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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p]公主出没请小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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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无忧,我希望孩子下辈子能够快快乐乐的,没有一丝忧愁。冉岚,母皇曾找我谈过话,我虽然能够给你名分,但是现在最多只能让你做侍君。不过等我娶了你,就能够将孩子的坟迁坟到兰家。”兰景络歉意的朝他笑一笑。
“公主肯给无忧赐名,让她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冉岚已经很满足了,至于我的名分……冉岚是不在乎的。”
这种迫不得已的接受令得兰景络笑了笑,没有说话。即使自己现在对夏冉岚再怎么好,他心中那道不可磨灭的伤痕也不会因此消失。
她也不管地面干净与否,坐了下来,显然是准备长时间的等待他。
毕竟这个孩子曾经是他唯一的寄托,对孩子的感情超过了羞涩,他将自己心里面的话絮絮叨叨的说了出来。
聊的都是一些细小的事情,却让兰景络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夏冉岚是一个细腻的人,他从来不会去做无谓的挣扎。只要他尝试之后,发觉不可能办到,他会立马放弃。你可以说他逆来顺受,也可以说他心理强健。他可以在被迫怀上孩子之后,忍着辱骂与同情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
他怨恨着那个带给他羞辱的五公主,却能够审时度势,在现今的兰景络面前将自己的情绪隐藏得很好。他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最好的结果,所以在很多时候,他不会明目张胆的反抗,但是你却会在他的暗示中,发觉他的不满情绪。他点到即止的给你难堪,你无法去责怪他什么,因为他给予你的是最低限度的报复,更重要的是,他才是受害者。
这些都是兰景络选择给夏冉岚名分的原因,身为公主,她身不由己,与其到时候被逼迫着娶另一个不知性情的人,她宁愿娶这么一个知道分寸的男人。
“公主,我说完了。”夏冉岚擦了擦眼睛,眼睛有点点肿。他说得太多,以至于真情流露,眼泪便不自觉的落下来了。
“眼睛都哭肿了啊。”兰景络笑着摇头,似乎在看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回去洗洗脸,再用冷水敷一下眼睛。”
“是。”夏冉岚低了低头,不太想被她注意到自己红肿的眼睛。
“穆大人在那边等我了,你坐马车回公主府吧,我直接去娄殊晟那边。”兰景络看到马上的穆流云,开口道。
“穆大人也一块儿去?”夏冉岚一看,果真看到了那位传说中的刑部尚书,听说那位刑部尚书人虽然长得秀气,但其手段可是一顶一的高,不少被她审问过的犯人宁愿直接死都不想被她审问。
“母皇知道有人诬陷我,便派遣穆流云与我一同去查看现场,命她协助我找出胆敢侮辱皇家声名的人。”
调查(二)
兰景络看着穆流云的马,正准备翻身上去,却听穆流云客气道:“还请五公主与安侍卫同骑一骑。”
“我才第一次骑马,你就让我和安耀琪一起骑那匹马?未免也太高了吧?”兰景络更喜欢看穆流云的白马,比较有安全感。
“五公主怕马?生在皇家,竟然怕马?”
“穆大人,生在皇家也会有怕的东西好吗?别拿皇家的人不当人看。”兰景络察觉到穆流云对自己的抗拒,默默的走到了安耀琪的马旁,借助着安耀琪的力量上了马。
将手放在安耀琪的腰间,兰景络询问穆流云,“我得罪穆大人了?”
“五公主做什么都不会得罪穆某。”她不咸不淡的回答。
“那你还给我脸色看。”兰景络笑嘻嘻的看着穆流云,这一问令得她脸色更加难看了。
“墨白终归是个男子,五公主是女子,便应当有女子的气度,何必在掌掴他之后,又出言羞辱他?”穆流云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知音鸣不平。
“穆大人,这世上的事情,最忌讳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穆某才疏学浅,还请五公主赐教。”
“忌讳一知半解的局外人,却偏要插手局内人的事情。”兰景络意有所指。
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穆流云的脸色更加的臭了,甩了甩缰绳,两腿一夹马肚子,立马便跑在了前头。
娄殊晟所在的门派为忘罗门,在元凉城小有名气。因为这个门派是为数不多的,有男弟子的门派。听说那个忘罗门的掌门姚红波是一个大善人,门派中的弟子大多数都是被她收养的孤儿,那些孤儿当中包括已经死去的张默轩和冷得如冰棒似地娄殊晟。
忘罗门外边因为有五公主的私家人马,还有女皇赞助的人手,引得居住在附近的人频频观望,都很好奇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才引来那么多人。
待有人看到兰景络,便似知道了因果一般,“一定又是那个五公主来作孽了!人家都已经死了,她还纠缠着人家不放。”
“要不怎么说那五公主猪狗不如呢?”
