮在马车继续前行的时候,热情的和兰景络聊天。不过她哪里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她从来都不敢低估自己的臭名远扬。

    因而脸不红心不跳的信口道:“罗景兰。”

    “原来是姓罗啊。”付常茜若有所思的说道,据她所知,这元凉城的贵人当中没有什么与兰景络年岁相当的姓罗的人。再加上她穿着的服装根本就是下人的服装,付常茜越发的看不起她了。

    宛游撇撇嘴,懒洋洋的介绍道:“刚才说话的是付姐姐,在元凉城里也算是小有名声,其母是户部左侍郎。另外两位,一位说过话的是王姐姐,其母为史书修撰。还未说话的那位是章姐姐,她是刑部司务。”

    这么说,两个趾高气扬的是官二代,就一个是自己当上官的。虽说刑部司务只是一个从九品的官职,却也总比两个官二代强。

    “还未请教罗姑娘在元凉城谋的什么差事?”付常茜鄙视的瞧着兰景络,非要她当面出丑才高兴。

    “整日里无所事事。”兰景络笑嘻嘻的回答。

    她这么一说付常茜和王可仁一同给了她一个白眼,唯有章木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隐含什么特殊的感情。

    “无所事事?那姑娘怎么养活自己啊?”宛游这回没有将脑袋伸出来,而是坐在马车内和兰景络攀谈。

    “全靠我的母亲和姐妹养着我。”

    “恬不知耻!女子汉在世顶天立地,靠着自己的家人过活是何道理?”付常茜都懒得鄙视兰景络了,她直接无视了兰景络,眼睛都快往天上看过去了。

    “我还以为付小姐和我一样,都是受了家人的恩庇,应该会感同身受才对。怎么?便是因为罗某是一介平民,便不能像付小姐一样游手好闲,靠着家族活下去?”兰景络假装疑惑的反问道。

    宛游差点就为兰景络的话拍手叫好了,就连章木都多看了兰景络一眼。

    付常茜被兰景络的话气坏了,她扬起马鞭朝兰景络的面门抽去。

    【( ̄︶ ̄)↗收藏满了,加个更】

 简公子(二)

    付常茜被兰景络的话气坏了,她扬起马鞭朝兰景络的面门抽去。

    兰景络一动不动的看着付常茜挥过来的马鞭,要是被这马鞭打中,脸都得皮开肉绽。她在心中倒数着,3……2……

    “付小姐,伤了和气就不好了。”章木抓住了付常茜的马鞭,面色冷硬的说道。

    还好她出手了。兰景络笑眯眯的看着章木,“谢谢你了。不过啊,付小姐,你的肚量未免也太小了,连实话也不让人说。”

    “别拦着我!我要抽死这贱民!”付常茜想要将马鞭从章木的手中扯出来,无奈章木抓得过紧。

    “章木,你这官还想不想做了?”扯了半天都没有扯出来,付常茜出语威胁。见到章木脸露动摇之色,她得意一笑。

    “付小姐,我家公子说了,罗小姐现在是他的客人,请您不要对她动粗。”宛游适时开口阻止了这个闹剧。

    “那好,我给简公子一个面子。”付常茜顿了顿,又高声骂了兰景络一句,“贱民!”

    兰景络打了个哈欠,没把付常茜的话放在心上,头一歪,靠在马车车厢外的木头就睡了。

    章木不禁再看了她一眼,如此心性,如此通透,这罗姑娘绝非等闲之辈。

    “姑娘,姑娘,醒醒。”宛游摇晃着兰景络。

    兰景络的起x气差点发作,还好看清楚眼前的人是宛游,方才开口道:“啊?到了?”

    “明日才能到呢,姑娘先下马车吃点东西吧。”

    兰景络往前方看了看,三个女子都下了马,其余的侍卫也都三三两两的休息着,“简公子不下马车吗?”

    “公子在马车上吃便好。”

    “坐了一天的马车应该下马车走走才是,不然对腰骨不好。”兰景络轻声的说了一句,朝宛游一笑便走过去蹭饭。

    见兰景络走向不拘小节的吃着饭的侍卫们,付常茜冷冷一笑,用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骂了一句,“贱民就是该和下等人一块儿吃饭!”

    有一个侍卫站起身,手握住刀把,眼看着就要往付常茜砍过去。

    “这位姐姐,何必和只会乱吠的狗一般见识,狗没人性,会胡乱咬人,我们总不能自降身份去咬狗吧?”兰景络笑眯眯的朝着那位要动武的侍卫说道,那侍卫方才又坐下了。

    “罗姑娘说得对。”

    “罗景兰!别以为我不敢动你!”付常茜彻底的炸毛了,指着兰景络气呼呼的。

    “付小姐好大的威风!”宛游跟在自家公子的身后,冷淡的看着付常茜。

    “简公子,你怎么下马车了?”王可仁看到蒙着面纱下来的简公子,那眼睛都直了,都忘了为付常茜呐喊助威。

    “简公子请,与我们一块儿用餐吧。”付常茜见到了简公子,重点也一下子就转移了。

    “我高攀不上付小姐。”简公子移步走向兰景络那边。

    付常茜这回真被气到了,她看兰景络的眼神,真是恨不得把她给活剐了。

    只见黑影一闪,印玹之显现了身影,“五公主,你逃得挺快的!”

    “妖瞳?”宛游看到印玹之那赤红的瞳仁,惊惧的重复着。

    “你是五公主?”付常茜指着兰景络,惊诧的看着她。

  

 简公子(三)

    兰景络看着印玹之笑了笑,道:“印公子追的速度也很快。”

    “你不逃了?”印玹之冷暴的看着她。

    “我以为我没有必要逃了,毕竟那位将我身上的毒祛除了。印公子应该知道吧,他身边的两位小厮,一个唤枕浓,一个唤槿阑。”兰景络故弄玄虚的说道,在她看到印玹之的脸色变了变,就觉得自己赌对了。

    “印公子,你的目标是以汀枫吧,你现在若不去寻他,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兰景络又加了一剂猛药。

    “五公主果真名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