人们小声的讨论着,兰景络一眼望过去,他们又都闭嘴了。
听到众人对兰景络的负面猜测,穆流云幸灾乐祸的瞧了她一眼。
兰景络勾勾唇,朝穆流云灿烂一笑。明确的告诉他,“我绝不会因为局外人的评论,影响我的决定,影响我的心情。”
“流言止于智者,这天下并非没有智者,而是因为那本来就不是流言。所以,五公主,你做到不让别人的话影响自己的心情是对的。”
这夹枪带棍的话语,真不像是一个动不动就脸红耳朵红的人能说出来的。
“看来你真的挺喜欢柳墨白的,那就好好对他吧,你们还算登对。”兰景络诚恳的将自己的心声说出来。
她眼见着穆流云的脸蛋红了起来,红云扩散在脸部,粉红粉红的,煞是好看。
穆流云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道:“五公主,你别看我!”
“噗哧”兰景络忍不住笑了,“别不好意思嘛,穆大人,我会真诚祝福你们俩的!”
调查(三)
忘罗门的人,不管是男弟子还是女弟子,都同仇敌忾,众志成城,共同用敢怒不敢言的视线望着兰景络。
“才一天不见,娄殊晟,你的脸怎么肿了?”看到众弟子中的脸肿得老高的娄殊晟,兰景络忍不住开问。
娄殊晟站得和冰冻的柱子一样,不说话。
“先带我们去拜祭你师兄。”见他不说话,兰景络摸了摸腰间的双鱼佩玉,笑道。
他低着头,还是不说话。
兰景络走到娄殊晟的面前,冷声道:“我再说一次,给本公主带路!即便你不怕死,也得好好的顾及一下你师兄师姐的感受吧?”
娄殊晟抬眼,他转身就走,走得还特别快,以此来无声的发泄自己的不满。
兰景络感受着所有人或愤怒,或厌恶的眼神,笑眯眯的跟在娄殊晟的身后,“你再走快一点试试看?我可不知道我这个卑鄙无耻下流**肮脏龌龊的五公主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前方的娄殊晟听了她的话,脚便和被钉子钉住了一样,霎时不动了。
听见兰景络面不改色的自黑,穆流云神情复杂。五公主,你的脸皮是我见过最厚的,把自己剖析得那么明白,还笑容满面的。
“这就对了嘛,你乖点,我就不用威胁你了吧。”兰景络指了指前头的路,示意娄殊晟继续往前走。
灵堂总是有一种阴冷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氛围的缘故还是因为人数太少。门口只有两个士兵在把守,神情严肃,在看到兰景络的时候面色依然不变的行了礼。
“你不许在我师兄的面前无礼!”娄殊晟说着威胁的话,却没有多大的力度。因为他还有别的师兄师姐,而她能够用来做威胁的人也多了。
兰景络从一旁拿了香,点燃,朝张默轩拜了拜。穆流云亦拿着香,行礼,上香。
“穆大人看看?”兰景络的下巴往张默轩的遗体那边扬了扬。
“禀告五公主,下官并非仵作。”穆流云不打算搭理兰景络。
兰景络走向遗体,娄殊晟挡在前方。
“安耀琪,让他别挡路。”兰景络朝着一边寸步不离的某侍卫道。
安耀琪尽职尽责的挡在了娄殊晟的前方,不让他靠近。
“你师兄怎么死的?”兰景络回头问道。
“你看不到脖子上的勒痕吗?师兄是因为你的缘故才自缢的!”娄殊晟被安耀琪挡着,气不打一处来。
兰景络的手滑过张默轩的脖子,“确实是很明显的勒痕呢,你师兄有什么仇人吗?”
“师兄为人和善,唯一的仇人就是你!”
看过了张默轩的脖子,她的视线又往下移动,抬起他的手看了看。
“你师兄,长得很不错。”这是纯粹的夸赞。
“下流!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放过师兄!”娄殊晟炸毛了,死命往兰景络那边跑,可是他哪能冲破安耀琪的防守。
“有没有喜欢你师兄,爱而不得的人?”兰景络无视他的怒气,淡淡的问道。
“也只有你而已!就只有你才那么的凶恶!”娄殊晟不放过任何一个骂兰景络的机会。
“这样啊,我们再去看看找到你师兄自缢的地方。”兰景络率先走出了灵堂,对守门的士兵说道,“除了本公主,不许任何人进来吊唁,更不能让任何人触碰到他。”
“遵命!”
调查(四)
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兰景络抬眼看了一下那上吊的腰带,搬了一个凳子,站到上面观看那腰带。
“你师兄是被人勒死的。”兰景络站在凳子上,转头对娄殊晟说道。
“你说什么?”娄殊晟诧异的问道。
“你自己看看这腰带磨损的状况吧,自缢的时候,因为窒息会痛苦的挣扎,所以这腰带会在这里有过度磨损的情况存在。”兰景络示意娄殊晟再搬一个凳子过来看。
不仅娄殊晟搬了凳子,穆流云也搬凳子上去看了看。
“就这?”娄殊晟还是不肯相信。
“你应该有听我的话,没有过多的破坏你师兄死时的模样吧。你师兄的衣服,很整齐不是吗?”兰景络从凳子上下来,不再理会那腰带。
“师兄的遗体……发现的时候衣服便是很整洁的。”
“先前我也说过了,自缢的时候免不了挣扎,衣服不会那么整齐。而那人之所以要帮你师兄整理衣服,只有一种可能,他毁坏或者说是差点将你师兄的衣服给扒下来。如果是毁坏的话,便是换了一套新的衣服,很有可能有人与你的师兄发生争执。如果说是被扒下,则是犯罪者心虚,因为曾经想要侵犯你的师兄,所以帮他整理好了衣服。”兰景络的手摸着双鱼佩玉,感受上面的纹路。
“你别插嘴,让我继续说完。”她朝娄殊晟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继续说道:“很有可能是有人想要强了你的师兄。第一,你的师兄是一个美人。第二,不管是衣服被破坏还是被扒下来了,都有可能是因为侵犯。第三,据你所说,你的师兄品行不错,不太可能与人争执。”
“这些都是五公主的推测,也只有一条腰带的磨损痕迹勉强可以作为证据。”穆流云因她的推测亢奋起来。
“我看到了张默轩脖子上的勒痕。自缢所造成的溢沟与被人勒死所造成的勒沟有不同的特点,溢沟是着力侧深,两侧渐浅。而勒沟是水平、均匀、环绕的。张默轩的脖子上其实有两条痕迹,一条较浅,结扣在项部,我断定为勒沟。另一条较深,几乎遮住了勒沟,结扣位于颈前部,是这腰带造成的。”兰景络指了指那条还悬在房梁的腰带,接着又朝娄殊晟说道,“所以说,有人将你的师兄勒死之后,不但将他伪装成自缢的模样,还特地写了一封遗书,让我背黑锅。”
“师兄他……”娄殊晟的声音哽咽起来,“那你告诉我,是谁杀了我师兄!”
穆流云以探究的眼神望着兰景络,早早便听说过五公主聪明绝顶,只是她的聪明从来都用在祸害良家男子身上。今天用在正途,其表现也令人拍案叫绝。
这还是我家五公主吗?安耀琪陷入了深思,还没见过五公主在得到男人以外的事情上下功夫。
“我在你师兄的指甲中看到了皮屑,想来是他挣扎的时候抓伤了人。那么,只要检查忘罗门中所有人的身体即可,只要伤口吻合就很有可能,穆大人,你说对吗?”
“五公主说的对,我们便重点检查女子,特别是会写字的女子。”
“不可。”兰景络摇摇头。
“为什么?穆大人说的挺对的啊,还缩小了范围。”安耀琪疑惑的问道。
调查(五)
“为什么?穆大人说的挺对的啊,还缩小了范围。”安耀琪疑惑的问道。
“你不会写字,难道不会找人帮写?即使是事发当时,有不在场证据的人,也要仔细的检查一遍!”兰景络很自然的应对着安耀琪反问,虽然可以从时间上排查,但是他们都是一个门派的人,谁知道会不会有假供。
听到她的话,穆流云总觉着这些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耳朵开始泛红。
“而且也不排除是男子,一丁点的可能都不许放过!我只带了女兵过来,你们门派的女子便交由我们检查。至于男子,便辛苦你了,娄殊晟。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以漏过任何一个人。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大胆,让我来替他背黑锅!”兰景络可没注意穆流云的神情,只是认真的分派任务。
得到了兰景络的命令,抽出了一部分人检查门派中的女弟子。兰景络也随意的去那边看了看,看到一群白花花的女子身体,有些受不了,于是乎,随便吩咐两句便离开了。
“你有消肿祛瘀的药吗?”兰景络问安耀琪。
安耀琪拿出一瓶药道:“外敷,气味不浓,您又看上了哪位公子?”
兰景络翻了翻白眼,懒得搭理安耀琪。她这药是想拿给娄殊晟的,看他脸上的伤,铁定是没有敷过药的。
学武的男子还是少的,除了那些孤儿,又有几个男子会去学武?想来娄殊晟已经检查完那些男子的身体了,兰景络便往男子检查室的方向走去。却听到一个男子尖锐的声音道:“哼,你就是想攀高枝!”
“我没有。”娄殊晟的语气冷淡得不像是在为自己申辩。
“五公主就是瞎了眼也不会瞧得上你这种丑八怪的!”那娘娘腔的男子继续开口说道。
紧接着,兰景络便听到了许多人对娄殊晟的责骂。
“师兄他待你不薄,你还带着那五公主过来亵渎他的遗体,你也真是太过了。”
“你也别想着带五公主过来,她能对你刮目相看,你这容貌,能够嫁出去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师傅打你的那一巴掌都没有让你清醒吗?一开口就是五公主五公主的,我刚才可是去问过那边的,到现在都没发现身上有符合情况的人。”
一群男的围在一起就和批斗大会一样,吵吵嚷嚷的,还尽拿容貌说事,兰景络撇撇嘴,笑着走出去道:“几位好清闲啊。”
见着兰景络,除了娄殊晟之外,都往后退了一步,有人还很夸张的双手护住了胸口。看那人惧怕的模样,好似下一秒,兰景络就会扑上去似地。
“给你,好好上药。肿得那么高,碍眼。”兰景络将药瓶递向娄殊晟。
娄殊晟不接,倔强的看着她道,“草民长相丑陋,碍着五公主的眼了,是草民的不是。可是即使用了五公主赐予的药物,草民依旧是不堪入目的,还是不要浪费五公主的药为好。”
调查(六)
“我说你娄殊晟上辈子是不是欠威胁?非要我拿谁谁谁的安危来威胁你,你才肯收下我的东西吗?我觉得你这张脸挺好的,棱角分明,很有味道。比那种矫揉造作,明明不是柔弱的风格,却非要忸怩的家伙看起来舒服多了。”强硬的把白瓷药瓶塞到娄殊晟的手中。
娄殊晟听到她的夸奖,整个人都快变傻了。而那一帮的男子,还有安耀琪都目瞪口呆,心道:五公主的审美观也太奇怪了。
“五公主,并未发现符合的伤痕。”穆流云的到来打破了一群人犯傻的境况。
兰景络歪歪脑袋,笑道:“是么?”
娄殊晟将白瓷瓶收起来道,“为什么会找不到?”
“有遗漏的人吧。”兰景络没有丝毫的惊慌。
“看公主的样子,似乎已经猜测到了会有所遗漏?或者说,您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穆流云目光灼灼的看着兰景络,她不想下这样的判断,但是兰景络的笑容会让人觉得:她确实已经知道凶手为何人。
“漏了谁?”娄殊晟急切的问道。
“你师傅呀。”兰景络笑眯眯的回答娄殊晟的问题,浑然不管她这句话会在男弟子中引起怎样的巨大反响。
“你别血口喷人了,五公主!我师傅因为张师弟的死,卧病在榻,还因为娄师弟将你带回忘罗门而差点气得吐血!”立马就出现了反驳的声音。
“我师傅一声乐善好施,是她把我们这些孤儿带回了门派,她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五公主,娄殊晟傻傻的遭受你的蒙骗,别以为我们都会被你转移视线去责怪师傅!我们相信师傅是一个正直的人!”
兰景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安耀琪,把他们的师傅抓了。”
安耀琪听令,不耽搁一秒,立即行动。
“五公主……你你你……你欺人太甚!”那些个弟子又闹腾起来。
“我就是欺负你们,怎么了?也没少见你们欺负人,一个两个的老拿别人的外貌说事,算是什么本事?长舌男!”兰景络想到娄殊晟被围攻的时候一声不吭的憋屈样,心里就不舒服。
“我就说嘛,去了一趟五公主府,娄师弟就变得不一样了。现在我可知道原因了,原来是有五公主给你撑腰了啊。”扭捏的娘娘腔掩唇笑着,兰景络差点被他那做作的样子给恶心到呕吐。
娄殊晟看了兰景络那一脸期待自己反击的表情,低着头道:“我去看师傅。”
“娄师弟,你伙同外人冤枉师傅,你还有脸去见她?就不怕另一边脸也肿起来?”娘娘腔得意的看着娄殊晟僵着身子离开。
她走到娘娘腔的面前,面目凶恶的说道:“别以为你是男人,我就不会打你!我告诉你,我不仅可以让男人怀孕,还可以让男人不孕!”
娘娘腔护着自己的脸,还真怕兰景络打自己。
“切,太恶心了。”兰景络还没走近就看到了娘娘腔脸上劣质的白粉,仿佛见到了死人的脸,连恐吓都懒得继续下去。
她方才倒退两步,便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往着自己的身子袭击而来。紧接着,一个女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调查(七)
她方才倒退两步,便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势往着自己的身子袭击而来。紧接着,一个女子掐住了她的脖子。
“师傅!你别再错下去了!”娄殊晟对着女子吼叫道。
听到娄殊晟的声音,再看到前方那些男弟子不敢相信的眼神,兰景络知道了现在挟持自己的人是他们的师傅姚红波。
“都别过来,否则我杀了她!”姚红波已经被逼上了绝境,再疯狂的事情她都做得出来。
“师傅,回头是岸啊!”娄殊晟小心翼翼的靠近姚红波。
姚红波掐着兰景络的脖子,转着身躯,狠声道:“都是你,是你玷污了默轩的贞节,是你!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兰景络听见她急切的喘息声,还有她那快速的心跳,仰头快速的顶了一下她的下巴,又用肘部重击她的胸部。
姚红波吃痛,放松了钳制她的手。
安耀琪见兰景络逃出了魔爪,急忙射出一枚飞镖。见着飞镖往自己的师傅那边射去,娄殊晟情不自禁的接了下来。
姚红波还没有站稳,就狂笑着一掌打向兰景络的背部。她的手掌接触到兰景络的背部,被弹开了。
暗一看到这一幕,心道:不好!他从暗处射了至少二十支飞针,直插入姚红波的心脏部位。他飞身到兰景络的身边,拥住她。
兰景络只觉得自己血气上涌,而这症状并非是姚红波造成的。她能够感受到,她全身如被烈火焚烧,全然是因为自身的缘故。
我把姚红波弹开了,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我的身上有深厚的内功!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提过这个事情,原身为什么要瞒着会武功的事情?
身体里似有火山喷发,温度极高的岩浆流向身体的各个角落。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额上已经有豆大的汗水流出来,濡湿了她脸旁的碎发。
“伤五公主者,死!此忘罗门之人,死!”暗一的手掌贴合着她的后背,一边帮她疏导着体内紊乱的内力,一边下达着命令。
安耀琪听了暗一的话,那是无比的赞同啊,这忘罗门的掌门伤了五公主,那是一个都不能活的!
“放……”兰景络迷糊之间听到什么死啊死的,她可不需要那么多陪葬的,能够在这个女尊国体验一下与众不同的人生,她已经赚了。
“公主!”安耀琪拧着眉头,很想再忤逆一次自己的主子。这里的人伤害了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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